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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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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晴川仔仔细细把照片检查了一遍，暂时还没有磨损。现在照相馆还没有提供过塑的服务，只能等过年回去再跟远征哥哥多照几张相，换着摸，就没那么容易坏了。
“哦，差点忘了跟你说了，冬桃嫂子晚上来过。好像林大壮去找林大军几回，没见着人。”陈小凤一本正经的汇报。
“林大军现在自身都难保，理他才怪呢！这个林大壮什么都好，就是脑壳长着配相，智商没冬桃嫂子一半高，还想当生产队长？也不怕想破脑壳。”
自从公粮收据丢了，看了林大壮对周冬桃的所作所为，陆晴川就对他特别不耻，希望周志达能强过他。
她越累越睡不着，索性没边没际的闲聊，“你有没发现，莫宝珍这一段时间变勤快了。今天还得了老支书的表扬，大家都在抱怨，只有她在默默的劳动。”
陈小凤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恋爱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陆晴川的回答是肯定的，“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心心念念的想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陈小凤又何尝不是呢？为了陆晴朗，她可以连自己的名节都不顾，那不是爱是什么？然而，陆晴川的改变，有李远征的百般疼爱；莫宝珍的改变，也得到了曹格里的爱。可她呢？恐怕晴朗哥一辈子也不会爱上她，她还需要改变下去吗？
次日，大家悠哉游哉的吃了早饭，到了地里，别的组都已经挖了快两百斤了。
陆晴川倒好，安排曹格里摸红薯上的泥巴，她和陈小凤去挖干芋头去了。
今年雨水匀调，芋禾足足有半人高。陆晴川割了砍掉叶子，捆了十多捆。背回去用开水烫一下，再晒干，也能填肚子。
用锄头慢慢刮开泥土，下面全是芋头。
“这种圆圆的芋儿最粉，长的尾部不太好吃。”陆晴川耐心的讲解，陈小凤问道：“那长的还要吗？”
“当然要，要是闹起饥荒来，哪由得我们挑挑拣拣？”
话刚落音，陆晴川连打了两个喷嚏。陈晓凤急忙在衣服上擦了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是喝凉水冰到了吧？”
陆晴川对着红薯地努努嘴，“八成是曹格里那老小子骂我呢！”
陈小凤被她逗笑了，不过确实有这个可能。
前后不过半个钟头的功夫，芋头装满了两背篓。陆晴川叫来江柒仁、江百仁，先把这些弄到了红薯地里，等收工了背回去。
曹格里看了一眼，不屑的说，“这玩意儿也能当工分使？”
“工分暂时当不了，但总有一天，它比工分更有用。”陆晴川没有说透，曹格里远远的眺到胡向前来了，立马怂了，小声嘀咕着，“对，你说的什么都对，哪个叫我们老大什么都听你的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筑芋头墙
曹格里对着胡向前笑得很狗腿，“老大，是不是我们输给周志达那个组了？”
胡向前霸气的回道：“怎么可能？我来就是叫你们挖慢点，省得超过太多，他们又得犯红眼病了。“
“不是吧，他们这么怂？”陈肖也开始傲娇了，他们说比昨天那个组少了六七个人，而且又晚上工了两个钟头，怎么又超过他们了？
胡向前随手提起一串红薯，四个大过大碗，另外一个快能赶上个小钵头了，“你们也不想想，咱们一蔸红薯，差不多比人家十蔸还重了，他们怎么比得过咱？”
“也是啊！”曹格里围着陆晴川转了一圈，“我水土不服就服你，说说，你是怎么晓得今天的红薯比昨天的更大个？”
“难道你不希望这样吗？”陆晴川往箩筐里装着红薯，个头小点的全扔回到地里。应该再过一阵，老妈子跟伢子就来了。
曹格里蹲在她身边，死咬住她不放，“我也希望啊，但不是我希望它就能变成现实，你是怎么做到的？”
“兴许正是你的希望变成了现实呢！”
陆晴川绕着圈子，不料曹格里一拍脑壳，“也对呀！像我这么有魅力的男人，连老天都爱。”
呵呵，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尽管大家放慢了速度，五点钟的时候，这块地仍然被挖完了。他们组以1336斤稳居第一，排在第二的是周志达那组，比他们组少挖了77斤，对比前两天已经好多了。
“多谢你帮忙！”周志达毫不吝啬的道谢，陆晴川佯装没有听懂，“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你答应打赌，他们肯定不会服我，也做不出这样的成绩来。”
他很坦诚，让陆晴川对他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这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听说你力气很大，做事也麻利。有一个好的领导，成绩自然不差。”
“这句话挺有意思的，既是在夸我，更多的好像在夸你自己。”大概是担心陆晴川不好意思，他马上又说道：“开个玩笑，不要介意。”
性格很好的小伙子，陆晴川很看好他。他肯定能给点颜色林大壮瞧瞧，让林大壮学会省时度势。这样一来，冬桃嫂子也就安心了。
吃过晚饭，陆晴川和陈小凤把玩回来的芋头洗得干干净净，用清水煮熟，放凉后捏成了芋泥。
李大伯说，他以前是用芋泥做成了舰母模型。那她们做什么好呢？
这个问题陆晴川考虑了很多天，做出来的东西一定要容易晒干。李大伯说过，芋泥晒干了，就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不怕雨打风吹。
“如果把整座山的芋头都挖回来，应该可以做成一大幢屋子，做成我们喜欢的样子。要是陆伯伯、喜莲伯母，还有李伯伯他们来了，也不用担心没地方住。而且我长这么大，还没住过用芋头做的房子呢！”陈小凤居然开始幻想着房屋的款式。
陆晴川暗笑道，你想得太多了，这些芋头根本放不了那么久，“做成房子不容易晒干。你看像这里头的板壁，常年见不到阳光……”
她拍打着木板壁的手突然顿住了，对啊，直接做成几堵墙。又简单，又容易暴晒，到时候拆起来也容易。
陈小凤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两人说干就干，把菜园子旁边的空地收拾出来，两桶糯滑的芋泥变成了一尺高、半尺厚，三尺长的墙。
陆晴川在墙边站了许久，但愿山上的芋头能尽快挖回来，墙长得一眼望不到边。这样的话，它就会保全更多的生命。
红薯地挖完了，得重新抽签。跟陆晴川一起抽签的有四个组，因为有前世的记忆，陆晴川对这五块地了如指掌，这回她还是希望抽到猴子坳。虽然猴子坑差了些，可总体来说，其他地方的地差。
林大军手抓着五只签，“哪个组先抽？”
大家都不愿意抽第一签，乡下人经过长期的劳作，总结出了很多经验教训，他们认为，第一签往往不好。当然，事实证明，他们的经验不是全无道理。
林大军举着签望着他们，“都不抽？那我只好点名了。”
“我先抽吧！”陆晴川主动走上前去，其他四个组长都松了口气。
抽到了最短的那支，编号是11。陆晴川暗喜，地都是她一手一脚丈量编号，11号地正好在猴子坳啊！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运气好到没得说啊！
其他四个人抽的是周家坳、坂田坳、团子山、猪娘坳。
陆晴川把挖红薯的事交代了下去，自己带着陈小凤去挖干芋头。得尽早把这些芋头挖回去晒干，每一个芋头都是人的性命。
经过五天的努力，整个生产队已经收获了近七万红薯。望着堆得像山似的红薯，周保生乐开了花。
以前，将整个落烟坪的红薯挖完，也没有这么多呢！今年交了薯米，应该各家各户还能分到不少。
看看时间，估计周麦生要回来了，他踱着步子往办公室去了。
翻看着林大军统计出来的数据，知青队已经上交了7500多斤了，仍然排在最前头。陆晴川那女伢子不错，等忙完这一阵，得给她在乡里申请个三八红旗手之类的，奖罚分明，大家才会更努力。
排在第二的是周志达带的队，自从晓得林大军对他有二心后，周保生的思想也随之发生了变化，有意培养自己的人，免得哪一天被人暗害了，还稀里糊涂的。
看到从乡里开会回来的周麦生满面春风，周保生心里也有了底，“周乡长怎么说？”
周麦生一口气喝完了一搪瓷缸子凉茶，“他对我们的工作非常满意。其他那些生产大队虽然就晚了我们一两天，可他们到现在为止，撑死也就挖到万把斤！”
“不是吧？”周保生派他去找周煌辉汇报收成，原本还心大心小，以为落烟坪又垫底，现在周麦生的话让他恍惚起来。
“他们也不信我们收了这么多红薯，认为我们想邀功，所以夸大其词。周乡长明天亲自带他们过来检查呢！”
第一百三十六章 经得起考验
要是放在往年，乡里的干部在这个节骨眼上下来检查，周保生会脑壳痛。但今年不一样了，那满屋满屋的红薯就是他的胆。
“马上下达通知，让大家明天做出个样子来。这么多年我们落烟坪就像一堆臭狗屎，现在终于能挺直腰杆子了。”
周煌辉一行人是在中午到达的，来的都是各队的生产队长。
玉凤坪生产队的余老四一直看不起落烟坪，所以来实地考察是他提出来的主意。
见到周保生，他第一句话便是，“老周，开仓吧！”
开就开，有什么好怕的？周保生把他们领到队屋，命令周麦生打开屋门。
满满的五屋子红薯亮瞎了所有人的眼！余老四疑心重，还专门扒拉开红薯瞅了个仔细，可惜里头的扒不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老周，你敢保证这些房子都是红薯？”
听得周麦生直冒火，“老四，你这什么意思呀？难道我还在红薯堆里塞了石头不成？”
“这还用得着我说？哪个不晓得你们大队年年啃猪尾巴，突然跑到我们前头，不光我不信，大概周乡长也不太信吧？”
周煌辉专程来检查过的，情况他多少了解一些，他若是太向着周保生，那些来找茬的组长又有的说了，因此，他一语双关的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保生行得端坐得正，“你们不信是吧？好，你们想检查哪个屋子都成，不过扒拉出来的红薯得给我放回原位。”
“这就不用了。”黄伞坡的谢老八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场，他向来跟周保生关系好，也巴不得他扬眉吐气一回，“你带我们到现场转转就成。”
周保生有心让周志达露脸，首先便领着众人往瓦屋场去了。
虽然这块地的红薯越挖越小，但大家干劲十足，忙得热火朝天。周志达大大方方地跟周乡长打了招呼，周保生故意问道，“目前没有人闹情绪了吧？”
“没有，而且我们这块地马上挖完了，大家相信下一块地肯定比这块好。”
周乡长听出他们的对话有故事，“这是怎么回事呀？”
周保生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并把周志达夸奖了一番。
“小伙子不错，有能力，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啊！”周乡长拍了拍周志达的肩，转头对周保生说，“越有能力的年轻人，我们越要重点培养。”
这话是说到周保生心里去了，接下来一行人从大坂田、猪娘坳、堰湾里一路绕到了猴子坳。
陆晴川领着大家齐声喊道：“欢迎领导检察工作。”
周煌辉笑道：“看到没？知识分子的表达方式就是不一样。”
余老四提起一大串赛过大碗的红薯，神神叨叨的说，“今年你们的红薯怎么这么大个？”
“大个的你没见过呢！”曹格里比划了一下，“我们昨天挖的都这么大个。”
见大家大笑，他低头瞅了瞅，呃，他怎么比出了搪瓷脸盆那么大？
“真的，真的有这么大。”他一边说，两只手一边暗戳戳的缩小距离，等到还有钵头大小的时候，他实在是实在舍不得再缩了。
周保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跟众人介绍道，“这不单是咱生产大队的知青组，也是我们的突击小队。他们到现在为止，已经上交了八千多斤红薯了。”
听得余老四一肚子火，“上头真偏心，把能干的知青都分到了你们队。呵，你们是没看到我那个队的知青，除了吃什么都干不了。”
“我们队的还不是一副德性，我都不想提，提了闹心。”玉凰坪的黄二狗摇着头说。
“你们这些算什么？我们队的六个活宝有得一比。割稻就尖着手指头割了一大抱黄叶子，割黄豆就一个个豆荚挑着割，挖红薯没见着一个好的。我还不能退货，你们讲恼不恼火？”谢老八羡慕地打量着知青们，“老周，他们不用人带队？”
“当然要，”周保生指着陆晴川说。“就是那个女伢子带的队。”
一群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居然能带着一帮子城里人做出这样的好成绩来？
周煌辉也帮着陆晴川说话，“你们可别小看了她，厉害着呢！上回他们丢的公粮收条，就是她找回来。”
周保生自以为听错了，“收条不是大军找回来的吗？”
“周支书，你不会糊涂到哪个救了你都不晓得吧？当初就是小陆同志和一位姓钱的老师找的我。”
听了周乡长的话，周保生愣怔了好半天。陆晴川与林大军之间，他选择了林大军，就是因为他还欠他一条命，没想到这条命却是陆晴川给的。
一时间，他愧疚万分。而且现场人多，所以他只是笑着对陆晴川点了点头。
通过这次的检查，周煌辉对落烟坪的好感爆棚了，他从那些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久违的冲劲和动力。
秦秘书把先进评选申请书递了上来，“乡长，请你过目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下午去县里学习的时候，顺便交上去。”
周煌辉接过来仔细看了，“可以。我不是交代你，还给陆晴川做一份吗？”
“乡长你忘了？一个生产大队只能评一名先进，所以周保生和陆晴川之间，只能选一个人。”
王秘书说得对，县里是有这规定。就是怕评审的时候大家搞暗箱操作，把所有的好处都给了一个生产大队。
这让周煌辉实在是难以取舍，落烟坪有这么大的进步，靠的就是周保生，而陆晴川在所有下放的知青中，也算是一个特例，如果不予以嘉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秦秘书一琢磨，“要不咱增加一个奖项？”
第一百三十七章 没事整事
考虑再三，周煌辉决定设个“知青先进奖”，不过审批还需要一段时日，能不能县里能不能通过，还要看最后的结果。
所有的人都没想到，今天的红薯会大丰收，眼看着队屋都堆不下了，队里开会决定，抽一部分人出来纺薯米。就是用一种用手动工具，把红薯刨成筷子粗的条，晒干之后交到粮站。
至于薯米的用途，大多数人说是做食品用，也有一部分人说是用来做饲料。反正不管它最后去哪里，每个生产大队都必须交够上级下达的任务。所以薯米也是公粮的一种。
知青组被周保生调了回来。纺薯米、晒薯米比挖红薯轻巧多了，大家何乐而不为？
陆晴川把六个男知青分成了三组，每组两人，一个人往纺机里放红薯，另一个人负责纺。
她跟陈小凤、胡向前负责晒。
薯米不比谷子，不能直接晒在禾场上，禾场是用牛屎浆过的，容易粘上。她给地上铺了斗垫，纺好的薯米均匀的撒上，过个把小时又匀匀，晒上三个太阳，基本上可以入仓了。
这比挖红薯清闲多了，陆晴川只要有空，就跑去鸡儿山挖芋头，眼看着芋头墙一寸一寸变长变高，她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感慨。是的，这堵墙承载了她太多的希望。
她正煮芋头的时候，陈小凤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川川，快去队里办公室，林大军找你，好像是你量的地出问题了。”
陆晴川量每块地都特别认真，怎么可能出错？看到林大壮从办公室走出来，她便明白了几分。
“林会计，你找我？”
林大军让她坐了，表情严肃地说：“晴川，有人反应你丈量的地存在大问题。”
“哪块地不准？”陆晴川追问道。
林大军拿出一本簿子，指着上面七八处说：“这些地方都有问题，几乎都少了两到三分。这两个地方快接近五分了。”
只要是人工做出来的东西，多少会有些偏差。但陆晴川心里有数，她量的地绝不会偏差这么大，“是哪个发现不准的？”
“这个你别管。现在有不少人直接找老支书和周队长闹，事态很严重，你心里要有个数。”林大军尽量往大里说，他料定陆晴川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料陆晴川却说，“麻烦你把有问题的地方列出来，我重新去复核一下。”
林大军把数据誊写下来。陆晴川没有急着下地，而是去了周保生家。
林大军没有夸大其词，确实有不少人聚在这里吵吵闹闹。见了陆晴川，有个矮壮皮实的男人开始跳脚，“不会干活就莫干，充什么神？”
陆晴川认得他，他叫张平安，是个带队的组长，其他人也跟着骂骂咧咧。
量少了地，就等于让他们少拿了工分，少分了口粮，陆晴川理解他们的心情，“各位老乡，请你们稍等一下，要真是我量错了地，大家少了工分归我补。”
“行，说话算话。我们这么多只耳朵听着呢！”张平安用鼻子哼哼道。
她刚进屋一会儿，周保生也回来了，陆晴川做事他信得过，所以，听说出问题后，他第一时间是想弄清原因，“小陆，怎么回事？”
陆晴川把马大军的话复述了一遍，周保生接过数据扫了一眼，“相差这么大？”
“具体的我记得不大清楚了，不过，我誊写了一份的，本子在雪娥那里。”这次陆晴川更明白了，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
周保生不动声色，“那你找她对对，看问题出在哪里？”
周雪娥一听，从写字台的抽屉里找出了陆晴川交给她的本子，两个人逐一核对起来。
上面记载的数据果真与林大军誊写的有出入，陆晴川暗自一笑，还好她提前有准备，否则又给林大军那个鸟人给阴了。
“怎么会这样？”陆晴川装傻，把本子递给周保生，“为什么纪录全跟正确的一样呢？难道是我交数据的时候大意了？”
“不是。”周雪娥指指眼睛，又指指本子，意思是说，当初她是看着陆晴川动笔的，没有错。
周保生是人精，当然明白怎么回事，“走，我们去问问大军。”
心情大好的林大军坐在办公室，幻想着一会儿陆晴川哭兮兮的求他帮忙的场景。她那短命未婚夫死在了战场上，这不是老天爷在帮他吗？
见到周保生和周雪娥跟她一同来，他不由得小心起来。但反过来一想，就算是陆晴川手上有底，那也没事。反正他誊写了一份给她的，可以污蔑正确的数据是她刚刚伪造的。
“保生伯来了？想必是听说了晴川的事吧？我本来是想着调查清楚了再向你汇报，看怎么处理。”林大军反应很快。
周保生正色道，“咱工分本上的数是哪个填写上去的？”
“有财呀！”林大军也可谓做足了准备。
“好，帮我把他喊来。”
林大军终于意识到出了岔子，他可是步步为营，应该没哪里有纰漏啊！他瞅了陆晴川一眼，这婆娘也不是省油的灯，仗着跟周雪娥关系好，估计没让那哑巴在周保生面前吹阴风。这回他倒要看看，陆晴川怎么为自己开脱？
他找到王有财，“出事了！那婆娘死不认账，还把老支书和周雪娥喊来对质，现在正在办公室等你呢！”
“我就跟你说那婆娘不好对付。出事了吧？”
王有财表面上不想得罪周保生，听说引火烧身，不由得抱怨了两句，林大军连忙安慰道，“你急什么？”
然后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王有财一边点头，一边全记在了心里。
两人大摇大摆地回到办公室。
周保生拿着工分薄问道：“有财，这上面的数字怎么回事？”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出了口恶气
王有财觉得胜券在握，满不在乎的说：“还能怎么回事？都是小陆同志工作不认真，量错了呗！我可是每一笔都严格按照她给的数写上去的。”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周保生把周雪娥手上的本子甩到他面前，“为什么人家留的底没问题？”
王有财故作惊讶的翻了几下，“对呀，这上面的数都是对的。小陆同志，是不是当初你粗枝大叶交错了数，然后把大军给你的正确的数填在了这个本子上？”
“有财，”周保生板着脸子正色道，“这本子上的数是每天雪娥帮着记上去的，两个人还检查过。为什么到了你这里，数就变了呢？”
“谁不晓得雪娥跟陆晴川关系好？”王有财一急，找出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周雪娥小脸憋得通红，陆晴川担心她一激动开口说话，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劝道：“不要急，老支书会给我做主的。”
周雪娥晓得自己连个话都说不好，怎么帮？还不如让她三伯处理，于是静静地站到了陆晴川旁边。
周保生对王有财的表现很不满意，向来乐呵呵的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有财，你看看清楚，这些数是跟他们每天的工分数记在一起的，每天都有我的签名。按你这个说法，我也在帮她做假，是不是这样？”
妈的！王有财在心里咒着陆晴川，死婆娘，居然跟他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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