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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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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啊,一个月来看你一次,证明你们之间的感情发展得很好。”陆晴川是真心替她高兴,只是,每每想起白海波的父母来,她就暗暗担忧,“我送你那本绕口令你练习了没有?”
“那个太、难了。”周雪娥不情不愿地说,她说一句完整的话都不容易,更何况是绕口令?
陆晴川拉着她的手柔声劝道:“你一定要多练习说话,海波哥虽然不嫌弃你,可据说所知,他父母在流云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做父母的当然是想挑一个十全十美的媳妇,万一他们反对呢?海波哥是选择你,还是选择父母?”
一番话说得周雪娥低下了头,陆晴川担心她的话说得太重,伤到了周雪娥的自尊,于是接着说道:“你看,你以前不敢开口说话,而现在已经能说很多话了,只是说得不流利而已。这说明,只要你努力了,也可以做得跟我们一样,不是吗?”
陈小凤也帮她打气,“雪娥,你一定行!”
周雪娥从两位好友坚定的表情中找到了莫大的信心,“对,我一定、能行!”
“这就对了,你爱海波哥,就当这一切是为他做的。”
有了她们的鼓励,周雪娥真的努力的练习绕口令。因为她的舌头不灵活,所以时常被咬得鲜血直流,可她没有放弃,川川说得不错,她爱海波哥,就要让他看到更完美的自己。
白海波来的那天,陆晴川正带着胡向前他们下红薯种。其实这不过是周保生打的幌子,眼下,他们队的反季庄稼很快就要大丰队了,以前嘲笑他们发癫的那些生产队眼红到滴血。特别是余老四,四下造谣,说他们村邪气重什么的。
为了大局出发,周保生选择了掩人耳目。收割之前的闲暇时间,大部分人派出去割猪草、茅草,预备后几个月牲畜组的草料;其余人等下红薯种。
“像这样,把土勾成尺把宽一垄垄的,刚好可以并排下两个红薯。稍微下得密点没关系,不会影响红薯苗的生长。要注意的一点是,红薯不能埋深了,否则芽不容易长出来,稍微在顶部掩一层薄土就好。”
大家自觉地分成了每两个人一组,按照她教的方法打垄子,埋红薯。
曹格里和莫宝珍那个组最热闹了。
“你个蠢货,都跟你说了几百次了,垄子歪了歪了,你耳朵打蚊子去了啊?”曹格里跳着脚喊,莫宝珍则唯唯喏喏,“哪里歪了你说嘛,我勾平它不就行了?”
“你眼睛里夹豆豉了吗?这里歪得像条蚯蚓都看不见?”曹格里拿脚尖点了某个位置,莫宝珍赶快用锄头扒拉了几下,“现在呢?直了吧?”
“直了。女人办事就是不行,你再看看这里,川川怎么交代的?红薯不能埋得太深,不是叫你只埋一半,这一半露在外头,不会被鸟啄吗?到时候拿什么发芽?亏你长了那么大个脑颗,就是用来配相的。”
“哦!”莫宝珍又慌慌忙忙把那个红薯抠了出来,举着锄头把坑加深了,认认真真地放了红薯进去,再盖上一层薄薄的泥,“是这样吗?”
曹格里双手叉腰,摆出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大姐啊,你还是都能做得好嘛,为什么不好好干?非得我一张嘴挂你身上呢?”
无论他怎么嚷嚷,莫宝珍都是笑嘻嘻地承受,仿佛甘之如饴,与从前的她有着云泥之别。爱情这东西,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它让人快乐着,幸福着,痛苦着。算起来,应该还是甜美多一些吧!要不然,为什么大家都对它那般向往呢?
当然,陆晴川此刻只有三分的心思在关注着情爱,另外七分放在了田间地头,苞谷须正在转黑,稻谷沉甸甸地垂下头,油菜青荚饱满,再过不久,也要开薯门了。
如此丰收盛景,保住全队人的性命应该是没问题的了。
第二百零一章 爱情的滋味
陆晴川远远地望见周雪娥在禾场上来回走动,一看就是等急了,这是已经进入了状态的前兆。
“雪娥,”她欢喜的拉着她的手,“海波哥走了?”
周雪娥脸红的样子带了几分妩媚,她难为情的点点头,“走了、有一、阵了。”
陆晴川晓得,她是个你不问,憋死她都不说的人,便追问道:“情况怎么样?”
周雪娥犹疑着低下头,用解放鞋尖轻踢着土,“我也、说不、上来。”
“是不是有时感觉他喜欢你,有时又感觉他不喜欢你?”
陆晴川的话真是说到了她心坎上,周雪娥轻轻点头。
初尝爱情滋味的人,哪个不是这样患得患失呢?陆晴川好言安慰道:“他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专程来看你?”
“可他、如果、喜欢我,怎么、不告诉、我呢?”
陆晴川笑了,“早就跟你说过,爱情是需要精心呵护的。他向你表白了,你会不会觉得很突兀?”
周雪娥沉吟了半晌,果断的点头,“会。”
“那就是了,他这么小心翼翼,也极有可能在害怕你对他没意思,无端端说出来会吓坏你。”
听了陆晴川的分析,周雪娥放心多了,“原来是、这样!”
“海波哥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只要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向你表白的。”陆晴川笑看着周雪娥,上辈子在感情上,她也如同她这般,真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有了她的开导,周雪娥心里安定多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周保生他们回来了,陆晴川怕周雪娥害羞,开始说纳鞋垫的事。
伍月婵抢先一步进了屋,她是个急性子,非常想晓得周雪娥跟白海波之间的进展。但为了呵护侄女,她强忍着脱口而出的问话,瞅向了陆晴川。
陆晴川似有若无的颔首,高兴得她像捡了十斤粮票。
周保生也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更是乐呵。雪娥这女伢子面皮薄,心思又细,他怕她多心,于是聊起了庄稼,“这两天下完红薯种,得收苞谷了。小陆啊,多亏了你,又多得一季粮食。”
是啊,稻谷、红薯、苞谷、油菜的收获期就前后脚的功夫,不抓紧点时间,水灾一来,就收不回来了,那得多可惜?
陆晴川淡淡地说道,“周支书,这是你和周队长相信人家专家提供的信息,做出了正确决断。”
“那也是你把消息带过来的呀!”伍月婵就喜欢陆晴川低调的性子,免不得夸了几句。
周保生高兴归高兴,可心里硌得慌,“小陆,专家确定了水灾在四月底开始?”
前世的洪灾像烙在了陆晴川记忆里,那一场灾难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人们措手不及。不过,现在与那时不一样,落烟坪的队屋仓库里,还存有两万多斤黄灿灿的谷子,外头少说也有七、八万斤待收,还有那三堵芋头墙。莫说是接连五个月的灾荒,就算是三、两年,挨过去也不是事。
因此,她没有半点慌张,“周支书,洪灾应该是四月下旬来。”
“下下火,全收回来应该问题不大。”周保生也是见过世面的,他长到这把年纪,落烟坪打了多少饥荒?如今仓满钵满,他有什么可怕的?
他的视线久久落在陆晴川沉着从容的脸上,不晓得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伢子是上天派来拯救落烟坪的。没得她,就没得那一仓仓的谷子、没得那漫山遍野的庄稼。
晚上,他跟周麦生一合计,又让周志刚偷偷送了一担大米到学校,以示感谢陆晴川为落烟坪人民所做的一切。
“明明是很光荣的事,却要偷偷摸摸的表扬,希望你莫见怪。”周志刚转达了周保生的意思。
陆晴川又哪会多心?眼下时局不稳,天气预报这种事很多人没听说过,周保生是怕有人存心扣顶宣扬封建迷信的帽子给她,“志刚哥,麻烦你替我多谢老支书和周队长。”
“不不不,应该说多谢的是我们。”周志刚很喜欢这个聪慧的女伢子,一点就透。大晚上的,青年男女在一起很容易被人误会,他放下担子就走了。
陆晴川把米分成了四布袋,悉数放进了薯洞里。加上这几个月在粮站买的,薯洞快装满了,陈小凤非常高兴。
种完红薯种,苞包还差两天收,队里给大家放了两天假。养精蓄锐,以便打响丰收战役。
陆晴川专门去了东梅婆婆家,将铺盖棉絮全翻了出来,该晒的晒,该洗的洗,忙活了大半天。
回来见梅素素她们在院子里聊着天,便亲亲热热地跟她们打招呼。
“川川,素素姐等你很久了。”陈小凤刻意提醒道,就是为了告诉陆晴川,她们是有事才来的。
陆晴川会意,反正大家不是外人,她直接问道:“素素姐,有事?”
黄建华心直口快,抢先回答说:“还不是口粮的事!”
“从冬月到现在,不是全都不缺口粮吗?”
见她不明所以,黄建华接着说,“缺是不缺,可发的口粮不对数。现在十斤米跟以前十斤米有区别。”
陆晴川被她说得一头雾水,都是十斤米,怎么不一样?
“以前十斤米,有十八热水瓶盖,而今的顶多十五盖。”
经过她的解释,陆晴川想起来,过年前凤姐姐跟她提过这事,不过当时她的心思全在回家上,所以没有留意。
梅素素也说道:“咱们的米都是定了量的,每天吃两热水瓶盖,但一个月下来,不见了三四斤米。现在大家都能吃饱,还有哪个专门偷那么一点点米?不是工分少,就是米少,叫我们日子怎么过?”
她们一说,陆晴川自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素素姐,这件事你们先不要申张,等到下个月领米的时候,我会帮你们讨回公道的。”
第二百零二章 打蛇打七寸
陆晴川带上从云市买的一对假耳环、一只银戒指、一套初一的语文、数学教材去了林家。
半个月没来,这里热闹依然。大老远的就能听到吴翠花的叫骂,“哎哟,都是造的什么孽哟?遇上这么个黑心肝,不磨死我不放过手哟!”
呵呵,人与人之间,真是近的臭远的香。前世这个老妖婆子也是对她各种嫌弃,把马南湘当个宝。她还天真地以为,吴翠花对她的朋友好,就是给她面子呢!
陆晴川自嘲地笑了,这些早已是过眼云烟,她不会为一些没发生的事感伤。
“湘湘。”陆晴川主动跟害人精打招呼,演惯了戏的马南湘一如既往的柔柔弱弱,眼圈一红,晶莹剔透的泪水一下就滚出来了,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演,接着演!陆晴川很想给她点个赞。
“川川,我去辗米房上工了。”马南湘抹着泪走了。
这时,吴翠花从灶房里一阵风似的飘了出来,把她往灶房里拉,“川川啊,别跟精怪来往,会害死人的。你看看,这全是她干的好事!”
灶房里碗碗盆盆、菜散了一地,找不到下脚的地方。陆晴川佯装不知情,“大妈,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个精怪!我早上头晕,起不来,喊她煮个早饭,她就来脾气,这日子没法过喱!”
吴翠花捶胸顿足,陆晴川违心地安慰了她几句,便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提在她眼皮子前,“大妈,莫气了,这个好看啵?”
“哟!这耳环好洋气!”有了钱和东西,吴翠花眼里已容不下其他,接过坠着白色珠子的耳环左看右看,喜欢之余叹息道,“可我没有穿耳洞。”
这点陆晴川前世就晓得了,所以买了对假耳环。她二话不说把耳环夹在了吴翠花干巴巴的耳垂上,昧着良心赞美着,“真好看!”
开心得老妖婆子两边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子旁,对着镶铝框镜子左照右照,然后对着陆晴川甩了甩头,“我现在是不是跟城里人差不多了?”
一张毫无违和感的脸配上假耳环,就像一只作妖的老母猴。陆晴川把手背在背后,说太多昧良心的话怕遭雷劈,“你这身打扮,比我们云市的人更像城里人呢!”
“真的?”吴翠花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细缝,要是那天晚上跟林大军发生关系的是陆晴川该多好?她的城里人、她的流云市第一有钱人梦想,全被马南湘那个精怪给搅没了,想想就心也痛肝也痛。
相处了40年,陆晴川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前世被他们坑苦了,这辈子还嫁给林大军,她就是实打实的猪脑壳。
陆晴川又把银戒指套在吴翠花左手中指上,“城里人时兴戴这个,如果现在你进城,绝对哪个看你都是城里人。”
吴翠花咬了咬戒指,哎呦,银子的喱!她简直不敢相信,陆晴川会送个这么稀罕的玩意儿给她,连声道谢。然后盯着陆晴川满眼羡慕,“川川啊,要是那精怪有你一半,短十年阳寿我也认了。都怪我背时,遇上这么个恶东西,只怕哪天就被她整死了。”
见时机成熟,陆晴川把椅子往她面前攒了攒,低声说道:“其实,你想治住她,也不是没办法。”
“真的?”吴翠花两只眼睛直放光,“好川川,快说,看老娘怎么捏死她。”
“大妈,打蛇打七寸,拿捏人也是一样的。你抓住了她的把柄,还不是由着你来。”
吴翠花向上翻着白眼想了许久,“她除了整天跟我干仗,好像也没做什么见不光的事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见吴翠花还不明白,陆晴川接着说道,“辗米房比其他的地方油水多多了。”
说完,她听到几声干笑。
这足以证明,吴翠花对这一切了如指掌,但毕竟马南湘的工是林大军派的,况且人家而今仍是她们林家名义上的儿媳妇,要是她承认了,保不准会牵扯到林大军。
相处了40年,陆晴川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将她的想法摸得透透的,也不多说什么,冲着吴翠花一笑,“大妈,这事我就这么一说,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吴翠花对马南湘恨得牙痒痒的,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等陆晴川一走,便从林大壮家找回了林小梅,这是大事,得找个人商量商量。
林小梅早就看不惯马南湘的嚣张,那贱货哪点配得上她哥?心里暗自欢喜得了这么个收拾她的办法,“妈,我觉得晴川姐说得对,精怪还没嫁给我哥呢,就开始称王称霸,不让她吃点苦头,往后更不服管。到时这个家哪还容得下你?”
吴翠花想想也是,“她弄的那些米都藏在队屋客房里的,跟着你哥又帮着卖出去了,咱也没抓住现行,她哪里会承认?”
林小梅见吹动了她老娘,脸上露出狡猾的笑,马南湘一不能帮他们成为城里人,二不能让她们有钱,整天还牛叉叉的。打心眼里说,要不是她哥护着,早八百年就将她扫地出门了,现在她不能错失了机会,“抓她还不容易?”
“怎么抓?”
吴翠花干瘦的脖子伸得老长,林小梅跟她嘀咕了几句,母女俩兴冲冲地往辗米房去了。
马南湘心烦意乱地往辗盘上倒谷子,给陆晴朗寄的信已经快一个月了,却没有收到回音,肯定是陆晴川在背后煽阴风点鬼火。
“贱人!”她恨恨地骂道,同时想起了整天顶心顶肺的林家母女,又骂了句“都是贱人”!
心里头窝着火,马南湘把辗盘上的米筛去壳后,全装进了白布袋里。
不料就在这时,破竹帘子门一动,两条人影闪了进来。
第二百零三章 现场抓包
偷公粮的罪名不小,可马南湘不怕,她跟林大军是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她们能把她怎么样?依然我行我素,把米往背篓里放。
“好呀,你居然敢偷公家的米!”吴翠花一把抓住她的手,冷笑道。
马南湘用力甩开吴翠花干瘦的爪子,把米空回了箩筐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米了?”
“我跟我妈四只眼睛都看到了,你不是偷米,拿个布袋把米装起来做什么?”林小梅也不是吃素的,被马南湘压制了这么久,她巴不得出口恶气,一手揪着马南湘的衣袖,一手死拽着布袋,“走,咱上老支书家评理去!”
周保生是何等精明的人?马南湘当然不依,恶心恶气道:“你们哪位啊?叫我去我就去?”
吴翠花看出她害怕,但从这里到队屋办公室也有四、五里路,马南湘个子不大,力气不小,如果押到半路让她给跑了,也是白忙活一场,她死死抱住马南湘不撒手,吩咐林小梅,“你赶快去把周支书找来,要快。”
林小梅掀开竹席要走,马南湘咬牙喊道:“慢着!”
那个老东西来了,指定够她喝一壶了,但她不愿意在吴翠花面前低头,搞不好大家要一起生活好几十年,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地位,不能因为被她们抓了把柄就土崩瓦解了。
“你们以为冤枉我偷公粮,你们跟林大军能洗脱得了嫌疑?”她甩出杀手锏,不料吴翠花淡定得很,“我们怎么脱不了干系?举报了你,说不定队里给我们搬个大义灭亲的奖呢!”
马南湘瞪得双眼都快冒出血了,这是正面交锋几个月以来,她唯一一次败阵的。就凭这两位猪一样的智商,不可能想得出制约她的方法。不用猜,肯定是那个蠢婆娘出的主意,这丫的命真大,三番五次的都没整死她!
“行啊,你们想去就去啊,看看林大军是维护你们还是维护我。”一招不成,马南湘换了个方式,但这回吴翠花胆儿肥着,她有她的如意算盘,只要偷公粮的事坐实了,周保生指定同意解除林大军和马南湘的婚约,到时候她儿子跟陆晴川就有希望了,她的当上流云市第一有钱人的目标又指日可待了。
“我们家军儿是什么人?他什么时候都把队里的利益放在首位,绝不会保一只偷公粮的老鼠。”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吴翠花更打心眼里佩服陆晴川了,大户人家出来的女伢子就是有主意,随便教她两招,就压得马南湘无还嘴之力。
看着马南湘吃瘪的相,她们母女甭提有多开心了,陈小凤却担心得皱起了眉头,“川川,她心思那么毒,若是晓得是你教的,又得在背后下狠招整你了。”
陆晴川不以为然地笑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做,她就会放过我?我不过是还手罢了。再说每次分口粮,都是林大军和王有财负责的,说明这事他们也知情。这年头口粮奇缺,就这么被他们克扣,叫大家怎么过日子?”
每次讲道理,陈小凤都不是她的对手,只得作罢,掰了个苞谷,剥开叶子送到陆晴川面前,“你看可以摘了啵?”
去年队里下苞谷种时,陆晴川也把菜园子里、院前院后种上了苞谷,能收多少算多少。她接过扫了几眼,圆滚滚的苞谷粒瘪了一圈,抓在手上硬梆梆的,已经到了可以收摘的季节了。
两人麻利地忙活了小半天,把屋前院后的苞谷全摘了,堆成一小堆一小堆,等傍晚胡向前他们过来了挑回来。
由于天气热和,陆晴川和陈小凤的长袖褂子都汗湿了,洗了个澡,坐在院子里挥着大蒲扇闲扯着,不想忙得两脚不沾地的周保生来了。
瞧他兴冲冲的样子,陆晴川就晓得有好事。她搬了把椅子来请他坐下,周保生开口了,“小陆,好事啊!”
“什么好事?”最近喜事多,陆晴川没猜着他指的哪件。
周保生从黑色尼龙包里拿出一张纸来,乐呵呵地说:“你自己看看。”
原来是陆晴川被评得今年的三八红旗手了,整个龙潭乡总共只有三个人得了这个荣誉,后天要在乡里的人民大会堂举行表彰大会呢!
“周支书,这奖我受之有愧,春香伯娘对队里的贡献比我大多了。”陆晴川本以为这事就是一说,现在队里的申请突然批了下来,倒是给了她意外的惊喜,毕竟是乡领导对她的肯定。不过,她不是居功的人,这年头,行事得谨慎小心,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她懂。
周保生以为她是担心落烟坪第一个三八红旗手的奖落到她头上,打了何春香的脸,劝慰道:“你春香伯娘生怕乡里对咱队有成见,特地找了几回周乡长,汇报了你为落烟坪做的贡献,周乡长也认为这个奖非你莫属。”
“多谢周支书、春香伯娘这么抬举我。”陆晴川不再多说,既然大家是真心实意的,她过分推却反而显得不实在了。
周保生接着说,“还有一件大喜事,就是你给的五张牲畜票,乡里已经批了五头牛,我今天去看过了,那几头牛壮得很,刚刚两岁上下,正是卖力的好时候。大概后来牛能送来。”
这的确是一件大好事,队里有五头牛已经老得拉不动犁耙了,换五头作用的回来,明年春耕的效率就上去了。
“小陆啊,你为落烟坪所做的一切,大家会永远记在心里的。”周保生由衷的说,陆晴川赶忙摆摆手,“周支书你言重了,这个票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举手之劳而已。”
话虽如此,但周保生明白,畜牲票哪有那么容易弄到?“你准备一下,后天去开表彰大会。”
第二百零四章 3月8号
3月8号,陆晴川早早起床了。今天表彰的不光有三八红旗手,还有先进大队、先进大队干部,周保生和周麦生也去,让他们等就不好意思了。
她麻麻利利出门,周保生已经赶着牛车到了一公堰。
“周支书、周队长,让你们久等了。”陆晴川道了歉,爬上牛车,周保生乐呵呵的说,“我们也刚出来没一阵,坐好啊,准备出发了。”
陆晴川留意了一下,今天两位大队干部都换上了干净整齐的深蓝中山装,周保生千年不变的草鞋也换成了半新的黄色解放球鞋,看起来有几分老干部的风范了。
一路上晨风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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