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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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这么久，他们之间仍然只是暧昧不清，没有把关系确定下来，大致原因陆晴川也能猜到七八分。当初白明月因逃婚来当的知青，只怕她舅舅舅妈丢了礼金，早对她怀恨在心，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公社开未婚证明给她。这样一来，他们根本领不到结婚证。
　　兴许是想到了这层，白明月努力地想把手从那双温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却被王威抓得紧紧的，仿佛在向她表达自己的坚定。
　　陆晴川看在眼里，下定决心要帮他们，既然重生了，只要是好事，就应该尽量达成。
　　她找了个借口把二人叫到了灶房里。
　　“川川，什么事啊？”白明月红着脸问，王威比她淡定多了，“那还用得着问？肯定是关于我们两个的事。”
　　“少胡说！”白明月勾着头要走，被陆晴川拦住了，“明月姐，我们认得的时间不短了，你一直是个明白人，怎么这次就糊涂了呢？”
　　白明月无奈地摇着头，“我也想勇敢地面对，可是我的情况。。。。。。”
　　陆晴川一笑，“你的情况怎么了？你敢逃婚，为什么不敢结婚？”
　　“你晓得我舅妈要我嫁的是哪个吗？是她的老表，一个50多岁的跛脚老头，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现在又把自己送回去？”白明月情绪很激动，王威心疼地搂住了她，“明月，莫伤心，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我陪着你。”
　　白明月奋力推开他，“王威，你醒醒吧，你要的陪伴是一辈子，我给不了。”
　　陆晴川上前扳住她的双肩，跟她对视，铿锵有力地说道：“明月姐，其实这个很好解决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　这么好的种子
　　平时陆晴川主意多，见她说得胸有成竹，白明月也镇定下来了，“怎么解决？”
　　王威也急不可耐了，声音也提高了一个八度，“川川，你别吊我们胃口啊，快说吧！”
　　“你们就是死脑筋，开证明的事，为什么非得找那对猪狗不如的舅舅舅妈呢？找外婆不就成了？”
　　陆晴川说完，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两人好像从梦中醒来一般。
　　“对啊，上回就是外婆帮助我逃出来的，如果说我要结婚了，她肯定也会帮我偷开证明的。”白明月高兴得眉开眼笑，还是川川有办法，多容易解决的问题，她居然没想到。
　　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王威也松了口气，他摸着后脑壳说道：“还是川川有办法。明月，要不我们现在就请假回阮市吧！”
　　因为陆晴川在场，白明月为王威的猴急而面红耳赤，“你看你！”
　　说完脚一跺，跑了出去。王威是个老实人，不大懂得揣测女孩子的心思，望着白明月的背影愣了半晌，然后傻兮兮地问道：“川川，我又说错了什么吗？”
　　看着他憨戳戳的样子，陆晴川也忍不住笑了，“姑娘家太直接谈婚论嫁就难为情，就算她心里想马上回阮市，但你这么挑明一说，好像她迫不及待了一样，当然不好意思了。”
　　王威还是没弄明白，“那她是不想我们太快结婚？”
　　真是个呆头鹅，陆晴川只得把话说得更直接了，“她也很想嫁给你，可是女孩子脸皮子薄，去阮市的事，你着手准备就好了。”
　　“要准备什么啊？”
　　王威问得陆晴川哭笑不得，不过转念一想，他这些年都跟着胡向前，婚嫁的事不懂也是正常的，只好帮他出主意，“你先开个证明让王有财或者周志达盖章，然后问问明月姐，该给外婆送些什么，毕竟每个地方的礼节不一样。”
　　“也对！我这就去办。”
　　王威说干就干，脚下生风进了睡房。
　　又一对新人好事将成，陆晴川满心欢喜，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也希望她的远征哥哥能尽快地完成祖国交给他的任务，尽快回到云市。
　　信步走在田梗上，稻子已经收割了，漫山遍野的红薯也收了，再等半个月，又是种油菜的好日子。陆晴川欢快地哼着《希望在田野上》，往林大壮家走去。
　　轩儿已经可以到处跑了，还会咿咿呀呀地说一些需要周冬桃翻译才听得明白的话。陆晴川捏捏他肉嘟嘟的小脸，将他高高举起，“来，咱们亲亲抱抱举高高。”
　　轩儿最喜欢有人陪他玩，高兴得咯咯直笑。华儿跟花儿也特别喜欢陆晴川，两个人高举着藕节似的小手，“晴川姐姐，我们也要举高高。”
　　“好好好，一个一个来啊！”陆晴川把轩儿放下来，又举起了花儿。
　　周冬桃端了一碗白乎乎的敲成小块的麦芽糖，拉开三个伢子，把陆晴川请进屋，笑道，“这么喜欢伢子，以后多生几个。”
　　“好啊，多子多福。”陆晴川回答得大大方方，她跟周冬桃也算是患难之交，这些事情上用不着虚情假意。
　　周冬桃接着她的话头说，“你跟小李要皮相有皮相，要脑子有脑子，这么好的种子，多生几个是为社会做贡献。”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晴川侧头朝后门外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冬桃嫂子，怎么很少见小丫出过门啊？她成天躲在屋里，不闷的吗？”
　　周冬桃叹了口气，“小丫这女伢子也是命生得不好，跟娥儿一天的，别人嫁得风风光光，她倒好，出嫁我们这些堂哥堂嫂都晓不得。前几天华儿去他们家玩，说是听到小丫躲在屋里头哭呢！估计是想余家那小子了。”
　　这么说来，不单是余老四的婆娘念叨小丫，其实林小丫也舍不得余家那小子啊！陆晴川一琢磨，这事肯定是林家寿从中作妖了，便将椅子拉近了点，“冬桃嫂子，是不是小丫她爹又给她找着婆家了？”
　　“上个月黄伞坡有人出了120块，林家寿把钱收了。然后双堰垭又有人出了160块。林家寿收了这钱，又退掉了黄伞坡那家。”周冬桃斜斜地瞟了一眼后门里看得到的那半截房屋，啐了一口，“真不是个东西。”
　　陆晴川也打心眼里鄙夷林家寿，就算林小丫不是他亲生的，可毕竟也养了17年，怎么就没有一点点感情呢？简直太过分了。
　　她走到后门边张望了一番，见林家寿家门户紧闭，应该没人在家，“冬桃嫂子，我们去看看小丫要不要得？”
　　“要得，他们家今天好像有事，一大早就出门了。”
　　周冬桃端起剩的大半碗白糖，跟陆晴川一前一后来到最西边的那间房，敲了敲紧闭的木窗户，“小丫，是我，大嫂子，快开开门。”
　　过了好大会儿，木门吱呀开了，周冬桃和陆晴川闪身进去。
　　不得不说，林小丫长得比她堂妹林小梅标致多了，皮肤白白净净，瓜子脸，大眼睛，典型的美人坯子。就是脸色过于苍白，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凄然忧郁，活脱脱一个林黛玉。这样的姑娘一看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晚生个二三十年就好了。
　　林小丫静静打量着陆晴川，“大嫂子，你们坐吧。”
　　周冬桃把麦芽糖放到她手上，“妹儿，这位是陆晴川，大城市里来的知青。”
　　“哪是什么大城市？跟流云市不相上下。”陆晴川笑呵呵地打招呼，“小丫，你好！”
　　林小丫微微颔首，原来这位就是最近父母和二堂哥、二堂嫂时常提起的人，“听说过。”
　　周冬桃也是个猴精，听她这么一说，马上用眼神示意陆晴川，得到了回应后，周冬桃把身子侧了侧。


第二百九十四章　另有隐情
　　“妹儿，你说你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个跟你说了川川啊？”
　　面对周冬桃直接的发问，林小丫选择了沉默。
　　这样的反应在陆晴川意料之中，从进门到现在，她一直在暗中观察林小丫，若是人品好的话，她可以考虑帮助她，否则就另当别论了。
　　周冬桃见状，单手摇晃着林小丫弱不经风的肩膀，“你看你，咱们姐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了？”
　　林小丫刚懂事，就得知了自己的身份，无论林家寿对她做了什么，她都选择默默承受，哪个叫她亏欠林家的呢？就算林家要她的命，她都得给。这种思维如同一把硕大的枷锁，牢牢的卡在她细长的颈项上，她从未想过要挣脱。
　　所以，她绝不会在旁人面前讲一句林家的不对，“我也不记得从哪里听来的了。”
　　这么软弱的性子，怪不得被林家寿捏得死死的。陆晴川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自己，也是如她一般，因此才被林大军、马南湘、吴翠花祸害了一辈子。
　　不过，算起来她跟林家寿无冤无仇，为什么他要跟那对渣男贱女一起议论她呢？莫非又有什么新情况发生？
　　想到这层，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的陆晴川突然改变了做法，她笑得人畜无害，“前几天我跟周队长从玉凰坪经过，冬桃嫂子，你猜我们碰上了哪个？”
　　周冬桃岂会不明白她想说什么？瞅了脸色渐变的林小丫，故意反问道：“不会是余老四家那小子吧？”
　　林小丫的身体陡然一顿。
　　那两个聊得正欢的假装没看到，陆晴川接着说：“不止那小子，还有那个老太太。”
　　说到这里，她一个劲地摇头叹气。林小丫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他们怎么了？是不是我婆婆不好？”
　　难得她有心惦记着那对母子，虽然走到了这一步，看来他们之间的情分还在。陆晴川照直回答，“大致情况不太好，老太太的腿脚好像也不大灵便。”
　　林小丫眼圈一红，眼泪叭嗒叭嗒掉下来，一把抓住周冬桃的胳膊，“冬桃嫂子，求求你了，帮帮他们吧！我敢保证，余楠木他从来没做过坏事，他是被他爹脱累的。你帮我找有德伯治治我婆婆的腿吧！”
　　还算是个重情重义的姑娘，陆晴川接着试探她，“余楠木硬叫你爹退回一百块礼金，最后是老支书从队里的账上支的钱给他的，你确定还要帮他吗？”
　　“帮！”林小丫说得斩钉截铁。
　　陆晴川跟周冬桃交换了眼神，她是个外人，有些话说得太明白，会让别人觉得她没教养、煽阴风点鬼火，但周冬桃就不一样了，她是林小丫的堂嫂，说得过分点也是自家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周冬桃帮林小丫抹着眼泪，嘴里也没闲着，“你个傻妹儿，老余家的把你赶了出来，还把钱都要回去，根本就没拿你当个东西，你还帮他干吗？”
　　“不是这样的，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林小丫一激动，情绪有些失控，“是我出的主意，我劝了婆婆和楠木很久，他们才把我送回来的。”
　　这件事果然另有隐情，陆晴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推了推怔忪中的周冬桃。
　　“你是不是脑壳长来配相的哟？哪有女人求着夫家赶出门的？”周冬桃惊诧地追问，林小丫又哽咽了，“我这不是没得办法吗？公公去劳改了，婆婆病了，队里哪个都不肯借钱给我们。我爹还天天逼着楠木给剩下的礼金。虽然我跟他们相处得不久，但婆婆和楠木对我是真心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逼死？不如让他们把我撵回来，顺便找个机会把以前的礼金要回去给婆婆看病。”
　　一番话听得周冬桃唏嘘不已，她搂着林小丫，哄道：“想不到你为了余楠木受了这么多委屈，莫哭了，办法总会有的。”
　　陆晴川凝视着眼前这个弱不经风的女子，也是个痴心的人。再说那余楠木和他老娘也晓得好歹，不如帮帮他们，也算是善事一件，“小丫，那你还想跟余楠木一起过吗？”
　　林小丫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她的这条命是林家给的，只得遵循林家的安排，但她宁愿死，绝不会改嫁给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同为女人，周冬桃是个豆腐心，见到陆晴川气定神闲的，就晓得她有办法，“川川，你莫卖关子了，帮帮小丫吧！余楠木那伢子不随他爹，过日子要得。”
　　林小丫也投来了企盼的目光，却又立马暗了下去，她的命运，由不得她自己选择。
　　“办法不是没有，就是要钱来解决。只要余楠木拿得出黄伞坡那位的钱来，林家寿没有不同意的道理。”陆晴川边说边看着林小丫蹙起了眉头，依照余楠木目前的状况，15块钱都拿不出来，更莫说160块。
　　周冬桃也觉得为难，要是少，她倒可以凑凑，160块对她而言是笔巨款。
　　她们认为比登天还难的事，在陆晴川眼里却算不得什么，她笑呵呵地说，“这事包在我身上，小丫，保证一个星期内，你就能跟余楠木团聚了。”
　　“真的？”林小丫瘦削的脸因为兴奋有了几丝血色，看起来健康多了。
　　“当然是真的了，川川本事大着呢！”周冬桃安抚好了林小丫，也没忘了前来的目的，“对了，你爹跟林大军商量的一些什么啊？”
　　林小丫顿了顿，“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好像跟我哥有关。”
　　他哥？不就是林大贤吗？陆晴川直犯嘀咕，不但前世她跟林大贤之间完全没有交集，连现在也没有。为什么林家寿和林大军要把他们牵扯到一起？这又是要发生什么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喜重逢
　　该来的挡也挡不住，想再多没用。
　　陆晴川决定先把林小丫的事情解决了，吃过晚饭，她跟陈小凤说说笑笑到了周保生家。
　　一进门伍月婵就开始抱怨了，“你们这两个狠心的丫头，现在我不去学校，你们就不来看我。”
　　说得陆晴川和陈小凤忙不迭的认错，周保生见了，免不得帮两个丫头说话，“人家大前天不是还来了吗？你这不是没事整事？”
　　伍月婵一愣，没错，川川是大前天来的，“可这也三天了呀，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三得九，她都九年没来了。”
　　“好了好了，人家那是跟对象之间才隔三秋，你说得牛头不对马嘴，小陆、小凤都是知识分子，你莫让人家笑话。”周保生摸着周天福的小脑袋瓜子，反驳着爱人的话。
　　陆晴川憋着笑，一本正经地保证，“月婵伯娘，以后只要得闲，我每天都来这里报到，要不要得？”
　　“这可是你说的，福儿，去把你六叔、六婶喊来。”伍月婵进屋弄了些爆米花，现在队里条件好了，小日子美好多了，收了苞谷，家家户户分些，拿到乡里的食品站，那里有台爆米花机。只要把米或者干苞谷放进去，轰轰几声巨响后，米花和苞谷花就出来了。
　　陆晴川放了颗苞谷花进嘴，又香又脆，比几十年后林朝阳从电影院带回来的那些好吃多了。
　　大家聊了一阵，周麦生跟何春香便到了。周雪娥出嫁后，他们思女心切，有事没事总爱找陆晴川说上几句话，好像看着她，就像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女儿似的。
　　“周队长，春香伯娘。”陆晴川甜甜的打着招呼，手脚麻利地提了两把椅子过来，几个人围成了一圈。
　　无论几时，落烟坪的事都是周保生心里的头等大事，“小陆，是不是专家又有什么新的指示？”
　　马上可以种油菜了，他还在等着南市的消息。这两年，他已经特别相信那位神奇的“专家”了，就是得到了准确的天气预报，所以落烟坪的生产才能抓住好时节，次次大丰收。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带着周麦生一同去南省，亲自跟那位“专家”道谢。
　　这些问题对陆晴川来说都是小意思，她信口答道，“哦，专家讲了，今年的油菜等下个月初三就可以下种了，刚好能赶上好时机。”
　　周保生算了算日子，“那就再等六天吧！”
　　虽然现在不像去年，还可以种一季红薯、苞谷、水稻，但种上满山满野的油菜，明年就不用担心吃油的问题了，多余的油也可以让陆晴川找曾玉球换些粮食。
　　周保生聊起生产上的事来，就没完没了了。好不容易说完油菜的事，陆晴川急忙转移话题，“周支长，你还记得余楠木吗？”
　　“当然记得。”周麦生一直惦记着这事的，余楠木本身不坏，只不过遇上了余老四那么个爹，要不然，凭他学过兽医，想有出息也不难。
　　“是啊，一个大好的后生，摊上余老四那样的爹，也是命不好。”何春香语气里满满的遗憾。
　　等他们讨论够了，陆晴川才转向正题，将余楠木和林小丫的事说了出来，众人一片愕然。
　　“还真看不出来，小丫那女伢子娇娇弱弱的，为了余楠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伍月婵后悔自己当年没有领养林小丫，否则她也不会被林家寿像卖牲口似的。
　　周麦生和何春香也跟他有相同的想法，明明当初人家是把孩子放到他们家门口的，他们却又送给了林家寿，才遭了那么大的孽。
　　“听说黄伞坡那家把礼金都交齐了，只等着下个月初八接人。”伍月婵越说越无奈，“小丫跟余家那小子也是有缘无份。”
　　陆晴川不赞同这个说法，缘分也是可以争取的，“既然林家寿看重的是钱，小丫嫁给哪个不是一样呢？”
　　让她这么一说，周保生立马明白了，并且当场表态，“既然小丫和余楠木还有感情，那我们就做个和事佬。反正现在队里也不缺这百把几十块钱。”
　　周麦生、何春香、伍月婵都赞成他的做法，毕竟大家都觉得对林小丫有愧。
　　由他们出面，林家寿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这笔账怎么算怎么亏，队里帮他赔了一百块给余楠木，现在余楠木却只拿80块又把林小丫接回去，要不是都由队里打点，他还不倒亏了20块？
　　周保生看着他心也痛肝也痛的样子，心里就不爽快，“上回我给了你一百，这回又给了你八十，哪里倒贴了？”
　　林家寿敢怒不敢言，他确确实实收了队里180块，再说林大军想将周保生拉下马这件事，他也没少掺和。眼下林大军下台了，要是周保生来个秋后算账，够他喝一壶了，只得咬着牙根放林小丫出来。
　　“小丫！”唤了声妻子的名字，余楠木扶着他老娘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林小丫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仿佛一直在微风中颤栗的百合。
　　还是余家老太镇定，一手牵着儿子，一手牵着儿媳，走到周保生面前，“伢子们，快给你们保生伯磕头。”
　　“要不得！要不得！”周保生赶忙拒绝，“楠木，小丫，以后一定要好好过，就是对我最大的答谢了。”
　　小两口互看了一眼，林小丫郑重的点头，余楠木却勾下了脑袋，按照他目前的处境，根本给不了林小丫美好的未来。这一刻，他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听他老娘的话，过来接小丫回家的。
　　周保生看在眼里，拍拍他的肩，“楠木，我们畜牧组缺个人，你要不要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　林大军的工作
　　余楠木眼睛一亮，只要能养活老娘和小丫，他什么都愿意做，“要是大家不嫌弃的话，我就打扫牛栏、猪栏吧！”
　　他一开口，选了最脏最累的活，周保生不计前嫌，有意帮他，他怎么敢挑剔？
　　周保生双手叉腰笑道，“咱们畜牧组不缺打扫的人，就缺一名畜医，你愿不愿意干？”
　　“畜医？”
　　余楠木一家三口半天才回过神来，余楠木老娘万菊花一个劲的作揖，“老支书，周队长，你们都是好人，多谢你们给楠木一条生路。”
　　说着，推了一把余楠木，“还不多谢恩人？”
　　周保生摆摆手，“谢就不用了，以后好好干。小丫，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留在畜牧组，我让小陆给你安排个活计。”
　　林小丫自是求之不得，忧郁的脸上终于露出几许笑意，“那就多谢保生伯和小陆同志了。”
　　余楠木和林小丫回家准备了一下，第二天一大早便来报道。
　　看着他们欢欢喜喜、和和气气的样子，陆晴川不禁也心情大好，带着他们熟悉了组里的人和环境。
　　如今畜牧组牲口成群，姚大爷和胡向前他们在这方面并不专业，前两个月就有三头猪娘、两头羊病死了。猪娘肚子里还揣着崽，让全队人心疼了好久。相信余楠木来了之后，这种情况能够得到改观。
　　当然，鉴于他前期的表现，畜牧组的人对他怀有敌意。
　　这令余楠木十分尴尬，一再向大家道歉，并保证今后一定会全心全意的为畜牧组效力。
　　陆晴川帮着做了大家的思想工作，众人便不再多说。
　　“这是你们的房间，小是小了点，不过比你们从玉凰坪来回奔波的好。”陆晴川推开梅素素隔壁的那间房门，虽然里面的摆设比不上梅素素，但床、桌、椅一样不少。
　　余楠木和林小丫十分满意，陆晴川又指着不远处的房间说道：“如果余大娘想搬过来的话，就住那间吧！”
　　小两口又惊又喜，眼下不光解决了吃住问题，连老娘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心里更是对陆晴川感激不已。
　　安顿好他们，已是中午。
　　因为畜牧组现在离不开人，而且学校的食堂中午得腾出来给孩子们做饭，所以大家都在畜牧组吃，由几个女知青轮流做饭。
　　陆晴川一般晚上回学校，跟陈小凤、钱志彬开小灶。凤姐姐对钱志彬十分畏惧，有她在场，可以缓解一下氛围，凤姐姐也会自在些。
　　听说了余楠木和林小丫的事，陈小凤对陆晴川更加钦佩了，“川川，你真厉害。不论什么坏事到了你面前，都会变成好事。”
　　改变周围的人的命运，就是她重生的使命啊！陆晴川浅浅笑道：“这是因为大家都是好人，所以会遇上好事。”
　　川川总是这么谦逊，陈小凤不再多说。她从一堆叠好的衣服里扒出一件格子长袖褂来，“真想不到，马南湘也开始穿打补巴的衣服了，林家不会因为她掉了孩子，就不要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