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除锈_青笳-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阳光被建筑物切割,一半阴影覆盖在贺显身上,他眼睛里似乎有一刻的恍惚,倏地就笑了,眼尾的细纹黏连,一路延伸,最后消失在太阳穴的地方。
他不解的问,“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有阴谋?”
齐悠一愣。
他继续说,“我来城景这么多年,如果我有所企图,早该出手了”
齐悠嗤笑一声,不以为然,“我哪里知道你有什么居心,但是你敢说叶昭平的事情没有你的份?”
他笑,神态慵懒似乎不想加以解释只说:“帮一个可怜的孩子找到父亲,这也算是阴谋么?”
齐悠反射性的要反驳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齐小姐”贺显把手上的东西抬高,抬腿要走,侧头对齐悠说最后一句:“很多事情都不能表面揣测,齐小姐是个性情中人,我奉劝齐小姐一句‘当断,则断'。。。再会了”
齐悠呆怔站在原地看着贺显坐进轿车最后启动车子消失在路口。
心里惶然却激昂,直觉告诉她趋利避害不该靠近但她身体里柔软的一部分却每一寸都在呼喊:“去找他!去见他!”
百转千回,挠心挠肺的纠结和难熬,如果叶昭平真的是姜凯东的私生子。。。那么当年那个只匆匆在担架上见过一面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那么。。。身为姜瑜的挚友,她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叶昭平以后又怎么面对姜瑜?
她烦躁的抬腿一脚踢向玻璃门。
。。。。。。
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便一直处理城景的事情,姜凯东离开的太匆忙很多事情只进行到一半被叫停,现在又遇上姜瑜这样什么都不管的主,那些人想帮姜瑜但有心无力,姜瑜不点头,那他们什么都做不成。
其中一个男人恨恨的说:“姜董一生的心血都在这里,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姜瑜不为所动,仍旧固我,只一句话反回去:“他一生的心血就是我”
这句话说完接着站起来弯腰郑重的向在座的人鞠了个躬,正色说:“今天我请大家来是要向大家道谢。这几天城景遭遇的这些大家有目共睹,你们能在这样的情势之下依旧极力帮助我打点城景上下,我很感谢。”说着她又弯腰鞠躬,在座的一个人有的不自觉的站起来要扶她,被姜瑜抬手婉拒。
“其次,我也要向大家道个歉。”
她的视线在客厅巡梭一圈,最终说:“我要放弃城景”
“什么?!你——”
姜瑜轻淡的话音刚落,几个脾气暴躁的人拍案而起,眼睛瞪着姜瑜抬起手指着姜瑜的鼻子嘴唇抖了又抖却又说不出话。
在座的人们都躁动起来,像是听到的不可思议的事情,简直无法相信。
姜瑜深吸一口气,说:“我知道你们不能接受我这个说法,其实我之前也犹豫过,但最后还是拖到了今天才下定决心要与你们说——我自愿放弃城景,城景财产变卖后和我继承的财产一并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这些话说出来一瞬间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除却愕然的同时心里不免对姜瑜肃然起敬。
虽然股票一直下跌,但城景本身具有极大的价值,姜凯东名下资产庞大,如果变卖那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姜瑜就这样轻轻松松说不要就什么都不要的捐给慈善机构。。。这种雷厉风行的作为的确让他们这些男人都汗颜。
姜瑜坐下来,声音轻缓,带着一份轻松的释然:“你们都是有才华和能力的人,离开城景之后祝你们都能在之后的事业上大有所成”
没人再说话,他们依着对姜凯东的知遇之恩报答姜瑜,但姜瑜如今不愿意,那谁又能强迫她?
送走这些人,已经是十一点。
姜瑜洗过澡,打开窗,没了玻璃的阻挡,晚风一瞬间扑进来,吹拂起她湿漉漉的头发。
眺望远处楼厦星星灯火和低矮处街巷店面的霓虹闪烁。
静静的吸完一支烟,眉头紧蹙没有舒展。
太简单了。
她想,事情顺利的出乎她的意料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恐慌,便不由自主一直回想起肖乘白天说的话。
越想便越觉得恐惧,就像行走在深夜里,一路踟蹰,脚下虚浮不真实,一颗心提吊着生怕下一脚就掉进深渊。
肖乘半夜的时候接到姜瑜的电话。
夜里睡不安稳,翻来覆去想她,哪能想到电话声音一响他立刻清醒。
就想早有预备接她电话。
他接起来,听那头声音轻轻的:“睡了?”
她临窗而立,水红睡裙,指尖依旧点着烟,身边一盏台灯亮着,照亮她的线条流畅的侧身。
他在被子里翻个身:“没有”
她轻笑,“怎么不睡?”
话说的多余。
“想你,睡不着”他坦诚不遮掩说自己的想念:“总是想你”
姜瑜靠在窗边,光luo的胳膊被风吹得冰凉。
她停顿一会儿,说:“你怎么知道贺显的事情?”
那边的呼吸停滞几秒接着一阵簌簌锁锁,他坐起身,手边是她穿过的那件毛衣,凑近一些还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气息。
他开口,漆黑的房间里空气缓缓流动。
“我爸以前给他舅舅顶罪坐牢”
她在高楼十二层,空气寒冽,烟雾似乎都停滞,眼睛定格在一处久久不动听他讲下一句。
“怕我爸嘴不牢他们把我带过去,后来我给贺显当保镖”
“带去哪里?什么时候?”
“湖北,我十四的时候”
“哦”
他简单讲完,并没有详细说那些过程。
姜瑜不追问,只是沉默,深深的吸烟。
谁都有伤疤,谁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旧事重提没有意义,她不需要知道这些。
一支烟燃尽,按熄在烟灰缸里,重新拿出一根。
打火机咔嚓的声音传过去,他低声问:“你在吸烟?”
“恩”
“少抽点”
“恩”
她不听他的话,这多少让他有点沮丧。
他叹口气低声嘱咐:“那你多喝水”
她没理会,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徘徊不去。
两个人沉默半晌,最后由姜瑜打破寂静,笑着开口,语气轻松。
“你不让我抽烟,你自己是不是偷偷的抽?”
他立刻回答:“没有”
她笑,“别撒谎,再想想”
他想也不想,“我从来不撒谎”
她笑的更欢了,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说:“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你以为你偷偷摸摸藏我的烟我不知道?”
肖乘:“。。。。。。”
看他吃瘪,她乐,笑的指间的烟灰抖下来被风吹散。
“我问你,那盒没烟的是我的么?”
他闷声说:“是”
“什么时候偷的?”
他蹙眉解释:“不是偷的”他起身光着脚打开衣柜,抽屉里的三盒烟静静躺在里面。
他拿起来,皱皱巴巴的,因为他那几天总是拿出来。
“那天我送你回家的时候落在车里的”
姜瑜眯着眼想了想,一会儿说:“啊。。。这样啊”又问:“里面的烟呢?”
他不回答只说:“。。。就两根”
她笑,“我问你里面的烟呢?”
肖乘终于坦白:“我抽完了”说着又强调:“就两根”
“嗯。。。”姜瑜迎着风,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被风吹散。
他没听到,脑子里却浮现出她无声笑着的模样。
她问他:“为什么抽烟?”
他说:“想你的时候抽”
她笑出声,眼角湿润。
“那你这不够想我啊,才想我两次”
他低声补充,在黑暗里仿若呢喃:“想到受不了的时候。。。想的浑身都疼的时候”
“。。。。。。”
“你总是和我闹,我没办法。。。又不敢见你”
她没有应答,身子软软的滑下来跪坐在地板上,眼泪突然盈满眼眶。
这种瞬间的感应,难以言喻、猝不及防像是一种突然的相爱和救赎。
他听不到她的声音,以为她睡着,低声叫她名字。
“就这么喜欢我啊”她说完捂住嘴,小声的呜咽。
她听到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一样:“就是喜欢啊”
她哭着笑,声音嘶哑,语气压抑的调侃:“吸烟有什么用,左右手都陪着你呢,要不给你个照片,让你看着。。。”她说不下去,声音哽咽忍不住要露马脚。
肖乘没有发现,他低低的笑了两声又板着声音说:“你别老是这么说话”
姜瑜把手机拿开,大口的呼吸,凑过指间的烟猛吸两口忽然又被呛住咳嗽两声。
“怎么了?姜瑜?”
姜瑜咳过两声,彻底瘫坐在地上,把烟直接按灭在地板。
她清清嗓子唤他:“肖乘”
肖乘:“。。。。。。”
她说:“你想娶我么?”
暗风潜入。
萌芽破土。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烁水光,即使对方看不到还是重重的点头,喉头一阵热意,他捂住脖子用力的揉搓,半晌,他艰涩、郑重的说:“想”
一个字。
想。
她笑,窗外淡淡的月光将她的笑柔和,泪水顺着脸颊划过下巴掉在地板。
一朵小小的水花。
“那你回去”她说。
他问:“去哪里?”
“云南”
“为什么?”
她笑,反问他,“不盖房子你就想娶我?”
他想了想说:“一起回去”
她闭着眼摇头哄他:“我等不及。。。你早点盖好房子我就早点嫁给你”
他有些急,隐约觉得姜瑜对他有隐瞒。
“出了什么事?”他急切的说:“是不是因为贺显?”
她还是摇头,“不是。”她舒了口气站起来,风扑在她脸上,千百种想法涌上来最终只能点头:“是”
“。。。。。”
“我猜贺显早就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如果他想对付我。。。我担心你和你爸有危险”
“。。。。。。”
他不说话。
她继续说:“肖乘,听我的话,明天就回去。”
他要开口,被她抢先一步:“你总要想想你爸”
他哑口无言,最终再次妥协。
“好。。。我明天就回去”
她满意的笑了笑,抬头看月亮升到中央。
她轻声说:“肖乘,我在家里”她强调:“在北京”
那边一声钝响,是他急忙翻身下床绊到床脚的声音,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变得急促。
“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他像疯了一样,快速的穿好衣服拿上摩托车的钥匙飞奔出去。
月光洒在大地像是下了雪,他疾驰在马路上心中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跟随着摩托车的速度,加快,灼热,沸腾最后提速超越一辆又一辆夜行的货车。
他体内血液燃烧,直到她开门的一刹那之间被燃爆!
似乎来不及说话,又似乎语言已经没有用处。
明明就在眼前的人却更抱紧。
他一把抱过姜瑜,低头吻她的红艳的嘴唇。
姜瑜激烈回吻,柔软的身体像水蛇一样攀岩、缠绕在他强健丰饶的身体。
一路亲吻,一路衣衫渐退。
他急切的脱掉自己的衣服,两只大手顺着姜瑜丝绸睡裙自上而下的抚摸。
他的手上清晰感知她身体的线条,像是一种仪式,他慢慢揭开丝绸布,往上堆积,露出里面白洁rou体。
当他们完全以原始姿态呈现在对方的时候,心里焦躁反而被抚慰。
像是在波折漫长的路途之后,他们疲倦而又兴奋,抵达终点的时候反而放慢脚步,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此明白的知道。
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天亮之后就是离别。
他离开,她留下。
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说。
想说的话,消融在彼此的血液里,进入每一个细胞传达到心脏。
他抱住她,双臂收紧,把她放倒在床,强壮有力如同雕刻的身体覆上去。
台灯散发出的灯光被他遮住,她眼前昏暗,只看得清他的眼。
像是第一次遇到那样,黑亮的,像是未干的墨。
就这样,像现在这样看着你。
像是有话要说。
但他依旧沉默,慢慢进入她的身体,与她结合。
身体交融的一部分,引来两人轻声的喟叹。
他慢慢动作,温柔到极致。
她勾住他的脖颈,低声喘息。
有湿意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她抬头看他,手臂用力,仰头去亲吻他的眼角。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此章应该有留言。
这么肥的一章节了,我的尊严总算是回来了。。。。
第60章 终(上)
连绵细雨持续三天。
城景和高通的对峙愈发紧张。
姜瑜无意与高通争夺,只想尽快将城景事情处理好,只是高通手段强势意图收购城景。
姜瑜暗自咬牙,无非是叶昭平想要城景这个壳子。
但她偏不如他意,她就是要毁了。
“城景”这个名字,绝不能留。
该走的走,该散的散。城景此时已经算是一个空有虚名的公司,生产部门已经全部关闭,开发的工地停止施工,每天办理辞职的人数不胜数,但齐悠却一动不动。
齐悠和他的父亲对姜凯东带着一种敬畏和感恩,即使姜凯东去世,对于在城景工作的齐悠也绝不会主动抛弃城景。她一直等着姜瑜回来和大家以前挽救城景,但却万万没想到当姜瑜来城景开的第一次全员会议竟然是宣布解散。
散会后齐悠把姜瑜堵在门口,她满脸怒气质问姜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过路的人低头走过去。
姜瑜冲齐悠淡淡的笑:“为什么都问我这个问题”
“姜瑜!”
姜瑜敛起笑,说:“去喝一杯么?”
。。。
没有去酒吧,她们去了齐悠家里。
她一个人住,偶尔齐悠的父亲母亲会来这里看她。
这是姜瑜第一次来这里,齐悠拿来两瓶红酒,只开了橡木塞,没拿酒杯,堵着气把酒瓶重重放在茶几上。
外面在下雨,窗户打开着,能听到外面淅沥雨声。
姜瑜拿过酒瓶,仰头对着瓶嘴喝一口。
齐悠抱臂靠在沙发上,等她开口。
姜瑜轻抿嘴唇,说:“城景不能留”
她一开口就是结论。
“为什么?”
姜瑜看她,“我不想一辈子都束缚在城景”
齐悠心下一痛,撇过头去:“那叔叔呢?你比任何人都知道城景对于叔叔意味着什么?”
姜瑜看着齐悠,半晌不语,齐悠看到她眼底的寡淡和疲倦。
等了一会儿她开口:“可是他已经死了”
“。。。。。”
她声音又轻又细,却无端端的让她突然流泪。
齐悠“蹭”的站起来,一手叉腰一手盖在额头,在她面前来回走,嘴唇和下巴不断颤抖,眼泪不断流出来。
她带着哭腔摊开手,无助求索的姿态,问她:“我们怎么会这样?”她说着又快速的摇头:“不。。。应该是我怎么会这样。。。”
“姜叔对我一家都有恩。。。你、你怎么能这样?”
齐悠哭着自言自语,慢慢蹲下来 ,心里隐隐一种预感让她不知所措。
姜瑜起身,同样蹲在她面前。
一会儿,齐悠抬起头,眼神冰冷语气笃定:“你肯定不会留在这里”
姜瑜点头,重复她的话,像是确认:“我不会留在这里”
“你去哪儿?”
“云南”
“你去过一次”
“这次就不回来了”
“。。。。。。”
齐悠慢慢站直,几乎是愤恨的看向姜瑜大喊着质问:“你有没有把我当过朋友?”
姜瑜站起来,和她对视,看着她淡淡的笑了。
齐悠撇过头不去看她。
窗帘被吹得哗啦响,雨丝借着风力吹进来,扑落在姜瑜脸上。
“齐悠”她深呼吸一口气,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没人再说话。一时只有越下越大的雨声。
齐悠抬脚走到沙发坐上去,拿过酒瓶大口灌进去,红色酒水顺着她嘴角流出来沾湿衣服 。
几乎半瓶下去,齐悠把酒瓶掷在桌子上。
“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对不起”
齐悠看她半晌,最后说:“挺好的。。。真的”
齐悠努力的笑,“我以为你这辈子就这样了。。。”话说到一半她又说:“云南”
姜瑜看她。
“云南有人等你么?”
姜瑜低头笑了一下,“恩”
齐悠咧开嘴要笑没笑出来,最后干巴巴,试探着又问:“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她确认。
“那里很美,你可以去那里找我玩”
“哦。。。”齐悠整个人松弛下来,仰靠在沙发上。
“我要留在北京。。。大概。”齐悠说,“除了这里,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也没有人等着我”
姜瑜没说话。
许久,齐悠说:“我也不会去找你”
姜瑜眼角湿润笑着点点头。
“好”
***
他在昏沉睡梦中被叫贺越之叫醒。
叶昭平睁开眼,全身汗湿黏腻,嗓子干疼发热,他眯着眼看床边的贺越之,向来从容淡定的面容上是几分焦急,他抱起叶昭平,低声说:“起来吃药,一会我们要离开这里”
叶昭平脑子混沌,任凭贺越之抱着他喂过药才开口,声音嘶哑,断断续续:“什么。。。去。。。哪儿?”
室内开一盏台灯,窗外依稀能看到还是昏暗凌晨。
他恍惚一阵,被贺越之抱起来,捧着脸眼神认真:“听我说,昭平”
叶昭平烧的厉害,视线好不容易定在他眼睛上。
贺越之说:“那里出了事,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叶昭平犹自混沌:“你说什么。。。我不离开”他不清楚贺越之的意图但是他明确自己不想离开的意愿。
贺越之皱眉说:“你不走?等死么!”
叶昭平也跟着皱眉,偏着头想了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才慢吞吞的说:“哦。。。是你那买卖被查了吧。。。呵呵,早就知道你会有这一天。。。”他笑,笑的越来越大,苍白干裂的嘴唇渗出血来。
贺越之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吸允他唇上的血,用了力,再咬出一个伤口。
叶昭平细细的痛呼一声,眼里泪水朦胧,听得贺越之伏在他耳边阴冷的说:“我告诉你,就算我被抓了,也不会留你在这里。”
叶昭平怨恨的看他,双手推拒挣扎。
贺越之按住他,冷笑,眼里却是温柔的宠溺:“昭平,我不会留你一个人活着 ”
叶昭平呼吸渐重,眼泪大颗落下来,用嘶哑的声音喊:“你去死!我才不跟你死,你活该被抓!你这个强——”
贺越之抬高手一个巴掌打在叶昭平苍白的脸上,他整个人脱离贺越之的怀抱翻到床上,他的脸偏过去埋在被子里,侧脸立刻充血肿起浮现清晰掌掴痕迹。他嘴角撕裂,左脸红肿,撑起身体,慢慢抬起头,直直盯着贺越之的眼神像是猝了毒的冷刃。
一刀一刀,蜿蜒划过贺越之的心脏。
他闭了闭眼,叹口气俯身要抱起叶昭平,却冷不防被叶昭平一口咬在脖子上,他用力狠力,似乎要把贺越之就这样生生咬死,饮血啖肉,死死咬住不放,贺越之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但脖颈处温热的液体以及他呜咽的哭声还是慢慢放下。
贺越之任他咬,直到他脱力软下。
半晌,他说:“我不离开这里。。。”他扬起脸,胆怯的乞求:“我求求你。。。我不能走,我妈妈一定在这里的”
“我不能走。。。她肯定在这里。。。”他嘟起嘴,撒娇一样,靠近贺越之的胸口,大眼睛里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哭着哀求:“你走吧。。。真的。。。贺叔,你、你放了我。。。你就当成全我一次吧”
贺越之久久不语,最后说:“收拾东西,天一亮就走”
叶昭平瞪大眼睛,整个人蹦起来挣脱贺越之就要往外跑,贺越之恼怒,抓住他的脚踝他整个人又扑在床上,他身体不断颤抖又剧烈挣扎,放声大哭:“我真的不能走!我不走,求求你了——”
贺越之按住他,恨声说:“你真的以为她还活着吗!我告诉你她早就死了!早就死了!”
石英表三针滑动,滴嗒。嘀嗒。
四点二十分,天色擦亮。一片寂静。
呼吸放缓直至停滞,连同时间,连同空气,连同心脏。
他疑惑又天真的表情,问他:“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的表情如同针扎,细小伤口狠狠戳进贺越之的心脏,他终究不忍但眼下无计可施。
他说:“是真的,昭平”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妈妈她——”
叶昭平扑上来,双手堵住他的嘴,眼泪和鼻涕流下来嘶吼一样:“你不要再说了,你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