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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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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陈小凤,她把黄芸芸撕碎的收条底单小心翼翼地拆开。也许是当时太急,没撕得很碎,上面的字能看得一清二楚。等会儿回去,拿张十行纸做底,糊上糨糊,裱上去应该影响不大。
她又打开了那封举报信,在粮站的茅厕里没来得及细看,现在一捋,被举报的这位是县里的领导,举报他的原因是滥用职权、贪污受贿。
陆晴川跟收条上的笔迹核对了一下,并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说明举报信不是黄芸芸写的,那为什么会到她手中呢?她跟陈刚又是什么关系?
算了,不管那么多,先把这两样东西收好。陆晴川从来没想过,后来,正是这封举报信,不但救了其他人,还救了她一命。
转眼又是下午四点了,豆夹晒脆了,她用连枷一下下地敲打着,黄豆噼噼啪啪地蹦出来。
叉开豆茬,陈小凤回来了,“他进了林大壮后面的那家。”
“是不是门口有两棵桂花树的那家?”陆晴川追问道,平时陈小凤在队里走动得少,分不清很正常。
“是的。”陈小凤肯定地点点头。
那家人也姓林,男主人林家寿是林大军和林大壮的堂叔。林家寿有一儿三女,儿子林大贤当兵去了,两个大点的女儿已经嫁人了,平常就他、他婆娘和小女儿林小丫在家,林大军跟他们有什么秘密呢?
“除了他,还看到有谁进去吗?”
“林大壮也去了,他应该是打听收条的事。前后五分钟就出来了,然后跑回家把春桃嫂子骂哭了。”陈小凤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川川一再交代,她肯定得绕上前听听,这林大军肚子里坏水多,说不定又在谋划着祸害川川呢!
“川川,这回周支书亲自去了,收条应该能补回来吧?”陈小凤也为周保生担心,至少老支书对他们这些知青很好。
陆晴川拍拍她的肩,“我敢打保票,这收条百分之百能要回来。人你都通知齐了吧?”
“通知齐了,今天大家都五点收工。”陈小凤迟疑了,“这样真的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
收了工,洗了澡,陆晴川换上了一条淡青色的的确良裙子,配上短丝袜、白凉鞋。这让陈小凤吃了一惊,“你不是说打补巴的衣服是专门为林大军设计的吗?怎么突然穿这么好看了?”
陆晴川笑道:“反正马南湘已经跟他透了我的底,我没必要再装下去了,不如将计就计。好了,咱们走吧!”
她们刚在禾场探头,吴翠花和林小梅母女就屁颠颠迎上来了,做作得肉麻。
“女伢子来啦?”吴翠花两只眼睛在陆晴川身上滴溜溜地转,这么好看一条的确良裙子,得花多少钱?啧啧,凉鞋里还穿着丝袜,听说这玩意一不小心就会挂个洞,然后只能扔掉了,可不是一般人家里穿得起的。
林小梅也跟她娘一个德性,盯得陆晴川死死的,“晴川姐,你的裙子真好看,一定很贵吧?”
“还好!”陆晴川回答得很笼统,反正贵不贵有什么关系?她们又不买。
林小梅一手挽着陆晴川,一手挽着陈小凤,把她们往屋里拉。“晴川姐,凤姐姐,饭熟了,鸡也炖好了,就等你们上席呢!”
“我还有朋友一起来,你们不介意吧?”陆晴川密切关注着她们的表情变化,短暂的愣怔后,吴翠花满脸尬笑,“不介意,人多热闹。小梅啊,快叫你哥哥多煮点饭。”
“妈,不用你操心。晴川姐早跟我哥说了,煮了十个人的饭,管饱。”
林小梅话刚落音,胡向前和梅素素各领了一队人上禾场。
老娘呀,又来了12个!林小梅眼睛都瞪大了,吴翠花也心里直打鼓,这么多人,一餐得吃掉多少粮食哟?大军真是糊涂,怎么就答应了喱?不过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老来从子,林大军就是她的全部。
两母女几乎同时看向胡向前,马南湘说过,新来的知青里头,个子最高、皮相最好的陆晴川关系不一般,果然带他来吃饭了。
林小梅对她老娘挤挤眼睛,意思问她该怎么办?吴翠花对着灶房努努嘴,林小梅示意,抢在大家前头进去了,“哥,你情敌来了。”
第七十八章 亲自出马
“什么情敌?”林大军伸着脖子一望,扭头不屑地说:“就他?你哥这么优秀,他给你哥提鞋都不配,哪配当情敌?”
林小梅想想也是,她哥是落烟坪最有学问、长得最帅的男人,虽然那个小知青长得人模狗样,但对比她哥差了几里路去了,“来了这么大一堆人,得吃多少东西啊?”
“说什么呢?”林大军用锅铲在妹妹头上敲了一下,“舍不得兔子套不着狼,没听马南湘说吗?你嫂子娘家可有钱呢,到时候有你的好日子过。”
林小梅对陆晴川那条裙子艳慕得不得了,长这么大,她从来没穿过那么好看的衣服,“哥,给我做条那样的裙子呗!”
现在她哥心情好,提的要求断然不会拒绝。果然,林大军满口答应,“行,只要你听我的话,两条都成。哎,妈还拦着他们干吗?快让他们进来。”
说话的当口,胡向前已经进来了,抓了颗炒黄豆抛进嘴里,“林会计,真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
林小梅挺着胸膛,一脸傲娇地接口道:“当然,我哥是落烟坪最厉害的男人,邻近十里八乡的女伢子都想嫁给我哥。”
马屁拍得林大军爽快极了,“大家快坐,家常便饭,不成敬意。”
这一餐饭吃得吴翠花母女眼睛都直了。七个男伢子能吃就算了,那个叫莫宝珍的女伢子个子没别人高,长得没别人好看,怎么吃起饭来跟个饭桶似的?一口气吃了六碗,这么能吃,哪个敢娶?
这么一对比,陆晴川的优势就显山露水了,个子高,皮肤好,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简直会说话了。最重要的是,干农活是把好手,挣得多吃得少。这年头,像这样的女伢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呀!
一家人心也疼肝也疼地把大家送出禾场,习惯性地说着客套话,“大家有空又来玩!”
最开心的是莫宝珍,她那点口粮已经见底了,勒紧裤腰带吃生黄瓜过了好几天了。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应道:“好,翠花伯娘,哪天杀鸡记得叫我。”
叫你才怪,杀只鸡你得吃掉大半,浪费。吴翠花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林大军见了,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东西吃了,话干吗不说漂亮些?“行,以后杀鸡了叫大家一起吃。”
“吴大妈,谢谢你们的款待。”陆晴川客客气气地说,一餐吃掉这么多东西,估计吴翠花呆会儿得心疼得抠烂他们家那堵泥墙。
“其实林会计一家人挺好的,”莫宝珍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他给我记少工分的时候,我恨不得咬他几口,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不小心的。”
“对呀,能填饱你肚皮的,都是好人。”梅素素揶揄的同时,不忘拍拍她的肚子。
莫宝珍郑重其事的点头,“我妈就这么交代我的。川川,以后有这么好的事,一定要带上我。”
陆晴川答应了,“你们慢慢聊,我和凤姐姐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不放心周保生,决定过去看看情况。
禾场上,伍月婵抱着周天福焦急地走来走去。
“月婵伯娘,老支书没回来?”
伍月婵不停地朝禾场下面望,好像眨下眼睛,周保生就会突然出现在回家的路上,“都这个点了,还没回来,快把人急死了。”
这正是陆晴川担心的问题,白天给林大军一通挑拨,周乡长火气正旺,大概也不会听周保生的解释,这么晚没回来,出事的概率很大。
但她不敢把林大军的所作所为告诉伍月婵,林大军是周保生眼里的红人,单凭她的一面之辞没有任何说服力,搞不好还会让伍月婵对她有看法。
“伯娘,是周乡长叫去的,能有什么事?”
陆晴川陪伍月婵到十点,周保生仍然没有回来,大晚上的急也急不来,如果天亮还没见着人再说吧!
她回到学校,破天荒地见到了钱志彬。他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好像是在等她们。
陈小凤不敢说话,这位钱师兄跟炸了毛的鸡公似的,惹不得。
“钱老师,有事吗?”陆晴川不怕他,钱师兄虽然说话难听,但心好。
“周保生是不是要遭殃了?”钱志彬无意中听到周保生被乡里拘留了,急忙赶回来摸摸情况,得到的消息全是丢了收条被传话,他晓得没那么简单。
因为这件事与林大军有关,陆晴川不想让陈小凤掺和进来,“凤姐姐,天色不早了,你先睡。”
陈小凤乖乖的进屋休息。
陆晴川把今天跟林大军出门的所见所闻选重点告诉了钱志彬,她认为钱志彬是可以相信的人,他若不是真心关心周保生,就不会专程为这事赶回来。
“我早就发现那人不是个好东西,周保生还偏偏拿他当个宝,这下让人给阴了吧?活该他倒霉。”
陆晴川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也不计较,“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救他?”
“我又不是神,能有什么好办法?导火线是那张收条,又被林大军把粮站与这事相关的主任和司磅员全得罪了,等待周保生的只有死路一条。”
正巧陆晴川没有想好如何处理那张收条底单,钱志彬一看就是有主见的人,不如两个人合计一下,“如果我说收条底单在我手上呢?”
钱志彬的双眼紧盯着陆晴川,“你说真的?”
“嗯。”陆晴川把如何得到收条底单的事也和盘托出,只是隐瞒了那封举报信。
“多亏你,周保生这回死不成了。晴川,你明天跟我去趟乡里。”
陆晴川跟陈小凤交代了一番,跟钱志彬天不亮就出发了。
在粮站等了大半个钟头,黄芸芸才打着呵欠磨磨唧唧地进来,见到陆晴川,双目喷火。这个婆娘太放/荡了,昨天跟林大军卿卿我我,今天就换人了。
但她很快打消了给好男人林大军出气的念头,陆晴川绝对是为了收条的事而来,她可不想被人抓住破绽,丢了铁饭碗划不来。
因此,她选择了无视。
“黄同志,等等!”陆晴川和和气气的喊,人与人之间,在于沟通。
既然喊到脸上了,黄芸芸不得不搭理,“什么事?”
第七十九章 老支书回来了
仓库门口已经有一些送公粮的人在等了,陆晴川不会当众揭短,“有点私事需要找你谈谈,你放心,耽误不了几分钟。”
来之前,她和钱志彬商量好了,先由她应付,到了她应付不了的时候,再由钱志彬出马。其实她是怕已经弄僵的关系让这位毒舌男搅和得没有回旋的余地。
钱志彬也遵守了约定,站在一旁当个吃瓜群众。
黄芸芸做贼心虚,昨天急急忙忙把垃圾铲里的纸团泼到了茅屎坑里,现在自以为万事大吉,语气嚣张跋扈,“你没看到我忙得很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陆晴川走到她面前停下,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纸团的事,好谈吗?”
黄芸芸脸色突变,她怎么会晓得纸团的事?这事要是抖出去,丢了工作事小,说不定还得被扣上帽子游街。
“你们跟我来。”
由于陆晴川担心把她逼得狗急跳墙,便给黄芸芸打了支强心针,“我的主要目的是讲和,不是举报你。”
黄芸芸没有怀疑她的话,要是陆晴川要举报她,直接把东西交给江主任就结了,没必要来找她。
把他们带进办公室,她关上了门,“把你说的东西拿出来瞧瞧。”
陆晴川明白,黄芸芸在套问纸团的来历。她会傻到不打自招吗?“是有人交到我们队民手中的。”
她将裱在十行纸上的收条底单缓缓打开,顿时,黄芸芸腿一软,瘫坐到椅子上。
陆晴川开门见山地说,“很简单,补开一份收条,我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黄芸芸犹豫了,她在江主任面前说得斩钉截铁,落烟坪没有上交公粮,现在突然补开收条,就算她肯,江主任也不一定会认,“这样我会丢工作的。”
呵,就这么点尿性?陆晴川指指收条底单,“解决起来很简单!”
那时候很多部门开出的证明都不规范,黄芸芸开的收条就是用十行纸对折一下,中间加份复印纸。手工写好之后,把复印的那份扯下来盖个章,交给当事人,另一份留底。
见黄芸芸不明白,陆晴川接着说:“你照着这个再写一份,然后把底单交给江主任,告诉他你是在桌子底下捡到的,我手上的这份底单你自行处理。”
这样一来,黄芸芸只是工作上出了小失误,没有导致严重后果,相信江主任最多口头说她两句而已。
黄芸芸想不通,为什么陆晴川要帮她?
“我说过,我的目的是拿着收条救人,不是要闹事。”陆晴川确实是这么想的。
黄芸芸低头思忖了片刻,不声不响的按照底单重开了一份收条,盖上了公章。
接过收条的一刹那,陆晴川忐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有了它,周保生就有救了。她的视线落到了公章上,似乎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把收条贴向了钱志彬脸上。
“干什么?”钱志彬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陆晴川把收条收好,一团疑云搅得她心神不宁,“先去公社吧!”
虽然陆晴川昨天没跟周煌辉说过话,但周乡长记得她。因为她跟林大军一起来的,他把她当成了举报人,“陆同志,周保生的事正在进一步处理中,请你相信,我一定会给落烟坪的队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看欠处理的是你,白长得那么大个空脑壳。”
钱志彬对谁说话都是这个态度,陆晴川担心他闯祸,急忙说道:“周乡长,请问我们要怎么做,组织才相信他?”
周乡长一怔,这女伢子昨天举报,今天搭救,到底唱的哪一出?“陆同志,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不要紧,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面对陆晴川的“变卦”,周煌辉想到的只有这个。
陆晴川哭笑不得,“周支书真的是个好人,这次收条弄丢是个意外,闹自杀的队民也还活着,因为她找到了收条。”
看着手上薄薄的纸片,压在周煌辉心上的大石头落地了,整个事件的重心就在收条上,收条找不到,他也很难跟上面交代,“那粮站那边的存根找到了吗?”
“找到了,底单掉到了桌子底下,司磅员今天早上找到的。”陆晴川不慌不忙的回答,她原本准备带周冬桃一起来的,后来一想,证据太齐全反倒招人怀疑,公社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果不其然,为了确认事情的真实性,周煌辉专门派了人去粮站和落烟坪,得到的回复与陆晴川说的完全一致。
既然落烟坪的公粮按时交上了,队民的性命也保住了,再审查下去没有意义。
周保生在第二天被放了出来。他早做好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准备,所以在重见天日这一刻,关心的仍然是那张收条,“周乡长,我们生产大队的公粮真的交了,还望组织还我们一个公道。”
周煌辉性子直爽,做事、说话不拐弯抹角,“收条已经找到了,是你们队里的钱知青和陆知青送来的。”
原来是他们!周保生心里莫名的失落,他以为是林大军呢!不过转念一想,村里的那一摊子事够林大军忙活的了,估计他抽不开身,就让陆晴川和钱志彬来了。
回到家,伍月婵已经准备好了热饭热菜,“川川这女伢子很神的,把你回来的时间掐的真准。”
“还不是大军叫她做的?”周保生十分笃定,“选个得闲的晚上杀只鸡,我要跟大军喝一杯,要不是他,我十有八九出不来了。”
本来这回伍月婵对林大军意见很大,周保生出了事,他都没过来问一声。现在听老支书这么一说,便也认定林大军是忙周保生的事,所以分不开身,心里又感激起来,于是爽快地答应了,“好,我晓得了。”
“对了,把小陆也叫上。”周保生觉得陆晴川和林大军很般配,不如他从中撮合一下,省得林大军这么优秀的后生着了马南湘的道。
老支书回队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落烟坪,这令大家兴奋不已。队民们都自动自觉地去他家看看,跟他说两句话。
林大军也来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搞明白周冬桃是从哪里找到收条的?这事居然连林大壮都不知情。
“保生伯,回来就好。”这白眼狼装的正经八百的,想从周保生这里套点话。
周保生还沉浸在对他的感激里,“这回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得埋坡上了。”
虽然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林大军听出周保生把恩德记在了他头上,索性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茬,“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话陈小凤不爱听了,明明是川川和钱师兄跑上跑下才把老支书救出来的,怎么变成了林大军的功劳?她小声唾弃着,“真不要脸!”
第八十章 被劫获的信
陆晴川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凑在她耳边劝道:“老支书没事就好。走,割黄豆去!”
两人在大坂田遇上了周冬桃,她挽着个旧包袱,抱着花儿边走边哭。
“冬桃嫂子,怎么了?”陆晴川喊住她,因为丢收条的事,她差点没被唾沫星子给淹死。如今收条找回来了,这又是要闹哪样?
受尽了委屈的周冬桃再也忍不住了,她嚎啕大哭起来,把花儿也吓得哇哇大哭。
陈小凤赶紧从她手里接过花儿,抱到田边逗着玩。
“冬桃嫂子,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有什么委屈尽管说。”
陆晴川劝了好半天,周冬桃终于爆发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收条丢了,天天逼我找出来。这下多亏你帮忙把收条找回来了,又说是我外面的野男人故意整他,藏了收条,不告诉他野男人是哪个就跟我没完,你说他是不是神经病?”
周冬桃痛苦的样子让陆晴川很内疚,因为担心某些人晓得了公粮收条的来历后,给她扣帽子,所以她让周冬桃保密,却不曾相这个善良的女人为了保护自己,被林大壮逼到了这步田地。
“冬桃嫂子,这事都怨我。”陆晴川边道歉边想着如何对付林大壮。
“晴川,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找回了收条,我这条小命早保不住了。”周冬桃顿了顿,“其实我晓得,逼问收条来历的不是林大壮,而是林大军叫他这么干的。”
“为什么?”
周冬桃摇摇头,“姓林的没一个好东西,不提也罢。”
陆晴川不由得想起了林大军擦脸的那张纸片来,想了想,忍住没说,“冬桃嫂子,花儿小,你能带着她上哪儿?还是先回去吧!”
周冬桃摇摇头,“丢收条这几天,我快被林大壮打死了,队里的人也恨得我要死。收条找回来了,林大军又恨我,落烟坪我是呆不下去了,不如回我娘家黄伞坡住一段再说。”
“可是你走了华儿怎么办?”前世陆晴川没生育过,但她打心里把林朝阳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自然理解骨肉分离时当娘的苦楚,简直可以用肝肠寸断来形容。
周冬桃干了的眼眶又湿了,她娘家条件也不好,两个嫂子很厉害,她跟花儿娘俩能住几天还说不好,再带多一张嘴巴,老爹老娘晓不得该听多少闲话?“华儿有她爷爷奶奶照看着,不要紧。川川,你也要当心,林大军心黑着喱!”
见她去意已决,陆晴川没有再作挽留。
陈小凤不无担忧地站在陆晴川身边,刚才周冬桃的话她都听到了,万一林大军查到是川川做的手脚,该怎么办?
“他查不到的,周冬桃、黄芸芸、江主任都不会说,林大军从哪里查起?我们该上工了,这几天工分少得可怜。”陆晴川说得夸张,她两天没在,大家挣的工分比前几天高多了,男知青们找到了更有效的收割方法,效率也提上去了。
陈小凤往地里去了,陆晴川则上了禾场。她检查过了,陈小凤打的黄豆茬没打干净,今天她得翻晒翻打,队民们种地太辛苦了,不能在最后一个环节浪费。
劳碌了一天,早早吃过晚饭,陆晴川和陈小凤坐在院子里乘凉。已经是农历6月了,晚上睡房里跟蒸笼似的,过了半夜才能入睡。
这时周雪娥静悄悄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
“我的信?”陆晴川激动不已,大步奔过去,周雪娥摇着头把信给了她。
收信人马南湘?陆晴川看着信封上遒劲有力的字体,漂亮的大眼睛里喷出两团绿火来,她哥哥陆晴朗居然背着她跟马南湘来往,这还是亲哥吗?
陆晴川忍住拆信的冲动,随便拆他人的信件是犯法的,“雪娥,这封信是马南湘的,你为什么拿给我?”
周雪娥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陆晴川猜测道:“你的意思是,她不是好人,所以把信给我?”
这次周雪娥点了点头。
陆晴川犹豫了一下,“月婵伯娘晓得这件事吗?”
周雪娥还是点头。
既然有伍月婵撑腰,那还怕个毛线?她正要把信封撕开,陡然顿住了,虽然伍月婵帮她截了这封信,但不可能每一封信都劫吧?到时候让马南湘发觉了,伍月婵逃脱不了干系。
她拿着信在院子里转了两圈,俏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来,这个办法比截信更有效。
陆晴川让陈小凤从屋里找了把剪刀出来,小心入微地拆开封口,满满的三张十行纸,陆晴川越看越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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