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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给你给你宠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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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还没做。”
“什么事?”
陆朝抿唇浅笑,一本正经朝她勾了勾手指。
犹豫再三,沈莺莺警惕地将头靠过去,摆出一副随时撤退的阵势。
两人脸颊一点点靠近,陆朝低眉望着她秀气的鼻尖,以及那一点嫩粉色的唇。
深吸一口气,趁她不备,他飞快吻在她唇珠。
并不恋战,陆朝亲完就走,动作一气呵成。
树叶扑簌簌坠落,眼睁睁望着他走出灌木丛,沈莺莺简直气坏了。
缓了半晌,意识到他是在报仇,沈莺莺猛地甩头挥去乱七八糟的旖旎,气急败坏朝他追去。
他走得不疾不徐,身姿潇洒恣意。因为报了仇,所以现在特别痛快是吗?
好你个陆朝,沈莺莺越想越气,又特别委屈。
他就等着捉弄她是不是?难道就只是捉弄吗?
本来是要兴师问罪,可突然却没了兴师问罪的心情。
沉默地越过他,沈莺莺疾步往前走,眼眶慢慢变红。
“莺莺,沈莺莺……”跟在她身后连喊数声,陆朝上前一把拉住她手,等看清她面颊泪痕,他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知所措地望着她,嘴角笑容敛去,他抬手给她拭泪,眉心拧成“川”字,不解地问,“你哭什么?”
躲开他手,沈莺莺漠然仰头,倔强地冷声冷气答:“成功捉弄我你就满意了对吗?既然满意了,那你就走开,别碰我。”
“莺莺,我没捉弄你。”
“你少睁眼说瞎话了,反正我们现在扯平,以后谁都不欠谁!”
陆朝终于抓住重点,望着她越来越红的眼睛,他脑壳生疼:“谁说扯平了?”
“怎么没扯平?”沈莺莺真动了气,她不可置信地死死瞪他,“陆朝,你真是可恶得令人发指,我不就亲了你一下,你刚已经还回来了,我们以后谁都不欠谁,从此大路朝天一人一边,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再也……”
“唔。”整个人猛地往前撞,沈莺莺被他拉入他坚硬胸膛,硌得浑身都疼。
没来得及缓口气,下颔被他单手挑起,沈莺莺被迫仰起头,下秒,她的唇被一抹柔软狠狠堵住。恍惚中,听到他含笑的嗓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觉得,我们这算扯平了吗?”
三二章
《洛丽塔》里说, 世上有三样东西无法掩饰, 分别是贫穷、咳嗽和爱情。
沈莺莺情窦初开,再难受的事情都无法夺去她嘴角甜甜的笑, 哪怕努力隐藏,卢兰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
问沈樾,沈樾支支吾吾装傻。
没办法, 他帮他姐和陆朝打过几次掩护,如果老实招了, 估计会被“连坐”。
姐弟二人串通一气, 卢兰也找不到证据, 只能多留个心眼。
两位当事人沉浸在蜜罐儿里,不急,沈樾却急,一次两次能隐瞒敷衍过去,但这么长久下去似乎不是个办法啊!
他挺愁的!就这么愁着愁着, 年底了。
新年将至, 期末考试成绩出了, 沈莺莺非但没被恋爱耽误,名次反倒提升到班级中层。
高兴得卢兰这个走在反对封建迷信前端的人, 也恨不得去拜拜菩萨,谢谢老天开眼!
家里女主人心情好, 特别明显的体现在伙食上。
这不, 知道闺女儿爱吃八宝年糕,卢兰专程在街上买了糯米粉, 笑眼眯眯叫两孩子下来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插科打诨活跃气氛罢了!
沈莺莺在厨艺上似乎没什么天赋,剁青梅葡萄干核桃等馅料吧,被卢兰嫌弃粗手粗脚,筛糯米粉吧,也被嫌弃弄得屋子哪儿都是粉末。
她噘了嘴,不甘心地站在一旁围观。
眼见着儿子女儿越来越优秀,卢兰眉眼都是喜悦,做起事儿来,手脚格外麻利。
她先做好前期准备工作,然后拿出蒸笼,开火,上锅蒸。
沈莺莺口水直流地盯着,想着等下一定要找个借口,给陆朝和他奶奶送去尝尝鲜。
半小时过去,八宝年糕终于出锅了。
沈莺莺和沈樾一人分了块,烫乎乎地品尝,直喊好吃。
卢兰挑挑眉,很得意,说还要再买点糯米粉多做点,给相好的左邻右舍送点过去。
看她兴致不错地拿钱出门,沈莺莺上前拍掉沈樾还想继续拿八宝年糕的手,霸道地瞪他:“不准再吃了,这些我要拿去给陆朝,你等老妈下一锅,我现在去找小篮子把年糕装好,警告你,不准再偷吃啊!”
沈樾也是很气了:“有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吗?我是你亲弟弟。”
“你少来,上次陆朝奶奶做的蒸糖芋头谁吃的最多?一天到晚吃白食,还好意思多嘴?”
“凭什么你吃就不是吃白食?”
沈莺莺又瞪他一眼,只是这眼神里面娇嗔意味太过浓郁,沈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啧啧啧,他不吃了还不行吗?
不过——
偷瞥沈莺莺去了后屋,沈樾飞快捻起一小块,迅速塞进嘴里,哼,她后脑勺又没长眼睛,还能抓到证据不成?
不过半分钟,沈莺莺拿了小竹篮出来,轻轻一瞥年糕,她冷哼一声:“偷吃了对吧?”
“没有。”
沈莺莺总不能让他吐出来,扯扯唇:“等下老妈问,你就坦白,剩下的你吃了大半,我吃了小半,知道吗?”
沈樾“呵呵”一声,目送她娇羞地出了门,真情实感的觉得有丢丢委屈。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古人诚不欺我!现在都这样对他了,以后只怕更无情呢!可怕可怕……
沈莺莺是不知道沈樾的腹诽的,她哼着歌儿来到陆朝家,熟门熟路进去,和陆朝奶奶亲热打了招呼,再上去找陆朝。
他正在屋里玩游戏呢!专注的眼神,骨节分明的手。
键盘被敲得“哔哔啵啵”响,是她送他的键盘。
沈莺莺一脸满足地站在他身旁,拿了块温热的年糕,掰下小块喂入他嘴里。
屏幕花里胡哨,沈莺莺努力看了会儿,她现在能看懂了。
不过依然不是太感兴趣。
“好吃吗?”
“特别好吃。”陆朝飞快抬眸看她一眼,眸子里氤氲着笑意,微微张嘴,“再来一块儿。”
“好嘞!”沈莺莺也不嫌烦,慢慢将切下的年糕分次喂给他。
等浓情蜜意的喂食结束,一局游戏毕。
沈莺莺把手指上沾的年糕沫往他脸颊上蹭,笑得像个成功捉弄人的孩子。
不躲不避,陆朝含笑看她,眼睛里如有星光,璀璨璀璨的。
两人自上次在学校接吻,算是确定了关系。
哪怕谁都没有明显说破,可交往日渐频繁黏糊起来。
他们第一次牵手是在傍晚幽长的一条小巷。
那巷子很破旧,痕迹累累的砖墙石墙上攀满绿幽幽的爬山虎,她和陆朝从池塘绕过去,并肩徐徐地前行,也不知怎么,谁都不开口说话了。
太阳将要落山,漫天云霞洒下旖旎的光,仿佛将要穿透一片片绿叶。
他们走着,走着,他温热的手突然轻轻靠过来,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十指相扣。
然后,望着她笑。
他的身后是大片彩霞,他的眼里却只有她。
她也是。
那天的彩霞格外格外漂亮,一定是她见过的最美的晚霞之一。
这副画面像被定格的一张照片,牢牢留存在她心底。
但是——
他们没有再吻过彼此。
小小的卧室里,彼此对视着,好像脸颊都不知不热变得灼烫了。
沈莺莺清咳一声,旋了个圈,坐到他床榻,仰头看他房间。
尽管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可她还是看得很认真!
陆朝也移开目光,望向窗外,他也在克制。
有些冲动,有些欲望,是必须压抑的。
如果连这些都没办法控制,他会看不起自己。
“我先回家了啊!”尽管有些依依不舍,但沈莺莺同样心底有数。如果没有陆朝,她不会在这个年纪越出雷池半步,她的世界只有童话般的梦想,从没幻想过白马王子的存在。
可有些美丽的意外,总是会在最漫不经心的时候出现呢!
好比陆朝!
他不是白马王子,他是她的超级英雄。
忍不住笑地看他一眼,沈莺莺起身往外走。
陆朝沉默地转身送她。
出客厅,两人走出栅栏门,向右拐角。
沈莺莺说不用送了,他却笑着不肯折返。
“当心被看见!”沈莺莺嗔怒地瞪他,微微努嘴,她不想在高考前节外生枝,毕竟她妈妈已经很警惕了,倘若被她知道,后果还不知怎样呢!
“你在前面走,我跟在你后面。”
“为什么要看我背影?这样似乎很难受,一直望着望着,却无法走到身边。我就不想站在你身后,眼睁睁看着你一点一点离我远去,那样多可怜啊!”沈莺莺转过身,正对着他,一步步往后退,却是在前进着。
陆朝双手插在大大的羽绒服口袋,额前几缕发丝长长了,没去剪,搭在眼睛上,渗出虽浅却笃定的笑意:“你不是回头了吗?我总会等到你回头看我。”
“哼”了声,沈莺莺娇滴滴地撒娇:“一路上风景那么好,你怎么知道我总会回头看你,我若偏不呢?”
“那我也得跟着你啊!”
沈莺莺心底高兴,却不肯口头上服软:“说得好听。”
陆朝笑开,仿佛拨开了云雾:“放心吧,我会跟着你,好好走路,别绊到什么东西。”
笑着颔首,沈莺莺深深凝视他一眼,转身往前行。
还不到中午,冬日的阳光暖得像蜜。
沈莺莺背着手踱着步子,舍不得走太快。
街道两边有不少行人,放寒假了,许多家长带着孩子们上街购物呢!
沈莺莺忍不住回头看了陆朝好几次。
有一次人太多,她没看见他,刚皱眉,就见他突然扶起个要哭不哭的小女孩在哄。
哦,摔跤了呀这小姑娘!
沈莺莺不敢走近,只能站在原地望着。
陆朝不是轻易对人露出温柔神情的人,可他温柔时,比谁都真诚,比谁都撩拨心弦。
真高兴,她是那个被他温柔以待的人。
此时此刻,特别特别想飞奔过去抱住他。
如果时间能在一瞬间定格就好了,只要几秒。
所有的行人都定住,她会拼命地跑,义无反顾地扑入他怀里。
陆朝边哄着小姑娘,边抬眸有些焦急地看她。
沈莺莺调皮地冲他眨眨眼。
想说,这不算犯规呢!
她不会那么霸道的,这一路上,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呀!
小女孩五六岁,不过半晌,带她出门的小姐姐找了过来。
两人手牵着手离开,小女孩冲陆朝挥挥手,破涕为笑。
沈莺莺饶有兴致看着,暗想,陆朝以后对自己女儿也会那么温柔嘛?
咳咳,这个似乎也想的太遥远了……
不好意思地捂住脸,两人对视一眼,恢复你前我后往的节奏。
走一步便少一步,天涯海角也有终点。
沈莺莺走到家门口,抿着唇,回眸望去。
他远远伫立在二十多米之外的墙角,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
沈莺莺咬咬唇,笑着进了院子,暗暗说,陆朝,快回家吧,一个人的路,不要寂寞呀!要感到寂寞了,就想想她吧!
进了家门,迎面就是八宝年糕的香味,沈莺莺深吸一口气,快乐地上楼回卧室。
她有阵子没画过设计图了,拿出速写本。
她手托着腮,不知为何,突然对男装也有了兴致。
铅笔在纸上勾画出圆润流畅的线条,沈莺莺嘴角笑意越发浓厚,她好想陆朝呀,分明才分开,就已经开始想念!
三三章
今天周六, 沈蔚不用上班。
但单位同事常有各种宴席, 婚宴满月酒祝寿席,中国人特别讲究, 人情世故的来来往往是无法避免的。
卢兰免不得多嘴抱怨,但也只是抱怨几句。
毕竟送出去的红包,总会还回来对吧?她有一双儿女撑腰呢!
下午四点多, 沈蔚面色酡红地归家,满身酒气。
卢兰给他温了杯解酒汤, 略嫌弃地撇嘴。
“做了八宝年糕?”
“是啊。”说起这个, 卢兰有些高兴, “刚给隔壁黄大嫂和刘姐他们送了些过去,还夸我手艺精进了不少,你要不要尝一块儿?”
沈蔚摇头,啜了口解酒汤:“满肚子酒水,吃不下。”
耸耸肩, 卢兰转身去厨房, 八宝年糕是传统美食, 有好的寓意,一年上头做不了几次, 她把剩下的细心装好,现在冬天了, 常温还能保存几日。
沈蔚坐在堂屋歇息。
一双眼微醺, 眉头皱着,似乎是有些不解。
半晌, 他叹了声气,走进厨房,站在忙碌的卢兰身后说:“糕还多吗?”
“还行,够两孩子吃到腻。”又问,“怎么?”
沈蔚砸了下嘴,吐出浓郁的酒气:“你给黄奶奶送点过去。”
“哪个黄奶奶?”
“陆家的那位。”
卢兰诧异,停下手头动作,不解地挑高了眉梢:“你说哪个黄奶奶?”
“就陆显平兄弟的老母亲。”沈蔚脸上浮出几丝不忍,“她大儿子虽然在市里上班,但很少回来,小儿子夫妇在外地,连自己儿子都不顾上,还得托她照料,祖孙两怪可怜的,老的老,小的小,上次我从那儿经过,看到陆显平儿子站在梯子上换灯泡呢!”
“他都多大了,换个灯泡还不会啊!”
沈蔚撇了下嘴:“我只看到换灯泡,一个家庭里里外外数不清的琐碎,还都指望老太太来做?”
“我懒得和你说这些。”卢兰对陆朝是有偏见的,潜意识里,她觉着没父母陪伴的孩子品德上不会太端正,“那也不是你让我给他们送糕的理由吧?可怜的人多了是了,没见你可怜这个可怜那个。”
沈蔚头疼地揉了揉额头,叹了声“古怪”。
跟着他走出去,卢兰问:“哪里古怪?我看你才古怪。”
“你知道我这工作怎么来的吗?今儿吃酒,不知道怎么说到这茬儿,说是黄奶奶大儿子的推荐,你想啊,逢年过节才回镇上的人,咋知道我失业了?”
卢兰面色逐渐严肃:“你觉得是黄奶奶帮的忙?”
“估计是吧!”
“哎哟这事儿……”卢兰在围裙上擦手,“就送些年糕过去像话吗?”
“一老一小,不喝酒不抽烟,你送什么过去?就平常做什么吃食,多来一份,笑着给他们送过去。贵在心意对吧?”
卢兰点点头。
转身找体面的东西包年糕。
她是个急性子,想到什么就要做,等包好,匆匆就往西尾走。
一路过去,想着自己和街上妇人整天把陆朝挂在嘴上嫌弃,也挺不好意思的。
努力调整面部表情,卢兰站在栅栏外,跟着沈莺莺他们的辈分笑喊:“黄奶奶,您在吗?”
一连喊了数声,陆朝听到动静,从卧室走到阳台,等看到她,难得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地飞快下楼。
陆朝奶奶年纪大,耳朵已经不大好使。
却察觉到不对劲,先陆朝一步迎了出来。
祖孙二人面色都诧异中透着震惊。
卢兰笑着把糕拿进去,心想,站在门外一给就走,似乎不大礼貌。
与黄奶奶闲聊家常,三人面上都透着笑意。
陆朝心底有些不安,他勉强笑得自然,可面对沈莺莺的妈妈,他实在很难做到完全的放松。
“黄奶奶,我做了点八宝年糕,给您送些过来,您千万别嫌弃啊!”
“哎哟你太客气了,朝儿,快去给阿姨倒杯水。”陆朝奶奶显然受宠若惊,心道莺莺才送呢,怎么做妈妈的也送?但到底没给问出来。
“不用不用,我不渴,马上走了。”
可陆朝已经转身,去洗杯子。
卢兰尴尬地笑了笑,余光打量客厅,祖孙二人住的话,房子就显得很空旷,却非常干净整洁。
忽然,目光落定在远处的木桌上。
眼神有瞬间的闪烁。
极快收了回来。
陆朝双手递给她茶杯,卢兰有些颤抖地接过,趁机近距离地仰头看他。
少年初露男人模样,深邃的五官,清澈的气质,明明很干净,可卢兰却大相信在这副躯壳下,也有高尚优秀的灵魂。
低眉喝了口水。
卢兰偷偷瞟了眼那张桌子,上面有个瓷盘,里面摆着两块切好的八宝年糕。
自己做的年糕,怎会识不出?
明明是她在家做的年糕,又怎么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
头昏昏沉沉,几乎站不稳脚跟。
卢兰有些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这栋房子的,来之前所有的感激全部烟消云散。
她浑浑噩噩在街上走走停停。
瞬息间,所有的怀疑拼凑成整个故事,难怪呢,不是她直觉出了问题。
女儿谈恋爱了,和一个她看不上的孩子。
思绪百般转换,想恨斥沈莺莺不务正业,想怒骂陆朝自己不学好还要牵连她宝贝女儿。
蹲在墙角揉眼睛,卢兰努力保持镇定,面无表情回了家。
沈蔚还在等她,问了声“糕送了吗”?待得到肯定,便困倦地上楼歇息。
卢兰没跟他说,自己一个人默默站了会儿,眼眶逐渐变红。
女儿大了,还有半年即将高考?怎么摊开说?
生生咽下这口气,卢兰对沈莺莺严加看管起来。
偶尔肃穆的眼神看得沈樾都心慌。
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街头街尾住着,年轻孩子们的心思全写在眼睛里。
渐渐地,有风言风语传出。
小镇很小,人们似乎很乐意抓住偶尔的波澜来为枯燥平静的生活调味。
卢兰最先知道。
沈樾慢半拍意识到了这股危险的气息。
只有沈莺莺和陆朝,以及沈蔚一无所知。
自觉没脸见人,卢兰打牌都不肯再去。
沈樾对谁都不好开口,只偶尔在卢兰耳边佯装不经意说几句。
譬如随意地告诉她,陆朝和他姐成绩都提高了;陆朝这次期末考试班级前十名呢,比他姐厉害,是个聪明人;又小心翼翼说玩游戏的男孩子不都是坏的,陆朝其实品性不错。
卢兰听没听进去,他不知道。
但沈樾确实越来越慌,他没听到过别人的言论,却感觉大家看他们一家的眼光不再一样。
这个年代,还是有些女孩子刚满十八就嫁人,不过多是乡下或者家里条件不好的闺女。
卢兰自己学问不大,却知道一双儿女必须得有出息,她没想过要把女儿这么随随便便嫁人。
哪怕之前的林则郎,那是因为家庭条件啊!那是因为他们能送她出国啊!
说实话,她时常有些惋惜。
特别是知道林则郎那么害羞的人还亲自来找过几次莺莺,可惜的是女儿死活不肯有丝毫的动摇。
现在她算明白她的心思了!
再迟钝,沈莺莺和沈蔚也感受到气氛的变化。
这时候离大年三十已经没几天,沈莺莺还在补习,卢兰如今都亲自接送,生怕她和陆朝胡来。
这天下午,卢兰瞅着点儿到了,出门去接莺莺放学,遇上牌友之一,叫王晓丽。
躲避不及,只得同行敷衍。
王晓丽眼神极具深意,两人来来回回说了几句,她眼珠突然绕了个圈儿:“说起喜事,下个月要喝王大哥家闺女的喜酒呢,那闺女才十九,长得亭亭玉立,亲家彩礼给了不少,也挺不错了。”又似乎不经意说,“你们家莺莺长得那么好看,明年是考大学还是嫁人啊?按我说,女孩子也不用读太多书,你们家小儿子成绩那么好,将来指不定要考清华北大呢,给他留些子儿,日后娶个同样是清华北大的老婆,就光宗耀祖了。再说莺莺也不爱学习,只顾打扮了,咳咳,这女孩子心思一转啊,就留不住啦,我听姐妹儿几个说呀,她们看到过好几次莺莺和那个男孩子,咳咳……”
嗓子气得要冒烟儿。
生生往下压。
卢兰眼眶发红,到底住在一条街,不是怕吵架伤了和气,是怕女儿名声更坏,要高考了啊,她等这一天多久了,不能给毁了。
恍恍惚惚分别,卢兰肝疼地低头走路。
在老师家门外等了会,卢兰把苦水死命往肚子里咽下去。
半晌,沈莺莺沉默走出来,看了眼埋头候着的卢兰。
母女二人并肩而行。
沈莺莺知道自己和陆朝的事情已经暴露,她最近心情也不好,被卢兰看得那么紧,她又不是个傻子。
一切都只隔着一层窗户纸了。
所以,她戳破算了吧!
沈莺莺双手攥着书包背带,淡淡开口:“妈,你放心,我考大学的。以前或许不想考,但现在我很确信,虽然我还不是很明白读不读大学之间的区别。”
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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