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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倒霉爱上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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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晔卿怨念地看了一眼那板砖一样的大哥大,这是她最讨厌的东西之一,只要它一响,妈妈就不会再陪自己了。
“卿卿,妈妈有急事要先回去,你跟妈妈一起走吧?”
“不要,”易晔卿目视前方,声音冷淡得没有一点涟漪,“我要看的还没开始。”
易妈妈焦急地皱了皱眉头,还想说什么,可是周子安已经先说了:“阿姨先走吧,结束了我送卿卿回去。”
易晔卿听到妈妈叹了口气,起身走了。礼堂的凳子“啪”一声翻起,是妈妈离开的声音。
其实易晔卿并没有再认真看节目,别人鼓掌她也鼓掌,心里却默默地在生气。一直到演出结束,脸上还是黑的。
“别生气了,哥哥带你去吃东西,有个新开的肯德基家乡鸡,很好吃,我带你去。”
易晔卿看了看他,点点头。
在后台找到李黎,她抱歉地告诉周子安,碰到了师范的几个同学,大家想小聚一下。
“另一个带队老师会带学生回去,你一会儿到xx饭店来接我噢。”
灿烂的笑脸,是易晔卿记忆里对李老师最后的定格。
肯德基家乡鸡果然很好吃,易晔卿吃着,心情好了很多。
“你慢慢吃啊,吃完了去接李老师。”
“子安哥哥,你要跟李老师结婚吗?”易晔卿想起刚才妈妈说的话,问他。
周子安忽然笑了,脸上浮起红晕,眼睛虽然看着她,视线却透过她一直望到不知哪个地方去:“好好拉琴,结婚的时候给你做一身公主裙,在台上表演,好不好?”
易晔卿想了想,伸出油乎乎的小手指:“拉勾。”
周子安伸手跟她拉了拉,还盖了章:“一百年不许变。”
那时候的周子安,温和儒雅,满身书卷气,是隔壁邻居家万能的大哥哥,并且说话算数。
18。跟往事干杯
那天,易晔卿记忆里的周子安,都是很开心的,一直到在饭店门口碰到李黎的师范同学时,还是很开心的。
“李黎?她已经走了啊,不是说男朋友来接么,没接到?”
周子安只是皱了皱眉头,那时候还没有想得多严重。
“谢谢啊,可能错路了,我再找找。”
“嗯。”那女同学朝他们点点头,又进去了。
直到他带着易晔卿回去礼堂停车场没找到李黎时,周子安的脸色才开始发白。
“不会记错的,进出就这一个门,有人来我肯定能看见。”门卫伯伯的回答,让周子安更加不安。
他们连车站都去找了,没有看到;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也说没有回去。
“或许买了票在路上呢,你别急,她到家了我就联系你。”李黎的妈妈安慰他。
嘴上应着,心里却知道不可能。李黎说让自己去接她,就不会乱跑,她一向是个乖孩子。
在路上漫无目的绕了两圈,周子安忽然拍了一下方向盘,往之前的xx饭店开去。
那个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如果是同学聚会的话,怎么也该结束了,那个年代,没有k歌没有酒吧,第二天还要上班的年轻人们,也找不到什么娱乐。
可是就在饭店门口,居然看到了一开始碰见他们的那个女同学。
易晔卿只记得当时车里的气氛忽然很沉重,她都不敢再开口说一个字,就看到周子安开了车门就往外跑,那个时候车子还在路当中。
虽然车不多,但是易晔卿还是不敢下去,只能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周子安一把拉住那个女同学的胳膊,似乎在争执,那女同学看到他,居然有点慌张。
不知说了什么,周子安竟然把女同学的手压在她背后,推着她往回走。
那样的子安哥哥,易晔卿从没见过,看了让人莫名害怕。
有交警过来敲窗户,易晔卿看到来人,哇的一声哭了。
“李老师不见了,你们去救她!”嚎啕大哭,一边反反复复喊着这一句话。
四年级的易晔卿,已经对坏情况有着本能的预感。
交警把车停到路边,还在安慰易晔卿顺便等同事,忽然有警笛声在他们身后响起,看样子人还很多。
交警急忙下车,跟后面的人会合,说了几句什么,边说话,边还往易晔卿这边看。
“小妹妹,叔叔带你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易晔卿看着周子安消失的那扇门,摇了摇头:“不好。”手还牢牢地扒着车门。
那一句话当然不是正经的征求意见,不过是个通知。
易晔卿被抱进警车里坐好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后面开进去的救护车。
醒来时居然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头顶的粉色床围随着她翻身一直在晃动。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还是出去时候那一身。在床沿边坐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想起来:去了市里,看了节目,李老师。。。。。。李老师不见了!
鞋都没有穿,易晔卿光着脚丫子跑到楼下。
会客室里亮着灯,有大人在说话。十月份的深夜,风声已经开始肆虐,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和诡异的压低的说话声,都让易晔卿感到身上发冷。
过去推开门,可以感觉到里面的人被她吓到了:“妈妈,李老师呢?”
妈妈的脸色很奇怪,看了她几眼,说:“没事没事,宝宝回去睡觉。”那语气,好像急不可耐地要赶走一个麻烦。
易晔卿定定地站在门口。
妈妈忽然软了口气:“宝宝,妈妈帮你请了假,明天不用上学,回去睡觉好不好?”
易晔卿定定地看了她妈妈两眼,最后还是转身回去。
易晔卿的假一直休了两个多礼拜,期间外婆曾经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她有没有看见什么,易晔卿觉得很奇怪,再要问,外婆却不说了。
那两个礼拜里,易晔卿一直被关在楼上自己房间里,连之前妈妈很乐意看她拉的大提琴,都不许碰。
“爸爸妈妈商量过了,还是回去原来的小学上课,妈妈的工作现在稳定了,可以天天在家陪你,你要学琴,妈妈也可以再找个老师教你。。。。。。”
易晔卿看着妈妈的眼睛,冷淡地说:“不要,我要李老师教。”
妈妈忽然泄了气,虽然她还是坐得很端正,背还是挺得很直,可就是觉得她泄了一口气,连说话听起来都没有原来精神了:“宝宝,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这两个礼拜里,妈妈一直在外公外婆家,哪里都没有去。从前很严厉的说话声音,这两个礼拜里也基本没有听到,反而常常对自己用温柔恳求的语气说话。
对这样的情况,易晔卿没有办法拒绝。
搬家那天,易晔卿在二楼阳台看着家里人把她的东西一样样地放上车,却没有看到谱架和琴盒。
易晔卿拖着琴盒跌跌撞撞地跑下去,在门口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对不起。。。。。。”妈妈上前去替她道歉,却站在那里没有动。
易晔卿一直抬着头,看着自己撞到的那个人,长发散在身后,脸上笑意盈盈,腰间搭着一只手,属于旁边的周子安。
不是李老师。
易晔卿忽然觉得很委屈,因为那个女人不是李老师。
“卿卿要回s市吗?”周子安还是一向的样子,说话间抬手想要跟从前一样揉揉她的头发,被她躲开了。
妈妈有点尴尬:“是的。这位是女朋友?”
周子安点点头。
“挺好挺好。”妈妈说着这话,不知怎么却让人听起来有点心酸。
“阿姨,我们先走了。”周子安点点头,搂着那个长头发转身走了。
远远地听见那女的说:“子安,我怎么觉得刚才的小姑娘很讨厌我?。。。。。。”
。。。。。。
易晔卿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往事告一段落,开始发呆。
其他三位姑娘以同样的姿势坐在各自床上,纷纷表示唏嘘。
“这么说,是李老师出了什么事,被周子安抛弃了啊?”
易晔卿深吸一口气:“乡下人的嘴巴,你们是想象不出有多恶毒的。说完李老师勾三搭四,转身就说周子安始乱终弃,当然他们的表达没有我这么有文化啊,原话更难听一点。”
杜若一直没说话,忽然开口:“这事,会不会另外还有什么隐情啊?”
小宝已经下床,“砰”一声开了酒瓶子:“往事如云烟,算了不要想了,来大家一人一杯啊,跟往事干一杯,让它好走不送。”
19。没说出口的实情
四个人一人一杯酒,开始转移沉重的话题,易晔卿的心思,却仍旧停留在那年那月那一天,那个小镇上。
爸爸带着行李已经走了,妈妈带着易晔卿,还有一些手续要回去学校办。
临走前一夜,易晔卿偷偷溜出了门口。
易家和周家的关系很近,直觉上李老师就成了该被照顾的人,尤其是在那天下午看到周子安还搂着个新来的小姑娘。
易晔卿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安慰一下老师,毕竟她对自己那么温柔,还教过自己琴。
远远看到李老师房间的灯亮着,易晔卿加快了步伐,却在看清楼下站着的人以后刹住了脚步。
周子安正站在楼下空地上,捧了一堆小石子儿在手心里,一颗颗准确地丢到亮着灯的窗户上。屋檐下昏黄灯光里站着的一对老夫妻,远远相携看着周子安,没有上来阻止,抬手拂过面孔,是在擦汗?
窗户被打中,发出“啪啪”的声音,灯光映着的窗边有一个人影,晃了晃,灯就灭了。
周子安手里的小石子儿滚落脚边,易晔卿偷偷转身离开。
一个半学年的离开,原先学校的同学们对易晔卿的再度回归表示很惊讶,惊讶之后是热情的欢迎。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没发生过一样,易晔卿没有转过学,没有见过李老师,没有学过琴。
直到两个月以后,放学回家,看到玄关摆着两双没见过的鞋。
“卿卿,你妈妈有客人,让你去二楼书房写作业。”
易晔卿点点头,经过客厅时,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东西,是一个琴盒。
离开外公外婆家时,妈妈说,她的琴不好,可以回去了另外买一个好一点,于是没有带。回来以后,就没说起这件事,一直没有再买。
易晔卿走过去,搭扣清脆的一声响,露出里面槭木背板和云杉面板的琴身。李老师曾经告诉过她,大提琴里,槭木和云杉混合做成的琴,音色最完美。
伸手摸到第二个弦轴,往里侧摸了摸,果然刻着一个字:黎。
“小易的手指很适合拉琴呢。”
“我这把琴,是上学的时候偷偷拿学费垫着买的,很好很好的噢!”
“等我死了,就把这把琴捐给孤儿院。别这么嫌弃,这琴不会跌价。”
。。。。。。
易晔卿定了定神,把琴盒原样放好,偷偷溜去一楼最里面妈妈的办公间。
“。。。。。。既然是李老师的遗愿,我会照做的。。。。。。您二老也,也节哀。。。。。。没事的,周家说了。。。。。。那是孩子的一份心意。。。。。。”
遗愿两个字,清清楚楚,易晔卿知道怎么写,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原样退回去,抱着琴盒回房间。
妈妈送走了客人去二楼,推开门,看见易晔卿正在拉琴。
“这是妈妈给我买的?谢谢,我很喜欢。”易晔卿的脸上是四年级学生的笑容,合适,恰到好处。
妈妈盯着那琴看了几眼,最后笑了笑,关上门出去了。
。。。。。。
那把琴,一直陪着易晔卿,直到前几天,还用来拉了《莱茵河之恋》,果然像李老师说的那样,是把好琴,十几年来音色没变过,易晔卿也让人估过价,不跌反升。
杜若有点不胜酒力,不过一小杯红酒,就爬上了易晔卿的床。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看你讲完故事就在这里发呆。”
“你喝多了。”
“是啊,没喝多我敢就这么来问你吗。”
易晔卿看着她。
“你不要这种眼神,我不过想跟你说一点点我的想法。你看啊,现在这个事情呢,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李老师因为某些原因,做了一些对不起大叔的事,对吧?然后呢,大叔就找了个新女朋友,他们俩就分手了,对不对?”
易晔卿面无表情,点点头。
“有没有可能李老师是被迫的呢?或者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的呢?我这么说你明白?”
易晔卿的心好像被人猛然揪住,一把捏得她。。。。。。手都在微微地颤抖。
如果是那样的话。。。。。。
张嘴时觉得舌头都止不住地在颤抖:“快去洗澡啦,我排你后面。”
杜若稀里糊涂地就下了易晔卿的床,乖乖去洗澡了。
易晔卿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校庆之后就是绵长的、延续长达两个月之久的考试月。被之前的校庆搞得,同志们纷纷都要以为自己是艺术院校的学生了,此刻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医学生。
“来来来,医学英语必考词汇一份,医学统计学历年考卷一份,高数试题集一份,你还要什么来着?没有了噢,每份五块钱一共十五块谢谢!”
杜若付了钱,学习委员走到易晔卿的座位跟前:“小易,你要哪些?”
顶着两个熊猫眼的易晔卿回过头,有气无力地说了四个字:“每样一份。。。。。。”
学习委员被她的形象吓得后退一步,半晌回过神:“好。。。。。。好的,一共85块钱。。。。。。”
等人走了,杜若又开启了碎碎念模式:“早跟你说了,翘课回来了就抄抄别人的笔记么,你看当初你懒一下,现在就要多付这么多钱,不觉得很浪费?”
易晔卿临阵磨枪已经磨了两个通宵了,哪怕有词汇来反驳,无奈也没有那个力气,怨念地看了她一眼,继续看书。
周子安也知道易晔卿她们要考试了,那段时间没有再找她,beautiful自从那次一闹,好像从学校消失了一样,偶尔在彩排时见过几次,也是幽魂一样飘过,没再说过话。
最后一门考完,易晔卿神清气爽地走出考场,就看到周子安的车停在逸夫楼门口。
“款爷,教学区不允许开车进来。”手上没有大一点的书,只有一个笔袋,想要遮脸都遮不住,只能微微低头,让头发盖住脸。
“别这样,好像我很给你丢人似的,上车。”
“去哪儿?”
“你妈让我来接你回家,外公生病了,你妈已经过去了。”
易晔卿听了,有点慌:“严重吗?”
“严重是不严重,老人家的病嘛,听我爷爷说,你们很久没回去过了?”
易晔卿有点惭愧,却不想被他看出来:“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一样。”
却看他怔了怔。
大概自从李老师出事之后,周子安也没有怎么回过小镇。
“上车吧。”周子安丢开手上烟头,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
20。回乡
到宿舍把昨晚就理好的箱子带上,又去琴房拿了琴,两人就踏上了回乡的路,一个半小时后,预计车程还有一小时就能到了。
“到家了就别叫我大叔了,当心被你爸爸抽巴掌。”
“知道了,大叔。”
“估计我们要在乡下待很久,你好一阵都不能叫我大叔了。”
“知道了,大叔。”
“也不能叫我周子安。”
“知道了,周子安。”
“那你要叫我什么呢?啊哈哈哈哈,果然我好期待,可爱的肉嘟嘟的我家卿卿叫我子安哥哥的那个时候。”
易晔卿回头看他一眼,忽然说:“周子安,你在紧张,别不承认了,你这样反而像个跳梁小丑。”
车子毫无预兆地加速冲了出去,易晔卿伸手抓住顶上扶手时,还特别淡定地看了周子安一眼。直到车子在右侧应急车道停下,易晔卿的小心脏才敢接着跳。
当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特别的淡定。
周子安开门下车,站在护栏边上抽烟,就在易晔卿的窗边。
易晔卿想问他,当年的事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可是看见他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忍心。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本就饱受折磨,何苦再去揭那个伤疤?自己的剧本一向就是周子安负心,李黎为情自杀,既然照着剧本演了这么久,不如就这么一路演下去,无论如何周子安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渣,要替他洗白,估计太湖水全用完了,也还是没有半点用处。
这么想着,易晔卿就闭上了嘴巴。
到了外公家的时候,竟然看见了好久没见的自己的爸爸。
周子安替易晔卿提着箱子和琴盒,远远地打招呼:“易叔叔好。”
倒是易晔卿,站在他身后好一会儿,才开口叫了一声:“爸爸。”声音很低,低到周子安都差点听不见,对面的男人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岳父生病,他回来,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易晔卿走前几步,越过周子安,又跟易德文擦肩而过,直接进了外公的房间。
妈妈正坐在外公床前喂药。
“外公。”易晔卿轻轻叫了一声。
“老师。”周子安跟着她进门。
“子安跟卿卿也回来啦?”外公的眼神很亮,虽然看不见,但是从外表看起来,跟正常人没有区别,“没有什么毛病啊,我挺好的,就是前几天下雨滑了一跤,大概脚有点肿了。”
看外公的样子,确实是没什么事。
“爸爸,我不是跟你说了么,眼睛看不见就不要弄那些东西了,我们都不在,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你一回来就说我。”外公看着刚才易晔卿和周子安站的方向讪讪地笑笑,“子安,你很久没有回来了,先去看看爷爷奶奶,再来陪我说话吧,就在隔壁,方便的,方便的。”
其实两人已经走到了床边。
周子安说:“没事,我看着老师吃完药再走,爷爷那里我已经去过了,他们也让我先来跟老师说话。”
“哈哈,这样也好。”
易晔卿已经接过了妈妈手上的药碗:“外公,吃药。”
“卿卿上大学了哇,来给外公讲讲学校的事情。”外公的眼神更亮了,大概很想念当年学生们围着自己的感觉。
“好啊。”易晔卿想了想,开始说,“宿舍四个姑娘都很好玩,有一个写文章很好,还有一个画画很厉害,给我画了好几张画,漂亮得都能去选美了。。。。。。”
说了很久,一直到妈妈进来叫吃饭,易晔卿才停下:“我跟外公一起吃。”
也就是不去外面大桌上的意思。
易妈妈想说什么,看了看外公,改口说好。
晚上躺在自己以前的小房间,头顶上还是粉红色的床围,自己的腿却已经能伸到床外面了,所谓的物是人非。
手机在旁边震,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你心情不好。
…………是啊,周总果然阅人无数。
…………去拉琴,心情就会好的。
…………想听我拉琴就直说,但是我的出场费很贵。
…………五百。
…………八百。
…………成交。
摆好了谱架椅子,打开窗,果然对面的窗户也开着,一个人站在窗边,用晾衣杆子递过来一包东西。
以前自己被外公关禁闭的时候,不写满十张纸的大字不许吃冷饮,周子安就常这么递东西过来。这回的。。。。。。易晔卿打开一看,是八张百元大钞和一包鸭脖子。
易晔卿在窗下椅子里坐好,想了想,把谱子翻到了《天鹅》那一页,是第一次见到大提琴的时候,李老师拉的曲子。
周子安躺在床上,听着隔了一条小弄堂传过来的琴声,他以前也听过这曲子,只是听说曲通人心,给易晔卿那小丫头拉出来,怎么倒是多了很多的幽怨哀愁。
以前拉琴的那一个,让他看到的是天鹅在水上悠游的画面,这个小丫头,给他看的却是天鹅顾影自怜。
以前那个人啊,想起来就嘴角带笑。。。。。。
自从初中住校以后,易晔卿就没怎么回过小镇,逢年过节来走一趟,也不过是在外公家里坐坐,进出都坐车,镇上也没什么人看见她。
“你很久没回来,也要去以前的老师那里打个招呼,虽然时间短,毕竟教过你。”
“好的。”
教过她的老师很多,可其实易晔卿只知道唯一一个老师的家。上街买了一堆水果,易晔卿提着,往记忆里那个方向走去。
“爷爷奶奶好。”易晔卿提着东西站在门口,场院里有个老婆婆在择菜,仔细分辨一阵,才发现就是李老师的妈妈。
明明比外婆年轻好多,头发却是全白的。
婆婆抬头仔细地看她许久:“是。。。。。。小易吧?从前常跟着我们李黎到处跑的,现在都这么高了啊!”又回头喊:“老头子,老头子!有客人来!”
老两口看见易晔卿,十分热情。如果仔细想一想,大概也能明白原因。李家女儿去得莫名其妙,镇上流言纷扰,当然是不会有人来看望他们的。
想着居然有点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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