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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赌成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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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景色中，有另外一个人，与她并肩携手，同步而行。
…
篮球场上多得是男生在打篮球。
从那儿经过的时候还没等赖延川吆喝一声，她已经跑的没影了。
总觉得……
好奇怪啊。
姚依然小碎步迈的飞快，几下就跑过了篮球场，朝学校后门走去。
赖延川见她人走了，只能闭上了嘴然后跟紧她。
宁中的后门是出了名的小吃一条街，闻着那香，都让人肚子咕噜噜的直叫唤。
“你要喝哪家的？自己选。”姚依然没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看。
赖延川无所谓，一直盯着她。直盯的她耳廓泛红，一直映到脸颊上。
他笑。
笑的她脖子都跟着红了。
“你到底喝不喝？磨蹭什么啊。”因为羞赧，她开始凶他。
“好好好，我要喝那家。”他顺手一指，指向了缩在墙角那家最不起眼的奶茶店。
而姚依然却愣了，她摇头：“除了那家，哪家都行。”
她可是踹过那家店门的……老板看了她会骂死她的。
而赖延川却拧上了，他心中奇怪，为何偏偏那家不行？他说：“你不是说我来选的吗，我就想喝那家。不行？”
本身就是自己要请他喝奶茶的，话也是那么说的，如果真的不去，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两难之下，只有心中祈祷：希望那家店的老板不要记得我呀，最好忘了我，忘了我。
结果——
当她踏入奶茶店的那一刻……
“欢迎光临，诶？？你不是上次踹我门的那个姑娘吗？你还敢来啊！”
老板从古旧的前台后绕了出来，是个穿着中山装的个性男人。头发搭到了肩，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几的年纪。
而赖延川却是懵了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她：“姚依然，你居然会踹门？”
就这柔柔弱弱清清冷冷的模样，还会踹门？
赖延川的世界仿佛打开了新大门。
愣了几秒钟，脑袋转了回来，
他问老板：“她踹你门了？你没搞错吧？就她？”
“就她！”老板斩钉截铁：“上次她在我这坐了几个小时，好像是在等人还是在干嘛，跟我借了充电线，一坐就是俩钟头。我当时还奇怪呢，这姑娘一个人坐这等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走。该不会是失恋了在等男朋友和好吧。快八点了才走的，起身的时候我还想她终于走了。结果”哐当“一声就把我的门给踹翻了。惊的我都没反应过来，等我喊她的时候她都已经走远了！嘶，姑娘，你居然还敢来我店啊。”
老板摸着并没有胡子的小下巴，有些好笑的看她。
眼神又从她的身上移到赖延川的脸上，恍然大悟般：“哦！我说，她那天是不是就在等你啊？”
赖延川指着自己，“等我？我没有约她来……”等等！
他一惊，想到了那天，她打电话给他，而他在处理麻烦。
莫不是……？
他转头来看她，姚依然已经脸红到家了。
见他二人这番神色，老板阅人无数，尤其是这年岁的小青年，顿时就明白了，啧了啧嘴，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把这么漂亮一姑娘扔店里几小时，也不怕被别人给捡走了。到时候丢了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有你哭的时候。”老板见姚依然一直扭着头红着脸，以为她见景生气来着。赶紧朝赖延川努了努嘴：“你这小男朋友当的也真是的，都不哄哄她。”
姚依然一听，连忙道：“他不是我男朋……”
“哎哎哎，好好好，我立马哄！马上！”赖延川赶紧接上，打断了她要说出口的话，又跟老板道：“老板，我们坐哪儿啊，你把菜单拿来我们点。”
“就坐上次她等你的地方吧，给你长长记性，让你再丢女朋友！”
赖延川：“好嘞！”
姚依然：“……”
第23章 老板老司机
二人坐在角落； 在等奶茶。
坐了一会儿，赖延川和老板说，要打包带走。
姚依然问：“为什么要带走喝？坐在这不好吗。”
他靠在了沙发垫子上； 笑着道：“带几杯给顾哲他们； 他们在打篮球。”
“哦。”
他二人的奶茶先上来了，奶茶店的老板都有一个习惯； 就是在奶茶外包装上写上顾客的姓，这样不容易被拿错。
赖延川看着奶茶杯子上写着个“姚”字； 道：“这可是你第一次请我喝奶茶啊； 我都不舍得喝了。”
“那就别喝。”她说。
“不； 我要喝。一口一口，慢慢喝，细细品。”
“这是奶茶； 又不是茶，你品个什么劲。”侧过头，她装着不看他。
“品的可不是味道，是你第一次……”
“噗！——”
姚依然没形象的一口奶茶呛了出来； 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脸都咳红了。
赖延川连忙站起来，拿纸巾给她擦拭。
他哭笑不得：“你激动什么啊……”
“你这个变态！流氓！！！”亏她还要请他喝奶茶； 他一脑子肮脏龌蹉的思想，说的什么话啊。
赖延川微愣住，然后侧过脸，笑了出来。
姚依然停下咳嗽； 瞪着他：“你好意思笑的？猥琐，下流！”
“小依然。”尽管隔着桌子，他还是弯下腰，看着她，眼里含着笑，他说：“啧。有的时候，真的不是我的问题。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好像都是你……一直在往歪的方面想。我刚刚，其实就想说，是你第一次请我喝奶茶的记忆。只不过有些矫情，我没好意思一口气说完罢了。你的反应，怎么那么大？”
赖延川直勾勾的看着她，微翘的眼睫显出他眼睛好看的弧度，看的她的心轻轻颤。
她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
羞红一片脸。
为什么在他面前，自己总是这么丢人！
奶茶也没喝几口，老板就把赖延川后来点的几杯打包好的奶茶都拿来了。
二人临走的时候，老板赶紧喊住：“我说小姑娘啊，你可千万别踹我的门了！我的门跟你无冤无仇，再踹就散架了。以后有气跟你男朋友撒，别让无辜的人受牵连啊！”
姚依然踹门在先，本就理亏，老板这么一说，她只能说不好意思。
赖延川倒是开心，笑着和老板说再见，他说：“老板，你放心，以后我就是她的撒气包，有什么都让她冲着我来，她不会对你的门再有非分之想的。”
“嘿哟！”老板来劲儿了！“那你小子可得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啊。哥教你，哪儿都没用，床上治最有用！”
姚依然一听这话，吓得手里的奶茶差点都没拿住。再看赖延川，头一回的没接话。
只是难得的，他的耳尖略有一点红。
…
赖延川和姚依然走在回去的路上。被刚刚老板这顿调侃弄的有些尴尬。
赖延川胆子再大，人再混，再无法无天，他也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来不得老板二十几岁那么口无遮拦。这下被一打趣，面对着姚依然，他也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他不会，不懂，而是他怕吓到她……
这好不容易她愿意离自己近一些，敞开些心扉。要是因为这种荤段子把她给气走了，岂不是得不偿失？更何况她又是脸皮那么薄的人，这下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咳。”他咳了一声。
“咳咳。”又咳了几声。
姚依然看他：“你干什么？嗓子不舒服？”
“没有。”
“那走啊。别站在那儿了。”
过了一会儿，见他欲言又止，姚依然问：“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我……”赖延川难得的结巴了：“我就是想问，你没有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姚依然没明白。
“就是……刚刚老板说的话啊……我怕你生气。”
要放在以往，他也就跟着一起浑了，可现在不行啊，现在可是他追依然的关键时刻，他绝对不能掉链子。
其实吧，不说还好，一说姚依然就想起来了。
她狠狠的咬了口奶茶吸管，瞪着他。
“你能别再提那老板了吗？我都忘了你又说！”
“……”她忘了？
姚依然一路都在想文娱部艺术周的事，老板的那话她真的忘了，赖延川可能收了她一杯奶茶，变得疑神疑鬼小心翼翼。生怕她一不高兴就要往回缩几步似的。以往雷打不动的宁中霸王居然因为一个段子这么拘谨。
见他那样子，她又想笑。
结果没忍住，真笑了出来。
她一笑，赖延川内心的小恶魔就重新复苏了，他脱口而出：“你居然还笑的出来，看来还真是欠收拾啊。”
“……”
…
回到篮球场的时候，姚依然看见有那么多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跟他说：“我就在这边等你好了，你自己去给。”
赖延川看她，又看了看场地。刚好这里可以纵观全场，也能被全场注意到。
“行。”他点头。
左手端着姚依然请他喝得那杯奶茶，前面一个大大的“姚”字，耀武扬威的竖着。右手拎着一大包奶茶，他就这么走过去了。
见他来了，手里还拎着慰问品似的东西。顾哲那几个臭小子连忙跑过来，“川哥，川哥”的直喊。
“哟，川哥，准女朋友看完了？”顾哲那小子贼精，赶紧拍马屁，讨好他，这样才能有东西吃！
赖延川扬了扬眉，朝姚依然坐的方向示意。
顾哲一声吆喝：“卧槽？！一起来的？！这什么情况，已经不是准女朋友，是女朋友了？！”
范若看了一眼，从他的塑料袋扎口的地方直接掏了一瓶奶茶，拿起来一看，上面一个大大的“赖”字。他又看了眼赖延川手上的奶茶。
“姚？”
范若挑眉，心中了然。
赖延川买了很多奶茶，见者有份，打球的都来了。
顾哲一边喝着自己的，一边还琢磨着别人的啥味儿。
结果就看见赖延川喝奶茶从不超过三口的人，一点一点，把他那杯奶茶喝得干干净净。
“今儿太阳西边出来的？川哥你怎么把奶茶喝完了？”
顾哲睁大了眼睛看着，见他喝完了奶茶还不扔，一直捧手里。
“川哥今儿咋了，怎么跟智障儿童一样？都喝完了还捧着，干啥呢？”
顾哲凑过去问贺子超，俩人说着悄悄话。
旁边的范若听着，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他对顾哲说：“你看清楚，奶茶杯子上写的什么？”
“什么啊，我看看。”顾哲凑过去，念了出来：“姚。哦，姚？！”
“卧槽！！！”
他这一声吼，旁边休息的同学都听到了，赶紧过来看什么事儿。
“卧槽！姚？川哥这杯奶茶是校花送的啊？！”
范若不想理他，白痴，不然你以为赖延川从进场开始就把“姚”字对着我们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姚依然请他喝奶茶了！
赖延川很自豪，勾起唇角，将奶茶朝顾哲那边特地晃了晃。
顾哲不服气的翻着白眼：“靠，凭什么我女神就不买奶茶给我喝，非要我考试考及格。我他妈哪年才能考及格！”
贺子超问：“川哥，你牛啊，校花都被你搞定了？”
“还没。”赖延川心情似乎很好，他坐在篮球场的阶梯上，将奶茶捧在手心。
晚风吹拂，他侧过头去，看着远处的那个身影。
姚依然安静的坐在那儿，玩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聚精会神的。
他看着她，蓬松的发被风吹向了另一边，一贯的张扬被隐匿在了嘴角的笑容中，他瞧着那个人，露出温柔的眉眼。
“不过快了。”
范若看他那个样子，什么话也没说，走过去弹了下他的脑门，迫使他收回视线。
“再看，她都要被你盯出窟窿了。”
范若很瘦，一副读书人的气质。
又有些凉薄，颇有种道不同不相为谋的疏远。
这是常人对他的评价，但不包括这几个人。
他眼神毒辣，以前总会旁敲侧击的让赖延川收心。
而此时，看着赖延川的笑容，再看远处的姚依然。
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俩之间，好像确实不一样了。
姚依然，也不一样了。
“赖延川。”他喊他。
“恩？”他看他。
“你是不是和顾哲又打了个赌。”
他点头：“没错。”
顾哲听到自己大名，跑过来，说：“范若，上次我赢，这次肯定还是我赢，别看校花给他买奶茶了，哪儿那么好追！就他自己开心的很，谁知道别人对他什么感觉，压我赢！压我赢！”
范若看了他一眼，然后盯着赖延川。
赖延川也看着他，神情笃定，神态自然，似乎顾哲的那些话都是风过残云，尽可忽略。
范若开口了，他说：“这次，我赌赖延川赢。”
“你做了最错误的决定。”顾哲这小子就是一张嘴招人嫌，呜呼哀哉，一口咬定他下错赌注了。
范若转头来看顾哲，他说：“你别忘了，他也是校草啊。”
顾哲内心：我还真忘了。
第24章 原来她就是
进入了高中； 日子过的飞快。
就算是高一，也感受到了与初中不同的压力。
卷子，习题； 和高考。
尽管还有两年多的时间； 但时光的飞速已经让姚依然深感不安。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盯着习题开始发呆； 然后想到大学，想到以后。
以前； 她以为未来会有骆执； 现在； 可能只有她自己，至于以后，或许； 会有……他？
不知道。
每一个星期都是眨眼间飞过的。不知不觉，就是星期一了，不知不觉，又是星期五了。
反正； 星期一和星期五总感觉特别多。
一个是让人期待的日子，一个是所有人都讨厌的日子。
还好，今天是周五。
基本上周五晚上大家都会稍微放松一些； 因为就算是周六，还会有很多人在全心的学习，其实和普通学习日也没差。周六也就等于周一。只是好的是，周五晚上多多少少大家都不会那么紧张。
比如今天； 她拖着她哥带她去看电影。
在家里，她特地洗了个澡出门，将自己打扮了一番。
穿着小裙子，没有扎头发，披散在身后，柔顺光亮。
她的皮肤很好，在众多姑娘愤恨的青春期里，她属于出淤泥而不染的那种，一颗青春痘也没有冒，反倒是吹弹可破，嫩的不像话。
这也是为什么赖延川总想咬一口的原因。
因为，真的很嫩啊。
姚陌买了七点的票，吃完饭，他就带姚依然去了商场。
电影院在五楼，还没有到放映时间，她就拖着姚陌一圈一圈的逛着商场。
姚陌与姚依然的样貌随妈妈，二人六分像，颜值都是一等一的。走在哪儿都是人群的焦点，总有人会在已经走过的情况下偷偷的回头看一眼。不论是姚陌还是姚依然。
电影开场之后，她就窝进了靠椅里，缩成了一团，安静的看。
而赖延川，则是去给摩托车做特定的保养去了，顾哲将他爸的车给偷了出来，大着胆子无证驾驶了一番，爽飞了，找他们几个嘚瑟着。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信息：“在哪里。”
“看电影呢。”她将光线调节到最弱，以防打扰到别人。
“和哥哥？”他猜的真准。
“就不可以是其他异性？”
“呵呵。你不会的。”
“你猜错了，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哦？”赖延川看着手机笑了。
“你在DW广场看？”
“你怎么知道？”
“猜的，因为我就在这附近。”
“晕，这也可以。”
手机电不充足，已经红屏了。
姚依然打了几行字过去：“我看电影了，手机没电了，不说了。”
“好。你看吧，晚上小心点。”
电影很好看，情节激烈起伏，姚依然看的津津有味。
过了不一会儿，手机再次震动。她不耐烦的拿起来，看电影怎么这么多事，总响个没完。
正想骂他一顿呢。点开，她却愣住了。
她几乎以为自己没看清，又将手机凑近了些，确保无误。
放大图片——
再放大——
心里“哐啷”一下，呼吸滞了几分。
那是一张照片。
隔着照片都能感觉到那边的躁动和混乱，专属于KTV的绚烂灯光在阴暗的大环境下骚气十足的打在每一个人脸上。
照片中其他人都笑的大开。手里各拿着酒往中间那个人嘴里灌。
那人似乎已经醉了，眼睛都睁不开，好像也玩儿嗨了似的，手里的瓶子举的老高。张着嘴去迎别人灌来的酒。
往日里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就乱了，身上滴的都是酒渍，衣扣都被扯的松了开，露出大半截胸膛。
紧接着——
又来了张图。
图中，他跟人热辣的拥吻。两个人粘合在一起，缠的又紧又密，像恨不得将对方吞入腹中似的。
姚依然脸上血色尽褪，心跳开始加速，她愣了般望着手机屏幕。
因为没电，手机屏幕很快就暗下去了。
当手机屏幕最后亮起的时候，是一串地址：
X Park 3楼3214，骆执会怎么样，就看你了。
心跳的快要爆出，她认得出照片中的那个女人，她是万蜜。
姚依然满脑子疑惑，她不是喜欢赖延川吗，为什么会和骆执在一起？骆执怎么会喝成那个样子。
她不想管的，真的不想，她已经很累了。可是骆执那个样子她又实在放心不下。他看上去已经被灌的失了神志，估计早就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她如果不去，她真的不放心。
她跟姚陌说：“哥，我出去一下，同学找我。”
“现在？”姚陌看了眼大屏幕：“电影还在放啊。”
“是倪萌，她很急的样子，我不放心她。”
“哦。这样哦，那你去吧，晚上早点回来。”
“好的！”
她赶紧要走，末了又说：“对了哥，我手机没电了，有事我联系你。”
“……啊？”
姚陌还想说什么，她却已经跑的没影了。
从她这里到X Park还不算远，她出门伸手招了个的士，直接就去了KTV。
KTV的包间大部分都在鬼哭狼嚎，她不喜欢这个地方，吵的人心烦。
七绕八绕走了好多圈她才看到了3214房间。从小窗口看进去，里面全都是人。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了包厢大门。
房间里本来嗨到极点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而当她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包厢里有学校的人，有社会的人。KTV的墙上还用气球贴成了“happy birthday”的形状。桌子上摆放的都是酒，红的白的黄的，什么样的酒都有。
姚依然心下震撼，他们还是高中生啊，怎么就能喝这么多酒。
有人认识她，已经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充耳不闻，走到正在点歌的万蜜身边，她说：“我来了。”
“哟，校花啊！真是稀客，没想到你这尊佛我还真把你请来了，看来我的面子也不小啊！”
她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姚依然的肩。
拍下去的时候，扣住了她的肩膀。
尖利的指甲扣进她的肉，她穿着外套，勉强能抵抗一些痛觉。
万蜜走开的时候，她看见了她身后的骆执。
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身上被酒渍染的五花八门，哪里还有学生会主席清高的模样了，现在看起来简直狼狈不堪。
姚依然使劲的晃他：“骆执，骆执，你快点醒醒啊！”
她用力的喊着，神情焦灼。
恰在此时——
“咔嚓。”
闪光灯一闪，姚依然怒视回去：“你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啊，觉得你好看，拍张照回去欣赏。”万蜜像没事儿人似的，从桌子上拿了瓶酒给她：“别这么激动嘛，今天是我的生日，喊你来就是想好好玩玩。”
“骆执怎么会在这？”她问她。
万蜜笑了，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周围的朋友也笑了。
姚依然觉得莫名其妙，只有她一个人不知所云。
万蜜忽而走近她，然后略过她，走到了骆执的身边。
她笑看着姚依然，突然抓起了骆执的头，盯着她，用力的吻上了骆执的唇。
姚依然的眼瞳骤然紧缩，却强硬的不动声色，没有动摇一分。
万蜜笑着道：“这位校花同学，现在明白为什么他会在这了吧？”
“我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可以来？”
短暂的耳鸣——
她有些恍惚。
男朋友？
他不是不谈恋爱了吗！不，不对，他是有女朋友的。就在那天，在小树林，她不是还捡到他的表了吗。
所以，原来他的女朋友就是万蜜？
缕清思绪，她问她：“你不是喜欢赖延川的吗，为什么又和骆执搅在一起。”
万蜜放下了手里的手机和酒，回答的理所当然：“很简单啊，因为赖延川喜欢你，而你，喜欢他。”
什么？！
她怎么知道的？
她喜欢骆执的事情只有赖延川知道，除非……
万蜜看着她的申请变幻，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她问：“想带他走？”
姚依然看骆执大醉伶仃的样子，心下只觉难受。
他离开她，却和这种女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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