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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情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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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时候,去哪儿都跟我打声招呼的,这次自己跑了!”他说道。
  呵,这是在说我没跟他打一声招呼就走了的事情吗?
  我走下了车,挽住了他的胳膊,说了一句,“你媳妇儿在这,干嘛到处找啊?”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了句,“亏你还知道自己是我媳妇儿,以后这种事
  儿,少干!”
  我不过出去的功夫。
  刚刚坐下呢,姚总就来了,他要找傅南衡谈点儿事情,因为他生意上的事情,
  我向来不参与的,所以,我就上楼去了。
  不过这次我就是不放心离开了,所以,姚总的话就不断地传入我的耳朵,“南
  衡,这个项目,我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不要太急功近利了!”
  傅南衡冷笑了一声,“我还需要急功近利?开药厂是因为我的父亲,当年他想
  开药厂的,可是一直没有成功,我妈走了以后,因为突发心梗,走得那一刻,他没
  有拿到药,而我也不在他的身边,所以,他离去得非常遗憾,所以,开药厂并不是
  为了钱,而是为了我爸。”
  竟然是这样!
  本来就不怎么体谅那个哭泣的女人的,可是我很理解他。
  于是便把自己心中的那点儿疑虑给压了下去。
  姚总叹了口气,说道,“傅总,我应该是没有资格评判你的,毕竟我的事业没
  有你的十分之一大,可是站在一个长者的立场上,我还是想奉劝你几句,这个世界
  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或许你现在还不了解,可以后会懂!”
  接着他就走了,还叹了一口气。
  站在我的角度上,看到姚总一头的白头发。
  傅南衡上楼之后,就让我收拾东西,我挺纳闷的,问了一句,“去哪?”
  “泰国,最近心烦,去泰国旅游一趟!”他随口说了一句。
  “孩子们呢?”我问,我又不是他的行李,怎么他提起来就想走啊。
  “不带,就咱们俩!”他说。
  这几天他好像真的挺烦的,前两天还没有看出来,不过这两天看出来了。
  我和我妈还有苏阿姨交代了几句,说要去泰国几天,让他们看好孩子,我妈跟
  我说,傅南衡建药厂这个事情,你一定好好跟他说说,她以一个中年人的身份觉
  得,这事儿肯定得不到老百姓的支持。
  我当然不能感情用事,现在建厂,都要进行各种调研的,要看gdp,对当地效
  益的增长,既然傅南衡决定了要建这个项目了,那肯定是跟上级打好招呼了,不然
  大家的反对声不会这么强烈。
  不过半日时间,我和他就到了普吉岛。
  这好像是我和他第一次出国度假,还挺新奇的。
  我们俩在岛上玩水,他一直往我脸上泼水,把我惹烦了,我说了一句,“你是
  不是有病?”
  说完这句话,我就愣了,貌似从前,我从未像如今这样说话,以前对他的感觉
  总是他高高在上,我是属于仰视他的那种人,不敬的词语从来不敢用,不过今天,
  突然之间,我就敢用了,以前,“你是不是有病”这句话我通常都是用来说陈数的。
  他也愣了一下。
  我穿着波西米亚的碎花长裙,他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长裤,裸着上身。
  因为是海滩,我的身后有一棵大树。
  说完了这句话,我就双手护在头前,不敢说话了,太不敬了啊!
  然后,我从双臂之间偷眼看他。
  “说谁有病呢?嗯?”他的一只手撑在我头边的树上,一边说道。
  我偷偷把眼睛露了出来,说了一句,“我说的当然是你——你呗!”。
  

第198章 注意分寸

  接着我双臂赶紧合上,挡住了脸。
  “我有病?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我哪有病?”他就在我的身上轻轻地
  挠了起来,我咯咯地笑,一边笑一边跑,说着,“别闹了,老公,别闹!”
  一不小心,踩了自己的长裙,绊倒在了沙滩上,他正好压在了我身上。
  他开始吻我,边吻边说,“看晚上我怎么罚你?”
  我瞪大了眼睛看他,罚我?难道他——好了?
  本来他不给我的时候,我很期待,可是要罚了,我却真的开始忐忑了!
  一下午都非常紧张。
  晚上,我先去洗澡,然后他打开了门,我的身子本能地往后缩。
  他把浴巾放在了毛巾架上,非常随意地说道,“以前一起洗澡也洗过那么多次
  了,在害怕什么?”
  他整个人都暴露在我面前,我偷眼看了下面,好像——好像真的什么事儿都没了!
  “傅太太是叶公好龙吗?以前没有的时候,总是要,各种伎俩都使出来了,现
  在龙来了,你在哪?”他凑在我耳边说道。
  我倚在墙上,不敢抬头看他,一句话不说。
  原来他不带孩子出来是这个目的,我们好久好久都没有了,快一年了,不知道
  这次,会不会深,会不会很痛——
  他把我抱进了浴缸,自己也进去了。
  他动作熟稔地抚弄我,吻我,我以为要洗完澡以后再开始的,可是,没有,他
  直接在水里就进来了。
  可能因为水流的作用,并不是很痛,我的脸只是扭曲了一下。
  然后,洗完澡,他把我抱到了床上,那一晚,他真的真的,从晚上十点一直做
  到了第二天凌晨,这个过程中,我被他弄哭了好多好多次,只是紧紧地攀着他的脖
  子,一直在叫着。
  第二天,我没有醒来,他干什么我不知道。
  我醒来的时候,是第三天早晨。
  他正在打电话,隐约中,我听见了一句,“这个项目尽量先把地盘下来,一定
  要给外面做出要做这个项目的假象,但是你们,要急事缓办!我要让那个人自己露
  出把柄。”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他的话了,觉得挺奇怪的,以前的项目除了海南那个,他从
  来不亲自掌控的,一般这种事儿都有项目经理,这次这是怎么了?而且要让那个人
  自己露出把柄?什么把柄?谁?
  我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双腿麻木,我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才下床。
  他看到了,说了一句,“早餐已经送来了,过来吃饭!”
  我揉了揉眼睛,问了一句,“你说的项目是药厂那个项目?”
  他端牛奶的手定了一下子,“你怎么知道?”
  这是故意瞒着我吗?为什么要问我怎么知道?
  我就说他和姚总说话我听见的。
  他没说什么,就说了一句,“吃饭吧!”
  经过那一整晚,我很明显精神不济,睡了一宿,明明肚子里很饿,可拿勺子的
  手都在颤抖,他正在那边翻看报纸。
  “很痛?”他的眸光转向我,问了一句。
  我垂着头,摇了摇,“都这么久了,痛说不上!”
  “那是——舒服?”他低下头,寻找着我的眼睛。
  “你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直白?”我略带谴责的口气。
  “那看起来就是了!”他笑着说了一句,好像对自己的抢白很满意。
  “你——”终究是一句无力的抢白,还没了下文。
  他只是对着我,坏坏地笑了笑。
  我准备好久都不理他,让他把这种事情摆到台面上来说。
  不过因为在泰国度假总共也待不了多久,所以,很快就到了回家的时刻了。
  那天我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机场。
  我头上戴着很大的遮阳帽,手里拿着行李箱。
  他却堵在门口不让我走,我要从左边出,他就堵在左边,我从右边出,他又堵
  在了右边。
  “干嘛挡着我不让走啊?飞机要误点了!”因为戴着帽子,所以我抬起头来对着
  他说。
  “咱俩一趟飞机!大不了换机票,叫‘老公’!”他说道。
  我“哼”地歪了一下头。
  “不叫么?好,你的护照在我手里!”接着,他扬长而去。
  我在后面追着,去抢他手里的护照,可是他高高地举起来,就是不让我够到,
  所以,我跳了起来,可是谁知道,我一跳,他就整个人把我抱住,然后在原地转开
  了圈圈,很快乐的样子。
  “还不肯叫么?”他扬着头问我。
  我在怀里,整个人迎风转着,那天,泰国是一个无比晴朗的蓝天,他抱着我,
  在紧紧地转圈。
  “不肯!”我笑着说道,口气也已经软了好多。
  然后就听到了我的笑声和他的笑声,我们像是两个孩子一样,我特别快乐。
  “国外的事情就是要在国外解决,要不然到了国内,又解决不了!”说着,他就
  抱我朝着卧室里走去。
  我可知道他的惩罚是什么,所以,我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看着他的双眼,赶紧
  叫了一声,“老公!”
  “乖!”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吻起我来。
  很快到了国内,不过刚刚回国,就传来了一个消息——密云有人自杀了。
  纵然他想瞒着我,可我还是知道,毕竟事关人命,甚至这件事情都上了新闻
  了,我挺害怕的,怕这件事情会给南衡地产带来很大的损失,傅南衡看这条新闻的
  时候,也皱着眉头。
  好像阻力越来越大。
  傅南衡一直站在窗前吸烟,我本想去劝阻两句的,可是终究没有开口。
  他这两天心情不好,所以,我也是千方百计地让他开心,总是哄他。
  那天早晨,一家人在坐着吃早饭呢,我妈,苏阿姨和步云都在。
  今天苏阿姨做了一些鹌鹑蛋,用酱油还有各种料勾了,应该很好吃。
  我刚刚给步云夹了一个鹌鹑蛋,就感到脖子被傅南衡揽了过来,他的唇过来,
  然后一个鹌鹑蛋就到了我的口中。
  我顿时好尴尬,我妈,苏阿姨,还有步云都在呢。
  虽然这种事他做过很多次,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第一次。
  有心反驳的,不过,本来大家没有注意的事,我若是一说,反而成了事儿,所
  以,我就低下头默默地吃饭。
  我妈的眼光朝向院中,苏阿姨在低头喝汤。
  好像都没有人注意到我。
  然后,傅南衡上班以后,我妈就来找我了,她紧紧地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初欢,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因为我已经忘了这件事情了,所以,不知道我妈说的是什么。
  “什么?”我随口问了一句。
  “今天早晨,你和傅南衡,你们俩——哎哟,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和你爸在一起
  都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有这样过,你们成什么样子,步云还在呢,这小孩子要是
  学坏了怎么办?你们以后注意分寸!”
  果然,我妈看到了,而且看得很清楚,带坏小孩子倒不至于,人家说最好的家
  教就是“爸爸爱妈妈!”
  “那以前,你不是特别希望我和傅南衡好的么,现在我和他好了,你又这种态
  度!”我辩驳着,总之我不能在我妈面前说傅南衡的一点儿不是!
  这是我的原则!
  哼!
  我妈的脸又扭曲了一下,说话声音也高了,“我说的好是希望你跟他,相敬如
  宾,谁让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他是男人,我不好说他什么,你告诉他!”
  “那你今天早晨不是没看见吗?”我又问了一句。
  我妈“啧啧”了几声,好像在为了我的智商无奈,“这种事情,我看见了当然装
  作没看见!”
  说完了,她就走了。
  好像生怕这件事儿会影响到她一样。
  我竟然忍不住笑了。
  傅南衡回来,我还坐在沙发上,这会儿,家里没人了,我就把我妈告诉我的事
  儿和他说了。
  傅南衡走过来,亲了我一下子,说了一声,“注意分寸?我偏不想注意怎么办?”
  “你偏不想注意?”我盯着他,“那——”
  “那你怎么办?嗯?”他盯着我的眼睛,重复了一句。
  总觉得他的眼睛里眼波有水,带着无数挑逗的情丝。
  “那我也没有办法!”
  正说着呢,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好像接了个电话,看样子是姚总打来了,所以,有人自杀这件事情,姚总也
  应该知道了。
  傅南衡说了一句,“这事儿在我的掌控之外,没想过!”
  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没说什么。
  那天,约了李悦儿一起去吃饭,刚说了没两句话呢,就看到叶宁馨和师兄走了
  进来,我赶紧拿手挡住了头,好在叶宁馨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我身上,所以,我才没
  有发现我。
  李悦儿看着他们,说了一句,“两个人在吵什么?”
  吵什么?我怎么知道?。
  

第199章 挡我者,死

  我连为什么师兄开始莫名其妙地追叶宁馨我都不知道。
  正埋头想着呢,忽然听到了“啪”的一声。
  我本能地抬起头来,因为我不知道刚才谁挨了耳光,所以,细细去查看。
  叶宁馨站在那里,非常傲慢地说了一句,“想追我,下辈子吧!”
  师兄就站在那里,半边脸通红,一句话都不说。
  这么说起来,刚才挨打的人是师兄了?
  师兄这么高贵的人,为什么要受叶宁馨的窝囊气?
  我当时就觉得心里特别不平衡。
  接着叶宁馨,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就走了出去,看到师兄还站在那里,我刚才
  就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站了起来,走到了师兄面前。
  师兄一看到是我,脸色很尴尬,他可能知道我看见他挨打了。
  “师兄,你为什么追叶宁馨这种人?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指着叶宁馨刚
  刚走出去的方向,“还有,她凭什么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我追上她了,她才没空来害你了,不是吗?”师兄站在那里,平平淡淡地说了
  一句,“而且,我追上她了,傅南衡才会和我父亲合作药厂的项目,叶宁馨的家
  事,还有相貌,我父亲并没有意见,所以,她是什么人,有什么所谓呢?这辈子钟
  情的人已经嫁人了,我娶谁有什么分别呢?”
  听着这些话,我顿时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追叶宁馨是因为我?”想起傅南衡曾经鼓励过章泽宇这事儿,我问了一句,
  “傅南衡知道你的想法,所以鼓励你的?”
  “我虽然没说,可是他那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他说叶宁馨只
  是小时候母亲去的早,缺乏管教,所以性格顽劣任性了很多,如果真的有人把她收
  服,应该还是不错的!而且,牵扯到我父亲的项目,反正追谁也是追!”师兄低
  头,苦笑了一下。
  想想傅南衡,曾经阴差阳错差点儿给他介绍了莫语妮,现在又把叶宁馨介绍给
  师兄。
  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师兄简直太迂腐了,气的我都有些哭笑不得了,不过
  就像我和傅南衡曾经说过的,师兄是成人了,对自己的生活会有安排。
  还有,师兄曾经在电话里对着我哭过,因为孩子生病,所以,我觉得师兄是一
  个挺软弱的人,可能在学校的时候,没有什么压力吧,所以那时候,我对他的印象
  还好。
  觉得自己说多了也是无力,所以,我就和李悦儿分别,然后回家了。
  到了地下车库,倒车,才发现车库的后视镜里看见了四个字——奸商,去死!
  我胆战心惊,顿时脸上火辣辣的,我揭下这张纸,细细地看,字是用红笔写
  的,而且写的特别不干脆,红色都流了下来,触目惊心的颜色,看起来,这些人不
  仅仅知道我是傅南衡的妻子,还知道我的车牌号。
  我被人跟踪了!
  上次我妈也曾经说过被人跟踪过,可那是在密云这个项目确立以前,难道那时
  候,她就被人跟踪了么?被谁?顿时我觉得毛骨悚然,浑身打了个颤栗。
  联想到前段时间有人去别墅里乱收物业费,乱停电的事情,脊背发凉。
  我坐在车里,静静地观察地下车库里的动静,可是车库里除了几个工作人员,
  低着头走过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想必那个给我贴条的人,早就跑了。
  开车,一路上想着上次给我打电话用恐怖声音说话的人,究竟是谁!
  回家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傅南衡,他说了一句,“纸条呢?”
  “扔了!”我说,接着我又问了一句,“是因为密云建工厂的事情吗,我知道很
  多人都不想自己的家园被毁坏,所以,总是做出一些恶意的行为。”
  傅南衡的眉头皱了一下,问我人怎么样,我说没事,就是看到这种纸条,挺害
  怕的,他说“以后尽量少出门,这样的事情,密云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是你道听
  途说!”
  接着他就走上楼去了。
  “如果是我的道听途说,那你为什么让我少出门?”我又问了一句。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没说什么。
  我忽然发现,傅南衡的思路我看不明白了。
  今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莫语妮,这几年来她对我做过
  的事情,给我下春/药,强行让傅南衡给她的孩子当爸爸,各种害我,让我头疼,
  发烧,我怀孕的时候对我各种下毒手。
  这些片段一帧接着一帧地在我脑子里浮现,正着一遍,反着一遍,来来回回,
  反反复复。
  我哭了,在梦里哭了出来,我是真的承受不住了,离开的场面还犹在眼前,我
  和南衡才刚刚合好。
  傅南衡睡在我的旁边,他拍了拍我的脸,说道,“怎么了?”
  声音轻柔地让我一下子醒来了,看到他在我身边,我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脖子,
  说了一句,“老公,我好害怕!”
  他拍着我的后背,说了一句,“害怕什么?”
  我就伏在他身上小声地哭泣,抽噎着说了一句,“改天我想去看看莫语妮的!”
  “去看她?为什么?”他问了一句。
  “刚才梦见她了,就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
  傅南衡没说话,不过他对我,向来有求必应的。
  所以,在那个冬日的下午,我们去看了莫语妮。
  精神病院里,阳光很好,因为对精神病院我还是感觉有些恐怖的,所以,我紧
  紧地攥紧了傅南衡手,他拉着我往里走。
  这是一座很高级的精神病院,回来以后,因为忌惮她,所以一直也没有细问她
  的情况。
  “她的爸爸怎么可能允许她在这个地方?”我问了一句。
  傅南衡冷笑了一下,“风烛残年的老人了,他不允许有什么办法?更何况,现
  在莫语妮每个月高昂的费用都是我在负担,所以,他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我一听,略觉得心寒。
  “可是,她爸爸不是很有钱吗?”
  “有钱那是以前,多行不义必自毙,后来破产了,别墅卖了都没有还上钱,莫
  语妮的孩子死了,不知道是失手还是故意摔死的!”傅南衡冷着心说道,“对自己的
  骨肉都心狠至此,对别人怎么样呢?她对你怎么样?”
  我的脚步在原地顿了顿,看着眼前的人,好像他一点都不曾顾及他和她曾经在
  一起的那段青梅竹马,声色之间,好像莫语妮不过是他的敌人而已,全然不念及过
  往。
  “曾经十六七岁的少年,你和她,你就没有一丁点的念想吗?”我又问了傅南衡
  一句。
  他没说话,只是攥了攥我的手。
  然后,他迎着太阳走,说了一句,“难道欢欢不知道,向来挡我者死的吗?”
  我的手本能地颤栗了一下子,然后很惊讶地看着他,问了一句,“上次你和叶
  宁馨说我情商低,把我各种贬斥,是不是因为你要把莫语妮弄进精神病院,而我正
  好挡了你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我把她弄进精神病院,不是为了你么?”
  可我对他那样说我,还是很不开心,不过既然过去了,我也不想提了,就进了
  精神病院。
  莫语妮住的是高级单间,我和傅南衡进去的时候,莫语妮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呢,大概从镜子里看到了我们,她一下子翻过身来,就扑到了傅南衡的怀里,开始
  哭哭啼啼,边哭边说,“南衡,南衡,我好爱你,我从十六岁那年开始,就梦想着
  要嫁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要我?”接着就放肆地哭起来,“还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
  我好恨,还有,你为什么娶了这个女人!她一个丑小鸭,我一直没有把她放在眼
  里,可你竟然娶了她!”
  接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本来很痛恨莫语妮的,可是那一刻,以前的仇恨,我都放下了,觉得此时的
  她,真的很可怜,也顾及到她的病情,所以,对她抱住傅南衡的事情,我没有计较。
  傅南衡推开了她,“在这里还好?”
  “不好,不好,我们回家吧,我想去杭州,那时候我和你站在树下,树上的叶
  子落到了你的肩膀上,我伸手给你摘了下来,你对着我微笑——”莫语妮好像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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