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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温凉,遇爱有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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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冷。”
看她眼神湿润,顾时遇复又柔和着嗓音回,“去车里的路,不远。”
她只得妥协。
要不然呢,谁还能动摇得了顾时遇的决定。
寒风穿过冷堂时。
寂静的走廊里,除了偶尔传出的阵阵教读声,剩下的,就只有指尖泛着凉意,腿脚有些站不稳当的周氏小公子。
他看到了照片离手时那一刻,顾时遇的眼神。
像一把尖利的手。枪,随时随刻等待着上膛,枪口对着的,是他的心脏。
他感受到害怕了,晚了。
*
回到顾氏后。
温凉肩上还披着顾时遇搭给她的那件大衣,一路被他十指相扣的牵着手走,坐着总裁直达电梯上了顶层后,还差几步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她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不经意牵扯了顾时遇的胳膊,他停下脚步来,回头面色如常的看她。
温凉的记忆有一瞬间闪回四年前同他说离开的那天,就是在还剩几步远处的那间屋子里。
不知道他装满雪莉酒的那个柜子,是不是还依旧安然无恙,保持着她离开时,撞得满目疮痍的模样。
“你在想什么?”是顾时遇独有的偏冷声线。
温凉怔了一怔,随即仰着脑袋看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
“那就快进来吧。”顾时遇捏了捏她掌心,语气有些不满,“你的手很冷。”
放在以前,不会这样。
温凉的思绪被他拉回,想着还有刚刚照片的事情需要解释,于是赶忙用另一空出来的手揽着他的胳膊,走在他前边把人拽着进了办公室。
顾时遇有一瞬间的怔愣,可随即唇边扬起淡淡的笑,弯下脊背配合着她拉扯的高度进了办公室。
却在返手将门关上时,拉着她的手腕将人扯回,转身将人抵向门板,握紧她的腰,抬高到不费力就能与自己对视的高度。
腾出一只手来,用修长的手指勾勒她的唇形,声音低沉又暧昧的问,“你好像很急?”
急你个大头鬼哦。
温凉偏头躲开他挑。逗着自己唇瓣的白皙手指,视线再次与他对上时,便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有话想对你说。”
“不想听解释。”顾时遇握紧她的腰,等到感受到身前贴着的,她的细致与柔软时,又诚实的补充,“吻我就原谅你。”
温凉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双手讨巧的环在他脖颈后,温凉配合的垫着脚尖,送上了自己还有些偏凉的唇瓣。
大抵是接受了他总是凉薄的心性,他难得温柔的与她接吻时,温凉感受到的暖意与欢心,比过往都要强烈。
直到身体被人压在不算柔软的沙发里亲吻时,顾时遇俯下身子的动作,有坚硬又带着凉意的金属碰到了温凉刚刚被他撩起的衣服下摆——裸。露出来的肌肤。
是他的皮带扣。
温凉的记忆快速闪回那晚,在她房间的大床上。
他们差一点做的事情。
神思一瞬间归位,有些慌乱的将手抵在顾时遇肩胛处,温凉唇齿有些打结,“不是说有会要在办公室里开吗?”
这么缠绵又惹人误会的姿势,要是被人看了去可怎么办。
顾时遇大概是在想她说的这件事情,该怎么合理的处理,顿了半秒,他提议,“让他们不要来了。”
“那怎么行。”
温凉顺势推着他的肩膀坐起身子来,顾时遇的脊背刚刚靠上背后的沙发,她的手便环着他的腰绕了一圈,脸颊顺势靠在他结实又温热的胸膛蹭了蹭,又继续回到前不久的那个话题上。
她说,“照片上的那个人,是陆迟年。”
是她在美国时因为胃病,去医院找陆迟年开药的时候,被人拍了去的照片。
其实温凉自己也很郁闷,这样一张面对面坐在医院病房里的照片,周扬也好意思把它当作是件大事来和顾时遇邀功。
真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和勇气哦。
所以说智商是个好东西,还是希望每个人,都能有。
顾时遇神色未改的挑了挑眉,手覆在温凉的手背处一捏,便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捉了来。
温凉怔愣的眨眨眼,还没明白他这动作的意思,食指便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像是不满,更像是,吃醋?
顾时遇声色淡淡的说,“他是谁,我并不关心。”
哼唧,明明就不是不关心的模样。
扯着她的手腕将人更近的揽在怀里,眼看温凉的脸蛋又要再次触碰到顾时遇侧脸时,他好心的转过头来,与她鼻尖抵着鼻尖,柔情的一蹭。
温凉开始心跳,有红晕上脸。
顾时遇不紧不慢的伸出舌尖舔了一圈她的唇瓣,低声继续,“我关心的是……”
他声线偏凉,“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医院,是哪里不舒服?”
温凉心跳漏了半拍,隐约有些紧张。
Chapter17
顾时遇眼神直直的盯着温凉看,她虽然在视线深处没有看到他薄怒的情绪,却还是十分紧张的想。
如果让顾时遇知道她胃痛的这件事,后果会有多严重。
别的不说,单是眼前这栋顾氏大楼,兴许都不够他拆的。
所以温凉有些心慌,忐忑不安的试图寻找一个恰当的理由。
但幸好,敲门的声音救赎了她。
抽出没有被他抓在掌心的那只手抵着他肩膀,推了一下没有推动,温凉委屈巴巴的眨眼睛,“有人在敲门啊。”
顾时遇恍若未闻,鼻尖仍保持着与她相抵的姿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瓣周围,语气淡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就是不想回答你的问题,才告诉你有人在敲门啊。
温凉抵着他肩膀的手复又用了些力气,可还是很难改变顾时遇揽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的这个事实。
她欲哭无泪,刚想要妥协交代了。
顾临不算洪亮的声音,便响起在一门之后。
他小心提醒,“三爷,贺少和秦总到了。”
意思是,原定的会议,要开始了。
温凉心底一阵窃喜,讨好的搂着顾时遇的颈项,准确无误的在他唇瓣上啄了一口,她小声同他商量,“你先把会开完,今天我不走了,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不走了。
留下来。
顾时遇仅是顿了半秒,便迅速的得出答案,“好。”
温凉低低的笑,凑近了脑袋再次吻在他唇瓣上,没有像预料般早早离开,倒是学着他的模样,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他温热的唇瓣,弯着眼睛笑,“好好开会。”
顾时遇的神情不太好,“温凉。”
她愣了一下。
这怎么还,突然就连名带姓的叫她的名字。
温凉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怎……怎么了?”
顾时遇提醒她,“不要勾。引我,我才可以好好的,把会开完。”
温凉噎了一下,睁大着眼睛看他,片刻后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便急忙从他身旁站起身来,思索着该怎么淡定的打开门出去。
顾时遇却从沙发的靠背上前倾身子,扯住她的手腕。
温凉有些诧异的回头。
“去旁边的办公桌等我。”顾时遇声线低低的,眉头还有些微蹙。
温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一旁,记忆便突然闪回很久以前,每次他在这里开会时,她也总是这样,不避不躲,安静的坐在无人的办公桌前等着他。
看他如何云淡风轻的,解决一个又一个缠人的商业问题。
从前的温凉一心一意迷恋顾时遇,旁若无人,不分错对。
现在也一样,蚀骨的迷恋。
怔愣片刻,温凉甜甜的递给他一个笑容,随即乖巧的走向一旁无人的办公桌,坐下来鼓捣他的电脑。
顾时遇视线随着她坐下来的动作收回,深吸一口气,用不算洪亮却字字清晰的声线喊顾临,“让他们进来。”
贺衍跟在秦韩身后进来,原本满脸堆着的笑容,却在不经意看到温凉的那一瞬间,呆滞成痴傻的模样。
顿了半秒,他大惊,“靠,小温凉啊!”
走在前面的秦韩在听到贺衍口里中的名字时停顿了一下,顺着他的声音转头看向一侧,显然也是怔愣了一秒,却没有贺衍那么强烈的反应。
因为他的余光还瞥到了一旁沙发里坐着的顾氏三爷,不算明朗的表情,于是他迅速敛了神色,丢下贺衍坐进了l型沙发的一端,四十五度角对着顾时遇。
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贺衍却明显,不太知死活。
所以他旁若无人的朝温凉坐着的方向走,一边靠近一边咧着笑容说,“小温凉你是什么时候……”
回来的啊,他想问。
却仿佛瞬间被人在这寒冷的冬季里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他瑟瑟发抖。
是因为顾时遇坐在身侧不远处的沙发里,半撑着脑袋,声线偏凉的喊他,“贺衍。”
他瞬间就想死了。
偏偏温凉还趴在桌子上冲他得意的笑,生怕他死的不够彻底似的,接着顾时遇的话说了句,“贺少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他决定自己吞枪自杀,不用顾时遇亲自动手了。
贺衍急忙后退着往秦韩身边的沙发边上靠,边靠边摆手对着温凉和顾时遇两个方向来回解释,“我有什么好想的啊,呵呵……呵,温妹妹说笑了,你想三哥就好,想三哥就好,呵呵……”
最后一个字,贺少爷是伴着小腿的抽筋,砸坐在了沙发里,低垂着脑袋,不再敢言语。
顾时遇表情淡淡的,盯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还是秦韩先进入状态,清了清嗓子,面向着顾时遇说,“这次顾氏的招标……”
“这个事情待会再说。”顾时遇敛眸,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修长的西装裤上,顿了半秒,他又继续。
却问了貌似毫无相关的一句,“青山和秦氏,和周氏一家,有商业合作吗。”
贺衍急着问了一句,“哪个周氏?”
“华青。”顾时遇语气偏凉。
贺衍依旧接的很快,“有啊,我家老爷子上个月还张罗着入股华青百分之五呢,华青现在的娱乐事业不是蒸蒸日上呢么,我家老爷子说……”
“闭嘴。”
顾时遇烦闷的皱着眉头打断他,随即又表情淡淡的递了个眼神给秦韩,问他,“秦氏呢?”
秦韩回答的很利落,“有。”
“那好。”顾时遇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往面前的桌上一扔,清脆一声响后,他说着,“联系你们的人,解除一切和周氏的合作关系,否则顾氏的招标,就直接退出。”
话一出口。
饶是秦韩这样跟着顾时遇多年的人,也不禁怔了一怔,“三哥你这话的意思是……”
顾时遇食指扶额,语气淡漠,“字面上的意思,顾氏和周氏,你们俩选一个。”
这特么肯定选顾氏啊,贺衍心想。
就算是他华青再怎么蒸蒸日上,可这说到底,只要顾时遇动一动小拇指头,他华青还不分分钟就要瓦解。
贺衍决心表明的很快,“我替我家老爷子做决定了,三哥,青山永远跟着你走!”
顾时遇懒得将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半秒,抬眸淡淡的扫了秦韩一眼。
意思是,你呢?
秦韩有些为难,“三哥,秦氏和周氏的合作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就单说这合约期……”
“秦氏的损失,都由顾氏来担。”是顾时遇低沉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顾三爷都这么说了,秦韩便心无杂念的点头,“好。”
顾时遇周遭的气压,难得不再低迷,他微微坐起些身子,修长的手指触在手机屏幕上一划,便拨通了顾临的电话。
他交代的很快,“这次顾氏的招标,合作给青山和秦氏。”
话已至此,贺衍和秦韩两人便放下心来。
瞥一眼顾时遇心不在焉的表情,二人便知道,不能耽搁三爷和温妹妹太多的时间。
秦韩打了声招呼后便走得很快,贺衍犹犹豫豫几次想再和温凉说些什么,却在瞧见顾时遇警告的眼神后,委委屈屈的往门口走,可最后还是疑惑着问了句,“三哥你是和周氏结梁子了吗?”
周氏真是可怜,这不得被顾时遇玩死啊。
顾时遇垂眸默了半秒,回他,“没有。”
“那你……”整人家干啥玩意儿啊。
顾时遇仰头看了看天花板上不太明亮的吊灯,一脸无所谓。
“一时心血来潮,就觉得……”半眯着眼睛看向门口,随意又迷人的解释,“觉得兴许让华青姓顾,也很好玩。”
好玩个毛线球球。
贺衍直直打了个寒颤,关上门就忙不迭跑了。
顾氏三爷吃人跟玩儿似的,太可怕了。
偌大的办公室安静的就剩下温凉和顾时遇两个人,温凉十分乖巧的把电脑合上,就看到他朝着自己走来,俯身撑在桌面上。
她没来得及先发声,顾时遇便柔声安顿了句,“让顾临先送你回家。”
哎?温凉眨眨眼,不是说好了今天陪他的吗。
顾时遇眼底含笑的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复又解释,“我很快回来。”
那就证明,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温凉捉过他的手放在脸颊边上蹭了蹭,眼睛亮亮的回他,“好。”
却等到了晚上九点,都不见顾时遇来找她。
沈亦白也留在了公司继续练习,家里又剩下她一个人了,打开电脑把剩下的几个准备给沈亦白的编程做完,眼看时钟滴答流逝的速度越来越快。
温凉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今晚顾时遇,八成是不会来了。
她便安心换了睡衣,进了浴室去洗澡。
沈亦白打来电话的时候,温凉刚刚好洗完澡。
拧紧水龙头,她用浴巾匆匆把头发擦了擦干,刚裹上浴袍从浴室里跑出来接起他的电话。
沈亦白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就先一步传来,他兴奋的说,“三爷今晚简直太帅了啊。”
温凉有些抓不住头脑,“你在说什么啊?”边问边继续擦拭着头发。
沈亦白耐心的同她解释,“今晚华青在元扬酒店开庆功会,三爷作为华青的股东参会,原本他说只留下十分钟就要走的,谁知道周扬那小子最后来了,还说什么要给三爷赔罪,三爷便又留下给了他几分钟的时间……”
沈亦白絮絮叨叨的一直说着,温凉的思绪却早就没了关心的程度。
不过是一些琐碎的事情罢了,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打电话来告诉她吗。
她皱眉摇了摇头,却突然间听到沈亦白说的一句,“三爷当着整个华青高管的面,一整晚就留下了一句,‘温凉是我的人’,最后聊表敬意的干了一杯白兰地,面不改色的就离开了,帅吧!”
帅吗。
温凉先是注意到了前半句的“温凉是我的人”,心不受控制的跳了几下。
随后又反应过来沈亦白说的,顾时遇喝了一整杯酒,便迅速的睁大了眼睛。
她重复,“顾时遇喝酒了?”
沈亦白机械性的回,“对啊,一整杯啊。”
那完蛋了,温凉开始往玄关跑。
顾时遇那个家伙,虽说嗜爱白葡萄酒雪莉的味道,可说到底,他是个三口就倒的酒量。
哪来的肥胆子,竟然敢喝一整杯酒啊。
不要命了简直。
温凉把电话挂断,一只手还没来得及够上挂在衣架上的大衣角,门铃便抢先一步响起。
她满脑子都是担心顾时遇的思绪,也就没顾得上先看一眼来的是谁,就顺手打开了门。
熟悉的气息刚一闯进鼻翼,她便怔了一怔,下意识仰头。
是顾时遇那张面无表情,却宛若灿烂星河的漂亮脸蛋。
半响,没人说话。
温凉有些呆滞的看他。
而顾时遇正皱着精致的眉眼,盯着她看。
良久,他薄唇轻启,说,“我喝了酒。”
温凉一愣,下意识点头,“我知……”
话还没说完,顾时遇便一把将门甩上,倾身上前把人捞在怀里,埋头在她沐浴过后的颈间蹭了蹭,语气听着有些难耐,他喊,“温凉。”
她便伸手环在他背脊,轻声应,“嗯。”
顾时遇说,“刚才没见到你还好,可现在见到了,就有些忍不了。”
还没等她问句忍不了什么。
他就皱眉补充,“想要你。”
第 18 章
温凉身形怔了怔。
可她还来不及反应; 顾时遇温热的呼吸便离开她颈间; 微一弯腰; 拦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温凉下意识将手环上他脖颈; 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声音尚有些抖; “你醉了吗。。。。。。”
却完全是被人忽略的声音。
甚至是连玄关到卧室这么十步之内的距离,顾时遇都没有耐心走完。
将人往客厅的沙发里一放; 温凉的手还没来得及从他颈后离开; 他便倾身压了下来。
顺带着压下来的; 还有自己有些干燥难耐的唇舌,急切的等待救赎。
他的吻游走在她裸。落在外的修长脖颈; 炽热急促的呼吸喷薄,灼热的快要将人融化。
温凉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腰; 却换来更重的身体承载。
顾时遇将整个人的重量覆在温凉上方; 严丝合缝贴着的两具躯体; 此时已经有些分不清是谁的热烈; 烫伤了谁的思绪。
顾时遇深吸了一口气; 再重重的从鼻腔里呼出时; 声音沙哑却又难耐的低语,“。。。。。。好难受。”
原本被他声线独特的嗓音迷惑着的温凉; 此时难得有了一丝清明的意识,仔细回味了一番他说的是哪三个字。
又是什么意思。
随后她后知后觉原本舔磨在自己颈项的唇瓣; 此时此刻; 已被他泛着凉意的鼻尖代替。
她立马回忆起; 他说的是,好难受。
哪里还顾得上身上的浴袍是否衣衫半解,温凉急忙抽出原本低在他肩胛处的手,温柔的捋了捋顾时遇有些凌乱的额前发,有些心疼的问,“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
只能勉强沾染滴酒的顾时遇,是温凉一直以来认为他,唯一一处不符合霸道总裁人设的致命点。
可她却忍不住欢喜,这样的顾时遇,才是她爱着的那个,霸道却不失温柔的顾时遇。
也是那个难得会露出示弱,却又可爱表情的顾时遇。
人要姿态丰富的完美,也需适当留有余地的魅力。
才能诱人于无形,美而不自知。
见他没有答话,温凉便忍不住轻轻顺着他的发丝下滑,来到他脖颈处轻柔的抚了抚,继续柔声哄道,“我去倒杯热牛奶给你喝,好不好。”
热牛奶和酒精可以使蛋白质凝固,这样虽然不能完全解除他的痛苦,却能先一步保护好胃黏膜,减少酒精在胃里的吸收。
不管怎么说,能短暂的缓解一下他此时的苦楚,也是好的。
顾时遇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边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一边唇齿又压在她皮肤间含糊不清的喊她,“温凉。”
她只得顺着他的心意回,“我在。”
大概是她的声音到底是不同的,单是这么轻声应的一声我在,顾时遇原本患得患失的手臂,也愈渐松了。
那条扣在她腰间只知道将人锁住的胳膊,此时也软下力道,灼热的掌心贴着她腰间裸。露在外的肌肤,贪慕又痴狂的游走。
狂躁的像个囚徒。
他已经有四年,没有像这样抱她在怀里,也有四年,没有感受过她的温软了。
所以他该怎么解释,那些个难眠又难耐的日子里,他是如何若无其事的白天依旧驰骋,而夜晚意识支离破碎时,那份对她的想念,却是怎么也压不住的炽热的渴。
顾时遇掌心顺着她衣衫半解的缝隙滑入,顺着她腰间的细嫩,来到身前的绵软处,不轻不重的揉捏一下。
温凉身形一僵,有羞涩与紧张之意迅速上头。
下一秒,顾时遇从她脖颈处抬起脑袋。
扯开她颈间松垮的衣领,埋头下去,细致又轻柔的啃咬。
温凉胡乱的将手抵在他肩头,不知所措的揪紧他衣衫,抓起不堪的褶皱。
直到他再次从她身前离开,上移着身子来到她面前,与她额头相抵,粗重的喘气。
交换彼此灼热与羞涩的气息。
温凉看得到他眼底不算清明的迷离,也看得到他视线深处,那份浓烈的爱意。
顾时遇吻了下来,却没有想象中的急躁,他舌尖轻巧的挑开温凉的唇齿,贪慕她香甜湿润的味道,也急切的渴望将自己的那份浓烈,与她分享。
她将他给的一切都接受,同他一般盲目。
顾时遇却在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时,突然停了动作,挣扎着最后一丝不算清明的神思,沉重的喘息,反反复复的喊,“温凉。。。。。。”
喑哑的声音,“。。。。。。看着我。”
唤醒了意乱情迷间的她睁开眼睛。
她眼底掩藏的湿润,像是一击即中般戳进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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