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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凉不过指间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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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影泽愣了片刻,把眼里的尴尬掩饰下去,其实他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
“是和黎阎彬一起……”
“是的。”夏时夕看着柯影泽的眼睛:“你既然是柯子奕的哥哥,就应该很清楚我的背景和身世吧,我会给你带来困扰的……”
“你为什么非得把自己说的一文不值。”这几天,他总是躲在角落看她弹钢琴,看她像个自由的飞鸟,她的琴声美妙而动听,可是,每当他想要和她说些什么的时候,夏时夕就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今天,听到她那样介绍自己,柯影泽心里实在是不好受,他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那样贬低自己:“你什么错都没有,你应该像个正常人那样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圈子。”
在夏时夕的心里,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好的存在,倘若柯影泽和她有些什么新闻,对柯影泽都是不好的,柯影泽是她心里所喜欢所敬重的歌手,所以,她才回想要和她保持距离,保持一个没有□□的距离。
夏时夕没在回答他,只是无奈的扬了扬嘴角:“我快赶不上末班车了,先走了。”
“夏时夕……”
“……”
“周五见。”
秋日里明朗的夜空,黑色的夜幕里垂着几颗星星,清冷的月亮发着淡白的光芒,柯影泽朝那身影微笑着,她看到夏时夕点了点头,转身踏上缓缓开来的公交车上。
“你什么错都没有,你应该像个正常人那样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圈子。”
夏时夕坐在车上,想起柯影泽的这句话,她感觉到心里盛有一朵花兀自盛开着。
※※※
周五的夜晚,似乎本来就注定是不平静的,黎阎彬在周四的时候交给她一件礼服:
“你要是真的要去,别给我丢脸
小僧有孕(BG。”
夏时夕接过去,心里有些欢喜。
第二天,夏时夕在网上搜了些发型教程,可是怎么也没办法照着网上的步骤盘出一个韩式花苞头。她要哭了。
黎阎彬在楼下等了很久,没见到夏时夕下楼,上楼查看,看到那个手脚笨拙的姑娘弄着自己的长发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笨啊。”
黎阎彬走过去,看着网上的教程,他接过鼠标上上下下的看了几遍,随后关了电脑:“梳子给我。”
夏时夕乖乖的把梳子奉上。
岁月流淌的声音静默而缓慢,她感觉到握着她头发的那双手此时变得很温柔而安静。两人相处那么多年的时间里,黎阎彬看着夏时夕一天一天的长大,她的头发,却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乌黑美丽。仿佛在这样长的时间里,什么都随着时间而改变了,唯独这头黑发,和她的人一样。始终带着那样清冷和美丽的气息。
时至夏至,落幕夕阳。
夏时夕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给人一种安静美丽的气息。好像天边的夕阳一般,带着宁人陶醉的吸引力。
这种吸引力,让黎阎彬沉醉其中并且无法自拔。
“可以了。”
夏时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黎阎彬的巧手已经把那头长发盘起,发端别了一个珍珠卡梳。她透过镜子,看着黎阎彬的那张脸,以往冷漠的眼神,此时,却是温柔的,夏时夕想,黎阎彬真的是个无所不能的人,甚至连编头发,也能那么淡定自若,黎阎彬的目光,突然落到了夏时夕的目光里,虽然是看镜子,夏时夕还是马上就把头低了下去。她莫名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燥热的气息,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黎阎彬淡淡的声音:
“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
黎黎阎彬早就知道,黎志成眼里的小型聚会绝对小不到哪里去。
果然到了会场,来的宾客都是些在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以黎志成现在的地位,政界过来的来宾也不少。
以往安静肃穆的大宅在今天多了些热闹和喜悦。
夏时夕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黎宅。至少这九年来,夏时夕从来没有见过黎阎彬把聚会地点选在这里。见到这个自己生活了九年的地方,夏时夕的心里无端端的多了许多感慨,这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开心的回忆,伤感的回忆,或是绝望的回忆,这些,全部都在一时间涌进夏时夕的脑海里。
一进去,就有很多人朝黎阎彬打招呼,即便黎阎彬现在在黎志成的眼里是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
成年人的社会远远没有夏时夕想的那么简单,想要看透这些商业巨头的心里在想什么,并没有那么容易。
夏时夕跟在黎阎彬身后,很快就找到被一堆人簇拥着的黎志成。
黎志成早已见到黎阎彬,两人相视而笑:
“叔叔好
四帝之乱。”黎阎彬一一打量着面前的人:“小姑妈好,小姑父好,婶婶好。”
黎阎彬的爷爷生了四个孩子,长子,也就是黎阎彬的爸爸已经去世了,老二便是黎志成。老三老四都是女孩,大姑妈却不知为何还没出现。
夏时夕跟在后面一一叫过,夏时夕在黎家待了那么久,对这些面孔也不陌生,打过照面,夏时夕心想终于可以找个地方安静一下了,却听到黎志成说:
“阎彬啊,怎么样,这大宅换了主人,就没有原来那么死气沉沉了吧。以前看上去一点生机也没有,说是像个坟墓也不为过。”
黎阎彬笑笑:“恭喜叔叔乔迁,希望这些热闹不是昙花一现才好。”
黎志成笑笑,抬起面前的酒:“借你吉言。”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夏时夕站在旁边,看到黎阎彬依旧面不改色,这些对话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机械反应罢了。
“阎彬,好久不见啊,你哮喘病还好吧?”
黎阎彬的小姑妈黎敏倩插了一句话进去,听闻,因为是黎家最小的女儿,向来很得宠。因此脾气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谢谢姑妈关心,我一切都好。”
“听说你搬到那破旧的小屋子里了,那地方环境不好,我还担心你会不习惯。”
“那是我父母当年住的地方,我挺习惯的。”
黎敏倩不像黎志成那样嘴毒,说话还算客气,只是在黎阎彬的眼里,她这个小姑妈向来也不是省油的灯。
“没事的啊,阎彬,你还年轻,不就是亏了点钱嘛。”
夏时夕站在旁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愧是一家人啊,说话向来离不开黎阎彬投资失败的事情,可是黎阎彬表现的很大度:
“是的,望叔叔引以为戒,把黎氏打理的越来越好,在一个位置呆久了,偶尔也想换个位置,好给真正想上去的人一个机会,人不能无情,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夏时夕因为黎阎彬的这番话而在心里落了个大石头。
匆匆说完些寒暄,黎阎彬便带着夏时夕离开了。
“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先找个角落坐着,别乱跑。”
“嗯。”夏时夕点点头。
她大概知道了黎阎彬为什么会有一副冷漠冰霜的眼眸,因为黎阎彬生活的圈子就是这样,他的世界里只有家族纷争和勾心斗角。
她想起黎阎彬和她说过的一句话:“每个人都需要一个面具伪装自己,如果太过善良,会招来太多的邪恶。”她不记得这句话是黎阎彬什么时候和她说的,但是她如此肯定,这句话和黎阎彬所接触的的生活是那么贴切。
那么,阎彬,面具之下的你,是怎样的呢?夏时夕不了解黎阎彬,一点也不了解。
☆、第十三章
【你是一个固执的姑娘,你的坚强也好,脆弱也罢,我看在眼里,可是我不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你的身边会出现柯影泽,我以为你只有我,也只准有我,可是后面,这一切都变了,我感觉到你离我越来越远,虽然我们住的那么近。】
【第十三章】
参加这种晚宴,向来就不是夏时夕的专长,夏时夕坐在角落里,看着黎阎彬和形形□□的人打照面,或是寒暄几句,或是说些什么话题,夏时夕从没见过这样的黎阎彬,黎阎彬是自信的,是高傲的,在各式各样的人面前,有这样或是那样的表情,似乎,只有在夏时夕面前,他始终总是露出一脸的冷漠和严肃
赐错姻缘嫁对郎(gl)。那么,不知道柯影泽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毕竟在夏时夕的眼里,柯影泽就是个非常非常开朗和温暖的人。
感觉到有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寻着目光看去,黎阎彬看到坐在角落的夏时夕在巡视房间的四周,并不是夏时夕在看他,也许是他太过敏感,她似乎在寻找什么人,黎阎彬拿过旁边的小点心走到夏时夕所在的角落走去:
“你找人?”黎阎彬将点心放到面前的玻璃桌上。
黎阎彬早已看出夏时夕的心里,据他所了解,夏时夕在商界应该是没有什么朋友的。
“没有。”夏时夕摇摇头,将目光落回桌面上,她正要告诉黎阎彬她想要休息一会儿,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阎彬。”
面前走过来一个高挑的美女,微卷的长发在耳边盘了一个发髻,美女画着时下流行的红唇,身穿一袭宝蓝色的鱼尾裙,可即便这样也掩饰不了她不过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身份,有的人天生就是这样,随意的打扮一下,就已经很惊艳了。这人便是柯子奕。在黎阎彬没毁婚之前,她还是黎阎彬的未婚妻。
夏时夕和她见过几次面,在她沉默的学生时代,她是一只高傲的仙鹤,立在人群里,一眼看去光彩熠熠,笑容灿烂而美丽,她只身而来,身边却没有柯影泽。
“子奕。”
“阎彬,好久不见。”
一见面免不了些寒暄,夏时夕觉得此刻站在黎阎彬旁边很不方便,便找了个借口往露台走去。
待在那个地方不知道多久,耳边响起《chilychacha》。想不到竟然还有跳舞这个环节。
夏时夕找了个角落站着,把自己埋在阴影里,她看到身边的人全部聚集到了大厅中央,她在人群里寻找着,却不见黎阎彬的身影。
原本有些安静的会场,因为这突然的音乐而有些热闹。
夏时夕看着会场里跳舞的人,柯子奕和黎阎彬依然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对方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夏时夕礼貌的微笑并摇头着拒绝:“不好意思,实际上我脚有点不舒服。”
这并不是找借口,为了和一米八三的黎阎彬看上去搭对,夏时夕第一次穿了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跟太高,她有些不习惯,夏时夕的身高和黎阎彬相差太多。
一曲完毕,夏时夕才看到黎阎彬姗姗来迟,他身后跟着黎志成,却不见了柯子奕。
“谢谢大家。”黎志成的夫人黎太太穿了一袭大红色的礼裙,她很年轻,是黎志成的续弦妻子,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因为保养的当,看上去和三十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她在人群里搜索,很快将目光落到夏时夕身上:“时夕。”
她叫着她的名字,招招手,夏时夕一脸疑惑的走过去:
“伯母好
末世之你若花开。”
“时夕,听说你的钢琴弹得很好。能不能为再坐的各位弹一曲呢?就弹《克洛蒂亚狂想曲》,如何?”
这种场合,小辈拒绝长辈本就不合礼数,夏时夕无法拒绝,点了点头,走到钢琴旁边,她对自己的琴技很自信。
可是指尖落到琴键上,她就愣住了,围在周围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黎太太站在角落,目光轻佻的看着一袭白色礼裙的女孩子。
她请她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这样。
黎阎彬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双楞在半空的修长手指,片刻之后,夏时夕扬了扬嘴角,将手放到低音区。
肖邦的《雨滴》在大厅里响起,舒缓的音色,悠扬委婉的气氛。
原本有些喧闹的大厅在一瞬间安静下来,说话的人停住了交谈,服务生抬着盘子驻足观望,只见正中间的女孩子垂目,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弹奏出一首美妙的曲子,她的身后,是偌大的落地窗,窗外皓月当空,微风习习,她将一手《雨滴》弹得寂静又动听。
仿佛沉寂在音乐的美好梦境里,久久不愿醒来。
一曲终了,夏时夕朝周围的人鞠躬谢礼,那个风韵犹存的黎太太走上前:“时夕,你是欺负大家不懂音乐吗?这不是《雨滴》吗?”
“黎太太也懂音乐吗?”夏时夕反问。
“不巧,在钢琴方面略有研究。”
“是吗?”夏时夕礼貌的鞠躬:“我弹的确实是肖邦的《雨滴》。黎太太,你既然懂音乐,不会弹了那么久都不知道,这琴的高音区已经不准了。”
台下一阵唏嘘,黎太太看了一眼台下,又看看夏时夕,眼里浮起些尴尬,但终究没在说什么。
黎阎彬站在角落,看到脸上淡定自若的夏时夕,正要走上去,已经被一个人捷足先登:
“夏时夕。”
“柯先生。”
她以为他不会出现了,却没想到竟然能在临走时见到他。
“我没赶上舞会。可是我在门口的时候就知道那是你弹的曲子。”柯影泽抱歉的笑笑。看着她脚上的高跟鞋,又比了比自己的肩膀:“哇,长高了。”
夏时夕扑哧一声笑了,柯影泽总是这样,说话幽默而风趣,他总是能令夏时夕开心微笑。
黎阎彬站在远处,看到不远处微笑的夏时夕,他在等的人,是柯影泽。
那双原本燃起些欣喜的眼神又在刹那沉寂下去,恢复冰山一般的冷漠。
夏时夕和柯影泽走到露台,夜晚的风带着些丝丝的凉意,夏时夕深呼吸一口气,大厅的气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宴会。”柯影泽看出夏时夕心里的想法:“夏时夕,今晚能见到你真好
'网王'口袋里的迹部。”
柯影泽将手放在围栏上,并肩和夏时夕站在一起,夏时夕看到他手腕上的伤痕,像是被树枝一类的东西给刮到了:“你手受伤了。”
“没什么,是被树枝挂到的。柯子奕把我锁在了房间里,我跳窗了。”柯影泽拉拉衣服的袖子遮住那些刮伤,他无奈的笑笑,不以为然。
“幸好脸没事。”夏时夕看着他脸上轻松愉快的微笑:“虽然知道你不是靠脸吃饭的人,但是要真的挂彩……”夏时夕摊摊手:“万千少女会都会因为这事而伤心的。”一晚上的沉默终于得以找个人诉说,夏时夕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愉快,她早已忘了自己身上背着多难听的留言和非议,所有人看到她和黎阎彬在一起,都会向她投去异样的目光。
柯影泽顺手拿过服务生手里的果汁,将其中一杯给夏时夕:“祝我顺利逃脱,干杯。”
“我刚刚可是看到柯子奕了。”夏时夕笑笑,抬起果汁喝了一口,柯影泽警觉的环视一遍会场,稍微往露台里面靠了靠,米色的纱帘刚好可以挡住他的大半个身体,夏时夕看着他的样子,又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我第一次看到那么怕妹妹的哥哥。”
“你不知道啊,柯子奕是我们家的母老虎,谁惹她谁倒霉。”说起妹妹柯子奕,柯影泽就有一大堆想说的话,可是转而看到夏时夕今天的穿着,他的目光,又浮现出些羞涩,刚才一直注意柯子奕了,现在才看到夏时夕穿的长裙和她今天的打扮,略施粉黛的夏时夕已经很养眼,她的气质和修养让柯影泽深深叹服,不管别人怎么说夏时夕,夏时夕在她心里永远是那个身穿制服,在夏天里留给她一张模糊照片的美丽安静的顾念。
“时习,你今天真的很漂亮。”柯影泽毫不掩饰的夸赞他的美丽:“你要是时常这样笑笑,就更好看了。”
夏时夕因为这句话而有些沉默,柯影泽以为她想到了其它的地方,连忙解释:“我觉得你平时都不怎么笑的,真的。不要在意别人的流言蜚语和怪异目光。你不知道,我在国外的时候,在街上卖唱,有的国人很不喜欢这样的我,但是我还是坚持下来了。”
“谢谢你。”夏时夕抬起面前的果汁,她的眼里蓄满眼泪,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鼓励,这样激动人心的鼓励,一直以来,她听到看到太多的非议和诋毁,她只能默默忍受,因为没有人可以倾诉,在女子高中的时候,谁都知道她和黎阎彬之间的言论,背地里叫她二奶或是金丝雀的大有人在,她把所有心思放在学习上,可是有些东西,并不是装作听不到就真的听不到,她那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她和黎阎彬清清白白,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可是为什么她就得接受外界的诋毁,接受流言的冲击,也是那时候,她终于明白,她的父母为什么会因为生意失败而跳楼,他们之所以那么狠心的留她一人,是被那些讨债的工人逼的没有办法。
这世间,最让人伤心的,莫过于毫无节制的诋毁和侮辱。她这么多年的眼泪,终于在柯影泽的这段话里找到归宿,她眨了眨眼,拼命把眼泪忍回去。
“谢谢你,影泽。”夏时夕再一次对她道谢,这一次,她叫了他的名:“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究竟是怎样的事情,夏时夕才会在柯影泽面前热泪盈眶,这么多年,黎阎彬见过几次夏时夕的哭泣,悲伤也好,绝望也好,这一次,黎阎彬站在不远处,他看她对另一个男人满心感激,蓄满眼泪,她和柯影泽愉快的交谈,她和他四目相对,她眼里闪闪发亮的光芒,柯影泽的出现,让黎阎彬的心再也安静不下来。
“阎彬。”
从身后走上来的柯子奕往黎阎彬的方向看去
庶女的灿烂人生。一瞬,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阎彬,最近过的好么?”
愣了片刻,黎阎彬才回过神来。
“挺好的。”
“阎彬,那个,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你既然是黎阎寻的未婚妻,还是不要和我太亲近了。”
黎阎寻是黎阎彬的堂弟,也就是现在黎氏的经理。他的父亲,正是此时着大宅的主人黎志成,黎阎彬不讨厌黎阎寻,但是,他也不想和他的未婚妻有什么关系。
说完这话番,黎阎彬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柯子奕楞在原地,看看此时面面相觑的柯影泽和夏时夕,她气冲冲的走过去:
“柯影泽,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柯影泽看到柯子奕气冲冲的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跟我回家。”
“喂,我才来唉,你丫把我的门反锁,我要是不爬窗,还能出来吗我。”
“母上之命,奕不可违。”
“柯子……”
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柯子奕拉出大厅,他这个妹妹就是这样,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柯子奕,你到底干嘛啊你?”
“谁又惹我们柯家的大小姐啦。”
“别生气啊,你生气很丑啊。”
柯子奕才不管柯影泽在他后面怎么唠叨,坐到副驾驶上:
“开车送我回家!”
“你不是有驾照么?
柯子奕趴在玻璃窗上不说话了。柯影泽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车缓缓驶上主道,柯影泽看着柯子奕还是一动不动,拍拍她的肩膀:
“你干嘛,一脸别人欠你一百万的样子?”
他这个妹妹的脾气,就像老天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喜还是忧。
柯子奕拉过安全带系上。也不看柯影泽,只是气鼓鼓的,眼里却是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她不服气的说到:“柯影泽,你说我哪里不好?我柯子奕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好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上天入地,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
“好好好,你最好。”柯影泽连连夸赞柯子奕:“你还开得了挖掘机。”
“那爸妈为什么非得干预我的婚事,为什么我非得在黎家两兄弟里面选一个?”
“你没得选了,你和黎阎彬早就没婚约了
'网王+黑篮'少女与黄金率。”柯影泽好心提醒。
“除了黎家,我就不能选择我自己的人生吗?”
不明白这个传说中‘母上之命,奕不可违’的妹妹今天受了什么刺激。
“子奕,这件事情,你可以好好的和老妈说说。”
柯子奕看了一眼柯影泽,方才气势汹汹的态度又消了下去,像是一根霜打的白菜,她趴在玻璃窗上,她也想这样,可是近年柯家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她不能这样做。
她这个年龄,懂事的太早了。
两兄妹沉默了很久,柯影泽看看她有些无可奈何的侧脸:“子奕,我有时候,到是希望你幼稚一些。”
柯子奕没说话。夜色宛如一潭深黑的墨,浓的散不开。
※※※
回去的路上,夏时夕和黎阎彬坐在车后,两人一路沉默,什么话也不说,夏时夕坐在右边,看着黎阎彬冷峻的侧脸,又把头低下去,又看一眼,又低下去。
“我脸上有花么?”
“不是。”夏时夕连忙否认,看着即便说着玩笑话也一脸正经样子的黎阎彬,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可夏时夕看他就是一脸生气的样子,他还不承认。夏时夕想了想说到:“我在礼宴上对你婶婶说的话,对不起,下次绝不冲撞,可是,我就是觉得黎伯父对你说的话,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太过分了。”
“这么说你是为我抱不平?”黎阎彬看着夏时夕,她又把头低下去,不敢正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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