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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情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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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了?”傅南衡很正经地问了一句。
  我的手紧紧地攥了自己的衣服一下,我的确是不忍心看到师兄这样落魄的样子。
  毕竟昔日的他,属于天之骄子。
  “没有!”迟疑片刻后,我说道,“你们——你们聊什么了?”
  “男人之间的话题。有事?”今天的他,好像略有点怒气和不开心。
  所以,我也有些小心翼翼,我把请帖放到了他面前。
  他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皱眉。
  “她给你的?”
  我愣了一下,他为什么用“她”?而不是说陈紫?好像他们认识一样。
  “要参加吗?”我随即问了一句。
  “当然,而且,要盛装打扮!”
  我点了点头,我嫁给傅南衡以后,还从未出席过这样的聚会,自然是很紧张的,不知道那天该如何表情,如何说话,从电视里看有的女孩子如果不适应这样聚会的话,会盯着自助的宴席吃东西的。
  我打定主意,我到时候也去吃蛋糕。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别总想着吃,想想穿什么礼服,你没问问她这种聚会是在哪举行的,是晚宴还是自助餐,大概多少人?什么规模的?”
  他一水儿的问题我很茫然。
  “对不起,我——我以前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聚会,因为一点经验也没有,所以,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我说道。
  “没关系,慢慢来。”他说。
  半晌以后,他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手边的资料,“走吧,去跟你买礼服,这种东西少不了。”
  我仿佛提线木偶一样,被他的手牵着出了门口。
  其实我记得我今天还有工作计划的,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口,就被他带着去了商场。
  他好像对我的尺寸烂熟于心,指着某件叉腰的小礼服就让我试……


第96章他心里有人了

  这是一条黑色的小晚礼服,是百褶纱的设计,背部用得是镂空的设计,既不显得人年龄大,也不显得很稚嫩,正适合我这个年纪。
  刚才我试衣服的时候,偷偷地看了一下价格,反正是五位数,不过既然他带我来这里,肯定是对这个宴会的规模有了一定的了解了,这个阶层的人,有着窥斑全豹的本事,不像我,两眼一抹黑。
  我小心翼翼地从试衣间里出来,手轻轻地提着裙子两边的裙摆,说了一句,“好看吗?”
  因为这时候,我总觉得我低他一等,确实如爷爷所说,在个人能力上,我委实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我一直在努力,可是在家事上,我确实比他差了很远,包括在挑衣服上,我眼光也差了他很多。
  “好看!就这件了。”说完,他就去收银台刷了卡,服务员把衣服给我包了起来。
  其实,在去参加聚会之前,我有好几次想开口问问他认识不认识陈紫的,可是终究是没有开口,我怕又一个圈套等着我。
  去参加聚会那天,我外面穿了呢子大衣,鞋和衣服都是傅南衡挑的,这一点,我不怕出错。
  没想到,陈紫女士竟然出来迎接我们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傅南衡说了一句,“好久不见!阿姨。”
  阿姨?我没听错?
  我说那天,陈紫为什么坐在那里听我和章泽宇的谈话了,她必然早就把我调查清楚了,知道我和傅南衡的关系,她想看看我的男女关系。
  既然傅南衡叫了阿姨,我也只能浅声唤她,“阿姨!”
  她根本没有理会,眼睛瞥到了傅南衡的脸上,“娶了这么个媳妇,也不通知长辈们吗?可笑我在美国竟然一直不知道你娶媳妇了!娶她,谁同意了?你妈同意了?还是爷爷同意了?”
  我的脸上瞬间变得尴尬无比,这么个媳妇?
  我是怎么个媳妇?
  这种开门金山的嫌弃,我还是第一回看见。
  “您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至于我妈那边,就不需您费心了。”傅南衡说道。
  我从未见过我婆婆,傅南衡也没有跟我提起过,好像久而久之,这就成了我们之间的禁忌,谁也不会主动提起。
  陈紫低头,高傲地笑笑,接着看看我的脚底下,因为酒店里很暖,所以,我的大衣已经脱了,只穿着及膝的小礼服,下面是高达八公分的高跟鞋,因为我个子本来就高,所以,我觉得我穿上高跟鞋跟傻子一样,在一众小鸟依人当中像只鸵鸟。
  这让我很自卑,又因为高跟鞋太高,我以前穿平底鞋和坡跟鞋比较多,所以,各种不适应,好在我手挽着傅南衡,把大部分的力量都靠在了他身上,纵然如此,我的双脚也在相互点着——太累了。
  她的眼睛盯了盯我的脚下,“怎么?初小姐不适应这样的高度吗?作为上流社会的女人,竟然连双鞋都不会穿吗?”
  虽然自卑,可是我却还是有骨气的。
  “我从来就不把人分为三六九等,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上流社会的人,我认为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人同样值得尊敬,百万富翁的灵魂或许还比不上乡村老农!”
  大概我说这番话时理直气壮的样子,和我刚才的局促不相称,所以,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陈紫只是冷呵了两声。
  虽则如此,可是我心里却在庆幸,这个阿姨对我印象不好,总算是在面子上使出来了,若真是那种两面三刀的手段,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看起来,豪门真的是不好混呢!
  现在开始,就一个个的牛鬼蛇神开始上阵了。
  陈紫没再说话,就放我和傅南衡过去了。
  因为我很累了,所以,傅南衡扶着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扶着我坐下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没想到傅太太这么厉害。”
  我脚疼得脸都扭曲了,也反应不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随他去吧。
  果然生活和电视剧是不同的,这里没有自助餐区,所以,找一个借口离开遮挡自己尴尬的地方也不在了。
  我无精打采地手扶着头,看着傅南衡和一众名媛跳舞。
  心里觉得挺恍惚的,仿佛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我也不该来这里。
  以前虽然自己惧怕豪门,但是真正见到豪门的种种,还是在爷爷和陈紫说了这番话以后。
  虽然傅南衡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进了我的心了啊。
  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当所有的人都在质疑你的出身的时候,你也开始怀疑了。
  好在下面,陈紫没有继续刁难我,我和傅南衡就回家了。
  一路上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提不起兴趣,傅南衡问我怎么了,我没说话。
  其实一直有一句话在我心里的:门当户对不是一种传统的观念,而是一种骨子里生活方式和生活理念的无法沟通,就比如今天。
  以前没有出现,或许是因为他的不嫌弃,或许是没有出现这种障碍。
  可我若是在置若罔闻,就太愚蠢了。
  第二天,我去了工作室,可是下楼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车胎爆了,我怒不可遏,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我没有在意,可能是谁恶作剧给我弄爆的,可是当这样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五天之后,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我去了监控室,因为我的车在地下车库放着,地下车库是有监控的,我想看看是谁在和我作对。
  视频里显示,一个穿红羽绒服的女子,给我爆了胎以后,还对着摄像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我吓了一大跳,因为我知道,那个女子是莫语妮。
  虽然她努力保密,可是她被强奸犯强奸了的消息,还是在这个城市里不胫而走。
  所以,她这是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卸到我身上了吗?
  不过,说实话,我也挺可怜她的。
  上次在我工作室的玻璃上贴“贱人”的也是她。
  如果我是她,我也会疯了的,而且,看在上次,我吃虾过敏,她很体贴地扶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而且,我也不告诉傅南衡了,始终,她和傅南衡认识,比我早很多年,被我横刀夺爱,如今又这般可怜,还是不要损毁她在傅南衡心目中的形象了。
  可是,我还是心情不好,被爆胎是原因之一,被陈紫那么明目张胆地挑衅是原因之二。
  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烦扰着我,所以,这段时间,我不想和他同床,因为没有心情。
  傅南衡也看出来我这段时间心思不宁了。
  快过年了。
  和陈紫签了合同,可是在设计的过程中,她总是找出这样那样的问题,找我的茬,我是一个讲究完美的人,不想让自己任何的设计瑕疵被对方抓住把柄。
  因此,我很烦,而且,我例假也快来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烦乱不堪。
  有一天陈紫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微信里全都是照片。
  是在一家高档餐厅,傅南衡和一个女子对坐着,女子的神情很委婉,长相也姣好,穿的衣服是那种能够上得了档次的,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出身很好,修养很好的女子,傅南衡的手悠闲地在动着手中的刀叉。
  看照片,果然这两个人才是门当户对的。
  我当时心就缩了缩,皱得好难受。
  我从未见过这个女子,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可是她耳朵上晃动的香奈儿的耳环,却仿佛一道强光,照得我睁不开眼。
  傅南衡从未对我说起这件事情。
  而陈紫,这般挑衅,我本来从未放在心上。
  因为我在上班,所以,我给陈紫回了一条:我在上班,请您不要发一些与工作无干的照片。
  我知道她是傅南衡的亲阿姨,也就是傅南衡亲妈的姐妹,可是她这种“你搞不掉我,又整不垮我”的姿态,让我好生反感,我现在很后悔接了这个项目了。
  可是如果反悔的话,我要付出高昂的违约费。
  我本不想做这个项目了,想甩手给李悦儿做,可是陈紫指定了让我,我不想因为自己任性付出违约金,那是对我们工作室的不负责任。
  我也曾生气,一甩手就把这个项目的图纸就扔到了办公室的门上,吓得其他的同事都一哆嗦。
  李悦儿看到我不开心,走了进来,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办公室的门随着李悦儿进来,合上了。
  我坐在了椅子上,一下子就抱住了李悦儿的腰,说道,“他心里有人了。有别人了。”
  “谁啊?傅总吗?”李悦儿吃惊地问道,“怎么可能?”。


第97章最后一根稻草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陈紫刚才给我发了照片,是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吃饭的照片,岁月静好,说的才是她们。”我哭了,哭得很凄厉。
  本来专业是我的强项,即使客户的问题再刁钻,我也能够做到“他强我更强”的,可是,陈紫的这个项目,她不断地在给我施加压力,而且,又拿这些照片分散我的心神,我真的有点儿承受不住了。
  或许是太年轻,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这怎么会?傅总对你那么好,怎么会和别的女人——”李悦儿的声音难得地正经。
  我没说话,把手机递给她,让她自己看。
  她看的过程中,我又听到滴的一声,接着,李悦儿皱起了眉头。
  李悦儿并没有动我其他的手机按键,所以,我知道李悦儿眉头皱得是——陈紫又发来了什么内容。
  我从李悦儿的手中拿过手机,上面写了一条:我早就说过,所有好的爱情都是门当户对的爱情,不好的爱情都是从麻雀妄图变成凤凰开始的,还不想着要离婚吗?不离婚的下场就是所有的人都嘲笑你,笑你飞上枝头要变凤凰。
  我心一凉。
  这是在我和傅南衡的感情生涯中,第一次出现“离婚”这个词。
  仿若天涯,隔开我和他。
  李悦儿说了句,“就算陈紫是傅总的亲姨妈,可是这件事儿,人家自己家里都不管,她一个外人操什么心?难道是她受过什么打击?还有,傅总的妈到底在哪?”
  我并不知晓这些,我也曾经问过傅南衡好几次,可是他不说。
  那一刻,我感觉到我和他之间是有隔阂的,有秘密横亘在我们当中。
  陈紫不断给我的心理上施加压力,我想回家和傅南衡说说。
  可是那天,我下班回家,在院中,就听到“哐当”一声脆响,声音很大,好像是玻璃瓶子摔到了地上,我心惊肉跳,接着又响起了孩子“哇”的一声大哭的声音。
  我顿时魂飞魄散,赶紧跑到客厅里,刚好看到傅南衡往厨房的方向去。
  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我是跑着进去的,进门的时候,我本能地推了傅南衡一把,第一个冲进了厨房。
  地下全都是玻璃茬子,一地的水,孩子的身上全是水,他在哇哇地大哭。
  我本能地以为这是热水,孩子的脸上也全是水,我心想,这要是烫伤了,以后可就没法见人了。
  我也“哇”地大哭起来,觉得自己没有看好孩子,慌忙拿着孩子的手到水龙头下面去冲,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我给他洗脸。
  “至于嘛,那是冷水,又不是热水。”傅南衡在后面说了一句。
  我当时没有意会过来这句,“是冷水,不是热水”的意思。
  我一下子就朝着傅南衡咆哮起来,“你是怎么看孩子的?苏阿姨不在,可是你在啊,你就让他一个人跑到厨房来了?”
  傅南衡知道我此时心情不平静,他只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接着就走了出去。
  我抱着孩子“哇”地就哭了出来,两个人抱头痛哭,仿佛我们两个被世界抛弃了一样,而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拿着孩子换洗的衣服又下来了,“孩子不过淋了一身水,行了你也别哭了。”
  我抱着孩子去了楼上,这几天我的心情简直差极了。
  上次他和一个女人吃饭的事情,他没有告诉我,我也赌气不问,于是就产生了很多的矛盾。
  而且,孩子这次的事情,仿佛孩子真的不是他亲生的一样。
  我例假快来了,胸涨疼得厉害,一碰就疼。
  孩子虚惊一场,头上全是汗,我把他哄睡了,就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想揉自己的胸,毕竟太疼了啊。
  我刚好双手扣住,他推门进来,看见了我的动作,我慌忙把手拿了下去。
  往日的时候,他也曾经看到我几回,虽然都是偷偷摸摸的,可架不住频率高啊,而且,总是在例假前两三天。
  “又来了?”他走了过来,问我,说着,双手就要放在我的胸前,替我揉。
  我一下子打开了他。
  我也不知道我这几天火气为什么这么大,一直赌气的原因,孩子的原因,陈紫的原因,满腔的话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接着,我用冷冽的眼神盯着他,眼泪滚滚而落。
  我紧紧地咬着下唇,一副委屈到死的神情。
  “为了孩子?恨我成了这样?”他问。
  我不说话。
  “为了阿姨?”他又问。
  我不说话。
  “他不过是一个亲戚,我不明白她的意见有什么重要?”
  我还是不说话,反正就是盯着他。
  他的手伸过来,在我头上抚摸了几下。
  为何,他就是不提那个女人的事情?
  我这几天很烦。
  他的身子倾过来,将我抱住了,“谁惹你了?”
  我还是不说话。
  这一刻,纵然有千言万语,我也不想说。
  我今天晚上陪孩子睡的。
  第二天,叶宁馨又找到了我,他二话不说,就给我放录音。
  还和上次一样,用傅东林的录音让我走的伎俩,同样的伎俩用了这么多次,他就不嫌烦吗?
  不过,录音里竟然出现了傅南衡的声音,是他和章则中的对话。
  “章总这是想玩我?”一贯的狂傲不羁的声音。
  “我们明明是要求号地块,可是傅总的人在动工的时候,超过了地基十公分,而且,现在整个地基已经打好了,如果要赔偿的话,那可是得上亿。”看起来是章则中在他和说话。
  傅南衡笑了一声,“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说吧,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接着传出来“啪”的一声响,我知道,这是傅南衡抽烟,把打火机仍在办公桌上的声音。
  章则中则拍了拍手,在赞叹傅南衡的聪明,他笑了笑,“我早就知道傅总是聪明人,根本是不用点就透,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让你和初欢离婚,当初他是怎么欺骗的我儿子,拿着后代的事情来当儿戏?孩子的名字还是我起的,我在天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就这样成全了你们,是不是太便宜你们了?”
  “这样?”傅南衡口气中有着嘲讽的调侃,“早就听说章总是天津商界很活跃的人物,一般签合同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谁承想,他们有眼无珠,竟然中了章总的请君入瓮,如果我听了章总的话,为了几个亿,就离婚了,那章总觉不觉得我的婚姻很儿戏呢?”
  “你——”章则中气急败坏的声音,“给你十天的考虑,如果十天后没有肯定的答复,那就法庭上见吧。”
  接着就没有动静了。
  叶宁馨说道,“怎么样?初小姐现在是怎么想的?还要死守着老公吗?”
  我没说话,纵然我的心理防线已经沦陷,可是,我也不能让叶宁馨看出来。
  那一刻,全世界的人,似乎都在期盼着我们俩离婚。
  这几天,我听得最多的词就是——离婚。
  似乎并没有人真正的祝福我们,除了——李悦儿。
  “初欢,管它那么多呢,只要你和总裁两情相悦,管那么多干什么呀?”她很乐观地说道。
  少年时候,我们都期望一段“两情相悦”的爱情,认为只要有爱情,就所向披靡,无所畏惧,门第观,金钱观,以及旁人的眼光,在我们的眼中都是那样可笑。
  可是当自己的婚姻正在经历这些的事情,我们才会知道,这些真的是会压垮一段婚姻的,舆论的作用,别人每天对你巧言令色,甚至,他们对我用的都不是“巧言”,而是厉声逼我和傅南衡离婚。
  叶宁馨,陈紫,章则中,以及那天爷爷说的话。
  纵然傅南衡不在乎,可是我在乎。
  而且,他那天还和别的女子一起吃饭,瞒着我。
  我觉得我的心理防线就要崩溃了,就差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谁承想,这根稻草很快就来了——章泽宇离婚了。
  是那天我和李悦儿因为项目的事情,去了他的学校,在学校里听到的。
  食堂里,坐在我们隔壁的女生在窃窃私语,“章老师离婚了,你知道吧,前段时间,他刚刚和一个外国女人结婚了,外国人的婚姻观真是不行,闪婚闪离的,本来咱们章老师是这么专情的一个人,被这个女人脱了后腿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姓章,娶的还是外国人的,前段时间刚结婚,这种相同的几率,在一个学校里根本找不出来两个。
  我和李悦儿对望着,口中的饭都忘了下咽……


第98章就要了这点儿?

  “就是!”旁边的几个女生也都附和着,一副天怒人怨的样子,仿佛若是章泽宇娶得是她们,今天这种事情定然不会发生一般。
  而且,我也认为,师兄是一个有始有终而且专情守一的人,怎么可能他和邦尼离婚了?
  邦尼?
  难道和我有关系?
  顿时,心中对师兄有希望着万千愧疚。
  我想找师兄聊聊,看看他为什么离婚,正好李悦儿也想知道。
  章泽宇说他今天一天的课,唯一的时间就是到六点了。
  我说,没关系。
  毕竟心中的冲动促使我做出了见他的决定。
  其实我是一个挺自私的人,我想找师兄听他说说,他们离婚的原因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别的,才造成了今天的状况。
  否则,我心里太愧疚,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我和李悦儿回了工作室,今天一天,陈紫都在找麻烦,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天气雷声大作,本来就是冬天阴冷的天,一下子就黑了几分。
  我们平时都是五点钟下班,因为今天天气不好,工作室的物业决定提前拉闸了,所以,工作室里待不了了,我给师兄发了一条微信,说在车里等他。
  我的车就停在路边,因为很冷,所以我开了暖气,下了很大很大的雪,今年北京的雪挺多的。
  师兄上车的时候,看起来心情并没有那么沉重。
  我搞不懂他这种离婚的好心情是从何而来的。
  他说邦尼回美国了。
  我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你们离婚和我有关系吗?”
  他长久地没有回答,最终,用略带伤感的口气说道,“我喜欢一个人,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她非要大张旗鼓地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是我不满意的地方,另外,终究是中外有别,生活方式,做事的方法都有很大的差距,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所以,散了就散了吧。”
  “既然没有感情基础,当初为什么那么仓促地决定结婚?”
  师兄看着玻璃车窗外的漫天飞雪,一个字都没有说。
  而我,仿佛觉得,下过这场雪以后,重新要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了。
  师兄下车,我回家。
  然后,傅南衡回来,他也顶着一身的雪花,见了我,神情是冷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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