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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不厚道小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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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避。
叶茶伸手摸了摸中指上的戒指，还是决定先继续着关系看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柳暗花明了呢。
钟成挂了电话也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想不明白他对叶茶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他曾经很鄙视叶茶的恶俗——自恋猥琐还有点厚脸皮，故意拿a、v陷害他出丑之后，她还能拿着a／v一脸得瑟的光明正大骗着他和她一起观看。时间久了，钟成偶尔会觉得她得瑟臭美的样子竟然也很可爱。
很快就到了晚上聚会的时间。
小黑高中毕业就没再考学，跟着家里人做生意，这四年成绩应该还不错，刚踏进房间就很阔气的来了句，“你们这群坐吃家里的学生就负责玩儿，随意的玩儿，这顿算我的”。
在一堆休闲装加牛仔裤的学生党里，小黑的西装革履在乌烟瘴气的夜店包间显得有些滑稽。因为关系都很熟捻，叶茶也没客气，直接抓起一包烟就直接朝他扔了过去，“这么多年没见了，我再教你一句话，装逼遭雷劈！”
小黑利落的把烟攥在了手里，抽出一根随意的点燃放在嘴边深吸了一口，“哎呦，叶哥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不过，装逼遭雷劈，这不是形容你的吗？”
在座的都是一中的同学，听到小黑这句话立刻就联想到了叶茶中学时的“光荣事迹”，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叶茶刷刷的把袖子给撂倒了胳膊股二头肌处，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行！你有种，今晚不把你撩趴下我就跟你姓！”
叶茶回应的挺爽快，暗地里却掐了钟成一下来出气，没想到却换来他更响亮的笑。
叶茶的豪迈和彪悍在中学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爽朗的人很轻易的就会给人留下缺心眼的印象，于是女生们都亲切的喊她傻姐。
男生则戏谑的称她为叶哥。除却她比男人打架都猛的性格外，还有一点是因为她平坦的身板和短的不能再短的小平头，活生生假小子一个。
叶哥的身份被广大男同胞所接受，还是来自一次突发事件。
刚入学时有一个姑娘估计看了来自台湾的某八点档偶像剧，很浪漫的选择了在人流量涌动最多的大操场光明正大的给叶茶递情书。
如果叶茶直接拒绝了也就算了，后来也不至于会沦落到成为整个一中的传奇笑柄。
叶茶在旁边几个哥们的起哄声中愣了下，或许是觉得被人当成男生很没面子，索性没说话而是决定用行动证明一切。
她挺了挺胸然后很台言很装逼的对着那小姑娘笑了笑，然后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想借此证明她是女的。结果那小姑娘被迫的在她胸口摸了一下后，羞涩的低了头，声音虽然轻但是足够叶茶和她身边看笑话的损友听得清楚——“你这是同意了？”
至此，本来很偶像剧的表白彻底的成了一出喜剧。叶茶装逼不成反遭打击的“英勇”事迹很快传遍校园，从此叶哥的身份再也无人能撼动。
开场白很轻松，热闹的气氛来的很快，酒过三巡的时候几个男生很猥琐的提议要来点刺激的。
狭小的空间，暗淡的灯光，微醉的思想。这是一个远离现实纸醉金迷的世界，道德三观早就成了虚无缥缈的东西，情绪浓烈时平时退避三舍的犯罪性的行为也都成了一种刺激的方式。
小黑携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算下来现在就肖涵一个女生，你说我们这么多大老爷们儿身边没个女人总感觉不尽兴啊。我说肖涵，玩儿点少儿不宜的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上扬几乎是用眼角瞄了一眼肖涵，虽然没明确的表示，但是不难看出他对肖涵的鄙夷。
意识到气氛不对，叶茶刚想提醒小黑收敛点，就看到钟成站了起来。他啪的一拳打在小黑背上，“叶茶不是女生啊？不带你这么搞歧视的啊。”
话是替叶茶说的，可谁都听出他是在示意小黑对肖涵尊重点。虽然算是玩笑，可小黑着实感觉到钟成这一拳头的力道并不轻，有足够的警告意味。
“她是叶哥嘛！叶哥是不拘小格的。而且你那么清高不照样被她揍了三年？她那个样子哪是女生啊。”说归说，小黑还是咳了一声，看着肖涵又问了一遍，“肖涵不会介意吧？”
肖涵细长的眼睛在暗黄色灯光的照射下看不清眼白，深邃绵长。她单手把打落在肩头的头发拨到脑后，身子微微后仰腰背的线条伸的很展。这个姿势很魅惑也很优雅，有魅惑众生的味道。她说话时嘴唇开合的程度偏大，唇瓣触碰间让人感觉消魂，“不介意。”
肖涵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双眼狭长嘴唇微厚皮肤是小麦色，平常的时候只能算得上一个运动型的小姑娘。但是一旦她放慢了动作或者有心事的时候，就会显得很性感，尤其在光影的重叠下，她的五官就跟杂志硬照里打了各种灯光和后期处理的模特一样迷离而立体。
对于这样的肖涵，叶茶和在座的都不陌生，那是她高中时的姿态，风情万种魅惑众生。可是只有叶茶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性。
高中时有关肖涵的谣言很多，每一个都是负消息，流传最广的一个版本是说她是个妓/女。面对漫天的流言蜚语，肖涵的态度悠闲的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路的时候步子的频率都是一样的，讲话时发音轻柔，坐姿笔直，优雅的像个富家小姐。
肖涵家境贫寒因为传言的关系闹的是人尽皆知的，她呈现出的优雅姿态和实际状况严重的偏差，让她漂亮的生活姿态在人们眼里也成了打肿脸充胖子般的笑柄。
叶茶虽然不听信流言，但是看肖涵超乎年龄的成熟妩媚也总觉得她心机重不是个简单的人。好在生活没什么交集，偶尔路上碰到肖涵也都是微笑着点头打个招呼的客气，连交情都称不上。
直到大学里再次遇到她。她把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笑容灿烂，穿着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不顾形象的坐在街道供人休息的长凳上吃臭豆腐。这个形象和印象里始终带着似笑非笑孤傲表情的肖涵相去甚远。直觉告诉叶茶这才是真正的肖涵。
出于探究心理，叶茶开始接近肖涵。
单纯，简单，情绪强烈，极端。肖涵鲜明的性格很讨叶茶的喜欢，慢慢的相处成了挚友。
叶茶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每当肖涵情绪上受到攻击和创伤时，就会表现的优雅淡然，似乎这样她就可以假装自己是置身事外的。
叶茶看着肖涵妖媚的眼神和动作，仿佛再次遇到了高中时的肖涵。叶茶有些心疼，她一定是不小心把自己重新带回了把那些破碎的记忆。
小黑的心态叶茶也懂。那时候同学对肖涵的成见太深，以至于现在都长大有了自己思想也很难再对她产生多少改观。对肖涵持鄙夷态度的，绝对不止小黑一个。
肖涵不介意的话音还没落，小黑已经蹦达起来，快到门外的时候又回头冲他们眨了眨眼，“咱玩儿大一点，喊可以出台的妞儿来。”
3仙女林凝
来了十多个小姐，其中有一个特别醒目。
小小的个子，大大的脸，穿一身松垮的类似睡袍的米白色长裙，妆容夸张。在一众小清新风格的小姐中异常的显眼。
小黑满脸坏笑的指着叶茶跟那个姑娘说，“你，坐去那里。叶哥可是最招小姑娘待见的，伺候他是你福气。”
其他小姐则训练有素的在其他男生身边坐好，两两成对的结果就是把肖涵孤立出来，有好事的小姐侧目瞄向她，她却好似不自知，依旧态度清闲的喝自己的酒。
钟成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可是碍于不能扫兴也没有拒绝。当小姐在他身边坐下时，他并没有刻意隐藏对于这个游戏的不赞同，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句，“你玩儿自己的，不用管我。”
这种情况虽然少见倒也是有过的，小姐乖巧的应了声往旁边挪了挪，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缩在沙发里发呆。
叶茶看向身边的女人，年纪不大，脸上抹着厚厚的劣质化妆品，仔细看皮肤上有很多细小的颗粒，身上有刺鼻的香水味。她坐下来的时候叶茶才发现，她的裙子并不是米白色，而是白色，许是因为穿的时间太久有些暗黄了。
她看上不去不像经过正规训练培训处的小姐，更像是隐藏在陋巷的发廊小妹。
这个地方还算高档，其他的小姐气质也都普遍比大型饭店的服务员还要好，她这么一个异类想叫人忽视都难。
叶茶问，“你叫什么名字？”
“拉平。”拉平说完笑了笑，露出并不洁白的牙齿。
“多大？”叶茶知道这个问题很愚蠢，即使问了也不得到真正的答案，可是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和没什么心机的笑容，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拉平回的很快，显然这个问题已经被问了很多次，“23。”
叶茶以前听别人讨论过，做这行的姑娘都习惯性的把年纪降低或者提升三到五岁。年纪大的为了好销售一些，会把年龄调低。年纪太小的姑娘则为了提高机会把年龄定位在受众群最高的20…23阶段而把年龄提高。
这样想着，叶茶约莫着眼前这个姑娘的真是年纪应该在18…20之间。
叶茶忽然来了逗她的兴致，“你不像是这里的姑娘啊？”
拉平好奇的东张西望，最后眼神落在桌子上的小龙虾身上，“当然不是了，我以前可没与机会进这种地方。”
叶茶看了看她瘦的吓人的身体，然后把小龙虾端过来放到拉平眼前，“吃吧。”
拉平咽了咽口水，并没有伸手去抓，而是看了眼不远处的另一个小姐，那小姐远远的冲她点了点头，她才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就开始吃。
“那你这次为什么进来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叶茶问。
“姐姐，我看你是人很好就悄悄的跟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啊。”拉平嘴里胡乱的塞着虾肉，用含糊但是很轻的声音在叶茶耳边说，“因为今天他们这儿客人多，人不够了就把我给拉进来了。而且我便宜啊，赚到的一半钱都给她们。我没什么工作，走到哪儿算哪儿。KTV酒店什么的哪里招人我就去哪儿。”
她趴过来的时候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味道，有点像什么东西放太久之后产生的臊臭。
现在治安很严，小姐口风实的很，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抓进局子里。现在一盘小龙虾就能收买的小姐几乎是绝种了，叶茶看着吃的痛快的拉平有些出神，这还是个孩子。
情绪一上来，叶茶又问了第二个很没脑的问题，“你家里人呢？”
“我没有家，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妈妈后来改嫁，嫌我拖累就把我送出来跟婶婶打工，可是婶婶不好，总打我，还逼着我去给她的客人陪酒。在一个客人拿烟头烫我的时候，我就跑出来了。婶婶当时还抓我不让我跑，我拼命的推开她才跑出来的……”拉平还想说什么，忽然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然后低头慌乱的想要找个地方躲闪。
叶茶顺着她刚才的视线看过去，穿着一身标志性黑色警装的林凝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清冷的气质和肃穆的警装撞击出颇为强烈的震撼效果。
漂亮，是个仙女。
林凝每次出场，叶茶的脑海里都会蹦出这个想法，哪怕林凝刚从厕所出来身上还携着些许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依旧不影响她的惊艳风采。
可事实上，是个仙女，真的好么？
神话世界里的仙女，那是人们为身边永远不会出现的人物肖想许久而捏造的一场旖旎□。可如果仙女真的能下凡，又有谁愿意把她们娶回家呢？再美的花瓶看久了都会腻，更何况人终究过的是日子，而仙女是不沾尘世的。
叶茶曾经很歹毒的想，落入凡间的仙女一定会悲剧。除却在赞美声中孤独终老，她们就只能褪去身上的光环像凡人一样五谷杂粮。似乎不管是哪一种，林凝都不会幸福。
算是这次聚会的主办人小黑用疑问的眼神向别人扫了一圈，确定并没有人邀请林凝。感觉有些奇怪，他挥了挥手让小姐先退出去，然后赶紧招呼林凝，“这不是林凝么？快进来坐。”
小黑这会儿心里是悲喜交加。喜的是来了林凝这个美的让人眩目的仙女级人物，悲的是这林仙女儿是个冰美人，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只能远远的观赏，还得吊着心说话，不然一不小心说错话这美人就会该翻脸了。最悲催的是，小姐都被林凝那身警装吓得像惊弓之鸟只得让她们下去，这钱算是白花了。
叶茶看到林凝的第一反应就是用余光瞄了眼钟成，他的身体绷得笔直，显然情绪很强烈。在别的男生站起来欢迎林凝的时候，他只点头示意了她一下就飞快的收回视线自顾的喝着他的酒。
除了两个女生和钟成外，别的男生都一脸的激动搓着手跃跃欲试的看着林凝站起来欢迎她。
叶茶把注意力放在钟成身上，忘记了身边的拉平正在跟个耗子一样被林凝吓得魂都快没了。在别的小姐退出的时候，她都忘了动。直到再次对上林凝的视线，她就被完全吓呆了。
肖涵一直注意着拉平，很自然的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然后一手环上她的肩膀对林凝说，“林凝，这是我表妹，跟着我来玩儿的。”
林凝嘴唇上下一动，发出一个呆滞的音节，“哦。”
小黑开了瓶啤酒递给林凝，问了个很自然的话，“你是来做什么的？”
钟成把原本为叶茶准备的果汁打开倒在被子里推给林凝，却并没看她，反而对着叶茶说，“她穿着警装，应该还在执行行动，不方便喝酒。咱们都没事儿人，和再多也没什么。你们要是醉了，我送你们回去。”
好歹还有点良心，还记得解释。叶茶咧着嘴笑了笑，“是啊，从来没见林凝喝过酒，还是喝果汁替代吧。”
“好吧好吧，美女走哪儿都是有特权的。”小黑笑着坐回座位也没在刻意要求，主要是他明白他说再多，就林凝这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性子也不会鸟他喝他的酒。
林凝维持着一贯的冷酷作风。对于他们的殷勤连句谢谢都没说，五官依旧没什么表情，把视线落到低着头看地面的拉平身上，只合动着嘴唇发出音节来回到小黑的话，“来执行任务，抓一个逃犯。19岁，少女。把婶婶推到造成死亡后逃到这个城市，已经逃了近一年。”
这句话的意味不言而喻，她要抓的那个人是谁小黑她们都心知肚明，只是这事儿让小黑很尴尬，虽然知道林凝是在执行公务，可说难听点她的这是来搅局的。
叶茶同情拉平，可是她并没有准备在这个场合替拉平求情。一是她不想欠林凝人情，二是她现在开口，就有难为林宁执行任务的意图，她不想让钟成对她再产生误会。钟成对她的误会已经够多了，她不想让钟成再认为她像个妒妇那样争风吃醋。
叶茶的脑子动的飞快，如果林凝把拉平抓回家乡了，她反而会有办法，爷爷几句话的功夫就能把拉平平平安安的放了。
肖涵把吓的瑟瑟发抖的拉平往身后拉了拉，以明显保护的姿态跟林凝说，“林凝，这是我朋友。我求你给拉平一个机会，今晚就放过她吧。”
对于肖涵放低了姿态的请求，林凝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的眉目很精致，大大的杏眼里一直呈现放空的状态，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一个虚构的美人。不食人间烟火，也不受人间凡事沾染的样子。
好听点说叫清冷，说白了就是是无情。
到这份上叶茶就有了开口的理由，她一向以讲义气为生活原则，“林凝，这么久没见，难道不该好好的叙叙旧么？”
林凝看了眼叶茶，仍是没什么表情，“我和你们都不熟，有旧可叙吗？”
林凝说这句话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只是随口说了心里的想法而已。她高中时独来独往惯了，除了钟成对她的死缠烂打，她并没有别的有交集的朋友和事情。
只是听在别人的耳里就有了挑衅意味，尤其这些人跟叶茶都是好友，虽然平时爱跟她开些没轻没重的玩笑，骨子里却是把她当妹妹来看的。林凝这一句话，几乎让小黑他们面上立刻就冷了下来。
叶茶了解林凝，知道她的话并没有特指。尽管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叶茶还是把情绪压了下去。
叶茶纯客套的笑了笑，把自己的杯里添满酒，假装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门转移话题，“是了！我不该那么废话的，酒桌上嘛，喝酒才是最重要的。”
叶茶的表现很大度，和林凝有些咄咄逼人的姿态相对比，人心立现。
小黑他们则把话题挑了回来，纷纷劝林凝放了拉平。林凝的我行我素让他们一度觉得她很自私，只做她想做的事情。现在他们很清楚林凝极有可能是在执行公务，本来他们还怀有看拉平好戏的心态，让林凝这样冰冷的态度一僵，反而开始护着拉平下意识的想要跟她对着干。
钟成追林凝追了七年，早就把保护她当成了一种习惯。尤其现在眼看着林凝被人误会更是心疼，本来想替林凝打圆场，却因为叶茶的话打消了这一念头。
叶茶的宽容和退让下隐藏的压抑钟成是了解的，她现在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也是知道他对林凝有着多深刻的感情，却还在林凝无意时说出的带有伤害性话语的情况下替她圆话。钟成猜出了叶茶是很聪明的以退为进，因为她的确受到了委屈也对她讨厌不起来。
可另一方面，钟成觉得他和叶茶的距离更远了。钟成的生活原则很简单，正直，坦诚，坚决不像其他高干子弟那样阳奉阴违的活着。而叶茶却是和他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她心机重，很会伪装，几乎是高干子弟中两面三刀的典型。
在高干圈生活的久了，钟成总觉得很孤独，直到遇到林凝。
初见林凝的那天，她扎着很低的马尾，穿看着蓝灰交织的宽松校服，怀里抱着满满的书本，站在讲台上做介绍，精致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直视着教室后的黑板，“大家好，我叫林凝。”
简练的话让老师一愣，随后接过她的话向大家解释，“这是新转来咱们班的林凝，大家鼓掌欢迎。”
男生的掌声响亮的快把天花板顶了起来，钟成轻声的哼了一声就把头扭向了窗外。漂亮有什么用？真肤浅。
当他把视线收回来时很偶然的扫过了林凝的脸，她的面容依旧很平静，对于男生们明显讨好的欢迎也只淡淡的说了句谢谢，丝毫没有因为足够多的重视而兴奋。
这个淡漠的神情却直直的射进了钟成的心里，他仿佛看见了他自己。
脱俗清高，不为外界所左右。
因为这一眼，钟成心里变得异常柔软，这就是他的姑娘。
相处久了他发现林凝在有些方面很弱。她不会交际，甚至不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于是干脆什么都不说，没有人能走到她的内心。不容于世的感觉钟成太清楚了，所以他就学着叶茶对他那样，也对林凝死缠烂打。却始终得不到林凝的靠近。
小黑他们对林凝流露出的排斥和不满让钟成有些难受，他总觉得林凝那么单纯的姑娘不应该受到这种对待。他想为林凝说话，可是他现在是叶茶的未婚夫，他必须顾忌叶茶的感受。
想了一会儿，钟成转了盘糖醋鱼到拉平面前，“你不是最爱吃么？放开吃就好。这个漂亮的姐姐是吓唬你的，咱们都是朋友，她怎么可能抓你呢。”
今天在场的家里都是有背景的，叶茶和小黑都是高干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钟成很明白林凝今晚要是带走了拉平，怕是会落入众矢之的。只得暗示林凝今晚先收手。
在钟成给拉平端菜的时候，叶茶立刻就猜到了钟成的想法，她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笑了笑，钟成这也算是跟她站在统一立场了不是么？
林凝的想法就简单了很多。她看到别人都在维护那个小逃犯，她不在乎。可是钟成居然也这样做了，让她喘不过气来。
林凝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哀伤，好看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她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哦，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次起身送她的只有两个人，叶茶和钟成。
林凝摆了摆手，“不用送。”
钟成知道林凝铁定误会他了，她眼底的受伤揪的他的心紧紧的疼。可是他不能追出去，他还要对叶茶负责。叶茶是他的未婚妻，他不能在她面前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叶茶坐下后也是亦有所思。
高考前夕钟成坐在叶茶对面和她讨论理想，林凝和叶茶是同桌，当钟成问林凝有什么目标时，林凝想了很久，回了句不知道。
林凝说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叶茶问钟成，“你最想干什么？”
钟成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抢答的，“我最想做什么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最爱的是女警，英姿飒爽的女人最有魅力了。”
叶茶注意到正埋头做作业的林凝笔尖猛的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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