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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旧时光里守候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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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苏妍，请问你是哪位同学的家长？”
“苏老师你好，我是周旭的妈妈”
苏妍闻言心里咯噔了下，瞬间想起阿美那天的话，不由得有些胆怯，但眼前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那哭着嚷着闹事的人啊，可是她来找自己干嘛？该不会真是觉得自己和小胖关系太好了？
“苏老师？”
“啊，哦不好意思您刚才说什么？”
“苏老师有点心不定神的，是有什么心事吗？”周旭妈妈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没有没有，真的不好意思，您身上的旗袍太美了，我看入神了您有什么事您说。”
“苏老师真会说话，难怪小旭回家总夸你好这段时间还得感谢你对我们家小旭这么照顾，你也知道，我们这家庭情况，孩子平时的心理状况我特别忧心，我听说你们创才还有安排老师专门关注孩子青春期的心理，真好，作为家长我得感谢你们啊。”
“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其实这也是我们创才的一个特色项目，因为现在很多孩子非常排斥补课，所以我们在暑期培训时特别注意到这一点，每个班都有分配一位带班老师，专门关注孩子的日常情况，力求能让孩子快了学习”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么细我也不懂，我今天来是专门给你送谢礼来的”周旭妈妈摆摆手，转身把旁边的包拿起来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轻轻地推到苏妍面前。
“不不不，周旭妈妈，我不能收，我们是有规定的，这不合规矩您”
“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语气依旧，我碰见多少次了，上班也没个上班的样子”
等了好久David办公室的门都没打开，要不是里面时不时传来说话的声音，苏妍都要以为他被周旭妈妈暗杀了。
想想那个看上去那么温柔有气质的女人，出手竟然这么不按套路，简直让人惊恐，说话也跟带刀子一样，苏妍不经微微颤栗，庆幸刚才没出啥事儿。
第二十七章跌宕起伏的生日（二）
在Lucy的安抚下，苏妍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但David一直没出来，她也不敢就这么大喇喇地提前离开公司，虽然按理说这种情况下早退可以理解。
从会议室走回办公室，一路上总有好奇的同事偷偷瞄她，苏妍故作镇定地装作没看见，虽然她眼眶红红的，身上的职业装套裙有点皱，但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的稳。
她想刚才哭得那样撕心裂肺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惹人笑话了，虽然她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已经传遍了公司，估计每个部门都已经知道了这事儿。
回到办公室后，阿美后知后觉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刚才去找五中那边的老师交这期教学总结表了，回来听说你差点被杀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啊，我这儿听得稀里糊涂的，一会儿又是学生家长，一会儿又是什么菜刀的那家长是谁啊？”
“周旭妈妈。”
苏妍轻轻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把刚才会议室惊心动魄的场景说了。最后还加了一句，“你果然有先见之明。”
“那两把菜刀呢？”
苏妍简直要给阿美跪了，她的脑回路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都这个时候了谁还管那两把菜刀啊。
“诶，我都快被生剁了，你竟然最关心的是菜刀？”
“你不好好地坐在这儿嘛，我跟你说龙水镇的刀真的挺好用的，我老家离那儿不远，以前我家的刀全是龙水出的，后来”
“打住打住，就算是屠龙刀我现在也没什么兴趣，你要真觉得好，去找保卫科吧，我刚才回来的时候Lucy在训保卫科的人，估计被清理走了。”
阿美见她依旧精神恹恹的，连玩笑也不想开的样子，默默闭上了嘴。在苏妍看不见的桌下，她的手指飞速在手机屏幕上移动。
“亲们，我打听到了，一手消息苏妍和一个男学生关系太亲密，人家家长不乐意了，扛着菜刀就杀到公司来讨说法了”
她看着下面一长串夸自己消息灵通的回复，有人开始八卦苏妍到底和男学生什么关系，才能惹得家长这么怒气冲冲，心满意足地退出微信群。
终于熬到下班，苏妍走出公司左等右等没见到那辆熟悉的车，打电话被秒速挂断，过了会儿收到陈城的短信，说他还在开会改设计稿，晚一点过来接她。
楼下有公益组织在义卖手绘T恤，收入捐赠贫困地区的孩子修学校，苏妍打准备拿钱包，翻了半天都没找到，仔细想想估计是早上去财务签字时，掏银行卡确认卡号后，顺手把钱包放抽屉里了。
苏妍转身回公司拿钱包，走到电梯处时发现那儿竖了块维修的牌子，只好选择走楼梯，气喘吁吁爬到八楼时，听到楼道上有人聊天的声音，她累得满头大汗闷着头往上走，直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知道培训部那个苏妍么，我听说她今天差点被家长砍了。”
苏妍默默吐槽，这八卦的传播速度啊，以及论谣言是如何产生的。
“我也听说了，据说她和男学生暧昧不清。”
“不会吧，上次开会时我看见文文静静一女孩”
“嘿，这年头，看人还能信外表吗，培训班的阿美不是和她一直走得挺近的吗，她说的关系亲密还有假，还说之前劝了她的，结果你看现在出事了吧，我还听说人家长后来闹着让退费，David今天开会都没去成，估计总部也知道了吧。”
苏妍脑袋里“嗡”的一声，一股怒火从心里涌出，腾腾地往大脑里窜。阿美这是拿自己当软柿子捏，口无遮拦也得有个度吧。上次盗取方案的事情还没找她算账，是看自己好欺负吧，这种下三滥的谣言也传。
在她愣神的时候，说话的两人从楼上走下来，见她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有些尴尬。
讪讪地对她笑了下，两人生硬地岔开话题，加快脚步往下走。
苏妍气呼呼地往上走，快步冲到办公室，咕噜咕噜灌了了一大杯水，暗暗安慰自己不要生气，生气伤身。
想想也是憋屈，上次那事儿自己是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这次这谣言也是传得让人气不知往那儿出。
“苏妍你还没走啊？”
David见办公室还亮着灯，进来看她愣愣地坐在位置上，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今天这事儿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太过意不去，我找其他同事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确实错不在你。”
“那个David，我想问一下周旭妈妈是要求退费吗？”
“是的没事，已经解决好了。”
“您答应退费了？”
“是”
“可是这件事错不在我们啊！”苏妍急了。
大概是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David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半响，苏妍被看得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咱们太亏了”
“没有什么吃亏的，顾客是上帝，闹大了我们才吃亏，现在只是周旭一个学生要求退费，这事儿如果越闹越大，只会有更多家长开始怀疑我们，继而提出其他要求你不用操心这件事了，走吧，早点回家。”
David打断了苏妍的话，语气不急不缓，却有一种压迫力，让人无力反驳。
苏妍亦步亦趋跟着走出办公室，谢天谢地电梯可以用了，刚才气昏了头没顾得上，气冲冲地爬了15楼，现下腿一阵一阵发软。
“要我送你回家吗？”David绅士地晃晃手上的车钥匙。
“谢谢，我男朋友应该快过来了。”
谢绝了David的好意，苏妍悻悻然地掏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陈城还没过来，山城的夏天是酷暑难耐，走出办公楼才一小会儿，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
热得快中暑时，那辆熟悉的车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苏妍兴高采烈地上车，恨不得扑进陈城怀里撒娇哭诉自己这一天的悲催遭遇。
“你怎么不找个凉快的地方等啊，傻站在外面干嘛，热成这样。”
“心疼不心疼不，赶紧给个么么哒安慰下本小姐。”
“一脸汗呢”
“哈，陈城你竟然嫌弃我”
苏妍皱皱鼻子嗔怪道。
见她有点不高兴，陈城一脸认命地吻了下她脸颊，苏妍这次喜笑颜开。
“今天你是寿星，想吃什么”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苏妍一边无聊地把玩陈城的手指，一边对着他做鬼脸。
“苏妍，我得赶回设计院一趟，设计稿出了点问题”挂了电话，陈城语气为难道，“下次给你补过生日好吗？”
“不好”苏妍赌气地摔开他的手，见他面上露出纠结的表情，恶作剧得逞地噗嗤笑了出来，“好啦，工作为重，我又不是小孩了，你开车小心一点，我去坐轻轨回家。”
“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这样路线太绕了，费时间，我坐轻轨挺方便的，拜拜。”
苏妍拎着包准备下车。
“等等，本来打算吃饭的时候给你个惊喜”陈城下车从后座拿过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一个是蛋糕，另一个看外观不知是何物。
“还惊喜老早就看见后座放着两个盒子了，这么大，惊喜也不知道事先藏好点”
苏妍欣喜地接过礼物，凑上去亲了下陈城的唇，心满意足地下了车。
到家后拆开礼物盒子，是一座制作精致的桥梁手工模型，卡片上只有一句话：高中时你说最喜欢彩虹，我会努力让你的世界不见风雨只见彩虹。
苏妍伸手抚摸过模型，想象陈城对着模型认真拼接的样子。
“傻瓜，不见风雨怎么可能有彩虹。”
原本这个生日过得真是糟糕透了，可是看到这座彩虹桥那一刻，苏妍觉得，这是自己最开心的生日。
第二十八章黑锅我不背
早上到公司时，阿美还特震惊，说David不是已经给你批了两天假了吗。苏妍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和她虚与委蛇，笑着说就这点小事哪需要在家休息啊。
阿美竖起拇指，道，“年度最佳员工奖应该颁给你，太敬业了。”
开完早会后，苏妍敲开了David办公室的门。
“David，我还是觉得周旭退费的这件事情不应该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
“Alice，公司已经做出了处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明白，现在公司只是损失3980元，如果这个事情闹出去了，损失的就不止这点了。”
“闹出去？为什么要害怕闹出去所以你也信了谣言说的我和男学生关系过密？开什么玩笑，他才初二，传这话的人心理怎么这么阴暗！”苏妍气急败坏道，声音不自觉地放大。
“Alice，你先冷静一下我当然不信谣言，公司知道你为人的也不会信谣言，而且我相信理智的人都能看出这个谣言很可笑，但现在这个社会，真实并不重要，博眼球才是关键，家长才不会管你是不是真的，看热闹的人也不会管你是不是真的，张口一句话而已，一传十十传百”
“所以我活该背黑锅了？”苏妍气极反笑，“好，我明白了。”
走出David办公室，恭恭敬敬关上门，她深呼吸一口，按耐住心里那股火气回到自己办公桌前。
中午吃饭休息时，苏妍找到了陈念。
“你要这期报名学生的个人信息？”
“对，我需要知道周旭妈妈的工作单位。”
“苏妍，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不需要再”
“站在公司层面，退完费交易取消就是解决，站在我这儿，并不是，事情一点都没解决，我头上还写着个巨大的冤字！陈念，帮帮忙，周旭不是我招生推广的，我没有他家里任何联系方式，财务科当初收费时留有家长们的信息，我只需要看看周旭妈妈的工作单位地址，拜托，我必须得把这黑锅摘下来。”
苏妍眼里满是祈求，陈念叹了口气，带着她回了财务科。
“你待会儿自己拍照吧。”
“明白，放心，以后David追究下来我会说是我自己查到的”
“你呀，财务室这地方你也不怕那边黑锅洗清了，这边有点啥事又说不清了，没事David问起来你就说我给的，反正我马上要休婚假了，他骂我也找不到人。”
陈念一脸大义凛然，眼睛亮亮的，像蓄谋干大事的义士。
苏妍下午和David请假，对方见她终于不再纠结于周旭退费的事儿，神情轻松地建议她去爬爬山约朋友喝喝茶，好好放松下。
拿着批好的调休单，苏妍收拾好东西，按着查好的路线图往周旭妈妈的工作地点赶去。她是做建材批发生意的，到地方苏妍打量了下店面的规模，难怪她这么精明，看样子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一番，一个女人也是不容易。
进去后苏妍开口说找周旭妈妈。
“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方老板有事出去了。”
“她大概还有多久回来啊？”
“这不确定您要是急的话，给她打电话吧。”
苏妍无奈，我打了啊，可是自己一开口，对方就干脆挂了电话，再后来估计是设了黑名单，再也打不进去了。
一直等到店铺关门周旭妈妈也没过来，苏妍有些失望地往回走。
第二天依旧一大早就赶到建材店铺。下午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周旭妈妈。
“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是开店做生意的，如果不是买东西请离开。”
苏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的话泼了一盆凉水，周旭妈妈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请不要耽误我们店员的工作。”
“我只是想和你谈一谈，只需要十分钟我不是来劝说周旭接着去上课的，而是想和你说说关于他的教育”
“我对自己的教育方式非常满意，不需苏老师你指教，我现在心情好还称呼你一声苏老师，但你这样的忽悠人去培训的销售人员，有没有资格当得起老师这个称呼你自己知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事儿请你出去吧。”
苏妍闻言咬着下唇，脸色有点发白。
“那我等您有空的时候再和您谈。”
语毕转身利落离开，刚一出门，离开空调屋的清凉，一阵热浪袭面而来。
她找了个大树下面的阴凉处，铺了张宣传单坐下。山城的七月热得像蒸笼，火辣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哪怕是在阴凉处，依旧能感受到地面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气。
苏妍只坐了一小会儿，额头上就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盯着周旭妈妈的店面，看的久了，开始有点昏昏欲睡。
在她感觉自己要中暑时，周旭妈妈撑着遮阳伞出来了，紧抿着唇经过苏妍坐的地方，疾步走出几十米后，她突然转身往回走，待走到苏妍面前时站定了脚步。
“十分钟。”
苏妍猛地抬头，对方依旧面无表情，戴着大框墨镜，镜面上出了倒映出自己一脸不可思议的脸，空气中传来知了的声音，她都要怀疑自己是热晕了出现幻觉。
“去对面的咖啡厅吧。”
苏妍闻言欣喜地站起身，把垫着坐的宣传单扔垃圾桶后，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周旭妈妈的步伐。
“你不是要和我谈教育方式吗？说吧。”
刚点好喝的，苏妍还在低头思量着怎么开口，周旭妈妈开门见山道。
“你觉得我的教育方式有什么问题？”
“周旭很内向，他几乎没什么朋友”
“他不需要朋友，在学校是去学习的，又不是展现自己社交能力的。”
“可是他的学习成绩也并不理想”
“如果你是和我谈周旭的学习，不好意思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说下去了，不管我儿子成绩怎么样，那是我和学校老师沟通的事情，和你和你们创才没有关系。”
“你这是在把自己失败婚姻的伤害转嫁给了你儿子。”苏妍见她说完准备起身走，一咬牙说出了自己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的话。“恕我直言，周旭妈妈，您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我失败？我这么多年不找个人嫁了是为了什么？我这么多年奋力打拼又是为了什么？我希望可以给我儿子最好的生活，希望能够全心全意陪伴他长大，你一个婚都没接的小姑娘，你懂什么？我牺牲了那么多，你竟然开口就断言我失败？笑话，真是个笑话。”
“可是爱从来不是只需要付出就够了，您问过周旭的感受吗？刚才您和我说的话是不是平时也没少对周旭说，在他考试考差时，在他做得无法让你满意时，在你希望他能达到您心中的标准时，您觉得自己是在牺牲，那么这样的牺牲就一定要把痛苦也强加到一个孩子身上吗？”
周旭妈妈沉默了，下午的咖啡厅人很少，安静得能听见咖啡厅内空调运转的声音。
“他只有十三岁，十三岁正是身体和心里急剧变化的时期，正处于青少年时期的孩子，很容易产生叛逆的心理，他们会对周围的事物产生一些非常矛盾的想法，追求个性化自我化，所以更需要家长格外注意孩子的心理状况，可是周旭现在呢，在学校没有朋友，回到家却只能面对时时刻刻冲自己抱怨的母亲，长期下来，心里的想法无从倾述，累积的压力无从宣泄您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孩子吗？”
“我说这么多并不是向你推销创才的课程，现在对于您的孩子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补课，而是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正常人际交往，还有来自母亲的关爱。我很钦佩您作为女性在事业的成功，希望您在做母亲这个角色上也能获得成功”
隔着墨镜看不到周旭妈妈的神情，但脸颊上依稀可以看见有泪滴落。苏妍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
“我要耽搁您的十分钟时间已经到了，谢谢您能够听我说完这些”
“不，苏老师，是我应该谢谢你，从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我以为我以为我给了他良好的物质条件就够了”
周旭妈妈摘下墨镜，两眼红红的，她擦了擦眼泪，终于对苏妍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苏妍心中如释重负，在昨天之前，她想的是来找周旭妈妈解释清楚，让她能够重新回创才报名，可是等她见到这位单亲妈妈艰难地在生意场上打拼出自己一番事业时，她改变了主意，黑锅也好，创才的口碑也好，通通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少年的健康成长。
在母爱面前所有一切都是渺小的，也许母爱的表达方式有错，但爱一个人的心重来都没有错
和周旭妈妈分别后，苏妍心情颇好，刚到家就接到David的电话。
“你对周旭母亲做了什么？”
苏妍心里一咯噔，不是刚才聊得好好的吗，这是跑去冲David告状了？
“她刚才打电话过来问，我们八月有没有什么适合周旭的课程，她想给周旭报名，并且指明要在你带的班里。”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David欣喜的声音，让她差点喜极而泣，这算不算是意外惊喜。
第二十九章复杂的办公室文化
周旭妈妈的事情得到圆满解决，苏妍在家躺了一天后，如释重负地继续去公司上班。
在她去之前，David已经在前一天早会上，通知了周旭妈妈打算报名八月课程的事情，因此她到公司后，整个部门的同事都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甚至包括David。
“我就是和她聊了聊。”苏妍对每个人都这样回答，无一例外收获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她那天气势汹汹地给你送刀子，你就和她聊了聊，她就把这期学费补了回来，还打算报名第二期你确定聊之前没给她灌迷魂汤还是苏妍，其实你是苗疆蛊王”阿美咋咋呼呼地吼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真的就是聊了聊而已。”
苏妍现在对阿美的感觉很复杂，一方面她很怀念入职培训时，两人聊天聊地嘻嘻哈哈打闹的日子，也忘不了被Emma坑后，她帮忙到处找资料，另一方面，从盗取方案到这次传谣中伤，阿美待人处事的两副面孔又让人心寒。
她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这就是职场，哪怕只是一个培训机构，内里的明争暗斗都让人招架不住，职场深似海，她这只小虾米只能慢慢学着吃一亏长一智。
毕业之后短短两个月的工作时间，她看到了和当初在校园中完全不一样的人与事，如果说在学校那个象牙塔里，所有的争名夺利还知道避讳地裹上一层遮羞布，那么在职场中，这里残忍如战场，物欲横流，争权夺利，拉帮结派，虚假的人际交往所有的阴暗和肮脏都是裸地呈现在你面前。
办公室像个小型社会，有人对上溜须拍马对下挖坑埋雷，有人平时不多言实则是个热心肠，还有人当面称兄道弟背地捅刀不手软这种直面其复杂的感受，是旁人提供再多经验说教都无法比拟的。
苏妍在面不改色地和阿美继续手挽手道好姐妹那一刻，才真正感受到自己的那些文人假清高碎了一地，她开始学着圆滑，学着去适应复杂的办公室文化，因为没有人能一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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