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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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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说话的口气不象记者，倒象是公安民警，但厂长没有注意这些。他心里在想：“罗亮啊罗亮，你能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你他妈的对我也太凶了一点。”
厂长说道：“我是知道他们做假，但我不是配合，我是被逼。”说完就开始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开始中年人还提示启发一下，后来厂长说的不但眉飞色舞或痛心疾首，而且还调动工厂的有关员工把那些新埋设的管道都挖了出来。要不是中年人阻止说这样容易打草惊蛇，估计他要指挥人直接顺着管道把墙那面的做假设备都要挖出来。
待厂长平静后，那个美国记者有问了一些问题，并在自来水调度室里采访了几个知情人，也摄制了许多画面。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取下摄像机的带子后，那中年人和那外国记者又从厂里出去，坐车到水厂那里去拍摄了一些画面。也正常地采访了几个水厂的人，把那些保安等人员都摄进了画面。
回到化肥厂，把水厂拍摄的画面放给厂长看，厂长一下就看出了那天晚上打他的两个人就在现场，刚才在厂里摄像的那个带墨镜的人看到猎狗时也眼睛一亮。
厂长同时告诉记者，自己厂的一些人至今还在外面旅游，不敢回厂，并告诉了几个联系人的电话号码。
“真他妈的黑，简直就是一群黑社会！老子真没有看出来，罗亮是个这样的人，算我以前瞎了眼。”厂长最后气愤地说道。
四人都认可地点了点头，均表示厂长是受逼迫的受害者，不应该承担什么责任。走之前，他们告诉他还要忍耐几天，不要惊动他们，要防止他们报复。
厂长感激地答应了。
上了面包车不久，车上的人就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日本猴子，看你美多久！”……
下午二点多，罗亮和王学龙赶到了汕头，稍微休息一下后，就在汕头国际大酒店拜会了大连、天津、上海的代表队，并就自己因为出差没有及时与他们进行会面表示了歉意。大连由于有副市长出面，所以还带来了记者，整个进程都被摄像机摄了下来。
由于招待比较好，加上自己又有求于对方，所以这些代表队倒也没有说什么，都只是要求尽快就水厂建设的事进行谈判，争取尽早把水厂建起来，为工业和人民的生活提供用水。现在很快就要进入炎热的夏季了，人们的生活用水就大增，如果能解决掉几十年来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无疑会在人民对政府执政能力的评价薄上添加精彩的一笔。
罗亮首先说明了自己公司的能力不够，目前设备制造还很难满足客户的需求。这一段时间自己之所以没有及时跟客户们见面，是因为自己一直在想方设法筹集资金。当前资金筹集还不很理想，而自己又不想把这项技术出卖给大陆以外的人，加上在技术上还有一些需要改进工作的地方，因此只能一个客户一个客户地满足。希望大家能谅解。
听了罗亮亲自说出来的话，各代表队有点心灰意冷的感觉，以前只听他秘书这么说，大家听了以后也不以为意，以为是罗亮他们要把技术和设备高价卖给国外而故意这么说的，连世界上最发达国家的公司都认为这项技术好，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最多是在设备上做一些小小的改动而已，无关痛痒。
心冷是心冷，但行动并不冷，万一被别人抢了先而实际上问题确实不大就被动了，自己的领导就会说自己没有用。抢回去只有好处，没有什么风险，因为自己又不是专家，世界都说好，我当然说好了。心意相同，大家也就还是缠着罗亮，要他到他们那里去试验也好去建设也好，都可以。在资金、土地、电力方面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罗亮就说要不干脆来一个抽签仪式，抽到第一的，过一周就签协议，勘察地形。抽其他签的就缓几个月再说。
大家因为都谁也不服谁，只好同意的，再说这个办法也好应付领导们的责难。在罗亮的建议下，决定在晚上八点过八分在这里进行抽签仪式。
从代表队那里出来，罗亮和王学龙又来到了台湾保将集团住的房间，正好钟小春也在，看到罗亮，他高兴地迎了上来，好象见到了多年未谋面的好朋友似的，有是抱又是握手的。罗亮心里虽然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台独的死硬分子，但为了大局也只好强装笑脸。
其实罗亮也知道对方见到自己也并不真的高兴，只是现在要利用自己而已。几个人边说边朝会议室走去。
“罗先生，什么事这么忙，一直找你的人不到？”钟小春半真半假地说道。
“嗨！还不是没有钱，一直在外面融资。既然有这个技术，又蒙你们大家看的起，我们当然要努力把它做好。要不你们真的出四点四个亿美元的话，你们不会骂我们骗了你们的钱？”罗亮说道。
“融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想抛开我们自己干？”钟小春说道。
“还真这么想过，不过我们既然说过要合作，怎么会反悔呢。融资情况一般，那些人都说要我们做一套真正好的设备，国家有关部门鉴定了他们就投资。”罗亮要了摇头，说，“说真的，要真通过了鉴定，我还需要别人什么鬼钱。”
“罗先生，你何苦委屈自己，只要你答应多出让百分之二的股份，我们马上就把一个亿美元的款打给你。不，我干脆透过底吧，我们公司愿意出三点五个亿来购买你们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这个数字诱人吧？只要你点头，我就可以拍板。”钟小春双手比划着，不过心里还真担心对方答应，虽然可以反悔，但毕竟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这不是耍我，我连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都不愿意退让，还什么百分之六十五。”罗亮笑着说。
看到罗亮当面否决了，钟小春也就放心了：“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看重这个控制权，只要有钱赚就可以了嘛。我们是商人，有利润可图就行。再说我们保将集团有广大的市场基础，有雄厚的资金，有充足的技术人才，你这个技术到了我们手里很很快为你赚到你想象不到的钱的。而且我说这技术的事，要保守长期的秘密是不可能的，你就不怕别人偷了去？据我所知，你们还没有申请知识产权保护，别人要偷了也是白偷。”
罗亮突然想起开一个玩笑看看，他接过对方的话题，说道：“是呀，你这么一说，我也心动了，与其到那时被别人偷走了一文不值，不如现在买个好价钱。钟部长，要不这样就按你的报价三点五个亿，你们拿走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我们现在就回去商量一下，如果大家同意我们就成交，晚上正好有一个抽签仪式，我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反正现在澳大利亚和埃及都是找你们而不是找我们，我们就做个顺水人情。”
“这，这，罗先生，你们也太仓促了吧？我，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我公司的，毕竟这么大的数字我做不了主。”钟小春想不到罗亮这么说，一时慌了，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同时也在心里骂着罗亮：你们还真以为你们这些破技术会有人要？
“哈哈，怎么又退缩了？你还可以告诉你的主人，你们干脆出十亿美元，我们把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给你们。这个方案更迷人。你们三天内不答应，我可就要反悔了。”罗亮纯粹开起了玩笑。
后来两人又谈到了晚上的抽签仪式的事，都觉得应该把这事当做大事来做，钟小春还表示自己会做好澳大利亚和埃及人的公司，让他们也参加这个会议，这样就可以在世界产生更好的广告效应。然后大家就开始分头行动了。
想起钟的丑态，罗亮和王学龙就觉得好笑。两人又乘车回到了罗亮的别墅，想起美国股市不久就要开市，罗亮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欧阳汉斯，请他在美国股市一开就进行股票购买，两个公司的股票都分别买点。除了今天晚上的这个造势仪式，近一段时间内将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影响到这两个股票下降了。
欧阳汉斯答应了，同时问罗亮买不买这两个公司的看涨期权。罗亮就把头转过来与王学龙商量了一下，然后说：“就用两千万美元做这两支股票的看涨期权权利金吧。”说完罗亮又开玩笑似地说道：“你如果买台湾保将集团的看跌期权说不定也会发一笔财。”
想不到的是这句玩笑还真让大家都发了一笔。
与欧阳汉斯通完话，罗亮又跟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吴小虎总经理通了电话，告诉他这边的抽签的事，不管抽签情况怎么样，香港的工程绝对不会耽误，请他们放心。吴小虎总经理表示理解和感谢。
第八十二章 ＇美国的对策＇
作者：谢老三正在钟小春要求总部请求澳大利亚、埃及有关人员出席晚上的抽签仪式，以及请日本出面配合邀请各国记者参加时，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总部的几个人正在观看由在中国情报人员通过特殊加密手段传来的录像资料。
看着看着这些人就激动起来，特别是汤姆逊本来对自己这么早就被喊到公司有一肚子的火，现在见画面里揭示的问题是针对自己的公司，早就忍耐不住了：“这些可恶的日本猴子，我要搞死他们！”
“汤姆逊，你给我安静一点。现在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总裁詹姆斯喝住了那个不安稳的财务总监后又对其他人说道：“大家看了这段录像，肯定都很气愤，但我们不能仅仅气愤了事，我们掌握了这个东西，该怎么为我们公司服务。最起码是怎么保护我们的企业，然后是考虑怎么去整一下那些日本猴子。大家都说说。”
“最直接最省事就是把录像向全世界公布，让人看看日本人，中国的嘴脸。我们的股票就会很快恢复正常，甚至有可能比以前更高。”市场总监比顿想都没想就说道。
“你这个方法不行，虽然简单，但日本猴子并没有受到伤害，甚至我们还多了一个敌人，就是中国。中国有我们巨大的市场，如果我们这么闹有可能把中国推到日本那边去。不行！我希望既要把我们的股票拉上去，又要惩罚那些猴子，而且不损害中国的市场。”詹姆斯断然否定了市场总监比顿的建议。
“我看来他一个反收购。现在日本人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证据，他们一定在今天股市开市后继续偷偷摸摸的收购我们的股票。我们干脆用更大的力度大范围的收购他们的。”汤姆逊又耐不住了，说道。
“我们收购他们的股票有什么用，我们又不需要控制他们，要是股票复原的话，还不如收购我们自己的，我们自己的当始价格还高些。”詹姆斯总裁疑惑地说道。
“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当然两个股票收购最好。钱少我们就只收购他们的，因为我们掌握了证据，我们可以加大收购力度，当我们收购跟他们接近的时候我们就突然公布这个录像，然后各自收手。最后我们跟他们互换股权，他们费用心思等于白忙了。”汤姆逊说完，又加了一句，“上帝呀，可苦了那些小股民呀。我于心何忍，阿门！”
“还不够，我们有这个先机必须要利用好，我去找朋友、银行、找政府帮忙，宁愿大家都发点财，就是不要让日本猴子相安无事。我要控制他们，要永远跟在我们的后面。控制了它，埃及和澳大利亚就是我们的了。我要从他们身上好好敲一笔。”詹姆斯说完，就对三人吩咐道：“富兰克林，你给我散布日本与台湾保将集团的关系，说保将集团是台独的支持者，中国大陆是不可能与他们合作的，日本人想从中分一勺汤是办不到的。散布美国特使近日将访问埃及的假消息，当然也许是真的，我把这盘录像带带给总统那帮家伙看看，说不定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其中有一项主要内容是有关苏伊士运河边的海水淡化厂必须在美国的指导下才能建设。同时你把录像带稍微处理一下，为了中国的市场我们先忍一下，不要过分刺激中国那个很好面子的国家，同时也要有意无意地吹吹中国技术的好处，既然日本人能利用中国人，我们美国人更加能够利用中国人。比顿你马上赶到澳大利亚去，公开游说澳大利亚政府，把价格降下百分之二十，不说争取他们现在就答应站在我们这边，但至少让他们保持中立，撤回他们在中国的代表，必要时候可以给录像带给他们看，但你要保证不让消息透露到日本人耳里，争取给人一个印象就是因为中国的技术好，我们才不得不降价的。汤姆逊你给我安排人收购股票，不要过于小心，起码速度要快于日本人，我会给你源源不断的钱，你可以两个股票都收。只要我们赚钱，别理别人。至于……”
话还没有说完，门口进来一位漂亮的女士。
“路易丝小姐，有什么事？”詹姆斯本来有点不悦，但看到是漂亮的路易丝小姐，连忙露出了笑容，心中在回想着昨天摸她那丰满屁股的快感。
路易丝小姐给詹姆斯抛了一个媚眼，娇滴滴地说道：“中国的消息，说是在我们早上八点过八分的时候，他们要举行一个水厂建设顺序的抽签仪式，邀请了很多记者参加，其中澳大利亚、埃及代表也会参加。”
詹姆斯接过纸张的时候，温柔地看了路易丝小姐一眼，然后仔细地读着纸上的消息。读完，顺手把纸递给了富兰克林。然后笑了起来：“哈哈，我看过不要脸的，没有看过如此不要脸的。为了打压我们的股票竟然当地政府也敢骗。如果说日本人可恨的话，这些中国人就可怜了，为了日本人给的一点点钱就这么卖力地演戏。”
“这肯定有是日本人的意思，名单上的这些人大部分是中国那几个无名小卒请不到的。”富兰克林说道。
“好，这样就更降低了我们的收购成本。”汤姆逊笑道，“我们十点以后再收购吧，让这些消息发酵一会，到时候抛的多我们接就不太显形。”
“我不管，你那里有专家，该怎么运作就怎么运作。”詹姆斯说完，手一挥，“动手吧！”
*
还没有到八点，汕头国际大酒店的大会议厅里就坐满了来自各地的记者，有中国记者也有很多外国记者。大家都接到通知说有一个淡化厂建设顺序的抽签仪式将马上在这里举行。很多人都是下午三点多才接到信息，有从北京赶来的，有从上海赶来的，有从香港澳门赶来的，甚至有人从台湾赶到厦门再赶到这里，人还没有时间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喘一口气。至于乘坐的交通工具更是五花八门，从最原始的步行，到自行车，到摩托车，当然最高级的就是飞机了。
相互熟悉的人们都在相互打听着什么：
“为什么以前没有任何信息，现在突然说要选择客户建设？”
“他们的淡化技术真的就要进入商用了？”
“他们与台湾保将集团的合作怎么样了？”
“今天保将集团会来捧场吗？”……
八点过八分，罗亮和钟小春准时出现在主席台上。两人都西装革履的，很精神的样子。根据议程安排，首先是罗亮作开场白或者说是欢迎词，然后是正式抽签，最后是双方回答记者的提问。
罗亮满脸笑容，精神抖擞地走到发言台前，开始了他的演讲：
“尊敬的大连市副市长，尊敬的客户，尊敬的各位记者，还有我们尊敬的台湾朋友，大家晚上好！
我代表汕头市滨海钢管公司热烈地欢迎各位的到来！
由于我们设备生产能力有限，我们的海水淡化技术目前还不能满足广大客户的需要，因此我们今年只能一家一家来满足。我们的设备采取模块化设计，各模块的质量和性能都一样，因此价格也一样，我们不考虑距离远近，只要是中国大陆都一个价格，因此不存在竞买的问题。
这样一来我们就只好采用这个原始而公平的办法来决定我们公司首先为哪个客户服务，这也得到了我们客户的认可。在这里我衷心地向我们的客户表示感谢。我相信待我们的设备生产能力上来以后，也就是大约一年左右的时间，我们就可以满足各大客户的需要了。
虽然我们的技术还处在改进中，但我们保证将以优质的设备和优良服务回报我们的客户。目前我们新设计的设备将要完成，在此抽签完成后，我们将马上着手场地的勘查和建筑物的设计工作，在地基和主体建筑完成后，我们就开始安装设备。我们现在就是在利用这个时间差。
当然客户也许会担心我们的设备质量和淡化效果，我在这里可以保证将来的设备将符合我们提出的技术性能指标，只要有一项不符合我们将赔偿客户的损失。我们决定做出以下承诺：第一、在合同签定后，如果是我方的原因导致工程延期，每延期一天，扣工程总额的百分之一。也就是如果工程延期到三个月以上，我们不但要把设备白送给客户，而且还要赔进去一大笔钱。第二、我们提出的主要技术性能指标只要有一项达不到，我们将扣工程总额的百分之二十。如果设备建成以后不能工作，我们将退还全部工程款项并赔偿与工程款等额的罚款。这些承诺我们将写进我们的合同中，请各位监督。
为什么这样？一是我们充分相信我们自己的技术，二是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客户提心吊胆。
这次参加我们抽签的客户有大连市政有限公司、天津自来水公司、上海市淡水调度有限公司。
关于其他问题，等签签仪式完成后，在记者招待会上再交流。
谢谢大家！”
在大家的掌声中，抽签开始，穿红色旗袍的服务小姐端上来一个用一片红绸覆盖的圆盘。罗亮走上前揭开红绸，盘里躺着三块相同外形长方形铜牌。他拿起三块牌展示给了大家看了看，只见一块牌上写了“恭喜”二字，另两块牌上写了“谢谢”二字。
展示完，罗亮又把牌子放完盘子里，服务小姐把红绸又重新盖上，然后用手在红绸上抓了几下，估计是在把牌子重新移动了一下。
罗亮请三个客户的代表上场，上海、天津、大连的客户依次从盘子里拿起了一块牌子。虽然抽中了未必有惊喜，没有抽中未必就是痛苦，但大家还是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台上的结果。
台上的三人，翻过牌子看了一下，大连的代表首先举起了手里的牌子，离他们近且眼睛好的人看清了拍上面写着“恭喜”二字。也就是说，第一个建设的地区就是大连！
大连的代表脸上写满了喜悦，举着牌给左右前面的人看着。其他两位倒也放的开，没有什么失望，只是在等待着大连代表安静一下后，握手道贺。
前面两项如果说有点冷清或做作的话，接下来的记者招待会则不同了。
第八十三章 ＇美日较量＇
作者：谢老三罗亮和钟小春同时回答记者的问题。
“请问罗先生，按你刚才的演讲，你似乎把台湾保将集团排除在外，你们自己独立承担设计、制造、建设工作。是不是说你们不会出售股份了？”一个记者首先开炮。
“首先，你应该看到这个招待会是我们和保将集团联合召开的，你怎么怀疑我们可能抛开保将集团呢？但我们之间的协议尚没有谈妥，我们既然有这个新技术能服务于迫切需要淡水的客户，我们当然不能把这个技术封锁起来。你认为呢？”罗亮边说边看了钟小春一眼，似乎两人之间关系不错。
钟小春也回应了罗亮的笑脸，不过他心里在想：你就吹吧，看你今后怎么收场。
“请问钟先生，刚才罗先生说你们双方之间的协议尚没有谈妥，那请问你们有谈妥的可能吗？特别是目前双方在股份分配上存在如此大的分歧。”另一名记者马上追问钟小春。
“既然双方有诚意，当然就有可能谈妥。我现在可以透露一点点，那就是我们在价格上退让了一些，罗先生他们在股份上也退让了一些。我们有可能在近期就拿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来。”钟小春微笑着说道。
“是吗？那钟先生是否可以透露一点点数据呢？价格是四点四亿美元吗？股份是百分之五十一吗？”记者都抬起头来准备记录了。
“关于这点，你们可以问罗先生，我们不介意透露这些数据。”钟先生做了一个很优雅的手势请罗亮发言。
罗亮心里骂开了：这个狡猾的狐狸。但面对记者的镜头他只好保持着微笑，但也想到了一个做弄对方的动作，同时也为自己造势：“既然钟先生这么讲，那我也把我们谈判的细节稍微透露一点。不过这点还没有达成共识，钟先生说对于这么大的数额还没有办法做主，现正在请示当中，从钟先生刚才请我来回答来看，我们提出的方案也许有了眉目。我们商议的方案是对方出十亿美元，我们出让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罗亮把那句玩笑话说了出来。
“什么？十亿美元，这么大？”
“这么大的转让价格？不是说技术还不成熟吗？”
钟小春脸色有点不正常，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反正是初步方案，你爱怎么吹就怎么吹。
“请问罗先生，这次抽签为什么没有澳大利亚和埃及的人参加，是不是意味着你们的技术不敢走出国门，只能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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