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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嫡(苏惠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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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夫人听了,眉头轻轻皱起。这些人,做的还够周全的。又挑眉问道,“那福全呢?”
“自然是跑了,”林氏用余光瞥了一眼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方姨娘,又笑道,“不过,媳妇将他们母子都缉拿归案了。”
薛夫人十分赞赏的对林氏点了点头,又对福全道,“那你后来是如何回府的?”
“奴才使人回来告诉了奴才的娘,她替我筹了三百两银子送去,那起子人才将奴才放了的。”福全朗声回答,抬头时似乎想到什么,目光落在方姨娘身上。
“邹妈妈,银子怎么来的,你现下该说了吧?”林氏走到薛夫人身边,轻轻摇着扇子,看着脸色惨白依然一副病态的邹妈妈。
024 清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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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妈妈中毒后并未痊愈,此时身体还十分虚弱。再加上她本来就羞愧难当,说话声音十分微弱,然而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却重重的扣了三记响头,抬头时额头已经是一片殷红。
“奴婢听富贵回来说小福全让赌场的抓了,本想要想法子筹银子,可没等法子想出来,赌场就使人来说,若不快些交钱就要跺了福全的手。奴婢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儿子了,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正走投无路的时候,方姨娘就来给奴婢送银子了。还说,只要我按照她说的做了,福全就会安安全全的回来。”邹妈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是几不可闻,连头也埋的深深的。
邹妈妈有难处,不去找自家姑娘,自然是因为姑娘懦弱而且手头没有银子。又不去找薛夫人,说明这个当家夫人虽然广泛布恩却并不一定真的体恤下人疾苦。坐在薛如海身边的薛铭听的清清楚楚,有些忧伤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老爹,媳妇娶的不过关,能在官场上平安过到今天又能位极首辅,看来行事作风还是很靠谱的。
这屋里薛铭和父亲听的聚精会神,那边审问有序进行。
林氏站在薛夫人身边,神态宁静平和,缓声道,“后来你就去小倌馆儿请了兔爷冒充和二姑娘私奔的人侯在广济寺,又引着姑娘去后殿被贼人抓走,再然后又四处散播谣言说姑娘拒婚同人私奔了。我说的对么,邹妈妈。”
伤口上薛铭赐的金疮药传来丝丝凉意,让灼热疼痛的伤口舒缓不少。这感觉让邹妈妈更是无地自容,将头扣在地上,很小声的应了。
“那你又为何要畏罪服毒?”薛夫人连声追问,几天以来她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邹妈妈自然是有自己的顾虑,她转头看了一眼有些茫然的儿子。“姨娘说,若是事情抖落出去难免福全会受到牵连。若是奴婢将罪一并领了,日后她总会照拂福全的。”
“妈妈你好糊涂,她一个连脚都站不稳的姨娘能照拂的了谁?”林氏有些无奈,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邹妈妈。
方姨娘自以为自己儿女双全,可以有依靠,薛如海又宠她暗地里不知给了多少银子。可她就是个贱籍出身的妾,一辈子也翻不出薛府这个高墙大院。这会儿邹妈妈才是恍然大悟,懊悔的低了头。儿子出事,当母亲的永远都不能冷静下来考虑利弊,薛夫人这个做母亲的能理解她的做法以及所犯下的幼稚错误。
林氏挑着眉眼去看又要出口反驳的方姨娘,抬起手来制止道,“姨娘别急,重头戏在后面。”说着,又扬声吩咐道,“把汪妈妈和富贵带上来。”
话音一落,须臾片刻又一对母子被拎了进来扔在地上。一样的磕头请罪,惴惴不安。吵嚷下来,不过是讲方姨娘如何以利诱导,让他们母子对薛铭不利。
方姨娘虽然想抵赖,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她也只能万念俱灰的跪趴在地上连连请罪。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薛夫人待范儿的一拍桌子一瞪眼,方姨娘就是万劫不复。林氏有些焦急的在一旁催促,“母亲,快些定夺吧。”
薛夫人挂着惯有的犹豫神色,瞄了一眼林氏,眼神貌似是在求救。“你祖母现下不在家……”
“她是个妾,正头夫人打发了一个妾还要经过老夫人同意?哪里来的道理?”薛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次间进了正房,阔步走了进来。
她声音朗朗,气势十足。方姨娘见她火力全开的进门,眼角轻微抽搐。知道自己,这下是彻底完了。
“铭儿?”薛夫人有些讶异的看着薛铭,满脸慈爱。
薛铭却莫名的觉得心烦,只敷衍的对她行了一礼,然后指着方姨娘,居高临下道,“这贱婢妄图用符咒要我的性命,还做出一副恭敬友善的模样。这样人面兽心的东西,我们薛府留不得。我本是想要顾忌父亲的脸面和薛府的名声,将这件事情压下来。毕竟姨娘为我们薛家添了一男一女,有这么歹毒心肠,又不分尊卑的生母,三哥哥的仕途以及三妹妹的婚事日后都会受到牵连。我本想为了三哥和三妹不提这事,可姨娘却是越发的总了性子做的越发的绝情。若是今日母亲不发落了她,明日女儿恐怕就要死在她的黑心之下了。死我一个黄毛丫头不足惜,可是坏了我薛府百年门楣名声可太不值了!”
薛铭的话说的急促有力,道理浅显易懂,又十分合乎情理。薛夫人脸上的犹豫神色已经少了一大半,林姝便又在一旁推了一把。“母亲,快些定夺吧。方姨娘这样吃里扒外,毁坏薛府名声。您发落了她,祖母只有赞赏的份儿。”
薛老太太孤傲残暴,下手又狠又准,最讨厌的就是薛夫人这样懦弱又拖泥带水的性子。薛如海是三个儿子里唯一一个有官位在身的,又是长房,当家太太的名头不得不给薛夫人,可实际上掌权的却是最受老太太宠爱的三房。薛夫人要是能趁老太太不在家的时候做出点事儿来给她老人家瞧瞧,日后也好不被三房的拿捏。他们大房可是正经的当家人!
薛夫人心思百转千回,想了许多。看着薛铭紧蹙的眉头,又看了看林氏期许的目光。最后咬牙,下了狠心沉声道,“将方姨娘压到西苑的佛堂中,禁足半年,罚抄经文百遍。每日不诵经十次不准用饭。”
众人本是抻着脖子等着看嚣张的方姨娘被打的永无翻身余地,可谁知薛夫人咬了半天牙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当场都瞪圆了眼睛恨不能倒地不起。
薛铭嘴角抽了抽,和林氏无奈而又绝望的对视一眼,正要开口请求重新定夺时,门口响起带着愤怒的低沉声音。
“将方姨娘送回祖宅家庙之中,日日诵经礼佛,十年之内不准离开祖宅!”
025 清算(四)
这样的责罚太重了,常伴青灯古佛十年,对于一个贪欲丛生的女人来说,无疑是判了死刑。方姨娘顿时傻了眼,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
薛如海懒得看她一眼,一撩袍摆进了门,不理会众人的福身请安,和薛夫人隔着一个紫檀木红蝠流云桌坐下。对方姨娘喝道,“夫人仁慈,多年来对你宽宥有加,又不曾苛待两个庶出孩子。只要你安分守己,他们必定都有好前程。如今你做下这样龌龊的事情来,实在是天理难容。夫人素日吃斋念佛,不愿重责你,这恶人少不得我来做。回到祖宅面壁思过吧,十年后你若能幡然醒悟,我自会要书礼接你回来,享天伦之乐。”
“老爷!”方姨娘一瞬间的忡怔之后,收起伤怀和悲愤震惊的心情,涕泪横流的跪爬到薛如海的脚下。细白的小手死死抓着他的玄色袍摆,“老爷,婢妾知道错了,求老爷原谅婢妾吧。哪怕是赐一杯毒酒给婢妾,也比把婢妾扔到那冷清的祖宅里好。老爷……婢妾自小跟在老爷身边,若是一日不能在老爷身边侍候不如要了婢妾的命。”
方姨娘生的十分貌美,声音又柔和悦耳。她哭起来从来都不是声嘶力竭,而是自有一股柔弱可怜在里面。任何男人听了都会起怜惜之情,何况是自小就同她有情有义的薛如海。
薛如海低头看着爱妾凄凄切切的模样,只觉得谁拿了一块石头坏心眼的压在了自己胸口。青筋暴露的手已经离开椅子的扶手,迟疑的伸向方姨娘。
方姨娘哭的卖力,但是余光却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刚要放松紧绷的神经,却觉得似乎有谁用力将自己拉拽了起来。
薛铭一手拎着方姨娘向后拖,一手将她死命抓着薛如海袍摆的手掰了开来。肃着脸看方姨娘,斥责道,“姨娘懂不懂规矩,大庭广众之下拉着父亲的衣服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父亲之所以重罚你,还不是为了三哥哥和三妹妹好?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犯错是为了三哥和三妹能有好前程,可你怎么不仔细想想,你若当真留在府上,会给他们两个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方姨娘顾不得管被薛铭掰的生疼的手,脑筋短路的瞪着薛铭。
薛铭心中她脑子不够,根本想不到这一层深意。也不着急,拉着她推给一旁的粗使婆子。见婆子们将她又稳稳的拿住了,方才轻拍了拍手,好似要拍掉自方姨娘身上粘下的脏东西一样,沉声道,“姨娘难道不知,这京城各家各院里最保守不住的就是秘密。那日广济寺的事儿吵的沸沸扬扬,现下恐怕没有人不知道是姨娘您有意栽赃陷害我。若是父亲明知道真相,却不能重重责罚你,岂不是要落得一个宠妾灭妻的名声?现下父亲刚刚升任首辅,多少双眼睛盯着,到时候若是那些闲的牙疼的言官在圣上面前参父亲一个治家不严,宠妾灭妻,您以为会如何?”
方姨娘显然没反应过来,老爷是首辅,言官怎么敢参他?可是薛如海却听的心惊肉跳,愤恨的瞪着方姨娘,方才一瞬间的怜悯全部被丢到九霄云外。
薛铭再接再厉,假意给方姨娘继续解释。“您若是留在府上,旁人总会指指点点说三哥哥和三妹妹是黑了心的姨娘养的。日后你以为三哥还会交到良师益友?你以为三妹还能嫁的好夫婿?恐怕两人一个一生同仕途无缘,一个要嫁人为妾。姨娘就算是不为薛家考虑,也要为自己的一双儿女积德。你去庄子上避过十年,三哥在父亲的提携下依然成才,而三妹妹想必也已经为人妻人母。你不就图子女好?不然难道是觊觎夫人这位子?”
薛铭说道最后话锋一转,将手一伸只想薛夫人。
方姨娘顿时吓的魂飞魄散,连称不敢。
“十年后,三哥成材了自然会接您回来。到时候我已经出了门子,自然不会计较姨娘今日的过错。父亲和母亲都是宽厚仁慈的人,自然也不会咬死了你的过错处处为难你。”薛铭语气平和,有些循循善诱的意思。
道理讲的透彻了,希望也有了。方姨娘却还是有些不甘心,依然要挣扎。
薛铭见她脸上还带着希冀的表情,立刻便沉了脸。“姨娘若是不肯,那便请顾侯世子地上一句话,送去慎行司好了!”
慎行司是什么地方?是专门关押宫中或者是勋贵世家里犯错的下人的,一旦被关进去便一辈子别想出来,不仅如此还要天天做苦工,偶尔还有给某些人宣泄宣泄兽欲。
方姨娘对这个地方再清楚不过,浑身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她不再说话,薛铭笑着看向薛如海和薛夫人,道,“父亲、母亲,姨娘已经认罪了,是不是要即刻送进祖宅家庙之中?”
薛夫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薛铭,显然没有消化她刚才说的一通话。薛如海震惊之余有些赏识的看着女儿,点了点头。薛铭侧头给婆子们打了一剂眼色,方姨娘便在毫无挣扎余力的情况下被拖了出去。
也许是因为走的太急,又或许是因为太过绝望。方姨娘根本没看见并肩藏在门口一侧的一双儿女。
薛茹哭红了眼睛,见方姨娘出来下意识的就要往前扑,却被胞兄薛书礼一把抓住,皱眉对她摇了摇头。
薛茹红着眼睛,气愤道,“说好的是来为姨娘说话,你为什么不要我进去?现在又为什么不让我去见姨娘!十年!十年啊!姨娘养尊处优惯了的,怎么能在那种破地方呆十年!”
薛书礼的脸因痛苦和纠结而便的有些扭曲,俊脸惨白一片。他咬了咬嘴唇,道,“只要薛铭去求,顾长平随便点个头,姨娘就真的会被扔进慎行司。那样我们一辈子都见不到姨娘了。”
“你胡说!姨娘又不是侯府的人!”薛茹甩开哥哥的手,极力压低声音不敢让自己喊的太大声。“你明明就是怕姨娘拖累你,毁了你的前程。你信薛铭胡言乱语,却不救自己亲娘。你猪狗不如!”
薛书礼脸色铁青,嘴唇抽搐。他就是怕被耽误前程怎么了?心里虽是这么想的,可却伸出手抓住妹妹的手安抚道,“好妹妹,我总会想法子将姨娘接出来的。”
026 收尾
薛书礼硬生生将薛茹拖走的时候,正巧让出门的薛铭看了个满眼。虽然没听见他们兄妹的对话,但薛铭也能猜得个大概。只是她不知道,这个难对付的是薛书礼还是薛茹而已。
这一场圣战打了多少天,大家委实是疲惫不堪。终于告一段落,可以休息一下。
但是薛铭却不肯懈怠,马不停蹄的将自己院子里的人清洗了一次。但凡是和其他几房有瓜葛的都剔除了个干干净净,既不怕得罪人,也不怕面子不好看。脸上堆着笑,就把人打发了个一干二净。
碧云佩服的五体投地,兴奋不已。“姑娘您没瞧见,徐妈妈那懊恼样子。素日里仗着三太太,她不知拿多大的架子呢。今日却让姑娘收拾惨了。”
这徐妈妈是三房太太送给薛铭的妈妈,一直压在邹妈妈头上,拿乔拿的厉害。
薛铭身心愉悦的泡在浴桶里,看着自己就要痊愈的鞭痕,用手聊着水花,“她不是喜欢吃酒赌钱吗?我给她时间放长假,使劲儿赌钱。三婶问起来,难道我不是体恤下人么?她要发作我?”
听说这府上的三太太仗着老夫人的宠爱,很是跋扈。薛铭喜欢和跋扈的女人过招,想要自己做女儿的时候在娘家过的顺遂一点,从公中得到的嫁妆丰厚一点,便要先拿这个大头的捏一捏,给点厉害瞧瞧。
她嘴角轻扬,自信又带着那么一点泼皮无赖。
碧云看着一时愣了,水雾缭绕之中,姑娘肌肤通透如玉,眉眼柔和之中却透着那么一股子贵气,与其庄重之中又带着那么一股子调皮。女人见了都喜欢的,男人肯定会神魂颠倒。想到顾长平深邃的眉眼,俊逸的脸庞,她突然觉得有点抑郁。
强打着精神道,“可是姑娘,老太太想来最宠三房的。家也一直是三太太管着。就是这次老太太归省给舅老太爷祝寿也是带着三房的。”
薛铭皱了皱眉头,自元神的记忆力搜了搜这段老太太待儿媳妇回娘家的记忆。身子往水里潜了潜道,“不是还带了长房的嫡子么?”薛铭的嫡出弟弟薛书怀也跟着老太太走了,好歹长房也不是太寒颤。
碧云一旁默不作声,那么小个豆丁能说明什么。可薛铭却觉得,好歹没有太让人绝望。
大家都以为,邹妈妈既然是被方姨娘逼迫害了薛铭的,薛铭自然能原谅她继续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薛铭的确原谅了邹妈妈,但是却绝对不准她在侍候。薛夫人又一处极好的陪嫁庄子,看架势日后很可能是薛铭的,于是邹妈妈就被打发去了那庄子上当管事妈妈,带着她那不成气候的儿子。
临走时她哭的昏天暗地,又没脸面对薛铭,只重重磕了几个响头,不顾头上的淤青,拉着儿子就爬上了马车。
薛铭却是做的仁至义尽,跟着一直送到二门处,一顿深情嘱托。邹妈妈更加羞愧难当。薛铭看着邹妈妈上车前还是一脸悲痛,可转头却已经是面色平静。一旁的碧丝和碧云都看的是一身冷汗,姑娘变了,变的机制中透着冷酷。
“自下月起,从我的月例中拨出五两银子给邹妈妈贴补吧,庄子上的生活不比府上。总该要他们母子过的舒适些才是,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薛铭走在前面幽幽开口,声音绵软,完全没有方才的凌厉。
碧丝和碧云已经完全不明白,薛铭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她并不是无情。
薛铭是嫡女,一个月的月例也不过只有十五两银子罢了,除去打赏下人,姊妹中走动,剩下的也就只有五两银子罢了。这算是仁至义尽,还是算作念得旧情呢?
碧丝和碧云各揣心思,默默跟在薛铭身后,主仆三人往自己院子里走去。
顾长平自上一次见过薛铭之后,便再没有来过府上拜会,但却常使人送书信给薛铭,说的不过都是些无伤大雅的风趣话,为的就是夫妻两个在成亲之前有更好的感情交流。
门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薛铭迅速将手中的粉色信笺收了起来。须臾便有人将湖色芙蓉帘子打了起来,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圆脸盘,一团和气,正是薛夫人屋里的管事妈妈梁妈妈。她屈膝行了礼,笑着抬脸去看薛铭。“姑娘,夫人请姑娘去挑去荣国公府时穿的新衣服和手势呢。”
新衣服,和新首饰薛铭最喜欢不过了。不过更让她兴奋难以自持的是,终于可以回到前世的家了。虽然她一生最遗憾的是没能嫁给李瑾之,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和殷熙平的感情很好。更让她放心不下的还有那个刚出生,自己都没来得及看一眼的孩子。
她欢快的跳起来,“劳烦妈妈带路。”
梁妈妈很少见薛铭露出这样急切的喜色,平日她眉心总是郁结着一股酸丢丢的忧愁,今日展颜而笑,却是明媚照人。难怪老太太常说,这府上最能拿得出手的姑娘,就是长房的二姑娘。不由自主的跟着欢快明媚的薛铭歪歪走,梁妈妈看着薛铭的背影,揉了揉眼睛,她怎么觉得姑娘的身体似乎在轻轻的颤抖。
当然颤抖了,明明已经死了的人,却能够活过来,明明能够了结的恩怨却无法画上句号。薛铭怎么能不颤抖。她要的不是自己颤抖,而是让害了自己的人更加颤抖。
抢别人的老公,是要付出代价的。
三房和老太太出了门,不知道免了多少麻烦。三房的姑娘不会死皮赖脸的来缠着薛夫人待她出席这场盛宴,薛夫人不知道有多开心。看着女儿穿上新衣服明艳照人的模样,眉眼更是舒展开了几分。
薛铭对着镜中的自己,细细打量。虽不及自己前世的容貌,但却也是个眉目俏丽的姑娘。撑得起金簪华府,也穿的了荆钗布裙,是个不错的苗子。
明日的荣国府一聚,让薛铭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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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喊一声收藏推荐,遁走了……
027 婚宴(一)
天边才泛起鱼肚白,屋内就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发出的轻微细碎声音。薛铭本就没有睡熟,耳畔的声音使她彻底醒了。将身上绣着红鲤的薄衾掀了气来,正要起身,便听见外面碧丝因为才刚起床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姑娘,可是醒了?”
“嗯。”薛铭应了声,起身的同时,床幔被一左一右掀了起来。碧丝将手上的琉璃灯放在了酸枝木雕花床柜上面,扶着薛铭起身。
“姑娘现在方才卯初,您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薛府规矩,姑娘们都在辰初时起身,梳洗妥当之后,可先用一些小食垫垫肚子,然后在辰正初刻时去给老太太请安,之后去给自己母亲请安,巳时开始用早膳。
薛铭今天足足早起了一个时辰,碧丝几个有些惴惴不安,以为是自己今日起身的声音大了吵到了姑娘。
碧云却全没有惴惴不安的情绪,笑着取了一块毛巾来在薛铭的领口处围了,道,“姑娘许是因今日要去荣国府,方才早早起身,特意要好好准备准备。”
薛铭眉心几不可见的跳了一下,“我瞧着,你比我这个做姑娘的不知兴奋多少倍呢。”
她语气中虽有调侃,可却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双柔和的大眼睛中,并不是柔和的光芒,似笑非笑的看着碧云,直叫人脊背发凉。
“碧云就是这样呱噪的性子,姑娘何必同她一般见识,”碧丝上前,不动声色的将碧云挡在了身后。扶着薛铭起身,“姑娘既是起身了,奴婢便侍候姑娘洗漱吧。”
“嗯。”薛铭点了点头,扶着碧丝递上来的手起了身,也不去看碧云。
碧云退到一旁,对着偷偷发笑的碧烟和碧柳做了鬼脸,又吐了吐舌头挑着翻着灵动的大眼睛偷眼去瞧薛铭。本是想要在上前说几句什么,可见薛铭目不斜视的向洗浴间走去,便也知趣的停下,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碧烟见碧云被扔下似乎很是高兴,伸手拉着根本不想近前侍候的碧柳紧随薛铭身后进去了。
“姑娘,奴婢给您添热水。”碧烟声音欢快,取了放在屋内一角放着热水的铜壶便往薛铭面前的精致铜盆里倒去。
她格外的殷勤,不过是今日见碧云不招薛铭待见。她们四个碧都是薛铭的贴身大丫头,可显然,碧丝和碧云比较受薛铭重视。她们虽领着一样的份例,但是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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