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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生南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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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檀说:“她们就是想看我笑话,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为什么不去?”这话有那么点儿赌气, 也是她心里面的想法。
有些人见不得她好,她就偏偏要给他们看看, 她过得很好。
小姑娘看着挺文雅的,有时候也有这么一股子倔劲。周居翰等红绿灯的空当, 伸手过来揉她的头发:“那就当为我, 行不行?少去见你那些个奇葩同学, 行吗?我年纪一大把了,一个堂堂大校,总参里面的高级干部, 为了帮你保驾护航还非得装次逼,我容易么我?”
张小檀被他说得笑了:“什么年纪一大把啊?”
“比你大十四呢。哎,我说,你那些个闺蜜平日背地里是不是都叫我老头子啊?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多心了您。谁敢这样说您啊?”
“真的没有?”
“没有。”
回到楼底下, 周居翰不顾张小檀的挣扎和抗议,抱着她上楼,在平台上还碰到了下来去买粮油的阮玉京。
张小檀也没有下来, 手仍然勾在周居翰的脖子上,对她笑了笑:“去超市呢?”
阮玉京手里的油瓶还是空的,很容易看出来。她看看张小檀,又看了一眼周居翰, 心里有一口气堵着,深吸一口气才说:“没,前面粮油店打点就成。”
“您还不如买一桶呢,这拎来拎去的,多麻烦啊。”周居翰说。
阮玉京跟他开玩笑:“那您帮我啊。”
周居翰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别开玩笑了,我得送小檀上去呢。”说完,两人就上了楼,留了阮玉京一个人呆平台上沉吟。
到了屋子里,张小檀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撇下他就一个人去了房间。
周居翰在她身后喊:“这是怎么了,又生气了?我这个杀千刀的又打哪儿得罪您了?”
“你从里到外上上下下都得罪我了!”张小檀语气不善。
周居翰站的地方理离的房间还有段距离,她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莫名有些气闷下撒娇的意味,倒也别致可爱。
他脱了外套,走进房间,发现她正从抽屉里拿衣服。他从后面搂住她,把脑袋搁在在她的颈窝里:“生气啊?不会是吃阮玉京的吧?我跟她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啊。”
“都是总参的,怎么就八竿子打不着了?”
“你怎么不说我跟老宋老李他们都是总参的,咱仨几个搞基啊?”
这人也是口没遮拦,听得张小檀额头都有黑线了。
她吃瘪了,周居翰就笑了,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她的脸色:“大不了以后见面了,除了工作我一概不理她,成不?”
“不理她行吗?”张小檀哼了一声。
“怎么不行啊?你希望我理她啊?”
他总是曲解她的意思,张小檀恼道:“我不理你了!”
……
过几天休假,小檀约了夏秋白在海淀那边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两人一块儿上街,买了点衣服,又买了点零食的,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吃点心。
“你都没看到邢璐那几人的表情,简直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精彩,精彩啊。”夏秋白拍着手哈哈笑。
这地方格调高,吃的就是个雅致和安静,邻桌都有人看过来了。
夏秋白连忙收敛,吐了吐舌头。
张小檀说:“那跟我什么关系?”
“她们想看你笑话啊,怎么跟你没关系?”
小檀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在周居翰面前都没有过的俏皮:“我的意思是,我心里偷偷乐呢,她们真是活该,我一点儿也不同情。”
“好啊你,假正经,假正经。”夏秋白嘿嘿笑着,两根食指遥遥点着她,弄得张小檀脸都红了。
夏秋白向来都不正经,别看这两年商场上混多了,人也看着稳重了,私底下还是这副德行。以前上大学时,她心情不好了就喜欢掐自己的胸,美名其曰“帮你揉揉大”。
张小檀一开始还抗争过,后来就放弃了。
夏秋白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给她讲那天她和周居翰走了后的的情景:
梁奕铭当时就愣在了原地,邢璐在旁边扯他的袖子,问他:“这谁啊?你认识?”
邢璐心里也是不对付的。张小檀嫁的男人看着还不赖,居然是个大校,梁奕铭似乎还认识他?
梁奕铭心情很糟糕,一把就甩开了她,一个人走了。
邢璐在会场哭天抢地,闹得很难看。
刘文娟和李雯雯一行人帮着劝,可她越闹越难看,都开始砸东西了,把周边几个桌子的蛋糕都给砸了,其中一个还正面砸在李雯雯脸上。
“真的?”张小檀捂着嘴,憋了好久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邢璐是想要看她笑话,可每次都端着架子,打冲锋一直都是李雯雯。要说邢璐是东厂的大太监,李雯雯就是她的爪牙,马前卒,她心里头乐。
“听说梁奕铭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邢璐为了这件事还闹着呢。他们俩,也算是天生一对了,奇葩啊。”夏秋白啧啧,嫌弃地皱起鼻子,一边搅动杯里的咖啡,“凑一对也好,省得去祸害别人。”
这话张小檀认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点什么头呢你?”夏秋白虎起脸,“平时不声不响的,原来心里头也憋着坏呢。张小檀,这幸灾乐祸的样子可和你的形象不符啊。”
“我怎么了?我又没怎么。”小檀不服气,“我不计较,也是看人的。”
“呦呦呦,看人呢。那我呢,我在您这儿算哪号人?”
“明知故问。”
夏秋白嘿嘿嘿嘿地笑起来,伸手要去揪她的头发。张小檀眼疾手快,抓起一包方糖就朝她脸上扔去。
两人打打闹闹,到了三点,拎了东西一块儿下楼。
有辆黑色的轿车从对面树荫下开过来,径直停到她们面前。侍者冲出来,着急地说:“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这时车掉了个头,他看到了车牌,马上刹住了话。车窗降下后,抢先一步说:“不好意思,不知道您这是执行公务呢,请便。”
说着满脸堆笑退回了台阶上,看得张小檀和夏秋白瞠目结舌。
小檀走过去敲他的车窗:“干嘛呢你,搞这么高调?”
“高调?我哪儿高调了?”周居翰两手把着方向盘,头转向她,“要真高调,就该让老刘送我来,顺便叫上几个连队,开几辆巡逻舰来接您。”
当着好小面,张小檀还吃了这么大一个憋,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
周居翰开了门下来,按着她的肩膀推到副驾驶座,给她系好保险带。到了夏秋白,夏秋白忙摆手:“不敢不敢,我自己开就行,哪能让您给我这种小喽啰开门啊?那不降低了您的身价吗?”
“我有什么身价?我倒是想知道,我到底有个什么身价?”
两人侃了两句,夏秋白笑眯眯地上了车。
周居翰先送了夏秋白到她住的楼下,是东城区某处高档小区。大老远就看到时郁之单手插着口袋在那儿等了,夏秋白火急火燎地打了招呼,以张小檀平时难以相信的速度跳了下去。
“她这是怎么了?”张小檀难得很懵地眨了眨眼。
周居翰靠过来跟她耳语:“红鸾星动,好事将近。”
张小檀先是一怔,尔后,也弯起嘴角笑。
周居翰说:“都买了什么?”
她翻着包包,数着:“衣服、鞋子、还有……”说了一大通,都是她自个儿的东西,周居翰好笑地说,“就没想着我啊?你也真够可以的啊张小檀。”
“时间本来就不多啊。”说这话时,她心虚地低了低头。
周居翰跟她笑,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猛地扑过来压住了她,照着她的唇就是狠狠俯下。要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他真恨不得把这个小没良心的给就地**了。
他心心念念着她,一下班就过来看她。把车停在那儿等了近两个小时,可她呢?买东西的时候都没想着他一点儿。
小檀被他攫取着,浑身乏力,感觉像沉入了凝着的液体里,身体还慢慢生着温。
她忙推开他,一本正经:“回家了。”
“回什么家啊?这天也快黑了,不回去了。”周居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张小檀不明白了,这次是真不明白:“不回去,难道在这儿过夜啊?”
“可以啊。”周居翰打趣,“那咱们这就开始吧,说吧,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脱个半身,还是全身啊?要不要来个照相啊摄影什么的?或者局部特写?”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些下流话,张小檀又羞又恼,拳头往他胳膊上猛捶。
他很配合地发出惨叫。捶着捶着,小檀自己都笑了,哼了声,转而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拧,撒娇道:“开车,回去了。”
“好咧。”周居翰笑了声,启动车子,载着小两口儿慢悠悠地驰离了这片小区。
夜色好啊,今晚的夜色真是特别特别地好。
宜亲亲,宜抱抱,还特别适合盖着棉被聊天谈心呢。
第六十七章 项目
张小檀和李成枢几人最近研究的R3…K1材料大获成果, 已经过检。一时之间,京城很多企业闻风而动,登门拜访的都不知凡几。
这日, 她和几个师兄弟都被叫到了梁主任的办公室。
先是上茶, 又和她们谈了谈做完这个项目后的打算,日后的一些工作前景, 云云云云。几人都附和着,心里却明白主任醉翁之意不在酒。
终于到了时候, 梁主任状似无意地谈起:“这个项目, 虽然和空一所那边达成了合作协议, 但由于材料的特性,用途广泛,也能用于民航。这样闲置着也不是个事儿, 你们觉得呢?”
虽然R3…K1材料的性能很好,材料特殊,毕竟不是史无前例的高端科研材料,所以签的并不是专项类的协议。
李成枢是这个小组的组长, 笑了笑说:“主任您有什么意见?”
梁主任也就不打马虎眼了:“是这样的,前两日,兴源钢铁的查总亲自上门, 点名要这个材料的使用权,价格,你们看着开就好。”
意思是不在乎价格。
李成枢皱了皱眉:“‘兴源钢铁’?他们也做民航类的项目?”
“刚刚启动,所以很需要这方面的技术。查总说了, 如果这个项目合作成功,其他合作也可以跟进。”
曹佳莹喜形于色:“兴源钢铁可是市值将近百亿的集团公司啊,在海外还有26个分公司,财力雄厚,这合作对咱们没有什么坏处啊。正好,咱们实验室也需要一笔经费呢。”
梁主任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没错。和兴源钢铁合作,对咱们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曹佳莹打蛇上棍:“那咱们的座椅是不是该换了?”
梁主任说:“换,怎么能不换?”
两人打得火热,张小檀忽然冷冷道:“我不同意!”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梁主任皱了皱眉,一时没明白:“小檀你什么意思?”
张小檀面无表情地说:“我说,我不同意这个项目。”
梁主任没有想到她不同意的理由,曹佳莹已经发难:“你凭什么啊?大家都同意了,凭什么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
张小檀说:“就凭我是这个项目的副组长。”
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成枢。沉吟半秒后,李成枢说:“我觉得这个项目需要慎重考虑……”
……
“小檀!”李成枢从教学楼里追出来,把她拦在了台阶下,“你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张小檀不想和他谈论这件事,只是低头往下走。李成枢就明白了,也就不再问了。
两人在研究院门口分别,张小檀折回停车场取了车。启动后,她打了个拐正准备从左前方绕过去,有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忽然斜刺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张小檀熄了火。
她凝神往对面望去。车窗贴了深色的贴膜,看不清里面人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感受到里面那人的目光。
不善、戏谑……很阴鸷。
这样过了几分钟,那车的车窗缓缓降下。查新航一只手搭在车外,对她晃一晃,又晃一晃,还给了她一个飞吻。
有那么一刻,张小檀想冲上去一板砖砸在他的脑门上。
……
周居翰这日下班很早,还给她买了一束玫瑰,插在水晶瓶里,看着娇艳欲滴。要是往常,她肯定喜笑颜开地跟他说“谢谢”,这日却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洗碗的时候,她不慎摔破了碗,收拾时又划破了手指。
周居翰把她拉到了沙发里,帮她上了药,包扎了一下:“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小檀摇摇头:“没什么。”
她这种话怎么瞒得过周居翰?不过,周居翰也不是刨根究底的人:“晚上早点休息,这两天你睡得不好,都有黑眼圈了。”
“有吗?”她伸手去触摸,被他捉了,放在唇下轻轻一吻。
挺轻薄的吻,但是热度明晰,从皮肤表层渗入温暖。张小檀怔愣了两秒,忽然靠在了他的怀里。
周居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给予她安慰。
她不愿意说,他就不逼她,直到她愿意说为止。
有些人,就是喜欢把事情藏心里,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向人吐露。归根究底,是他们太敏感了,周居翰这样自负的人,可能永远也无法明白他们的内心,不过他可以理解。
尤其是,这个人是张小檀的时候。
她越是敏感脆弱,他越是怜惜她,总觉得自己给她的感觉还不够安全,以至于她不愿意对他敞开心扉。
休息了两天,小檀又去研究院上班了。查新航似乎赖上了她,这日早上就杵大门口等她了。
他今天穿了身米色和蓝灰色相间的运动衫,是个意大利小众的高端运动品牌,挺别致的,弯着腰靠在墙边,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烟,不时地抖两下烟灰。
张小檀见无路可走,停下步子:“你想干什么?”
查新航抖着烟走过来,绕着她走了两圈,啧啧道:“小檀啊,咱们也有将近十年没见了,你都出落地这么好看了啊。”
“……”
“按辈分,我现在是不得喊你一声婶婶啊?”
“受不起。”
她说这句话时,目不斜视,都没有多看他一眼。查新航原本是笑着的,渐渐的,笑容敛去,转为阴沉。
“这么说,你是不准备答应项目的事情了?”查新航叹了一声,体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你到底在拧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有一丝吗?给你钱都不要,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说吧,你要多少,开个价,我都给你。”
张小檀不说话,只是径自冷笑,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张小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年我怎么整死谭静的,我也能怎么弄死你。”查新航利诱不成,冷笑着走近她,“你他妈别忘了,要不是你老子,早八年前你就被我给操了,还在这跟我玩儿什么假清高?我呸!”
张小檀反手一个耳光狠狠掴到他脸上。
查新航暴怒,扑上去就还了个耳光给她。清脆的掌声在楼道里响起,都从这边楼梯口传到那边教室了。这会儿,课也不上了,一堆人出来围观。
要是别的事,张小檀一定会忍着,可是,偏偏是这个人。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有血液在不断翻涌,她忘记了一切,只记得曾经的那些耻辱和憎恨,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她平时文文静静的,这会儿失去理智了,手底下竟然一点不弱。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弄得不可开交。最先冲过来的是李成枢,架住查新航的胳膊把他们分开。另外两个女同学也驾开了张小檀。
场面十分混乱。
查新航踢了几下,还一拳头扫在李成枢的鼻梁上。他额头青筋暴跳,指着张小檀的鼻子大骂:“别以为你嫁给我叔就能一劳永逸了?让我叫你个贱货婶婶,你他妈做梦去吧!”
“你说什么?”李成枢提起他的衣领大喝,“你再说一遍来听听?”
“我说她又没说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哦,我知道了,你是她的姘头……”他话音未落,一向斯文的李成枢一拳头砸到了他的眼睛上。
查新航哀嚎一声,栽倒在地。
梁主任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一边挥手让人散开些,一边吆喝着叫救护车,额头都是冷汗。
研究员里发生了这种事情,他这个主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查新航被送去了医院,都是小伤,不过还需留院观察。梁主任从医院回来就沉着一张脸,让人把李成枢、张小檀通通交到了办公室。
他对张小檀说:“小檀,你这是几个意思?人家查总好好到咱们研究院来考察,你把人家给打了?看不出来啊,你平时娇娇弱弱的,这下起手来,几个大男人都不如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张小檀抿着嘴,不发一言。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张小檀忍不了了,看向他:“我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您要我去给查新航赔礼道歉的话,还是省省吧,我宁愿辞职!”
梁主任差点儿拍案而起,好不容易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心平气和地问她:“我说小檀,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啊?先是反对那么好一个项目,然后又莫名其妙把人家查总打了一顿。”
梁主任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小檀,你之前是不容认识查总啊?你俩……”他双手在胸前交叉比划了一下,“是不有什么旧怨啊?”
张小檀沉吟了会儿,说:“总之,只要我还是项目组的副组长,我绝对不会同意和查新航这种人渣合作的。要么放弃,要么,您开除我。不过,我得说明白,这个项目的主要创意来源和项目相关的大部分专利都是我和李师兄的,您要开除我的话,还是慎重考虑地好。”
换言之,开除了她,她会带走她的那部分私人专利,这个项目就无法投入生产。
梁主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第六十八章 真相
张小檀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
周居翰便多留了一个心眼。开头几天, 她就是丢三落四,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指,她不愿意说, 他也不去问, 可是后来他坐不住了。
这姑娘夜半还说梦话,有时把他吵醒, 自己还在梦里魇着,额头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瞧得他不忍。
他拧了毛巾来给她擦汗, 她就猛地揪住他的胳膊, 死死掐着,说不会放过他,云云云云。可等他要仔细听了, 又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周居翰直觉这里面有点儿问题。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交给半吊子柏芸去做。隔日,他到二部找到了魏宁,跟他提了提这件事。魏宁哪里有推拒的道理, 一口就应承下来。
他这人还是这样,话不多,办事牢靠。交给他, 周居翰也放心,但到底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人家现在也不归他关了,心里头有点儿过意不去。
“那就谢谢你了。”
魏宁不乐意他这样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有谁是应该为谁做什么的。”周居翰笑了一笑, 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好干,小伙子。”
魏宁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办完了这件事,周居翰就回了家。张小檀这日休假,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他回来都傍晚了,橘红色的霞光穿透了米色的窗帘,把她的面容映地格外明亮。
但是,眉宇间就是有那么一抹化不开的愁。
他轻手轻脚地过去,从后面捂住她的眼睛:“我是谁啊?”
“你无不无聊啊?”小檀打开他的手,很无语地把头埋到了膝盖里。
“无聊什么?”周居翰绕过来,掐了把她的脸颊,手顺势下移,在她的小馒头上狠狠抓了一把,嗤笑,“我觉得挺有料的。”
张小檀跳起来:“你干什么啊?”
“都老夫老妻了,你脸红什么啊?”
张小檀也被他气得口不择言了:“是你老,我还没老呢!”
周居翰轻笑,俯身倾向她:“笑了,你笑了。”
可惜,这笑容只维持了一会儿,她的笑容就变为了无奈,闷头坐在那儿揪指甲,一句话不说了。
周居翰到底是没忍住:“有心事?”
小檀摇头。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这点儿小心思怎么瞒得过周居翰呢?她把头靠到他怀里,周居翰抚摸她的头发。
晚饭她都没怎么吃,一副要赖在沙发里过夜的样子。周居翰没法,只好抱着她去了卫生间,帮她洗澡擦身又裹上浴袍,完事后又抱去了房间。
他累得一身汗,她倒好,已经呼呼大睡了。
不知道为什么,周居翰心里就是有了那么点儿不爽,不过也没忍心吵醒她。他去洗了个澡,回头来,张小檀已经醒了,又坐在那边发呆。
他走过去揉她的头发:“怎么了?”
“我睡不着。”
周居翰吻了吻她的额头,用唇熨帖着她的脸颊。他的手指有淡淡的花香,是刚才做樱花糕时沾上的。小檀嗅了嗅:“香。”
她瓮声瓮气的样子特别招人,周居翰拧了一下她的脸颊:“哪儿香?”
这语气,摆明是逗她呢。小檀不理他了。
周居翰吻了吻她的脸颊:“香是你说的,可问你哪儿香又不说。张小檀,你真是欠收拾了啊,脾气越发坏了。你现在是不是就觉得我被你套住了,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啊?”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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