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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倒霉爱上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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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面都打过不知道多少个了,周子安还是不知道该称呼她什么或是她的名字是什么。只知道这位小三在上位之后就再也没有显现过正常水平的智商,录音里她公然地跟游讯传媒的人接洽,告诉他们有位黎女士委托她将这一段音频交给他们修改,需要“能够引起广泛猜测”的效果。拔出萝卜带出泥,周子安也是服了她猪一样的智商,转身就把黎美娴关起来。
更搞笑的是,苏合带着几个姑娘去“请”她喝茶的时候,她竟然吓到语无伦次,说了些不该说的。否则周子宁怎么一下就能找准老吉,又能知道那天的用车安排呢。
现在电台里就是报的这件事,不过是挖了一点这位小三的消息出来又再次炒了一遍冷饭。
“事情还真是多。”周子安摇了摇头,开车回家。讨叨引亡。
第二天一早,开市后就是大红,证交所里的人都闲散地喝着咖啡,这一个多月以来都是这样,如果会跌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但是下午一点左右大厅屏幕上居然线条开始下滑时,大部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大厅里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又有人举着手机在喊:“有大户抛了!”
顿时大厅里成了一锅粥。
有人问是谁抛了,抛了多少,又有人问是什么原因,难道是上回传过的原因又被坐实了?
在众说纷纭中,收市前两点钟时稍稍止跌,但是并没有回升,单单一小时之内,就跌了7%。,并且坚挺地保持到了收市。
收了盘大家才回过神,有人开始担心:“我刚才听见有人喊大户抛了,你们有没有听见?”
“有啊有啊,我也听到了,怎么回事?”
“要真是这样,肯定是听说了什么消息吧?怎么办今天星期五啊,要等到下周一。。。。。。”
“回去多收集消息,咱们电话联系啊!”
人群散了,隐在里面的老高小沈等人也跟着人群出去。
“怎么样?”周子安仍旧在商务车里闭目养神,要说服野心和胃口都很大的郭迟,光靠三寸不烂之舌显然是不够的,到后面仍旧是数学题一样的讲价钱,还是第二天就要开盘了前一晚忽然杀来n市,真是做得出来。
“目前只是小恐慌。”高秘书客观评价。
“恩,星期一再来一次恐慌,之后就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136。技术性调整
没有任何负面新闻,或者说是被压住了没有播,度过了一个战战兢兢的周末,星期一略有反弹,星期二开始。中粮的股价就跌得跟黄果树瀑布一样。飞流直下三千尺。
又是一周,中粮旗下三支股票,中粮控股尤其跌得惨不忍睹。
按照和周子安的约定。郭迟替自己找了个理由,郭老爷子连百盛的决策权都从他手里收了回去,仍旧由郭迅控制。好在自己名下的公司还在,也被人听说仍旧在孜孜不倦地持续以抄底价买进中粮股份。
“大哥为什么这么相信中粮?”
“到现在为止远华和恒利都没有发表任何跟中粮取消合作的声明,所以还是有很多人持股。”
“你的意思,中粮股价还会升?”
“应该是这样。而且我听游讯那里的消息,似乎您大哥还跟周子安保持着联系。”
郭迅点点头,等人走了,才笑出来:“想跟我斗?咱们试一试。”
远在伦敦的易晔卿也在时刻关注着股价,三次抄底后反弹,让郭迅渐渐放松警惕,也让易晔卿紧张。她知道周子安和易晔楠要引他进网,自己就需要找准最确切的时间点抛掉手上的股份。
这天晚上正在看电视,小宝发了一个截屏过来。是微博上的某些黄v分析股市的言论集合,根据里面“不小心”爆料的消息,似乎远华有意向重新挑选合作伙伴。
…………关注d市的经济新闻。
小宝又发来这么几个字。
看来是收到了什么内线消息。
郭迅那边也很紧张,明明中粮这里已经没法看,郭迟那里已经在放股了。
“二少爷。我们已经收到了明确的消息,远华会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举行记者招待会。”
“具体什么内容?”
“关于和中粮共同开发生物新药的。”
“具体呢?”
“对。。。。。。对不起,我们查不到。”
“混蛋!去查。”手上的咖啡一激动全泼在自己身上,旁边的人默默出去。讨叨上号。
“二少奶奶来了。”内线电话响了。
“知道了,请进来。”
周子宁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郭迅在擦自己身上的咖啡渍。笑着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纸巾:“我来。”
“你心情似乎不错,有什么消息?”
“消息是有,只不过对你的大局大概没什么用,要听吗?”
郭迅正在头痛:“那也说来听听吧。”
“我听说,易晔卿离家出走,但是委托了国内的人替她处理股份。”
“这个不是早就知道了,有什么用?”
周子宁笑了,凑近郭迅耳边轻轻说了什么。
“真的?”郭迅立刻就满血复活。
“她任性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样子。”周子宁说起来满脸的嫌弃,“也不知道怎么就人人都当她是个宝。”
。。。。。。
第二天中午,郭迅和周子宁坐在屏幕前,两个电视机同时放着新闻,一个是远华记者招待会现场,还有一个是游讯传媒在中粮大厦门口的偷拍。后者暂时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的。
十二点整,远华的新闻发布会正式召开,首先就是远华代表介绍生物制药前景之类的一篇废话,郭迅看得都要打瞌睡。
忽然不知是网络出现了问题还是怎么回事,电视机屏幕就定格在了那个发言人离开话筒的一瞬间。
“怎么回事?去检查一下!”郭迅这两天来脾气暴躁了很多。
他的智囊团结合各方意见得出的结论,都建议他尽早放掉中粮股份,虽然他们收购时的价格有高有低,但是总是越早抛出获利越多,再跌,就要赔钱了。而且第三次抄底时,忽然有其他势力也在大量买进,导致股价上升,郭迅手上因为没有那么多资金,还调集了一部分郭氏企业的流动资金来操作,如果亏了。。。。。。
可是不知道郭迅是吃错了什么药,坚持一定要看到记者招待会,似乎是因为觉得远华不会抛弃中粮。可是远华在这个节骨眼上开记者招待会的目的,难道还是为了没事来一个雪中送炭?做梦吧。
画面卡了三秒钟,再动时却没了声音,一帮跟班四处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全部都一样。因为内地某家电视台买断了记者招待会的版权,也不知道是不是电视台方面的问题。
另一个画面是正常的,也能看到忽然有很多车停在了中粮大厦前面,偷拍的人似乎也十分紧张。
这时候有人进来,连称呼都没有一句:“抛了!抛了!有中粮大股东在抛股权!”
眼看着大屏幕上那条线不停地下滑,证交所里的人都急红了眼。
“快抛啊!再不走就什么都不剩了。”
“我的棺材本。。。。。。”
大厅里有人哭有人叫,郭迅微微愣了一下神,旁边的人就已经在催了:“二少,再不走就没机会了啊,我们还有两千万是从。。。。。。”
被郭迅一个眼神制止,牙缝里狠狠钻出一个字:“抛!”
不过是一分钟的事情,中粮大厦的门前已经围满了记者,话筒一个个塞过去,恨不得塞进发言人的嘴里。
远华的发言人嘴巴不停地动,却不知道内容;而另外一边,中粮发言人已经被问得懵了,不知道记者怎么会这么快就收到消息,自己这一边占有10%股份的大小姐全数抛出的事。
“易晔卿抛了,远华那里不会有什么问题。”
周子宁也有点紧张,还是颤着声音安慰郭迅。
虽然抛出价比购入时的平均价差了一点,但是那一点点的亏损自己还是负担得起的,总比挪用公款全部亏光然后被郭老爷子发现来得好得多。
中粮那边还是一团乱,几个记者七嘴八舌:“请问贵公司易姓股东在这样大好的情势下忽然大量抛售股份,是出于什么目的?”
听见“大好”,郭迅有点迟疑,是自己听错了吗?
但是记者们还在继续:“根据我们d市电台同僚刚才发出的信息,远华将会继续与中粮合作,这一次的股价震荡应该只是技术性调整,为什么这位股东还要抛售呢?”
郭迅觉得自己似乎要站不住了,只能掐着身边不知道谁的胳膊:“快点,快点去买进。。。。。。”
可是他放盘的一瞬间,中粮和恒利埋伏着的人手就已经大量购入了,他还往哪儿买进呢?
137。能绝情到这样
周子安正在中粮跟易晔楠庆祝。
远华的新闻发布会内容是将继续保持与恒利和中粮的商业合作关系,易晔卿也选了一个很好的时间点抛掉股权。她跟谢熠的通话内容大概是让人在她抛出后围堵中粮大厦制造舆论恐慌。
“周董,外面有人找。”
“请进来。”
竟然特地到中粮来找自己,看来还挺清楚自己行踪的。
进来的人是小宝,不知道怎么的。脸色竟然有点尴尬。
“这是小易快递过来的。让我在今天的事情之后给你。东西送到,我先走了。”小宝来去匆匆,而且似乎有点不愿意久留的样子。那是惭愧?
周子安忽然有点不安,拆开那个大信封,里面掉出来薄薄两张纸。
易晔楠凑过去看,是离婚协议书。
“这个。。。。。。”
易晔卿能处处配合两人行动,周子安确实通过小宝透露了很多信息给她,但是她虽然不懂金融,却能选择最好的时机做最恰当的事。连易晔楠都在说,这是“心有灵犀”。
“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东西?”看到周子安脸色不佳,易晔楠急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周子安把那信封又抖了抖,从里面又掉出一张信纸,薄薄的,看样子也没有多少字。
周子安捡起来,握在手里却不看。
“郭迅那里应该短期内没什么关系,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
“好。”易晔楠看着眼神已经失去焦距的周子安,小心翼翼地说。
周子安坐在车里,老高和老陈都被他赶下了车,他能预感到信上不会说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她能绝情到这样。
“子安:
展信佳!从小到大承蒙你照顾。我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帮你,从此两清。matthew的抚养权你要就拿去,不要就给我。就这些。
祝安好。
易晔卿。”
似乎不相信一样,周子安又去看那两张纸的离婚协议。这么少,肯定是不会有财产分割的部分的,可是竟然连matthew的抚养权都只字未提。明明那么尽力的帮自己的忙。原来是在算账?两清?清什么?
当夜,周子安喝的大醉。
酒吧里坐着的姑娘们一开始还对他垂涎有加,可是在他骂走两个姑娘以后,也纷纷感慨现在的男人是越来越没有风度了,然后离开。
喝得都断了片,醒来时发现躺在自己家里大床上。
下楼梯时头仍然很痛,走一步就痛一下,直到看见大厅里坐着的两个人。
“你们怎么在这儿?”
是苏合和白祈。
“昨天酒吧的人告诉我,说看到你在1912街区出现。没道理你去那里却不去自己店里啊,然后我们两个就在一个大垃圾桶旁边找到了你。说实话兄弟,你那时候的造型可不怎么上台面。”白祈说。
周子安揉着眉头:“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没事做吗?干嘛要管我的事。”
苏合站起身给他递了杯水:“要不是出了点事我们也不会来找你,不过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
“没什么,偶尔喝多了也解压。”看来小宝没有说离婚协议书的事,不然的话两个人现在肯定就不是这个表情了。
苏合说:“这一次你们两个把股市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但是郭氏那边其实没受什么损失,你小心一点郭迅的动作。虽然他是看易晔楠不顺眼,不过经过这一次,大概你也上了他的黑名单了。”
“知道了。”周子安脸色越来越差,“这些我都有数,不过他们在小楠车里装炸弹到底是为什么?那时候还没有小姿什么事吧?而且郭氏和中粮也并没有什么利益纠缠。”
“目前找到的所谓原因都没什么说服力,我会继续让人调查的。”苏合说实话。
“知道了,有进展告诉我。”周子安觉得左胸的地方针扎样的疼痛越来越明显,还是硬着头皮说:“不过你们找我的原因是什么还没说。”
白祈看了看苏合:“听我爸在经侦部门的朋友说,最近股市反常,可能会有侦查行动,你多配合吧。”
周子安点头表示明白:“要没什么事你们就。。。。。。”
“子安!”
。。。。。。
周子安有先天性心脏病,小时候做过了瓣膜置换手术之后,虽然得到控制,但是还是需要按时吃药以及注意休息。以前易晔卿就是借着提醒他吃药的名义时不时地发一条短信给他,这一阵大概是太忙了,周子安自己都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吃药了。
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讨叨史扛。
“我还当你昨晚嗨过头了呢。”白祈啧啧嘴,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苏合拿药给他吃:“肯定不是工作量大的原因,你以前工作量比这个大都没见你晕过,说吧,到底什么原因。”
周子安闭嘴,不说话。
“你么,无非就是工作和女人,不是工作,就是女人咯。”白祈在边上插嘴。
周子安瞪了他一眼,仍旧不说话。
苏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替你说吧。远华的谢熠,你认识的噢?昨天下午订了去伦敦的机票,听说他之前在你老婆还念书的时候就对她很有意思,你说这个节骨眼上赶去伦敦。。。。。。不会是你老婆就在那里吧?”
白祈早就给苏合炫耀过自己知道易晔卿下落的事了,苏合现在就是拿这个来刺激周子安说话。
虽然招式老土,但是胜在凑效。
“之前就输给我,现在也不会赢!”周子安恶狠狠的,满脸不屑,心里却很慌。可是也不能当着两个损友的面拔针头啊,太不淡定了不像周子安。
“你可能不知道,易晔卿请谢熠帮忙的时候,还答应了一个条件。”
“什么?不会是以身相许吧?远华的电视台这么值钱?!”白祈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虽然没那么严重,不过也差不多了。说是答应相处试试。”
周子安再也躺不住了,一边拔针头一边骂骂咧咧站起来:“我字还没签呢就想着出去谈恋爱,小丫头现在不得了!”
“老高!帮我订去伦敦的飞机票,立刻马上!”
有人推门进来,正是老高,可是他神色慌张,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周先生要出国?”来人说话客客气气的,但是眼神里闪着精光,“我们收到一些消息,周先生可能短期内不能离境了。”
老高站在一边介绍:“这两位是省公安厅经侦科的王科长和许副科长。”
138。是谁泄密
苏合和白祈被“请”出门,边上还跟着一脸惨兮兮的高秘书。
“听你家周董的,周林女士不管怎么问都不要说,记住了啊!”白祈说。
“记住了,可是。。。。。。”老高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怎么经侦的人来得这么快?”
苏合看了一眼白祈,制止了他要说的话。对老高说:“具体的我们回去问,你先不要让子安妈妈知道。”
高秘书守在病房门口,白祈和苏合先走。
车里。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怀疑有人告密?”苏合一边开车,一边头也不回地问白祈。
“对,不愧是‘窃听王’家的孩子。”
“好好说话别扯别的。”苏合的表情开始不妙,白祈急忙闭嘴。
“你觉得可能是谁?”苏合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有能力提出证据的,就只有子安这边的合作方,那就是易晔楠,郭迟,还有一个谢熠。”白祈顿了顿,又说:“你选人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中粮股价出问题。经侦的人先来找周子安。不是去找易晔楠。”
苏合猛踩了一脚刹车,白祈的脸都要撞到挡风玻璃上了。
“你干嘛!想给你二妈的整容医院创收吗?”
“你闭嘴。”苏合语气冰冷。却不容置疑。
“知道了,”白祈揉揉鼻子,“所以你觉得是谁?”
“我觉得是谁没有用,看证据吧,证据想让我们以为是谁,那就可能不是谁。”
白祈咽了咽口水:“您老人家说话越来越高深了,送我去杜若家谢谢。”
车在杜若家楼下停下,苏合自己去办事,白祈上楼。
“你怎么脸色不好?”
“额。。。。。。没事,”白祈敷衍,“上次听你说干部病房进了一位老干部,是不是姓夏?”
“对,你怎么知道?”
“面部特征啊特征。你别管那么多,我明天能不能跟你去医院?你放心我保证不给你捣乱,你就当我是实习生就行。”
“我们这一届实习生里面确实挺多美女。。。。。。不过你到底想干嘛!”
“正事正事。非常正经的事。”
“那。。。。。。行吧,要是出了事你自行找你那个院长舅妈解决哈,我保证袖手旁观。”
“ok。”
常言道县官不如现管,在如今的社会要加一条,现管不如老师。这位老夏已经从公安厅厅长的位子上退下来了,但是现在的一帮人都是他的学生,要不就是跟着他办案一手带起来的人。只要他帮忙说一句话,即使周子安逃不掉,中间也能少受很多罪。
但是这位老夏,无论是白祈还是白祈的爹都跟他没什么交集,听说是非常古板的一个人。不过这应该也难不倒我们八面玲珑的社交小天王白祈。
苏合回到酒吧楼上办公室,几个姑娘已经收到了消息,除了跟着易晔卿的那一个,都在里面等他。
“中粮的几分录音都拷过来了吗?”
“拿到了。”
“听过吗?”
“。。。。。。”姑娘迟疑了一下,“听过,但是。。。。。。”
“是不是没有了?”
“对。”
苏合闭了闭眼睛,再问另一个人。讨叼厅巴。
“远华那边的呢?”
“也。。。。。。没有了。”
“什么?”听见这个答案,说实话苏合是很惊喜的,起码无论如何,不用那么直接就怀疑易晔楠了。
“真的没有了。”姑娘再次确认。
“好吧,再下一位,郭迟那里。”苏合的语气反倒没有一开始进门那么紧张了。
“录音在这里,是完整的。”
姑娘们都离开了,苏合盯着面前摆着的三份u盘发呆。
这样看来,倒是不用管里面的内容了,三个人都有嫌疑,好玩!
一切从头开始,之前全是无用功,但是苏合看起来倒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周子安在经侦支队办公室里已经坐了六个小时,什么话都没说,不是tvb电视剧里那样“我的律师没来之前我不会开口”的台词,而是因为证据太充分,无话可说。
无论是谁泄露的资料,确实是他周子安在后面操纵股市买卖、操纵股价升降,害得很多人血本无归。即使告密者罪大恶极,也确实是周子安做下的事。
“你可以再坐一会儿,顺便考虑一下刚才跟你说的。”带他回来的王科长亲自“招待”他:“如果罪名坐实,可能刑期是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王科长离开的时候,还很好心地吩咐人把办公室里的灯调暗一点。
坐在黑暗里的周子安始终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晔卿仍旧住在能够看到泰晤士河的公寓里,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连着失眠。一失眠睡不着,就到阳台上去看泰晤士夜景。
这天又是凌晨两点多,易晔卿站在阳台上吹风,总是睡不着,就容易想起不愿意想起的人。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号码已经拨出去了,这手和脑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可以掠过自己的心做一些不想做的事,记一些不愿意记住的号码。
万幸,没有人接。
不知道自己这是满意呢还是失望,竟然小心脏漏跳了一拍,不得不翻出因为失眠买的香烟出来定定神。
找了一圈,才想起来没有买打火机,火柴已经用完了,只能干叼着站在阳台上继续吹风。
“明明不喜欢烟味,为什么要抽烟?”
阳台的角落里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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