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赌成约-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带着无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宁中的校服,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习题。
  身旁有人过,看见他都会对他行礼,恭敬的道一声:“主席好。”然后跑的飞快,敬而远之。
  他回头拿出草稿纸,算了一会儿,得出答案之后拍下来发给父亲。
  扶了扶眼镜,离开了教室。
  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会议教室,里头已经坐满了人了。
  宁市的教育管理很放的开,社团和学生会发展的都和大学差不多,有些社会上的比赛他们校的高中生甚至比其他大学做的都要好。
  而他作为高中学生会主席,今日是新生进会的欢迎仪式。
  他坐在主席台上,看新生一个个的自我介绍,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藏匿在透明镜片后的眼神,有些锐利。
  过于冷淡的表情,告知新生一个重要讯息:这个主席不好惹。
  而当文娱部的新成员开始自我介绍的时候,这位主席难得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
  直到有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凉凉的响起——
  “大家好,我是姚依然。来自高一三班,是文娱部成员。谢谢。”
  “呵。”
  在大家刚准备抬手鼓掌的时候,有个突兀的声音从讲台上响起。
  骆执第一次正眼看了新入会的同学,第一次说了一句话:“文娱部今年是准备向娱乐圈靠近了?招了个到处招蜂引蝶的人回来?”
  “哗——”
  底下小声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骆主席为什么说这句话,大家心知肚明。
  姚依然开学第一天就惹了一身骚,和赖延川缠到了一起,本来对她先出手的这个行为就已经有很多女生羡慕嫉妒恨了,骆执这么一讽刺,底下应和的声音接连响起。
  她浑身僵硬的坐在座位上,一时无措,又不服输的挺直了身子,仿若并没听到一般。
  好在骆执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下一位同学继续。
  姚依然远远的看着他,手指捏紧了拳头。嘎吱嘎吱的直响。
  骆执坐在主席台上,低着头记录些什么。
  反光的镜片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也许是因为隔得太远,也许是因为眼底泛滥的眼泪。姚依然看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她倔强的坐在椅子上不离开,任四周疯狂朝她席卷的嘲笑和探察的眼神淹没自己。
  骆执坐在那,就好像不知道一切,更像这些事都与他毫无干系一样,专心处理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整场会议结束,所有人都走光了。
  她才站起僵硬的身体,走向出口。
  有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刚好拦在门口,隔绝了她的去路。
  她吓了一跳,再看过去,看见了骆执。
  骆执没有收回手,就那样将她拦在门后。
  过了很久,二人都没有说话,之后,骆执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不消停。”
  姚依然看向他。
  他依然没有变,和两年前一样,无框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上,脸色始终苍白,而镜片后面,是冷漠而又固执的一双眼睛。
  看着自己曾经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她倒是平静了很多。
  就像以前她以为自己会发疯,会想要死掉。
  现实的恶作剧永远不嫌狗血,永远没有底线。
  就像这个曾经喜欢的要死掉的人成了她的哥哥,她的母亲,嫁给了他的父亲。
  而他,开始对她无限刻薄,开始谩骂,开始怪罪她。
  他将一切都迁怒于她,因为在他看来,她妈妈就是狐狸精,就是勾引他爸的罪魁祸首。
  她曾被这个事实打击的体无完肤,整日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去学校,不敢接触任何一个有他的地方或人。
  直到现在,当他再一次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姚依然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可以释然的。
  一切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逐渐变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骆执戏谑的看她,嘴里说出伤人的话:
  “一进学校就闹出这么大风波,和男人搞在一起。你还真是,和你妈一路货色。”
  姚依然眼底都密布了血丝,她气的发抖。
  “操|你|丫的,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轰——的一声,姚依然被近在咫尺的一拳头吓的缩了缩。
  骆执被打的滚在了地上,他得以伪装的无框眼镜被打在了地上,碎成了渣。
  终无可挡的眼睛露在了人前,他嗤笑着吐了口血水,一向清高冷淡的骆执沾染上了鲜红的血,诡异的有种邪恶的错觉。
  姚依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拎着他的衣领将他举起来的赖延川。
  她吓得尖叫:“放手——放手——”
  赖延川捏的很紧,他玩世不恭的模样,带着那抹笑,危险的咬着牙质问:“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刚被校长叫去喝茶,麻烦他多给点面子,少闹些事儿的赖延川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准备出门的姚依然。本想着来逗逗她玩儿,结果就看到了这么一遭,听到了这么些话。
  “就你这逼样还是学生会主席,你他妈是给谁下了迷|幻|药了?能说出那话,你不觉得丢人吗?”
  姚依然几乎快哭出来,着急的扒着赖延川的手。
  但是他捏紧的拳头不动如山,骆执的脸都憋的红了。
  尽管呼吸都有些困难,骆执还是嘲讽的笑着,他的视线扫到了姚依然,又从姚依然的脸上扫向了赖延川。
  他笑的有些可怕,悄声细语的对赖延川说:“你当心,她玩儿死你。有些东西,是可以遗传的。”
  赖延川狭长的眼睛眯了眯,他逐渐收起笑容,“你他妈就是欠揍!”
  “赖延川!放开!你快点放开!”
  姚依然害怕了,她看见骆执脸色都发了青,吓得去抠赖延川的手,结果一不小心抠上了墙,整个指甲盖儿都被掀开。
  痛得她直接蹲在了地上,鲜血汩汩的往外流。
  骆执站在那里没动,赖延川呸了一声,牵着她就往医务室走。
  她的手还在滴血,想拿餐巾纸擦。
  “别动。”赖延川无语的看她:“你想感染吗?”
  他捏着她的手腕,一路遭着各种诡异好奇而又八卦涌动的眼神,窜过各大教学楼的人群,进了医务室。
  坐在床上发呆的姚依然呆愣的看着被医生包扎的手指,发了好一会儿呆,抬起头,看着赖延川。
  “你已经送了我四天情书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赖延川笑了。
  “追你啊。”
  姚依然没有说话,看着他,等着他。
  “真的,真的追你。”
  赖延川靠在窗户上,脚随意的搭着,一如既往的勾着唇。可能是刚刚打完架的原因,他习惯扣的第三粒扣子已经掉到了第四个。
  一小片细腻的胸膛露了出来。姚依然看见了,尴尬的转过了脸。
  “我和你从来没有见过面,第一天你就要追我,可笑不?”
  “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一见钟情?”
  “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她转回头,看着仿若印在窗户里的他。
  他怀抱着双手,逆着阳光。
  有风过,他一直在笑。
  “现在,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
  她不想再和他沟通这个问题,他的模样,很无赖。
  她没有说刚刚发生的事,他也没有问,很默契的相对无言。
  阳光从窗外洒落,医务室里是消毒水的味道,医生出去收拾刚刚用过的工具,留下他们连个人在病房里。
  “别追我了。”她对他说。
  “为什么?因为那个学生会主席?”他仿佛并不在意。
  姚依然抬起头,他身后的阳光很刺眼,她又赶紧转回头来。
  “和他无关。”
  “啧,我觉得有关。”他笑着。
  她还没说话。他又道:“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整个宁市,只要我想要,就不会得不到。而且,那种货色,我会比不上?你都能喜欢他,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她看着他,像看一个自恋到无药可救的神经病。
  而他,虽然轻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却很坚定,很自然。
  就好像事实的确如此一般,让人信服。
  可惜,姚依然不太解风情。
  她说:“神经病。”
  “一个星期内,我要追上你。”
  他双手插着口袋,朝她挨近。
  她警觉的向后移,尽量离他远点。
  “如果我一个星期内追不上你……”
  “怎样?”她下意识的接话。
  他眼里有笑意:“你还是很关心结果的嘛。你看,现在答应我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做我的女朋友,也免得我每天都要给你写情书了。”
  她不再理他。
  每天一句话的情书,那叫情书?
  第一天:我喜欢你,赖延川。
  第二天:我要和你谈恋爱,赖延川。
  第三天:我要追你,赖延川。
  第四天:你是我的,赖延川。
  虽然现在不流行情书了,但是对她表白的不论通过微博微信还是Q|Q都至少一百字起步。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省字儿的情书。
  这真的是告白吗?当然不是。
  有意思吗?真无聊。
  手机响了,赖延川拿起来接:“喂。”
  “靠,哥们儿,你俩又咋地了?”
  “怎么了?”
  “我说,我都要后悔跟你打那个赌了。”
  赖延川看了姚依然一眼,调低了声音,走了出去。
  “怎么?”
  “你俩现在闹得满城风雨的,咋还见血了呢,哥?别闹大了啊!现在都在发你俩今天的照片,说你为了她打了学生会主席,你也不怕他去和老师告状。”
  “放心,不会。”
  “那帮只知道学习的好孩子就喜欢干这种阴测测的事儿,你可得当心点,省的他告到老师那儿,你吃力不讨好。”
  好孩子?赖延川笑了。
  “好了顾哲,放心,没事儿的,信我。”
  他挂了电话,又走了进去。
  然而医务室已经没人了。床单上还有轻微褶皱,人应该是刚离开不久。
  他走近窗台,看见那个女孩安静的朝教师的方向走去,一只手还裹着纱布。
  笑了笑:“有点儿意思。”
  

    
第4章 国旗下的讲话
  一周七天眨眼便过。
  周天的晚上,顾哲,贺子超那群人跑到赖延川的家门口,喊他出来打球。
  赖延川站在二楼窗户里头,似乎刚睡醒,头发乱成一团,歪斜的睡衣露了大半个胸膛,歪在窗台上,瘦削的下巴朝他们扬了扬。
  “找我干什么?”
  “打球啊,我说哥们儿,你昨晚上是去抢银行了?这都几点了还在睡?”
  “抢个p的银行,川哥有那需要吗,有那功夫抢银行还不如抢他家。他那样一看肯定昨晚上又去飙车了。”贺子超拍着篮球,笑着说。
  “他那恶趣味,咱不懂。”顾哲直摇头。
  “你当然不懂,那是追求风的感觉。”赖延川在上边笑着来了这么一句,把下面那群人恶心的直呕。
  “等我,我马上下来。”
  …
  赖延川速度很快,几下就收拾完了自己。
  穿着双篮球鞋,胡乱抓了下头发,穿了件T恤就出了门。
  “我说,你这形象也太随便了,仗着自己颜值高这么任性?一点儿也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的?”顾哲是个典型的风骚装逼小青年,没回出门儿都能在头上抹个三斤发蜡,定要将自己头发根根竖起才满意。
  他没有赖延川那么高的颜值,但却抵得上三个赖延川的爱美之心。
  臭美,绝对是他的代名词。
  论高富帅,赖延川全占了。但顾哲,估计只能占俩儿,来个高富差不多,帅可能就不怎么沾边儿。因此,他非常看不惯赖延川这种有颜值就任性的不打扮自己的人。
  他看着赖延川的头发,嫌弃的说:“哥们儿,真不是我说你,你但凡要是多注意收拾一下你自己,早就把姚依然追到手了,明儿就是星期一了,最后一天了啊!”
  赖延川笑着看顾哲头上三斤重的发蜡,说:“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啊。清爽,干净。不喜欢你抹的那东西,黏糊糊的。”
  “这叫潮。”顾哲反对。
  “呵呵。”赖延川回应。
  最后一晚,就这样华丽丽的度过了。
  赖延川和顾哲的这个赌,他也是华丽丽的输了。
  在毫无追女生经验,且连着送了一个星期的短小情书的情况下。姚依然始终没有松口。
  向来被女生追,百战不败的大少爷于人生十几年中第一次尝到了落败的滋味。
  他思考过,但没得出答案。
  只是,愿赌服输,这个赌,他输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惩罚?来吧。
  …
  新生开学的第一个升旗仪式,就在第二个星期一。
  万里无云,阳光明媚。
  宁中的操场上歪歪扭扭的站着队伍,班主任和班长在高分贝的《运动员进行曲》的背景音乐下大声的朝各个班吼着。
  “看齐看齐!看前面!”
  “站好!不许东张西望!”
  高一三班的班主任姓许,叫许嘉兵。是学校特地派给高一三班的班主任。算是特殊对待吧,这个班主任据说扭转了一批又一批乾坤,专治各种不服流氓混混。
  因为,他就是个老痞子。
  许老师喜欢抽烟,常叼着半根烟儿,往班门口一站,靠在人家班前门,活像个来找事儿的。人家班级都在整队,只有高一三班的班主任左手拎了个ipad,一边“王炸!”一边兴奋的狠拍了下ipad,高兴的冲其他班主任打着招呼。
  姚依然站在队伍里,心里叹了口气,看着自己那个不着调的班主任向她们班走过来。
  她成绩不差,靠自己本事考进的宁中,只能说她太倒霉,进三班这种低概率事件居然会被她碰见。
  高一三班和四班差不多算是难兄难弟,三班更甚,都是花钱进来的学生。
  每个学校总会分出一些名额好叫那些有钱的公子哥用银子买进来,而这些人通常都会被塞进单独的一个班里。
  于宁中,高一三班首当其冲。
  高一四班紧接而上。
  混子多,魔王多,更何况还有个看起来人模狗样,实则曾经的宁中一霸在。
  三班和四班基本上是宁中新生的禁地。
  不敢去,恩,就是不敢。
  怕。
  有人去三四班借个书都要快速快回,就怕被那些小混混看不顺眼了拖去厕所打一顿。
  这种无形间的“老大”的感觉,让三班非混混之外的其他同学,在这种中二年纪,走路头都要昂的更高。
  高一扛把子,我们班的!
  是的,就是这样的中二气息,比如此时此刻,整个校园升旗仪式的广场上,唯独高一三班四班吵闹的不行。
  当其他班都已经列好队的时候,他们才姗姗来迟。
  毕竟是老大,就要有老大的派头。
  姚依然是好学生,是那种很乖,很听话的好学生。
  算是平易近人吧,只是她不笑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疏离三分,再加上被评为校花,同学无形之间会觉得她比较难相处。
  其实姚依然并不是不喜欢笑,而是没有什么可以让她笑的事情。
  她回头看自己班上三三两两过来列队的男生,下意识的去寻找某个熟悉的人。
  但是很奇怪,赖延川没来。
  只是很随意的看了一眼,她转过头,看着前面女生的后脑勺,然后又看着那个人的发尾,发现了很多细小开了叉的头发。
  她很小心的伸出手,拎起一根,仔细的分开那根头发,双手一拉——
  开叉的发尾被她一分为二,扔下枯燥的那半根,她觉得身心愉悦。
  自己偷偷躲在人家后头撕人家头发,这样的恶趣味她觉得挺好玩儿。
  不由自主的,她勾起了唇角。
  于此同时,前面的女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
  她的笑容还在脸上,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倪萌回头的时候,正巧看见了那位冰山美人笑开的一面。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姚依然。
  姚依然僵了僵,想说不好意思。
  但是倪萌抢在了她之前回答,她回以笑意,嘴角有个甜甜的梨涡:“大美人儿,你笑起来很好看嘛。”
  被人这么直白的称作“大美人儿”,姚依然的脸蓦地就红了。
  她不太会和别人接触,女生也不例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倪萌往后走了一小步,侧过头,说:“我叫倪萌,你好啊。”
  “你……好。”
  “我注意你很久啦,和其他人一样,以为你是个冰山美人,没想到你笑起来那么好看。”
  “……”姚依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头发是不是有很多开叉的,你帮我弄弄吧。”
  女生之间的交流很奇特,人和人之间的磁场也很奇妙。
  姚依然多看了眼眼前的这个女生,她长久没得到姚依然的回应,又偷偷的回过头来对她笑。
  “……哦,好。”姚依然弯起唇,报以微笑。
  …
  集体活动的乐趣在于哪儿呢?在于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去找寻你喜欢的人的身影,在于你可以站在队伍的后面甜蜜的看着他/她。
  升旗仪式也好,课间操也罢。
  早几分钟下楼,晚几分钟上楼,都是为了多一份几率去邂逅另一个人。
  只是不好意思呀,直到现在,很多女生寻找的那个身影都没有出现。
  升旗仪式已到一半,下面要开始国旗下的讲话。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直到轰鸣的马达声在校园里突兀的响起,盖过了话筒的音量——
  “我|操!”个子高的男生一眼就看到了飞驰在主道上的那辆摩托车,立马有人惊叹了出来。
  一辆跑车在铺满银杏叶的路上疾飞而来,飞快的速度带起了金黄的落叶,疯狂的打着旋儿。
  在它飞驰之间,冲出了一条独有的路。
  摩托车的马达在轰鸣,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过去了视线。
  有人停了车,从车上跨下。
  一双扎眼的大长腿踩着摩托车手喜欢穿的厚底靴,显得笔直。
  他拿下了头盔,随手放在摩托车上。
  黑色流线的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站在摩托车旁的那个男生在那一刻简直俘虏了所有女生的芳心。
  从来没有高中生敢把摩托车骑到学校里来。
  不,是从来没有高中生敢去骑摩托车。
  赖延川转过身来的时候,吸气声此起彼伏,因为他将原本蓬松的头发全部用发蜡固定住了,露出了从未露出过的额头。
  顾哲惊的嘴巴都忘闭上了,“卧槽了,川哥今天脑袋是被驴踢了?他这造型也太他妈酷了吧!”
  寂静不过一瞬——
  当同学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师都管不住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口哨声。
  同学们疯了一般轰然开始热烈的讨论。
  大多为女生,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而男生会稍微克制点,有些要面子的雄性动物甚至嘴上还会发出不屑的声音,实则会去多瞟几眼。
  姚依然埋没在人群中,也被赖延川这模样给惊到了。
  老师们似乎想去质问他,而他却先一步朝广场走了过来。
  距离同学们越近,姚依然越能看清他的脸。
  一样的玩世不恭,一样的挂着熟悉的笑,只是往日垂下的发被他梳了上去,额头光洁,很好看。
  很好看。姚依然承认。
  当他走过三班的时候,脚步没停。
  姚依然愣了,同学们也愣了,顾哲更愣了。
  “我的天,他真的要去啊?”顾哲有些慌。
  “怎么了?”贺子超赶紧问。
  “这……”顾哲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有些不妙。
  “快说啊,别这啊那啊的了。”
  “就是,我和他打的那个赌啊。说,他如果输了……就……”
  顾哲话还没说完,贺子超也没问完,就见升旗台旁的话筒被赖延川夺了过去。
  全校寂静,鸦雀无声。
  他一手握着话筒,因为个子高,不得不微微的低下头。
  眼神在四周扫了圈,找到了自己的班级,他先是对站在最后嘴吧张的如同塞了个鸡蛋的顾哲笑了笑,然后又将视线前移,看到了人群中的姚依然。
  她扎着马尾,站在那里。
  一如既往的干净,清风明月一般,她也看着他。
  姚依然心一紧,她直觉要发生些什么……
  紧接着,随着广播良好的扩音效果。
  不仅学校,乃至学校外的马路,旁边行走的行人,公园里晨练的老人,都听到了那句,由宁中发散开来的声音。
  他说——
  “高一三班姚依然同学,我喜欢你。”
  

    
第5章 你丫够拽
  
  姚依然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陷入了短暂的“失聪”。
  身边无数奇怪的眼神都朝她涌来,声音杂乱,目标都是她。
  她愣在那里,隔着人群,她与他对视。
  他笑的很坏,像恶作剧得逞了的男生,站在万众瞩目的地方,骄傲的宣布他的成果。
  而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高一九班的万蜜咬牙切齿的隔了好几个班瞪着姚依然,她身边的女生花痴一般感叹:“我简直爱死了赖延川的那个笑。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万蜜狠狠的看着程橙,程橙举手投降:“我只是说说,我对他没意思的,没意思的。”
  她一开始没有在意对赖延川表白的姚依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