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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生南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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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后,张小檀也没怎么和他说话, 一个人“蹬蹬蹬蹬”跑上了楼。
  周居翰心里火大。他还真不信邪了,小丫头片子要造反了?他要连她都收拾不了,他这些工作还怎么干,他还怎么管下面那帮人啊?
  张小檀是真的胆小, 虽然不想理他,但是也没敢锁门。于是,周居翰把门把一转就进去了。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小山丘一样高高隆起的张小檀。
  说不清是好气还是好笑,他松了松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就走过去,推推她:“张小檀,起来了。”
  她不理他。
  “真跟我杠上了,啊?”
  张小檀本能地颤了颤,连带那被子也好似受惊般抖了抖。
  周居翰觉得可乐,修长的手指戳戳被子里的脑袋,温声道:“起来了,你澡还没洗吧,脏兮兮的,一会儿我怎么睡啊?”
  张小檀还是不理他。
  周居翰看似温文尔雅,实际上还是子弟脾气,问了两次她都不应,心里也有点火了,直接一把就掀开了被子。
  张小檀顿时无所遁形,愣愣地望着他,有些傻兮兮的模样。似乎是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这么野蛮?
  周居翰又笑了,捏捏她的脸:“乖,洗澡去。”
  张小檀抿着唇不说话。
  周居翰语重心长地说:“乖,听话,别逼我亲自动手。”
  张小檀乖乖地滚去了浴室。
  她洗完后裹着浴巾出来,看到他正看她,低下头去:“忘……忘记带内衣了。”快速地背过身,打开柜子开始翻找。
  张小檀是那种典型的南方女人,脖颈修长、皮肤白皙,脚踝都感觉特别纤细美好。婚后,周居翰就没这么仔细打量过她。
  昏暗的灯光里,她刚洗过的湿漉漉的头发甩在肩膀上,后背露出一大片光滑的雪白肌肤,像无声的邀请。
  他忽然觉得小腹紧了一下,有股热气窜上来。然后,他硬了。
  张小檀好不容易翻到内裤和内衣,原来是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叠进裙子里了。她松了口气,拿了衣服就要去洗手间,忽然腰间一紧,一双手揽住了她,把唇贴在她的脖颈处。
  张小檀怔了两秒,心跳开始“砰砰砰”地跳起来:“……你……你干嘛?”
  周居翰把手放到她的大腿上,手指卡进了浴巾和大腿贴合的缝隙里,勾着角儿往上撩:“老公和老婆亲热,还能干什么?我都忘了,我们这段日子好像还没怎么过夫妻生活吧?”
  他说得她面红耳赤,更加不敢动弹:“……你……”话音未落,忽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她拦腰抱起,直接放到了床上。
  张小檀平躺在上面,抓住了浴袍的边角,紧张地看着他。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他伏低了身子,一只手撑在她的耳畔,一边抚弄她的头发,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他吻一下,她就轻轻地瑟缩一下,紧张地心脏都要跳停了。久别胜新婚,两人这么久没见,彼此都陌生了,不知道怎么,今个儿莫名地奇怪。
  “算了,我先去洗个澡吧。”周居翰看她这么紧张的模样,低笑了声,利落的解开剩下的扣子。
  衬衫被他扔到地上,他一边抽武装带一边进了浴室。
  张小檀在心里小声地骂了一句。
  不是嫌弃她**吗?转身钻进了被子,又把自己裹了起来。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听到“啪”的一声,被子里也明显感到一暗。
  灯被关了。
  张小檀拢紧了被子。
  然后,她身后的被子就被人拉开了一个角,一具温热的身体躺进来,从后面贴住了她,手放在她的腰里。
  他把她抱进怀里,脸埋在她的发丝间,拨弄她还有些潮湿的头发,细细碎碎的吻落到她的脖颈处,偶尔也越过身子,掰过她的脸亲吻她柔软的嘴唇。
  张小檀觉得自己好混乱,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在燃烧,模模糊糊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居翰把她的衣服除尽,扔出了被子,然后掰开了她的腿,慢慢压下去。
  她还是很害羞,双手下意识抚上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上,有些无意识地摩挲着,在他撞地狠的时候也用力攀上。
  他有时候也低头吻她的唇,鼻尖撞到她的脸上,呼出的热气熨帖地她满脸通红。
  她从里热到外,感觉神游天外,整个人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像过山车,攀上以前从未有过的高峰。
  周居翰呢?
  这小丫头又暖又热又紧,叫声还特别撩人,若有似无的,像有把猫爪子不停在他心里面挠啊挠啊挠,让他有种冲动,把她弄哭为止。
  他这一晚他就来了很多次,最后精疲力尽地倒在她身上睡去了。
  早上起来,周居翰摸摸身边被子,发现是空的。他摇了摇还有些晕乎的头,穿了衣服就下楼去,看到了楼梯口擦拭的老阿姨,张口问道:“张小檀呢?”
  老阿姨指指大门:“上班去了,她给你留了早餐。”
  “上班,她去上什么班?”
  老阿姨说:“你忘了,首钢技术研究院?”
  周居翰想起来了:“跟她那些个师兄弟?还和曹佳莹、解妍雅她们一块儿?她这个样子怎么去那儿工作,被人欺负到连渣都不剩了。地址给我,我去找她。”周居翰也连吃早饭的心思都没了,拿了个鸡蛋就出了门。
  老阿姨忙拦住他:“你别这样。她已经长大了,你不能总把她当小孩,要尊重她,给她一点私人空间啊。”
  周居翰怔了怔,有些踌躇。
  老阿姨说:“警卫连不是刚调来个勤务吗?要不你让他每天接送小惜,这样也乐得安心。”
  周居翰想了想,应了下来。
  张小檀不怎么认路,所以夏秋白提早就给她发了路线截图,以及一路上的地铁和公交路线,她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朝阳区那边。这地方对外交流频繁,算是比较活跃的外事区,商业中心高楼林立,尤其繁华。
  “怎么才到?”夏秋白亲自下来接她。
  张小檀有些不好意思,跟着她进了街尾一幢写字楼里。
  夏秋白更加光彩夺目了,今日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吊带裹身裙,曲线毕露,原本的直发也烫成了大波浪,显得成熟妩媚了不少。
  爬楼的时候,张小檀问她:“你混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跟着时先生混口饭吃。”
  时郁之是某国际集团公司老总,手底下海外的分公司都多达108家,在北京开个小公司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这个公司就交给夏秋白在管,可以说,她现在什么都缺就不缺钱。
  “你呢,还是在研究所?”
  “我去首钢了。”
  “每个月多少钱啊?”
  张小檀腼腆地笑了笑:“工资什么的,我无所谓啦,只要有个活干就行了,我不想呆在家里混吃等死,让他觉得我是靠着他养活的。”
  后面的话声音很小,但是夏秋白还是听到了,眼睛微微一亮,促狭一笑,“‘他’?哪个‘他’啊?你的亲亲老公大人?”
  “你讨厌死了!”张小檀脸都涨红了。
  两人扯了很久,后来又去了张小檀工作的地方。
  张小檀的办公区和李成枢他们在一个地方,地方很大,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夏秋白只看了几眼就和她下来了,说:“没劲。”
  张小檀笑着说:“是没法和你比。”
  楼里人都陆续走光了,夏秋白和张小檀不同路,也和她告了别。好在是春天,夜晚不热,张小檀一个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等。身后有人唤他:“张小檀。”
  张小檀转过头。
  是个五官周正的男人,皮肤黝黑,三十来岁的模样,笑容和蔼。张小檀认得他,是和解妍雅一个部门的师兄。
  “海哥好。”张小檀礼节性地点点头。
  闫海走到她身边:“等车呢?你去哪儿,我载你一程吧?这大晚上的,女孩子打车不安全。”
  “不用了,我家里人来接我。”
  “你家里人?”闫海笑了,低头盯着她,“你不是本地人吧,我听你的口音,倒有些像江浙那地方的。你家里人也住在北京,租房子?”
  他的语气让张小檀有些不大舒服。
  “不是,我和我老公一起住,他是北京本地人,西山那边的。”
  闫海脸色微微变了变:“你结婚了?”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闫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言不由衷地笑了笑,却说:“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啊?西山那边好像挺荒僻的。”
  张小檀说:“就是个文职,普通工作。”
  闫海这才笑了笑:“你才几岁啊,结婚这么早?其实以你的条件,是有很多选择的。我在西山那儿也有套房子,两室一厅的,你有空也可以来玩儿。”
  张小檀烦不胜烦,掏出手机放到耳朵上,提高了声音:“啊,嗯,我到了,我马上过去。”然后挂了,对他说“抱歉”,她家里人来了,不过在地铁站附近,她先做一步了。说完,也不等闫海反应,快步就走。电话都每响,傻子都知道她在敷衍了,闫海脸色铁青。
  楼里正好有人出来,拍拍闫海肩膀:“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闫海当初就是靠关系进去的,素质不高,闻言就往地上啐了口,骂骂咧咧:“给脸不要脸,就是只破鞋,还把自己当个宝呢。”
  沈大壮说:“哎,刚毕业嘛,假清高,等在社会上混几年就知道厉害了。”
  闫海冷哼一声,心里却打起算盘来。

第五十八章 朋友

  老刘没有来接她, 今天来的居然是周居翰。张小檀在原地停了好久,直到他打起灯光,对着她连按三下喇叭。张小檀回过神来, 忙绕到副驾驶座爬上去。
  “坐稳了。”周居翰一个倒转方向盘就驰了出去。
  张小檀被吓了一跳:“你开慢点!”
  周居翰说:“怎么, 你怕啊?”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们要对自己的人生安全负责。”
  听她这么一板一眼地说, 周居翰就笑了,觉得这小妞真是可爱地紧。他笑着说:“嗯, 你说的对。但是, 我习惯开快车了。”
  意思就是, 虚心接受的,但是死不悔改。
  张小檀气闷,从旁边瞪了他一眼。
  周居翰又问她:“工作顺利吗?”
  张小檀点点头:“挺顺利的。”
  周居翰说:“做什么工作?”
  张小檀乖乖回答:“研究啊, 我本来就是做材料的。”说到后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摸脑袋。
  周居翰说:“我倒觉得你适合做大明星。”
  “我哪是那块料啊?”
  “我老婆知书达理的,又这么漂亮, 怎么就不是这块料了?”
  他说得她面色涨红,深深地低下了头,像小学生一样双手自然地放在合拢的膝盖上:“你别这么说, 让旁人听见,不定以为我怎么自恋呢,多不好意思啊。”
  “呦,学新词了, 还知道自恋什么意思呢?”
  “你别老是欺负我老实人。”
  周居翰把车拐进自家院子,然后熄了火,回身抬起她的下巴:“你老实啊?那我给检查检查,你到底老不老实。”说着就把手探入她的衣襟里,揉捏起来,嘴里说,“老实的孩子呢,身体诚实,嘴里也诚实。那么,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你到底诚不诚实。”
  张小檀羞得面红耳赤,扭捏着,却忽然僵住了。
  “怎么了?”周居翰发觉她不对劲,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解地望着她。
  张小檀抬起头来,看看他,不确定地开口:“你身上怎么一股香水味啊。”
  周居翰自己都怔了怔,低头闻了闻:“有吗?”
  “嗯。”张小檀点头,“女性香水味。”
  周居翰就停顿了片刻,蹙眉想了想:“可能是在哪个同事身上沾到的吧,也可能是梓宁,刚才在屋子里还碰见她了。”
  张小檀点点头,还想说点什么。周居翰就先发制人了,瞥了她一眼:“怎么,查岗啊?有你这么盘问的?”
  张小檀被他这么一说就有些底气不足了,忙摇摇头:“没,我就是奇怪。”
  下了车后,勤务接过钥匙就停车去了,张小檀和周居翰一同进屋。周居翰说了句“身上都是臭汗”就率先上楼洗澡去了。周居翰的妹妹周梓宁也在,对她笑了笑。
  张小檀却犹豫着,问她:“梓宁,你用香水吗?”
  周梓宁怔了怔:“香水?”她摇了摇头,“我从来不用香水。”
  张小檀心里蓦然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了心房,竟然说不出任何话来。
  周居翰为什么要说谎?还是,他真的不记得了,随便说的。也许,真是他哪个同事身上沾到的呢?
  但是,另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大声叫喧:拜托,他们那样的部门,本来女人就屈指可数,什么时候可以打破规定用香水了?还不得被上级批死。
  张小檀不想去怀疑周居翰,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她一遍又一遍问自己:他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
  夜半的时候,张小檀也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总觉得周居翰有事情瞒着她。她不想这么疑神疑鬼的,好像八点档里的怨妇一样。但是,她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次日去工作,她也有些不在状态。周居翰送他出门的时候还问她呢:“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请个假,休息一两天?”
  张小檀摇摇头:“我没事。”
  “你怎么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这日夏秋白又来看她。
  “谢谢。”张小檀接过来抿了口,还是神色恹恹的。
  “有事就说出来,别老是憋在心里。”
  张小檀犹豫了会儿,抬头和夏秋白说:“我……我觉得他有事情瞒着我。”
  “‘他’?”
  夏秋白探究的目光让张小檀不大自在,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些,微微点头。她平时不大和别人说自己的私事的,但是夏秋白不是别人。
  “我不知道,我只是怀疑……”
  夏秋白握住她的手,宽慰地拍了拍:“只是怀疑而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对他多一点信心吧。”
  她的目光镇定而亲和,有温暖人心的力量,給张小檀打了一剂强心剂。她觉得豁然开朗了,点点头:“嗯。”
  “张小檀,你怎么在这啊?”
  张小檀回头,是闫海,身边还跟着一个黝黑的高个子,似乎也是生物医药实验室那边的,不过不是正职,是个打下手的,好像叫沈大壮。
  张小檀不怎么乐意和他们打交道,但是碍着情面,还是喊了声“海哥”、“壮哥”。
  闫海走过来说:“还没下班呢?”
  张小檀说:“还有一些实验没完成。”
  闫海掏出烟来点燃,笑了笑说:“你晚儿下班还赶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坐车,累不?今天下班,我送你一程吧。”
  周居翰家里的车,那都是军A字开头的,张小檀真不想那么张扬,所以每天都走到另一条街去等,没想到他能误会成这样。她是真的讨厌这个人,但是又说不过他,只能说:“不用了,我家里人来接我的。”
  闫海只当她打肿脸充胖子,又笑了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往她脸上,喷了口烟,呛地张小檀脸都涨红了,眼中也露出愤怒,自觉站远了点。
  闫海还想调笑她两句,夏秋白走过来,挡在张小檀面前,怒斥他:“干什么呢?”
  “你谁啊你?”闫海瞥了她一眼,“没见过你。”
  “我是小檀的朋友!你给我规矩点!”
  闫海无所谓地摊摊手:“没干什么呀,说了两句话,同事嘛。可能是她不喜欢我身上的烟味,所以离我那么远。”
  夏秋白冷笑:“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算了,夏秋白。”张小檀拉拉她的衣角。
  夏秋白说:“你先走,我还有话跟他们说呢。”
  张小檀虽然担忧,但也没有办法,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她的背影不见后,夏秋白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说:“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平时是不是总骚扰小檀,但是我要告诉你,凡事有个度,别弄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吓唬谁呢?”闫海不以为意。
  夏秋白说:“谁乐意吓唬你?张小檀已经结婚了,你知道她那位在哪儿工作吗?”
  闫海说:“不就是一个文员吗?”要真是什么了不起的工作,张小檀那丫头还能遮遮掩掩的。
  夏秋白又是一声冷笑:“你能动动脑子吗?张小檀虽然不用名牌的东西,但是她吃的、穿的、用的,随便拿一样都顶她两个月薪水了。文员?你能动动脑子吗?”
  闫海也怔了怔,惊疑不定地望着她:“她还有来头?”
  夏秋白莞尔一笑:“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老公是西山指挥所的,在一部做事,是个高级参谋。有些任看着挺随和,也懒得和你计较,但不代表谁都可以过去拉屎拉尿。有点分寸吧,别太过分了。大家都是同事,和气生财不好?”
  闫海的脸色都变了,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开口。
  ……
  “以后他再找你搭话,你也别理他,那就是个奇葩,别给他带坏了。”下班后,夏秋白郑重教育了张小檀。
  “你以为我乐意搭理他啊?烦死了。”
  “那敢情好啊。但是逃避有时是不对的,反正他下次再来骚扰你,你就和他撕了吧。没事,我给你做后盾。”
  “撕?怎么撕啊?”张小檀苦笑,又有些不好意思,“算了算了,说真的,就算是我想撕啊,我也撕不过人家,还不如给自己留点脸面呢。惹不起,我躲得起行了吧?”
  “那也可以。”
  这一带没有停车的地方,靠路边的地儿都是按小时计的,好在这条街后面有个废弃的修车厂,夏秋白正好和老板认识,就把车停在他那里,也省了一大笔费用。
  取了车后,夏秋白对张小檀说:“去我那儿坐坐吧,今天是我一个朋友的生日。”
  张小檀想了想,说:“好,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拨通后,周居翰在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盘问道:“什么朋友,男的女的?你几点回来?”
  张小檀说:“当然是女的了,还是我大学时的舍友呢。吃个饭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周居翰说:“早点回来,把地址发我,到了时间没回来我会来接你。”
  张小檀忙说:“不要啊,那太尴尬了。”
  “听话。”
  声音不愠不火,但是,张小檀怂了,回头和夏秋白要了地址,认认真真地编辑好了短信就发了过去。万恶的帝国主义剥削者!他就像囚禁着阿黛尔的西泽尔似的!
  车在路上开了半个多小时,进了一处街道。夏秋白放缓了车速,最近在步行街前面停下来,带着她进了街尾的一个社区。这社区看着有些老了,还是那种五层的老楼房,楼道里的墙皮都脱落了,楼梯也有些陡,扶手还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张小檀都不敢去砰。
  到了顶楼,夏秋白才摁响了门铃。
  一直等了十几秒钟,门才被人从里面不耐烦地拉开。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说:“怎么这么晚?”
  夏秋白笑着把张小檀推进去,一边和他告饶:“对不起啊,堵车呢,你就担待一点嘛。”
  好在这人虽然脾气一般,也不是个和女人置气的。
  “字面意思啰。”他长腿一伸,吊儿郎当地倒进沙发里,打了个哈欠,“邵宁在做菜,你们先等一下,一会儿就能吃了。”
  “他是你朋友,又不是你的保姆,你老是这么欺负他,好吗?”
  “我怎么欺负他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还别说,他就不喜欢咱们打的那篮球什么的,就喜欢画画、做饭这种娘们儿做的事。”
  “怎么这样说你朋友?”
  “实话实说。”
  “饭好了。”邵宁端着盘子推开了移门。走到外面,他看到张小檀就怔了一怔,不由偏头去看这位哥们儿,“这位是……”
  “这位谁啊?”这位哥们儿回头问夏秋白。
  夏秋白白他一眼:“不是说过了?我朋友,张小檀。”
  张小檀对邵宁笑笑:“你好。”
  邵宁也对她笑了一笑,把菜端了过去。这位哥们儿在旁边笑:“你们俩挺和眼缘的。”说得张小檀都赧颜了。夏秋白说在桌底下拧了他一把:“别瞎说,口没遮拦的。”又转头对张小檀说,“甭介,他就这样。”
  张小檀看看夏秋白,发现夏秋白和他都在看自己,才确定这位哥们儿是在和她说话,忙点点头:“挺好的人。”
  这位哥们儿笑道:“是啊,使唤着还不错。”
  张小檀:“……”

第五十九章 邵宁

  菜都上齐了, 四人才上桌吃饭。张小檀觉得一道莴苣不错,但是离自己比较远,她性子腼腆, 夹了两筷子也不好意思再伸长了脖子够过去了。
  “你喜欢这个吗?”那个叫邵宁的年轻男人给她夹了几块, 放到她碗里。
  张小檀抬起头,见他正对她微笑, 也礼貌地笑了笑:“谢谢你。”
  “不用。”
  柏峰叫起来:“哎呦喂,你们能别这么矫情来矫情去的吗?披层麻袋就能去桥底下唱大戏了, 还是古今老版儿, 生旦净丑一应俱全了。”
  “你说话也别老拆人台。”邵宁没好气地说。他是H大建筑系的研究生, 比张小檀还小两个月,真正的天才。爷爷邵院士不但是他的导师,也是H大的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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