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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佳期(瑢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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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启垣是她这辈子唯一有过的男人,她只知道他的身体,也只把自己给过他。尽管是已经时隔六七年之后的欢爱,她同他一样,很熟悉彼此。
甚至她不能否认的是,她也会渴望他,就像当初对彼此的身体上瘾一样,一旦和他再次亲密,她便无法阻挡自己的欲念。
就算她的肢体和意志都下意识的在抵抗他推拒他,其实,她的潜意识里是需要他的,尽管当她发现这样的认知时会让自己难堪和羞愤,可始终骗不了自己,对郭启垣,她就是这么渴望。
那种感觉是跟任何人都找不到的,也包括连景瑞。
那次她确实是意乱情迷,可是她知道,就算最后关头他没有刹住她也还是不行的,毕竟他不是郭启垣,不是她想要的男人——
说不原谅他,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可是迷迷糊糊跌跌撞撞走楼梯走到了第五层,她就突然跟魔怔了一般停下来,然后,飞奔着下了楼……
后来很久之后她靠在郭启垣温厚的胸膛里告诉他,要是那天晚上他没走,那么她会留下他,她会不计一切后果哪怕他仍旧恨她怨她她也不要再松开他的手了。
可是,当她气喘吁吁跑到楼下,空旷的花园里已不见了他的人影。
也不知道该怪他走得太快还是天蓝回头得太慢,这一次,老天爷摆明了是在耍他们……
那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在那一刻尤为深刻。
她从来都不知道,当她那么迫切的想要追回一个男人却发现他已不在原地等她时内心的空洞感会如此强烈……
从电梯口出来,她浑浑噩噩的走到门口开门。
钥匙特别不听话,好像怎么都插不进匙孔。她手忙脚乱的,像是在跟自己发脾气,到后来索性将那整串钥匙圈扔在了地上,而她,则也跟着蹲了下去。
抹胸贴身小礼服本来也就不太长,她这么曲腿坐在那儿靠着墙,那姿势,要是有男人经过,一定会给占了便宜去。她顾不得是否失态,就那样傻傻的坐着一动不动,想起刚才郭启垣说的那句“明明是你背叛了我为什么还可以理直气壮”,尤其是他说这话时眼里流淌着那难以言喻的痛苦眸光,真是让她心痛到快要窒息过去。
电梯口有了动静,她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好像有人出来,她赶紧站起身,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却发现只是别人按错了楼层而已……
她长长的呼口气,待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这才转身开门进屋。
在客厅里木讷的坐了好一阵,忽然听得门铃声,她猛的转过头看向玄关处,然后迅速的奔向了门口。她脑子里想的就一个人,一张面孔,以至于门一开她都还没看清来人就喊,“郭启垣。”
“抱歉,不是他。”
温佳欣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里,看着叶天蓝脸上的表情变换,她笑得极为讽刺,“敢情……刚才在楼下你那只不过是欲擒故纵?”
天蓝有些尴尬,沉着脸问她,“你这么晚了来有事么?”
“怎么,非得有事才能找你?”
“温佳欣,你要是故意来找茬,抱歉我没有心思奉陪你。”
她本来情绪就不好,对这来者不善的人自然也就没了平时的好语气。她要关门,温佳欣抬手用力的挡住了,“真是难得见你这么不耐烦的,是因为他?郭启垣?”
天蓝握在门把上的手松开,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进去了。温佳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进了门。
“叶天蓝你告诉我,你跟郭启垣,是到哪一步了?”
如此直接的问题是天蓝所没有预料到的,她先是一怔,然后笑了,“佳欣,这跟你有多大关系?”
“我只是想要知道。”
“那我告诉你,我跟他就差那么一点就要结婚了,那你说,我们会是到了什么程度?”
温佳欣这人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那就是喜怒形于色,她有什么心情几乎第一时间就写在了脸上,所以当天蓝说了这话之后就看见了她脸上各种复杂神色,尤为明显的就是,妒忌。
天蓝转开目光,心里暗自叹息,佳欣她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天蓝,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突然,她那嚣张的气焰偃旗息鼓了,伸手拉住天蓝,说话的声音柔软了好多。天蓝莫名的望着她,只听她说,“我对郭启垣认真的,你能不能……再让我一次?”
一听这话,天蓝难以置信的睁圆了眼睛,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一向不甘人后自尊心那么强的佳欣居然会求人,而且好笑的是她竟然求她把一个男人让给她!
这话要是说出去让艾琳和启云知道了,她们俩一定会笑到撒手人寰的,温佳欣她是想嫁入豪门想疯了吧!
天蓝轻轻的推开她的手,“你对谁都可以认真,无论是郭启垣还是孙立文,只要是能满足你虚荣心的男人只要是你想要得到的男人你都会对我说你很认真……那如果出现了比郭启垣更有能耐的男人呢?”
“天蓝,我就想要他,除了他,再没有男人能入我的眼了。”
温佳欣再次拽着天蓝的胳膊,她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俩可能在一起过,可你现在已经有了连景瑞了……或者,你对立文还有感情?他现在一个人,你还可以去找他的。”
她居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天蓝对她彻底无语了,她失望的摇着头,说,“佳欣,什么叫做立文现在一个人我可以去找他?你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啊,他为你付出的那些时间精力还有背负着那么多压力的感情你又要置于何地?”
她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好言相向,“佳欣你听我说,如果你还想好好的过日子那你就离郭启垣远一点,无论你是否还会回到立文身边,亦或是你要重新找别的男人,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接近郭启垣。”
“呵,真是好笑了,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
“我不是要求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绝对没有一丁点的机会,郭启垣,他对你不会有兴趣。”
“是吗,叶天蓝要不咱们走着瞧,郭启垣他能看得上你,那我就有办法让他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天方夜谭,这是天蓝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好,好。”她笑着点头,“你以后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再说你一句,你那么有自信那你就去试试,看郭启垣究竟有没有立文那么善良那么好打发——至于打赌,抱歉我没兴趣。”
温佳欣拧眉不语,天蓝看着她好久,问,“佳欣,你究竟是要图个什么?”
她说,“我要证明自己比你们都强,我要证明,你们与生俱来的我并不需要花毕生去追求。叶天蓝,我不会输给你。”
……
104 越堕落越美丽
更新时间:2012…10…29 9:00:22 本章字数:3421
是谁说过,越夜越寂寞,越寂寞越堕落,越堕落越美丽。
姚婧予坐在窗台上,手持高脚杯双眼看向窗外。杯子里的酒她就只倒了那么一点,喝过一口之后便没再碰过。
她不习惯喝酒,尤其是,郭启垣说过他不喜欢她身上有别的味道。
那个男人总是那么挑剔,尽管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并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一件事,可是,他始终也是强势的。或者,在她心里他应该算得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她会记得曾与他有过的亲吻,那是屈指可数甚至数都不用数的,少之又少。他不喜欢吻她,一点都不沆。
直到现在她想起来心里也还会有些许的酸楚,可终究是没有先前那样清晰了,有些事情一旦明了,那她便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沦陷。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直接,习惯了他长时间不联系她,一旦有了电话,那他必定是要过来,可,难得留下过夜。
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家,没有他愿意同睡一张床的女人腚。
深夜响起的门铃声,不会是有别人,只有他。
姚婧予放下杯子出去开门,见了他,她仍旧是每一次他突然过来时那一脸的微笑,叫着他的名字,真是温柔极了。
今晚他有些不对劲,从他的表情她就看得出来。
哪一次他过来会是现在这副笑意盎然的样子?连眼睛,也都是笑着的。
他喝了酒,而且喝得不少。
姚婧予扶他进屋,刚进屋就被他拽过去抱在怀里,她有些懵了,不解,诧异,脑子里除了问号就没有再装任何东西。
她轻声的,再次叫他,“启垣。”
一直一直,她都这么叫他。
其实照他们的关系,她根本就该像Hellene和老陈那样,毕恭毕敬的叫他郭先生。可是,他第一次在这里过夜时,他对她说,如果你真要把伺候我当成你的工作,那你就继续这样叫。
可尽管她能直呼他的名字,并且叫得亲昵顺口,可她明白自己的身份——跟他在一起的之后,最开始那几次她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亲密无间本该紧紧的抱住他,不过她不敢真的去触碰他的身体,只能死死的抓住床单,虽然,她真的很试探性的去触摸一下他的肌肤……
怕他会不高兴。
她也是个敏感的人,就凭着他对她的态度她能明白很多事情,所以不该做的她绝对不做,不该说的,也告诉自己,到死也不能说。
距离他上次来这儿,她不记得已经是隔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或是更久,她不记得了。
她不会那么傻一天天的算着日子,那样,原有的寂寞会更多几分……
腰身被他紧紧箍住,他力道太大弄疼了她,她并没有因此而把他推开,而是双手轻轻抓着他衬衫的领口,小声问他,“怎么又没有提前告诉我说你要来?”
他笑了两声,并不松手,满身酒气看着并不清醒,可说着话,一点都不含糊,“我以为,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来。”
她看着他,因着这句话,心,渐渐下沉。握着他衣领的手,一点点的松开。
“启垣。”她又叫他。
“嗯?”他俯首,仔细的盯着她的脸,像是要在那洗干净了一层不染的脸上看出个什么来。
姚婧予也看他,从来没有过的,这么近距离这么长时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看着他这张好看得都可以算得上是精致艺术品的脸,她一件事一件事的轻声说着。
“金卡,金银珠宝首饰还有各种奢侈品,车子,还有你之前给我的那套房子,我全都不要了,还给你。而我,要跟你结束这样的关系。”
“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有自知之明,别说是否配得上,就连咱们所处的位子也都不在同一平行线上。可是你看,虽然说得好听我有自知,但我想任何女人都知道的一个事实,那就是,只要跟过你的女人,没有谁会不爱你。”
“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一直都在等你来,然后想要将这些话好好的说给你听——我也明白,如果你说不,我就只能当是没有说过。启垣,没有意义的,无论是我还是别的谁,只要不是Stephanie,你不会开心。”
“我不想听你在我耳边叫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一次又一次,永远也都不会有结束的时候。跟你在一起这一年多,我不奢求你会给我任何,但求,为我留下仅存的一点自尊。”
“姚婧予是麻醉科医生,可她似乎麻痹不了自己,不能自欺欺人的说能这样相安无事的继续在暗处等你——启垣,我没有等你,因为我根本就等不起,永永远远不可能等得来。”
“她一直都在的是不是?既然那么爱,又何必要放任自己的感情没有落脚处?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你爱她,并且从来都没有断过这份感情。”
“我认识的叶医生,她绝对不会是坏女人。我不过是一个外人我都能相信她,为什么你不能?因弗内斯的陶艺室,尼斯湖边的房子,举行婚礼的古老教堂……如果你真的还怀念,还爱她,那么,请你为自己在努力一次。”
……
天已经快亮了,郭启垣被她打电话让老陈接走后,她便没有再睡去。
不是她失眠,相反,今晚之后她知道自己会一天比一天睡得更踏实。只不过,思绪一旦回到从前,便很难抽回来……
姐姐的同学开了酒吧,暂时没有请到驻场歌手,都知道她英文歌唱得好,变赶鸭子上架般的把她找了来。
也就是那一天,她遇到了这个男人。
不过是唱了一首歌,一首,老得不能再老根本鲜少有人传唱的歌,她也没有料到角落里那桌一直安静抽烟的男人竟把目光投向了她。
那时候她不知道的是,曾经,五音不全的叶天蓝就在他面前哼过这么一首歌。
花月佳期。
今夜是花月佳期,无限的甜蜜在心底,朋友们围在教堂前,情意绵绵忘不了今天……
后来,他的人寻得了她的联络方式。
那个叫做陈善本的高大男人去找她,没有丝毫的委婉,就只对她说,郭先生想要你。
她惊慌失措,却还不忘了问,哪一个郭先生?
陈善本说,郭启垣。骏科的郭启垣先生。
原来是他。
那时候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报纸上周刊上写的郭启垣换女人犹如换鞋那么勤,是真的。可是,之前不还见着他带着那个一线名模去参加某时尚晚宴么?
她断然拒绝。她对陈善本说,陈先生麻烦您回去转告,说我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
陈善本永远都是那么礼貌的姿态,他说,姚小姐,或许改天应该您亲自和他说。
于是,就有了她和郭启垣的第二次见面。
她还记得,那天,那家高级餐厅里有一对情侣吵了架中途就走了,那天,弹钢琴的琴师按错了两个音导致那首曲子之后就非常不流畅,那天,他对她说,一年,三百万怎么样?
真是致命诱惑,尤其,对她这么一个老家在外地一心想在这四九城里扎根的北漂来说,这笔钱,可以解决她所有的问题。
她没有理由拒绝的,尤其是,这么一个英俊的男人。
可她还是跟他说了对不起。
拿了自己的包站起身,想说一句再见,刚转身,他那幽幽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他说,姚医生,既然你也是一个人,试试又何妨?
试试,又何妨。
她保持那个背对他的姿势站了很久很久,然后,好像外面突然就下起了雨来……明明就是自己的欲念在作怪,可她,当那是天意……
外面已经大亮了,她在那里站得够久,双腿是早已没了知觉。
刚才陈善本发了一条短信来。
极其简单的几个字,他说:郭先生说,那些都是您应得的。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想,这应该是老陈最后一次联系她,也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虽然,是无声的……手机在一次震动,她拿起来一看,依旧是老陈。
姚医生,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您尽管找我,只要我帮得上,一定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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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个娇好不,今天也一更,明天我……
105 荡漾在午后艳阳中的温柔旖旎
更新时间:2012…10…30 15:03:14 本章字数:6913
郭启垣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醒过来已经是将近中午。
办公室休息间不算太大,仅有一张床一个布沙发和一面穿衣镜。郭启垣在衣食住行方面算不得有多讲究,这样的简单布置对他来说足够了。
估计昨晚老陈送他来这里的时候Hellene也来过,不然衣架上也不会挂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西装,还搭配好了他习惯穿的白衬衫,而他昨天穿的那一身儿,早没了踪影。
他站在镜子前扣衬衫扣子,外面办公桌上的电话在响,本想开门出去接,刚挪动了脚步那铃声就断了,跟着就听见Hellene尽量压低了嗓音用英文在说,“您好哪位……对不起郭先生现在不在,有事您可以先告诉我,我是他的私人助理Hellene……”
他莞尔,拿了外套边走边穿,从休息室出去泯。
昨天晚上从姚婧予那儿离开,那时候其实他清醒着,老陈问他要去哪里,他先说随便找个地方再喝几杯。
老陈难得的没有听他吩咐,他说,郭先生您肠胃不太好,医生说了尽量少接触酒精,今晚您已经喝得不少了。
问他回家嘛,他想了想,摇头淞。
不回。
上次对天蓝做了混账事儿之后他就很少回去,怕一个人,怕一睡在那床上就想起她那厌恶的表情,尤其是,喝了酒之后他会发现自己特别懦弱,好几次都拿着那件后来被他越缝越糟糕的衣服发呆傻笑……
还是公司好。
Hellene早上会来得很早,他睡眠不是特别好只要外面有响动他就会醒来,所以Hellene开门给他收拾屋子的时候就是他起床的时候,倒像是她故意来叫醒他的。
甚至Hellene跟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也说,郭先生,原来我是您的闹钟哇……
Hellene刚挂了客户电话就见郭启垣从里面出来,她笑着叫他,“郭先生您起来了?”
他点头,面无表情的,“很忙吗?”
“还好。刚把下面给您送上来的文件分类完,下午您把重要的先看完签好字我给他们发下去,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做完了,不太要紧那些您暂时可以不用管,我看完之后做完标记再给您过目。”
他走到Hellene面前,她帮他拉开了椅子,他坐下,登陆电子邮箱时随口说了一句,“谢谢。”
Hellene说不客气,他转过头看她,“我说的不是你帮我拉椅子。”
说完他就转回头收邮件,Hellene看着他的后脑勺,偷偷的挑了下眉,心想真是难得啊,您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
她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用他最近常用的那个在她看来根本没卖相的陶瓷杯子。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说,“对了郭先生,刚才伦敦那边项目负责人打电话过来,说有个程序必须要您亲自过去走一趟,所以这次我一个人过去搞不定。”
“什么时间?”
“他们说立项之前都行,让您自己安排。不过我觉得越快越好,反正最近您行程也不太紧,有时间的。”
“你来安排。”
“没问题,我去订机票。”
Hellene说着就转身要出去,看了一眼时间,又转回身来,换下了刚才那严肃的表情和语气,缩着脖子孩子气的问那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的男人,“那老板中午要跟我吃一样的么?”
闻言郭启垣松开手里的鼠标,笑道,“又是石锅拌饭?”
“那要不换一个贵的,您请我?”
“……”
“鲍鱼粥,顺道给您养养胃,就这样,我先去了嘿。”
Hellene怀里抱着一大摞的资料,朝他挥挥手飞快的跑掉了,郭启垣笑了几声之后靠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
手边儿是Hellene刚给他倒的热水,那个杯子,自他从那所房子里带走后其实都没有用过,最近从那一堆旧东西里翻出来,越发的爱不释手,经常盯着那上面丑丑的花纹莫名失神。
这是叶天蓝的杯子,她自己嫌丑不要了,他却一直留着。
其实他知道,只要是她的东西,无论贵贱在他看来也都是独一无二的,更何况,这是他教她做的……
那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样子真是很忧郁,尤其是撑着下巴低垂着眼睑失神的望着某一处时,总让人觉得她心里有好多难过的事。可是,在人前她总是一副很开心无忧无虑的样子,像是,怕给人看透了心事。
他知道她不开心,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到底是因为什么。直到那晚上,他在公寓楼下的花园里看着她哭了。无声的抽泣,那伤心欲绝的模样深深的牵动了他那颗从未为任何女人悸动过的心。
他放轻了脚步朝她走去,站在她身后,犹豫不决的手终究是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问,叶天蓝你怎么了?
那声音,是他自己都难以预料的温柔……
她转过身来看他,仰着脸,因为哭得太久以至于身子一直在微微的颤动。
他半张着嘴要说点什么安慰她的话,可是他这个曾被普利斯顿大学邀请去演讲过的杰出青年居然会在这一刻词穷……他蹲下身去,将她的双手握在掌心里,再一次问她,天蓝,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突然就抱住了他,从无声到放声大哭,不过就是那一瞬间的事,这下他彻底的心慌了。
他束手无策,只能拍着她的背哄她。他说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不是讨厌我么,我让你揍我好不好?
他说,天蓝我不想看你哭,你不要再哭了。
天蓝,你不要哭。
不要哭……
在她面前他真是很笨,哄人的话,就只会这么一句。
她慢慢的止住了哭声,放开他,四目相对时有些尴尬,也有些羞赫,脸上那抹红绝对不是因为哭得厉害而致使。
他却笑了。
他说,你对男人这么主动啊。
天蓝脸上还挂着泪,听他这么一说,咬着下唇抬手狠狠推他。
看他身体失去重心要往后倒,天蓝怕他真摔了又伸手去拉他,于是他抓牢了她那只手,紧紧的。
两人手心的温度都在升高,天蓝的脸,一直红到了颈脖深处。
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彼此,她不哭了,他也不再问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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