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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生南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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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檀走到楼上,摸出车钥匙开门。黑灯瞎火中,钥匙转了两圈,门“吱呀”一声开了。这时,旁边斜斜伸过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惊呼还没发出,就被一股大力连人带包一块儿甩进了室内。她摔在地上,磕到了手肘,痛地眼泪都出来了,更多的是心里的惶恐。
张小檀以为是遇到歹徒了,就要尖叫,屋里的灯闪了两闪——亮得通明。
周居翰放下按灯的手,慢慢走到了她面前,俯下身来看这她:“叫啊,叫得大声点,让邻里都来参观参观。”
张小檀缩了缩脖子。
他和平日不大一样,面无表情的,连笑容都隐去了。
唯一没变的还是那股压迫人的气势。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张小檀被他看得低下头,脸都涨红了。以前他每次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就是想那个了。
她为自己这个想法深以为耻。
张小檀趔趄了两下才勉强从地方爬起来,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您坐。”
周居翰接过了那水,手却牢牢地握住了她握着杯子的手,任凭她挣扎、脸红,也不松开。张小檀羞怒交加:“周居翰,请你自重!”
周居翰笑了,嘉许地点点头。终于生气了,还连名带姓地叫他了。
“这才多久啊,就跟李成枢那臭小子搞一块儿?”
他语气轻佻,很不尊重人。
张小檀怼他:“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有你做的难看吗?张小檀,你的胆子愈发大了。”他把杯子拍在桌上,不轻不重的“啪”的一声,“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张小檀心惊肉跳,不自觉退了两步,后背都抵到墙上了。
她还是怕他,不管过去多少年,还是那么那么怕他。
自己都得笑话自己没出息。可是,没有办法,兔子再过十年也是兔子,装上爪牙也变不了老虎。
周居翰走过来,压住了她的双手,不顾她的挣扎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了她的手机,慢条斯理地拨了李成枢的电话,又递还给她:“跟他说,你要跟他分手。”
张小檀都气笑了:“凭什么,你凭什么?”
“凭什么?”周居翰一声轻嗤,侧头笑了一下,下一秒狠狠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柔软的身子顶在了墙上。
唇准确地覆压下去。
张小檀奋力挣扎,可她哪里是她的对手啊。那双按住她肩膀的手结实有力,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脸颊,下移,探入了她的衣襟。
她穿的是那种大翻领毛衣,领口很宽松,有好几圈叠领,被他一扯,那领子就绷到了肩上,露出光裸的大半肩膀。
灯光下,冰肌玉骨,洁白地晃人眼。
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压住她,把她禁锢在怀里,体温熨地她满脸通红。他下面硬硬地顶住了她,火热涨实的,充满了危险性和征服欲。
以前他也喜欢玩点儿小情趣,用红绳子绑她的手什么的,不过每次都拿捏着,对她很照顾,很温柔。
虽然他骨子里强势,为人有时很威严,但是张小檀一直都觉得他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
现在,张小檀是真的被吓到了,忍不住失声尖叫,声音却被他全部堵了回去。
他低头亲吻她的锁骨,伸手就按住了如束素的纤腰,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人疯狂。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兴奋,埋藏在心里的野兽仿佛苏醒了,再也不用像平日那般道貌岸然,那样文质彬彬,他心里最原始的诉求和破坏欲都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他有一股憋了很久的狠劲,还有对她固执的怨怒。
现在满腔热血,只有一个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是要撕逼。
说好的甜甜甜,还需要波折_(:зゝ∠)_
第三十四章 研讨
张小檀从他的怀里努力探出脸, 喊“救命”,白皙的脸被闷得涨红了, 分不清是羞恼的还是难受的。
周居翰捏住她的脸,贴在她颊畔笑:“喊什么啊?哥哥现在就来救你。”那手准确探入她的衣摆里, 包住她一只小乳鸽,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你变态,周居翰, 你变态!”
“还是, 你更喜欢叫叔叔呢?”他跟她笑, 像商量,语气挺和蔼挺体己的,“按辈分, 你得喊声哥哥的, 可要按年龄呢, 就是喊声叔叔也不为过吧?”
“滚开!你这个变态!”
电话接通了,传来李成枢焦急的声音:“小檀, 小檀你怎么了?”
周居翰拿过那手机,放耳边说:“她好着呢。”
李成枢的声音就这么戛然而止了。过了会儿, 他才开口,语气很冷,一点儿都没跟他客气:“让张小檀听电话。”
周居翰把电话移到她耳边:“说, 跟他分手。”
张小檀瞪着他,眼角还挂着眼泪,但是眼神凶狠, 手里没动。
周居翰也看着她,握着电话的手仍然按在她耳边,脸上也半点儿表情没有,又重复了一遍:“说啊,跟他分手。”
“周居翰,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这样就叫过分了?”他是真的笑了,揽了她的腰就往房间带。
张小檀发出更渗人的尖叫,双脚并用地踢打起来。
李成枢原本心急如焚,这会儿倒是冷静下来:“小檀,你别怕,我马上过来。他就是吓唬你呢,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是不,周首长?”
周居翰对着电话说:“来啊,我等着你来。”
电话挂了,他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张小檀没动。
“不开心了?”
张小檀这一次认真地看向他。她就不明白了,换了任何一个人,被这样侮辱会开心吗?她以为自己至少是有点儿了解他的。
事情都到哪份上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咄咄逼人呢?
她到底是不擅长和他吵架的:“李师兄要过来了,你快走吧。”
“我为什么要走?”他按了她的肩膀,低头作势要吻她。
张小檀把头别开,嫌恶地说:“留着你的口水去湿润你女朋友吧!”忍到现在,她算是正儿八经怼了她一回。那种感觉——别提多舒坦了。
张小檀忽然觉得,她也没必要每次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是法治社会,他在他那作战局里是个人物,可放眼整个北京城,他还能只手遮天了不成了?
整个乌龟王八蛋。就算是吓唬她的,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
他凭什么呀?神经病!
周居翰没放过她脸上一丁点的表情变化,挑眉一笑:“有男朋友了就是不一样啊,有底气了。”
张小檀抿着唇没搭理他。
可他偏偏耐心来了,伸手就按在她的唇上,指腹慢慢摩挲着她的唇:“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哪?”
“请你自重。”
“我哪里不自重了?”
张小檀瞥他一眼,冷笑:“要不你现在打个电话让解小姐过来,让她扇我一巴掌,打我一顿?”
周居翰敛了笑容:“解妍雅只是……我跟她没什么关系。”
“我没兴趣知道,咱们以后保持距离就好。”
“如果我说不呢?”
张小檀抬头看了他一眼,分明想忍了的,可是嘴角还是扯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周首长,您这样的身份,是不是要注意点儿啊?搞三搞四的,不怕被人抓了把柄穿小鞋?”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什么时候搞三搞四了?张小檀,话可得说明白了。”
“不是吗?你都有女朋友了!”
“我什么时候……”他话还没说完,李成枢就砸着门闯进来了。张小檀见他一脸怒火的模样,连忙过去拦住他,“我没怎么样,你别跟他动手。”
他一个成天待研究所里的,哪里是周居翰的对手啊?
周居翰转了身,眼眸一抬一阖,打量他的姿态。可那眼眸里,就是藏了那么点儿漫不经心的轻视。
李成枢也不是个毛头小子,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把张小檀拨到了身后:“您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女朋友住的地方来干嘛?”
“叙旧。”周居翰说,“老朋友了,有些交心话,一直没来得及说。”
“什么旧非得大晚上过来叙啊?”
李成枢平日也是个挺稳的人,说话做事都很给人余地,今天却像吃了炸药,一句句含枪带棒地不饶人。可惜他碰上了周居翰,应对这种刁难,他向来是游刃有余的。
他笑得颇有深意:“有些旧,还非得大晚上才能叙呢。”
空气冷了半刻。
凡事点到即止,周居翰弯腰从桌上捞了车钥匙,闲适地走出门去。走之前,他又停顿了半秒钟,背对着她说:“张小檀,我等你的回音。”
话说完,他就干净利落地走了。
张小檀心里还一头雾水,李成枢就问她了:“什么回音?”
张小檀摇头。她是真不知道,方才他跟她说什么来着的?
李成枢的脸色不大好看,不过还是安慰性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好好休息。”
她“嗯”了声,没再开口了。
……
回到研究所里后,李成枢有段日子都对她的态度怪怪的。张小檀是个很细腻敏感的人,嘴里不说,心里却很明白,是那天的周居翰的话印在了他心里。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也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
久而久之,大家都有疙瘩了。
吃饭的时候,李成枢还是和她坐对面,看她菜打得少,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她:“最近你又瘦了,多吃点儿。”
张小檀低头说“谢谢”。
李成枢温声说:“别跟我这么客气。”
张小檀“嗯”了声。
曹佳莹从后面挤过来,直接在李成枢身边坐了:“大师兄,不介意我拼个桌吧?”
李成枢破天荒地冷淡,一点不介意得罪她:“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有要紧事儿要谈呢,您换个地方吧。”
曹佳莹被他这么直截了当地撂了脸,还是在张小檀面前,哪里还能呆得下去?饭盒也不要了,直接用跑的。
李成枢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仔细一想,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什么时候需要在这种事情上找存在感了?还是,只要是个人,骨子里就有那么点儿劣根性呢?
也许不管是涵养多好的人,总有那么一瞬会把负面情绪迁怒到别人身上。
他深知这是不好的。
深吸口气,这下子是开门见山问她了:“小檀,你和周居翰是不是还有联系?”
张小檀握筷子的手一顿,慢慢抬起头来,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李成枢淡然地盯着她的眼睛。
张小檀深感受到了侮辱:“你觉得我是那种破坏别人感情,三心二意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小檀就乐了:“你一会儿说是,一会儿又说不是,那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确实没有你有学问,但是大师兄,你也别跟我玩儿这些文字游戏。”
她的声音很大,周围路过的人都望过来看他们了。
李成枢皱起眉:“你别这样。”
“那我应该怎样?”
“我不想和你吵架。但是小檀——”李成枢顿了一顿,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语气是语重心长的,“有些事情,总得有个结果,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你在逼我?”
“是你应该逼一逼你自己。”
张小檀彻底失声。
其实他说的并无道理。她确实过得浑浑噩噩,哪怕是学业,能走到今天也是当年周居翰给逼出来的。她家徒四壁,无依无靠,一切只能从自己以后的前途出发,说到底,她当初实在是不信任他能给她什么美好的未来。
在有可能夭折的爱情和学业、工作上,她选择了后者。
她生性优柔,没有什么大主见,也不喜和旁人多做接触。
说到底,她只是徒劳地在逃避。
她不是一个孤勇的人,因为她不能输。走错一步,就会一无所有。
北理的研讨会正式开始,这次是廖青亲自出席,带了她一块儿去。路上见她无精打采的,笑问:“跟成枢吵架了?”
张小檀挺不好意思的:“没。”
“不用否认,你什么事儿都写在脸上呢。”廖青理解地笑了笑,回头打方向盘,“不过小檀,谈恋爱这种事啊,有时候就要迁就。成枢那样的人,一般是不和人置气的,也会多让着你点。能让他跟你急了,我想,你的处事方法应该也有点问题。”
张小檀默不作声,过了会儿才应:“我知道了,老师。”
廖青微微一笑:“别这么绷着,咱们名义上是老师,其实啊,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一块儿做研究,一块儿努力呗,论学历本事,我有些地方还不如你们呢。”
“哪里的话,老师您太谦虚了。”曹佳莹从后面冒过头来,双手跟条哈巴狗似的搭上她的肩膀,跟她撒娇,“老师您就是厉害,不然哪能教出我们这样的一帮高徒啊?”
“你只有一张嘴能。”廖青轻轻地叹道,“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你大小姐不去天桥底下说书呢?说不定啊,比这做研究有前途多了。”
“老师!”曹佳莹不依了,推搡她肩膀。
“别闹,开车呢。”
曹佳莹又是一阵嘻嘻哈哈,却收敛了不少。
一路打打闹闹到了会场。廖青叮嘱了两句,带着李成枢和几个同来的领导一起进了10号楼。
张小檀和曹佳莹、肖亮几人在原地没事儿干,商量了一下,一道去了图书馆。
这图书馆有些年头了,从建校到现在也没有修缮过。白色的墙体早就泛黄了,外面爬满了爬山虎。周围一带都是绿化带,几棵古树矗然而高峻,挡住了漫漫的日光,周遭就显得阴暗。
张小檀进楼后,浑身都冷了冷。
曹佳莹直接叫起来,埋怨肖亮:“你搞错没啊,居然选这么个鬼地方。”
肖亮手足无措了,尴尬地站在原地。另一个师姐葛玲忙给他打圆场:“来都来了,上去吧,我看这附近也没别的地方能坐。”
曹佳莹跺着脚上了楼。
借阅室里很安静,入门口整齐的几排都是书架,靠窗的地方摆放着几张长条书桌,几个学生三三两两在那坐着,或翻书,或做题。
进去后,人也被这氛围影响,脚步不由放轻了。
张小檀闲得无事,和葛玲一道在书架间穿梭。葛玲压低了声音和她说:“你最近离曹佳莹远点儿,她看你不顺眼着呢。”
曹佳莹什么时候看她顺眼过?
张小檀没法儿应话,只能含糊地敷衍了一声。
葛玲只当她不信,继续煽风点火:“她那么针对你,难道你看不出来?上次你的报表不见了,就是她给拿走的,撕成碎片直接给你冲厕所了,李欢、张一凡她们都看到了。”
葛玲从一旁偷偷打量张小檀,像在观察,也在忖度她的态度。
张小檀不想谈论这种事情,当做没听见,踮起脚尖佯装去够最上面的书架。
不过,她也确实想要那本书——《无法承受的生命之轻》。
一只手比她更快了一步,将那书拿了下来,信手翻了两页:“你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种书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张小檀回头,就看到了周居翰微微含笑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狐狸,就比谁沉得住气,谁的段位高了。
第三十五章 欠债
眼前此人, 穿着身藏蓝色的军装,面孔俊丽明晰, 笑起来颇有点儿卓尔不群的气韵。就是斯斯文文的模样,也感觉很有底气, 看着就是很有本事的那种人。
葛玲双腿并拢,手忙脚乱地给他敬了个礼,喊了声“首长好”。
张小檀本来就有点尴尬, 被她这么一来, 更觉抬不起头来。
周居翰宽和地笑笑:“我就是路过, 这礼啊,改明儿要是工作场合见到,再敬不迟。”
葛玲也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伸手去摸头, 挺不好意思的。等他和张小檀一块儿到走廊上去了, 葛玲才拉住旁边一个女同学说:“蓝色的军装是什么兵种啊?我怎么没见过?”
对方没好气的:“空军!”
“那四颗星的肩章呢?”
“是个大/校。”
“还挺年轻的,看着也就三十吧。”
“他三六了!”
葛玲觉得不对劲, 边回头边说:“怎么兄台你知道地这么清楚……”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曹佳莹正冲她冷笑呢。
那眼神像在说,问啊, 你怎么不继续了?
曹佳莹又说:“眼珠子乱瞄什么呢?那是我姐夫!”
走廊里没有别人,这个时候特别安静。张小檀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见前面就是楼道了, 停了步子。
她不明白他还有什么话要和她说。
都闹成这样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可是,她抬头看他时却觉得和她想的都不大一样。他神情自若, 好像那些龃龉都全然没有发生过。张小檀看着看着,甚至有种感觉——那是她的错觉。
周居翰看到她这样懵懂的表情就笑了:“你都不问问,我来这儿干什么?”
张小檀回神:“您想说的话,自然会说的。”
谁能左右得了他啊?
他这样绕来绕去地兜圈子,无非是想戏弄戏弄她。
周居翰说:“我去国防大进修,这个礼拜是第一期学习,路过这儿,想起有个战友今个儿来这边讲座,就过来瞧瞧。”
张小檀说:“恭喜您,前途无量。”
说完她就想咬了自己的舌头。连句漂亮话都不会说!这么干巴巴的一句,倒像是讽刺他似的。
周居翰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甭介,知道你心里头替我高兴呢。”
那被他捏过的地方仿佛要烧起来,很不争气地热了。张小檀扭着脑袋甩开他的手,怏怏不乐。
“约个时间,出来吃个饭吧。”
“我没空!”
周居翰也没生气,冁然而笑:“你不是还欠我钱吗?怎么,要赖账啊?”
这人——张小檀胸口都疼了——被他气的,说又说不过他,只能认怂,“有钱了我会还你的,现在,我还没有钱。”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低头和她说悄悄话:“没钱的话,肉偿也行啊。”
张小檀顿时如同吃了炸药,狠狠推开他:“周居翰,你……”憋了老半天,一张小脸都憋红了,愣是没憋出句像样的骂人的话。
搜肠刮肚的,除了变态就是人渣。
别的——她真的不会了。
想骂人还找不到好词,没什么比这更憋屈了。张小檀又气又急,心里把他抽了无数遍。怎么会有这种人?
“不要脸!你……你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人民解放军战士……您这样的身份——你怎么说这种话?”
“人民解放军战士就不能耍流氓了?谁规定的啊?”他走近她,抬手就勾了把她的下巴,那笑啊,只叫她的脸更红了。
人模狗样,真是人模狗样!
……
张小檀以前,就是有点怕周居翰,但对他还是非常尊敬的。在她少女的心里,他是个谦恭顺和,做事极有一套方法的男人。
总的来说,就是特能干,待人也随和,天大的事情到了他手里也能飞快而镇定地解决,颇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度,典型的领导干部级人物。
天生的儒将和政/客。
可是后来的后来……
她不想提了,心里特别别扭,非常非常地不舒服。
她是个死脑筋,还是个倔驴一样的牛脾气,他都说让她还钱了,她肯定不会拖着不还,哪怕明知道他就是句欺负她的玩笑话,她也会当成真的,一门心思去赚钱。
她得了个俱乐部里的工作,每逢周末就过去帮忙。
这是位于胡同里的一座四合院,从外观看,很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乌漆墨黑的木门,门口有一棵梧桐树,还老是掉叶子。
来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熟人,车都停后面停车场了。张小檀偷眼去打量过,都是百万以上的豪车,千万以上的也有,反正不是她这个层次的人。
她尽量谨小慎微,每次端茶递水都是缩着脑袋做人的。她以为不会惹事儿,今天还是出了事。
起因是她端茶时被个二世祖摸了下手,那家伙满脸横肉,笑的样子太恶心人,她没忍住,手里的茶尽数倒到那家伙脸上。
倒完了,她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脑中轰隆隆炸了。
她发誓,真的只是头脑一热。
张小檀冒了满头的冷汗,一个劲儿跟人道歉。
可人家不受,怎么说也是这四九城里正儿八经的公子哥儿,当着朋友的脸出了这么大的洋相,哪里能善罢甘休,非逼得她把十斤白酒都给喝了。
张小檀是个典型的两口就倒。
别说十斤,两瓶下去就得送医院急救。
不依不饶的,老板娘都看不过去了,从前面过道推门进来,扬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闹什么闹呢?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也好意思?”
“解姐姐,您这儿的服务生脾气可真大啊,一言不合就往老许的脑门上泼酒。这要就这么算了,咱哥几个以后还混不混了?”说话的是个黄毛,油腔滑调的,脚都架桌子上了。
老板娘跟他哥哥是发小儿,连他哥哥都能治得服服帖帖的,何况是他一个中二少年,当下就抱了肩膀:“小黄,我现在就叫你哥过来,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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