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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情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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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一副扒八卦的样子说道,“谁都听得出来傅总这是在以物喻人啊,陈朝阳前几天不是和你相亲了嘛,傅总肯定也知道了,傅总好霸道哦!”
  我仿佛一个好端端地听戏的人,却无端掉入了戏里一样,吃惊又疑惑。
  小李好像很肯定的语气,可是我心里在说的是:小李肯定想错了吧,我和傅南衡压根儿就没有那种关系,他和那天出双入对的女子才是一对吧。
  我疑惑不解。
  自从怀孕以后老觉得累,我刚要趴到桌子上小憩一会儿,傅南衡的秘书就来了。
  她手里捧着两个饭盒,款款地走到我面前,说了一句,“初小姐,这是您的饭盒,傅总让我给您送来的。”
  我拿过饭盒看了看,已经刷得很干净。
  看着这两个饭盒,仿佛有一种从此“俗事两清”的感觉。
  我本来都忘了他拿着我饭盒的事情了,现在亲自让秘书给我送来了,正好,我每天一个饭盒也不够用,这下宽裕了。
  忙了一天,晚上我倒头就睡,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起来,我真烦这种半夜打电话的,跟催命似的,我好不容易抬起打架的眼皮,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毫无疑问,肯定是做广告的,我的手机是华为,所以,我按掉了这个号码,就把它拉入了黑名单的行列。
  继续睡觉。
  我刚刚要睡着,手机又响了起来,我看了一下手机,才五点,我平常都是八点钟才起,弄早饭和午饭,五点钟,对我来说,等同于半夜。
  不过这次手机上显示的人让我吃惊不小——宁在远。
  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接起来,耳朵本能地想要承受他的狂风暴雨的,没想到,他和声细语地问道,“初欢,起床了没有啊?”
  仿佛我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宁在远那副笑里藏刀的猥琐样,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毛骨悚然。
  “起床了啊,怎么了?”我还是迷迷糊糊地,眼睛睁不开。
  “如果起床了的话,就来一趟熙悦园吧,昨天熙悦园项目的二区竣工了,今天视察完了,就开始安装壁挂炉了。”宁在远的声音始终如沐春风。
  视察?这么早?
  我早就知道二区今天竣工了,可是,我竟然不知道今天安排视察,而且,这个决定如此仓促,都不给我一点儿喘息和睡觉的机会。
  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开始穿衣服,这大冬天的。
  为什么这么早视察,我也知道,因为凌晨时分,还有很多的冰没有化,这样才能知道哪里的结构做的不好。
  我打着哈欠去了熙悦园二区,等我到了,才看见那里一群人都在等我,好像大家都知道今天视察一样。
  众星捧月之间,傅南衡头上带着安全帽,身上穿了一件很休闲的黑色夹克,好像在跟人说着什么。
  自从他从我家里离开,我就没和他说过话。
  我点头哈腰地走到了宁在远面前,说了医生,“宁副总,迟到了,对不起。”
  宁副总看了傅南衡一眼,假意咳嗽了一下,说了句,“好了,我们开始上楼吧。”
  接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开始上楼。
  更可恨的是,电梯还坏了,我得一步一步往上爬。
  这绝对不是一个孕妇该做的事儿,上到三楼的时候,我就累得喘不上气来了,傅南衡已经上了四层了,我和他相差一个拐角的距离,我抬眼看去,他的眼光似乎朝下瞥了一眼。
  我扶着腰,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我甚至在那一刻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道,“看看吧,孩子,这就是你爸,让你妈爬这么多楼梯!”
  到了第五层的时候,傅南衡的脚步就放慢了,我总算跟上了。
  半夜三更的起来,整个人还没有睡醒。
  这个小区是二十层楼,爬到顶楼的时候,我就已经气喘吁吁,半条命都没了。
  傅南衡站在我前面,在俯瞰整个小区。
  这也是我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傅南衡就站在前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早晨的太阳才刚刚升起来,照得雾气朦胧,光晕打在他身上。
  恍然想到了小时后语文里的一句话,“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越来越高大。”
  虽然俗了点,但这就是他现在在我心里的形象。
  “你把我拉黑了?”他突然说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随即想起来今天早晨接到的骚扰电话。
  我才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原来是傅总,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三更半夜地打电话,我以为是骚扰,再说,这也不是您平常用的手机,所以,我认为——”
  “我以前也用这个号码给你打过电话,你不记得?”
  呃,打过吗?打过吗?
  我在脑补着,他哪次用这个手机给我打过电话,可是脑子里空空如也,我最终的结论还是——他没有用过这个手机号。
  “有吗?我不记得。”我吞吞吐吐地说道。
  他没再说话。
  宁在远他们去旁边视察的了,我还是愣愣地站在傅南衡的后面。
  忽然我觉得头上有轻微的沙石落到了我的头上,很少的,可我还是感受到了。
  我缓缓地抬头,看到上面有一块极大极大的木板正在往下落。
  我连想也没想,说了一句“小心”就扑到了傅南衡的身上。
  因为我知道那块木板是冲着傅南衡来的。
  那是一块红木板子,很重,如果砸到傅南衡的身上,不是死也得重伤,我当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舍己救人这事儿是挺英雄的。
  我趴到了傅南衡的身上,没有撞到他,我却在他的臂弯里弯了腰,然后,那块木板,不偏不倚地就砸在了我的背上,真的——好疼啊。
  我“啊”地尖叫了一声。
  他扶住了我。
  “抓住那个人。”他大喊了一声。
  我还在他的臂弯里,他蹲下身来,抱着我,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与此同时,我也问了他一句,“傅南衡,你没事吧?”
  印象当中,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傅南衡。
  我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还好他没事,要是有事的话,我的孩子就没有爸爸了,即使孩子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可是,他活着总比重伤不愈的好吧。
  大概我脸色苍白,他横抱起了我,对着其他人说道,“你们继续,我先离开。”
  现在,整个楼顶都乱七八糟的,有去追楼上的那个人的,其实想想也知道,这是有人在公报私仇,因为那么大的木板不会轻易出现在楼上,也不会随意地落下来。
  傅南衡把我放进了车里,问了一句,“没事吧。”
  我趴在他的沙发后座上,“没事。”
  “没事才怪!”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发动了车子。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
  太阳刚才还挺好的,可是这会儿,天渐渐地阴沉起来了,好像要下雪。
  他在专心开车,我忽然说了一句,“那天的避孕套不是我的,是顾清辉的,他之前去我家,让我求你不要把那件事情闹大,从他的口袋里掉出来的,我当时没在意。”
  “为什么和我解释这个?”他问了一句。
  是啊,为什么向他解释这个,我哪知道。
  “大概不想让你误会我吧,多损我的形象啊。”我口气故作轻松地说道。
  车子似乎在爬坡,医院所在的地方,一般人都挺多的,可是,我们所要去的方向,人越来越少了。
  “我们要去哪?”
  “去我家。”
  他家?
  我听了心里忍不住颤抖起来?干嘛去他家?。


第38章没穿内衣?

  我对他家两眼一抹黑,他家里有谁都不知道,若是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岂不是——
  心里忐忑不安。
  不过我随即想到,不去医院正好也避免了我怀孕的事情被他知道。
  想着这些,车子就进了一栋别墅,我只是在车里瞥了一眼,就觉得豪华程度简直让我咋舌,宽阔的马路,整齐的绿化,哥特式的别墅多少带着些远古的气息,这些与我都这样格格不入。
  没错,格格不入。
  我从小就在小城市长大,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上普通的小学,过普通人的生活,傅南衡不同,他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听说出国留学过,没有受过苦。
  截然两种不同的人生。
  傅南衡下车,又要抱我,我说“不用了,我背疼,腿没事。”
  “那你小心点。”他扶着我从车里出来。
  进了门口,一股冷凝而肃正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一水儿的红木家具,雕花细致而隽永,地上不染尘埃。
  “苏阿姨,下来一下。”傅南衡朝着楼上说道。
  他叫的应该是他家的保姆了,还好,多一个人我不是很尴尬。
  苏阿姨下来了,大概四十岁的样子吧,眉目温存,看起来是一个任劳任怨的人。
  傅南衡把我交给苏阿姨,“他的背被砸伤了,你去楼上给她处理一下。”
  苏阿姨牵了我的手,说了一句,“小姐,来吧。”
  我看了傅南衡一眼,他对着我点了一下头。
  去了楼上的一间客房,我趴在了床上,苏阿姨把我身上的衣服悉数除去。
  她“啧啧”了两声,说了一句,“小姐,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啊?”
  “很严重吗?”我问。
  我只是觉得后面又痛又痒,可是我不知道砸成了什么样。
  “我去给你拿两面镜子,你自己看看。”
  说着,他去拿了两面镜子,一面照我的背,一面放在我眼前。
  大片的淤青,血里哗啦,带着砸起了好多的皮,若不是这是我的背,我都觉得这副场景简直惨不忍睹,如果他那神邸般的躯体受了这种伤,该是怎样触目惊心?
  我看不下去了,心想,这究竟是谁啊,为什么这么残忍?要用木板伤人?
  我赶紧把镜子扣掉了,让苏阿姨给我上了药。
  “小姐——您——”苏阿姨说着。
  第一次被人这么频繁地称呼为“小姐”,我还挺不适应的,我说,“苏阿姨,您不用老叫我小姐,我姓初,您叫我小初就行。”
  苏阿姨笑着说了句,“行,我尽量。”
  苏阿姨边说边给我涂上了药,又怕我身上的药抹得到处都是,给我缠上了纱布,还说别的布料容易被纱布刮,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件真丝的上衣。
  刚才她拿衣服的时候,我看见了,里面全都是女式的服装。
  傅南衡的家里没有女人,哪来的这么多女式衣服啊?
  因为傅南衡家里有暖气,整个房间里都暖烘烘的,穿着这件真丝的衣服也不冷。
  我就下楼去了,正好傅南衡在打电话。
  他正在倒水,双手都占着,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这时候,手机里传来一句,“总裁,初小姐在您那儿吗?”
  此时的我正站在楼梯上,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接着拿起了手机,关了免提,说了一句,“你说吧。”
  剩下的,我就听不见了。
  竟然还有人问我吗?是刚才一起去视察的人吗?因为别人不知道我现在和傅南衡在一起。
  我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走到了楼下,坐到了沙发上。
  从这里正好能看到别墅的院子,大雪纷纷扬扬地下得越来越大了,我可是要打算回家的,这下怎么办啊?
  傅南衡打完了电话,也坐到了我身边,说了句,“这件衣服你穿还挺合适。”
  我轻咳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像我这种体型的女人也很多,所以,我穿别人的衣服合适也很正常。”
  傅南衡正拿着一杯水在喝,唇角含笑。
  此时的他,再次回到那个冷峻高贵让人不敢逼视的模样,笑也是颠倒众生。
  “你刚才所去的那一间是客房,里面女客的衣服都是新的,没有穿过,并不是某个人的。”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好像不当面揭穿我的居心他不开心。
  果然让我下不来台。
  “出国的事情,定了?”他又问。
  我“嗯”了一声。
  正说着话呢,外面忽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她进门就说,“傅南衡,当年你爸留下的遗产,凭什么没有我的份?”
  这没来由的,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傅南衡眸光未变,还是淡定如常的神色,说了句,“我爸遗嘱说了,他的五个亿一半的财产留给徐念娇,另外一半留给傅南衡,至于你和二叔——”
  “徐念娇已经不是你们家的人了。”那个女人歇斯底里起来。
  “对不起二婶,徐念娇虽然不是傅家的人,但是,她带着傅家的骨肉,这总是事实吧。”
  我猜傅南衡口中的这个“二嫂”就是傅景深现在的妻子,寇明珠的姐姐——冦东姝,傅南衡曾经给我提过这个名字,冦东姝和寇明珠一样,也有一双极具攻击性的双眼,还有妩媚到死的劲儿。
  正好,苏阿姨从楼上下来,对着我说了一句,“初小姐——”
  冦东姝口中轻轻念叨着一个字:初。
  口型很明显,我看出来了,我不知道她念叨我的姓干什么。
  “傅南衡,你现在让这个女人怀上孕了,是不是打算把那两亿半的财产取走?”冦东姝忽然问道。
  她肯定是通过傅昭蓉知道的,傅昭蓉真的是保不了任何秘密的。
  傅南衡冷笑了一下,“二婶,你认为以我现在的身价还需要这样做吗?”
  冦东姝不说话了。
  “好了,二婶,我爸的遗嘱,即使你找我,我也改变不了什么,我的家里你已经闹够了,请你回去。”傅南衡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冦东姝垂头丧气外加不服气地走了。
  “我那个——孩子——确实已经流掉了。”我说了一句。
  “我知道。”傅南衡的声音温柔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还带着些许的沮丧,那是亲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在时的沮丧。
  “我想回家了。”
  “我送你。”说着他就去拿车钥匙的了。
  走出了门口,才发现,外面下了好大好大的雪啊,而且,现在还在下。
  “确定今天要走?”他又问了一句。
  开玩笑啊,我今天不走,难道让我住在他家吗?像什么话?
  苏阿姨给我的那件真丝衣服我贴身穿在里面了,没穿内衣,把胸罩藏在包里了,苏阿姨知道,我知道,傅南衡不知。
  我把羽绒服上的帽子戴到头上,顶着满头的风雪,路滑,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车边,开门,还溜了一下,差点儿滑倒。
  终于上了副驾驶,傅南衡的身子凑过来给我扣安全带,把安全带拉过来以后,环过我的身子,他忽然抬头说了句,“没穿内衣?”
  我的眼睛本来直视前方的,这是他第一次给我扣安全带,我觉得难为情也是真的。
  此时的我,双臂在身侧抬着,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像个傻子一样,我知道他在看着我,可是我什么都没说,尴尬半晌,假装表情很正常地说了一句,“嗯,没啊。不是后面抹药了吗,怕被衣服刮坏了,所以——没穿!”
  傅南衡看着我,笑笑,就开车了。
  他笑起来挺好看的。
  我真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女人不穿内衣笑成这样?
  他们家所在的别墅是半山上,所以,下车的话路上特别难走,在一个转弯的地方,车滑了一下子,我紧张得“啊”了一声。
  “别怕,有我在。”他说。
  打滑的时候,他开得很慢,慢慢地下了山,朝着我住的地方开去。
  正好我今天还没有睡好觉,想回去补一觉的。
  我下了车,也没有邀请傅南衡去我家里坐,就逃也似地跑了。
  刚刚走到了我的家门,手就被一个人拉住,我的第一反应是——贼。
  我刚要大叫,才看清了那个人原来是——顾清辉。
  他来干什么?
  我惊惶未定,当然朝着顾清辉发火,“你有病吧?”
  顾清辉连门都没进,就站在我门口说话,“和傅南衡好了吧?想不到我前女友还有点儿价值。”
  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儿。你现在的女朋友是寇明珠,咱们已经毫无关系了,以后各走各路,谁也不要管谁!”
  顾清辉双臂抱在胸前,说了一句,“当年傅南衡的爸爸害死了我爸,现在他想痛快,你认为可能吗?”
  我瞪大眼睛看着顾清辉,眼前的这个人我好像从来就不认识,而且,他的这些事情我也从来不知道……


第39章大腹便便

  “当然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今天南衡的人问我了,我说我和我的前女友假装分手,他去勾引傅南衡,我也来南衡,内外夹击,今天这个事情已经在南衡都传遍了,而且,我相信,这事儿宁在远可能也知道了。”顾清辉说道。
  我脑子愣愣的,今天?
  今天顾明辉办了什么事儿,南衡的人要问他?难道今天在楼顶用木板推傅南衡的人是他?可是如果是他,他就是故意伤人罪,怎么还能在我面前胡言论语?
  “可是我能够接南衡地产的项目,和傅南衡有了这番纠葛,你去了南衡,根本就是两码事,这完全是巧合!”我脸色涨红,在和顾清辉辩解着。
  “谁信啊?巧合?前女友去了这家公司,前男友也去了?”顾清辉恬不知耻地说道。
  对啊,谁信啊?我本来还没有往这方面想的,可是顾清辉说今天已经和南衡的人交代了,那南衡的人肯定也不相信这是巧合啊!
  我想起今天傅南衡接电话的时候,里面传出了一个名字“顾清辉”,然后傅南衡看到我,收了免提,想必他也知道了吧?
  我惶恐不安,我被顾清辉拽到井里了。
  “虽然傅南衡现在已经知道我和珠儿的关系了,可是,我跟南衡的人说了,这是我为了掩人耳目,其实我和珠儿是在做戏,证明我跟你已经分手了,多好的借口啊。”接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上次是谁举报你偷材料的?”想起顾清辉曾经在我家里,跪着给我磕头求我救他,但是这件事情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十万块钱的东西呢,仿佛一颗石子沉入了湖里,一点动静都没了。
  “哦,那是南衡的一个老员工,我不是被罚去看管仓库了嘛,有一个老员工认识我,他知道我是回来报仇的,所以,就故意陷害我,让所有的南衡人警惕我,可是这件事儿,被傅南衡查出来了,然后又压下去了!为的就是要保护那个人。”
  顾清辉的话,让我倒吸了两口冷气,我相信南衡的人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了。
  我的手机响起来,我还没接,顾清辉又说了一句,“哦,对了,今天我和南衡的人说了,我推木板的时候,本来你是我的帮凶,你今天要把傅南衡推到我的木头底下的,可是你走错了位置,阴差阳错,救了他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顾清辉,我真的不认识眼前的人了,自己作孽为什么要把我推进去?
  我的手机一直执拗地响个不停,所以,我接了起来,竟然是宁在远。
  顾清辉奸计得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宁在远的口气也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得,说了一句,“初欢,不是要辞职嘛?好吧,我现在允许了,来吧,办理辞职手续。”
  宁在远的口气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貌似自从我接了南衡的项目,他向来说话都是卑躬屈膝的。
  如果不是傅南衡态度的改变,宁在远对我还会是卑躬屈膝的态度,绝对不至于这样。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是,我是曾经说过要辞职,不过我现在没有那个想法,并且,我还没和公司签订出国协议呢。
  本来很困的,可是一下子,困意全消,打车来了公司。
  宁在远看见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看起来今天顾清辉说的话全是真的了。
  “宁副总,不是说要和我签订出国留学的协议嘛,怎么不签了?”我问了一句。
  “你以为现在我还能和你签订出国协议嘛?南衡都来人了!”宁在远说道。
  南衡来人了?谁啊?难道这样的谣言傅南衡也相信了吗?
  “好了,初小姐,你先前提出的辞职神情我批准了,现在快签字吧!”宁在远冷冷地看着我。
  瞧见没有,这就是宁在远的为人,你有用的时候,把你抬得高高的,没用的时候,一脚就把你踢开,仿佛你是个没用的垃圾。
  “我要先打个电话!”我说了一句。
  我要问问那个人,他究竟是怎么和宁在远说的,否则,没有他的允许,宁在远绝对不会这么快逼我辞职。
  我拨号了,可是傅南衡的手机关机了。
  我的心凉了,难道他也怀疑我吗?可是真的不是我做的。
  宁在远诡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初小姐,不要再存在幻想了。”
  “我不签字,我的合同还没有到期,我上次虽然说了辞职,可是我没有提交报告——”
  “初小姐,现在还计较这个有意思吗?南衡的项目我已经交给别人了,你即使在公司,也会落得个众人排挤的形象,有什么意思呢?”宁在远说道。
  这种境况我很明白,知道这种不被人重视,被人排挤的感觉。
  我心高气傲,而且,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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