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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温凉,遇爱有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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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但就是很害羞。
温凉的皮肤原本就白皙泛着透明,可就是这样不爱留下痕迹的体质,还是因为被他过度的宠爱,深深浅浅留下几片红晕。
今天竟然还被沈亦白给发现了,她羞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刚成年一个月的大男孩儿了。
顾时遇却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在她颈间的领口处,不紧不慢的解她衣扣。
总是喜欢把这样带有情。欲的事情,做得一本正经。
温凉按住他试图不轨的手,瞪眼,“你。。。。。。你做什么啊!”
这还在别人家的公司呢。
顾时遇神色未改,“让我看看。”
这要怎么看,温凉眼神闪躲着,“不行!”
覆在她领口的手顿了顿,顾时遇皱了眉,唇缝慢慢分开,隔了几秒,才说,“对不起。”
温凉愣了愣,没想到前一秒还在和她有点小别扭的人,会突然道歉。
她凑过去讨好的亲了亲他的唇角,伸出手捧着他的脸,想要问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顾时遇便用他那双,和身材一样骨感修长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柔情的蹭了蹭,复又补充,“这几天,都很对不起。”
他指的是在那种事的时候,似乎忽略了她的感受。
可温凉却羞于表达,他其实已经很照顾她的感受了,包括好几次半夜迷离睁眼时,他静谧的坐在床尾,温柔的帮她按捏着小腿,舒缓她的不适。
只是除了唇齿贴着她肌肤时,会有些失控。
温凉微微愣了下,便按着他的肩膀,微一仰头,吻在顾时遇的眉心。
见他眼神有短暂的失神,温凉轻声笑,“小白是我的弟弟啦。”
和刚刚温存时毫不相关的一句话,却似绵柔的羽毛扫过顾时遇心间,他虽然疑惑过,却还是在等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幸好她给了。
顾时遇深深的呼吸了下,低低浅浅的应,“嗯。”
温凉又说,“亲生的那种哦。”
他眼底的温柔与释然更甚。
明明是个温情又浪漫的时刻。
温凉却突然一板一眼的抬起他的下巴,扁嘴,不甘又委屈的说,“那是不是现在也可以请顾总向我解释一下,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第 21 章
“我没有未婚妻。”
顾时遇回答的很快; 也很果断,可眉头却蹙的越来越深。
温凉微微愣了下,抬手试图舒展他眉间的烦闷; 语气软软的; “可你四年前默认了啊。”
要不然; 那时候我怎么会走。
顾时遇的呼吸有些沉重; 抬眸望着她的眼神,看得出来; 他此时的不安与烦躁更甚。
可他却做不出别的解释。
温凉看着他; 摇摇头; “你说没有的话,那就是没有。”
随即不等他作何反应; 又伸手抱紧他的脖颈,埋头在他肩胛上蹭着,长长的眼睫睁开又合上,吐字清晰在耳。
她说,“不论你说什么; 我都相信你。”
换来腰间那条不安的手臂; 收的更紧。
封闭的练习室里除了柔和的灯光,再没有任何的日光。
温凉说这话时语气淡淡,可她还是下意识的藏起了; 那一点害怕的情绪。
万一他真的有; 她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
可她不会离开他; 这是肯定的。
*****
沈亦白正式出道后的反响; 几乎是出人意料的好。
不过也是,长相与实力并存时,如果再有一点外力的因素,想要不引起关注,倒也是确实很难。
毕竟沈亦白现在的公司,老板是顾时遇。
沈亦白要去录音室录他的第一首自作曲,可坐在艺人专属的轿车里时,还是没想到的,和温凉掐了一架。
他说是温凉先挑的事儿。
温凉表示,“就是我先打你的怎么样啊!”
“”沈亦白一边揉着被她掐痛的胳膊,一边皱着眉哭丧脸,“我是不是一直没告诉过你,你打人超级疼啊。”
温凉冷哼,“不疼你都不长记性!”
看他表情带着得意的笑,她就继续说着,“就因为你前天神经病似的突然扑过来抱我,顾时遇差点就生气了好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别扭劲儿,万一我哄不过来,你就等着被顾氏直接扫地出门吧!”
“不可能的。”沈亦白否定,“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三爷他还看不出来呀,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你们创造更好的更深的更亲密的相处机会吗。”
相处你个头啊。
温凉被他气糊涂了,可还是想起来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然后惊讶的问,“喂,你前天竟然叫我姐了哎。”
没大没小的一个小混蛋,叫了她十八年的凉凉。
沈亦白想了想,平静的挑了眉,“你听错了。”
温凉自顾自的惊讶更甚,“怎么你一回国,突然就跟长大了几百岁似的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
弱小的身躯啊,竟然想要站在我的身前。
明明自己都已经很痛苦了,还要强忍着那份不适,为我一路披荆斩棘。
从前的十八年,我讨厌叫你一声姐姐,今后也不喜欢。
可如果这样会让你开心,这样会让你和你爱的人消除一份顾虑,那我再不喜欢的事情,也还是会去做。
我和你差了五年从同一个温暖里来到人世,我遗憾自己不是先你出生的那一个,可幸好现在我长大了,那么从今往后的披荆斩棘,你可以安心的交给我。
我会努力站的高一点,即使护你在身后的那个人不是我,可我也会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沈亦白除了自己以外,最爱的人。
你是我的家人,是我一辈子要守护的人。
即使你那么蠢,我都不会嫌弃你。
沈亦白别扭的把头转向车窗一边,耳根红红的,听她在旁喋喋不休的吵闹着,唇边就不自觉带着笑。
却还是装模作样的说着,“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然后温凉就真的安静了。
而且还安静了很久,沈亦白觉得有些不对,便疑惑着转过头来,“你怎么”
温凉却突然有些慌张的捏紧他手腕,“小白,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好像把那天陆迟年开给我的药单落在餐桌上了。”
药单上还写着陆迟年叮嘱她的一些忌口,以及,那瓶胃疼时的急救药,她也一并落下了。
沈亦白紧张的打量她的脸色,“胃又疼了?”
温凉摇头,“我落在了顾时遇家里的餐桌上啊。”
那就意味着,如果晚她醒来的顾时遇看到了,桌子上她留下的东西,那就还没等她自己坦白胃病这件事,就要先一步暴露了。
这比她自己说还要糟糕。
温凉脑子一片混乱,手心覆在沈亦白手背上拍了拍,她柔声,“你先去录音室里等我,我还是不放心,回去看一眼我就回来。”
还没等沈亦白说一句你不用担心我。
温凉就立即喊了停车,递给他一个宽慰的眼神,忙不迭下了车,朝来时的路跑了。
还是把他当作小孩子一样的照顾啊,沈亦白烦闷的皱了皱眉。
*****
温凉一路不停歇的赶回顾时遇住处时,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
顾时遇已经走了,餐桌上她不经意落下的东西,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安然无恙。
也对,顾时遇从来不会在家里用早餐,偶尔破例的几次,都不过是因为,有温凉在的时候。
他怕她睡过了头,忘记吃早餐。
温凉不动声色的放下心来,平缓着心情踱步到餐桌前,几下将桌面上落下的东西揣进包里。
再次转过身来打算离开时,她刚一抬眼,脚下一滞。
顾时遇站在那,定定的看着她。
他将两手放在裤子的口袋里,墨绿色的呢料长大衣,里面套着正装的外套与衬衫。
温凉看不清他的目光,却隐约的能感受到,他周遭迅速降下来的温度。
让人不寒而栗。
温凉想要说句什么,顾时遇先抬脚朝她走来。
“早饭吃了吗?”顾时遇的声音,携带着些寒冬的冷气。
还算是平稳的语气,兴许,他还没有看到温凉落在桌上的东西。
她微微愣了下,随后又恍然,“还没来得及吃,你呢,要不要一起吃啊?”
顾时遇皱了眉,唇瓣微微张开,隔了几秒,伸出修长的手指摸出手机,看样子是在吩咐顾临,“带早餐上来。”
温凉看着他,正要开口之际,顾时遇先走到她面前来,居高临下的姿态,他没有低头。
可僵持不过半秒。
顾时遇率先皱了眉,扶稳她的腰,将人抬升至桌面上坐好。
他微微低头,视线刚好可以平视。
温凉心头一热,浅浅的笑,“我现在已经可以习惯你的高度啦,你不知道吧,这四年我在美国又长高了一些,没有你我都把自己照顾的超级好呢。”
他否认,“是吗。”
温凉一愣,随即僵硬的笑,“当当然了。”
她有些心虚。
幸好顾临很快就敲了门,温凉手抵在顾时遇的肩膀处,轻轻一推,“顾临来了。”
顾时遇皱了眉,看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他沉声,“进来。”
很快的将手里拎着的袋子放下,顾临目不斜视的低头,小声问,“三爷,今天的”
“先推掉。”顾时遇回答的很快,随后又补充,“等我通知。”
顾临离开后,顾时遇盯着他带来的早餐,有短暂的出神,还是温凉先出声,询问了他的意见,“吃饭吗?”
顾时遇便抬眸看她,顿了半秒,他低声应好。
温凉刚打算动作,他又沉声补充,“你坐好,我来喂你。”
和往常一样的娇宠,温凉没感到有半点的不对。
相反,她还笑嘻嘻的说,“好啊。”
却在看到顾时遇打开的甜米粥时,愣了一愣。
陆迟年让她切记忌口的第一项,就是忌甜。
更何况是,像这样嗜甜口味的顾时遇,他喜欢的甜米粥。
温凉一怔,眼神有些闪躲。
“不想吃?”顾时遇询问的声音,带着些冰凉的意味。
温凉忙着摇头,唇齿有些打结,“想吃。”
她正在思考着,该怎么告诉顾时遇,她有不算严重的胃病,虽然今天不是个合适的时间,可好像今天如果她再不开口,有些事情就要变的不一样了。
顾时遇已经递来勺子在她唇边,有香甜软糯的甜米粥味道。
她答应了陆迟年要听话把胃病治好的,却还是在触碰到顾时遇的眼神时,莫名的紧张。
她不知怎么的,就下意识张嘴。
顾时遇却突然收了勺子,不算清脆的一声与瓷碗碰撞,他单手握着碗,扬手甩在一旁的墙壁上。
墙上开出几朵妖艳更像是血滴的花朵,伴着客厅不算浓烈的阳光,斑驳着刺眼的姿态。
温凉耳廓里充斥着杯碗碎裂的声音,突然就僵住了。
可还是清晰的听到了顾时遇一字一顿的,带着重重喘息声的压抑。
他声音带着冰凉。
他说温凉,你到底还打算,瞒着我多久。
第 22 章
“顾时遇”温凉张着嘴; 却好像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她看得到他眼底的隐忍; 耳边嗡嗡的,好像还回荡着蒋伊人说的那句; 如果被顾时遇知道了,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
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温凉抬眸与他对视; 他眼神是冰冷的寒意。
顾时遇动了动唇,最终还是紧紧抿着,他定定的盯着她看,冷冷的开口,“不是说没有我的日子; 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吗。”
见她呆呆的不知道反应,他又继续说着; “你不是说过自己全天下什么都不怕,就单是怕疼痛和医院吗,怎么你现在连这两样都不怕了; 温凉; 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突然说的话; 都和温凉的预想差的很多,她一时不知所措; 只得僵硬的愣在原地。
随后哭的缩起肩膀。
顾时遇静静的望着她; “你说你出国四年来变了很多; 那是不是意味着; 你变得什么都可以自己做了。”
顿了顿; 他继续说,“变的不再需要我了,对不对。”
温凉眼眶有泪水砸出来,止不住的抽泣,没有办法开口。
顾时遇自嘲的笑笑,“是啊,你已经二十三岁了,早就不是十八岁时遇到我的温凉,你变的坚强又优秀,又有什么理由,还需要我呢。”
“不是的”温凉有些慌乱的抓着他的肩膀,她想说他很需要他,顾时遇却不动声色的移开她的手。
他低头埋在她脖颈间,声音低低沉沉,“可即便是你不再需要我了,我却变成了那个,最离不开你的人。”
顾时遇所有的情绪,都似乎掩藏在了他深邃的眼眸里,他眼底哀伤疲惫,却还是用极其冷静的声色对温凉说,“不要哭。”
她却哭的更凶。
温凉伸出手环着他的脖颈,止不住的抽泣间,她能感受得到,顾时遇揽在她身后的手,正不轻不重的拍着她腰背。
明明是个安慰她的动作,却在呼吸平稳时,乱了章法。
最后是顾时遇将她移出怀抱,他面上神色未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挂着眼泪的脸颊,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眼帘,他柔声,“不要哭了,去公司吧。”
却在转身时,背影印在温凉的眼眶里晃了一晃。
温凉愣了,呆呆的从桌子上下来,试图伸手从背后握住他的手,顾时遇却先一步迈腿,继续安顿道,“让顾临送你。”
温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怔愣之际,卧室的房门已经开了又关。
是顾时遇进去了,却将她隔绝在外。
温凉指尖一顿,心脏突然就疼了起来。
她不知道顾时遇为什么会这样平静又黯然的离开,也不知道他意味不明的那些话语,潜台词是不是要和她分手。
她只知道自己在这一瞬间心底涌上来的巨大恐慌和疼痛,像是海水一样将她淹没,她仿佛不能呼吸。
她明明需要最后救她的那根稻草,也明明能救她的,只有顾时遇了。
她不想和他分开,也不能和他分开。
这种情绪和想法出现的那一刻,温凉就立马付诸行动,她抬手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直接冲着紧闭的房门走去。
顾时遇没有锁门,温凉进入的很轻松。
可却没找到他的身影。
浴室有哗哗水声在耳,温凉顿了片刻,揪着一颗心走过去轻轻敲在门上,她喊他顾时遇。
浴室传来的水声更大。
温凉心底的委屈肆意,却还是隐忍着抽泣声喊他,“顾时遇,我想和你说说话,你先出来好不好。”
再怎么忍着,最后的尾音还是不自觉带了些哭腔。
里边人却仿若未闻,回答她的,只有一阵阵规律且汹涌的水声。
她开始哭,就像是四年前决定离开他的那天一样,无助又绝望的哭。
这世上我有很多害怕的事情啊,怕努力时做不到优秀,怕疼痛时你不在身边,更怕我再一次有了对抗全世界的心想要来爱你时,你却将我推开,说不想再爱。
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啊,疼痛失意和绝望,通通都可以,唯独失去你,再不可以。
温凉哭着敲打浴室的门,顾时遇的仿若未闻,终于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蓄足了力气,温凉上前,用力拉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开到最大的花洒下靠墙坐着一个人,他身姿修长,干净利落的西装穿在身上,即便是坐着,单手搭在屈起的左腿上,也难掩迷人的外表。
他睁开眼睛看向温凉,声音冰冰冷冷,“出去。”
温凉近距离了才感受到,花洒下砸出来的,是同他声音一样冰冷的温度。
顾时遇仰头靠在那里淋水,一脸的无所谓,湿透的刘海贴在额头,难得颓废的模样,却更加惹人注目。
温凉呆呆的朝他走过去,想要伸手去触碰他的脸,却在不经意碰到花洒喷出的水时,被寒意激的缩回了手。
彻骨的寒冷。
她一怔,想要再次尝试,顾时遇的神情已经沉到可怕,“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温凉却蓦然站直身子,开始将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再一件一件的丢到被寒冷浸湿的地砖。
直到只剩下仅能蔽体的内衣时,顾时遇皱眉从地上站起身子,身形微微一晃,想要向前扯着她的手腕将人拖出浴室时。
温凉却突然向前,环抱着他的腰将人推回花洒下方,**着身子,同他一起感受,什么是彻骨的寒冷,冰凉着心。
顾时遇一怔,随后低头将她揽紧怀里,一边用自己宽阔的脊背为她阻挡花洒喷下的寒冷,一边唇齿紧咬的吐出几个字,“疯了吗。”
温凉却紧紧的环着他的腰,一副誓要与他同享寒意的模样。
她语气听起来委屈又颤抖,“谁说我不需要你了,我没有你就不想吃饭,离开你的怀抱就睡不好觉,我每天每夜脑海里除了顾时遇三个字,就只剩下疑惑生命为什么还有这么长,为什么不能明天就试着结束,这样就算离开时我也还能窝在你怀里,抱着你的腰说我永远爱你。”
谁知道永远有多长,可如果永远就是明天,那我就爱你到明天,如果永远还是未知,我就爱你到未知。
我除了爱你都快要不会做其他的事情了,你又让我怎么变的,不再需要你。
温凉埋头在顾时遇的怀里,明明身上是直戳心底的寒冷,却还是忍不住忽略,低低的发出些呜咽声。
顾时遇推她不动,头皮一阵发麻,明明此时应该用理智来思考,可他还是不可救药的摒弃,稳稳的揽着温凉的腰,转身将她抵在墙上。
气息急促,激烈而深入的吻,让温凉连寒冷的感觉都忘记了。
顾时遇的手掌抵在她脑后,手臂紧紧禁锢着她的腰,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气势汹汹的刺激她的毛孔,让她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身体不由得发软。
深吻的程度越来越缠绵,就连冰冷的水从两人身体的缝隙流下时,都带着炽热快要蒸发。
顾时遇伸手将花洒关闭,抬起她光滑的手臂环在自己颈项,再次埋头与她唇舌纠缠时,手指带着急促将自己湿透的正装外套脱下,再次返手回来时,烦躁的将衬衣从领口间扯开,剥落个干净丢到一旁。
他一手揽紧温凉的腰贴近自己,**的身躯刚刚触碰一秒,他就难耐的低哑着嗓音提示她“抱紧了”,然后一阵突然的腾空。
是顾时遇扶稳她的大腿,将人顺着墙壁抱起一定的高度。
他有些急不可耐的伸手拉下她的肩带,白皙的温软刚一出现在视线内,顾时遇便低头,一口含了上去。
温凉全身一颤,牙齿下意识咬紧下唇,却还是没有控制住,低低的呻吟出口,“嗯”
顾时遇忘情的埋头在她身前,腰身分开的她的双腿,腾出一只手来,在她腰上不轻不重的揉捏。
温凉同他纠缠在一起,身上湿漉漉的,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冰凉的水,又或是潮热的汗。
顾时遇的唇再次流连在她小巧的下巴,缠绵的与她唇瓣纠缠在一起,掌心覆着她身前的绵软,或温柔或热烈的揉弄着。
她能感受到她身前因情动时的凸起,也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又是因谁,带上了粉红色颜色。
他不想再思考。
温凉额头埋在顾时遇肩胛,光洁平滑的脊背随着他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撞击在身后的瓷砖。
明明他带着狂躁的炽热,却还是极尽了温柔在照顾她的感受,他唇舌忘我地品尝着她颈肩的香甜,身体的灼热一下一下缓而深的进入她温热的门扉。
他想将她完完全全的占有,彻彻底底的拥有。
温凉是顾时遇的人。
如果可以让全世界知道,似乎才能满足他狂热的渴望。
身上是火,身后是冰。
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随着他的热情,将最后一丝愉悦,随着最后的退潮,攀升到极致。
温凉再次醒来时,倒映着室内不算明亮的月光,她看到了自己意识迷离前,脑海里唯一惦记的人。
风吹窗帘微微起伏。
有人在阳台,身姿欣长,背影卓绝。
温凉掀开被子,下床靠近阳台的位置。
可能是感受到了她的靠近,顾时遇缓慢的转过身子来,视线触碰到她小小的身子时,微微一顿。
随即将手里把玩的烟,扔掉。
伸手将面前不远处的人扯进怀里抱好,埋头在她颈窝处柔情的蹭了蹭,他说,“刚刚我想尝试吸一支烟。”
温凉一僵,双手环紧他的腰。
顾时遇又继续说,“可我还是讨厌烟草的味道,就像某一瞬间我曾想过放你走,但我深知自己,做不到。”
顿了一顿,他继续说着,“所以从这一刻起,就算是你后悔了想要逃离,我都不会放开你。”
温凉喉间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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