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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她很难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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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靠近她,两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抵在台上。
夏倾只听见他笑着说了一句:“好吃不好吃自己试一下就知道了。”
跟着眼前一暗,就被他攫住了唇。
这人是不是移动的泰迪啊,怎么逮着机会就要亲。
她腹诽了一句,很快又被他的吻夺去了意识。
许是因为他刚刚吃了蛋糕,他口腔中残留着的抹茶清香,随着扫过她齿列的舌尖迅速在她口中蔓延开来,像春天午后清爽的风,轻盈柔和。
他的舌柔软温热,随着他渐渐深入的探索和摩挲,她仿佛真的尝到了蛋糕醇厚而细腻的口感。
一吻毕,他稍微往后退了一点,好整以暇地问:“味道如何?”
夏倾稳了稳心神,第一次没有躲闪他的眼神,眯起眼看着他,笑得餍足:“味道很好。”
他挑眉:“那再来。”说着再次俯下身。
————
第二天晚上,程奕跟夏倾下班吃完饭后,回家取了蛋糕就往秦女士那边赶。到家的时候,果然只看到夏卓一个人坐在客厅,长腿架在茶几上,手里捧着台游戏机在玩。
夏卓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地打招呼:“姐,你回来啦。”
夏倾“嗯”了一声,先提着蛋糕往厨房去,把它先放进冰箱里冷藏。程奕听说老夏同志喜欢喝茶,还买了些茶叶和水果,也都在夏倾的指示下放到了酒柜旁的地板上。
放好东西后,夏倾走到沙发旁用力地敲了一下弟弟的脑袋,使唤道:“去,给程奕泡杯茶去。”
夏卓玩游戏玩得兴起,冷不丁被夏倾这么一打断,很不爽地转过头,正想拒绝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沙发另一边的程奕。
夏倾没有事先跟他们说过程奕要来,因此夏卓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木讷了,呆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葛优瘫的姿势,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跃起,坐直身子,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姐夫。”
程奕看了内心直发笑,面上却不显露,只淡淡地勾着唇角应了一声。
夏倾就有些不开心了,合着自己这个亲姐姐在他面前的威望还没程奕高啊。
她轻拍了一下夏卓的肩膀,阴沉沉地说:“你到底是我弟弟还是他弟弟?怎么我说的话你就不听,一看到他整个人都老实了。”
夏卓回道:“姐夫这不是客人吗?我这是在客人面前保持我良好的外在形象。”
很冠冕堂皇的理由。夏倾无话可说,只能指了指茶几上的茶具,说:“那你还不给人家倒茶。”
夏卓立刻手脚麻利地把原本倒扣着的茶杯一一翻转过来,从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包茶叶,一边按下煮水的开关,一边问程奕:
“话说回来,姐夫你怎么会来啊?”
程奕道:“我来见家长。”应该说是讨好家长更准确。
夏倾闻言瞥了他一眼。
打从听到他提建议说要自己做蛋糕,她就知道这家伙心里的小算盘一定打得噼里啪啦响。两人还没真正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把秦女士哄得胳膊肘全拐到他那边去了,今天又搞一出亲手做蛋糕,感觉秦女士分分钟会想把自己直接打包好送到他家里去。
夏卓嘿嘿笑了两声,打趣亲姐道:“矮油,上次某人还说两个人清白得很,这才过去多久啊,啧啧啧。”
夏倾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到夏卓的大腿上:“那个时候本来就还没在一起。”
“嘁,我才不相信呢,以我火眼金睛的观察能力,那个时候绝对已经有猫腻了。”
程奕含笑看着两姐弟打闹。
她是真的有在履行自己说过的话,在他面前不掩饰不做作,跟家人相处的模样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全部都真实地展现在他面前。
想着,他出声添了一把火:“那个时候我跟你姐有误会,她在生气。”
喂,这是什么烂解释,这种说法不是更坐实了他们那个时候有猫腻吗!
夏卓愕然了两秒,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倾一眼:“还是姐夫厉害。”
程奕淡笑:“还要感谢你那天的助攻。”
麻烦两位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好吗?
而且这两人怎么那么虚伪,还互相恭维。
夏倾在心里默默地表示了鄙视。
几人又闲话了一会儿,水就开了,夏卓刚拿起开水壶倒水的时候,门铃就被按响了。
夏倾跑过去开门,秦琼先走进来,把手袋顺手放在鞋柜上,弯腰脱鞋。老夏同志一进门就嚷嚷着口渴,径直拨开姐弟俩就往厨房走去。于是两人都没看到程奕。
直到秦女士换好拖鞋直起身来,往客厅方向看去的时候,才发现了她这位十分心仪的准女婿。
程奕早就站了起来,对秦女士温柔地笑了笑:“阿姨好。”
秦女士看见他,只呆了片刻就两眼冒心地趿拉着拖鞋跑过来,问他:“小奕啊,你怎么来了?”
问完又转过去对夏倾说:“你怎么没跟我说今天小奕会过来,我都什么也没准备。”
夏倾:“……”
怎么从来不见你为了见自家女儿好好准备准备。
程奕解围道:“我听倾倾说您今天生日,特意想给您一个惊喜,所以才没让她告诉您的。”
这时夏盛一听见动静,端着茶杯从厨房里走出来,在看到程奕的时候脚步一缓,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虽然老夏同志一句话也没说,但程奕就是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排斥。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下紧张的情绪,才主动笑着打招呼:“夏叔叔好,我是程奕……”
“是我男朋友。”夏倾也看出了老夏同志不太对劲的情绪,抢在他前面说道。
“哦,”夏盛一不咸不淡地应了一个字,“坐。”
然后自顾自地坐下。
老夏同志平时在家的画风完全不是这样的,是个十足的妻管严加女儿控,而且还无比话唠,完全没有威严,这会儿板起脸来倒是有模有样的,不过因为举动反常,反而让夏倾有些惶恐。
她悄悄蹭到秦女士身边,低声问:“我爸他干什么呀这是?心情不好?你们俩刚刚出去碰到什么事了吗?”
秦琼噗嗤笑出声来,悄声说:“我们哪有碰到什么事,他呀,是老岳父看女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夏倾:“……我怎么觉得我爸不会是这么小气的人,他不是成天盼着我赶紧嫁出去吗?”
“怎么不会?我每回跟他提起你交了男朋友的事,他就一副不想多听的样子,哼哼唧唧地混过去。”
母女俩咬耳朵的时候,程奕已经顺从地坐在了沙发上。
老夏同志先用开水把新拿过来的茶杯烫过一遍,再接过夏卓手上的茶壶,手腕微转,深红色的茶水沿着细长的壶嘴流出。
他不出声,程奕也不说话,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夏卓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应该今天中午之前就替换的一直拖到现在在高铁上才写完,对不住大家。
最近码字状态不太好,脑子里有情节但是落笔总是卡,写来写去都不满意,经常写了千来字又删掉重写,所以最近替换总是拖迟,对不住大家。
为了毕业设计的剧本,今天出发去别的城市采风了,先提前请个假,明天断更一天,我也修整一下状态,周一继续开更,谢谢仙女们的谅解。真的,鞠躬。
第46章 长
只听夏盛一漫不经心地开口:“听说你是外科医生?”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她上一次也被程奕的外婆问过类似的问题。所以说父母问话都是套路?
程奕点点头, 答道:“嗯。”
“我有个老朋友就是外科医生,平时忙得要命,都顾不上家里的妻儿, ”他说到这里,转过头盯着程奕,语气像冬日里的风, 凉飕飕的,“你觉得你能照顾好小倾吗?”
程奕斟酌了一会儿,才回道: “医生是我的本职工作, 我觉得认真完成自己的工作也是负责任的表现,如果一个人连对待自己的工作都不负责任的话,我想您也不会相信这个人会对家庭负责任。”
顿了半秒, 他继续说:“外科医生的工作确实不轻松,这个我不会说假话,但我不会以此为借口就忽略夏倾, 我可以保证把工作以外的时间留一大部分给她, 即使再忙也不会忽略她。夏倾自己也是医生,我觉得她能够理解,叔叔阿姨也都是明事理的人,也希望你们能理解。”
程奕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 没有为了讨好他刻意弱化自己的工作强度, 同时一句明事理既捧了他们,又让他们不能表示出对此明显的反对,否则他们就成了不明事理的人了。
还算是懂一点说话的艺术。
这么想完, 老夏同志眯了眯眼,突然又站起身来,朝程奕道:“你跟我来一下。”
程奕便从善如流地跟着他进了书房。
关上门之后,夏盛一没有坐下,只半倚着书桌,开门见山地问:“虽然说这样问可能有点不太礼貌,但为了小倾,我还是必须得说。”
“您请讲。”
“那我就直说了,”夏盛一问,“听说你是单亲家庭?”
程奕怔了怔,没想到他要问的是这件事。他知道很多父母都对单亲家庭的孩子有顾虑,担心这些孩子因为父爱或者母爱的缺失,形成一些不是太好的性格,所以夏盛一会这么问,他也可以理解。
他点了点头,应道:“是的。我父母在我初中的时候就离婚了,我是妈妈带大的。”
这孩子似乎并不太避忌提起这件事。老夏同志推了推眼镜,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锐利的洞察:
“你不要怪我想得太多太远或者是有偏见,从客观层面讲,加上我了解到的情况,很多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结婚以后跟另一半会产生许多问题。”
比如有的人对自己妈妈言听计从,碰上妈妈和老婆有争执的时候,只会是非不分地偏袒自己的母亲,到时候小倾处理起婆媳关系来,也很麻烦。
程奕略微沉吟,道:
“虽然我是跟着我母亲长大的,但我并不觉得自己因为没跟父亲生活在一起而缺失了什么,相反因为亲眼看到母亲独自一人带大我的辛苦,我更加明白什么是责任感。如果我认定了一个女人,必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如果您是顾虑婆媳关系的话,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妈妈非常的开明,从来不干涉我的感情。她有自己的生活,并不是只围绕着我打转的,绝对不会是刁难儿媳的那种婆婆。”
他很聪明。这是老夏同志听完他说的一长串话后的第一反应。
他压根没有明说是什么问题,而程奕一下子就猜中了,还回答得头头是道,听起来极其令人信服。
然而这又增加了他别的顾虑。
夏倾也很独立有想法,然而论起精明程度大概会被程奕甩一条街都不止,他还是担心女儿以后会被欺负,可即便如此,再开口时他仍不自觉地略微松了口。
“我们家小倾是个认死理的人,这么多年她也就谈过一个男朋友,分手之后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她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想必也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希望你不要让她失望。”
老夏同志口吻平和,目光却带了一丝压迫。
程奕毫不畏惧地直视回去,回答的话也言简意赅:“我不会的。”
夏盛一又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呼出一口气,站直身子: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问你这些问题。小倾是我的掌上明珠,我不想她受委屈,希望她找的男朋友是真的值得她托付终生的。”
程奕微微一笑:“我理解的,我不介意。”
里头两人聊了多久,外面的母子三人就紧张了多久。直到老夏同志推开门走出来,说了一声“好了,吃蛋糕吧。”才算是结束了拷问,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夏倾都来不及问程奕他们谈得怎么样,赶紧跑到厨房把之前准备好的蛋糕拿出来。
做蛋糕前,程奕特意问过秦女士喜欢的颜色,然后去商店挑了天蓝色的纸板和丝带,自己做了蛋糕盒,盒子上面还放了他找朋友加急赶制出来的秦琼女士的同款瓷人偶。
他的用心果然没有被辜负,因为秦女士一见到蛋糕盒子就乐颠颠地迎了上去,提在手里看了半天,爱不释手。
老夏同志对此嗤之以鼻,一边悄悄腹诽准女婿的心机,一边忍不住嘀咕道:“不就是个破盒子吗?有什么好看的?”
不料秦琼跟他靠的太近,听见了他的吐槽,转头就给了他一个白眼:
“破盒子?你倒是做一个这样的破盒子出来呀。光说不练有什么用。”
夏盛一表示委屈,然而还是乖乖闭了嘴。
等夏卓把蛋糕从盒子里拿出来后,夏倾才跟秦女士介绍道:
“这个蛋糕是我跟程奕一起给您做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琼打断:“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就你这手艺,最多打打下手,这蛋糕估计是小奕一个人做的吧?”
夏倾:“……”
论天天被亲妈怼是什么样的体验。
秦女士说完,也不理夏倾,拉住程奕的手,一脸热泪盈眶地道:
“小奕啊,看不出来你人长得帅蛋糕还做得这么好,我们小倾能有你这个男朋友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好吧,夏倾总觉得程奕可能才是秦琼女士的儿子。
程奕笑着回答:“没有没有,我觉得能认识夏倾才是我运气好。”
“行了行了,可以别虐单身狗了吗?”一旁地夏卓实在听不下去了,感觉就是在听姐夫变相地表白。
敏锐如秦女士立刻捕捉到了夏卓这句话的关键问题,猛地转过身问他:
“单身狗?你跟小然分手了?”
糟糕,不小心说漏嘴了。
夏卓一惊,赶忙捂住嘴,含含糊糊地解释:“哎呀口误口误,做了22年的单身狗,说习惯了。”
见秦女士依然狐疑地看着他,他赶紧又推了推她,说:“好了老妈,今天的主角可是您,别聊我的事,您看老姐和姐夫这么用心地做了蛋糕,您难道不想快点试一试吗?”
一边说还一边给夏倾使眼色。
夏倾接收到弟弟的求救信号,也跟着说:“是啊,小卓他操心不完的,您赶紧试试蛋糕的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初次烘焙的成果欸。”
秦琼这才放弃了追问,夏卓赶紧把蜡烛插在蛋糕上,点好,又关了灯,一家人就给秦女士唱了生日歌。
吹过蜡烛后,由秦女士切了第一刀,然后程奕和夏倾就接手过来给大家分蛋糕。
看见秦女士从头到尾都对这个准女婿宝贝得要命,加上又舍不得自家水灵的白菜养这么大给别的男人摘去了,本来已经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程奕的老夏同志突然又觉得心里不平衡了,以至于程奕切了蛋糕递给他的时候,他的脸色都还是臭臭的,手也不伸,一副不大想接的样子。
最后还是秦女士打了他一下,道:“人家小奕递蛋糕给你你看不见?还不快点接?我生日你臭着个脸干什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一连四个反问句把老夏同志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闷着头接过,拿过叉子坐到一边幽怨地吃了起来。
看来他在秦女士心里的地位又要往后退一名了,虽然他一直都是最后一名。
几人吃完蛋糕,又聊了一会,程奕就告辞离开了。
他一走,夏倾就好奇地缠着夏盛一问:“爸,您刚刚跟程奕在书房说了什么悄悄话?”
老夏同志一秒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调皮地笑了笑:“不告诉你。”
夏倾知道老夏同志最吃她撒娇的那一套,于是搂着他的胳膊使劲地晃了晃,道:“哎呀爸,你就告诉我嘛,不然悄悄透露一点点也行。”说着还捏起拇指和食指示意了一下。
谁知老夏同志这回是铁了心地要保密,只拍了拍她,说:“你爹我什么事情都能跟你说,唯独这件事没得谈,你想知道的话,自己问程奕去。”
夏倾委屈地扁嘴。
算了,回头问问程奕,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 赶了高铁晚上才到家的,累炸,一更替换,二更不放防盗了,估计凌晨更新。
第47章 躲债
等好几天后, 她再想起来去问程奕的时候,对方只丢给她四个字:
“一切顺利。”
见从他口中也问不出什么,夏倾也不是好奇心过分旺盛的人, 就宣告放弃了。
————
周末的时候夏倾赋闲在家,刚遛完糯米上楼,就看到凌浅鬼鬼祟祟地站在她家门口四处张望。
说起来凌浅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 有好长一段没怎么跟她聊天了。夏倾一边想一边走上前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凌浅顿时跟触了电似的整个人都跳起来。
她转过脸的时候,夏倾发现她眼睛下方是浓浓的黑眼圈。
凌浅是真的被她吓到了, 见来人是她的时候顿时炸了毛:“妈哒,夏倾你是要吓死我是不是!”
夏倾赶紧给这只看上去状态很差的猫咪顺毛:“好了好了,我错了, ”说完蹙起眉头,“你怎么回事?黑眼圈深得像纵欲过度一样。”
凌浅闻言顿时像吞了一个鸡蛋一样,噎住了。过了片刻突然又耷拉下脸, 揪着她的衣角说, “话说这两天借我在你家躲几天。”
夏倾低头一瞧,才注意到她手上提了一个小箱子。
“你干嘛?被人追债?要躲债?”夏倾毫无根据地胡乱猜测。
“追什么债啊!”凌浅刚说完,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然闭了嘴。
话说她的情况, 虽然不是钱债, 但好像也确实算是被追债了。
夏倾见状,奇道:“我可是开玩笑的,你这么有钱, 还会被追债吗?”
凌浅磨蹭了一会,才叹了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你确定我们要站在门口说吗?”
夏倾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还傻站在门口,摸出钥匙开了门,把凌浅带进家里。
冰箱里正好有程奕前几天带过来的橙汁,夏倾拿出来倒了两杯,放到凌浅面前。
“喏,现在可以说了没?”
凌浅拿起橙汁仰头喝了一大口,还吧唧吧唧了嘴,才说:
“上回我喝了酒擦了别人的车,那个男人去乐安找你的事,你还记得吧?”
“废话,”夏倾无语,“我的记性虽然不太好,但也不至于这么差。”
凌浅道:“然后很久之前,校庆那次,我和你说的,跟电影院店员讨价还价的那个奇葩男人,你也记得吧?”
夏倾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去找过你之后没多久就联系我了,我就约他出来见了一面,想跟他谈谈赔偿的事宜,”她顿了顿,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激动,“然后重点就来了!我发现,他就是我在电影院遇到的那个奇葩男啊!”
夏倾被她绕得有点晕,只能再次懵懵地点头:“哦,所以呢?”跟她像逃债一样的出现在她家门口有啥关系?
凌浅道:“他应该没认出我,当时好像没兴趣跟我多说的样子,我们很快就谈妥了。接着前几天我在S大读书的表妹拉我去帮她上了一节课,那门课的老师节节课要点名,我就去代她点了一下名,结果穿帮了。”
夏倾满头黑线:“我怎么觉得你说的事情毫无逻辑。”
“哎呀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凌浅拿起茶几上的杯子,里面橙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穿帮的原因就是,我代我表妹上的这门课的任课老师,就是这个被我擦了车的男人。对了,他叫陆阳。”
看夏倾瞪大了眼睛,凌浅扶住自己的脑门,继续道:“我那天在教室里被点名的时候看见他,也是这个表情。所以如你所能想象到的,我当场就被揪出来了。”
凌浅现在想起那个场景还觉得气得要命,这个男人的气量实在是太小了,怪不得表妹说他们都叫他灭绝男神,嗯,对,就是从灭绝师太演变过来的,至于叫男神,是因为他有颜值。
他明明知道她不是他的学生了,还当场点出她的本名,问她和表妹的关系,她不说,他就威胁她要扣表妹的平时成绩,而且还让她下课去他办公室。可怜她一个都快奔三的人,在一群小屁孩面前丢尽了脸面。
“然后呢?”夏倾觉得有趣,兴致勃勃地等着她继续说。
“然后老娘一气之下把他给睡了!”凌浅大手一挥,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夏倾:“……”
凌浅这个人,看着豪迈又直爽,实际上胆子可小着,这么出格的事情,夏倾当然不相信她会做。于是她伸手摸了摸凌浅的额头,故意嘲笑道:“你发烧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咳咳,”凌浅拂开她的手,故作深沉地低咳了两声,“好吧我承认我刚刚是乱说的,虽然我真的睡了他,但不是因为生气这件事而睡的。”
夏倾已经愣在当场,而她还在语无伦次地兀自说着:“总之我也搞不清那天发生了什么了,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发现了这个悲惨的事实,然后我就跑了。”
一阵冗长的沉默过后,夏倾终于消化完她说的话,找回了自己被震碎的三观。她掰正凌浅的身子,看着她,一字一句地确认:
“所以,你确定你真的睡了他,而且睡完之后第二天还一句话没留,就跑了?”
凌浅一脸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
见夏倾一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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