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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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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人我不领,你把100块钱退给我。”配种匠倔强的说。
这对林家寿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你想白睡我们家小丫?做梦!”
“林家寿,说什么呢?”周保生发起火来队里没几个人不怕他的,当然,这也可以看成是一种敬重,毕竟他时时刻刻以大局为重。
正如现在,听到林家寿这样说自家女伢子,他都已经感觉过分了,他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小丫的一生。
“小余,100块钱我可以给,但有个条件,从走出落烟坪后,你就把小丫的事烂在心里。做得到吗?”
陆晴川算是听出来了,为了守护林小丫的名誉,周保生对配种匠不但既往不咎,还要白搭100块钱,这样大公无私的人,的确值得所有的队民们尊敬。
他开出的条件是配种匠没有意料到的,所以忙不迭的答应了。
“大军,从账上支100块钱给他。”周保生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是为了保护他自己的伢子一般。
今年卖粮食后,队里留了三百多块周转资金,这段时间买东西用去了一部分,但100块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林大军夹着一叠纸币反反复复数了好几次,连同一个簿子递过来。
周保生在簿子签了名,将钱伸到了配种匠面前,“记住你说的话。如果敢反悔,莫怪我不客气。”
“我晓得。”配种匠接过钱,突然挑头对林家寿说了句“对小丫好点”,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保生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乡亲们,小丫是咱落烟坪的伢子,相信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发生这种事。我希望在场的各位都跟我一样,把事情烂到肚子里。大家说要不要得?”
“要得。”众人齐刷刷的答道。
遣散了队民,周保生照样流下了陆晴川,要不是她发现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麦生,这回是你的失职啊!”周保生习惯公事公办,当着全队干部和陆晴川的面,对周麦生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都怪我大意了,没打听清楚,就把人给领回来了。”周麦生很配合,做了深刻的自我检讨,然后对陆晴川鞠了一躬,“小陆,谢谢你。”
陆晴川连忙扶住他,“周队长,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你太客气了。”
“说实话,我们确实应该得感谢小陆。”周保生只是点到为止,因为他相信,聪明的陆晴川一定能猜到他没说出来的话。要是没有她的提醒,他也不会派周天他们日夜巡逻,从而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
陆晴川一如既往的谦和,“这都是各位领导和周天哥,以及姚大爷他们的功劳,我只是凑巧喊了一声。”
周保生笑看着她,这个女伢子都是他们落烟坪的福星,每次都能帮助他们度过劫难,有她在这里,落烟坪会越来越美好的。
就在这时,一束金灿灿的阳光从云层里钻了出来,照在湿漉漉的大地上。
“太阳出来了!”陆晴川扬起小脸惊喜的喊道。
“是啊,终于见到太阳了!”
“出太阳了!”
“出太阳了!!”
顿时,喜悦的声音响彻了落烟坪……
第二百五十六章 别扔下我
接下来的十天,风和日丽。
沉寂了近半年之久的落烟坪终于呈现出一派欢天喜地的景象。
一大早,队里的男女老少们背着锄头家伙,井然有序的往金鸡岭涌去。
五个月,落了足足五个月的雨!庄稼没了,菜没了,花草没了,连猴子山上的树叶,都快被摘光了。而今天,这一切即将改变。
女人们欢快地挥舞着镰刀,将长有一尺多长的红薯藤割下来,用剪刀剪成三寸长一段一段的,整整齐齐的摆在箩筐里,男人们便一担担挑起团子山,那里的地已经适合栽种了。
陆晴川抽到了团子山南面的一垄地。种红薯比挖红薯简单多了,举起锄头挖个坑,将红薯藤插进小半截,埋上土就成了。种完一垄地不过把钟头的事,然后喊周天、林大壮来验收,合格就可以收工了。
他们还在等着验收去,那头却传来了林大壮的怒吼,“蔸和尖都分不清楚,你们两个猪啊?都像你们这个种法,到时候还收个卵!”
挨骂的是莫宝珍和曹格里,自从他们吵着分家后,胡向前便放出狠话:既然要分,就别想回来。
其实在今天早上分组时,曹格里是很想回来的。他除了一张嘴能打死狗,本事不大。况且莫宝珍挣工分也不在行,而且不得领导喜欢,分到的活几乎都是最差的。
可一对上胡向前那邪魅的眼神,他就怂了。只得硬着头皮到处找人入组,可惜哪个都不愿意收留他们,最后只得组了个二人档。
好不容易等到林大壮骂完之后,曹格里一蹦三尺高,“莫宝珍,你猪啊?一天到黑就知道吃吃吃,这么简单的活都干不好,你说你能有什么用啊?”
莫宝珍勾着头,委屈巴巴的把种好的红薯藤一条条拔出来。刚刚明明是她挖坑、埋土,曹格里拈着兰花指插红薯藤,出了问题,就全是她的责任了。
“真不晓得宝珍是哪根筋搭错了,什么都惯着老曹,用得着这么委屈求全吗?”陈小凤看不下去了,恨不得过去帮她出气。
陆晴川笑道:“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再替她胀气都没用,说不定到时气坏的是你自己。”
陈小凤还不信那个邪,跑过去抢过莫宝珍手里的红薯秧,一股脑儿塞到曹格里手里,“凭什么每次都欺负宝珍?你还是不是男人?”
平时陈小凤性子温软,突然发火,让曹格里好半天才适应过来,“不是,我跟莫宝珍的事,你瞎掺和个什么劲啊?我叫她怎么干,她就得怎么干。”
“什么人啊?宝珍,咱们走!”陈小凤气得肺都要炸了,她拉住莫宝珍的胳膊,不料人家不领情,猛的一甩手,迈着小短腿跑回曹格里身后,看她像看狼外婆似的,“我才不跟你走!老曹在哪里,我就在那里。”
陈小凤觉得不可理喻,虽然她爱陆晴朗也爱得非常卑微,但如果晴朗哥用这个态度对她,她肯定无法坚持下去。真不晓得莫宝珍是不是装了一脑壳屎?“他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还要跟着他?”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莫宝珍的话噎得陈小凤差点背过气,世上哪有这么不知好歹的人?“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她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阵地,小丫头早已经笑得花枝乱颤了,“凤姐姐,都叫你莫管闲事,你就是不听,到头来气的还是你自己吧?验收过关了,走,咱们回家。”
莫宝珍原以为陆晴川会留下来帮忙,鬼晓得他们居然欢欢喜喜的走了,便默默地拾起地上的红薯苗,“咱也快些弄完了回去吧!”
“不是咱,是你!”曹格里拍拍屁股,打着口哨下山。莫宝珍急了,“你去哪里?”
“回去睡觉,早点弄完了回来做饭。”
莫宝珍听说要把她一个人扔在这荒山野岭,平日的蛮横荡然无存,苦苦哀求道:“老曹,你别走,我不用你干活,只要你陪着我就成,我一个人害怕。”
曹格里不以为然,“大白天的有什么好怕的?做事麻溜点。”
就在这一瞬间,莫宝珍心里的某种东西轰然坍塌,她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
而此时的曹格里已走去老远,根本没有听到她绝望的哭泣。
直到天擦黑了,饥肠辘辘的曹格里在床上翻了个身,“喂,莫宝珍,饭做好了没有?都快饿死老子了。”
没有人回答,他又喊上几声,然后爬起床,见屋里没人,便嘀咕道:“屁股大一垄地,磨叽了一整天?”
想来想去,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带上手电筒,一路奔向团子山。
“莫宝珍!”喊声在夜幕中孤单的回荡着,曹格里找遍了整座团子山,没有见到莫宝珍的影子,这才意识到出了大事。
他跌跌撞撞的跑到学校,陆晴川他们正在吃饭。
“老大,不好了,莫宝珍不见了!”
所有的人都放下了碗筷,陆晴川端了碗热水给他,“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她怎么会不见的?”
曹格里已经心乱如麻了,破天荒的露出胆怯的神色,“你们走了以后,我也下山了。”
“什么?把她一个人丢在团子山?而且到现在才发现人丢了?”陆晴川怒不可遏。
胡向前也急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曹格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要是莫宝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
搁下这句狠话,他接过陆晴川准备的火把,霸气十足地命令道:“男的跟我去找人,女的通知队里后赶紧回家里呆着,莫又走丢了,没人手找。”
说完,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二百五十七章 被人偷袭
等待的时间,是最煎熬的。
生产队办公室前的禾场上,散漫地坐了一堆精疲力竭的人,大家都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突然有一队人领着那个失踪的女伢子回来。
然而,直到最后一组人回来,莫宝珍依然没有找到,曹格里终于“哇”地哭出声来。
听得陆晴川更加心烦意乱,干脆起身下了禾场。月亮如同一只玉盘,明晃晃的挂在天空,可此刻良辰美景在她心里如同虚设,纵使莫宝珍有千般不是,但至少她不害人,大家一同从云市来的,就要一同回去。
陆晴川又勾着头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了一段,全然不知一条暗影无声无息的靠了过来,只见那黑影离她越来越近。
等她发觉的时候,已经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嘴,毫不费力地把她推到了一处死角。
短暂的惊慌后,陆晴川很快镇定下来。这里离大队办公室很近,况且现在队里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在那里,要是对方对她图谋不轨,肯定会把她弄得远远的。只要不影响人身安全,其他的好商量。
“小陆,莫出声,是我。”说完这句话后,对方慢慢的松开了手。
陆晴川转过身来,是赵大叔,因为身份问题,赵大叔他们从来在晚上出现的,免得被人扣上瓜田李下的帽子,能让他不顾危险来找她,必然有什么大事,“赵大叔,出什么事了?”
“你们在找一个年轻的姑娘吧?”
陆晴川一听,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是啊,你晓得她在哪里?”
“跟我来!”
赵大叔将她带到了学校后面的菜园子里,指着一床卷着的旧铺盖说,“你看是不是她?”
一路上陆晴川都不敢多问,生怕是她不想要的结果。如今看着这卷得严严实实的人,心里不由得涌起几许惧意。
“不用怕,她还活着,只是还晕迷着。”赵大叔温和地说,并上前打开了铺盖。
月光下,莫宝珍头上的血已经凝固了,有些开始发黑。脸上、身上裹满了黄泥,蓝哔叽布褂儿和长裤都被挂了几个大口子,看着很是恕�
还好身上是热的,陆晴川问道:“赵大叔,你是在哪里发现她的?”
“哦,下午我想随便逛逛,进了干狗岭旁边的山,恰巧看到她晕倒在那里,我一看她还活着,就寻思着怎么把她弄回来,”赵大叔不好意思地笑笑,“本来我也想早点把她送回来,不过我的身份要是扛个晕迷的大姑娘,指不定会惹上什么事呢!一直等到刚刚,才有机会接近你。”
这么说来,莫宝珍是被人害的?可惜赵大叔没有看到凶手。
“你看她的伤口,”赵大叔指着莫宝珍头部,“看样子是从背后偷袭的。”
“赵大叔,谢谢你救了宝珍一命。”陆晴川不敢让他久留,赵大叔会意,趁着天色尚未明朗,匆匆而去。
现在已是入秋,晚上露重。莫宝珍受了伤,一直摆在菜园子里不是回事,再者,全队人也为她担心了一晚上了,得尽快把找到她的消息送到队里才行。
正琢磨着,陈小凤和胡向前回来了,两人在禾场上发现陆晴川不见了,急忙回来找,陆晴川让他们搭把手把莫宝珍抬进来。
“川川,这可怎么办啊?”陈小凤被莫宝珍的样子骇傻了,好端端的一个人,上午大家还一起栽过红薯呢,怎么突然就惹上了这么大的祸事?她一伤感,又忆起了在火海中死得不明不白的亲人,忍不住悲从中来。
陆晴川看在眼里,立马打发她跟胡向前回队里报信。
等陆晴川把莫宝珍擦拭干净了,周保生两弟兄也赶到了,马南湘只晚了他们一脚。
为了不让赵大叔受牵连,陆晴川只说早上回来后听到菜园子里有响动,然后就发现了莫宝珍。
周保生看过莫保珍后脑壳上的伤口,“当时她是不是清醒的?有没有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落烟坪穷是穷,但向来民风纯朴,从来没出现过这么恶劣的事件,所以非查清楚不可。
“这个呀!”陆晴川故意一顿,发现马南湘的身子也跟着一颤,这事八成与她相关。但现在当事人尚在昏迷之中,她不清楚马南湘的动机,眼下得对莫宝珍采取保护措施,马南湘手段毒辣着呢!“当时宝珍确实还有意识,她说没吃早饭头晕,不小心就眼前一黑,滚下了山。”
马南湘把提得高高的心放了回去,看来是她一锄头把这货敲失忆了,伤成这样,还以为是她自己摔的呢!眼下人多,也不方便动手,观察两天再说。
她跨过门槛,差点被冲进来的曹格里撞翻。
陆晴川上前把曹格里堵在了门外,要是他不提早离开,把莫宝珍一个人扔在团子山,莫宝珍也不会被马南湘算计。今天的事,必须让他吃点苦头长点教训。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劈头盖脸一顿好打,“叫你天天欺负她,叫你不拿她当人,把她害成这样,你还有脸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曹格里个子没她高,这居高临下的每一巴掌都扇得很结实。
“还敢狡辩?”又是劈头两巴掌,“什么事都指望着她帮你干,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陆晴川,你再不让我进去看莫宝珍,莫怪我还手了啊!”曹格里那张嘴巴什么时候都不服输,结果屁股上又被胡向前踹了两脚。老大踹他,那是天经地义的,他终于消停了。
陆晴川把他揪到床边,“好好看看!”
第二百五十八章 有鸡又有鱼,
莫宝珍年轻,恢复功能很好,卧床休息了三天,就能下地走了。
“我当时口渴,想去凉水坑找水喝,后来后脑壳上一痛,就什么也不晓得了。”
陆晴川追问道:“你再好好想想,晕倒之前,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莫宝珍翻着白眼回忆了好久,“人没有见到,只是在旧水坑前见到一条很大的褐红的蜈蚣。”
树林里有蜈蚣很正常,算不上线索,陆晴川思索了很多天,莫宝珍到底发现了什么?
有了这次教训之后,曹格里也收敛了许多,很少对莫宝珍颐指气使。这让莫宝珍很不习惯,越发的小心翼翼起来。
陆晴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高兴就好。
这点小插曲并未对落烟坪的生产造成任何,大家早出晚归,把红薯栽完,种谷田里的秧苗也有两寸深了。
周保生站在田埂上,和生产队的干部们筹划着插秧的事,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是啊,眼下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老周啊,你们还真是神通广大,我们的种谷才下田,你们秧都快插得了。”
一行人边聊边走了过来,说话的是黄伞坡的生产队长谢老八,看到田里绿油油的秧苗时,他眼珠子都舍不得挪动一下,满心满眼的欢喜。
毛提坳的生产队长王义却是羡慕带着嫉妒,“现在老周都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什么好事都是他走第一。”
言下之意,自然是周乡长在暗中帮了他。想到这层,王义心里面酸溜溜的。以前落烟坪在乡里县里是永远不变的猪尾巴,交公粮都欠烂账。
自打去年起也不知道吹了什么邪风,好事全让他们占尽了。特别这是大水灾,不光没有饿死一个人,还有余粮救人,公社把他们捧上了天了,这不,周乡长吃饱了没事干,又叫他们来参观,不是存心给他们心里添堵吗?
他的这点小心思当然逃不过周煌辉的眼睛,落烟坪的进步有目共睹,轮不到哪个不服,“老王啊,这点老周就是做得好,晓得勒紧裤腰带也要把种子留着,当干部的要懂得未雨绸缪啊!”
“是是是!”王义点头哈腰地说道,心里却不爽,人都饿死了,还哪有种子留?
周保生看在眼里,又偷偷留意了其他人,虽然大多数没表露出来,应该想法跟王义相差无几。幸好上头拨了种子下来,要不然,这帮人还不把他吃了?
带他们参观了红薯地后,周保生就此打住了,“该吃中饭了,现在队里穷,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各位要是不嫌弃的话,我爱人准备好了粗茶淡饭,只能委屈大家凑合一下。”
眼下什么境况?做梦都想有餐饱饭吃呢!周煌辉当然也深知这点,“好,那我们就打扰了。”
“哎,周乡长,咱参观完了畜牧组再去也不迟啊!”
江义这么一说,众人全停下了脚步,谁不晓得落烟坪的畜牧场牛肥猪壮?今天又让周保生出尽了风头,不说杀猪宰羊,杀两只鸡给他们解解馋倒可以吧?
如果放在以前,周保生倒无所谓,关键是这群家伙已经饿极了,今天杀了鸡,让他们尝到了甜头,说不定过几天他们又找理由来要杀羊了。队里好不容易养点牲口,埋了他们的肚子多可惜?
“畜牧组也没什么看头,还是先吃饭吧!”周保生坚持道。
王义哪会让到嘴的肉飞了?“什么叫没看头?既然来了,该参观该学习的一样都不能漏啊,要不怎么叫全面学习嘞?”
看来躲不过去了,想着一只只活生生的鸡马上要变成一撮撮骨头,周保生颤抖的心尖在淌血,“好,那走吧!”
一行人走了没多远,陆晴川在对面路上冒头了,“周乡长、各位队长好!月婵伯娘让我来喊大家吃饭。”
“让她等一阵,我们要去畜牧组看看。”
果然是这样!陆晴川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慧黠,“那你们快点,要不鸡啊、鱼啊该凉了。”
众人一听,又有鸡,还有鱼,畜牧组还去个毛线啊?看着那满栏满栏的牲口,自己心里堵得慌不打紧,还得洗耳恭听乡长大人用周保生的光辉事迹教育他们,犯得着给自己找虐吗?
“既然嫂子派人来催了,还是先吃饭吧!”王义搓着双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老八平时跟周保生走很最近,而黄二狗又是个老实人,因此,二人对王义的行为举止很反感,故意跟他抬杠,“畜牧场就在前头,耽搁不了多少功夫。”
王义是一百个不愿意,“吃个饭还得嫂子三请四接的,叫她怎么想?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陆晴川强忍住笑意,“大家不用多想,月婵伯娘没别的意思,就怕菜凉了不好吃了。”
“对呀,菜凉了不好吃了!”王义故意加重了语气,其他人等心领神会,七手八脚将谢老八和黄二狗往回拖,“莫浪费了嫂子的心意!”
伍月婵、何春香热情的把他们迎进灶房,大方桌上摆满了菜碗,“都饿了吧?快坐快坐!”
等周乡长入座后,王义急忙在他右手边坐下,边咽口水边说客套话,“两位嫂子,辛苦你们了。”
可是一看向桌上,顿时傻了眼了,干豆角、干苦瓜、干冬瓜、干茄子……说好的鸡、鱼呢?
转念一想,应该是伍月婵怕凉了,在锅里盖着呢!他扒了半碗白米饭还没见动静,于是舔着脸子说道:“嫂子,鸡和鱼可以端出来了。”
“鸡和鱼是吧?”伍月婵用围裙擦干手上的水,指着菜碗介绍道,“这个就是鲤鱼跃龙门,那边那个是辣子鸡丁。”
听得王义脸都绿了,什么狗屁鲤鱼跃龙门?就是一碗切得四四方方的、熏得黑乎乎的豆腐干子,辣子鸡丁就更过分了,用的辣椒干炒干芋禾粒。这不是消遣人吗?
盼望着饱食一顿的其他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十分尴尬。
周煌辉佯装看不到,他的本意是让大家来取经,又不是来敲诈勒索的。周保生用白米饭招待已经很不错了,何必太挑剔?
他夹了块豆腐干子放嘴里,“嗯嗯,这个鲤鱼跃龙门不光寓意好,味道更好,你们也尝尝。”
说道,把菜碗端到王义面前。
乡长出面了,王义哪敢不领情?急忙起身夹了一筷子,“确实好吃!”
第二百五十九章 女大不中留
好不容易打发走那帮子大爷,伍月婵吐了口气,“笑得我都累死了!刚才要不是周乡长,这关差点过不了了。”
“人就是这样,以前我去他们队里参观,喝得上口热茶就不错了,现在有得他们饱饭吃,还惦记着咱的牲口!对了,刚才那主意很好,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伍月婵系好围裙,麻利的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碗筷筷,“我哪有那么灵光的脑壳?是川川那伢子想出来的。我开始还怕不行,春香要试试。”
“呵,主意好,时间上也卡得准,那女孩子长大了不得了,出息大着!”
周保生由陆晴川想到了周雪娥,“白家不是说接娥儿小住几天吗?怎么这么久还没把人送回来?”
这话算是戳中伍月婵心窝上了,天天围着身边转的伢子突然离开了,她每天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不得劲,“春香前天本来是要接她回来的,但亲家母现在喜欢雪娥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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