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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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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陆,你找我啊!”李小征突然从她背后蹦跶出来,手里抱着个绿色的军用水壶,“是不是今天晚上又给我们做蛤蟆跳水啊?”
陆晴川爽快地答应了,赵大叔却婉拒道:“眼下有粥填饱肚子都不错了,你还为难人家小陆?”
“那粥哪里填得饱肚子?我就想吃蛤蟆跳水。”李小征不依不饶,惹恼了朱大叔,他脸一沉,威严的气势顿显,“林。。。。。。”
喊出这个字后,赵大叔陡然打断了他,指着外头说道:“李远征,听到没?朱大叔叫你站到外头的林子里去。”
这又让敏锐的陆晴川寻找到了漏洞,朱大叔在生气的时候喊出一个“林”字,这极有可能是那个胖男孩的姓氏了,这里头应该大有文章啊!陆晴川装作没留意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暗暗留意着他们的眼神交汇。
“这么说来,他们真有可能认识远征哥?”陈小凤压低声音问道,现在林小梅总是神出鬼没、阴魂不散的,这些话让她听去,说不好就传到了马南湘耳朵里。
陆晴川举着她和李远征的合影,头一回拿不定主意,因为,她也分析不出,如果让朱大叔和赵大叔见过这张相片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川川,这么做太危险了!”陈小凤说什么也不同意,“就算他们认得远征哥又怎样?他们到落烟坪时,都差点性命难保,说明他们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是啊,凤姐姐说得不错,既然许多事情他们已经无能为力,那就缓一缓再说吧!指尖温柔地划过照片上那张刚毅的脸,幸福而甜蜜的点点滴滴又齐齐涌上心头,远征哥哥,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然后我们生一堆的孩子,过相濡以沫的一辈子。
陈小凤担心陆晴川想得太多,用了点力道从她手里扯出照片压回枕头底下,轻言细语劝道:“远征哥刚升官不久,能有什么事?你就别瞎操心了,早点睡吧!过两天咱去邮电所看看有没有信。”
陆晴川一翻身坐了起来,她实在是等不及了。没有远征哥哥的消息,每天她都好像丢了魂似的,再这么下去,她会疯掉,“凤姐姐,我们明天就去吧!”
“要得。”陈小凤深知李远征在小丫头心中的位置,满口答应下来。
两人在邮电所门外等了大半个钟头,人家才到点开门上班。
“赵涛哥,有没有我的信?”陆晴川迫不及待地堵在门口,赵涛收了油纸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子,“还没有。”
陆晴川突然很慌乱,不甘心地追问道:“今天的信还没有分捡出来吧?”
“邮车要九点钟才到,分捡出来可能最快也得十点。如果你急的话,等会儿帮着我分信。”赵涛本是一句玩笑话,不料陆晴川却当了真,“好的。”
“赵涛哥,麻烦帮我寄封信。”陈小凤从绣有红五星的书包里拿出一封信,双手捧着放到窗口。
虽然此刻陆晴川心神不宁,但她对陈小凤的事很上心,扭头瞟了眼,收件人是陆晴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晴川半开玩笑半认真,“嘴上说是陪我来乡里,最后还是我陪你呢!”
陈小凤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小声地争辩道:“你不是时常说我不主动吗?”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这回主动了?”陆晴川说着把信抓在手上轻轻晃荡着,大眼睛却紧盯着面红耳赤的陈小凤不放,“再不说,我可就拆开看了哟!”
凤姐姐虽然稳重,可她太单纯,因此导致了考虑问题不全面,她突然主动写信给陆晴朗,必然是出了什么事,陆晴川这么做全是担心她忙乱中出岔子,想帮她把把关。
陈小凤翻来覆去的绞着双手,勾着头小声答道:“上次不是说晴朗哥要给我买台缝纫机吗?我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能买回来。”
听到这里,陆晴川不禁好笑,“还是把马南湘说的话记在心里去了?”
“嗯,”陈小凤老老实实地点点头,“我想好了,缝纫机他买我就要。等货到了,看马南湘还有什么好轻狂的!”
亲眼看到凤姐姐从只晓得步步退让变成了懂得争取,陆晴川颇感欣慰,等到年底回家,就催他们把婚事订下来,到时候让凤姐姐去拜王裁缝为师,凭她在做衣服方面的天赋,今后开个裁缝铺,自立更生绝对不成问题。女人嘛,自己养活自己总是好的。
这一天的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分钟似乎长过平时一个钟头。好不容易等到九点,邮车终于从乌梅县的方向开了过来。
陆晴川帮着邮电所的工作人员把一摞摞的信按区域分捡。然而,直到捡完,也没有她的信。
“是不是分错了?要不我再分一次?”陈小凤见不得她难受,却不晓得如何安慰她。
陆晴川的心嗵嗵乱碰,不好的预感压制不住了,“凤姐姐,陪我去公社打电话吧!”
公社的电话不是哪个想打就能打的,她们运气不错,很顺利地拿到了秦秘书的证明。
接线员熟练地把一条条线拔开、插上,然后将话筒递了过来,“小同志,电话接通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姓李就成
陆晴川拨通的是李民朴办公室的电话,其实她最想找的是李大伯,然而那个年代几乎没有人安装家庭电话。
“喂,哪位?”
接电话的正是李民朴,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带着几许威严,但仍如同一股暖流,让陆晴川感受到了久违的舒坦。然而,打电话的时长不能超过五分钟,不方便拉家常,“民朴叔叔,是我,川川。”
“川川啊,你还好吗?”李民朴的语气温和多了,在他和夏晓芬的心里,川川就像他们的女儿一样,是需要捧在手心里的。
陆晴川望了眼后面排队等着打电话的六、七个人,欢快的答道:“我好得很,你和晓芬阿姨,还有李大伯都好吧?”
“都好都好。”李民朴简短地说,其实他现在非常近迫切地想了解落烟坪的灾情怎么样了?川川有没有饿肚子?但他清楚,陆晴川打电话来肯定是有急事,便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民朴叔叔,远征哥哥近一段有没有写信回家?他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联系我了。”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此时此刻,她的急切也正是李家的急切,自从远征跟他们汇报了荣升的消息后,便音讯全无。开始他以为是儿子忙,还笑话夏晓芬太过于担心。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和李大伯也不安起来。远征行事很有分寸,无论再忙,都不会忘了向家人报平安。
如今连他最牵挂的川川都不曾联系了,这让李民朴更加忧心。不过,作为长辈,他不会让年纪轻轻的准儿媳妇承担太多,“川川你听我说,你大伯已经托人联系过远征的领导了,他那边现在任务很重,而且上面又下了新的任务,估计一时三刻不便跟我们联系。但领导说了,只要这次任务顺利完成,就给他放半个月假。你别担心。”
李民朴的话如同一记定心丸,纵使陆晴川有千般疑虑,也消散得七七八八了,“只要远征哥哥好好的,我就不担心。民朴叔叔,你们也要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陆晴川是踏实了,然而,电话那头的李民朴却坐不住了。他跟秘书交代了一声,跨上凤凰单车往家里赶。
恰好今天轮到夏晓芬休息,趁着天色好,她把枕套、铺盖都拆来洗了,院子里晾得花花绿绿的。
“你这是要开染坊啊?”李民朴像进了迷宫似的,不停地拨着被单。
听到说话声,夏晓芬掀开一张床单,“你回来得正好,我都没力拧了,快过来帮着拧拧。”
“别洗了,找大哥商量事去。”
李民朴在家人面前态度一向很好,今天的突然转变,让夏晓芬的心陡然一紧,扔下床单,快步跟了上去。
“大哥。”李民朴两口子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等到一声威严的“进来”后,才一前一后地跨过门槛。
李大伯坐在沙发上,炯炯有神的双目仍舍不得离开手上的相片。那是今年正月他们照的全家福,每当他想两个孩子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看。
扫到照片上那两张笑靥如花的脸,夏晓芬忍不住眼圈一红,两个孩子留一个在她身边也好,偏偏一个当兵了,一个下乡了,让她想都没处想。
她的模样看得李民朴极难受,可在大哥面前哭兮兮的像什么话?他咳嗽了一下,夏晓芬会意,连忙把头撇向一边,努力地控制情绪。
“都站着干什么?快坐。”李大伯把相片夹回了玻璃下,弟弟、弟媳双双过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商量,“民朴,怎么这么早下班了?”
李民朴眉头一皱,“大哥,川川打来电话,说远征也快两个月没联系过她了,你是不是该找人打听一下?”
什么?儿子连川川都没联系过?本来就惴惴不安的夏晓芬更是心急如焚,若是远征有个三长两短,叫她怎么活?“大哥,听说边境上又在打仗了,远征会不会。。。。。。”
“不会!”李大伯说得斩钉截铁,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她多想,“他是搞科研的,一般情况下不会上前线。”
“可他已经失联两个月了啊!这孩子打小懂事,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他不会连个平安都不报的。”
夏晓芬的话说到了李大伯两兄弟心坎上,但他们是男人,得临危不惧,遇事不乱,李大伯深知他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晓芬,你先不要慌。从前远征也是一个月来一封信,这段时间他刚刚升上去,两个月没联系很正常,我们再等等。”
同样的话,李民朴刚对陆晴川说不久,可是,虽然他明白这是大哥给他们的安慰,却又对这番话充满了期待,兴许,他也需要安慰和力量吧?
再瞅瞅他身边的夏晓芬,似乎已经接受了李大伯的话,浑身上下的阴霾一扫而光,欢欢喜喜地往陆家去了。
杨喜莲上中班,这会儿在准备中午饭。见到亲家两口子,热情地招呼着,“民朴,今天不上班吗?”
“上班的时候接到了咱们川川的电话,所以回来了。”李民朴起身接过她泡的热茶。
“川川来电话了?说了些什么?”杨喜莲也是家庭孩子第一位的人,对女儿是日思夜想。听说有川川的消息,整个人奋亢得像捡到了一张十元票子似的。
茶太烫,李民朴将杯子放到了茶几上,“她今天跟凤儿去乡里办事,刚好有个打电话的机会,就问候一下我们几个老家伙。”
“我这个闺女算是白养了,这还没嫁出去,就只打电话给你们了。”
杨喜莲的话酸得牙疼,夏晓芬笑道:“等远征出息了,我让他专门给你装个电话,到时两个孩子天天打电话,烦死你。”
“我巴不得呢!晓芬,我可跟你讲好了啊,以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我来带。”
“可以!”夏晓芬清楚杨喜莲的性子,如果不顺着她的毛摸,指定又不开心了,孩子她想带就带,反正姓李就成。
提到川川,杨喜莲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她的好女婿,“那远征有消息了吗?”
第二百五十章 教书的不比养猪的
“都两个月没他的消息了。”李大伯站在柳湖边的一株垂柳下,幽幽地说道,“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
对面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好,等我消息。还有,听说姓康的被赶出了云市,往湘省去了。”
湘省?那不是川川下放的地方?李大叔急忙追问,“有没有具体的地址?”
“目前还有路上,确切位置大概要等个三五天才能知晓。”
“这事也劳烦你放在心上。”李大伯言辞肯切,远征跟川川,都是他们李家的孩子,哪一个也容不得半点闪失。
目送中年男人远去后,李大伯慢慢踱回了家,翻找十行纸和笔。远征联系不上,最着急的是川川。如今整个流云市洪灾、饥荒连连,想必小丫头的日子很艰难,得在远征的事上给她一些安慰。
可他刚提起笔又放下了,民朴上午已经在电话里开导过她了,若他立马又修书一封,只怕聪慧无双的川川会起疑,从而起到画蛇添足的效果。
细细琢磨一番,李大伯决定暂时放下写信的念头,等查明了康有志的行踪再说不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陆、李两家看起来很平静,似乎所有的人都在有耐着性子等候着有关李远征的消息。
与他们一同等候的陆晴川这天忙得晕头转向,钱志彬已经弄到书本了,开学在即,她带着陈小凤将教室、操场打扫得干干净净。
忙活了一天,二人累得腰都直不起了。早早洗了澡,天未全黑便钻进了被窝里。
“呯呯呯!”
门被擂得山响,她们以为是林小梅,不想搭理。
可外头的人好像跟她们杠上了,只敲门不说话,惹得陈小凤火冒三丈,“有本事你就把门给拆了。”
“陆晴川,再不开门,我可真把门给拆了啊!”郭秀秀粗气粗气地吼道,下手更狠了。
这货又是哪根筋搭错线了?陆晴川腰酸背痛的,不想起身,“什么事?”
“帮我个忙。”
不容置疑的口气听得陈小凤堵得慌,“冲这态度咱就不能帮她。”
陆晴川大眼睛扑闪了几下,心里有了主张。她翻身下床,打开门,故意揶揄道:“你郭秀秀上能入天,下能遁地,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
郭秀秀不管不顾地撞进来,盘着腿坐在床沿上,“你跟钱志彬说一声,明天我来学校上班。”
明天是学校开课的日子,这丫的想霸占钱志彬的勇气可嘉,可学校不是她陆家开的,“这事你自己去跟钱老师说不就好了?”
“呵,我说话好使,还会来求你?”
郭秀秀这话让陆晴川又好气又好笑,“教书的不比养猪的,不是哪个想干就能干的,况且钱老师能力出众,一个人应付所有的学生也绰绰有余。”
郭秀秀不乐意了,“你这摆明是看不起我们乡下人呗!再说我也没想着当老师,给伢子们做个饭而已,还讲什么文化?”
呃。。。。。。她没听错吧?这货脑壳让门给夹了?好好的售货员不做,要给学生们当煮饭婆?不过仔细一想,她的提议蛮不错,学校是中午十二点下课,然后下午一点半上课。但农忙的时节,这个钟点大家都在地里忙活,等他们做好饭,下午已经上完一节课了。如果让孩子们统一在学校吃中饭,还能有个把钟头的休息时间,下午上课精神也足些。
当然,陆晴种还有她内心的一套想法。虽然钱志彬和郭秀秀是奇葩中的奇葩,两个人的心地却不错,要是能凑到一堆,兴许是一段佳缘呢?不过,她嘴上却说:“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有个性是好事,但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带着浓浓男人气息的女人呢?陆晴川决定先打磨打磨她,估计刚中带柔的她钱志彬更容易接受。
郭秀秀哪受得了磨棱两可的态度?“陆晴川,你给个准信,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我没说不帮,”陆晴川漫不经心地说,郭秀秀性子急,总不能断了她的念想,“但丑话说在前头,第一,成不成我不打包票;第二,成了,你不准撂挑子,说不干就不干。而且做饭的工分也不高。”
郭秀秀答得很干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消息。”
什么人啊?好像人家帮她是理所当然的,连句客套话都没有,陈小凤等她出门便开始发牢骚,“这么不知好歹的人,帮来做什么?”
陆晴川不用猜,明白凤姐姐心里还惦记着郭秀秀帮着马南湘给她使绊子的事,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何必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折腾自己呢?“以前她害过我们不错,但既然今天来求我们帮忙,就说明她分清了好坏。再说了,有专人打理孩子们的中饭,对学生和家长都好。”
解释过后,陈小凤默认了陆晴川的做法,“不过郭秀秀跟钱师兄不合,晓不得钱师兄怎么想呢?”
“这不用我们操心,该怎么做,他心里自有定数。”
第二天陆晴川早早起床,特地做了一大碗蛤蟆跳水,还打了个鸡蛋,送到了钱志彬屋里。一个人带四个年级,钱志彬从早站到晚,从早讲到晚,不吃好哪有力气?
钱志彬正在备课,应该是熬了一夜,双眼里布满了血丝。
见他不说话,陆晴川把碗搁在了写字台上,同时搁下的还有一包胖大海,这是她专门让杨喜莲从云市寄来的,泡茶喝对嗓子好。
“钱老师,郭秀秀让我带个话给你。”
说到这里,陆晴川顿了顿。
“她的话我不想听。”钱志彬冷冷地回绝,想起那个像男人的女人,他就脑壳痛。
“她提个了解决孩子们中饭方面的建议,既然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陆晴川这招欲擒故纵用得相当好,钱志彬立马叫住了她,“什么中饭?”
第二百五十一章 谋到差事
钱志彬的怪癖众所周知,陆晴川之所以能稍微跟他相处得好些,完全在于她懂得说话方面抓住重点,时常一开口,便能将钱志彬牢牢套住,听她把要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就像现在,钱志彬已经对下文产生兴趣了。陆晴川这才简单明了的继续说道:“她自愿给孩子们做中饭,一来可以减轻家长的负担,二来孩子们吃过饭有时间午睡,下午也不会迟到。”
说到迟到的问题,也是钱志彬一直以来头痛的事,几乎每天下午都有学生迟到,落下的功课又得抽时间补习。如果真像郭秀秀说的那般,似乎是个非常完美的解决方案。
然而,一想到她那火炮筒子脾气,钱志彬难免又打起了退堂鼓,“算了,我看她八成是来搞事的,我不中她的计。”
“反正话我带到了,同不同意你决定就好。”陆晴川半个字都不多说,省得自讨没趣。
才过了两天,郭秀秀就沉不住气了,找上门来追问进度。
“你的提议钱老师不反对,但你的脾气他可能不大喜欢。”陆晴川说得比较直接,这种事她帮郭秀秀做不了保证,还得郭秀秀自己跟钱志彬沟通。
郭秀秀一听,果然恼了!她都没嫌钱志彬性格古怪,像砣泡在屎缸里的石头,他倒嫌弃起她来了?
只见郭秀秀衣袖一捋,甩脚甩手地往钱志彬那屋冲去。陈小凤感觉不妙,低声问道:“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陆晴川心中有数,不急不躁地说:“古人也说过,不打不相识嘛!”
“不打不相识”不是武打小说里形容两个武林高手不分青红皂白干一架,然后称兄道弟吗?川川将它用在钱志彬和郭秀秀身上,难道他俩打一架后,会变成兄妹?陈小凤不懂,但震耳欲聋的吵闹声却是真真切切的。
“你算老几啊?敢嫌我脾性不好?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个人啊?老娘不是为队里的老少爷们着想,会来求你啊?嘴巴这么阴毒,前三世是个哑巴吧?”
“哎哎哎,你莫一大早就在这里娘娘娘的,从头到脚,你哪个部位像个女人?只怕是前八世亏心事做多了,投了个不阴不阳的胎。”
郭秀秀是说话直接,跟钱志彬的毒舌有本质的区别,两人刚起个头,谁胜谁负已有分晓。
吵得过就吵,吵不过就打,反正干赢就成。这是郭秀秀做人的宗旨,她指着钱志彬连说了几个“好”字,随后脱下脚上湿漉漉的布鞋,作势要朝钱志彬脸上扇去。
这可把陈小凤急坏了,一个劲地摇晃陆晴川,“哎呀,就要打起来了,怎么办啊?”
“放心吧,打不起来。”陆晴川悠哉游哉地走过去,在她眼里,这就是两个玩过家家的孩子,小吵小闹无伤大雅。
要是换作旁人,郭秀秀的鞋底板早抽得人家老脸啪啪直响了,但面对着钱志彬这张阴恻恻的锅底脸,她的手抖了几次,鞋底板就是盖不下去。总这么扬着手,不单尴尬、手累,主要是金鸡独立的姿势保持不了太久啊!
郭秀秀身子左摇右晃,眼看着就要跌倒了,陆晴川一手托住了她,“郭秀秀,中午的米和菜准备好了吗?”
“什么米?什么菜啊?”
动不动喊打喊杀的人通常不带脑子,郭秀秀像尊石像,木然地望着陆晴川。
“哪个做饭都要得,就她不成,免得教坏孩子。”钱志彬不屑地哼道,然后夹起背课本,头也不回地往教室那头走去。
直到这时,郭秀秀的反射弧才回到原位,直着嗓门对某人早已消失的背影吼道:“你才教坏伢子呢!一个煮饭的事,你当我多稀罕啦?”
她穿好布鞋,抢天抢地的冲了出去。
陈小凤松了口大气,“终于走了,他们两个人,最好莫整到一堆,省得鸡飞狗走。”
“那你就等着看吧!”陆晴川浅笑嫣然,经历得多了,慧眼识人的能耐也就大了。
陈小凤听得不明所以,“看什么?”
话未落音,郭秀秀已经像阵风似的移到了她们面前,把毫无思想准备的陈小凤骇了一跳,她边拍胸口边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回来做饭啊!”郭秀秀说得理所当然,“我是给学生们做饭,关他姓钱的屁事!陆晴川,米呢?菜呢?”
陈小凤急了,瘦小的身板死死堵在灶房门口,“是你哭着喊着给学生们做饭,油盐柴米当然你个人负责。”
“负责就负责。”
郭秀秀再次回来时,拎了小半布袋米糠。她火急火燎的跑进陆晴川的宿舍,不问青红皂白,顺手拿了只搪瓷脸盆就跑。
陆晴川喊都喊不住,一路追进了灶房,见郭秀秀要把米糠往脸盆里倒,她赶忙一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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