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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情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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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就挂了视频。
一下午都没有心思工作。
而恰在这时候,玲珑又有一个惊人的消息:苏阿姨出车祸了。
真是火上浇油。
我和苏阿姨的感情甚至比母女都要好,听到这个消息,我自然担心,同时也想着:我的孩子怎么办?玲珑肯定忙不过来。
我火急火燎地去了医院,刚刚推开医院的门,便看到苏阿姨躺在床上,旁边还站着那个人。
毕竟是苏阿姨的雇主,他站在这里也正常。
他一手扶着下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转回头去看苏阿姨。
他不说话,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站到了苏阿姨的身侧,问她伤得严重不严重。
“不过是一辆三轮车,我早晨买菜的时候,刚刚下了雨,路滑,被那辆车撞了一下腰,有些错骨,休息个把月就好的。先生已经把医药费全都替我支付了。”
我不知道苏阿姨为什么最后用“先生”来结尾,好像我如果不继续接关于“先生”的话,就该冷场了。
我给苏阿姨盖了盖被子,我知道傅南衡就站在我的斜后方,我说,“只要没有大碍就好,我当时听了这个消息,我都快吓死了。”
苏阿姨笑笑,“没事的。”
大概傅南衡看到我们两个女人唠家常,所以出去了。
苏阿姨说,她这次住院,最不放心的人是先生,毕竟她照顾了先生那么多年了,这次住进来,还不知道先生怎么吃饭,玲珑一个人肯定也忙不过来。
我的心痛了痛。
“初欢,如果有可能,你能不能去给先生做做饭,我知道你手艺很好——”
还没等苏阿姨说完,就被我打断,“不可能的,毕竟离婚了,如果再住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
大概看到我决绝的样子吧,苏阿姨噤了口,不过还是叹息了一声,
我不知道她在叹息什么,所以问了一句,“怎么了?”
“先生很可怜的!”
我的心冷不丁地沉入了无边的海水,被浸到发皱,发硬。
以前见他,他是高高在上,矜贵而且清雅的,带着骄傲,有让人不可靠近的气场。
所以,以前,在我心里,用来形容他的形容词很多,但大多数都和“拒人千里”“不近人情”有关,仿若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第101章我能溺爱他几回?
而且,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可怜的样子。
或侃侃而谈,或目露清光,或——
我随手从旁边拿了一个苹果,假意拿刀子削起苹果来,“哦?他怎么可怜?”
“先生十五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去世了,他的母亲也在他的父亲去世以后离家出走了,听说是被老夫人逼走的,到现在杳无音信,先生那时候还在念中学,心灰意冷,去了国外——我是他回来以后才进的傅家,这些都是辗转听到的,所以,我照顾了先生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会有另外一个人替我照顾他了!”接着,她又叹息一声,如果她在叹息我和傅南衡缘尽情了的话,那完全没有必要。
这段往事,我从未听说过,傅南衡也只字未提,我是第一次听说。
所以,苏阿姨口中的“老夫人”指的就应该是“奶奶”吧,看起来奶奶那时候头脑还清醒。
我该去上班了,就和苏阿姨告别了,苏阿姨说下午她女儿还会来看她。
我便走了。
却在门口看到傅南衡,他站在窗口的位置抽烟。
正好,我也想和他说说孩子的事情。
“一起走?”他回过头来,说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我想和你说说孩子的事情。”
我们俩的脚步在走廊里,走得很慢,“因为苏阿姨现在住院了,家里玲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她又要带孩子什么的,所以,我想让玲珑和孩子暂时搬去我那里住,我不是要和你抢夺孩子的抚养权,而是,我觉得这个方法确实可行,我晚上回去可以和玲珑带孩子。玲珑一个大姑娘,和你一起住确实不方便,你觉得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面对他。
“好!”他竟然很快答应了。
我以为要费一番周折的,可是,这个肯定的回答来得太快了,我还觉得挺闪得慌。
“那就这样,我今天下午就去把孩子接走吧?”我又问。
“可以!”
他回答得这么迅速,对步云就一点儿留恋都没有吗?
还是——觉得步云在他身边,妨碍他谈恋爱?
他这种人不是应该有很多的女孩追捧的吗?
二婚,帅气,有钱。
心里闪过一丝痛楚,不过我害怕夜长梦多,所以,今天下午就去了傅家别墅把孩子接走了。
傅南衡一直也没来看孩子,我觉得挺心凉的。
很快春日就来到了,我想带孩子和步云去趟平谷,顺便把我的衣服都拉回来。
到达了那座山上,才发现,上次的惊险,这次的仙境。
我从不知道这座山竟然是仙境一般的所在。
山下桃花,已经盛开了,满目都是桃花,粉嫩嫩的,连步云看了都忍不住拍手,说道,“妈妈,好漂亮!”
我心情也挺好的,我心想,如果傅南衡不来要孩子的话,我就不把孩子送回去,能拖就拖。
因为自己的房子租出去了,所以,我们就在这座山上野餐的,玲珑自从搬回来也挺高兴,她说虽然在傅家也没有什么束缚,可总是觉得傅南衡一个大男人她不得劲儿,现在回来了,也自在多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问玲珑,上次去傅家的那个女人是不是陈紫发给我的那个。
可是,终究没有问。
即使和玲珑这么近的关系,我也开始发怵了,总觉得和他离婚了,就是没有关系的人了。
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六点。
七点钟的时候,玲珑做饭,我哄着孩子玩。
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诧异的神色让我半天没说话。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那个人。
我愣怔片刻,说道,“请进,傅总。”
步云一看见他爸爸,慌忙扑了过去,傅南衡也抱住了他,说了一句,“儿子。”
看到这般天伦之乐,我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然后,父子俩就在那里说起最近的趣事,步云说他今天出去玩的了,和妈妈还有阿姨一起,玩得很高兴。
我问傅南衡苏阿姨出院了吗,他说还没有。
如果苏阿姨还没有出院的话,那么傅家今天应该是没有人的。
“你如果没吃饭,就在我家吃吧,反正玲珑今天做了好几个菜呢。”我边把碗筷在饭桌上摆好,边说。
不过我想,他这次来肯定是有目的的,或者是来看孩子,或者是把孩子带走。
至于具体是什么,现在还看不出来。
和孩子吃饭的时候,他不断地给孩子挑鱼刺,喂孩子,拿餐巾纸给孩子擦嘴,偶尔孩子的勺子盛不起来米饭了,他就给孩子盛起来,喂到孩子的嘴里。
我直接看不下去了,玲珑却在旁边笑。
我皱眉说道,“傅总,您能不能不要这么溺爱你的儿子啊?他一个男孩子,那么娇生惯养做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我忘了上次孩子洒水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我了。
“就算是溺爱,他现在在你身边,我能溺爱他几回啊?”他反问。
这话说的我很心酸。
我就不说话了,即使整个吃饭的过程,他的眼睛都盯着步云。
直觉感到他有话要和我说。
果然,吃完饭以后,玲珑去收拾碗筷的了,步云在爬行垫上插积木。
“看起来,初小姐是不想把孩子给我送回去了,是吗?”他坐在沙发上,语调轻松地调侃。
这种语调,让我有点儿怀疑,他此来的真实目的到底是干吗?
好像对步云的要求也不是那么迫切。
当然,因为孩子的抚养权不在我手上,所以,我多少有点儿心虚。
“那个,是这样,前段时间我特别忙,回来就睡了,孩子都是玲珑在带,而且你也知道的,家里就只有你一个男人,苏阿姨又住院了,没有别的女人,所以,
玲珑去也不方便,我的意思,等苏阿姨养好了伤,再把她们送回去,可好?”我问。
自从离婚之后,我的项目进行的很顺利,他的也没有什么障碍,似乎我们离了婚,一切的障碍都解决了,势如破竹,所以,我的心情还比较好,除了内心深处的一点儿——失落。
“没有女人?谁说我家里没有别的女人?”他反问。
啊?
他家里有女人了吗?
我低着头,捏着衣角,说了句,“我的意思是——晚上。”
“我说的也不是白天。”
沉默良久。
傅南衡一直在侧面看着我的表情。
我没有想到,这么快!
我紧紧地攥了攥掌心,“那我更不放心了,一个和步云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我不相信,她能好好对待步云,尤其是你看不到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现在不想把他送回去?”
我点了点头。
“那就让他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
说完了这话,他就走了。
我都没有站起来送他,整个人的脑子当中嗡嗡地响着。
我妈曾经说过,女人的爱要比男人持久得多,男人会很快移情别恋,可是女人不会。
如他,如我。
我一直坐在沙发上愣神,直到玲珑刷完了碗叫我。
第二天,李悦儿神秘兮兮地约我去郊区爬山,说去的人挺多的,她和傅东林也去,问我去不去。
她和傅东林的事情,先是蒙着面纱的秘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我自然拒绝,人家浓情蜜意,我去了算什么?这么大好的天光,也只能浪费了。
“不是我们俩,还有傅昭蓉,就我们仨也挺难受的,你带上你们家玲珑,让她带上孩子和她那口子,我估计他那口子也要喊上陈朝阳两口子——你看看,队伍就壮大了吧?”李悦儿说的兴高采烈,俨然这些人都受她摆布。
我并没有她这么乐观,现代人都忙,不一定能够凑齐。
人是她通知的。
没想到在傅昭蓉家门口集合的时候,人还挺齐,我是一家三口。
而且,我没有想到,这次傅昭蓉的车里竟然还坐着另外一个人——章泽宇。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去。
至于傅南衡,大家都知道我和他离婚了,再加上他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商务人士,没有人会踩这个雷。
那天,大家在山上的树林里玩得都挺好的,孩子也挺开心。
中途忽然发现章泽宇不见了。
傅昭蓉最着急。
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了,大家分头寻找,在一个山涧里,我和傅东林听到了章泽宇的声音。
糟了,这里地滑,而且,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陷阱一样,因为刚才大家要野炊,章泽宇去找树枝,所以,可能不小心从这里掉下去了也不一定。
我和傅东林沿着山涧往下看。
这一看不要紧,就见一个人贴身沿着陡峭的悬崖往上爬。
看起来他是真的从这里滚落下去了,不过山腰中间是一块很大的空地,他可能落在那块空地上了。
我吓了一大跳,这不是师兄吗?。
第102章谢谢前夫送的花
我手机把所有的人偶招呼来了,我们都屏住呼吸,不过也都是干着急,还不能大声喊,免得吓到了师兄。
傅东林已经拨打了救援电话。
我头上都急出了汗,希望师兄不要掉下去。
所有的男人都脱了上衣,绑在一起,顺到了师兄爬上来的路上。
三,二,一——
师兄终于上来了,我松了一口气。
师兄的脸上还带着划痕。
他上来以后,傅昭蓉的脸上如释重负,刚想上前嘘寒问暖。
师兄却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径自走到我身边。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抱住了我。
傅昭蓉一直愣愣地站在旁边,她脸上表情复杂,羞恼的,不解的,被骗的——
今天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过了事情的预料。
步云好像在拉扯玲珑,很不解的神情,意思是:妈妈为什么被一个不是爸爸的男人抱着?
我心跳很快,最终我还是推开师兄,说道,“师兄,我知道你劫后余生,感慨万千。”
“不是。”他说。
“刚才我离你很近!”我尽量找台阶让他下,让好让我下台阶。
“你知道的,不是。”他灼热的眼光看着我,“刚才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
众目睽睽之下,傅昭蓉转身就跑。
我也随着众人去追傅昭蓉。
师兄这算是表白吗?当众表白。
可为什么非要当着傅昭蓉的面说出来?
我真的觉得这是天底下最烂的表白了!
他这等于挑拨我和傅昭蓉的关系,他不明白吗?
傅昭蓉已经跑到了山下,自己开着车走了。
剩下的人,都挺尴尬的,来的时候,师兄是和傅昭蓉一辆车,回去的时候是坐的傅东林的车。
我心神恍惚,忐忑不安,既然都沉默那么多年了,为何忽然选择在今日,让我下不来台?
难道是经过一番生死劫难,忽然明白了人生的意义?
而经过这次,傅昭蓉又该如何看我?
第二天,我在上班,忽然有一个熟人进了我们工作室——竟然是傅南衡的秘书。
她说:傅总找我!
我挺纳闷的,傅总找我,为了什么?难道是业务上的联系?
我当时坐在我办公桌前,正在写字,“您知道傅总找我是因为什么事儿吗?公事还是私事?”
秘书小姐露出职业的笑容,“这我就不知道了,傅总这种事情从来不告诉我们。”
我打量了一下秘书小姐的神情,好像我不去,她就会一直在这里站着一样。
我没想那么多,所以就跟着他去了,是开着我自己的车去的,因为我还要回来,坐秘书小姐的车不方便。
敲门。
照例是那声熟悉的“进来”。
恍然又回到了从前,我在楼下上班,他总是叫我上来的情形,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来南衡了。
我走了进去。
却仿佛一下子走入了一个冰冷的气场,他的办公室内没有什么声音,只有他写字的“沙沙”的声音,间或在抽纸的声音。
冷静干脆。
他没理我。
“傅总,您找我——”我想提醒他一下,我来了。
他站起身子,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盯着我的眼睛,盯得我毛骨悚然。
“初小姐,被人被人表白的感觉如何?”他逼着我,我的身子往后撤。
消息也传得太快了,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昨天的事情,我全然没有料到会发生成那个样子,我不知道师兄会去,更没料到他会掉到山坳下面,更没有想到他会抱我,他会说那句话。
难道是傅昭蓉一气之下,去找她哥说的?傅东林虽然多事,但不会这么多嘴。
“我——我不知道。”我看着他,挺害怕的,“再说了,我是你的前妻,我现在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我有选择的自由!”
“自由?”他冷笑。
我莫名地来气,“你有选择女人的自由,我也有选择男人的自由!”
他没有吭声,开始啃吻起我的脖颈来,我拼了命的捶打他,可是毕竟我的力气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这是在办公室,他就这样羞辱我?
我已经顾不得了,我大喊着,“傅南衡,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可是这阻止不了他越来越粗暴的动作。
他的身子前倾,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这种事情,一次和一百次效果是一样的!一次是我的人,这辈子就都是我的人。”
他继续放纵身下的动作,好像受到了这辈子以来最大的耻辱一般。
可我,更耻辱。
我一直在低声哭泣着,头发散落,在他的办公室里,我受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二次耻辱。
第一次,是在他的车里
完事之后,我感到一股热流涌入了我的体内。
我大惊,我高喊着:“傅南衡,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由不得你!”
“如果我怀孕了,我就去打掉!生出来我也掐死他。”
“你敢!”
我听得出来他声音中的怒气,可是该怒的人不是我吗?
我想立即去洗手间冲掉,可是,他拉着我不让,把我拉入了他的怀中,我还在低声哭泣。
他看我的目光含水,似乎刚才的怒气在慢慢消融。
我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擦着眼泪,我对傅南衡恨极了。
他和我面对面站着,似是他把我轻揽在怀,我和他之间还有距离,他在轻拍着我的背,这时候,秘书小姐说道,“傅总,章先生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我大惊,章先生?章泽宇?我师兄?
我抬起疑惑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感。
我咬了咬牙齿,说了一句,“你无耻!”
接着,我飞快地从他的身边逃走,拉开门,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师兄站在那里。
刚才的事情,他听到了。
虽然看不到,但是这种事情,听到比亲眼看到的想象空间更大——更暴力。
我紧紧地攥着掌心,站在那里,傅南衡办公室的门大开着,想必他已经看到了我们俩。
章泽宇站在他的门口,我背对着傅南衡。
我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口中轻轻念叨了两个字:“师兄!”
这两个字,我是带着哭腔说的。
师兄看着我,接着说了一句,“走。”
拉着我的手就走了。
我被动地踉跄地跟着他。
在楼下,我和师兄告别。
我和师兄本来身处江湖之远,突然之间所有的事情似乎把我向他推,可是我的态度,还是不曾变,我转身离开。
我今天没去上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没脸了。
我回了家。
玲珑问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说刚才在楼下看下一个亲子班的课程,想让步云去上。
玲珑说好啊,反正她现在整天在家带着步云也没有事情。
我灵机一动,心想着,傅南衡不是要孩子吗,我就在家附近给孩子多报几个班,要那种时间长一点的,他要是来要孩子的话,我就说课程没学完,等学完了,再让他来接。
而且,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已经恨透了他。
我给孩子报的最长的一个班是一个亲子课程,半年两万八,还给他报了其他的很多班。
玲珑说,“初欢,你给孩子报了这么多班,不怕上不过来吗,而且,万一产生了伤仲永的事情怎么办?”
我说,无所谓,报这个班就是给傅南衡看的,去不去上都不一定,只要有发票就行。
玲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明目张胆地和孩子上起了辅导班。
奇怪的是,傅南衡从那以后也没来要过孩子,于是,我就放松了警惕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工作室里,收到了一大捧的郁金香。
我知道郁金香是送给母亲的礼物,不过母亲节还早,谁送的我郁金香呢?
我把花里面的卡片拿出来,愣了一下,是他的字。
上面写着:最近带孩子辛苦了!这束花送给你。
后面落着他龙飞凤舞的签名。
我怎么越看这束花,越有请君入瓮的意思?
这是他为了上次的事情向我道歉?还是真的觉得我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正好趁机把孩子给了我,这样他好在外面拈花惹草,找女人的时候省的有累赘?
一时之间,他的做法,我倒是真的搞不懂了。
很迷惑,如果他真是为了让孩子不打扰他谈恋爱的话,那这个想法让我嗤之以鼻。
我把他送的这束花照了个照片,发了条朋友圈:谢谢前夫送的花。
写这句话多少有提醒他认清自己位置的意思:他是我的前夫,所以像上次那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发生吧……
第103章帮我赶走一个人
下面很多的人评论:你和傅南衡离婚了啊?
还有人说:放着这么有钱又有颜的老公不要,准备找谁啊?不会是去找章泽宇吧?
还有人说:给你介绍一个新男朋友吧。
更多的人是惋惜我离婚的事实。
大部分询问的都是我的同学,同事,我上学的时候,有几个明眼人也看出来章泽宇对我的意思的,只是我自己懵懂了这么多年。
其中有一个我和傅南衡共同的好友——姚总的,他说了一句:我过几天要去北京,请一些建筑界的老朋友聚聚,你和南衡都去。
这个聚会毕竟是姚总举行的,也可以说是一个沙龙吧,所以,那天我穿的比较随意,小裙子和坡跟鞋,最近晚上总是做面膜,面色红润,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因为场地比较小,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傅南衡。
大概建筑界想认识他的人很多吧,所以,都在争抢着和他握手,看到我进来了,都说到,“傅总,您老婆来了。”
傅南衡回了一下头,看到了我,说了一句,“季总说笑了,是我的前妻。”
他特意强调——前妻。
所以,他这是在报复我那天朋友圈的那句:前夫送的花吗?
不过,离婚已成事实,他本来就是我的前夫啊。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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