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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情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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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的车有望修复,我的情绪恢复了一点儿。
“去拿扳子钳子。”他在车底下对我命令。
这种东西对土建项目来说,很容易找到的,所以,我返回土建工程部,迅速地把东西给他拿来了,蹲在车边,看他修车。
他的眼神瞟过我,然后继续用扳子拧螺丝。
我擦了一下眼泪,一边抽泣。
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变成熟。
离开不是想让自己成长的,而是真的——想离开他了。
他从车里出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脸上脏了,擦擦。”
我对着车玻璃看了一眼,果然脏了,可是纸巾在车里,只能上车以后再擦了。
我刚要上车,就听到问了一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的脸脏兮兮的,站在他面前说道。
“如果车实在开不了,可以开我的。”他说了一句,眼睛看向车库的方向。
循着他的眼睛看去,我才看到了车库里停的那辆切诺基,顿时咋舌,看起来,上次,看我吹泡泡的人是他了,还有上次他也看见陈数拍我的头了。
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赶紧上车,临上车以前说了一句,“傅老师再见!”
他又皱了皱眉头,大概觉得自己第二次听到“傅老师”这个词了,可是不知道我问为什么这么叫,所以挺疑惑的。
我可不给他问的机会。
这个项目在他的主持下,图纸工作进行得相当顺利,不出一个月就完成了,所以,此后,他抓住我让我写检讨,再见到他的机会,微乎其微。
然后就开始了这个项目的奠基仪式,已经快十一月了,不过海南不同于北京,阳光特别好,天气很温暖,作为这个项目的工程师,我当然也去了。
云总照例是要剪彩的,可是他临时找不到傅南衡了,就对着旁边的我说了一句,“你去找一下傅总!”
让我?
好吧……
第176章 你晚上都干什么?
我转了一圈,才终于在一个背风的地方看到傅南衡,他背着身子正在抽烟,一只手抄兜,一手拿烟,青色的西装,把他的背影拔得高大挺拔,所以,即使是这么一个背影,也是很撩拨人。
真是没出息的很,每次看到这个背影,我的心里就本能地跳得厉害,好像一直都没有变,没有因为结婚而改变,也没有因为有了孩子而有丝毫的减损。
“云总叫你。”我在他身后说了一句。
他微微侧头,说了一句,“叫谁?”
“叫你。”我说。
他的头又侧过去,继续抽烟。
好像我刚才根本不是和他说话。
我急了,刚才云总在前面等着他呢,他倒是优哉游哉地在这里抽开烟了,什么意思啊?
“傅总,云总叫你。”我又说了一遍。
他把烟头扔在地下,踩了,然后走过我身边,再次把我当成了空气。
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有一种感觉,好像是我对不起他,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鬼知道,我当时看到那样的场面,出了车祸,联系不到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走到了前台,剪彩的时候照例不苟言笑,严肃沉稳。
他身上,的确有一些变化,是和去年很不一样了。
剪彩完了,我心想,这个项目图纸部分已经结束,剩下操作就是具体工人和工程师的事情了,他就该回北京去了。
可是没有,而且,陈数给了我一个惊天霹雳:傅总要在海南买房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啊”了一声,不过我心想,他一个北京人,在海南买房子,估计也就是一年来住几天,可能一年都来不了一天,就是有钱人瞎折腾,非要到处置办房产,好有一种全世界都是他家的错觉。
不知道为什么,陈数忽然对傅南衡的前妻很感兴趣,说了一句,“你说傅总的前妻长什么样?”
我假意咳嗽了一下,说道,“前妻,都是过去式了,干嘛提起她来?”
“不是,我觉得吧,这个傅总对他的前妻肯定挺有感情的,要不然干嘛还戴着前妻给买的袖扣?”
我简直要被这种逻辑吐血了,问题就在这儿,关键我根本就没给他买过这对袖扣啊,至于是哪个女人给他买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不知道!”
然后,陈数就没有停止他的想象,“我觉得傅总的前妻吧,肯定是呆萌呆萌的那种,哦,不,应该是蠢萌蠢萌的!”
此时的我和陈数,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这个蠢萌蠢萌这个次词,还是让我略生气。
定住走路的步伐,我问,“何以见得?”
“又笨蛋了吧!你看看傅总,一直皱着眉头,如果这个眉头不是为情皱的,我现在就跳楼,地产的事儿,他一只手就能玩得转,既然他特意说起他的前妻了,那肯定是因为他的前妻,所以才把眉头皱成这样,而且又因为他的思维和他的前妻不在一个频道上,他思维广阔,未雨绸缪,他前妻太过蠢萌,经常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傅总情路坎坷,也可能是因为他管不了他那个前妻!唉,英雄难过美人关。”陈数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早就知道陈数聪明绝顶,分析点儿事情头头是道。
我回头看过去,是么?他皱眉是为了自己的前妻?
我蠢萌吗?陈数直接说我蠢不就完了么?
还有如果傅南衡管不了我?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回头,看向傅南衡所在的位置,他好像正在那里和云总说话。
我以为陈数不过是空穴来风,可是谁知道,隔天,傅南衡要在海南买房子的事情,便落实了。
是云总找的我,我挺诧异的,而且那天,傅南衡还坐在那里,不过,他坐的地方离得我们比较远,好像在看什么东西,对我们的谈话完全不在意。
然后,我感冒了,最近太累,晚上又睡不着觉,工作压力很大,感冒很正常。
我手里拿着纸巾,一边擦鼻子,一边瓮声瓮气地和云总说话,还不断地抽着鼻子。
“小初感冒了?”云总说道,把水往我这边推了推,说道,“感冒了多喝水。”
“谢谢!”
对云总找我的理由,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云总找我有什么事?”
按理说,就算有项目上的事情,可以找专业的技术人员和我谈啊,他没有必要亲自找我,我发现,只要每次傅南衡也参与的事儿,我的事儿就多了。
“小初最近很累啊?”云总嘘寒问暖。
“还好!”我回答的诚惶诚恐。
“是这样,傅总要在海南买一套房子,想要你陪他去看看,但是呢,毕竟你们还不太熟,所以,我来——”云总摆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示:自己来撮合撮合。
说道不太熟这三个字,我真是要笑了,估计我和他的关系,他没和别人说过,他不说,我自然也不会说。
“可是,看房子这种事情,我审美不行!”
“你审美不行,大家都知道!”云总说了一句。
云总的这句话,简直让我目瞪口呆,我直愣愣地看着他,我刚才说自己审美不行,不过是谦虚,不想去看房子的借口,可是,他这么接话,让我怎么下来台?
那边,我看到傅南衡似乎使劲儿地憋住笑,看向窗外。
真是的!
自从来了海南,第一次见他笑,是美人吗?这么难?
“我真的有事儿,不能去,还有我审美不行,为什么还让我去啊?”多少被云总说得有点儿生气。
“咱们搞建筑的,全是一群老爷们儿,放眼筹建处的人,只有你一个女的,还有一个,是行政处的周大姐,不过,四十多岁了,傅总也看不上!”云总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是买房子还是看人的?
“不去!”我说的斩钉截铁的,能够断开和他的联系,就断开,去年的事情还在我眼前一幕幕地闪。
这时候,云总凑在我耳边说道,“小初,傅总是我们的大客户,他的要求就是圣旨,你这么当面驳他不好,而且,到时候,看房子的时候,肯定不会让你发表意见的,他看好的你就说好,他说不好的,你就随便敷衍他两句,就行了,哪有那么多行不行的问题!”
傅总是你们的大客户,不是我的客户,好么?
不过,既然云总这么说了,看房子耗费的时间很短,所以,我就勉强答应了。
自始至终,傅南衡一句话没说。
我不懂,明明已经陌路的两个人,他搞得这么暧昧是要干嘛?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车出发了,约好了在筹建处会和,然后到处去看房子的。
陈数在筹建处门口等我,看见我,就把一盒三九感冒灵塞给了我,说道,“我家的二欢感冒了,千万不能有闪失,我那天还说傅总的前妻蠢萌蠢萌的呢,想不到傅总原来就是这种眼光!唉——”陈数又说了一句,“赶紧走吧,别让上司等。”
那天,薄雾蒙蒙,我不懂陈数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的关心收到了,还挺感动的。
“那我走了啊!”我对陈数说了一句。
“嗯!”
正好傅南衡从筹建处出来,看了我和陈数一眼,没说什么,就往前走。
我刚要去开我的车,他就说了一句,“上我的车。”
我愣了一下,心想,可能他嫌我的车破,又或者嫌我开车面,我开车的话,肯定跟不上他的速度。
因为昨天晚上又没睡好觉,所以,特别特别困,又感冒了,整个人很难受,为了怕自己睡着,所以,我一直在嚼口香糖。
他似是看了我一眼,不过,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不许嚼!”三个字的命令。
“为什么?”我回答得挺忐忑的,还是害怕他。
“听不惯!”他说了一句。
“可是我困。”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在打架,心想着,幸亏是他开车带我来的,要是我自己的话,可能要出车祸。
“你晚上都干什么?”他略恼怒。
我脑子慢半拍,说了句,“画——画图啊。”
他没说话,良久之后说道,“如果太困,就在车上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把座椅后调!”
我四处寻找着座椅,可是也不知道怎么调啊,这辆切诺基的车和奔驰也不一样。
看着我四处打量,他的身子侧过来,把座椅调了调。
略带烟草气息的身躯,清爽的头发,和我的胸隔着一拳头的距离,这种欲说还休的距离,让我心潮荡漾,我一动没动,他给我调好了座椅……
第177章 他要走了!
这话没说完,我整个人就在车上睡着了,车子很平稳,仿佛进入了一场怎么也醒不了的梦里,好像半年多以来,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好的一觉,天天晚上画图,画到两三点,要是早睡了,早晨两三点钟就起。
我睡觉的时候,大概身子歪到他那边去了,他好像也没有试图弄醒我,是我自己迷迷糊糊地有知觉了,然后醒了。
我又继续睡,他一直也没有叫我。
好像开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然后,他叫醒了我。
是一排排海景的别墅,本来还挺困的,可是看到这般美景的时候,我还是有一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感觉,真是心旷神怡啊。
果然如云总所说,我来根本就不需要出什么意思,因为他选得这套房子,三面环水,还有一面是花园,反正我挺喜欢的,三层的建筑,没有精装修,估计要是装的话,也得一两个月。
“喜欢吗?”他问了一句。
“嗯,挺好。”我说。
他没说什么,没说买,也没说不买。
就看了这一栋别墅,然后就离开了。
去了售楼处,他去跟别人谈这座房子的情况,我没买过房,所以,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睡觉,头一点一点的,过了一会儿,我的脸落到了一张温热的手掌上,我抬起头来,才看到他站在我面前。
“办完了吗?”我问。
“完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好久没有听到,“陪了我一上午,请你去吃饭!”
还要吃饭?可是我没空啊。
看到我脸上为难的表情,他说,“不过半个小时,反正你中午也要去吃饭。”
我想了想,就答应了。
是去酒店的顶层餐厅吃的饭,席间,我以为他有很多话要问我,而且,他还点了一个炸虾球,我纳闷,他是忘了我不能吃虾了,还是故意的?
我吃得很多,他却很少动筷子。
我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吃啊?不饿吗?”
然后,他再也不说话了,和以前很不相同,以前,总是调戏我,没话找话,可是今天——
“感冒了?”他问。
我点了点头。
“有药?”
我心想,刚才陈数给我药的时候,他看见了,所以才是这样的态度。
我略迟疑,说了一句,“嗯!”
对于去年的那一场狂风暴雨,他始终都没有提起半个字,好像根本不知道我看到了一样,也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可是,那场车祸改变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我因为这件事,非常怨恨他!
可是他不问,我反倒忐忑了,想要告诉他,也无从说起,因为他一副对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关心的样子。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吃饭,所以,吃完了,还剩下很多,那道虾我根本就没有吃,还有那个蟹黄包很好吃,我胆战心惊地问他,“能打包吗?”
他垂眸看了一下蟹黄包,只剩下五个了,对着后面的服务员说,“再来两笼!给这位小姐打包。”
刚才的炸虾球,我也全都打包了,整个过程,他一直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再无话,吃完饭,他送我回了筹建处,我就自己开车回家了。
然后,我把虾球送到了楼上,虾这种东西,大多数人都爱吃,尤其是我楼上那个邻居。
她四十多岁了,丧夫,没有孩子,偶尔会出去摆摆地摊,赚些零花钱。
最近,天天都好忙,又接了两个项目的图纸。
不想接云溪集团这个项目也是有原因的,远,钱也不多,因为是兴业付给我钱,胖哥人虽然好,但是抠门,再加上,这还是傅南衡的项目,所以,各种不想接。
正在查资料,画图呢,忽然手机响起来,在安静的夜里,特别的突兀,我吓了一跳。
我看了一眼手机,是一个很意外的人。
在北京的手机,早就扔了,所以和先前的人都断了联系,现在这个社会,信息发达,可真的要处心积虑从某些人的视线中消失,并不是难事。
我拿着手机,看着手机上那个熟悉的号码,很犹豫。
苏阿姨的电话,要不要接呢?
可能是他来了海南,和苏阿姨说找到我了,所以,苏阿姨给我打的电话。
“初~欢~”苏阿姨的声音略带了些哭腔,并且腔调拉得很长。
这个声音,莫名地让我想起了去年,她总是想法设法给我做好吃的,很护着我,如同母亲一般照顾我。
“嗯。”我答了一句,觉得八个月都不和她联系,挺不对的。
“你走了这么久,也不和我们联系。你可知道,去年,你走了以后,先生去美国,找了你半年?”苏阿姨说道,一副我好没良心的声调。
啊?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子就炸开了!
他去美国找我?那他为什么不说?
我的掌心紧紧地攥着,很心疼,很心疼——
脑子一直在回放那天的情景,我看到了他搂着莫语妮的腰,然后,我回了工作室,又想回去,却看到了莫语妮在床上,这些——
我脑子里突然好乱好乱啊!
“先生知道你一生气,就爱去美国,也知道你一根筋,不会随便换地方,这半年里,他去了你以前上学的地方,去了你以前生孩子的地方,查询了所有出国的航班,找到了你以前住的地方,可就是没有找到你,先生瘦了这么多,也是在那段时间,你毕竟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哪——先生知道你出了车祸,第一时间去了医院,差点儿把人家医生给打死,先生知道你开车出去的,知道你回家了,也看到叶宁馨和他的那一幕了,可那都是演戏啊,叶宁馨这样的女人,先生怎么可能会看上她?第二天,莫语妮就被弄进了精神病院了,”说道这里,苏阿姨开始哭,“初欢,你为什么总是有事情了从来不和先生说,总是这样?我一直可怜先生的身世,可是没想到,如今又来了一个欺负他的!我知道这些话,他是不会告诉你的,先生只是和我说他找到你了,在海南,我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所以,才告诉你,你不要怀疑先生对你的心啊,我知道孩子没了,可是你们还有步云,步云现在我带着,很好!来,步云,叫妈妈!”
步云就过来了,哭着叫了一声,“妈,你在哪啊?你也不回来看看我和爸爸吗?”
这个声音,曾经好多好多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有好多次,我都以为步云知道我不要他了,一个人走了,会不认我这个妈了的,可是如今听起来,他除了想我,并没有对我有别的看法。
是他教育的吗?
我知道今天晚上苏阿姨的这个电话不是傅南衡让她打的,因为他不会办这种事情,可能苏阿姨给我打了电话也不会让他知道。
挂了电话以后,我的心还久久都不能平静。
不过还是有一个问题不解啊,他知道我看到他和叶宁馨在一起,他以为我看到的是哪一幕?如果是他搂着叶宁馨的腰,我不会绝望成那样。
演戏?和叶宁馨上。床也是演戏吗?
可是过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车祸改变了什么!
而他,好像也变了。
心里对他的怨恨小了很多。
既然他来了海南,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统统都不懂!
不过,我心里有一个疑惑:那件事,我要告诉他吗?
想着想着,竟然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陈数的电话又叮叮地想起来,告诉我,今天有项目会议。
我现在恨不得把电话摔碎,现在吵了我睡眠的人,就是我的敌人。
然后陈数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说是傅总要召开最后一次图纸会议,虽然已经开工了,但是还有好多零散的地方,要修改图纸的,必须都去。
真是要命了。
我开上车就出门,经过昨天晚上苏阿姨的一番话,我想着,要不然今天和他说吧,他也没有错,苏阿姨说的对,他怎么可能看上叶宁馨那种女人?
想着想着,就到了项目部。
今天会议室的窗帘没拉,所以,室内通明,而且,他也没有打开电脑。
他说,这是召开的最后一次图纸会议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和南衡地产的总工程师及项目经理联系,开完了这次会议,他要回北京去了。
我一直低着头看手机上的图纸,他说到要回北京去的时候,我心里一个激灵,要走了吗?
“希望这次大家都好好合作,你们有的人和我合作时间长,有人合作时间短,相处久了的人,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人,过去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赏罚分明,我不希望有人踩到我的雷区!”很严肃的样子……
第178章 怀上傅总的春了?
我怎么觉得这句“相处久了的人”说的是我呢,我忽然发现,和他都有过孩子了,可是,对他的了解还是——很单薄。
那件事情,是我对他的了解太不够吗?
今天我才发现了他的铁血作风。
这时候,陈数捅了捅我的胳膊,好像老师讲课,他在下面搞小动作一样。
“看微信!”他悄悄地说了一句。
真烦人呀,我心里乱糟糟的,我在看图纸,他非让我看微信,翻界面是很困难的事。
我翻到了微信的页面,他只有俩字:下午去逛街吧!
你一个大男人逛什么街,我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你有病吧!”我回。
“下午带你去散散心!”他又说。
“没完没了了!”我回。
“带你去放风筝!”
“没空!”我回。
然后我继续看图纸。
片刻之后,他又捅了捅我的胳膊,“看微信!”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正好我手边有一张大白纸,我懒得翻到微信页面了,直接写上:不去逛街,不去放风筝,哪哪儿都不去!
写完了,生气地一扔,结果,桌面太过光滑,我手劲儿有点儿大了,所以,滑到了会议桌前面,高管的位置,和那个人的位置就差一米。
顿时,全会议室的人,目光都投向了那张纸,还有我。
傅南衡目光冷冽地攫住我,然后伸出手来,对着纸滑到他前面的那个高管说道,“拿过来!”
那个高管乖乖地把纸递到了傅南衡的手中,他拿起来看了两眼,然后,把纸窝了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陈数也急了,慌忙问道,“你上面写的什么?”
这时候,会议已经结束,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都怪你!”我生气地对着陈数说道。
“好,既然这么不耐烦,那拉黑我吧,以后漂流瓶联系!”陈数作势很生气的样子。
我“扑哧”一下子就笑了出来,然后全会议室诧异的目光都向我这里投来。
傅南衡的眸光也看着我。
“二欢,今儿不是你生日吗?想逗逗你开心都不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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