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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不厚道小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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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叶茶回去的时候，我骗自己，钟成不是不想管我，只是叶茶更需要他的帮助而已。
可终究我还是骗不了我自己，钟成不爱我。
叶茶问我大学的时候想去哪里，我不知道，我没有理想。钟成说他喜欢女警。
志愿的时候我天上警校，我忽然觉得很羞耻。
我不想让别人发现我对钟成有多在意。所以警校不久，我就谈了他男朋友。可叶茶还是发现了。
和他的分手来的很快，我知道早就有这么一天，我忘不了钟成。
尽管知道他不爱我，可我还是忘不了他。
叶茶问我，既然你那么喜欢他，怎么不和他在一起。
我没回答。
我怎么能和他在一起？在一起了，他就会发现其实他并不爱我。我宁可让他一直误以为他爱我，至少这样我还能享受着他的喜欢。
我只是没想到，我居然会得了尿毒症，和母亲一样的病。
医生建议我做手术换肾，可是换了又怎样，我依旧只能活七年。
我活的已经很痛苦了，没必要再继续痛苦下去。
我决定和钟成在一起。
我想打个赌，赌他一年之内发现不了他其实不爱我。这样在我死后，他会依然觉得他爱我。即使不爱我了，他也会因为责任而陪我走完我最后的人生。他会因为我是他的第一个妻子而永远记得我。
至少我能幸福一次。
可是真的会幸福么？
一向热闹的家里难得没有了人，我和他在客厅聊天商量订婚的事情，我的生命不多了，我想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我忽然很想亲亲他，他躲开了。
那一刻我忽然很后悔要和他订婚。
这才只是一个暧昧的机会而已，就试探出了他不爱我。他脸上闪过的表情我现在都记得，痛苦犹豫和乱伦的罪恶感。他只当我是妹妹，只是因为我需要保护而保护我。
我笑了笑，今天就先这样。
我上楼，看着病例不知所措。
我也很骄傲，但是面对短暂的生命和最不靠谱的爱情我还是失去了这份骄傲。
当我推开酒店房门，叶茶和钟成并躺在床上，衣服暧昧的铺了一地。我心里居然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总觉着他们在一起才是我们最终的结局。
如果他们在一起，我就不用在为夹在他们中间而迷茫，也不用为了他一再的放低我自己。
我想，在我人生的最后，我还是要可以会做回那个骄傲的林凝。
向没爱上钟成前那样。
18我爱老欧
叶天为了弥补对林凝欠缺十几年的照顾，而可以把婚礼设置的豪华且声势浩大。尽管后来新娘换的仓促，婚礼却依旧够隆重。
叶天对叶茶和钟成的婚姻很抗拒，把原本为林凝准备的直接就推给了叶茶，甚至连礼服都没换，只把新娘的姓名换成了叶茶。叶老怕委屈了叶茶，提前去了婚礼现场，回来后吹胡子瞪眼的揍了叶天几下，然后立刻托人联系了亚洲最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为叶茶量身打造礼服。
叶老的面子，谁也愿意给，叶茶的礼服只一天就做出了三套。
当叶茶原本齐肩的短发在造型师的魔术手处理下做成了蓬松的盘发效果，穿着硬质修身暗红色小礼服，踩着只有三厘米的坡跟高跟鞋，挽着钟成的臂弯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造成不小的轰动效果。
很女性化的打扮，在叶茶身上居然丝毫不显维和。硬质布料和蓬松的气质短发让叶茶浑身透出一股御姐范儿，虽少了新娘的娇羞，也平添了女性独立的霸气。
这身衣服带来的效果不错，叶茶浅笑着回应，心里有点苦。这套衣服和她真的配么？一点也不。打理后的头发容易乱，为了保持这个造型她的头都不能轻易的转动，齐膝的裙子让叶茶总担心会走光，高跟鞋和裙子一样，都是叶茶第一次穿，走路又费力又常常崴脚。
看上去很和谐优雅又怎样，内里的困扰早已折磨的人想要跳脚，就像她的婚姻。
叶茶看了看钟成，婚礼上他对她一如既往的体贴，替她挡酒在她崴到脚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把她拉进他的怀里并且挡住一部分的视线，也一直保持着笑。看上去多幸福美满，可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她。
小黑在旁边起哄，“擦，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见叶哥笑不露齿的样子！这新娘的身份就是伟大啊，不过这笑的咋给人一股子阴风阵阵的感觉呢！你还是赶快恢复过来别这样笑了，真恐怖。”
叶茶没说话，抡着白酒就往小黑杯子里倒，小黑立马求饶。谁都知道他下午还有联谊，里面有他最近一见钟情的姑娘，早在几天前他就开始跟叶茶打着招呼让她在婚礼上放过他，说是要维持最好的风度去引诱小姑娘上钩。
叶茶笑的时候，老欧就喝了口酒暗自咂舌。叶茶这性子爽朗的要命，她不是为了突显新娘的娇羞才这样笑，众目睽睽之下这个有点做作的事儿她做不出来，八成是跟钟成闹了比较大的别扭了，也只有钟成能让叶茶失态。
老欧把杯子里最后的一口酒喝光，有点狭促的抿嘴笑了笑，又重新把酒添满向叶茶走去。
他可不忍心看着他可爱的前女友，这么被一个男人吃的死死的。
在场有很多长辈，叶茶在营造着懂事大气的形象基础上努力的灌小黑酒，玩儿的正嗨的时候忽然觉得脖颈处传来阴森森的一阵凉风，一回头，就看见老欧嘴角微邪意味不明的对她笑着。
叶茶对老欧的这种笑有点发怵，就像阿三对叶茶的心有余蒂一样。
现世报是真的存在的，一物降一物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叶茶喜欢算计折腾阿三，而老欧，也喜欢这样对叶茶。
叶茶看见老欧这样笑，立刻找了个借口离席，顺道带走了似笑非笑的老欧。
到了无人的走廊，老欧一手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酒杯，一手伸到叶茶胸前解开了她最上面的两个扣子，“你看看你在你婚礼上的这个怂样。”
叶茶微扬着头方便老欧把扣子解开，心里不断的咒骂老欧，我要是能折腾过你，我会这么怂吗？你丫好歹比我多吃了六年的饭。
锁骨处的压迫感一消失，叶茶接着狠狠的喘了口气，对老欧翻了个白眼，“这酒杯都空了，你把它放地上得了。还俩手指夹着，就咱俩人，你装范儿也没人看。”
“那不成。男人老了，你以为还能靠什么吸引小姑娘？要的就是着谈笑间指点江山的优雅。”老欧一直很有老男人的自觉，“你说说你，你就不能不对我恩将仇报？”
这话是老欧对叶茶的口头禅，叶茶以为他说的是俩人第一次见面的事情。
老欧好心送她去学校，她却连拐带骗的把自己推销给老欧，然后就开始了对老欧这个长期饭票的各种索取。分手的时候叶茶还狠宰了老欧一顿，然后带着在老欧身上压榨来的红润的气色扬长而去。老欧和她谈恋爱，短短的三个月，瘦了30斤。随之瘦下来的，还有老欧原本饱满的腰包。
没错，和叶茶谈恋爱，老欧的战利品就是…30斤的肉和干瘪的腰包。
可是很显然老欧并不喜欢这个战利品，因为在分手之后老欧忽然一改稳重的男人形象化身葛朗台，开始想着法儿的压榨叶茶。面对老男人的约会，叶茶接的很快，还准备趁机再宰他几刀，可是几次下来一点好处没捞到还被人反咬了几口。叶茶察觉到老男人是要报复，随即躲得远远的，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跟他联系。
也直到最近，因为林凝才重新跟老欧开始交流。可警惕心还是留下了，这男人鬼精鬼精的，可跟她平时接触的毛头小子不一样。不是她能玩儿的了的人。
老欧对叶茶说，“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有个普罗旺斯双人七日游的奖项？”
叶茶警惕的横了老欧一眼，“干嘛？”
“这两张票，我要了。”
叶茶紧了紧钱包往后退了退，“要就要啊，自己买去，跟我说干嘛？而且，我们公司的干嘛给你？”
老欧跟在叶茶身边双手插兜态度悠闲，“好像在婚礼上，没见过阿三啊。”
“……”叶茶的婚礼故意跳过了阿三没通知，她倒不是怕阿三在酒席上发酒疯，而是担心阿三知道她结婚了就不把去普罗旺斯的票给她了，她还想着要把这个票骗到手去跟钟成双宿双飞度蜜月去呢。
老欧把身子靠在墙上，一手搭上了叶茶的肩膀，好心的劝慰她，“不给你票还算好的啊茶茶，你想啊，他现在是你的顶头上司，万一我把这事儿告诉他，他一生气给你安排很多工作，让你没办法度蜜月，那你不是更亏么？辞职你更不要想了，最近你闹了这么一出，叶天本就埋怨你呢，你还是低调的好。”
“……”叶茶闷哼了一声。阿三不给她票没关系，但是她绝对能哄的阿三给她假期。可偏偏半路杀出来个老欧，巧的是阿三还最听老欧的话。
这点让叶茶始终都想不明白，她和钟成的关系一直是以朋友相处的，阿三这货嫉妒钟成嫉妒的要命，那架势是水火不容的。而她和老欧还做个情侣，阿三无意间得知她谈恋爱之后，气势汹汹的跑老欧医院闹去了，叶茶担心阿三会让老欧下不来台，赶忙打车过去阻拦他，让她大跌眼镜的是阿三不仅没跟老欧拼命，反而被人家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红着脸跟在老欧屁股颠颠的走着。
叶茶和老欧分手后有段时间是分道扬镳的，阿三跟老欧却依旧热乎。直到现在，阿三还特崇拜老欧。
老欧要真在阿三面前说些什么，阿三还真能借着工作多砍掉叶茶的假期。叶茶很无奈，可面对老欧这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解释，“那票也不一定就是我能拿到啊。”
老欧含情脉脉的看着叶茶，“放心，阿三那么喜欢你，这票一定是你的。”
叶茶极度的后悔婚礼上邀请了老欧。
老欧仿佛没看到叶茶的厌恶，抽出了手机翻阅电话本，“你也别怪我啊小茶茶，我也没办法，我最近追的那女孩儿很傲娇，就是不吃我这一套。我决定采取若即若离战略，跟别的姑娘去旅游，让她吃吃醋先。这人吧，得到的就不爱珍惜，得让她体会一下失去的感觉，才能知道咱们的重要。不管男女都一样。而且，人只有自己疼自己了，别人才会疼你不是？”
叶茶翻白眼的动作猛地一顿，是啊，这么多年她什么事儿都想着钟成，即使在和老欧谈恋爱的时候依旧是把钟成放在第一位。
对一个人比对自己还要好，那这个人想不恃宠而骄都难。
叶茶咬了咬嘴唇，她怎么犯了那么低级的错误，犯了那么多年都不自知，亏她还一直觉得自己聪明。
叶茶把头歪老欧肩上，“老欧哥哥，你看你身边的那些女人，各个娇弱的不行，你跟她们一起去旅行而不够照顾她们的，哪有闲心去旅游呢？要不这样吧，你不是一直嫌弃我恩将仇报吗？那我就陪你去旅行好了，我又不用你分神照顾，还能顺道报答了你养我三个月的恩情。这多两全其美啊！”
这话说的那个谄媚，叶茶小小的鄙视了下自己，然后自我安慰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老欧点了跟烟，火光在指尖明灭的瞬间有笑意在他嘴角滑过，这丫头聪明的紧，他要是在年轻几岁，怕是也能被她哄的云里来雾里去的。
老欧摸了摸她的头，“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吧。”
19互相折磨
洞房花烛夜。
叶茶洗了澡就窝在床上拿着手机刷微博，钟成在浴室洗澡，叶茶玩儿了会累了，看了下时间，钟成这澡已经洗了两个小时零三分钟。
叶茶觉得折腾一天大家都累了，再加上又跟钟成闹着别扭，洗完澡拉灯也就睡了互不干扰的。可钟成这个傲娇的样子却撩拨的叶茶心里痒痒的，就想折腾折腾他。
叶茶关了手机扔在桌子上，敲了敲浴室的门。
没人应，叶茶又敲了敲。
钟成的声音从门内闷闷的传来，“怎么了？”
“我东西忘里面了，我要进去拿。”
这次那边接话很快，“忘了什么？我帮你拿。”
叶茶把声音压低，“女孩家的东西，你让我进去。”
“我很快就洗好了，到时候你再来拿吧。”
“急用。”
“好吧，等一下。”
浴室门刚开了一条缝，叶茶随即伸腿把身子也带了过去，然后啪的一声把浴室门关上。
狭窄的空间里本就因为水汽而显得潮湿温热，叶茶一进来就直勾勾的盯着只在胯部围着一条浴巾的钟成，赤/裸裸的视线灼热了温度。
钟成身体偏瘦，好在骨架宽看上去还算有型。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腹部虽然没有传说中的六块腹肌却很平坦，有水珠从他身上滑下一路向下没入小腹处的浴巾内部。
叶茶不喜欢男人的身体，觉得没有美感欣赏不来，酒店的那次即使把钟成脱得精光也没什么反应，浴室这次却因为在他肌肤上滑动的水滴而觉得很诱惑。
她咽了咽口水。
钟成被她看的不自在，伸手想去钩旁边的衣服，“我洗好了先出去，你找你的东西吧。”
“找到了。”叶茶假装去拿东西经过钟成身边，恰好挡掉了他准备拿衣服的手，另一只手迅速准确的揪住了围在钟成身上的浴巾，然后猛地用力把它从钟成身上拽了下来。
钟成显然没料到叶茶还有这招，俩手并用的挡在了最私密的地方，“我晕，你……”
叶茶这个举动太超乎钟成的接受范围了，他正和她闹着矛盾，并且明确的表示了对她的排斥和反感，她居然还能像没事儿人一样的跟他开这种过火的玩笑。
想要叱责却尴尬的发现自己这会儿狼狈的自己都顾不过来了。
一时之间钟成居然有些手足无措。
相对于钟成这会儿的复杂情绪，叶茶则想的简单了很多，她就是想要逗钟成顺带气气他。她笑的东倒西歪的就去拨钟成的手，“哎呦呦，哎呦呦，藏的这么神秘，是有什么好东西啊，别挡啊别挡啊，哎呦呦，哎呦呦~”
把钟成调戏的脸红脖子粗之后，叶茶约莫着他快发火了，这才收了手假装环顾了下四周，“啊，原来我的香薰没落在浴室啊。你继续洗吧。”
说完叶茶就退出了浴室，躺在床上回想了下钟成红着脸躲闪的样子和偶尔乍泄的春光乐了会儿，就抱着被子睡着了。
钟成是后半夜才从浴室出来躺回床上的，叶茶一人占着大半张床睡的正香，钟成在离叶茶远远的床的另一边摆了个僵硬的姿势开始睡。
第二天天亮等他起来的时候叶茶并不在床上了，床头摆着他熨烫过的衣衫，最上面放着搭配的领带。
钟成忽然有些害羞，娶叶茶是他从没想过的，娶她的时候也跟做了一场梦一样。让他难为情的是他昨晚居然会睡熟了，睡梦中仿佛回到了刚毕业的那晚，林凝亲昵的亲吻他，甚至连她身上的味道都很真实的在脑海里浮现。
想到林凝，钟成开始愧疚。明明毕业那晚对她的亲吻念念不忘，在叶家的那次面对林凝主动的kiss竟然会惊慌失措的推开她。钟成觉得他一定是犯糊涂了，可明明是前者才是昏迷不醒，推开林凝的时候神智却无比的清醒。
钟成一直以来对林凝的爱都有些模糊，在脑海里总觉得对林凝各种爱，可是真的面对林凝时，却又总是不自觉的把她当妹妹。
随着工作上的尔虞我诈，钟成的心思也越来越细，闲暇时想到对林凝的感情也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爱，可每每想到毕业那天那个让他意乱情迷的吻，他就会鄙视他居然会质疑自己对林凝的感情，于是越发的对林凝好。
林凝忽然提出要订婚，钟成的第一感觉并不是欣喜，而是慌乱，也有些许啼笑皆非的悲凉，这种情绪一闪而过，再回想时却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了。
只想着对林凝好就够了。
想起林凝，钟成就又有了埋怨叶茶的念头，叶茶办坏事儿他已经习惯了，也能把这当不痛不痒的玩笑来面对，可是她现在直接打破了林凝的幸福，这就让钟成很介怀。
让钟成更介怀的是，在酒店转醒时看见叶茶赤身裸/体的缩在他怀里，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居然有喜悦感产生。当自家妈妈说出退掉和林凝的婚事来娶叶茶时，除却应该有的对林凝的愧疚和罪恶感，他还很微妙的松了口气。
说是和叶茶闹别扭，更不如说钟成在和自己过不去。
他现在自身就很矛盾，矛盾到不知该怎么面对林凝和叶茶。
磨蹭着收拾好了就看见叶茶已经把早饭吃的差不多了，“早知道你那么懒，就不急着搬出来住了，还不如和你爸妈一起生活呢。赶紧的，饭是我做的，所以该由你来收拾。另外，必须收拾干净，不然晚饭你包了。”
“我吃饱了我走了。”没等钟成回话，叶茶就扯了包弯腰换了鞋就往没口冲。
中午的时候俩人都工作在单位里吃不回家。
钟成从上班到下班都一直在思考晚上回家怎么和叶茶相处，叶茶则从容了许多，上班的时候依旧工作偷玩儿骗骗阿三。
下班的时候钟成已经在家，围着围裙笨拙的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制造响声，叶茶跑厨房一看，接着就乐了。钟成的脸上身上粘满了面粉，脸上都有凝固的面粉，锅里的饺子也都已经露了馅，仅存的几个完整的也都丑的不像话。
钟成以为叶茶会帮他一起把饺子做好，可叶茶啧啧的摇了摇头，“还有待加油啊，继续努力。”说完就走到客厅开了电视窝在沙发里专心致志的观看。
钟成介于前段时间刚冷嘲热讽了叶茶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求助，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奋斗。
晚饭的时候叶茶把存在房间的零食腊肠咸菜之类的抱出来放在桌子上，一声不吭的把饺子都吃了。
饺子味道很淡，已经无所谓好吃不好吃，全当吃馒头了。
叶茶有零食搭着，吃起来到还没什么。钟成则低闷头吃着馒头牌饺子，叶茶摆在他眼前的腊肠他都没动一下。
叶茶吃完了拿牙签剔着牙，看钟成苦着一张脸跟饺子做斗争，心里想这孩子果然被自己惯坏了，什么事儿都等着自己主动，他就不知道主动一些么？
叶茶关切的问钟成，“味道有些淡，你这样吃习惯吗？”
钟成应，“还好。”然后盼着叶茶给他夹腊肠。
叶茶细细打量着钟成的表情很久，在他脸上出现期待的时候扯了个戏谑的笑，“快点吃，吃完了我还要收拾。”
“啪。”钟成放了碗筷，“我吃饱了。”
叶茶哼着歌收拾碗筷的时候心里有点小纠结，这孩子傲娇的毛病不好改啊，主动认个错什么的会死么？脸皮薄了除了给自己增添烦恼还有啥用？
晚上的时候钟成学精了，早早的洗了澡就躺在床上看杂志，等叶茶洗干净出来的时候拿着吹风机很自觉的帮叶茶把头发吹了，然后关了灯就睡觉。
叶茶见关了灯，就开始往钟成怀里挤，肆意的点火。
不和谐运动的最后，叶茶在钟成最舒服的时候问，“舒服么。”
钟成没说话，只握紧了叶茶的手。
叶茶在黑暗中摸了摸钟成的脸，“那就是舒服了。你舒服的时候，你的林凝呢？你忘哪儿去了？”
钟成从她身上翻身下去，从床上做起来就摸索衣服穿，叶茶笑，“你也别躲了，都结婚了你还能去哪儿？刚结婚就搬出去住，你是给别人看笑话吗？我明天就走了，跟我亲爱的前男友先生出去旅行去，去的时间不短，够你把别扭气消了。”
当天晚上俩人一夜无眠。
天一亮叶茶就打扮的妥帖抡着大大的背包跨上相机下了楼，老欧已经开了车等在楼下，见她出来帮她把包放在后备箱。
叶茶上了车就睡，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今早钟成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装睡的样子。
她知道钟成一定很难过，可她就是想让他难过。
她恨他总是不听她的解释，恨他那么笃定他自己的想法。
结婚那天钟成态度不好，在婚礼的前一刻叶茶平心气和的跟他说，“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把你从男孩儿变成男人的那个女孩儿是我，拥有你毫无目的付出的那个人也是我，和你想法最一致的人也是我。你不可能不会爱上我。”
钟成却说，“我迫切的想要成为一个男人去保护林凝，我保护她只是因为我想保护她，我和林凝是世界上最相似的两个人。而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而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这句话说出口，打碎了叶茶接下来想说的所有的话。
钟成和叶茶都是太相信自己的人，注定会失了交流。
叶茶想，她一直在钟成身边，所以钟成一直享受着她的好却没有发现她的好。她原本不想让钟成为难，可是他却把这当作不需要她的理由。
以前的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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