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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凉不过指间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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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我趁吹头发对你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情?”
他贴着她的耳朵,他这话说的有点暧昧,也许是因为所有的伪装在夏时夕这里都没有任何必要了,索性再也不用伪装,夏时夕感觉到他在她面前似乎变得和曾经不一样了,应该是,变得有些肆无忌惮,甚至,还有些肆意妄为的意思。听他这么说,夏时夕感觉自己极力隐藏在心里的爱慕好像□□裸的呈现在他面前。
夏时夕从沙发上起身:“我用毛巾擦就好。”匆匆说完,夏时夕转身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黎阎彬拿着吹风机,他愣了许久,才将吹风机放到桌子上,她讨厌他讨厌到不想和她有任何亲近的举动。
这样很好,他这么做的目的,不就是这样的么。
夏时夕将毛巾裹在头发上擦了许久,她靠在床边,看着落地窗外雾蒙蒙的天空,他感觉到今年的冬天过的格外漫长。沉下心算了算,其实离春节也只有几天了。她和黎阎彬也认识十年了,十年。她本以为十年时间会无比漫长,可其实,好像就真的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夏时夕刚进卧室,她放在鞋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黎阎彬看了看手机的来电显示,接了电话:
“柯影泽。”
“黎阎彬?”显然是没想到黎阎彬会接到电话,柯影泽有些吃惊:“时夕呢?”
“她不方便接电话。”冷冷的说完这番话,黎阎彬就准备挂掉电话,那端柯影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和夏时夕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柯影泽隐隐觉得最近夏时夕和黎阎彬的行为十分反常。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黎阎彬耐着性子:“柯先生,如果你因为柯子奕的事情而迁怒与我,我觉得无所谓,只是你别把时夕扯进来。”既然柯影泽是这样的人,他又何必去念及他和柯影泽之间的约定,柯影泽既然已经把真相告诉了夏时夕,那他还有必要和柯影泽解释吗?
“你看到我的邮箱了?邮件不是我发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电话那端的柯影泽沉默了半响,过了许久,柯影泽说道:
“算了,我没什么好给你解释的。告诉时夕我给他打过电话。”
等到柯影泽挂了电话,黎阎彬看了那个来电显示许久,将通话记录删了。
放下手机,黎阎彬去厨房准备晚饭,等到他将晚饭做好,还不见夏时夕从卧室出来,黎阎彬敲了敲卧室的房门,不见里面有什么回应,打开房门,才看到夏时夕坐在地上,头靠在床沿上,抬手揉太阳穴:
“感冒了?”
听到黎阎彬的闻讯,夏时夕放下手看了看黎阎彬:“我不要你管。”
她还在生气,所以感冒也不愿意和他说
末世之你若花开。黎阎彬将她从地上扶气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烧的不轻,他将她扶上床,见到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夏时夕,他无奈的皱了皱眉:
“我如果不管你,要是你死了,这世界上就少了一个恨我的人。”
黎阎彬说完这番话,关了卧室的门,夏时夕靠在床头,她努力眨了眨眼,将那些快要涌出来的眼泪就拼命的忍回去,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她一直在心里无比清楚的知道。
听到卧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夏时夕转过身去不在看他。黎阎彬手里已经抬了一碗红糖姜茶,他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将姜茶放到她嘴边。
“把姜茶喝了,好的很快。”
“不用你管。”
夏时夕别过脸去,即便是在生病,她也不想见到他佯装好人的样子。
“需要我喂你喝吗?”
黎阎彬认真的,带有些暧昧的语气在夏时夕耳边响起。夏时夕猛地睁开眼,接过碗里的姜茶,放在嘴边吹了吹,几口喝下。
她只是不想在听他说任何一句类似于这样的话。喝的太急,险些呛到,还没喝完就听到黎阎彬的声音,:
“你慢点喝。”他这是在关心她,看到她生病了,他还是会不计前嫌的和她耐心的解释。夏时夕把碗里最后一口姜茶喝完,黎阎彬已经接过他的空碗:
“好好睡一觉,明早应该就有效果了。”
夏时夕听着头顶上空的声音,他前一刻还在和她争吵,后一刻,已经变了一个人,夏时夕不知道那个才是真实的他。可是此时,她又不能做到他那样的淡定自若,索性头一歪,整个人缩到被子里不再理他,黎阎彬见她还有些潮湿的头发,又去客厅拿了吹风机,他刚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夏时夕的手就无力的落在他的手背上:
“别碰我。”即便发烧感冒,她的那双眼眸还是透着隐隐的嫌弃和倔强:“别以为给我几个甜头,我就能原谅你。”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黎阎彬淡淡的说:“我只是不希望家里多了具尸体。”
黎阎彬见她没什么反击,也不和她斗嘴,固执的将她的身体挪到了床沿边,夏时夕极力反抗,又听到黎阎彬说:“你这幅奄奄一息的样子我没兴趣对你动手动脚。把头发吹干,别浪费刚才喝掉的姜茶。”
他虽然说的很严肃,可是语气里分明是带着些得意的,他知道她现在无力反抗,所以才会把一切都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他坐在椅子上,就着从床上拿下一个枕头放在大腿上,这才将夏时夕的头放上去,做完这一切,她看到夏时夕还是有些红红的脸颊,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加重的样子,全程夏时夕都闭着眼,也没看他,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还有脸上那种讨厌又嫌弃的样子,感觉心里漫上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感觉此时的他和她更像是两个闹别扭的小情侣,她虽然讨厌,但还是接受了他的关心,他想起那时候,夏时夕说喜欢他的时候,那感情太真实。他拿起吹风机,打开温热风档,扫了扫她的脸,看到她脸上有些微妙的表情,这才收手,专心吹她的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了起来,夏时夕放弃挣扎与戒备,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那是阔别已久的,令人怀念的味道。
☆、第四十二章
【时夕,我们认识十年了。我记得这十年间,与你相处的点点滴滴,有快乐,有难忘,也有些温馨的回忆。原来,十年的时间,我的生命里都是有你的。】
第四十二章:
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恍惚中,又回到那些年安静无忧的日子里,她第一次见到黎阎彬,他们之间从嫌少言语到渐渐熟络,她与他相处的这十年,尽管有防备,但大多时候,黎阎彬在夏时夕的心里还是她的世界里唯一的存在,不管黎阎彬行事作风在外界传的是好是坏,她接触到的,不过只是她面前这个她了解不多的黎先生罢了。
他很少说话,看她的时候也总是露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甚至,在最开始,她生病也好,开心也好,他从来都不过问,他把她丢给周姨,然后就很少出现,她看的出来,黎阎彬并不喜欢黎宅。所以,那几年他几乎都不怎么出现在她面前,就算出现也只是为了拿些什么东西,或是和周姨说说话,除此以外,安静的黎宅让夏时夕觉得无比害怕和寂寞。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微妙的变化的,大概,就是周姨去世后,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才越来越多。也许就像苏薇所说,因为周姨的原因,他才让自己回黎家的次数有所增加。大概,是夏时夕十六七岁那年,上了高中的夏时夕,他的态度才开始慢慢的对夏时夕有所好转,比如,偶尔会和夏时夕说些什么。
有一天,夏时夕在大宅的花园里遇见他,那时候,夏时夕正坐在午后的紫藤花架下,她翻看一本近段时间很流行的言情小说,看的很入神,以至于黎阎彬什么时候做到她身边的她都不知道。
“好看吗?”
夏时夕因为这句话而愣了半响,突然回过神来:“黎,黎先生……你今天不去公司吗?”问出这句话,她才意识到,今天是周末,黎阎彬是不用去公司的
生生不息。
“今天没有什么非完成不可的工作。”
其实,对于黎阎彬来说,周末和工作日并没有什么区别,黎氏自他接手不过只有四年不到的时间,他往往熬夜忙到很晚。夏时夕知道他很忙,也因此从来不主动和她说些什么,又加上那时候她在电视上看到黎阎彬对记者说的那番话,对他充满了戒备。夏时夕低着头,把手里的青春小说收到身后,她其实并不该看这些和学习无关的东西,但每个女生对爱情又总是充满着期待和幻想的:
“里面讲了什么?”
他指的是小说里的内容,夏时夕侧着身,不敢对视她的眼睛,缓缓说道:“里面讲了一对从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长大之后因为误会而迟迟没有像对方表露心意,最后,误会解除在一起的故事。”夏时夕在讲故事方面一直没有什么耐心,三言两语就把十多万字的小说讲完,黎阎彬沉默了半响,他或许是在揣摩到底是怎样的误会而让两人产生了误会,夏时夕已经把书本递给他:
“你要看看吗?”
看着出现在视线里的那本书,转而看到的还是背着光的夏时夕,她侧着脸,午后的光线将她的五官勾勒的很美,看到黎阎彬盯着自己,夏时夕咳嗽一声,他这个年纪要是还看这种书,岂不是要被人笑话,夏时夕收回去,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因为里面的描写很浪漫,感情也写得很真挚,让人有些幻想罢了。”
“那我拿回去看看吧。”他接受了她的推荐,拿了她准备收回去的小说,最后,他无意的问道:“你幻想过这样的感情吗?”
那端是良久的沉默,黎阎彬知道她是个很乖的女生,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多已经有情窦初开的迹象,可是夏时夕,永远都是安静而乖巧的,他知道她不会恋爱。他也只是随口问了那么一句,黎阎彬将目光从书本上落到她脸上,看着背着光的夏时夕的脸,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脖子根。
难道她有喜欢的人?
正在疑惑之时,夏时夕已经解释道:
“我心里对黎先生感激不尽,我会把重心放在学习上,我也不会想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喜欢的人。至于幻想……要是真有这样的感情,可能,也不会落到我的身上。”
“哦。”黎阎彬语重心长的应了一声,看着那张红透的脸,青春年少,提及感情的事情夏时夕和其它的女孩子倒也没有什么两样。
直到黎阎彬没有再问下去,夏时夕才在心里长松一口气,她也不知道那时候,她为什么会无端端的脸红,甚至乱七八糟的说了一些,现在的她看来有些可笑的解释。
那天,她就坐在旁边,看着黎阎彬翻开了那本小说的第一页,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的整齐而干净,目光往上移去,是黎阎彬穿戴整齐的白色衬衣,即便是休息日在家,他也总是把自己打理的干净而整齐,白色的透明纽扣整齐的扣上去,一直到第二颗纽扣,他没戴领带,因此有两颗纽扣是散开的,在往上,是男人的喉结,他正对着光,紫藤花架的阴影落在他的喉结上,成熟男人的气息和正直青春年少的少年总是不一样的,他的稳重,他的成熟,他的睿智,仿佛他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已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视线在往上,是他的唇和鼻梁,唇色有色苍白,并不健康,可是唇形很美。唔,他的鼻梁也很高……最后,落到那双有些冷漠和高傲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十七岁的夏时夕颌首,看着侧过脸看着自己的黎阎彬,夏时夕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停止流动,周围是安静的声音,喷泉的声音也在这寂静的对视里显得格外渺小,她感觉到自己脸上骤然上身的温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量他打量的这样入神,等到回过头来,黎阎彬已经看到她的眼睛,她此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英美剧'破镜。
是天气太热了?黎阎彬看着脸色发红的夏时夕,视线落到穿着雪纺衫的夏时夕身上,雪纺衫有些透明,十七岁的姑娘,发育的倒是很迟缓,目光落到她光秃秃的肩膀上……她没穿内衣……在所有女生都知道穿内衣的年龄,夏时夕还喜欢挂空挡,他知道这个年纪,甚至十三岁的时候,苏薇已经知道怎么挑选适合自己的内衣,他咳嗽一声:
“你们开始上生物课了吗?”
“上了。”夏时夕因为他的问题而一头雾水。
“你在不穿内衣,就真的没胸了。”
夏时夕愣了半响,这才想起因为嫌弃内衣麻烦,而平时呆在家里她是从来不穿的。真不知道为什么黎阎彬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番话。听到他有些清冷的并不像开玩笑的声音,她此时真的是因为羞愧而想跳进旁边的喷泉里。夏时夕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我马上去穿。”
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跑远,光芒里的黎阎彬扬了扬嘴角,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他才收敛笑容,继续翻看面前的小说,一页,两页,最后,他把书页合起来,想起她刚才那样窘迫的样子,又笑了。
这些为数不多的时光,将他们之间的那十年,装点的有些温暖的。其实,尽管没有那么多值得回忆的片段,但是她和他所度的过这十年时光,她能回忆起来的,一定都是有特别意义的。她或许在那个片段里是开心的,难过的,甚至是失落的,她统统都记得。
她那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她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她记得。那时候,她的内心还是开心的。因为黎阎彬并不像电视上说的那般冷漠啊,至少,他看着她的时候,还是有温暖的不是吗?她虽然对他总有些防备,可是看到那样少有的温暖目光,她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防备也在一点一点瓦解。
画面一转,又想起那天,黎阎彬冰冷的语气:
“没错,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扮演一个好人,我每次见到夏时夕都无比反感,我讨厌她讨厌到骨子里,我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就特别想把她继续扔到大街上,是生是死,与我何干,我散播她的留言,毁了她的名声,我从一开始就是想要她身败名裂,从一开始把她带回来,我就在下一盘棋……”
他一开始就是在为她布局。他利用她,他一直在骗她。
头疼欲裂的夏时夕躺在床上,心里是无穷无尽的说不出来的难受,她这九年,活在他编织的棋局里,步步为营。
原本还在梦里傻笑的夏时夕,转而就眉头紧皱,最后变成无声的抽泣。
黎阎彬看着睡的极不安稳的夏时夕。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她只是出了很多汗,睡得很不安稳。
※※※
“阎彬哥。她怎么样。”
“没事
重生之毒计。”黎阎彬说完。把夏时夕身上的被子又焐紧了一些。
他关上卧室的门走出去,苏薇大半夜来找他,是为了拿给他关于抄袭方面的资料。
她刚刚看着黎阎彬对夏时夕的精心照料,他对于夏时夕的关心苏薇看在眼里,她十分清楚,此时,夏时夕在黎阎彬的心里占有怎样的分量。
“阎彬哥,要不今晚我来照顾时夕吧。”
“不用了,你回去吧休息吧。”
“阎彬哥……”
“我会照顾她的。”
看到黎阎彬坚持的样子,苏薇咬了咬唇:“那我也留下来。”
“小薇,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我知道。”苏薇不在说话,只是低着头,眼里泛起些失落,她中午来找黎阎彬,是想和她说夏时夕的事情。可是还没说上几句,黎阎彬就匆匆把她搪塞走了,她看的出来,他和夏时夕在冷战,黎阎彬的心思全然不在她这里。
苏薇问黎阎彬:“也不知道时夕是怎么知道你和他的仇人关系的,阎彬哥,难道你就真的留她在身边,她现在对你全是恨。”苏薇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录音笔,里面是关于苏薇和夏时夕的对话,当然,苏薇仅仅只是录了关于夏时夕最后说的那番话,当里面响起夏时夕说的那番话时,她看到黎阎彬方才开自信淡定的眼神,在橙色灯光的映照下暗了下去,如同损落的星辰,夏时夕冰冷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来:
“你以为我会因为他的救济而对他心怀感激吗?我不会,我永远不会原谅他,更不会接受他的道歉,但也绝不会什么也不做就跑掉。黎阎彬害我父母破产,我也一定会用同样的方法报复他,我更不可能喜欢他,对于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黎阎彬沉默了许久,苏薇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平日里总是保持者冷漠与高傲的眼眸,此时,那双眼眸里,写满了无奈和苦涩,黎阎彬扬扬嘴角,他拿起录音笔将刚刚的那些话删除:
“我知道。”
他说,我知道。
他在心里无比清楚的知道,夏时夕此时心里对他的恨。即便知道,但他看到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去管她,就好像当年,他看她跪在大街上,他明明可以让她自生自灭,但,他还是收留了她。他刚刚听到她说的那番话,他刚刚还因为她发的小脾气而有些开心,下一刻,又因为这段话而陷入绝望。他们之间,难道就只能当仇人吗?他不想这样,他还想试一试。他不会去想他人生里还有几个十年,他只想接受当下,接受她的怨恨,接受她的讨厌。
最后,他咳嗽几声:
“小薇,我和她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现在,我和她已经领证。我是喜欢她的,我知道忘记仇恨很难,但是,我不想放弃。”
他不想放弃喜欢她,不想放弃喜欢一个讨厌自己的人,他想,经过时间的洗礼,她肯定是会接受他的,不管这个时间是长是短,他已经陪了她十年,就算再多一个十年,这有什么区别呢?自打他在心里坚定不移的告诉自己,要好好爱夏时夕的时候,他就对自己说过,真相总有揭开的一天,她也总有讨厌自己的一天,这些他已经做好准备,只是,这一天的到来,比他想象的要辛苦,比他想象的更艰难。
☆、第四十三章
【我们之间还有几个十年?我不知道,只是现在的我,不再害怕,不再彷徨。哪怕现在的我,在你心里只是个会编制谎言和耍心机的冷漠商人。】
第四十三章
屋子里的声音格外寂静。
苏薇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阎彬哥,你刚刚说什么?”
“我和时夕已经领了结婚证。”
房间里再也没有了其它的声音,苏薇耳边久久回荡着那句话,直到最后,她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钻心的疼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阎彬哥,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和她是仇人,难道就因为这样,你要用你的一辈子去赔偿她?她只是在报复你。她对你没有爱。”
“我很清楚,很明白我自己再做什么。”他知道,夏时夕对他只有恨,那又怎样,既然已经豁出去十年,在豁出去十年,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自此,苏薇终于明白,当你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不顾一切的时候,什么都可以放下。
※※※
第二天,夏时夕从一个有些温暖的梦境里醒来,她感觉到自己手心里尚有余温,黎阎彬已经不见了踪影,卧室里异常的安静。
她正要努力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头疼的厉害,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卧室的门发出一声轻响,黎阎彬抬了一碗粥进来,他将熬煮好的粥放到桌子上,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昨晚后半夜她冒了很多汗,现在看来是恢复一点了:
“起来喝点粥吗?”
夏时夕点着头,从床上坐起来,正要去拿粥,黎阎彬已经将粥端了过去:
“我自己来。”夏时夕固执的要自己来,抬起手,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从昨晚到现在基本都没吃东西,又被感冒折腾了大晚上,还有什么力气?
黎阎彬就着坐在床沿上,他舀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夏时夕固执的接过勺子,自己吃了下去,黎阎彬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他,替她拿着碗,夏时夕感觉到此时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不敢抬头看他
'生化危机'卡普兰,悲催的劫后余生。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的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香味,起初夏时夕还觉得也许是某个她不知道牌子的香水,后面某一天逛超市的时候闻到那个味道,才突然明白原来那是洗衣液的味道。
黎阎彬的生活习惯一直都很接地气。
喝完了粥,黎阎彬就告诉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套了外衣就匆匆出了门。夏时夕正要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就听到有人打开了门,该不会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吧,抬眼,才看到手上拿着钥匙的苏薇站在卧室门口,苏薇进出黎阎彬的屋子从来都是自由的。她像看只讨厌的苍蝇一样看着夏时夕:
“夏时夕,你真的和阎彬哥领证了?”
她昨晚睡的很不安慰,但是看到苏薇站在卧室门口,又没了睡意,索性揉着还有些昏沉沉的脑袋下了床,:
“既然他都已经告诉你了,还有假吗?”
“你犯贱。”
得到夏时夕肯定的答复,苏薇就将手落到门框上把夏时夕挡在卧室里:“你是不是诱惑他和你上/床,以此威胁和他结婚,他是有责任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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