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掸下繁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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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经他这么一问又显得很茫然,保安耐着性子对她说:“小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那女人还是双目无神的看着进出口,这时一个穿戴时髦的女子走进大厅,她边走边翻着包,然后懊恼地走向前台:“不好意思我的卡好像忘了带了,能让我进去吗?”
“小姐好像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请问找谁?”
“我是你们苏总的未婚妻,你们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前台满面堆笑,立刻说:“好的,请稍等!”
保安那边见女子一直不说话,也懒得理她,一听是苏焱的未婚妻,连忙也走过去想看上两眼,这边女子将宋雁翎的话听了个真切,她握了握手中的布袋,也慢慢靠了过去。
“喂,是我呀!我忘了带卡了!这样啊,那我在车库等你吧,我就不上来了!嗯好的!”
宋雁翎和苏焱通完电话,歉意地对前台说道:“不好意思,我就不进去了,他让我在车库等他!”
前台有礼地向她点了点头,宋雁翎走后,两个人窃窃私语地说:“想不到苏总的未婚妻还挺好相处的!”
女子听完这些对话,也起步跟了过去。
苏焱放下手中的电话,起身看着沈湘,手中拿起那份签好的协议看了看,递给沈湘一份,然后伸出了右手:“沈总,这么多年,不管相处地愉不愉快,都已经结束了!”
沈湘伸出去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苏焱一把握住,感受到掌心滑腻的触感,心不由得跟着痛了起来,他克制了一下情绪,笑道:“不如今天我和我的未婚妻一起请沈总吃个饭吧!就当是散伙饭了!”
沈湘苦笑:“不用了,我今天约了人!”
“哦?那改天吧!”
苏焱似乎不打算放过她,沈湘转身,苏焱道:“别急啊,我未婚妻也在下面等着我呢,不如一起啊?!”
沈湘停下的脚步艰难地迈了出去。
电梯里沈湘和苏焱并排站着,沉默地看着跳动的数字,苏焱突然开口问她:“怎么样,和石冀北香港玩的还开心吗?”
沈湘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苏焱笑道:“他老婆还真有意思!你当时藏在哪了?”
苏焱的话如同扒开沈湘的伤口,一把把地往内撒盐,她侧过头,不想做任何解释和回答,待到电梯门开了下来,沈湘先一步走出电梯,头也不回地向着自己的车走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那个拿着布包的女子,她伸出手向包内探去,然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东西来。
菜刀!
沈湘惊惶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的脸极为的熟悉,但沈湘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去回想,那一切如同慢动作一般在眼前展现,女子扬起了菜刀,越过她,冲向了苏焱。
沈湘霎时觉得天地都塌了,她回身,身后的苏焱低着头刚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嘴角还挂着刚刚嘲讽她的笑容。
“苏焱!”
一声撕心地呐喊后,沈湘向着苏焱的方向扑了过去……
第64章
手术室里的灯还亮着,邓徽一路小跑地赶过来正看见蜷在墙角的苏焱,此时的他满身都是血,头发蓬乱,双目赤红,眼神呆滞,跟报纸杂志上的完全判若两人。
“她怎么样了?”
苏焱机械地转了转头,没有说话,邓徽焦急地又问:“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
苏焱抹了把脸,慢慢站起身,颤声道:“……不知道……”
闭上眼,满目都是血,苏焱这辈子从没见过谁会留那么多血。
看邓徽还想问什么,苏焱已经没有气力去回答。他走到另一边避开邓徽,额头抵着墙壁,支撑着身体全部的重量。
衣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苏焱拿出一看是宋雁翎,苏焱挂掉电话又将它塞回了衣兜里。
邓徽见问不出什么只能坐在长椅上等,不一会儿走道里又传来脚步声,是石冀北。
他看了邓徽一眼,转而看向苏焱,石冀北走上前一把将他拉了过来,咬着牙问:“怎么回事?”
苏焱看着他,目光还有些涣散:“我不知道……我出了电梯……一个女人拿着菜刀冲过来……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
石冀北大吼,苏焱的眼眶一下就湿了,哽咽道:“然后她冲过来抱住了我……我……”
“砍到哪了?砍到哪了!”
石冀北揪着苏焱的衣领前后的摇晃,苏焱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哑声道:“头……她头上全是血……”
石冀北眼前一黑,猛然后退了两步,他后背抵着墙壁,低着头轻轻喘着,苏焱捂着嘴转过身去,邓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苏焱紧紧握起拳头,头顶着墙壁压抑地哭着,眼前又闪过那一瞬的情景。
“苏焱!”
他猛地抬起头,就看见那个穿着T恤的女人举起了手中的菜刀!身体下意识地后仰,这时沈湘折了回来,她想拉住那个女人却没有拉住,苏焱后退了一步,完全傻了,身后的电梯门已经关上了,那个举刀的女人含着泪,冲着他咆哮道:“把我儿子还我!”
刀口一点点地下落,苏焱的背抵着电梯门,完全忘了去抵抗,这时沈湘从女人身后冲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那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沈湘的头上,苏焱甚至能听到刀口切入头骨的声音,然后是寂静……死一般地寂静……
女人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哭着,苏焱托着沈湘的背整个人都懵了,沈湘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有泪,意识还未完全消失,她说:“苏焱……快跑……”
后背猛然一个拉力,苏焱被石冀北揪了回来,苏焱刚转身石冀北一拳就砸在他的面颊上,苏焱踉跄了两步倒在了地上,石冀北上前坐在他的小腹上,扬手又是一拳,旁边的邓徽尖叫着上来拉住石冀北,边哭边喊道:“你打他干什么啊!住手啊!”
石冀北搡开她,又是一拳砸在苏焱的脸上,苏焱完全没有抵抗,任他一拳拳狠狠打在自己身上,他脑中只有沈湘缓缓闭合的眼睛,血从她的体内慢慢渗了出来,湿了他的手,湿了他的衣袖,苏焱的灵魂也随着那渐渐流失的血慢慢抽离,此刻他完全是木然的,感觉不到疼痛。
“干什么!谁让你们在医院里打架的?都给我住手,不然我们报警了!”
几个医生和护士急急忙忙地赶来,拉开了石冀北和苏焱。石冀北坐在长椅上狠狠地喘着,目眦欲裂地瞪着苏焱,而苏焱仰躺在地面上,目光呆滞,口角留着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但手术室的灯仍然亮着。石冀北坐在长椅上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苏焱坐在地上倚着墙,颓然地昂着头,他脸上被石冀北揍出了淤青,衣服上全是沈湘留下的血,也许还有他自己的。
邓徽看着这两个男人心中五味杂陈,若说爱,他们谁都不能娶沈湘,若说不爱,此刻却又痛苦地仿若抽离了灵魂。
其实爱情当真那么复杂吗?
“你们……要不要喝水?”
坐在手术室前整整五个小时,他们俩都没有动一下,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其间苏焱和石冀北的电话都在不停地响,可是他们谁都没有接。
得不到回应,邓徽只得自己离开去买些水,也不知这场手术要进行到何时,更不知沈湘在里面的状况如何。总之邓徽此刻的心是复杂的,为沈湘的生死未卜,为这两个男人复杂的情伤。
没走几步,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邓徽立刻转身,三个人都紧张的看着那扇紧闭的人,在他们心中最怕看见医生独自出来,然后无奈地说:“我们尽力了……”
我们尽力了……
尽力了……
苏焱在心中呐喊着不要,他看着那扇门心中默默地祈求,仿佛时间又倒流回母亲去世的那一天,苏焱知道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透彻入骨的冷……
石冀北已经站了起来,他的腿不自主地向着门走了两步,垂在两旁的手轻微抖动着,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邓徽知道此刻的他心中一定也在不停地祈祷。
“砰”一声,门被撞开了,一堆医生和护士围拢在病床旁边,推着它急速地往前走,苏焱站起来扑向沈湘,却被一个男医生推到一边,那个医生大声含着:“别挡路,立刻送ICU!”
石冀北连忙让到一边,推车滑过他身边时,他终于看到沈湘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
隔着厚厚的玻璃墙壁,两个男人并排站着,看着一堆人在沈湘病床前忙碌着,而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像个毫无生气的布娃娃。一头齐腰的青丝已经被完全剪了去,露出青色的头皮,从石冀北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道长长的因缝合而形成的狰狞伤痕。
苏焱一直呆滞地站着,看着这样的沈湘,他觉得陌生,他甚至有种错觉,那是医生们搞错了,那个被剪去头发的女人怎么会是沈湘呢?他的沈湘一直是个柔顺的像猫一样的女人,不论何时看去总是美丽乖巧的。
身旁的石冀北猛然转过身,苏焱看见他蹲了下来,双手捧著脸无声地哭着,他不停耸动的肩头让苏焱觉得恍惚,仿佛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梦……都只是梦……
ICU的门被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医生,拿着笔和单子,他看了看石冀北和苏焱,开口问道:“你们谁是沈湘的丈夫?”
“我!”
“我!”
苏焱和石冀北同时脱口而出,男医生呆了呆,皱眉道:“前夫不算!谁是她现任的丈夫?”
苏焱和石冀北又同时沉默,男医生不耐烦地翻着手上的纸张,然后叫道:“苏焱是谁?”
“是我!”
苏焱上前一步,那医生看了看他问:“刚刚手术前的名字是你签的吧?”
“是!”
“那这个还是你签吧!签完先把费用预交了!”
苏焱纸张看也没看就签了,然后急切地问:“她是不是没事了?”
男医生扫了他一眼:“进ICU很难说!所以才让你签字!”
他这样说完,石冀北的苏焱的心都沉了下去,这时里面似乎已经忙完了,医生陆续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年长的应该是主刀医生,他先看了看苏焱手中的单子,然后对他说:“家属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苏焱立刻跟了过去,石冀北也想走,却被先前那小医生拦了下来:“哎?前夫不算家属啊!”
石冀北皱眉看了他一眼,不想解释,只能站在这里等,他侧身看着病房中的沈湘,只觉得心跟着她裂地粉碎。
“在ICU了先观察三天,如果三天后没事基本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医生,不管什么代价你一定要救活她,钱不是问题!”
老医生看着一脸疲惫的苏焱,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你放心吧,她身体不错,基本手术台上能熬下来,生存几率就很大!”
苏焱的心稍稍安了些:“那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原则上不可以,你要实在要求,必须换衣服进去,而且不能超过一小时!”
“好!”
苏焱慢慢走回ICU病房,石冀北立刻迎了上来:“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她体制不错,能熬过手术,基本没什么问题!”
石冀北长吁了一口,坐了下来。苏焱坐在了他的对面,石冀北沉默了一阵问:“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苏焱茫然地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我不认识!”
“抓到了吗?”
苏焱点头:“我抱着她出来时,保安已经到了!”
石冀北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苏焱在一旁静静听着,他的手机在裤兜里不停地震动,而他始终没有心情拿出来看上一眼。
最后石冀北挂断了电话,他嘲弄地看着苏焱,冷声道:“苏焱你该回去仔细问问苏一新,他到底把那女人的孩子弄哪去了,拆了人家的房子,把人从屋里扔出来还不够,还偷人家孩子?而且你也是个倒霉蛋。同样是苏总,你就莫名其妙的帮苏一新挨了刀!”
第65章
ICU病房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轻微的响声,苏焱坐在沈湘病床前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沈湘脸上带着呼吸罩,可以看到里面规律的呼出白气。苏焱伸出手碰了碰她夹着心率探测的指尖,然后是手背。那里埋着各种针管,被胶带缠绕着。
手背特别的凉,苏焱伸手覆了上去,试图把它焐热,可冰凉的液体顺着滴管往下蔓延,苏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苏焱低着头不敢看沈湘的头,如此将她裸*露在被褥外的皮肤都摸索了一遍,他终于抬头正视沈湘头部狰狞的疤痕。
伤疤很长,但庆幸的是没有伤到脸,但失去了头发的沈湘显得特别的孱弱,苏焱伸出手碰了碰那光洁的头皮,一滴泪不由自主的砸在沈湘的手背上。
苏焱收回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眼泪从指缝中不停地往外涌。
他还记得沈湘倒下的前一刻自己对她说的话,他还记得,自己让她远赴香港为他买他送给宋雁翎的戒指,他还记得曾斩钉截铁地对她说:我娶不了你。
可是那个人就在眼前,在他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后,她还是选择去护住了自己……
“对不起……”
苏焱哭出了声,寂静的夜里,他对着病床前毫无知觉地她一遍遍述说着:对不起。
那晚,苏焱哭的像个伤心到了极致的孩子。
早晨,苏焱回到自己的公寓,他必须换下这身血衣,公安方面许是仲良做了工作,并没有人来找他,洗完澡,苏焱麻木地换上衣服,公寓的门铃却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脸怒容的苏长海。
“为什么不接电话?”
苏焱转身,不想回答,苏长海看着忙碌着穿衣的他气愤地说道:“你一天一夜都守着那个女人,你让雁翎怎么想?”
苏焱不支声,弯身穿着袜子。
“她昨天已经哭过了,说想回北京!”
苏焱走进卫生间开始整理一些洗漱用具。
苏长海见他跟聋了似的不由大吼:“我跟你说话呢?这婚你订不订了?”
“不订了!”卫生间里传来苏焱微弱的回答。
“什么?”苏长海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不订了!”苏焱拿着洗漱用品走出来认真地看着苏长海:“爸!我要退婚!”
苏长海一阵昏眩,连忙扶住桌角稳住自己:“苏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要退婚!”
苏长海觉得下面的话他已经没有气力说出来了,他看着苏焱,眼神极为沉痛。
“就为了沈湘吗?”
“是!”苏焱抿着唇,严肃地看着苏长海:“她给了我一条命,我只想给她一个家!”
“咚”苏长海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谢鹭满面春风走在卫生厅的大院里,见到每一个都微笑着打招呼,人们不仅诧异,平日阴郁的谢主席怎么突然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了?
谢鹭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上网,将今天网上的热点头条又拿出翻看了一遍,在看到“被砍女子头部中刀,生死不明”的叙述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想了想掏出手机,翻找出石冀北的名字给他拨了过去。
“喂?”
电话那头的石冀北声音沙哑,显得非常的疲惫,谢鹭笑道:“石大厅长,昨天睡的好不好啊?”
“谢鹭,你有什么事吗?”
“这样啊,我昨夜看到一则报导觉得挺有趣的要不要跟你分享一下?”
石冀北无力道:“谢鹭,如果你觉得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能满足你那变态心理的话,就请便吧,但你不该在我上班时间骚扰我!”
“石冀北,你还上班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在病床前候着呢!这时候不献点殷情,小心她不让你上床啊!”
“嘟嘟嘟”那头传来石冀北挂断电话的声响。
谢鹭不仅不气反而心情更好了,她哼着小曲整理着办公桌,不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谢鹭拿起接听,那边传来宋雁翎的哭声:“谢姐,苏焱他要退婚!”
咖啡厅里谢鹭和宋雁翎对坐着,宋雁翎一直抹着眼泪,显得极为委屈,谢鹭抄着双臂冷眼看着她,嘲弄道:“你早知道她和石冀北在一起,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雁翎抽泣着说:“我也是怕你伤心,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单刀直入地跟你说?可是她怎么又跟苏焱扯上关系了呢?苏焱先前见了她都还好的呀!”
“你懂什么?那女人就是个**,男人一见她就跟苍蝇见到烂腿似的!”
“那现在怎么办?我不想退婚啊谢姐,我的那些闺蜜都知道苏焱了,我天天在微博秀恩爱,这回要是被退婚,我的脸往哪搁啊!”
“那就找你爷爷啊!让你爷爷给苏家施加压力,不怕苏焱不就范!”
“可他会不会恨我啊?”
“那他现在也不爱你啊!他心里面想的不还是那个狐狸精!”
宋雁翎懊恼地搅和着面前的咖啡,咬着下唇恶毒地想着:“要是这次沈湘死了就好了!”
同时这么想的还有谢鹭,她侧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底却阴湿一片。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宋雁翎侧过脸见苏一新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哎?这不是弟妹吗?跟朋友出来玩啊!”
谢鹭转头看着苏一新,见是面生的就没有搭话。宋雁翎尴尬一笑:“是啊,大哥,真巧!”
苏一新笑着看向谢鹭,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指着谢鹭问宋雁翎:“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哦!她叫谢鹭,是我在北京认识的姐姐,她现在在卫生厅工作,她丈夫就是你们常常提起的石冀北石厅长!”
“哦!幸会幸会!”苏一新显得特别的高兴,他抓住谢鹭的手使劲握了握,笑道:“我受您丈夫诸多照顾了!真是特别感谢!”
谢鹭笑的有些尴尬,抽回手,苏一新自顾坐了下来,宋雁翎和谢鹭都觉得有些拘束,好在苏一新不停找着话题,三人谈着谈着也渐渐热络起来。
快到中午时宋雁翎问苏一新:“大哥今天怎么这么空,一个人来喝咖啡吗?”
苏一新笑道:“本来是约了客户的,临时来不了,回去时就看见你们了!”
说着看了看腕表笑道:“反正也不早了,不如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宋雁翎和谢鹭心情都不太好,尤其宋雁翎看着这么热络的苏一新总觉得窝心,想起苏焱对她不冷不热的情绪,宋雁翎不禁心底泛酸。
原本昨天就觉得他很过分,宋雁翎等了一夜他的电话,竟然等到要退婚的消息,这让她情何以堪?
两人跟着苏一新来到江边的一个会所,苏一新点了些新鲜的鱼虾,招呼道:“知道你们女人怕胖,这里鱼烧的好,吃再多也没事!”
宋雁翎和谢鹭相视一笑。谢鹭到S市这么久还没怎么尝过地方特色,调到工会外出应酬本来就少,今天仔细尝了尝还真是感叹自己错过了许多。
三人边吃边聊时间过得很快,谢鹭对苏一新的映像很好,趁他上洗手间的机会劝解宋雁翎道:“我觉得他也不错!”
宋雁翎摇着头:“苏焱除了脾气不好什么都比他强,再说北京那边还没认他呢!”
谢鹭想想也是,自己的事一团糟,她也没心思管宋雁翎。吃完饭临走时苏一新塞给谢鹭一张卡,颇为神秘地说:“夫人有空去尝试一下吧,这家的SPA很特别哦!”
谢鹭转着手中精美的卡仔细看着,笑问:“哦?有多特别?”
苏一新一弯嘴角给了谢鹭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湘虽然没有醒来,但恢复地很快,不到两天就从ICU里转了出来,苏焱拎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还是担忧的问医生会不会留有后遗症。
“原则上应该不会有,这种刀伤和撞伤不一样,颅内没有积血的!”
尽管这样说,但医生也不能完全下定论,一切要等沈湘醒来再看。
可是直到第三天,沈湘仍旧没有醒来,苏焱一直坐在床边寸步不离,连邓徽都被深深感动了。
其间石冀北来过三次,都被苏焱堵在了门外,两人间的敌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邓徽这两日和戴维轮流给苏焱送饭,看着这样的苏焱戴维也消去了对他的偏见,只是看着这样的沈湘,戴维的心也揪痛着。
“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姐姐的苦,若是我们不管她,那么这个世上再没有一个可倚靠的人!”
邓徽靠在窗边看着沈湘的面庞感叹着,戴维和苏焱都沉默着,苏焱的目光定格在沈湘的脸上,阳光下,她的脸色稍微好了些,但仍旧苍白,瘦弱的身躯衬得病床格外的宽大,苏焱只是看着,就觉得心疼。
“苏焱,我只是想有个家……”
因为一直拥有所以不去珍惜,苏焱无法理解自小没有家的沈湘是多么渴望一份安稳,所以她才会一次次地拒绝自己吧,不是不爱,是爱的太深,可以为之付出生命,但不能贪念着不属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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