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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倒霉爱上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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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你和你那beautiful气的。”

    周子安还要说什么,手机铃却忽然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倒是瞟了一眼易晔卿,然后按了免提。

    “你不是说晚上来找我吗?人家都等了一下午了,天都黑了,人家饭还没有吃呢~”

    手机里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来,差点就造成了一颗花生引发的血案,那边杜若已经一口老酒喷在桌布上。

    易晔卿不耐烦地抬头瞪着周子安:“周子安你恶不恶心?开什么公放!”

    这句话易晔卿并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音量,一字一句十分清楚自然就传到电话那一头人的耳朵里,生生地住了嘴,听起来还有咬到舌头的趋势。

    “我在陪我侄女吃饭,今天就不过来找你了。”周子安的声音冷淡起来,有一种天然的拒人千里。

    电话那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委委屈屈地说出两个字:“好吧。”

    然后周子安就挂了电话。

    杜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嘴里不小心吐出两个字:“别啊。。。。。。”

    易晔卿挑挑眉,转头去吃那一盘她钦点的龙虾伊面。

    “怎么,是热闹没有看够的意思?”这话虽然是问的杜若,却不知怎么的,让人听起来是对着易晔卿说的。

    “呵呵,够了够了,差不多了。”

    黎美娴给搭配的餐点,没有因为易晔卿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台词而多到没完没了,量都是很贴心地按照一般女学生的胃口来的;却也着实没有替周先生省钱,东西少,却样样都精致昂贵。侍应生很有经验,简直是你动一动他就知道你是要倒酒呢还是放屁,总之十分贴心。

    这一顿饭下来,很是让人有一种宾至如归低调的奢侈感。

    当然账单也不会便宜。

    易晔卿看到黎美娴送账单进来签的时候,心情十分的美好,不知道是因为这白花花流水似的银子,还是因为刚才那个电话。

    周子安仔细看着账单,嘴上还没闲着:“还早,要不要带你们去紫金山逛逛?”

    “好啊。”正好吃了东西,需要稍微动一动。

    挥笔签上自己的大名,又按着这里的规矩给了侍应生服务费,就带着两个小姑娘下楼去了。

    到了门厅,已经有人把周子安的车子开过来停在了门口。易晔卿想也没多想,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周子安在后面笑了笑,没再说话。

    车开到半路,易晔卿的电话响了。

    “嘘…………都别说话啊,是年级办公室。”转身就换了一副狗腿的嘴脸:“喂,是谢老师啊?有什么事情您说。”

    “噢,好的好的,那我们回来就到年办来,好的,谢老师再见。”

    “怎么了呀,怎么还是我们啊。”杜若在后面听得心惊胆战,她们宿舍时不时就要违个纪,不是宿舍里搜出电饭煲,就是晚上熄灯后聊天被抓现行,各种各样的情况,检讨书都没少写,现在听说是年办电话都不敢喘气了。

    “慌什么,你们都是写而已,有跟我一样上台朗读的吗!别紧张,有事姐姐我顶着。”确实,一向东窗事发的时候,易晔卿就悲催地作为寝室长被拎上台读检讨书,因为露面的次数略多,都被好些人称为“检讨小天后”了。

    “哦。。。。。。那这次是什么事?”

    “不是快校庆了么,谢老师让我们两个,再加上五班那几个在乐团的,搞个室内乐什么的。”

    “早说!出节目啊,这个容易,我就怕我们又干什么了被他发现,写检讨,我都快疯了。”

    “疯什么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个写的都是网上抄的,最多手酸,脑细胞一个都死不了。”

    。。。。。。

    两个女生在车里叽叽喳喳,周子安自得其乐地开车。

    夜色笼罩的紫金山格外静谧安详,朦胧云雾缠绕山间,偶尔还能看见六朝古都的王者之气。车一路上去,快到第一个停车点的时候,周子安拿了一张通行证放在前面车窗上,然后就一路畅通无阻,往山顶上开了。

    两个小女生对视一眼,互相撇了撇嘴,眼睛里是不爽的“果然”。

    “怎么了?”觉察到车里的微妙气息,周子安回头问话。

    “我们平时爬到这一段就被拦下了说上面不能上去。”易晔卿面无表情看着前面,接着忽然回身一把抓住周子安的胳膊,“款爷!你包养我吧有特权真好!”

    

5。旧账(一)

    周子安被这忽然的一下吓了一大跳,赶紧把稳了方向盘:“易晔卿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啊!什么情况你也敢这么折腾!”左侧就是山崖,虽然有很多树,翻下去了也不是一点小伤就能了结的。

    易晔卿很明显是才想到刚才那一下有多严重,脸都白了,定在座位上,好一阵才说话:“对不起,我太过分了。”

    车里的气氛在刚才那一出闹剧之后就有点尴尬,易晔卿以为是自己的举动惹了周子安生气,可是都道了歉了他还是爱搭不理的,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也就不愿意再说话了。

    远远看着,紫金山最高点的那个天文望远镜似乎就在眼前了,车子忽然在一幢尖顶砖墙的教堂式建筑外面停了下来。

    明明没有看见有门卫,里面却应声出来两个人。

    “子安!”两个人都是休闲衬衫黑裤子,行头简单清爽,却又一望而知价格不菲。

    “嗨!”周子安下车,跟来人打了声招呼,易晔卿和杜若在他后面下了车。

    “不错啊子安,口味越来越清淡了嘛!”其中一个人上下打量了她们两个一眼,笑成月牙的眼睛里分明有什么不怀好意在涌动。

    周子安上前去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别乱说话!我侄女和她同学。”又凑近了那两人耳边说了句话,就看见这个放荡些的小伙儿点了点头,还说了一句什么。

    “对不起啊小易,我们一向散漫惯了。”另外一个人上前来,跟两人打招呼,“我是苏合,他是白祈,都是你叔叔的朋友。”说着还上前来跟她们握手。

    白祈站在后面笑:“小妹妹,别被他道貌岸然的样子骗了啊,这是在趁机揩油知道不?”

    一开始尴尬的气氛,因为两个人的插科打诨和温文尔雅,渐渐的就消散了。

    “里面有酒吧,对面那间是茶室,你们随便走走,别上山顶就好了,那里有军区的人放哨,随便上去不好,我去跟他们聊聊天。”

    “好。”

    吃了饭开上山,现在已经是八点多快九点了,易晔卿正想着年办那边肯定是去不成了,拉着杜若商量,手机铃声就恰到好处地响起来。

    “喂,谢老师吗?”易晔卿接起来,声音有点不好意思,“啊对,我们两个还在市区呢,我叔叔带着我们吃饭,所以就。。。。。。”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没事,今天周五么,是该好好放松一下,既然跟你叔叔在一起,就没什么了,回来了到年办来补一张假条,还有杜若。”

    “好的好的,谢谢谢老师,再见。”

    挂了电话,朝着杜若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搞定!”

    杜若白了她一眼:“搞什么定啊,那是人家送上门来给你搞的好吗。”

    “什么叫送上门给我搞啊,杜若,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百无禁忌了嘛,这种三级片台词你也说的出口?”

    “少装傻了,谢老师跟你说话特别温柔,你没发现?”

    易晔卿脸上红了红,好在天色暗了看不清:“哪有!谢老师一向很温柔的啦。”

    “一向很温柔的啦,”杜若学着她的声音夸张了一遍,“受不了你。”

    好像是想起来什么振奋人心的八卦,杜若的眼睛亮了亮:“对了!听说beautiful那些彩信也给谢老师发过哟!”

    “不会吧!这么恶心?”

    之前有一个临床七班的小男生,据说是澳门过来上学的,上大课的时候坐在易晔卿后面,用洋泾浜的普通话问她自己有没有走错教室,一来二去就熟了,熟了以后没几天就开始站在她们女生寝室楼下送早饭。原来不管是香港澳门还是大陆,男生追女生的一个普遍招式就是送早饭。但是这位同学特别模范,除了帮易晔卿买,她们寝室剩下三个人的,杜若、小宝和吨吨,他也是每天一起买了送过来,只是易晔卿的会包装得特别好看。

    就这样坚持了一个月,易晔卿都要同意做他女朋友了,忽然那小男生就发了条短信过来,唧唧歪歪一堆,归结为一句话就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对不起。

    易晔卿当时的感觉就跟吃了苍蝇一样啊!

    年轻嘛,气盛。辗转了好几次,就差直接约那个小男生出来吃饭问原因了,终于给她们打听到,原来那小男生跟她分手前一个礼拜,就开始收到一个女生的表白短信,后来他就把持不住,移情别恋了。

    “这什么短信啊,能把人单纯用文字勾引过去的表白短信,那得多大段位啊!”四人表示不信。

    “谁跟你们说就是文字啊,诶!我这儿正好有,发给你们看看。”

    四人收到那短信,各自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八目相对了一眼,默默收拾东西回寝室,只剩下那个内线小男生跟在后面叫:“哎我说,说好你们请的啊,把帐先结一结我说!”

    回到寝室,四个人忽然哈哈大笑。

    “小易,你说你怎么可能争得过她?”

    “要不你躺着我们也给你拍个裸照发给那个澳门男?”

    “哎哟我真是#¥@#¥%,今天真是开眼了啊!”

    易晔卿默默地坐在书桌前。几年后有一句话叫做“我真是哔了狗了!”大概很能够体现她现在的心情,或许改动一下更贴切:我真是被狗哔了。

    短信里姑娘一丝不挂趴在床上,几张照片ppt一样走马灯过一遍场,最后一句闪着星星的话:我在等你,你在哪里?

    后来跟其他几个院系的人熟了,才知道好多长得略周整些、或者一看就是富二代的男生都收到过这样的短信。除了自叹不如,就是“哔了狗了”。

    再后来加入了管弦乐团,第一次全体见面会的时候,指挥给大家介绍这一届的小提琴首席,觉得站起来的那个姑娘虽然一身白色长裙十分仙气,但是莫名地有一种面熟的感觉。

    “靠!不就是那个那个。。。。。。嘛?”杜若一急,话都说不全了。

    易晔卿带上眼镜看了一阵,接上杜若的话头:“是的没错,就是那个四处发裸照的贱人,前几天新生联谊会冲上台说自己叫beautiful的那一位,贱人。”

    易晔卿一句话说得面无表情,可是带了两个贱人,杜若知道她是讨厌上她了。

    

6。旧账(二)

    易晔卿宿舍的四个人,怎么说呢,在这个以严谨著称的学校里面算是比较卓尔不群的一类人,踩高跟鞋、迟到早退、逃课逛街。。。。。。在其他学校司空见惯的,放在这里就属于是离经叛道了,所以要不怎么说医科学校是高四呢。

    而beautiful小姐虽然时不时发一些自己比较暴露的照片给男生,上课却总是出现在教室前三排的,认真听课做笔记,作业认真完成,乐团认真排练,时不时穿个纯白长裙仙气一下。。。。。。跟易晔卿的牛仔外套黑指甲、或者超短牛仔裤恨天高,偶尔还要叼根烟一比,没见过世面的男青年们立刻就自动自发地将前者划分为“女神”,将后者归入“婊子”一类。尤其还听说这位易同学仗着自己家里颇有些背景,时不时就会也不归宿,而年办还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愈发的不待见这位大小姐了。

    杜若所说的“在乐团被恶心过”,就是在这样的划分归类前提下发生的。

    管弦乐团的各个乐器组都有独立的排练教室,平时都各归各练习,只在每周一和周四有合练。那时候新生刚入学,军训才过去没多久,互相之间还不熟悉。当然,易晔卿知道beautiful大名除外。

    两周前弦乐组的老师拿来一份谱子,准备挑几个人来排一个节目,《假如爱有天意》的插曲《folk dance》。小姑娘们都是看过那部电影的,觉得这曲子很好听,都跃跃欲试,出风头是女孩子的天性么,每个人都认认真真地练了。到周四这天老师来了一个个听过,就点了四个人,一个小提琴、两个中提琴、一个大提琴。那天正好易晔卿有事,就第一个让老师听了,过了没什么事,也就走了。等到杜若回了宿舍告诉她刚才排练室里吵得差点翻天,易晔卿还不知道自己被人恶心了一把。

    《folk dance》应该是有五个人的,除了之前提到的四个,还应该有一个低音贝斯,可是最后出来的名单里面却没有低音贝斯,只是写明大提琴代替低音贝斯的声部。

    杜若被弦乐组那边的嘈杂声音吸引过去的时候,老师已经回市区了,拉贝斯的两个女生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还一边在那里喃喃自语:“听都没听就说不用贝斯了,之前给我们谱子干什么!”之类的话。

    等到周一合练的时候,易晔卿一进排练室就发现情况微妙,所有人在她进去之后一下子就收了声,偌大的排练室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虽然紧跟着大家又摆出了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可是易晔卿知道自己被孤立了。女生么,这点敏感度还是有的。

    直到beautiful一个个分发乐谱,易晔卿才知道自己需要暂代贝斯的声部,但是她这个人有个特点,只要是领导吩咐下来的事情,她不会问原因只会照做。可是在乐团其他人看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这么淡定?原来早就知道要代替掉贝斯的啊!人人恍然大悟,恨不得以最大的程度揣摩她的恶意。

    那之后的分练合练,同声部的其他几个女生都不愿意跟她合,只有老师吩咐的时候才十分不情愿地勉强拉一段;甚至排练《folk dance》的时候,其他三个人还发生过通知错了时间,等她到了,排练室早空了;还有人酸溜溜地说话:“她这么厉害哪里还要合练啊,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把贝斯的都一起背出来么。”

    易晔卿觉得简直不可理喻,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了?

    再怎么不爽,自己手上的份额还是要练完的。因为加了低音贝斯的部分,好些地方的弓法和指法都要改,辛辛苦苦磕磕绊绊拉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到了老师验收成果那一天,又出了幺蛾子。

    一遍听完,老师一直皱着眉头,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好。

    那是废话么!贝斯是低音,大提琴怎么可能全部替代得了?这个老师也是又蠢又不负责任,居然当时就会同意让大提琴代替。

    一直没怎么正面交锋过的beautiful这时候出头了:“要么这样,王老师,把低音贝斯加进去再听一遍?”

    老师只是皱着眉头看了beautiful一眼,点了点头。

    就有之前哭得死去活来的那两位姑娘里头的一位出来,加进去拉了一段,效果当然是比没有她的时候好上很多。

    “恩,那就这样吧,贝斯再多练练,跟上大部队就好。”已经要转身出去的人,忽然转身对易晔卿说了一句:“你也辛苦了。”

    易晔卿石化了好吗?这是夸她呢还是损她呢?

    其实人家老师真是没什么特别意思,只不过觉得自己错误地同意了一个错误的意见,害得人家多练了一部分最后还要改回来,挺不好意思的,就那么说了一句。

    可是呢,眼睛雪亮的群众们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老师这么说肯定是有深意的呀,你也辛苦了,一个也字,不咸不淡,说明她没有辛苦,反而是在那里搅风搅雨看着讨厌罢了。

    易晔卿要是知道这帮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估计也是无语了。

    还好另一个贝斯的姑娘,正因为没有选上自己去拉有点郁闷,又跟杜若关系不错,于是就跑来她们宿舍吐槽,看见易晔卿的时候翻了个小白眼:“我要是你,就不逞那个强,说什么低音部分你来也可以,你看现在还是被刷下来,多丢人啊!”

    易晔卿瞪着她:“哈?我什么时候说低音我来也可以?”

    “你们年办找你那次你先走了,beautiful跟我们说的啊。”

    后来易晔卿才想通,大约这个姑娘是因为beautiful推了另一个没推她心里很郁闷,又多少知道一点易晔卿的为人,所以才特地来假装说漏嘴告诉她这个事情。

    事实上就是,看起来极其像黑社会大姐大的易晔卿,就这么被人恶心了。

    

7。送狼入室

    易晔卿也因为这事郁闷过一阵子,就顺着这个借口赖在宿舍里不去上课,简称翘课。好死不死的那天年办检查寝室,易晔卿就这么华丽丽地给逮住了。

    “你怎么也没去上课?”谢老师站在她跟前,看她左手托着下巴,右手转笔。笔一次一次地掉在桌面上,啪啪啪的声音无端地令人烦躁。

    “不想去上课。”声音无精打采的。

    老师们都是消息灵通的,尤其是不用上课的年办老师们,他们的工作重心就是和平稳定引导学生生活思想教育,换成普通话来说就是了解学生们的心里动态做出正确引导,再普通一点就是,了解学生的八卦。所以易晔卿被孤立这事,谢老师自然知道。

    在谢老师眼里,易晔卿是个不太服管的女生。因为懂得很多道理,所以跟她讲道理也是白讲,她想不通的不会听,想通了的也就不需要去听。他到现在还记得,刚进校的第一个国庆小长假,年办千叮万嘱不要逃课提前回家,并且安排了课后点名,结果就是这个女生,华丽丽地逃了,被勒令上台检讨,她说什么?“下次逃课我一定提前做好侦查工作,不会再有违背老师意愿的事情发生。”

    这样一个女生,要怎么开导她?

    想了想,还是问她:“你以前跟乐团的人关系很好?”

    “没有啊,就一般啊。”

    “那你很在意被她们孤立?”

    易晔卿想了想:“也不是,但是她们什么都没弄清楚就这样,让我很不爽啊。”

    “那你解释了吗?”

    “没有啊。”

    “你自己都没有解释,凭什么要让他们了解实情?又不是人人都有这个义务来透过你的表面了解你的内心,这样看来不觉得你自己很不讲道理?”

    谢老师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不算开导,结果死心眼的小姑娘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两个字:“好吧。”

    一年前的事情了,回忆起来就有点不太记得清,话说刚才杜若说什么来着?beautiful那个贱人把彩信发给了谢老师?

    易晔卿抽了抽嘴角,鄙视地看了一眼杜若:“我才不信呢!”

    “真的真的啊,那天我。。。。。。”

    杜若还没说完就被易晔卿打断了:“我不是说不相信你,我是说谢老师就算收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我相信他。”

    杜若扯了嘴角“呵呵”她两声:“这么大义凛然,谢老师是你什么人啊你就这么相信他,跟小情侣似的。”

    还不等易晔卿搭话,身后就响起一个声音:“你说我家卿卿跟谁是小情侣啊?”

    杜若吐了吐舌头,回头一本正经地对周子安说:“大叔你老了,我没有说你家卿卿,你耳朵不太好了,要注意。”

    周子安笑了笑,近前来:“已经很晚了,回学校是来不及,帮你们在刚吃饭的地方订好了房间,一会儿送你们过去。”

    易晔卿刚想问“那你呢”,周子安身后就缠上来一条女人,那动作那神态那声音,真的必须要用到“条”这个量词才行,像极了潮湿草丛里爬过的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周总~人家还在想你怎么出来了这么久都不回去呢,原来是在跟两个嫩妹妹说话,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家啦~”

    易晔卿对着漆黑的夜空翻了个白眼:怎么女人一靠近周子安,就全都变成这样的嗓子了呢?还是周子安特别偏爱这样说话的女人?

    周子安轻轻拍了拍缠在他脖子里的两条藕臂:“乖乖回去等我。”

    那女人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扭着腰进去了。

    白祈从后面过来:“子安,苏合他没空,我替你送两个侄女回去吧。”

    周子安点了点头,对她们两个说:“到了地方给我发个消息,明早再回学校,有需要的话我帮你打电话过去说一声。”

    易晔卿做了个ok的手势,和杜若跟着白祈走了。

    白祈和苏合两个人,易晔卿本能地觉得白祈的眼睛里有着使人不安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让白祈来送自己,可是周子安都同意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也就默默地跟着上了车,坐在后排。

    她跟杜若两个人晚饭的时候喝了点酒,除了鸡尾酒后劲足一点,其他的都是小case,到了这里也就喝了一瓶冰锐,其他时候都在聊天,不能算喝了很多吧,但是杜若一向不太能喝酒,上了车被山风吹着,车里又安静,已经有点要睡着的意思了。易晔卿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这风一阵阵的,自己也快要睡着了。

    好在下山很快,到了山脚下,离酒店也就不远了,白祈全程目视前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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