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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风情万种-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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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建这么个地方么?”和睢宁的声音轻轻浅浅,这个时候孔雀才发现只有他们三人,之前的司机和跟着他的人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和睢宁站在里湖面不远的位置,微风扫着他的衣角,有种眼前的人要飘飘欲仙的感觉。
孔雀和张启明互看了一眼,不知道他问的是谁。两个人都没有接话。
“原来有个故人跟我说,此生最忆江南。带不来繁华旧景,我请得来得月楼的厨子,我甚至亲手为她做了一碗文思豆腐;给不了她三潭印月,我造个仿景西湖;没办法给她建造虎丘,我替她念佛数年……就是这样,我依旧换不回这个人。我就做个梦,梦里有她。不醒来就可以了。她喜欢的旗袍我给她做着,她喜欢的龙井我给她备着,扬州包子一屉一屉,但是她再也回不来……甚至连这个梦,她都没回来……”
孔雀这会儿红了眼眶,这都是妈妈喜欢的,全是妈妈喜欢的……她突然再也掩饰不了,蹲在地上开始抽泣,妈妈此生最爱旗袍,柜子里攒着满满的,她结婚的时候就穿着一件绣着凤凰的旗袍。这些事,还是听爹爹和家家说过的。小时候的孔雀见过那件衣服,好奇的摸了很久,妈妈对她说,“等着孔雀结婚的时候也穿这件好不好?穿给妈妈看看,一定很漂亮。”
那个时候她问妈妈,“这件衣服是妈妈选的嘛?”妈妈当时笑着说,“不是,是一位故人,很懂我的故人。”
现在想起,孔雀抬头又望了望眼前的男人,她只觉得止不住的心酸。
和睢宁继续说,“那件大红的旗袍上绣着金色的凤凰,我说过,我要亲手替她披上嫁衣,即使她嫁的不是我。可是我做到了不是么。”
最后那句话,两个站着的小辈听得很是心酸。张启明咬着嘴唇,神色晦涩难辨。孔雀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本来就该风轻云淡的男人此刻为什么这么沉重,连他的背影都显得彷徨。似乎一不注意,他就会消失不见。
“孔雀,很抱歉让你知道这个事情。钟旒璃最开始,是跟我在一起的。只不过我们两人的性格都太倔强,她比你还别扭。但是现在想想,原来跟她吵架的日子都显得珍贵和可爱。”说这席话的时候,和睢宁始终没有侧过身来。孔雀都不敢揣度那人的表情。
“她是被着钟老爷子和我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我被赶出了家门,钟旒璃和现在的你一样直率,她抱着自己的存钱罐跑到我家门口,把存钱罐给摔了,对我说,没关系,我养你。那个时候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在存钱罐里不存硬币专门塞十块一张的纸币,也只有她……只有钟旒璃做得出来。”
他的声音里有笑,但孔雀却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整个人蜷成了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埋在怀里。
和睢宁说,两个人谁都不会做饭,每天都为了那几餐难吃的饭来争论到底是谁的问题。而这个时候的她,格外的执拗,为了烧得一手好菜,差点引发了火灾。后来两个人只得被迫出去吃饭了。
那都是好早好早之前的事情了。孔雀听得也只觉得好笑,怪不得那样漂亮的妈妈,每次进厨房的时候都会变脸。她从来没吃过妈妈做过的饭,从前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委屈,但是现在听来,却觉得有点点庆幸。更多的还是伤感吧,这样妈妈,孔雀是从来不曾知晓的。
钟旒璃和和睢宁分开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本来就不坚定的和和睢宁吵了一架,这下更是想回到他身边了。但是这个之后,钟老爷子居然直接把她抓去了美国去孔家的人相亲。她连解释的时间都没有,就无端端的消失了一个多月。
而再次回来的时候,却得到了和睢宁结婚的消息。那个时候的钟旒璃已经怀孕了四个月,她坚持不打胎,她说她要把孩子生下来。不管家人怎么劝说,她都不为之所动。
孩子生下来之后,钟家人就把孩子送走了。姓什么叫什么,他们连名字都没取,钟旒璃甚至都没看过孩子一眼。而等到钟旒璃下床之后找到了和睢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替你生了个孩子,你该把属于我的那件衣服给我了。曾经你许诺过我的。”
那个很久之前他们在一张床上说过的许诺,你替我生一双可爱的儿女,我替你找到这个世上最好的裁缝,做出最好的嫁衣。
钟旒璃曾经打趣他,“如果我后来没有嫁给你怎么办?”
那个时候情到浓时,谁会想到以后的问题。和睢宁笑着说,“即使你嫁的不是我,我也亲手把那件嫁衣奉上。”
而这句话,最终一语成谶。作者有话要说:看这章的时候推荐莫文蔚的《再生》,当时边听边写结果我哭了……【其实和睢宁和钟旒璃也是一段我好喜欢的感情啊……呜呜呜呜呜泪奔的敦煌跑过。
第 79 章
“和叔;你当时为什么不留她?”孔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追问;她吸着鼻子抽噎着;张启明看不过去;从荷包里拆了纸巾递给她,她揩了揩;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好几步。
“因为我和她都很犟,那个时候我等着她服输,她等着我放软。但两个人都希望对方退让;但自己都不愿意挪动一步脚。可能是缘分不够,就这样散了。后来我看过她,悄悄的;她过得挺好的。孔星奇比我更适合他;他能迁就旒璃;也更能包容她。不像我,两个人说个几句就开始犯别扭。”
孔雀现在看得到和睢宁的表情,他望着湖面,神情依旧是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哭,也没有笑,说话的时候甚至连脸上最细微的神情都没有牵动。
“后来她给了我她最珍爱的一个打火机,说这是给咱们儿子的。她还记得她儿子,也偷偷回来看过他一眼。旒璃告诉我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那个孩子,说她从来没有尽到过母亲的责任。希望我能照顾他。而我比她更内疚,我当时逞一时之气,居然断送了我和旒璃所有的可能。”
孔雀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手掌里,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青筋突了出来,这个时候又慢慢的松开,只见掌上几道弯月似地白印。
“和叔,这个事情,我爹爹他们知道?”
“恐怕是除了你,谁都知道。”和睢宁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眼睛也是红的鼻子也是红的的孔雀,心里觉得也挺不是个滋味的。这个小丫头承受的也不少,愣是能养成这样。虽然有时候行为是荒唐了点儿,不过还是能接受的。
“那……连成宠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张启明他自己也知道?”这会儿她记得把她这个哥哥给带上了,刚才自顾自的哭得挺伤心人家是一张纸接着一张纸的递,她连一个谢谢都没说;犯傻的时候还非要把人给带上,缺德不缺德。
“他知道得比你早些,你知道得最晚了。”
孔雀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情绪已经恢复了。她深呼吸了几下,“和叔,你不道义。这样算起来,我也可以前爹了。”
“前爹?你这话说得……那你爸难道应该叫后爸?”和睢宁还真服了这丫头的性格。但她就这么喜欢张口乱攀,攀得人还挺开心的。
“爸就是爸,你是我前爹这事儿没跑。结果你还不认我,你还把我丢去坐牢,你还害我破相了!”她越说越离谱,说得还两眼泪汪汪的。她伸手揪着和睢宁的袖口,那表情委屈得,愣是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当和睢宁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孔雀又一次哭了出来,哭得很大声,哭得形象全无、上气不接下气的。她双手环着和睢宁,还用手掌遮着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泄出来,一颗一颗的滚落在他的袍子上。
“哭什么,傻孩子。”和睢宁抱着这个软软的身子,忍不住的叹气。
“因……因为……我觉得……我……我……”孔雀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她憋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想说的话,这个时候,也只能哭了。
和睢宁知道她想说什么,他心里的感受跟她是一样的。失去了一个曾经只属于自己的人,谅谁也没办法一时半会儿的恢复过来。曾经太美好,很多事情都藏住了,再挖出来,就真的是困难了。扎根于深处的树,根系都是牢不可破的。记忆也是一样,越是深,越是难忘。
哭完了,她舒坦多了。挂着一脸的眼泪又退开了和睢宁的怀抱,走到张启明的面前,“哥哥,能拥抱一下么?”
张启明一声不吭,伸手那纸给她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她还是伸着双手,一脸讨抱的模样,嘴巴还不情愿的嘟着。张启明没办法,“抱吧抱吧。”
她这才破涕为笑,她冲了上去,几乎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了张启明的身上。张启明也就这么抱她给抱起来了。孔雀还在他耳边不停的念着,哥哥哥哥。那样好听的声音,几乎都让她失了神。血缘的关系真是神秘而朦胧。
孔雀很自私。她看重成宠且依赖他的原因真的很简单,因为成宠跟她有相似的痛。而现在,是有人真真切切的领会着和她相同的感受。是相同,真正的相同。她如果不把这两个人拖下水,那是不可能的。
安慰都是从别人身上找来的。不能感同身受,就去造,就去找。
三个人进入屋子,内室装潢更是古典。这些喜好,都是属于钟旒璃的。包括那些从明代传下来的黄花梨木椅子。无论是刚入门时候的青砖垒成的锦鲤鱼池,还是墙上嵌着的长乐未央的汉代瓦当,抑或者那黄竹制成了扶手,都是藏入了满满思念。
孔雀第一次来这里,但是却觉得很熟悉。
“想不想看看属于你妈妈的衣柜?”和睢宁刚刚问完,孔雀连忙答要,她伸手扯着和睢宁的袖子,就那么一路扯了进来。动作不轻不重,就是让人挂着,感觉到心疼。
三个人推开了那个沉重的木门,及眼之处都是深色的柜子,看得出来,这里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连角落里的花都是娇艳欲滴。再打开衣柜的时候,这才真正的是让孔雀吃惊了。
衣柜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旗袍,各式各样的挂在那里,安静的就像一本刚刚被人摊开的书,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
她的指尖在每一件衣服上流连,每件旗袍上都罩着一个防尘袋,哗啦哗啦的塑料声带动了衣柜里的香氛,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檀香里掺杂着松树香气,真是让人的感官开始沉醉起来。
“和叔,我试试这件么?”她伸手拿了件青花白底的上有青蓝色盘扣的旗袍,图案以独株兰花为纹样,显得很是清高。
和睢宁摇了摇头,他在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白底粉色花瓣的衣服,“这个比较适合你,那件,你穿不来。这个是拿和服的料子改的,试试。”
她一心向往像妈妈一样的气质超群,最后还是被现实给打翻在地。和睢宁说她不适合那样的气质,那大概也是真的不适合吧。她抓着这件衣服自行走入了换衣间,她摸了那件衣服,心里倒是升起了不少惆怅。
出来的时候她蹬了脚上的一双高跟鞋,因为跟衣服不配。她踮着脚走出来对着镜子系着立领上的盘扣,扯下了扎在头上的皮筋,摇乱了一池春水。她回头望着伸手的两人,“好看么好看么?”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穿旗袍。这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这身衣服居然还挺贴合她的身线,除了上身稍微紧了点腰部又宽松了点,其余的都很好。
因为她是混血,脸部轮廓比亚洲人稍显深刻,特别是眼窝处有些凹陷,再配上一双有些上挑的狐狸眼,如果穿刚才那件的话,会显得不伦不类。而这件旗袍倒正好衬出了她那点儿娇俏和风情。
但如果真要计较的话,她的确不怎么适合穿旗袍,倒是更适合穿欧式的长裙。她也只是觉得新奇,转了一圈之后又自顾自的泄气了,“算了,我知道,没妈妈穿得好看。”
“很不错,”和睢宁翻出随手搁置在梳妆台上面的木制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珍珠的发夹,他把孔雀按在了凳子上,“这个时候,把头发绾起来会好看些。”他的手指绕过她那一大把的头发,绕了个圈儿,再把发夹一卡,镜子里的人果然温婉了起来。结果这丫头又嗻(撒娇)了起来,跑到张启明面前捉着他的手摇了半天,“哥哥,好不好看?”
这要说她会做人,她这就是真的聪明。这一晓得张启明是她哥哥,马上像个跟屁虫似地把人给黏上了,哥哥前哥哥后的喊还不说,那每次看他的模样还一副怯生生的表情,生怕被拒绝了。看得张启明的心都软了。
他哪还有别的话说?除了好看还真说不出别的。张启明试探的伸手刮了下孔雀的鼻子,孔雀倒是不恼,笑得一脸的娇俏。真是不认生。
不过她也没得瑟几下,只觉得把衣服给拖了,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她好好的把衣服挂了起来,拿出来的时候问和睢宁,“和叔,这衣服我放哪儿?”
和睢宁有些不可置信,他明明看到孔雀的眼光里带着恋恋不舍,但这会儿,居然又什么都没说。
“你不要么?”
“这是属于妈妈的,不是属于我的。我还是不适合。”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最后和睢宁还是让她换上了这件旗袍,并且配了一双高跟鞋和一件白色狐狸毛的坎肩。珍珠项链耳环还有发夹全给她配齐了。
这样的孔雀往镜子前面一站,还真的很有几分像钟旒璃。和睢宁的眼神在一瞬间有些恍惚。特别是她的背影,远远的看起来,真的就是她。
高跟鞋穿的累,当她走出那个院子门的时候还留恋的回头看了一眼。后来她和张启明陪着和睢宁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离开的。临走之前和睢宁还嘱咐她,“你和启明两个人没事多来看看。”
两人上了车之后,孔雀开始调试导航,刚刚路径规划好了之后,沉默了半天的张启明突然开口,“孔雀,我想去看看她。”
不用说得那么清楚,孔雀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她默默的更改了目的地,“系上安全带,咱们过去。”
从这里开过去路上少说两个小时,不过这是孔雀开车,她那亡命之徒的个性每每都能在开车的时候展露无遗。霸道、偏执、肆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回头路。
她开得很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门口。两个人验了身份之后别人把他们给放了进去。张启明还有些奇怪的看了孔雀一眼,“你怎么随身把你们家户口本儿揣着?”
“不是,爹爹给我是要我去跟袭部长登记结婚的,结果我们都忙忘了。到现在他不提我也干脆装傻。等爹爹记起来的时候我再去一趟吧。”她说话的表情还不情不愿的,这还真应了那句婚姻即是坟墓。
孔雀挽着张启明的手,两个人往远处走着。她都不需要别人的指示,很轻松的就能找到。她手一指,看着张启明,“这是妈妈,那个是我爸爸。”
他心里挺复杂的。人生第一次见这个女人,居然已经是阴阳两隔的地步了。他慢慢蹲了下来和那个墓碑的照片平视,照片里面的女人很漂亮,连死亡都不能夺走属于她的风情。张启明望着孔雀,“她……是个怎样的人?”
“恩……对我来说,是个完美的人。虽然我知道她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事情大概是把你送走了。妈妈温柔漂亮,不过脾气很拧。有时候吵架吵不过了就离家出走,这一点听起来真是挺孩子气的。不过拜妈妈所赐,我跟着她玩遍了大半个欧洲。虽然那个时候我很小记得不清楚了。但是这也真能说明了妈妈挺能拧的。”孔雀也蹲了下来,伸手环上了张启明的脖子,“所以哥哥能不能不要记恨妈妈了。”
张启明想了很久都没有说话,孔雀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过了半天,他把手抬起来轻轻的抚上墓碑上的那张照片,刚刚接触到那冰凉的瓷面,又迅速缩了回来。
“走吧,我还要赶在下班之前回所里。”
两个人一路无话,到了地方之后张启明说了声再见,就准备下车。但孔雀突然落了中控锁,他不解的回头看着孔雀那张脸。
“我有话说。哥哥,我知道妈妈对不起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是我哥哥的。所以我代妈妈道歉。但是我要说一句,对于家人,我是百分之百维护的,不管你怎么对我。但是除你之外的人惹了我,我下手也是会毫不留情的。所以之前陆家和祁家的事情,我不会道歉。陆姗姗的事情,我也不会道歉。大概,就是这样了。如果你把我当妹妹的话,抱我一下吧。”
孔雀说得大气,目光里隐隐的藏着不容拒接。张启明倒是没料到她居然把这几个隔阂拿到面子上来说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把孔雀揽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又放开了。
“我先走了,以后再联系。”虽然他默认了孔雀的身份,但仍旧是叫不出来妹妹二字。这种东西,交给时间来处理吧。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我写错了孔雀的爸爸的名字……不要打我……我自己……都……恩……好像……你们懂的……要看小少的你们撑完这一章可以吗!!!!!小少明天粗线!!!!!!!你们对小少的爱是要逼死作者嘛!!!!!!我跟你们缩!!!!我前几天,大概是上个星期吧!!!中午碎午觉的时候做梦!!!梦到小少拿一把手枪对着本作者!!!!!!他缩:“不让我当男主你小心点儿。”你看你们!!!!!!!!!!不好好留言不好好对待我你们忍心么!!!!!!小少都这么对我了!!!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兰后,一大早就有孩子跟我说四川地震了。我刚刚也看到了,四川雅安地震了。愿灾区伤亡少一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四川的大大们要保重!!!谨防余震!!!
第 80 章
而孔雀这会儿倒是一刻也不停的往中组部的大院赶去。她手上有袭慈俭的钥匙;而且他跟孔雀换的车牌也好;四大家之一的。挡风玻璃处还摆着一个通行许可证;你看着袭慈俭的心细不细;全给她考虑到了。
车子往门口一走,警卫员一看那个车牌就明白了。而且袭部长还特地打了招呼的;这是他未婚妻的车,拦不得,小丫头脾气坏得很。这要是拦了她的车;她不找麻烦那才是出鬼的。当时袭慈俭跟警卫员打招呼的时候,别人都还笑着说好。那肯定咧,不管是袭部长的夫人;还是钟茂珂上将的外孙女;这两重身份;都是挺要命的。
她把车子一停,上楼的速度倒是变慢了。没办法,要和穿着配合嘛。她这一身玲珑,若是迈着大步没个形象的,那还真是废了这上好的衣服。
结果掏出钥匙开门一看,这还真没把孔雀给雷死了。为什么袭慈俭被压下沙发上被人女人给按住了,两个人还吻得难舍难分的?
她哐的一下关上了门,用力的咳嗽了几声。那个女人听到动静也没离开,气得孔雀伸手就往包里摸,一把colt python的银色枪管就露脸了。她拿出来之后,直接瞄准了沙发,扒开了保险,哄的一声枪响,炸得三个人耳朵都懵了。
那个女人瞬间离开了袭慈俭,直起了上半身把搭在脸上的长发给抚开了,回头正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孔雀又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她的脑袋过去的,瞄准的是置物架上的花瓶。砰的一响,清脆的响声和嵌入墙壁的子弹声又把她给吓到了。
“你想好了再说话,现在给老子从他身上爬起来,快点。”她拿着枪一比划,那个女人乖乖的站了起来,理了理半褪的裙子,扣好了衣服的扣子,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我枪法不好,你小心点说话,我怕我手一抖,造成个人身伤害什么的就不好了。姓名年龄干什么的,跟袭慈俭什么关系你慢慢说。”说着,孔雀往沙发那边走了过去,“袭慈俭,上衣给我扣好,你这是怎么回事?”
她讲话的口气里带着浓浓的酸味,袭慈俭本来是一肚子的火,现在倒是被这个妞儿给整笑了。他刚想伸手去摸摸孔雀的脑袋,却被她用枪管给顶了回去。刚刚发射过三发子弹的枪管还热着呢,把他给烫了一下。
“怎么回事,你未婚夫差点被□了呗。”他扣着衬衣的扣子,卷起了袖口,握手捏拳的时候,手上还是没什么力气。袭慈俭抬头看了那个女人,“卞息雪,我说了,这个事情是连带反应,你来求我也什么用。你这倒好,直接下手了。”
孔雀的枪里还有四发子弹,砰砰砰砰四声动静。两枪对着她的脑袋两边发的,两枪直接打在了她的左右脚前面几厘米。正好六发子弹打完,孔雀从包里掏出备用的子弹,填满之后重新上膛,抬高了右手瞄准了卞息雪的眉心,“来,你申冤一下,我不是个瞎子。你说出来的事情我给鉴定鉴定再给你俩定罪。”
卞息雪这下是真的被吓得不轻,她从不知道在这里还有人敢举着枪到处发射的。而且来人一脸的理直气壮,这还没人制止她。而且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袭慈俭去应了门之后说了些话,把前来查看的人也打发走了。卞息雪这下才明白了现在的处境,觉得自己快完了。
“我叫卞息雪,二十七,袭慈俭的前女友。”
“我当什么人呢。”孔雀说完这话之后看了一眼袭慈俭,她看到了刚才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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