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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凉不过指间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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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如今,九年了,她俨然成了一名踏上社会的成年人,他也履行他的承诺,而夏时夕,从此以后就可以真正的独立了,离开没有周姨也没有温暖的黎家。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是不是应该报答一直在经济上资助他的黎阎彬,可是,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呆在黎家大宅的那九年,似乎成了一个过去的梦,梦里面,夏时夕有期待,有悲伤,有绝望,也有一些屈指可数的开心和希望。
    魂不守舍的回到住所,夏时夕却再也无法平静的去看待这件事情,她翻开手机登陆新闻网站,网上全都是黎氏集团和黎阎彬的报道。
    铺天盖地的消息中,重复最多的唯有一条,黎氏集团亏损数亿,元气大伤,ceo黎阎彬遭辞退。
    黎阎彬一直是商界的骄傲,是黎家的骄傲,怎么可能会辞退?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机,夏时夕打开房门走进去,夜色很黑,浓墨一般的氲散不开,她想,黎阎彬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此时打电话过去,是情理之中的……
    沉思很久,夏时夕点开通话记录,这才看到一排排的通话记录里,除了秦木兰,几乎都是黎阎彬的,最后一次通话记录还是在一个月以前。她不记得他是因为什么而打电话给她的了,可是那天她听得出来,黎阎彬的心情有些糟糕。
    “你真的要离开这里?”
    临挂电话的时候,黎阎彬问她。他的嗓音有些低沉,总是给夏时夕一种漫不经心的错觉。
    夏时夕沉默良久,点了点头,这才想到接电话的黎阎彬根本看不到,于是说了一声:“嗯
'网王+黑篮'少女与黄金率。”
    然后就没有任何对话了。
    他们之间相处的这九年,流淌而过的,都是些在安静不过的时光。在夏时夕的记忆里,他是个从十三岁开始就贯穿他整个青春的人。在黎阎彬的记忆里,他陪着她走过了她人生里最美好的豆蔻年华。
    黎阎彬于夏时夕而言,是个有些特别的存在。尽管他是严肃的,冷漠的,但是,夏时夕对他,更多的还是感激,发自内心的感激。
    “夏小姐。”
    “王伯,你好。”
    “夏小姐啊,你找黎先生是吧?黎先生现在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
    “王伯,黎先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感觉到不对劲的夏时夕从听筒里听出了电话那端的异样,尽管一直以来她一直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但是黎阎彬,从来没都有让别人接过她的电话。
    “夏小姐,实不相瞒,黎先生现在在医院……”
    他住院了,难道是哮喘复发吗?
    夏时夕来不及多想,拎了包包就马上赶往医院。
    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夏时夕的心却再次不安的跳动起来,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夏时夕,你在干什么?夏时夕,你真的要去见他?
    夏时夕还是去了。
    推开医院的大门,看到那张一个多月没见的脸,其实算起来,两个人也认识九年了,九年,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从来没有变过,从二十三岁到现在的三十三岁,岁月似乎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些什么,就好像当年那时候的见面一样,他还是那样冷漠如冰,极少言语,只是,这样苍白而倦怠的面容,夏时夕很少见到。
    夏时夕站的挺远的,她不敢靠近黎阎彬,这样的场面,让她觉得害怕而无奈,她一直很害怕去医院。
    “你来了。”
    淡淡的三个字,仿佛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的,黎阎彬缓缓睁开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眸。他憔悴了很多,面上没有一丝血色,周围的仪器发出些细小的声音,他的眼睛很红,呼吸艰难而沉重。
    夏时夕缓缓走过去,点了点头。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很久,黎阎彬的呼吸也渐渐顺畅,面上终于能看到一些气色,黎阎彬躺在床上,而夏时夕则背着光,她站在阴影里,微低着头,还是像当年那样,夏时夕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敢和他四目相对,他打量着她的五官,打量着她有些消瘦的身影和更加突兀的锁骨。
    他皱了皱眉,轻咳几声,随后缓缓问道:
    “好玩吗?”
    夏时夕一时没明白黎阎彬说的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听到黎阎彬淡淡的说:“工作好玩吗?”
    他竟然问夏时夕工作好不好玩?
    夏时夕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网王'口袋里的迹部。只是蒙头蒙脑的说了一句:“我挺好的。”
    就这样没了下文。
    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总是这样,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交流,自打夏时夕在电视上看到黎阎彬说的那句玩笑话,她就一直和黎阎彬保持一定距离,以至于到后来,黎阎彬和她也渐渐不再说话了,黎阎彬的工作很忙,日理万机,他或许从来不把夏时夕放在眼里。而夏时夕,却因为那句话耿耿于怀了好久。
    夏时夕想,自己不过是黎阎彬无聊了随手捡起来的一个玩具而已。
    有钱人都喜欢做善事,所以,这或许没什么吧?每当夏时夕这样想的时候,心里就会觉得轻松很多。
    气氛实在是尴尬,夏时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好久,夏时夕握了握手里的提包,从提包里掏出一样东西: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这个给你。”
    她把平安符放到放到床头柜上,鞠了一躬,打开门便走了出去。这平安符,是她来黎家的时候周姨给她的,她一直带着,她想这几年的平安宁静,一定和这个是有关系的,周姨对黎阎彬那么好,这本来就应该是黎阎彬的东西,现在,她希望这平安符一直保佑着黎阎彬平平安安。
    黎阎彬看着那个消失在门背后的身影,他叹了口气,便闭上了眼睛。他其实很累了,但是知道她来,他还是想见她一面。
    她或许是觉得送花太俗,所以只好挑点别的东西松送一送,说起来,这是夏时夕第一次送给黎阎彬礼物,虽然,这个平安符,一开始是他送给周姨的。
    ※※※
    比起病房,走廊显然更轻松。夏时夕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却迟迟没等到王伯,黎阎彬一个人在病房,她心里也有点不放心。
    夏时夕在走廊上徘徊了好一会儿,接到了王伯的电话:
    “夏小姐啊,你能帮我照顾一下黎先生吗?我,我……”
    “没事的王伯,交给我吧。”
    听得出王伯语气里的为难,挂了电话,夏时夕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还是打开门走了进去,换做以前,黎阎彬身边的佣人已经足够,只是不知道此番具体发生了些什么,黎阎彬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反而显得很孤单落寂。
    夏时夕走过去,看着睡得很安详的黎阎彬,小心翼翼的从角落里搬了个椅子过来。
    “你打算守我到天亮么?”
    黎阎彬冷冷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夏时夕转过身,正对上黎阎彬那双严肃的眼眸,她马上将目光移开。
    “是。”夏时夕老实回答。
    “如果你是为了可怜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如果你是为了报恩,我们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报恩之说。”
    夏时夕听到他淡淡的声音,还是固执的坐到椅子上,她替他拉了拉被子:“王伯今天有点事情,所以,我只是答应了王伯要照顾你。”
    或许,像黎阎彬这样高傲的人,本来就不需要她这样卑贱的人来报恩和可怜,因为她根本不够资格
清穿之林家宗主。
    黎阎彬看着那个低着头的女孩,最终什么也没说。
    时间就这样缄默而过,直到最后,慢慢的陷入沉稳的睡眠。
    夏时夕做了一个梦,仿佛又回到那年,夏日的暴雨肆虐依旧,那个在光影里渐渐清晰起来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和那双冷默如冰的眼眸以及病态而苍白的面容。
    黎阎彬。
    如同他的名字,他令夏时夕感到有些不自在,并且充满着疏离的冷漠气息。
    夏时夕揉揉眼,从温暖的朝阳里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大衣。看向病床,那个熟悉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她在照顾他的时候睡着了。
    洗手间的门响了一下,夏时夕看到黎阎彬从洗手间出来,他已经梳洗完毕,穿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
    “黎先生,你好些了吗?”黎阎彬点点头,收拾之前放在桌子上的药品和小杂物。
    “你要去哪?”
    “出院,回家。”
    早晨的阳光有些金灿灿的,夏时夕不可置信的站起来:“可是,你的病……”
    黎阎彬没有回答他,只是收拾自己的东西,夏时夕站在床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以往她从来不关心他的生活。因为他的身边总是跟着好多佣人,有私人医生和助理,他的一切都不用她操心。
    “你现在住在哪里”黎阎彬拿过一张纸递给夏时夕:“写下来。”
    夏时夕低着头接过纸,有些犹豫,又听到黎阎彬淡淡的说到:“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
    “没有。”夏时夕摇摇头,写下了自己所住的地址:“我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那条路的名字。”夏时夕从来不会刻意的去记住某一条路,因此很少注意这些。
    “黎先生,您要出院了?”
    提着早餐进来的王伯看着整装待发的黎阎彬:“先生,你的病……”
    “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黎阎彬打开门走出去:“王伯,麻烦你帮我拿上我的东西。”
    王伯跟在后面,有些无可奈何,他曾见过黎阎彬大发雷霆的样子,可是这次的风波,反而见黎阎彬十分淡定。他在黎先生的眼睛里见到了少有的宁静和平淡。
    夏时夕站在病房里,有些不知所措。王伯把早餐放到她手上:“夏小姐,保重。”
    看着渐渐走远的主仆二人,夏时夕捧着手里余温尚存的粥。
    她应该和他说些什么才对,九年了,或许,她应该和他说些什么,可是,她却什么也没说。
    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再也无法说出来。
    黎阎彬。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第六章

【当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时夕,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你,其实我一直很希望,我们之间,能真正的面对彼此。】
    【第六章】
    回到住所,已经中午了,夏时夕把早已凉了的粥倒进锅里加热。
    窗台上有一株含羞草,这是夏时夕搬进来就有的了,夏时夕没怎么去管它,但是它却长的健康而茂盛,夏时夕靠在窗台上,手里抬着那碗粥,此时却什么食欲也没有了。
    她的内心无法平定下来,或许她应该说些什么的,可是她又很纠结应该和他说什么,黎先生此时的内心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他已经三十三岁了,他能接受这样的打击吗?他毕竟是那么骄傲的人。
    她应该担心他吗?
    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头靠在窗台上,夏时夕喃喃自语道:“或许……黎先生根本不需要我去担心吧”
    手机铃声将夏时夕从沉思里拉回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夏时夕马上接过电话:“王伯
'网王'口袋里的迹部。”
    “夏小姐你好,我到你家楼下了,有一样东西,是黎先生让我送过来的。”
    黎先生?
    夏时夕匆匆下了楼,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车,王伯正在指挥车上的人把东西搬下来,东西包的很严实,但是从外形上看,夏时夕一眼就认出这是什么……
    钢琴,这是夏时夕从十三岁开始弹的钢琴。
    “王伯,这是……”
    她不太明白黎阎彬的意思。
    王伯叹了口气:“黎先生已经搬出黎家大宅了,他只带走了这台钢琴,说是送到你这边。”王伯抚摸着已经从车上抬下来的钢琴,眼里写满叹息和遗憾。
    “黎先生怎么会搬出黎家大宅呢?那他现在住在哪里?”夏时夕从王伯的眼睛里看到了些不同寻常的信息,心里隐隐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夏小姐,黎先生为了弥补那个失败的投资,已经辞去ceo的职位,现在黎氏集团的当家是黎先生的叔叔,所以……”
    “你说什么?”她刚刚听到王伯说什么,所以,黎先生现在是一无所有,还孤身一人,他并不只是像报纸上说的那么简单。
    王伯点点头:“夏小姐,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这些,但是,我一直觉得这次黎先生的行为有点反常,我担心他……”
    “他现在在哪里?”夏时夕打断王伯的话,又问了一遍“我是说,黎先生现在住在哪里?”
    “姑娘,你住几楼啊,我们给你抬上去。”
    搬家的师傅问夏时夕,他们正准备把钢琴抬到她的家里。
    “稍等,我上楼一下!”
    夏时夕说完这句话,提着长裙跑上了楼。
    ※※※
    露新的城边上,有一栋有些古旧的小洋楼,小楼有三层,外表看上去已经很旧了,院落里有很多杂草。似乎荒废了很久,此时,一个男人蹲在杂草里,他带了口罩,看不清是什么样子。
    不远处一辆货车缓缓驶来,最后停到了门口,男人从杂草里起身,还有些好奇是不是搬家公司走错了路?
    少顷,一个人影从车上下来,这身影,不正是早上才见过面的夏时夕吗?夏时夕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从车上下来,吩咐车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把钢琴搬出来。
    她是来送回钢琴的?
    实际上,黎阎彬想过或许送她金钱更贴合实际。只是想着她那么喜欢这台钢琴,其实这台钢琴,他早就想送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有些尴尬的时候
庶女的灿烂人生。
    夏时夕从车上拎了一只行李箱下来。转身,看到黎阎彬站在杂草丛里,手里拿了锄头,冷冷的看着她。
    “……黎先生……”
    “你来干什么?!”语气带着他一如既往的冷漠气息,只是这样的疑问里带着严肃。显然,她的出现他并不开心。
    夏时夕站在院子里,后面搬家公司的员工再次问到:“姑娘,这次不改地址了吧?那我们就搬进去了啊。”
    夏时夕点点头,拉着那只旅行箱往路边让了一步好让他们先进去。
    夏时夕和黎阎彬四目相对,眼神又飞快的落到了地面:“我,我现在工作还不稳定,能再回来吗?”
    略微有些刺眼的阳光下,夏时夕小小的影子在微风里显得那么单薄,带着些弱不经风的味道,她穿了白色的荷叶边长裙,微风习习,她和他就那样对峙着,像是一副温暖的画卷,过了许久,黎阎彬的声音在头顶上空响起: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施舍,或是报恩。”
    夏时夕一直都是这样,不擅长撒谎。
    夏时夕在风里愣了片刻,手放在行李箱的拉杆上,握了握,她此番过来心里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反正他没有说他不能住在这里,她不在理会黎阎彬,拎着拉杆箱进了屋子。
    “姑娘,这个钢琴放在什么地方啊?”
    夏时夕细细打量着这间屋子,虽然外面尽是古旧的气息,可是屋内打理的很干净,具有年代感的家具倒是充满了令人怀旧的气息。
    夏时夕巡视四周,走到一扇百叶窗前:“放这里就好了,谢谢”
    安排完这些,夏时夕提着箱子上了楼,二楼有五个房间,夏时夕把朝南的屋子打开,里面放了一些简单的衣服和洗涑用品。
    应该是黎阎彬的房间,夏时夕打开隔壁的屋子,把东西搬了进去,房间有些凌乱,可是打扫的一尘不染,里面有一张大大的木床和一张红色的书桌,这间屋子应该是客房吧。
    夏时夕随意收拾一下,翻了柜子却没见到床单,看来一会儿要去买一下床单被套了,虽然这个地方有点偏僻,可是远离市区,空气也好。值得高兴的是,虽然偏僻,可好歹还有公交车,只要早上起早一点就可以直接到公司。
    夏时夕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完毕,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夏时夕估摸着要不要去买些什么蔬菜做晚饭,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传进她的耳朵里,是《忧伤还是快乐》这是黎阎彬弹的,他竟然会弹钢琴?夏时夕有些吃惊,扶着栏杆下了楼,她站在楼梯上,看着黎阎彬坐在窗前,他脱了鞋子,光着脚踩在踏板上,手指在琴键上跳跃,音不是很准略有些生疏,或许是很久没弹的缘故吧。
    至少这九年以来,夏时夕没有见过黎阎彬弹钢琴。当然,他要是在别的地方谈过就另当别论了。
    音乐声渐渐停止,黎阎彬转过身,看着夏时夕:“我是否有幸,听你演奏一曲。”
    夏时夕点点头,她已经很久没碰钢琴了。她脱了鞋子坐在椅子上,闭眼,心里闪过一首曲子,再睁眼,修长的手指已经在琴键上落下第一个音符。
    这是一首完全陌生的曲子,悠扬的琴声渐渐在屋子里响起,缓缓流淌出来的音乐让人觉得此时好像置身一片清澈的水里,身心的疲惫终于消散,心里渐渐散开的雾霾,明朗的天空里,一朵一朵的花儿兀自盛放着,这个世界美丽而安静,也正如夏时夕给人的感觉,很多记忆从他脑海一闪而过……夏时夕坐在夕阳西下的院落里,身后是盛开灿烂的紫藤花架,她经常在这里看书,画面又在脑海里跳跃着,转眼,夏时夕靠在院子里的秋千下,她睡着了,手里握着一本相册,一本记载着她快乐童年的相册,她在睡梦中扬起了嘴角,她一定是梦到了很幸福的过去,画面继续翻动着,最后,停在了黎阎彬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的那一天,那是在五年前,黎阎彬刚从美国回来,家里很冷清,她路过夏时夕的琴房,或许是夏时夕忘记关门了,琴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这是一首完全陌生的曲子,可是这首曲子让他不知不觉的在门口停留了好久,直到一曲终了,夏时夕光着脚从椅子上站起来,满意的扬了扬嘴角
'网王+黑篮'少女与黄金率。这是黎阎彬第一次见到夏时夕的微笑,那笑,带着些快乐和满足。十七岁的夏时夕很漂亮,就是那样一副画面,让黎阎彬记了很多年。
    音乐让她快乐。音乐可以宁她忘记忧伤的事情。
    他那时候以为她至少会选择进修艺术或是找个和音乐相关的专业,却没想到,是个和音乐完全搭不上边的专业,国际金融和贸易管理。
    “你为什么会选择金融专业?”
    一曲终了,夏时夕听到黎阎彬喃喃自语一般的问她,他似乎一直都很执着这个问题,黎阎彬的这个问题问了不止一次:“都说经济学毕业之后很好找工作。”
    “你不适合。”
    “我会努力的。”
    “我的眼光很准。你适合往艺术方面发展。”
    夏时夕不准备和她纠缠下去,拿过放在客厅的提包:“我准备去买菜,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会做什么?”
    夏时夕愣了半响,踌躇了好一会儿,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我可以上网查菜谱的。”
    据黎阎彬所知,夏时夕根本不会烧菜煮饭,这九年来,夏时夕一直养尊处优,深居简出,曾经有一次,她看夏时夕躲在厨房,不知道在做什么东西,可能是怕家里的佣人看到,夏时夕一边做着,一边又谨慎的往门口看去,她那表现就像个小偷,黎阎彬吩咐过,夏时夕不用入厨房,佣人们只需要照顾好她的衣食起居,他就站在离厨房不远处的楼梯口,他准备看看她要捣腾出什么来,在钻板上切了好一会儿,夏时夕才满意的将食材放到盘子里,路过的云姐盯着那身影看了许久,正要进去制止,已经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黎阎彬,黎阎彬朝她做了个不用管的手势,就站在楼梯口看这那个身影在厨房忙碌,食材切完,终于到了开火的时候,夏时夕打开火,等到锅里的油升温起,这才把食材倒进去,随着一声啪的声音,锅里冒出一团火,随着就是夏时夕的尖叫和盘子摔碎的声音,黎阎彬看了一眼云姐:
    “以后让她离厨房三米远。”
    云姐走进去,关切的问夏时夕伤到们没有,夏时夕摇了摇头,歉疚的摇头:“我没事,对不起,云姐。”
    听到她有些歉疚的声音,又听到她说没事,黎阎彬并没有进去,她果然是个笨手笨脚的姑娘,即便那时候,夏时夕已经上了大学。
    他今天倒是想看看,夏时夕要给他做什么好吃的。

  ☆、第七章

【收到你的短信时,我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你在外面玩的开不开心,会不会遇到不好的事情,念念不忘的想着一个人时,大概才会有这样时时刻刻担心着的心里吧。】
    【第七章】
    事实证明,夏时夕在做饭方面一点也不开窍。
    她照着网上的教程一步一步的做完,可是出锅以后,颜色却差的很多。捣鼓了好一阵,夏时夕才小心翼翼的把菜端上桌,黎阎彬犹豫了很久,拿起筷子夹了面前的清炒土豆丝,夏时夕等了半天没听到黎阎彬的任何回答,终于忍不住问了句:“如何?我做的怎么样?”
    其实这九年以来两个人很少同坐一桌,即便有那个机会,也几乎很少有什么话题,或许是现在他已经不是黎家的大少爷,在这个地方,反而令夏时夕有些开心和放松,看来,黎阎彬是完全曲解了夏时夕的性格,毕竟也只是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子,眼里那种幼稚和迫切的目光惹得黎阎彬有些开心,他本来心情没那么好,现在倒是有些多云转晴了,他点了点头,告诉她还不错。
    夏时夕满怀期待的夹起清炒土豆丝,颜色虽然没有网上那么秀色可餐,可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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