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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倒霉爱上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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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理吨吨,她是地理白痴。
…………你到了吗?差不多应该着陆了。
…………啊啊啊!这边已经12点了我们要熄灯断网了,希望醒来可以看到你的消息,晚安~
对比冷冷清清的手机,易晔卿这时候居然最想念的是宿舍那三个人,毫无预兆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易晔卿不爱哭,或者小时候是爱哭的,但是眼泪没有应有的价值,慢慢就不爱哭了。
眼泪掉了几滴,给损友们回了一下消息,再胡乱冲了个澡,易晔卿就去床上躺下了。什么都没有安顿好,就在这里伤春悲戚,实在是有点浪费时间。
这里的宿舍不分性别,一层楼上有男有女,外面还隐约有同学在说话,闻着陌生的被套里的味道,易晔卿闭上眼沉沉睡去。
学校给了远道而来的中国朋友们三天时间适应,其中还包括调时差的时间,第四天上就正式开始上课了。
全程英语上课跟在国内时候的英语课是不一样的,要说不一样在哪里,就是感觉有人在你背后端着机关枪扫射,跑得快跟慢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最后都是一个死。
而且易晔卿不明白为什么在国内看的那些电视剧里,外国的小孩上学好像很轻松的样子,明明累得都没力气喊累了好不好,课程排得紧英语又困难,居然还有很多年都没见过的期中考试!想想也是醉了。现在易晔卿每天上完课就是往床上一躺,实在太累,身心俱疲,琴盒从到了这里以后都没有打开过。
olive一家之前已经来过,当时易晔卿初来乍到还不知道求学生涯艰辛,在被问到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时候小手一挥表示自己能搞得定,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后悔多少次了,起码可以让他们帮忙找个工打打锻炼一下英语也是好的啊。可惜他们来过一次之后就举家度假去了,并没有给易晔卿弥补自己错误的机会。
不过看看这一桌子摊着的书,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功夫能出去打工吧。
两个月后,就是圣诞月,学校给放了三周的假。易晔卿已经跟文惠打过招呼,这次就不回去了,olive替她在这里找了一份短工,在谢菲尔德市里一个餐厅端盘子,顺便锻炼一下口语,虽然比之前刚到的时候好了很多,可是要做到像本地学生那种程度,易晔卿觉得还不够。
还有一个原因,外公外婆都不在了,以前放假都是直接去小镇上,现在么。。。。。。易晔卿觉得自己称得上无家可归。
这两个月来,周子安一个电话都没有来过,或许是很忙,或许只是习惯性的遗忘,habitually forgotten。
南约克郡四季湿润,多雨,却听说冬季不大能看见下雪。
所以易晔卿一早擦桌子的时候看到开始飘起的零星小雪珠,欢快地马上就尖叫起来。
这餐馆是一对老夫妻开的,没有子女,在圣诞这个普遍要回家陪家人的节日,也就只有这样的小餐馆会营业。老夫妻看着在外面大喊大叫的易晔卿,笑得脸上褶皱都抹不平。
老婆婆倒了一杯热可可给她:“my sweety,you are sohappy!”
易晔卿点点头,笑着说:“i like snowing。”
71。有朋自远方来
易晔卿小的时候爱生病,还在医院住过大半年,医生说她体质不太好,可能出院以后还要小心,不能太着凉。所以外公外婆夏天不准她吃冰淇淋,冬天不准她玩雪。
对于得不到的东西,每个人都有不切实际美化它的倾向,包括易晔卿。
她就执拗地认为,在冬天的第一场雪许下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
外面的雪子渐渐变大,很快就覆盖起了薄薄的一层,小餐馆里客人渐渐多起来,哈出去的白雾凝结在玻璃窗上,映出一个交握着双手的东方姑娘,带着微笑的念念有词,嘴里是她心上人的名字。
华灯渐起,小餐馆里的客人比平时要多很多,因为桌子不够用了,很多人跟素不相识的人拼桌而坐,气氛融融。
挂在门口的小铃铛发出叮叮的声音,提示有客人要进门。
“hi,卿卿!”
第一个进门的是ben,后面跟着学校里几个没有回去的中国学生,颜语利也在里面,最后面还站着olive夫妇。
“没想到我们会来吧。”颜语利搓着手,带着后面几个人把一个大家伙搬进门,“外面下雪了,可真冷啊!”一边对着手哈气。
看到他们搬进来的东西,易晔卿眼睛亮了亮:“怎么把我的琴拿过来了?”
有几个同学帮忙上菜,即便小餐馆里人多了不少,也没见得多忙,易晔卿甚至还闲了下来。
大概七点多钟,外面却已经黑得不见五指,小餐馆里的客人都是没有家人在身边的,没有地方去,每年都会在这里过圣诞夜。
ben客串了司仪,用英语告诉人们,今年有一位远道而来的东方女孩给大家送来节日的祝福。
在一片扰攘声中,易晔卿被推上了台,kevin已经坐到了风琴边,合着拍子弹唱起《铃儿响叮当》,易晔卿一边笑着合唱,一边拉几个中国学生上台一起,小餐馆里气氛很热烈。
琴都带来了,当然也不能让搬的几个人白忙一场,易晔卿坐在台上,想了想,拉了一首曲子。
前奏出来的时候,olive惊叫起来,这是她收在家里的一张唱碟,当年搬家的时候丢了很多,唯独这张唱碟是她的宝贝,到哪里都随身带着:李克勤在1992年发行的唱片里的一首曲子,《月半小夜曲》。原本的曲子是小提琴演奏,现在易晔卿用大提琴拉出来,更加的低吟婉转,百转千回,无端端勾引人眼泪。
kevin看了台上的易晔卿一眼,又看看自己的妻子,笑着把她揽进怀里,用英语说:“你们东方人真是充满哀伤的魅力。”
最后一个揉指完成,琴弓在弦上拉出结尾的长音,易晔卿顿了三秒,起身鞠躬。抬起头的一瞬间,有清凉的风裹着雪花穿过人群到她身边。门边站着一个人,咖啡色立领羊绒外套把他的轮廓修饰得那么像记忆里的那个人,那一秒,易晔卿差一点要欢呼着飞奔过去,可是都不用看第二眼,她就知道,那不是他。
身边的人很自觉地为这位来自东方的先生让出一张桌子,易晔卿替他送上啤酒:“好久不见啊,谢老师。”
谢熠一身风雪仆仆,却没有掩藏他那股慢条斯理的书卷气,听见她称呼自己谢老师,谢熠难得地害羞:“早就辞职了,还是叫我谢熠吧。”
“不好意思,叫习惯了。”易晔卿微微低头笑一笑,“谢。。。。。。是来玩的?”
谁会在这样一个风雪交加的冬夜到这种地方来玩,要玩也该在家里火炉边玩玩牌啊打打麻将什么,易晔卿明明知道他出现在这里,很大的原因是在自己,只是一时也想不出来说什么。
“不是,我来找你。”
谢熠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易晔卿愣住了,从前谢熠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很委婉的,怎么一阵子不见就忽然变得这样。。。。。。单刀直入。
谢熠看着她,忽然就笑了:“跟你开个玩笑,不用这么紧张。”
既然说是玩笑,那就笑一笑,其实也就是个台阶,易晔卿懂就行了。
“刚才看你的样子,好像在等人?”
易晔卿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砸碎的冰块,把她的手心都冻麻木了。
“没有,我没有在等人。”
说话的样子还是从前,那个要强的、倔犟的易晔卿,可是眼神里的火光却灭了,倏忽一跳,漆黑的瞳仁看着怕人。
两个人相对无言,啤酒倒是喝了五六扎。
“谢老师怎么忽然来这里了呢?”问题又回到之前那个上。
“是我工作的地方,他们过来考察,有这么个游玩的机会不来白不来啊,我就跟着来了。”
易晔卿笑着:“好羡慕啊,我也想出去玩。”
“国内的同学还羡慕你呢,都说易晔卿去了谢菲尔德,羡慕死了。”谢熠之前在临床学院里还是很受欢迎的,长得好看又斯文,大概会一直躲着他的除了易晔卿,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哎。。。。。。”易晔卿叹了口气,“看起来多风光,背后就有多凄凉,刚来的时候上课老师说什么都听不懂,站起来回答问题那种难堪的感觉他们不会羡慕的。”
何止难堪,老教授皱着眉头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咂咂嘴说“chinese”并且摇头的样子,估计她一辈子都要记着了。
“那现在呢?”
“比之前是好多了,可是跟本地的学生总是还有差距。”
“你是中国人,上课能听懂就可以了,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谢老师,”却看到易晔卿正经了脸色,“我是来上课的,不是观光旅游,我知道我是中国人,可是谁规定的中国人就被允许比别人差呢?既然坐在一个教室里跟其他国家的人一起上课,就是说学校并不认为我们比他们差,那凭什么我自己要觉得不如人?”
易晔卿有些激动,脸微微有些发红。
谢熠看着这样的她,愣了一会儿,紧跟着就笑了:“你说的没错,是我不对。”想了想又说:“如果你想要锻炼听课能力,在小餐馆里其实并没什么用,最快速有效的方法是做助教。”
易晔卿眼睛立刻就亮了。这里的助教用的都是学生,除了可以锻炼英语听课能力之外,助教还有一个特权就是能够提前一周拿到教授上课的讲义,对成绩是很有帮助的。
可是这个助教的机会却不是那么容易拿到,不仅需要面试,而且从不考虑交换生。
看出来易晔卿的犹豫,谢熠笑着说:“如果想去的话就准备一下,我去帮你联系。”
72。long time no see
易晔卿以为谢熠说的帮忙联系,无论如何总要等到开学之后吧,结果第二天他就出现在了会客室里。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两个小时后就站在一幢小洋房外面了。
易晔卿眼看着谢熠伸手推开了那扇小铁门,一把拉住他把他揪到拐角:“怎么来这里啦?”怕被人听见似的,声音还压得特别低。
“你干嘛好像做贼一样?”谢熠看看她,旋即恍然,“这个教授就是你说的那个你没听懂他问题的教授吧?”
易晔卿撇撇嘴,无奈地点点头。
谢熠笑了:“真是瞎猫撞到死耗子。没事的,进去吧,人家说不定都不记得你。”
易晔卿被那句瞎猫什么的噎住了,可是没等她再反应,谢熠已经拉着她往人家院子里去。
要说英国人真是闲,下了班养花种草,放在中国这个年纪的老人家,都忙着催自己家子女结婚带孙子呢吧。
易晔卿看着谢熠进了屋子,想想,都已经到门口了,大不了一死吧。咬着牙也进去了。
“hey!dr。robinson。”谢熠一进门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还用电视里看到过的那种复杂的击掌方式打了个招呼,易晔卿看得眼睛都直了。
robinson教授回头看到了易晔卿,向着谢熠挑挑眉:“你的女朋友?sheturnsmeon!(她让我眼前一亮)”中文虽然洋泾浜了一点,但是能听得懂。
易晔卿不知道该不该反驳,尴尬地笑了笑。
谢熠看她一眼,凑过去在教授耳边说了什么,教授做了一个了然的神色,在谢熠胸口打了一拳,然后对易晔卿说:“迷人的小姐,请原谅我的唐突。”奇怪的口音听得易晔卿想笑。
“dr。robinson是我们公司的学术合作人。”谢熠向易晔卿介绍,“他在生物分子方面是权威。”
易晔卿心里默默地说:是啊我都知道,生物分子么,考试的时候把书摊在她面前都抄不齐全的那一门。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气,话题就扯到正事上来。
“shell!我知道你们中国人的规矩,求人办事要带礼物上门,你带了。。。。。。我看看,”robinson打开盒子看了看,“ohmygod!这么名贵的茶叶,你想要我干嘛!”那表情就好像谢熠拿着枪逼他去抢银行。
谢熠再次凑近他耳边说了一串话,易晔卿表示听不到也听不懂,感觉不太像英语。之前上课的时候有八卦过,这位教授的妻子是法国人,所以也可能是法语。
robinson皱着眉头看了看易晔卿,又看看谢熠:“shell,你知道这样我很为难。。。。。。”
谢熠:“justaninterviewchance(只不过是一个面试机会)~¥%……”后面又是一句大概是法语的话,易晔卿完全不懂。
出门以后,易晔卿拽着谢熠问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就是请求的话啊,法国人嘛,天生的浪漫因素,所以需要对症下药。”看看易晔卿懵懂的表情,谢熠哈哈大笑,“他只是答应给你一个面试机会,能不能通过还是要靠你自己,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这话是事实,前路还是未卜,要靠自己,易晔卿朝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面试的时候除了考听力,还要现场做实验,助教的工作主要就是这个,易晔卿回去就借了实验室的钥匙,从26号开始泡在里面,一眨眼,回过神来就是开学。
分子生物的实验有很多个,而且看着简单失败率却很高,有时候是温度有时候是湿度,有时候是标本心情不好,就给个假阳性或者假阴性,总之易晔卿被耍得团团转。
再有就是,国内已经到了寒假前的考试月了,易晔卿除了要应付谢菲尔德的考试,国内的考试科目也要预备着,虽然他们是回去了以后统考的,但是听说很大一部分的题目都是期末考试试卷上的,所以每天除了上课、做实验,回去以后还要看505的姑娘们qq上发给她的课程重点和真题集。国内正值大三,已经开始繁重的专业课,易晔卿每天的工作量可想而知有多艰巨。
从圣诞节后到现在不过十九天的时间,易晔卿却觉得自己好像过了十九年那么长,大提琴的盒子放在寝室里已经积了一层灰,有多久没打扫房间了她也是自己知道,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还好她不吃泡面,都是吃的快餐汉堡三明治之类,不然房间里肯定还得增加一股泡面汤的味道。
也是多亏谢熠和颜语利没事就来看看她,给她带一点属于人间的食物,也就是中餐,易晔卿才没有像一起来的里面两个同学一样,闹着要退学回家。
听说这事每一年的学生里都有。
这天是周末,易晔卿很难得地想起来要打扫一下寝室卫生,想想房间里已经很久没打扫过了,就十分明智地套了一件白大褂在身上当作挡灰尘的,头发束起来用一块毛巾包好,大褂的袖子也绑起来扎紧,这么看着,很像从前学校食堂的打饭大妈。
打扫工作即将到达尾声,看着房间里一点一点地变干净了,易晔卿揉着腰笑得欢快,转身提着水桶进浴室去洗抹布拖把和衣服。
正洗得卖力,有人敲门。
“heyyee,yourfriends’ing!(易,你的朋友来了)”
易晔卿在里面喊:“ok;justamoment!”(好的,等一下)
颜语利因为是直接去口腔学院的,不在这一幢宿舍楼,所以他每次过来也是只能在会客室等着,可是听刚才那人的语气,难道是谢熠和颜语利一起来了?
想了想,易晔卿起身洗手,一边把袖子往下卷一边出去。
会客室在一楼,易晔卿住三楼,刚到二楼半的地方,就听见楼下有人在说话。
“糟了,我好像把那袋鸭脖子忘在飞机上了!”
“我靠吨吨你不是吧?再找找啊!”
“我都找过了,是不是在你那里啊杜若?”
“我发誓没有,吃的不都是你收着么?”
“没有啊,飞机上明明小宝在吃酸辣粉,不是我给她的。”
“尼玛!不是你给的还是空姐给我的啊?”
。。。。。。
易晔卿越走越慢,最后索性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三个人拌嘴,眼睛里有热热的东西,一滴滴地往下掉。
三个人吵到一半,心有灵犀地往楼梯上看时,就看到上面一个人笑得跟傻瓜一样看着她们,见她们都看她,伸手朝她们招了招:“嗨,longtimenosee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个人变成了四个,那个高挑的、多出来的人,羊绒大衣搭在臂弯里,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笑着望着楼梯上站着的那个人,伸手松了松领带:“卿卿,下来。”
73。惯用技俩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只要他一个眼神,都可以抛下了赶去他身边。
道家谓之劫数,佛家谓之缘。
还有两三级楼梯的时候,周子安直接走过去,把她拉进了怀里。
“你干嘛!”易晔卿想躲躲不开,脸上却红了。
“没关系,她们都知道了,”说着转头问她们,“对不对侄女们?”
小宝上前拍拍她:“行了行了,杜若都告诉我们了,难怪你不喜欢谢熠。”
吨吨也点点头:“对,还有颜学长。”
周子安挑挑眉:“来回机票。”
小宝马上改口:“不过这么看着,还是你跟大叔比较配一点,你看,这整个一个霸道总裁既视感嘛,小易你不亏。”
吨吨点头:“对的对的。”
杜若抬手捂住脸:“你们两个可不可以有点气节?505的脸都被你们两个丢光了。”
易晔卿从周子安怀里挣出来:“你们怎么来了?”
吨吨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今天几号自己看。”
周子安率先瞟了一眼:“吨吨,你这手机没有改时区,已经明天了。”
“噢骚蕊。”
趁着她拿回去折腾的时候,周子安把易晔卿头上那脏兮兮的东西拿下来:“这什么啊,你干嘛顶一块抹布在头上。”又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脸上还有灰。。。。。。你去哪里钻了!”
易晔卿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打扫卫生,肯定灰头土脸的不能看,马上后退两步站开一点。周子安穿的白衬衫,他这人又特别麻烦,碰上一点点脏东西都能心情不好半天。
却被他一把捞住,往怀里带:“没事,衣服脏了就换,你别乱跑。”
不知怎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易晔卿听着开心了半天。
跟管理处报备了,易晔卿带着四个人去自己宿舍,一行人说说笑笑,消失在楼梯拐弯处,没看见后面出来的两个人。
颜语利手上捧着一束花,看着拎了个蛋糕的谢熠笑了一下:“我还当你是情敌呢,原来正版的在这里,难怪上次吃饭的时候我觉得这位仁兄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谢熠看着他们上去的方向顿了顿,没有说话。
“你们要是不来,我都忘了自己生日了。”易晔卿坐在凳子上,任由三人在她房里参观,周子安靠着书桌,站在她身旁。
易晔卿觉得自己的呼吸太沉重了,需要说点什么来减轻屋子里无形的压力,回头看到周子安的外套还搭在臂弯里,就起身打算接过来:“我替你挂起来吧,拿着很麻烦。”
还没站稳,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被他紧紧地按着,易晔卿都不敢用力呼吸。
“你瘦了很多。”声音闷闷的,听着叫人心疼。
易晔卿想说:我很好啊,你看我忙得多充实!
可是鼻子发酸,不敢说话,怕一张嘴,这几个月的委屈就要化成眼泪,只能伸手拍拍他的背,脸用力地往他怀里更深地埋了埋。
“我很想你。。。。。。”
周子安把她从怀里挪出来,掰着她的脸让她看自己:“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却看到一双红红的眼睛。
“没事了,我来了。”
笑着把她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按一按,低下头去找那两瓣柔软。
易晔卿闭上眼睛,顺从地迎合。
“啊!”盥洗室里传来一声惨叫,两个人一惊之下急忙分开。
易晔卿捂着滚烫的脸颊回头,就看到盥洗室门口两个脑袋。
小宝:“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
杜若点点头。
吨吨甩着手从里面出来,边走边说:“大不列颠人民的脑回路真是无法想象啊,一个热水一个冷水,怎么就不知道把两个管道合一合,好变成温水啊?”抬头看一眼正瞪着自己的小宝和杜若:“干嘛,我错过什么了?”
杜若咬牙切齿:“你刚才搅黄了一场好事。”
当晚周子安就带着易晔卿请了假,去伦敦。
“听人说你忙得都没空出来玩,来之前我还以为你又要吊儿郎当翘课,原来是我想多了。”周子安搂着她,下巴点在她额头上轻声说:“看到你能这样照顾自己,我真担心。”
直升机的嘈杂也没有完全盖住他的声音,毕竟两个人靠得这样近。
“不该替我觉得高兴吗,为什么要担心?”
“你能照顾自己了,我还能干什么?”
易晔卿抬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你只要让我看到就好,看到你我就开心了。”
“好。”周子安轻声答应,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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