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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情深-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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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很弱很弱的照明灯,在旷野上显得非常微弱,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这种感觉,宛如天长地久。
“嗯,以前很小很小的时候看过,我跟着我表哥看的,那时候老有放这种电影的,放什么《地道战》啊,《地雷战》啊,《小兵张嘎》啊这些红色电影,不会放这么暧昧这么色的黄色电影的,如果我跟我表哥去看这种电影,真是羞死人了!”我笑着说道。
好些好些年,没有回忆小时候了,顿时觉得心情很好。
“哦,刚才的电影色吗?”他站住了,扶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揽进他的怀里,我的身上尽量往后撑着。
我就知道他又来劲了。
“色啊,当然色,搂搂抱抱的电影,万一要是在好几百人面前放,那大家得害羞成什么样啊?”我说了一句。
“那咱们俩呢?色吗?”他又问了一句。
“你色!”我说了一句,眼睛柔波带水。
“那我现在又想来点儿色的了,行吗?”话还没说完,他就准备吻上我的唇。
我的手一下子就点住了他,“不行,咱们俩现在是在谈恋爱,在接吻以前要经过漫长的暧昧,漫长的试探的,我们俩好像都没有经过这一步,现在,重新来,好不好?”
他沉默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就你馊主意多!”
我嘻嘻地笑开了。
越来越发现,我和傅南衡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就算是都在项目上,偶尔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我也会疑神疑鬼的,真的很不像结了婚的。
回到市里,有一个消息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不知道是当事人故意让我们知道的,还是无意。
穆光勤出来了,用傅南衡给的五百万开了赌场,还放出话来,“这是别人大方,送给我的钱,反正这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开赌场,我在澳门输了钱,现在我的钱已经全部解冻了!”
当时傅南衡听了这话,皱了一下眉头,“啪”地把打火机放到了茶几上,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眼神中都是冷冷的神情。
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置穆光勤,因为他叫来了陈岚。
陈岚和傅南衡的见面,根本不像是母子相见,倒像是欠债的和债主,而傅南衡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债主。
我不知道,傅南衡在知晓了母亲的过去以后,对陈岚怀的是什么样的心态。
陈岚低垂着头,一副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的模样,说了句,“南衡,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了这样,当时莫语妮求我,我心软,你也知道我向来心软——”
“当时你让我出国的时候,并不心软,反而铁石心肠!”傅南衡说了一句,口中缭绕的烟气在他的眼前氤氲。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这两个人说话。
的确,这件事,我不适合插嘴,更没有资格说什么。
我就看到陈岚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想必她现在也是左右为难的。
“南衡,你的钱,我还!”最终,陈岚咬了咬牙,说了一句。
傅南衡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拿什么还?倾家荡产卖房子?”
“走到这一步,我也很不想看到,不过,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陈岚说完了就走了。
临走以前,她好像有什么未尽事宜,然后转过了头来,说了一句,“我以前估算错了,不过,你要小心穆光勤!”
她说完了这句话以后,我的眼皮就开始跳,总觉得事情不太妙。
傅南衡说了一句,“这就不需要你费心了!”
陈岚走了出去。
我现在已经不再替陈岚说话了,毕竟当年她那么铁石心肠地对待我老公。
而且,在我的潜意识里,好女人是不会嫁给很多男人的,要从一而终。
傅南衡上楼梯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接着走到我跟前,轻挑起我的下巴,“以前不是总喜欢替她求情的吗?这次怎么不求了?”
我的眼睛闪烁着,然后娇滴滴地说了句,“人家以前年轻,不懂事,不分青红皂白,现在郑重地向老公道歉,求老公原谅!”
他的唇角萦绕着一丝轻笑,“这老公叫的,把我的心叫软了,再叫一句听听。”
“老公!”
“再叫一句!”
“老公,老公,欢欢知错了,以后不会了,请你原谅我以前的无知!”我是诚心道歉,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他的感情好了,整个人都变得娇滴滴的了。
第242章 比这更难听的都骂过
因为先前我一直有个问题不解,所以,我问她,“那天你和傅南衡第一次见面,在friendcafe究竟说了什么?为什么中间有一段内容是删除了的?按照你和他谈话的时间,绝对不止于这些内容的!”
祝恒喝了口咖啡,笑着说了句,“看起来傅太太从那时候就想着要查我了,不过难得,南衡竟然听你的。
你今天要是不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原来给我傅太太带来了这么大的隐忧,呵呵,荣幸之至!”
“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我不过刚才的一句问话,竟然让她洋洋自得,这可不是我的本意。
她“哈哈”地大笑两声,然后绝尘而去,撂下一句,“自己猜!”
呵,这脾气。
不过,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陈岚就给傅南衡送来了五百万。
我特别诧异,既然祝恒没有借钱给她,那她的钱是哪来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
傅南衡手里捏着这张支票,“这些钱,我说过我不要了的,拿回去。”
“不!这是我的错,应该我来承担!而且,前些年,我的确对不起你,南衡,这些钱——”陈岚和傅南衡说话的时候,一直习惯性地低着头。
“用钱来买感情吗?”傅南衡忽然抬高了声音,开始怒吼,连我都吓得哆嗦了一下子。
“我知道,我知道钱买不来感情,可是除了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更何况,这还是你的钱!我走了!”陈岚留下这句话就走了,好像害怕自己承受不了傅南衡接下来的脾气。
她走了以后,傅南衡一把把支票给撕了。
看得我心里发寒。
我走到了傅南衡身边,拉了拉他的手,让他千万不要生气,无论如何,那是他亲生的妈,纵然生气,可是血缘关系还是有的。
他猛地把我揽了过去。
现在的他,坐在沙发上,我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半躺在他的腿上。
他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狂乱地吻我,双手捧着我的脸。
我本来闭着眼睛的,可是当我感觉到,脸上开始湿润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
是他的眼泪。
他难过,我更难过。
我一下抱住了他的头。
“哭什么呢?”我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
“没什么!”他始终闭着眼睛,在吻我。
就是他的这种哭,摧残了我所有的意志力和所有的信心,明明他对这个妈是很芥蒂的,他妈刚才用钱又重新伤了他一次。
恍然想起许久以前,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坚强的,从来没有脆弱过。
我一下子躺在了沙发上,反扣住他的肩膀,他压在我身上。
“不要难过,好不好?衡?”我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亦是哽咽。
他的目光看向院中,眼中还带着红血丝。
我摇了他一下。
我知道,他是替上次那个小男孩在哭,毕竟当初陈岚强迫他出国,当时的委屈和不甘,没有表露,现在的他,肯定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吧。
我多么希望,上次,他去南京的时候,没有碰见这个妈。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时候,男人一旦脆弱起来,是很让人心疼的。
尤其眼前这个男人,曾经那么顶天立地,天不怕地不怕。
良久,他回答了一句,“好”!
算是回答我“不要难过”那句话。
刚才在椅子上的乱吻变成了轻啄,然后问了一句,“我们的老三,有了吗?”
“还没有!”我说了一句。
“不急。”他回。
在经过刚刚那场让人难过的挣扎之后,又开始了。
本性难移。
我妈进来了,看到我和傅南衡在沙发上不成体统的样子,咳嗽了一声。
傅南衡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我和他对望了一眼,然后都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向来颠倒众生,牙齿很白。
让我动心。
不过让傅南衡生气的事情,是穆光勤竟然在自己的赌场里放出了风:他打赌,傅南衡的dk乐园一年内如果不破产,他就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扔到大街上。
顿时,京城内人人都在买dk乐园的输赢。
很多京城的名人都跃跃欲试。
看似dk乐园这个项目被炒作的越来越火,不过,暗地里暗流涌动。
我嗅到了一股非常非常不好的气息。
我承认,我有些敏感,可是穆光勤和傅南衡过去无怨,近日无仇,丝毫没有要害傅南衡的理由,唯一做出这个决定的就是莫语妮了。
得承认,她的确找了一个好靠山。
呵,当初把钱借给她的时候,还想着,她从此息事宁人了,现在看起来,她不仅没有做到,反而变本加厉了,做人做成了这样,我是服气了。
不过,我现在更担心傅南衡,不管dk乐园的项目是赔还赚,他势必都要得罪另外一部分人,那些人都是花了好多钱买他的输赢的,这是在黑市赌博,有很多股力量在较量,在一段时间内,他的性命都堪忧!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盼望做一个平平淡淡的老百姓,原来身处豪门,钱多,受到的非议也多,甚至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
有几天的时间,我都在做恶梦,梦的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梦到他的不祥之兆。
半夜惊醒的时候,看到他正靠在床头,稳坐泰山般地问了一句,“担心我?”
我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嗯”了一声,“穆光勤黑道白道的人都认识,现在他已经搅动起了京城权贵对你的关注,将来势必会——”
想必,这里的事情,我不说,他也很明白,他笑了笑,说了句,“既然他想找死,那我就让他看看,究竟谁死在谁的手里!这次,我可不会心软!”
是那种我很少见到的阴狠的表情,这种表情,曾经在他对付丁瑜的父亲,把莫语妮关进精神病院的时候,在把顾清辉弄进监狱的时候我见到过,寻常时候,他很少很少这样。
“有什么办法了吗?”我问了一句。
他的手刮了一下我的脸蛋,“女人,就该关心一下衣服,化妆品,这些男人间肮脏的事情,还是我来做吧。”
“可我还是很担心你!”我使劲儿揽紧了他的腰。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很温柔地说了一句,在我的眉心落下轻轻一吻,说了句,“睡吧!”
第二天,我起来到很晚,刚要下楼,便听到楼下传来“哈哈哈”的笑声。
让人听见这笑声,心情莫名地特别好。
因为最近穆光勤的事情,搞的我心情特别不好,不过这事儿,傅南衡好像从未放在心上,就如同他此刻在和dick谈笑风生一样,昨天那个掉泪的人也不是他。
我走了下去。
dick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下来了,正好,我最近让南衡给我介绍个中国姑娘呢,他非说我的太大,中国女人人承受不了,你说,谁不喜欢大的啊!我冤枉。”
我很不解,问了句,“什么太大?承受不了?”
傅南衡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看书,假意咳嗽了一声,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
“行了,我们家欢欢是良家妇女,你别把人家往沟里带!”
我还是大眼瞪小眼地看着dick,dick也一直在盯着我。
然后他问了一句,“不明白?”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傅南衡一眼。
“你们家南衡也很大,你怎么承受的?”dick又问了一句。
我想了好半天,才想到他们说的是什么,真是太色了,难道男人们之间,在一起就聊这些吗?
“我——你——”我指着傅南衡,气愤说了一句,“傅南衡,这聊天话题,你也不管管吗?”
傅南衡把手里的书往旁边一放,很悠然地说了一句,“我管什么?正好这个话题我也很感兴趣!”
“你——你——”我手指着他,“你简直无耻!”
dick赶紧拉了拉胳膊,说了句,“她骂你无耻!”
“早就习惯了。比这个更难听的话都骂过,比如不要脸,厚颜无耻了,色了,什么的——”傅南衡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脸皮比城墙都要厚。
第243章 万恶的资本家
看起来他信心满满的,我就放心了。
我发现和dick在一起工作非常愉快,他会暖场子,让本来烦乱不堪的大家,心情变得很好。
那天我画错了一个图。
上次的暖通问题,经过协商,已经做出来方案了:我画新型暖通的方案,别的暖通工程师画老式的方案,然后最后定夺到底用哪个。
因为傅南衡对这个项目的要求是:要做到百分之百完美。
我们都是在一个很大的办公室开间里工作,新办公室还没有盖好,都是临检项目,傅南衡和dick在正中间的桌子上,我在很旁边的位置。
那天,一个土建工程师走到了傅南衡的桌子前,好像是问他一个暖通的问题。
当时傅南衡正在抽着烟,一边和dick讨论图纸。
这个人问完了以后,傅南衡摆了一下手,说了句,“这个问题我不懂,去问我老婆!”
那个土建工程师也是一个美国人,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们中国人都把女朋友叫老婆吗?”
大概傅南衡刚才不过是随意一说,这下意识到了,自己还要在美国人面前充当未婚的形象的,只是和dick对望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土建工程师耸了一下肩,就来到我面前,指着图纸上的内容说,“初,这个问题我觉得你好像弄错了,有001的误差。让我在设计当中很受掣肘。”
我自己分析,然后又敲计算机,看看错究竟在谁。
果然,是我弄错了,不过001在误差允许的范围内,不过,美国人做事向来严格,001也要改正。
“初,你犯了个错误,我在想怎么惩罚你?”那个美国人说。
这个错误,我很快就改了,我说,“不过是这么一个小事,也要罚么?”
“当然,这是工作!”他摊了摊掌心说道。
我正在想着,他要怎么罚我呢。
忽然身后传来一句,“要罚是不是也得我来?”的话。
竟然是傅南衡。
咦,刚才不是在焦头烂额么?
“傅,你来惩罚么?好。反正你是总裁!”说完那个美国人就走了。
然后今天,乐园的项目部来了两个不速之客——莫语妮和穆光勤。
看到这两个人,我心情就不好。
穆光勤一脸横肉,我对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所以,他们来了以后,我就还是装作在画图,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他们在办公室里巡视,傅南衡也没理他们。
“不错啊,傅总的项目很不错。”穆光勤到处打量着。
傅南衡打电话,把门口的保安叫来了。
此时的莫语妮,走到了我身边,我看她不顺眼,所以,离开了她,走到了傅南衡身边。
“呵,傅太太这么怕我吗?”
“才不怕!”我说了一句。
莫语妮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轻笑了一声。
保安队长进来了,傅南衡对着他说了一句,“dk乐园还在建设初期,还没有对外人开放,怎么放进外人来了?”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看不出来是对着穆光勤说的。
穆光勤浅笑了一下,说道,“我把傅总的项目炒起来了,难道傅总就不感激我吗?现在还只是一个雏形,就已经在京城炙手可热了,难道傅总不该谢谢我?”
傅南衡轻笑,“那我谢谢穆总了,希望有朝一日,不要作茧自缚!”
穆光勤笑笑了,“绝对不会,傅总可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开始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了吗?京城子弟大概有上百个,他们一次赌注几百万,就是为了买你赢或者买你输!”
“所以,无论谁赢谁输,你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打得一手好牌!”傅南衡说了一句。
可见两个人对对方的心思都心知肚明,现在都在猜测明年的结果罢了。
然后,穆光勤和莫语妮就在保安的催促声中,走了。
临走,莫语妮还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得意。
我回到了我的桌子前面,想继续画图。
想把水端起来喝一口的。
可是我看到我桌子上的水,在抖动。
隐约记得,刚才莫语妮来过我这里,然后她在这里的动作,我没有看到,因为我刚才转到南衡的身边去了,而且,刚才穆光勤挡着我,我看不见她这边。
难道她在我的水里放了东西了?
傅南衡背靠在后面的桌子上,双臂抱着,好像在生气,dick说了一句,“为了这种人,何必呢?实在不行,我去找一拨人,把他干掉!”
“武人思想!”傅南衡怒斥了一句。
我把这杯水倒在了矿泉水瓶子里,我想今天下午去找一个人,给我化验一下。
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祝恒。
还记得在同学聚会上,她认真地教我怎么辨别红酒里是否放药的过程。
现在好像是应验了她所说的了,到了考验我的时候了。
不过这件事,我没告诉傅南衡,不想让他担心,毕竟刚才穆光勤去了项目基地一趟,就让他劳心劳累的了。
咖啡馆里。
祝恒拿着矿泉水瓶子晃悠着,说了一句,“不错么,小娇妻,开始有了防人之心了,没有枉费我对你谆谆教诲!”
呵,还她的谆谆教诲,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赶紧查啊!”我说了一句。
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让我安心回家等着,她会把结果告诉我。
我就回家了。
正好傅南衡看到我回来,说了句,“今天说过的惩罚,还没有,是不是?”
啊?
他还记着这件事儿呢。
我已经让穆光勤这么一闹,他会忘了的。
我小跑着上楼,说了句,“没有!”
他三步并作两步跟上我,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对初欢来说,惩罚只有一种!你很明白的。”
接着,他把我横抱起来,放到了我们的床上。
“想要什么样的惩罚?”他说了一句。
“都不想要!”
“这里不想?”他的手触摸到了我的下/身。
“你混蛋!三句话不离本行!”我埋怨了他一句。
“就算是惩罚你,也得我亲自来,省得被人老惦记着。”他说。
刚刚说完,唇就被他封住,手在我的胸前,游走。
“一日不调戏老婆,就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嗯?”他在我耳边呢喃。
什么话?
天渐渐地黑了,过了一会儿,苏阿姨上来说,“先生,dick先生来了,在楼下等着。”
我起身,穿好了衣服,眼神疲惫地看着他,问了一句,“他又来插科打诨吗?”
“这次是正事!”他起身,说了一句。
既然是正事的话,那我就不下去了,在楼上待着,晚饭是早就吃了的。
步云来到了我的房间里,说了句,“妈妈,怎么回事啊,爸爸和那个老外叔叔谈得好投入。”
我摸了一下步云的头,“乖!他们有事。”
步云似懂非懂地点了一下头。
我去看了步宁一下,然后就准备回来睡觉。
却正好收到了祝恒的微信:水里没有问题。
我回了一句:咦?
祝恒继续回答:现在她老公正在搞事情,如果是我,我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搞小动作,打草惊蛇,这次表现不错,不过有点儿风声鹤唳了。
怎么看,都像是在表扬一个小学生啊。
褒贬结合。
傅南衡还在楼下和dick密聊,我睡觉。
迷迷糊糊中,被一阵胡茬吻我的感觉弄醒,我浑身湿漉漉的,醒来,黑暗中看到了他。
“你谈完了?”我问了一句。
他“嗯”了一声,“一会儿要起来去项目上了,还睡吗?”
我一看表,才五点多,虽然春天了,天明得早,不过还是不想起。
别告诉我,他昨夜一宿没睡。
我挣扎着起床,他的胡须真的很长了,大概昨天忙于谈事情,所以忘了吧。
“你的胡子该刮一刮了。”我说了一句。
“你给我刮。”他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拿起他的剃须刀,开始刮了起来,不过,因为剃须刀都是电动的,所以,不用担心刮破他的皮肤,其实昨天晚上我对他们俩的谈话还挺好奇的,可是今天,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了,所以,一个字也没问,就是觉得跟着他,什么都不会错。
刮胡子的时候,他攥住了我的手,然后把我拥进怀里,抱着我。
好像我现在和他,站在某段时光的节点上,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是全新的我们了。
而能不能成功地走过这个节点,要看我们的了。
我继续给他刮胡子,步云和步宁都还没有醒,我去亲了亲两个孩子,然后就拿着包走了,他已经开车在大门口等我了。
“我来开车吧,你一晚上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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