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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倒霉爱上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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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晔卿愣了愣:“您听的懂?”
那女师傅忽然笑了:“我的师父师母是s市过来的,离s城不远,他们教过我那边的方言,听说吴语好听,我却一直不会说,只会听而已,现在看起来,还是要看说的是谁。”
易晔卿对她这样直白的夸赞起初有点不好意思,想一想也就释然了,大方道了谢。
“周太太,深呼吸。”
易晔卿向她摇摇头,指指肚子:“我怀孕了,不能太紧。”
女师傅了然:“好的,那么就贴衽吧,看起来挺刮很多,也不用自己提气。”
易晔卿并不懂这些:“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女师傅倒是惊讶了一下:“您真好说话。”大概是从前接待的客人都是阔太太,颐指气使惯了,要这样那样各种要求,她已经习惯。
易晔卿只是笑了笑:“这方面您是专家,我听您的。”
女师傅在一本本子上记下她的尺寸,又另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周太,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要求直接打给我。”
易晔卿接过去:“秦明?这名字好大气。”
“不像女人是不是?”秦明笑。
“是有一点。”易晔卿也不否认。
这时候,林书雅拿了一双鞋子过来:“卿卿,这鞋子配你刚才挑的料子怎么样?”
易晔卿还没有说话,秦明就开口了:“跟太高,不方便孕妇穿。”语气又回到刚才“周太太,深呼吸”那个样子,礼貌、生疏,隐隐透着一点冷淡。
林书雅不好意思:“我没想到,看我平时都穿的帆布鞋,对高跟鞋没什么了解。”
秦明转身到里面拿了另一双出来,递给易晔卿:“周太,试一试这双。”他叉助弟。
易晔卿试了试,明明是一样的高度,跟也弯得很奇特,却明显比平底鞋还要舒服。
“这个香蕉跟是根据人体承重设计的,孕妇穿都不会累,但是鉴于这个高度,周太还是尽量少穿一点时间比较好。”
“好的。”易晔卿点头答应。
三个人都挑完了衣服,商量着去哪里吃一点东西。
“我好想吃旺角的牛杂。”林书雅靠在椅背上,一脸憧憬。
但是创意直接被枪毙了:“不行,人流太多,对孕妇不安全。”林书娴说。
“那不如这样,你开车过去,我下车买,然后带回去吃,点?”
林书娴问了一下易晔卿的意见,才说:“ok。”
车开过去才发现,买牛杂的人从店门口一直排到拐两个弯的另一条街。
“咁多人?!”林书雅呆了,“还吃不吃啊?”
“来都来了,反正是你排队,我带卿卿过去那边坐。”林书娴遥遥指了一指对面露天的咖啡座,“你好了过来找我们哟,唔该(谢谢)!”
虽然队伍很长,好在都是外带,牛杂店的动作也够快,林书雅站在队伍里,一边靠近目标,一边向着易晔卿她们那边瞟。
终于排到她,抱着三个油纸袋子,林书雅往路对面的露天咖啡座走去。
过马路的时候一辆摩托车擦着她的袖子开过去,险些把她手里捧着的油纸包都撞飞。
“衰人!有病睇兽医啦,投胎赶唔及咗!(傻逼,有病去看兽医,投胎来不及了!)”话音还没落地,就看见那辆摩托车直直向着易晔卿和林书娴的方向撞过去,发生得太快,林书雅竟然抱着油纸包愣在原地。
易晔卿眼看着那辆重型机车往自己的方向冲过来,心里唯一的念头是:完了完了,不光是小孩,自己的命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97。口供
脑子空白的一瞬间,易晔卿闭上了眼睛。
林书雅不过是呆愣着站了两三秒,那个方向就扬起一片尘土,连人都看不见了。
小心翼翼地拨开人群走过去,林书雅的声音都在发抖:“二姐……卿卿……?”
林书娴摔倒在地上。易晔卿一半身体压在她身上,一条腿上全是鲜血,双眼紧闭。
“二姐、卿卿……你们怎么样?”
林书雅没看见过那么多血,只觉得四肢像有蚂蚁在咬,一阵阵发麻。
“还呆着干什么!叫救护车!”林书娴被压在地上不敢动弹,大概也是伤到了哪里,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倒抽凉气。
交警很快就到了,随后救护车也到了,易晔卿被抬上去的时候,眼睛还是闭着的。
急诊室。
“医生,怎么样?”周征和周林书惠急匆匆赶到医院,后面还跟着几个董事局的人,也包括二房林家桥和三房的林家棋。
林书雅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惊慌失措,一遍遍地重复“都是血,都是血”。听见的人心里都是一惊。甚至还有人当场就说:“孩子怕是保不住吧?”被周林书惠瞪了一眼。
“是伤者的家属?林书娴患者已经没什么大碍,家属可以进去了。”
“还有一位呢,医生?还有一位怎么样?”周林书惠抓着医生的胳膊焦急地问。
“还在昏迷中,暂时也没有大碍。”医生翻着病历。
“那胎儿呢?胎儿怎么样?”
医生愣了愣。也不顾周林书惠,转身进了急诊病房:“3号床女士怀孕,x光取消!”连着喊了两遍,周林才看到一个病床在前面转弯的地方停下来。
当时也没顾上其他的,急急忙忙奔过去。
病床上的人脸色惨白,身上盖着的白床单上都染上了血渍。
“怎么会这么多血啊?医生!怎么会这么多血!”周林书惠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连周征在一旁抓着她的胳膊都没有用。只是一声声地诘问。
“易女士的腿部被飞溅的玻璃划伤,而且这大部分的血也不是她的,是肇事者的。”
听见这样说,周林才冷静了一点。医生继续进去看护病人,周征扶着她在外面长椅上坐下。
周林书惠朝一群人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我跟老周在这里就好。”
众人听见没事,或是觉得没有热闹可瞧,稍微说了几句话,就回去了。
病房里,易晔卿还是睡着。林书娴在陈安如的搀扶下已经过来看过了,见人还没醒,自己就回了病房。
“你觉得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夫妻二人在易晔卿的病房里,因为她还睡着。也就没顾忌。
周征皱着眉头:“不好说,肇事者不是已经抓住了么,还得看他的口供。”
周林书惠摇摇头:“问不出什么来的,你信不信?我总觉得这是计划好的。”
周征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朝她摇摇头,周林书惠了然,转身过去易晔卿床边坐下。
“卿卿,你怎么样?”
“腿上很疼。”声音很虚弱。
“是被玻璃划伤了,碎屑已经取出来,不要紧的,一会儿就不疼了。”
“孩子呢?”易晔卿又问。
“孩子也没事。”周林书惠看着她咬牙的样子,心疼得几乎要掉眼泪。
门被“砰”一声撞开,应该在s市的周子安骤然闯了进来。
又有快一个月没有看到他了,刚刚还能咬牙忍住的疼,忽然就被放大了一样。周征带着周林书惠出去,带上门,易晔卿看看没人了,眼泪才敢掉下来。
“我疼。”
周子安站着,抱着她任由她哭,手只敢放在她头上,也不知道她身上哪里疼。
过了几分钟,才渐渐好了。
周子安给周征他们打了个电话,两人重新进来。
“卿卿,今天的事情,你从头回忆一遍给我们听,可以吗?”周征问她。
“好的。”易晔卿点点头。
三人耐心听她说完。
“所以是书娴拉了你一下,才让你没被车撞到?”
“对,书娴拉了我,可是那个车虽然是往我们两个撞过来,可他快要撞到的时候歪了一下车把。”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有意撞你的?”
“……差不多是这样。”
“请问,”门口探出一个头,“我是警署的,现在可以向周太太录口供吗?”
“可以。”周征是大家长,同意了。
一男一女两位警官进来,周家三人先出去。
周征看了周林书惠一眼,后者打了个电话:“庞处长?是啊是我啊,书惠,对,……是啊,小孩子不小心,不知道那个肇事者怎么样?哦……那方便给我看一下口供吗?这么不合规矩,我很不好意思啦,好的……好的好的,那么多谢了。”
挂了电话没多久,就有一个小警员送了一份文件过来,周征和周林书惠细细看了,周子安瞟了一眼,正好看到肇事者的证件照和个人信息,不动声色记下来,编辑了信息发给苏合。
周征他们已经看完了口供,把文件还给小警员。他叉宏弟。
“这么看来,确实是意外啊……”周征自言自语,又问那个小警员,“现在准备控告他什么罪名?”
“意外伤害罪和毁坏他人财物罪名,已经认罪了。”
“好的,谢谢。”周征起身,向那位小警员道了谢,送走他后,才问周林书惠:“是不是你搞错了?”
“真是我搞错了?”周林书惠看过了证词,也开始动摇。
这时候,进去录口供的两个警员已经出来了,对周征他们说:“我们问完了,几位可以进去。”
周子安谢过他们,率先进了门。
易晔卿靠在床上,仔细回忆着今天下午的事情,其实有两个细节她没有说,一个是林书娴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大概是在问她现在在哪里,她说在旺角那家常来的牛杂店对面;另一个就是林书雅在对面排队的时候,也打了个电话,看着她们的方向说着什么,还确认了一下路牌。
易晔卿不愿意把人想得太坏,她还始终认为,不会有人为了钱就要别人的命,人心不可能坏到这个地步。
可是有句话,人心有多好,人心就有多坏。
98。嫌隙
易晔卿的伤没什么大碍,当天就出院了,听说前门被记者围得跟垃圾桶里引苍蝇的一块臭肉似的,周子安果断带着易晔卿走后门。
“我这算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喜欢你以后刀山火海都走了一遍,现在还要走后门。”
“伤好得差不多了嘛。还知道贫嘴。”
周子安搂着她上了车。
到了门口,周子安看到前面停了一辆车。
“怎么了?”看到周子安顿了顿,易晔卿忙问。
“姐姐来了。”
两人进了大屋,周子宁坐在沙发上等他们。
“姐姐。”周子宁和易晔卿先打招呼。
周子宁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憔悴的脸上神情落寞:“回来了?卿卿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周子宁顿了顿,又问:“爸妈呢?”
“在后面车上,就快到了。”
“好,你带着卿卿先回房休息吧,有了身孕又碰上这么多事,伤神的,要好好休息。”
周子安点了点头,拥着易晔卿上楼。
房里。
“子安,姐姐是不是有事?”
“怎么这么问?”
“我觉得她很伤心。”
周子安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就别操心了,先睡一会儿,等一下起来喝汤。”
易晔卿点点头。就着周子安的胳膊躺下了。
周林书惠的书房里。周子宁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放在她书桌上。
“这是什么意思?”
“最近这么多事,卿卿还受了伤,都是因为遗嘱里的那点股权,现在我把我名下的转出来。大概就没这么多事了。”
周子宁原本有2%的股份,外公的遗嘱里追加了3%给她,一共是5%,如果她拿到了易晔卿失了孩子而转到她名下的那5。27%,超过10%就在董事局里有“话事权”,现在把自己原本的5%转让出来,即便后来的她拿到了。仍旧只是个小股东,不存在什么威胁。
周子宁出生的时候,周征和周林书惠一直在内地打拼,那时候周教授还没有退休,林家栋又觉得这个外孙女长得特别可爱乖巧,所以周子宁一直是跟在林家栋身边长大的。周征的事业都在内地,恒丰的那点股份,也是后来恒利做大以后以股易股换过来的,在周子宁少不更事时,周征在恒丰根本没有什么资历,他的女儿也只是一个常跟着外公的并没有什么靠山的普通乖巧小女孩。
所以对这个女儿,他一向是疼爱并且愧疚的。现在她又这么懂事,把自己手里不多的一点股份拿出来。只为了让他们夫妇能够安心……
周征想要拒绝,却被周林书惠拦住了。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我们并没有怀疑你……”
周子宁只是安静地笑了笑,精致的脸上没有波澜:“我知道,只是如果卿卿出事,我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我不想做这个出头鸟,股份拿出来,我也安心。”
“乖孩子。”周林书惠拍了拍她的背。
看着女儿出去时落寞的背影,周征有点暴躁,跟周林书惠说话的语气也就很冲:“你也太刻薄子宁了!”
说完,气呼呼地去椅子上坐下,不说话。
周林书惠叹了口气:“现在刻薄她,总好过以后两姐弟为了公司股份翻脸,恒丰只需要一个董事长,子宁又是从小跟着我爸一起长大的,如果她手里股份再多一点,你以为还有多少人会跟着子安?”周林书惠还有一句话没说:你也不看看,子宁身后站着的是谁,是郭家。
看了看周征松动的表情,周林书惠去他椅子边站着,替他揉着脑袋:“我也知道是刻薄了子宁,可是有什么办法?谁叫她生在我们家,又是个女孩子,如果是兄弟两个,也不好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心啊。而且现在卿卿还怀了孩子,爸爸写了两份遗嘱,应该也是顾忌着孩子的原因,不然不会那样说,你觉得呢?”
“可是卿卿的孩子肯定会没事,子宁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周林书惠叹口气:“那就这样,只要子宁转让出1%就好,那样万一有事,也不会过10,也就不会对子安有什么威胁。”
周征想了想,最后点点头。
正在说话,宋嫂推门进来送汤盅。
“怎么都不敲门?”周林书惠心情也是不好,难免说话语气差。
宋嫂恭恭敬敬站在门边:“门没有锁上。”
周林书惠的习惯,门虚掩着就可以直接进去,锁上时才要敲门。
听见这话,她吃了一惊:“你刚才过来的时候,大小姐还在不在?”
宋嫂摇摇头:“大小姐已经回去了。”
周林书惠定了定心:“知道了,把汤放下吧。”
这一次,是他们夫妻两个欠了子宁的,可是从小到大欠了她那么多,该怎么还都是未知。
。。。。。。他叉亩扛。
易晔卿醒来时,周子安不在身边,趿着拖鞋走到书房门口,果然听到里面讲电话的声音。
推门进去,周子安抬头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对着电话那边说了句:“暂时就这样吧,我先挂了。”这才笑着张开双手:“醒了?”
“唔,你在跟谁打电话?”易晔卿问他。
“生意上的人。”周子安说话的时候明显闪躲了一下,易晔卿皱皱眉头,当作没看到。
“对了,白祈让我给你带了一包东西,他说是杜若给你张罗的。”说着俯身在自己的公文包里翻了一阵,拿出一个纸包。在他翻包的间隙,易晔卿瞥见一张粉红色的名片。
女公关们喜欢用粉红色粉蓝色粉紫色印自己的名片,这个易晔卿以前做周子安的小跟班的时候见识过不知道多少,可当时完全对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的这种东西,如今却好像化学试剂一样让她的眼睛酸痛。
“不吃吗?”
周子安举着手里的一包东西,里面有鸭脖子、鸭架子、豆腐干,都是易晔卿在微信上跟505的姑娘们说过的自己想吃的,杜若替她张罗好了让人带到她面前,可她却不想吃了。
“怎么了?忽然一下子这么失落的样子。”
“没什么。”拿起一块豆腐干咬了一口,眼泪止不住滚下来。
“怎么了?”周子安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刚才还好好的啊。”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她们了……”易晔卿吸了吸鼻子,镇定地说。
99。偷拍
易晔卿很幸运,被玻璃溅到的地方都不深,很快就愈合了,虽然还有一点印子,穿上丝袜也就看不见了。
很快就到了周征正式接任董事局主席这一天。连本地经济新闻栏目都报道了这一盛事。
这天一早,易晔卿正在镜子前面试穿s&l送过来的旗袍,衣服很合身,而且剪裁很见功夫。好的面料只要有钱都能买到,但是还是有正品和高仿的区别,就在剪裁上见真章。
易晔卿站在镜子前,侧了侧身,镜子里马上就显现出一个完美的侧面。
“怎么一大早在这里试衣服?”周子安这一阵忙得很,连续几晚都是易晔卿入睡以后他才回来,这个时候抱着易晔卿,说话还带着闷闷的鼻音。
易晔卿看看镜子里眼睛都睁不开的他,有点心疼,也有点内疚自己前几天的小气:“今天爸爸正式上任,不用去酒会吗?”
周子安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妈说让我们傍晚时候再出现,你怀着孕。太早去的话累。又会抢爸爸的风头。”边说边把她往大床边拉。
“这么早,再睡一会儿。”
“那也等我把这衣服换掉。。。。。。哎哟!”
周子安急忙站稳扶着她,又看一眼她脚上:“叫你臭美,新鞋都换上了。这么高累不累?”
“这是秦师傅推荐的,说是设计符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体工学原理,确实不太累,你要不要试试?”易晔卿促狭地看着他。
“试什么啊,回去睡觉!”
“哎你说,以后你要是惹我不爽了,就罚你穿高跟鞋走猫步。怎么样?”
“。。。。。。”
小夫妻嘛,蜜里调油,很快又好得如胶似漆。
半下午时,高秘书过来请两人一起过去,前后八辆车,把两人护得跟国宝似的。
“外公这里排场真大。。。。。。”易晔卿靠在周子安怀里轻轻说。
周子安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这还不算大,知道李家吗?一家人出门从来没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坐同一辆车或是同一架飞机。”
“为什么?”易晔卿好奇。
“怕发生意外没人继承家产。”
听着像玩笑,周子安却脸色正经,易晔卿听着,没来由的心慌。
“放心,我在你身边,会把你护得很好。”周子安看到她脸色,心知是被吓到了。微微笑了笑,把她搂得更紧。
商会龙头企业的董事局更替,自然是城中盛事,各方宾客纷纷到场,政商云集,更有文艺界人氏,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周子安全程带着易晔卿在身边,与各方微笑致意。
“这位是大少奶奶?果然,眼光不俗!”
“听说还是医科院校的高材生?才貌双全啊。”
恒丰异姓,听闻新主席只这一位男丁,还有一个大女儿嫁给了郭家次子,强强联合,趁早拉近关系,于今后必定多有裨益。
来人都是精通此道的,看见这位大少爷到哪里都带着大少奶奶,想必是伉俪情深,又看他时不时地问些话,替她拿着果汁杯子,简直是疼到了骨子里。都说旁观者清,有时候当事人倒真的不如旁观者。
来跟周子安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易晔卿不动声色地变换着两条腿的重心,脸上仍旧是得体的微笑。
好不容易觑了个空,周子安轻轻问她:“是不是很累?”
“还好啦,一点点。”
眼看着周子安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妈,我带着卿卿先走了。”
易晔卿瞪大了眼睛:“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没事,快走。”
周子安闷着笑,到了人少一点的地方,一手松领带一手搂着她:“今晚的主角又不是我们,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纯人际交往,太没意思。”
很快就上了车,易晔卿看着他:“我怎么还会觉得你稳重了呢,根本骨子里还是那个纨绔。”说着还想配合一下摇摇头,不留神瞥见他松开的领口和露出来的一点喉结,不由自主愣住了。
周子安长得很好是不假,但是易晔卿觉得他脖子的魅力要比脸大很多,比如现在看着那一块,就有点挪不开眼光。
周子安肯定是觉察到了,一路开得飞快,直到远远望见维多利亚港,才降下车速,靠着栈桥停下。
“我好看吧?”回头看她,还挑挑眉。
“切!”
“好久没有二人世界了,来!”周子安已经绕到了另一边,开门拉她下车。
海风微咸,夹杂着海上雾气吹过来,易晔卿即使披着周子安的衣服,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周子安笑着环住她,下巴顶在她额头:“有没有好一点?”他状找血。
这怀抱好舒服,易晔卿埋在里面,连话都懒得说,良久才“嗯”了一声,像冬天火炉边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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