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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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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概过后,陆晴川开始往回走。
经过解放路尽头的那间破木屋时,里面陡然响起的啪啪声吓了她一跳,这家主人30多前年死在日本人的炮火下,屋子没人打理,四间屋子塌了三间,只剩下这么一间摇摇欲坠了。
原来走夜路真的容易撞鬼啊!陆晴川感觉后背寒气直冒,双手交叉在胸前,紧紧抱住自己,两腿有点打颤。
“唔。。。。。。”长长的几声嘤咛,听得陆晴川面红耳赤,二世为人的她,顿然明白了木板壁里不是闹鬼,而是男/欢女爱!
大半夜来这种地方办事的自然不是夫妻,老人们常说,撞破奸情会倒八辈子血霉的,陆晴川对着地上啐了口唾沫,边默默念叨“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边猫着身子轻手轻脚往前移。
“。。。。。。唔。。。。。。,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办成呢!”
声音娇滴滴,软绵绵,有九分像马南湘。她不是正在家里睡觉吗?什么时候跑出来的?陆晴川神经一紧,停住了脚步。
“哎呀,前面的都办好了,还差最后这一件?宝贝,哥哥厉害吧?”
男人边说边喘着粗气,语气很猥琐,听声音应该是认识的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陆晴川暗自笑道:呵呵,这个马南湘,不简单嘛,竟然连偷~人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不行,我得看看那男的是谁。
她慢慢移到那块掉了一半的木窗子前,偷偷地朝里窥去。
哇噻!屋子里的现场直播太特么火爆了!
如水的月光从没有瓦片的房顶直泄下来,照得屋子里如同黎明。脱得一丝不/挂的马南湘四叉八仰地躺在一张黑乎乎的八仙桌上,任由身上的男人疯狂耕耘。
辣眼睛啊辣眼睛!为什么那台破手机不能跟她一起重生呢?要不然拍下来就省事多了。
男人的脸完全埋进了马南湘胸面前那两砣不停耸动的肉里,陆晴川换了几个方向都没看清他是谁,急得在心里骂道:还不把头抬起来换口气,憋死你丫的!
“前面的事你办好了吗?差点把我给搭进去了。”马南湘娇/喘着。
男人向外侧头,攫住了右边的峰巅。
好啊!居然是康有志!她只是感觉到他们之间有问题,没想到关系这么铁!难怪工作组对马南湘和万良忠的审讯草草了事,是因为马南湘用身体攀上了这么棵大树,为了达到目的,没有她做不出来的事啊!
康有志移到了左边峰巅上,含糊不清地说:“放心好了,解决万良忠分分钟的事。”
解决万良忠?陆晴川急忙捂住了嘴巴,万良忠从工作组回来就收拾东西走了,这么说来,他并不是去了亲戚家?
陆晴川后悔不迭,早晓得这样,她绝不会去找他作证,陆家也不会欠下这条命!她暗暗发誓,这个仇,她迟早会报的!
“人家哪是跟你说他?只要今天的事办成了,我一辈子白搭给你!”
马南湘的声音销/魂极了,康有志摇得旧八仙桌吱呀呀作响,“我派去的人牛高马大,还对付不了那个瘦巴巴的丫头?保证天亮之前她就沉到柳湖底了。来,转过身去,咱换个花样。”
瘦巴巴的丫头?陆晴川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她顾不得往下偷听,急匆匆往回赶。
陈家的废墟前,那团弱小的身影不见了,陆晴川脚下一虚,差点坐到了地上。她呆怔了几秒,想起康有志说的柳湖,小凤不会游泳,要是被扔进湖里,指定性命不保。
陈小凤跟马南湘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马南湘用身体作为筹码,三番五次地要害死她?
陆晴川没命地狂奔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小凤是因为哥哥才在半夜离开陆家的,若是出了什么事,陆家是间接的凶手。
夜色中的柳湖宁静安祥,越是这样,陆晴川越感觉可怕得窒息。她不敢大声呼喊,担心被歹人听到了对陈小凤更加不利。
已经跑完了大半个柳湖了,连条人毛都没见着。凤姐姐,到底在哪里?她实在太累了,倚靠着石栏杆喘着粗气。视线不经意落到地上时,她瞥到了一团巨大的黑影正在身她靠近。。。。。。
第二十二章 死里逃生
陆晴川假装拨弄头发,微微侧头,胖得像头猪的男人离她不到一丈了,手上的麻绳比她的拇指还粗。如果硬碰硬,她绝不是他的对手。
也许,他把她当成了陈小凤,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陆晴川冒了一身的冷汗,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好不容易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所以,她迅速的翻上栏杆,这个社会,顿顿吃得饱就不错了,想养猪头男这么一身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由此可见,这男人家境至少比他们陆家好,“你是谁?想干吗?”
男人抖了抖圆滚滚肚皮,甩着手上的麻绳阴森森的答道:“我是阎王,来索你的命的。”
“我们无冤无仇,你凭什么索我的命?”陆晴川向后望了望湖面,那一次,她正是从这里落水,然后被李远征救了起来。
“因为你手里不光有某个人想要的东西,还是她嫁进陆家的绊脚石,今天,我就要帮她把这块石头搬掉。”
陆晴川冷笑道:“麻烦你转告她一声,她想进陆家?做梦都别这么想。”
说完,不等猪头男近身,纵身一跃,“嗵”地坠入了湖底,冷洌的湖水包裹得身体很舒服,与当年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的她完全不担心被淹死,自打上次坠湖之后,李远征就教会了她游泳。
猪头男探头在湖面上搜寻了一阵,双手合十嘟嘟囔囔道:“其实我也不想杀人的,但我不这么做就加入不了小红帽,加入不了小红帽,他们就会说我大哥在米国通敌,我们一大家子人都性命难保。陈小凤,是你自己跳下去的,你千万别找我啊!”
唉,也是个受环境所迫的可怜虫罢了!陆晴川藏在绿浪般的荷叶间,静静地看着猪头男离去,听他的语气,小凤应该平安无事了。
全身湿答答的回到家,陆家已经炸开锅了。原来陈小凤走了小路回来,回屋见陆晴川不在,生怕她出什么事,只得把陆文忠他们都叫了起来,大家正商量着怎么找她呢!
“川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杨喜莲拉着狼狈不堪的女儿心急如焚。
陆晴朗见到妹妹这副模样心疼得不得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不要怕,告诉哥哥。”
陈小凤也是担心她被人欺负了,绞着双手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头不断地埋怨自己,如果她没有回陈家,陆晴川就不会遭遇不幸了。
有家,有爱的感觉真好!二世为人的陆晴川不再是那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丫头,凡事都要掂量一番再开口。
虽然陈小凤对马南湘的态度不好不坏,但两人是表姊妹,古话说得好,血浓于水,小凤性子倔,可这次马南湘诬陷她勾~引陆文忠,她丝毫没有怪罪她,说明她还是重视跟马南湘之间的亲情。
因此,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凭她陆晴川红口白牙的,只怕陈小凤会以为她为了陆文忠的事记恨了马南湘,想利用她罢了!人命关天,谁会相信弱不经风的马南湘有杀人害命的胆子呢?
陆晴川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假装懊恼地编着瞎话,“天太热了睡不着,我想去柳湖边乘乘凉。然后趴在石栏杆上睡着了,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湖里。”
吓得杨喜莲小心肝都快从肚子里蹦出来了,一把将女儿紧紧揽在怀里,眼圈一红,“你这孩子,太不让妈妈放心了。”
“不是没事吗?我下次注意就是了。”陆晴川故意打了两个喷嚏,“好冷,我去洗个澡,你们先睡吧!”
陈小凤听了,忙把开水瓶里的水倒进了大锡桶,又忙前忙后的找衣服。杨喜莲越看她越喜欢,这丫头手脚麻利,又会照顾人,往后陆晴朗日子好过。
陆晴朗被她看得全身发毛,找了个借口回屋睡觉。
陆文忠两口子被女儿吓得睡意全无,等陆晴川洗澡出来,他们还坐在院子里聊天,她边用干毛巾擦头发,边走过去坐下。今天晚上陈小凤是命不该绝躲过了一劫,但马南湘肯定不会就此收手,她觉得应该把这事告诉父母,一来是让大家更了解马南湘,二来是大家晓得了马南湘与康有志之间的关系,也好有个防备。
“爸,妈,其实我并不是打瞌睡掉进的柳湖,”陆晴川伸长脖子,压低声音说,“是被人逼得跳下去的。”
骇得做父母的面如土色,陆文忠跟爱人对了下眼色,忙追问道:“怎么回事?”
“爸爸,你把哥哥叫出来。”
马南湘估计这会儿陈小凤没有睡着,如果她去叫,陈小凤指定得问,换成是陆文忠的话,就算陈小凤猜到他们要背着她谈事,也不好开口。
等陆晴朗坐下后,陆晴川把晚上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杨喜莲讥诮道:“呵!真看不出来那害人精能耐还不小,偷~人偷到康有志那里去了。仗着有人撑腰,害老陆,害凤儿,咱们又没挖他们马家祖坟,真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恨我们。”
陆文忠也受了强烈的震惊,他推了推眼镜,边摇头边感叹,“可怕,太可怕了!”
说着,两个同时望向陆晴朗。
陆晴朗一句话没说,大步向马南湘的睡房去了。就算打死他,他也绝不相信心中最单纯柔弱的女孩子能干出偷~人、杀人的勾当。
拉开灯,床上的薄被单隆得高高的。陆晴朗一把扯开被单,对着一堆衣裙心凉了半截。
见他有所动摇,陆晴川决定接着放猛料,要想让哥哥死了那条心,不放大招怎么行?她硬挤出了两滴眼泪,“没想到马南湘心肠那么歹毒!还好远征哥哥教会了我游泳,要不然,你们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是啊,平时装得像个林妹妹,背地里却这般歹毒。”陆文忠气得浑身发抖,“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就去找老李,商量对策。”
“爸爸,你现在找李叔叔也没用,眼下康有志风头正盛,连工作组的黎同志都不敢得罪康有志,我们也奈何不了他啊!”
女儿被她害得差点丧了命,儿子又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杨喜莲气得牙痒痒的,“那我们只能由着他们为所欲为?”
呵呵,红卫兵的年代很快就会过去的,“爸爸妈妈,苏省的红卫兵已经开始解散了,我相信很快到我们云市,看他们还能嚣张几天?而且我没让他们发现,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
陆晴川说的在理,他们想要跟康有志斗,无疑是用鸡蛋碰石头,倒不如等到国家政策改变来得实在。
杨喜莲的视线又落到了儿子身上,“妻贤夫祸少,选爱人光漂亮有什么用?我们陆家虽然算不得大富大贵,但也是书香门第,捡个破鞋还不让旁人笑掉大牙!”
第二十三章 李远征的烦恼
陆晴朗烦躁不已,他起身要走。
杨喜莲晓得他放不下那个祸害,不禁大为光火,“事情到了这份上,你还对她心念念?你想咱们陆家的脸丢到姥姥家去是吧?”
“对呀,我看凤儿比马南湘强多了。”陆文忠深知逆境见真心的道理,对陈小凤的好感大增。
两口子左一句,右一句,让原本心烦意乱的陆晴朗更加恼火,没好气地说:“她那么好,你干吗不自己娶了呀?”
“嘿!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狐狸学妖精,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呀!”杨喜莲给他兜头就是两巴掌,“跟着那个祸害搅和了几天,居然这么跟你爸说话了。”
陆晴朗抱着头小心翼翼地留意着他妈妈的举动,内心仍然偏向心爱的女人,“妈,难道你没听说陈小凤勾~引我爸爸的事吗?”
“混帐东西!”陆文忠气得咯了口老血,“你书白读了,别人说风你就是雨,比长个猪脑壳还不如,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人家凤儿为什么要不顾一切保全我啊?她还不是为了你啊?”
争吵声越来越大,陈小凤听得一清二楚。尽管心里痛到抽风,她还是舍不得陆晴朗挨打,起床拦住了她,“杨伯娘,晴朗哥哥跟你们开玩笑的,你们别怪他。”
“开玩笑?有儿子这么跟父母开玩笑的吗?”杨喜莲担心她听到了陆晴朗的话伤心,打着呵欠把话题岔开,“快天亮了,大家去睡一阵吧!”
陈小凤乖巧地去关大门,恰巧马南湘回来了。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尽,白色的裙子被蹂/躏得皱巴巴的,上面粘满了灰。
见到大家都在,她吃了一惊,顿在了原地。胡胖子不是说陈小凤跳了柳湖自尽了?这个狗东西,敢骗她?明天有得他好果子吃!
她眼光一闪,瞟到陆晴朗脸色不好,莫非她干的好事暴露了?再瞄了眼杨喜莲,若是暴露了,这老娘们还不得趁这个机会好好羞辱她?
先看看情况再说,她细声细气地跟大家打了招呼。
既然陆晴川已经分析了利弊,陆文忠和杨喜莲没傻到亲口质问马南湘,反正她再不要脸,也跟陆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得罪康有志呢?
“你大概几时搬走?”杨喜莲是个眼里容不得砂子的人,陆晴朗本来就对这个祸害喜欢得不得了,万一哪天着了她的道,她和陆文忠有什么脸去见陆家的列祖列宗?还是尽快让她搬离的好。
马南湘风~流了半夜,身体已达到了极限,全身跟散了架似的,恨不得立马把自己扔到床上,随口应付道:“等凤儿上班了我就搬。杨伯娘,我去睡了啊!”
说着,往她屋里飘去。
杨喜莲对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拉着陆文忠进了屋。
陈小凤也回了房。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陆晴朗一个人,开始,他并不完全相信妹妹的话,他把陆晴川对马南湘的成见全归功于马南湘曾纠缠过李远征。所以,他认为妹妹在诽谤马南湘。
在他眼里,马南湘纯洁得如同深秋没有云彩的蓝天一般,绝对干不出那么不要脸不要皮的事来。然而,她进来时的样子他看得真真切切,完全控制不住地脑补着她躺在旧八仙桌上被康有志糟/踏的场景,只要想到她白白嫩嫩的身体被那个30多岁的猥/琐老男人压在身下,他就感觉自己立马要爆炸了。
这一晚,除了肇事者马南湘睡得鼾声如雷,对于其他的人来说,都是个不眠之夜,甚至是远在几千里之外的李远征。
此刻的他,正站在甲板上。轻涌的海浪与漆黑的天空相连,远处的灯塔好像天边的一颗孤星。
从抵达南省的那天起,他便被派到了这艘功能接近客船的舰母上。这里便是舰母研究所,在舰母研究总工程师朱自霖同志的带领下,为祖国研究、制造出与世界接轨的超级舰母。
李远征是朱自霖总工程师和赵青成高级工程师最看中的年轻人,他努力、聪明、反应能力快、接受能力超强,加上李大伯这些年对他的培养,让他有了扎实的基本功。
李大伯下了战场后,就来了这所研究院工作,取得过很多重大性的突破。后来不得已离开,李远征来这里是他的刻意安排。
两位工程师是李大伯多年的战友,他们收了李远征做徒弟,将自己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一点一滴的传授给他。
因此,李远征恼的不是工作,而是居住在这浩瀚无垠的海面上,根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怎么,又在思念你的未婚妻了?”室友林森也无聊得睡不着,这舰母跟个摇篮似的,不停地晃,刚来那几天,他被晃得苦胆水都出来了,现在虽然好了点,可他又不是婴儿,这么个摇法哪睡得安稳?于是干脆起床来找室友解解闷。
李远征又想起入伍的前一天,陆晴川拼命阻止他来当兵的情景来,“是啊!出来这么久,连封信都带不出去,她该多担心?”
“毕竟咱这可是国家机密,要不然怎么把咱弄海上来?说不定再过两天,上面就会派邮递员过来收信了。”林森眺望着远处的灯塔,“你那么思念嫂子,她应该很漂亮吧?”
李远征点点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陆晴川甜美的笑脸,以及那声糯糯脆脆的“远征哥哥”,“是啊,她是天下最美丽、最可爱、最善良、最贤惠的女子。”
林森不太相信,“你就吹吧?世界上哪有这么完美的人?我大嫂长得就很漂亮,可她脾气不好,整天跟我妈、我大哥大吵大闹,说我妈对我二嫂好;我二嫂吧,长得不好,脾气更不好,动不动弄得鸡飞狗跳。唉,女人是世界上最难搞定的物种。”
“你这话我不爱听。女人是水做的,男人则是一个容器。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决定了女人的形状。所以,我们得把自己的女人捧在掌心里疼爱。”
说到这里,李远征英气逼人的脸上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虽然林森年纪跟他相仿,但他长期生活在对女人的恐惧里,所以无法体会李远征话里的含义,于是转移了话题:“对了,远征,今天晚上朱总工把你叫到他宿舍里干吗呀?是不是要给你开小灶?”
笑意顿时隐去了,李远征冷冷地答道:“开什么小灶?别乱说话。”
林森似乎还不死心,抓了抓后脑壳,“看来同事们说的是真的了。”
“什么真的?”李远征不解。
“你别装了,全研究所的人都晓得,洛军医看上你了,是不是?”林森笑得贱兮兮的。
陆远征剑眉一蹙,把目光投向了深邃的大海。是的,朱总工找他的确是因为洛芊芊。
姑娘21岁,长得浓眉大眼,是南省海军总部的军医,还是洛将军的孙女。
原本他们研究所也隶属于海军总部,研究所的人有个三病两痛的,都是派洛芊芊过来。
那天傍晚,李远征独自一人坐在甲板上看书,金色的夕阳镀在他身上,更显得气宇轩昂,使得眼光颇高的洛芊芊心如鹿撞。性子火辣辣的她立马便找了表舅赵青成。
表外甥女中意爱徒,做长辈的哪有不支持的道理?可这种事他不好亲自开口,便拜托了朱总工。
“对不起,朱总工,我入伍之前,家里已经给我订下了亲事。”李远征很郑重地回绝了。
既然名草有主了,朱总工内心也不赞成李远征休妻,可他不敢打洛将军的脸啊!将军的四个儿子全死在了战场,只留下洛芊芊这么根独苗苗。
想起洛将军对孙女无底线的宠爱,朱总工昧着良心劝了句:“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呢?这一生,他李远征有陆晴川足矣!
望着东方撕开的鱼肚白,李远征叹了口气,不晓得这个时候,他有没有出现在川川的梦里呢?
第二十四章 老六在这里
开满红梅的院子里,孩子们在厚厚的雪地上恣意奔跑,稚嫩的笑声穿透了云霄。
“宝宝们,叫爸爸带你们洗手手,吃饭饭了!”
系着围裙的陆晴川从厨房里出来,喜笑颜开地望着这群小猴子,心里头跟喝了红糖水似的。爱怜、幸福的目光从他们冻的红扑扑的小脸上一一掠过,不对啊,明明是六个孩子,怎么少了一个?
“远征哥哥,小六呢?小六怎么不见了?”她急得大哭,李远征笑咪咪地摸着她的肚子,“老六在这里呢!”
陆晴川低头看了看硕大的肚子,可不是吗?老六好好地装在肚子里呢!她咯咯地笑出声来,睁开眼睛一看,咳咳,原来是做梦呀!
陈小凤正站在床边捂着嘴乐,见她醒了,打趣道:“是不是又梦到你亲爱的未婚夫啦?”
陆晴川俏脸一红,假作镇定地抓起写字台上的手表看了一眼,“还不到六点,你怎么就起来了?”
“反正我也睡不着,不如早点把卫生搞完了去云纺厂报到。”
听到这里,陆晴川急忙一翻身爬了起来,看到竹凉床上摆着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布袋子, “你别听我哥哥胡说,好生在家休养几天再说。”
“现在工作不好找,像云纺厂那样的大单位,有多少人削尖脑壳往里钻?要是我再不去,说不定就被人给霸了。”
陆晴川没有多劝,前世她跟陈小凤不太熟,就晓得她家房子着火后,马南湘把她接过去住了没多久,然后不清楚什么原因,陈小凤和马南湘都被上头指派到落烟坪生产大队当知青去了,她则是经不住马南湘的软磨硬泡一起去的。
只要陈小凤去了云纺厂上班,有了体面的工作,谁还吃饱了撑着,无聊到上山下乡?她不去落烟坪,自然不会把命丢在那里。
再说了,眼下康有志正得势,昨天要不是小凤走了另一条路,那死胖子又认错了人,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假若小凤一直留在陆家,那个祸害也有留在陆家的理由,防得了她一时,防不了一世,说不定哪天稍稍大意,陈小凤就会死在她手里。不如让她去云纺厂,马南湘和康有志再厉害,也是鞭长莫及。
不过,陆晴川记得前世马南湘跟陈小凤的关系不好不坏,这世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马南湘下定决心要除掉陈小凤呢?
陆晴川不好问得太直接,怕吓了陈小凤,“凤姐姐,你觉得马南湘这个人怎么样?”
陈小凤犹疑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怎么讲呢?虽然我们两家以前时有走动,不过,她其实只跟我妈妈亲,我奶奶很不喜欢她。”
“为什么?”陆晴川忍不住反问。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奶奶一直很讨厌她。为了这事,我妈妈还跟我奶奶吵过架。”
马南湘是小凤妈妈的娘家亲侄女,按理说陈老太太应该对她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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