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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疯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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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这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在我的耳旁响起。
“张岭，你他妈还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滚，从今天开始，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我眼前，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秦蕊对着张岭甩出去那个巴掌之后，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欠条和照片都砸向了他的脸。他还想张口试图解释，秦蕊又一个巴掌挥了出去，不过，这次却不是打在张岭的脸上，而是重重地落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秦蕊！”我和范珉都忍不住喊了出来，只见她眼里闪烁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留下来，对着张岭说道，“那几万块钱我也不要你还了，当是我提前给你烧的纸钱。不过，张岭你给我记好了，要是你再敢出现在我或者是我们秦家任何一个人的视线里，我保证一个人都不会手软的。我要是再犯贱，都不用别人动手的，我先煽自己，你还不快滚？”
秦蕊最后一句话是尖着嗓子喊出来了的，服务员看情况都要过来把我们这一桌子的人都撵出去了，我见势也踹了张岭一眼，“滚啊！”
他最后愤恨地把地上所有的欠条和照片都捡了起来，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秦蕊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我的身上，不停地剧烈地喘息着。我看到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她可真是对自己下手不轻。
“你这是干什么？为这么个人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你值得吗？”我说着话的时候，范珉已经吩咐服务员拿了个毛巾和冰块过来了，我接了过来给秦蕊敷上。她倒是也没有抗拒，但是，一直揪着自己胸口的位置。看来这一次是又被狠狠地伤了一下，不仅是在气张岭，更是在气自己！
在我们的注意力都放在秦蕊身上的时候，莫靖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默默地点好了菜。等秦蕊的情绪慢慢地缓过来之后，菜也都跟着上了上来，莫靖南淡淡地说了句，“生气的时候，多吃点，解气！”
我瞪了他一眼，秦蕊也跟着瞪了他一眼，范珉也补上了一眼，莫靖南很认真地重复了一句，“真的！”
然后，就自顾自地开始吃了起来。秦蕊接过来我手上的冰块，抬起头来看着范珉，“你丫下手够狠的，这些东西准备的有一段日子了吧？”
范珉笑了笑，“嗯，前段时间没敢别的，尽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来了。主要是因为你这人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性的小打小闹不起作用，不来个当头一棒，是敲不醒你这颗榆木脑袋的。”
范珉说着，还剥了个虾放到秦蕊的碗里，示意她趁热吃掉。秦蕊也不客气，直接就用嘴给吸了上来，一边嚼着一边朝着莫靖南点评道，“这虾点的不错！”
我都快要被这两个人怪异的氛围给弄懵了，不过，还没有等我闪过神来，秦蕊就继续问范珉，“听人说，你丫还挺爱我的，是不是？”
秦蕊这话一出来，不但是我，连向来淡然的莫靖南都忍不住呛了一下。范珉倒是表现的还淡定，一边悠闲地剥着虾壳，一边实诚地说道，“真要说我现在就有多爱你呢，我也说不上来，毕竟你没有跟我经历过风雨也没有经历过彩虹。但是，喜欢倒是不得不承认。”
范珉说的这么赤果果的，我倒是挺为他捏把汗的，但是，我这闺蜜本来也不是一般人，所以，一般的表白方式可能也不适合她的重口味。只见秦蕊撤下脸上的冰块，随即说道，“范珉，其实喜欢我这样的奇葩，你也挺贱的！”
范珉点点头，突然举起酒杯，“我也觉得，那就让我们双贱合璧吧！”
刚好有服务员过来上菜，范珉那句话差点让她把菜都打翻了，范珉笑眯眯地说道，“要小心哦，你旁边这位先生的脾气可不太好哦！”
小姑娘脸一红就赶紧闪人了，大概是被范珉脸上那过于理直气壮的猥琐表情给吓着了。秦蕊也跟着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跟范珉碰了碰杯子之后，就说道，“那我要是告诉你，我给刚才那个渣男怀过孕堕过胎，前不久还稀里糊涂地跟他滚了一次床单，你介意吗？”
秦蕊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却引起了好多人的关注，还有一阵唏嘘声。我忍不住在底下拽了拽她的衣角，“你疯了，你还不赶快坐下来，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炫耀自己的黑历史的吗？”
秦蕊扯下我的手，又瞟了一眼莫靖南，“杨思宛，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喜欢痛痛快快把事情都说开了。能接受就开始，不能接受就拉到，别走到半途了给我扭扭捏捏的，更让人难受。”
秦蕊这话听起来就有些含沙射影，我不禁朝着莫靖南看了一眼，发现他好像看到什么熟人，正跟拐角的方向点了点头。其实，这下，我倒是更好奇范珉的态度了，不过，范贱人倒是不愧跟我闺蜜斗智斗勇斗了这么久，只见他轻咳了一声，跟着说道，“我试着不去介意，但是，哪天要是有个女人抱着个孩子说他是我的儿子，你最好也不要太介意！”
“嗯，只要你儿子长的不是太磕碜人的话，我也试着不去介意，干杯！”
说完，两个人就真的愉快地喝了一杯酒，我恍恍惚惚地以为他们是谈成了一笔交易，而不是打算开启一段恋爱的旅程！
等饭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秦蕊突然靠在我的身上，在我耳旁小声地说了句，“杨思宛，其实那会儿在洗手间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我当时就扇自己来着，没下的下去手。范珉这一剂药太他妈地狠了，真不愧是当医生的！”
秦蕊说着，便趁势在我的肩膀上擦了一下眼泪。我刚想要安慰她的时候，她却对着我摆了摆手，突然站起来凑到莫靖南的身边，一本正经地说道，“莫靖南，请你好好地珍惜我姐妹儿，看到没？并不是所有人都还可以再回到过去的，你是幸运的，知道吗？”
一：情在不能醒 第175章 我要记着这痛
等秦蕊和范珉离开之后，莫靖南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我看着他，他突然对我伸出了手，牵着我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把我塞到了车位上之后，又给我绑好了安全带，才绕到了驾驶座位上。临发动车子之前，突然对我说了句，“杨思宛，是不是别人看我们也跟我们看秦蕊和张岭一样，明明是不可能的人了却还是拼了命地要往一起凑？”
我讶异于莫靖南是如此解读刚才在饭店里的那出闹剧的，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前方，缓缓地回应道，“也许是看着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却总是因为莫须有的存来互相折磨着彼此呢。”
莫靖南沉吟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地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开去。开到中途的时候，我嫌车里的气氛太过沉闷了，就想要打开音乐。刚把手伸出去的时候，莫靖南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想要拦住我。就在两个人的推搡之间，响起了我在婚礼上唱的那首《爱疯了》。
莫靖南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我却在一阵惊讶之后露出了笑意，歪着头看着他有些黑的脸，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录音的？唱的很好听，是不是？”
我话音刚落，莫靖南的车速就不由地加快起来，而且大冬天的，竟然还把车窗给打开了。呼呼的风吹进来，也把我那么凄厉的歌声给吹淡了些，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声地说道，“莫靖南，这首曲子太悲了，我给你唱首小苹果吧！”
那晚回到家之后，这些天以来莫靖南第一次没有一回家就进书房。睡觉的时候，他吻着我的耳畔轻声地说道，“杨思宛，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只记得那天我睡的比任何时候都要香甜，我以为我的幸福生活就真的要重新开启了。如果没有三天后的那个夜晚，那阵急促的电话的话，我想也许我跟莫靖南就真的幸福了，也说不定！
还记得那天晚上，都已经凌晨两三点了，莫靖南的手机一直在响，响完了家里的电话也跟着响。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莫靖南已经穿好了衣服，拿着车钥匙就要出去，我嘟囔着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谁打来的电话啊？你要去哪里啊？”
莫靖南顿下了脚步，走过来在我的额头上吻了吻，就说朋友有点急事，他要去处理一下。我刚想问什么朋友这么晚还要你过去的时候，已经传来了一阵关门的声音。我突然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爬起来就准备去躺卫生间。正在洗手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手机铃声，我本能地就朝着卧室跑去了。拿起手机一看，却发现屏幕上闪烁的是杨若熙的名字。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钉住在原地了，一种恐惧感铺天盖地地袭来，我突然就意识到了莫靖南刚才匆匆出去到底是要去找谁了。我一边慌乱地摇着头，一边握着自己的手机要朝着客厅的座机跑去。我要打电话让莫靖南回来，我不要让他去找杨若熙。
我就一直这样不停地默念着，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我刚才出卫生间的时候出的匆忙，连水龙头都忘记关了。水顺着瓷砖蔓延到客厅的地板上，我一个没注意就重重地摔了下去。只听到脚踝处传来一阵“咔哒”的声响，我痛的就跌在地上了。刚想要努力爬起来的时候，却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阵的坠胀感，似乎还有什么液体慢慢地流下来。
当我联想到某一种可能性的时候，我不停地摇着头否认自己的想法。我的例假向来都不准时，经常退后半个月的样子，最长的一次是去年夏天，因为内分泌紊乱将近70多天没有来例假。因为不准，所以，我也就没有记录这个时间的习惯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我完全就没有往这方面去考虑。现在再联想起来医院门口的那次呕吐，那天晚上的那次呕吐，再加上叶辰之前说我食欲增加了……
我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了，捂着痛感越来越强烈的腹部，想要给莫靖南打电话，却不小心触动了接听键，杨若熙的声音就这样清晰地从耳旁传来，“杨思宛，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接电话？你是不是怕了，怕一听到我的声音，你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让我猜猜，莫靖南是怎么跟你说的，说有个朋友出了事情，他要去看一下，是不是？”
我头上的冷汗开始往下直冒，卫生间里冰冷的水往外蔓延地也越来越多，整个下身感觉刺骨的冰凉。我咬着牙用力地往旁边挪了挪，尽量平和了语气对电话那端的杨若熙说道，“大半夜的，你到底在说什么？”
“杨思宛，怎么听你的声音，那么地有气无力啊？不会是刚刚哭过吧？其实，我也没有要干什么，我就是今天刚刚做了手术，我妈来看完我就走了。我突然就觉得一个人躺在偌大的病房里也挺寂寞的，就想找个人来聊聊天。我想了半天，发现我最想找的人还是莫靖南。于是，我便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莫靖南。我跟他说啊，我这几天都已经想好了要留下这个孩子的了。可是，我就是因为那天追廖阿姨的时候，太过用力了才会导致现在我想保住他，都保不住了。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廖敏的遗书里最后一句还写道，在这个世上她感觉到最抱歉的人就是对我杨若熙了，希望在她走后，如果莫靖南还对她抱有一丝愧疚的话，就记得好好地照顾我！”
杨若熙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锯子一样在不停地拉扯着我的心，我真的也忍不下去了，只能对着电话喊了句，“杨若熙，你会遭到报应的！”
说完，我就掐断了电话，自己给自己拨打了120，在他们到来之前，爬到了门边拧开了门锁。当被抬到了担架上的时候，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看到眼前不停晃动的人影，不停有人问我叫什么名字，家属是谁，联系方式多少……
我只是本能地回应着！
到了医院的时候，我的意识又慢慢地清醒过来，医生告诉我我怀孕大概有四十多天了，但是，胎儿已经不保了，现在要进行清宫手术。而我报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却被告知不在服务区，无法接通，现在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医生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我却只听到“胎儿现在已经不保了”和“你报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无法接通”这两句话。我突然就很无力地倒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摸下自己的腹部，不敢想象一个小生命刚刚就从那里流逝掉了。见我发愣，医生又叫了叫我的名字，我突然笑着问医生，“我自己都可以给自己打120了，我自己给自己签字可以吗？”
医生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正好这时候有人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莫太太？”
我抬起头一看，竟然是上一次给我辩护的云凡。其实，我觉得此时此刻“莫太太”这三个字眼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讽刺，我更不想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露出自己狼狈的一面。我便转过头去不再说话，那一刻我觉得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云凡似乎跟主治医生是老同学，就说了一会儿会有人来补签名的，有什么事情他会承担的。我便让云凡帮我一个忙，帮我给杨伟华打个电话就行了，接着，我就闭上了眼。等我被推进去之后，我突然开口问道，“是不是清宫手术还可以做有痛的？”
医生愣了一下，朝我点了点头，我笑着说道，“那好，记得给我做有痛的，我得清醒地记着这个过程。” 医生友情提示我如果疼痛神经特别敏感的人可能会受不了，我应了声“知道了”就没再说话了。事实证明，我这种对疼痛特别敏感的人，的确是受不了，但是我硬是把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响，愣是一下都没有喊出声来。后来，旁边的小护士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就塞了个毛巾放到我的嘴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坚持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病房里了，旁边坐着的是正是一脸担心的杨伟华。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杨伟华看到我醒过来，情绪有些激动。想要摸摸我的头，却伸到跟前又悬在那里不敢动，只轻声地说了句，“醒啦……”
我点点头，努力说了句，“抱歉，麻烦你了！”
我这一句话刚说完，杨伟华的眼睛突然就红了起来，握紧我的手，转过头去，我好像看到了他肩膀的耸动。再转过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到了自然，他摸了摸我的头，把我的手放在嘴里哈了哈气。
“思宛，别说傻话了，我说过，只要你愿意，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我只是一想到，我从小把你捧在手心里，长大了却让别人这样……”
我知道杨伟华大概是想到了那一次我被车撞了之后的情景了，我看了看纯白色的吊顶，突然问了句，“要是有一天，你需要在杨若熙和我之间做出选择的话，你会怎么选？”
一：情在不能醒 第176章 有个人陪着总归是好的
听到我的问题之后，杨伟华的表情一愣，怔怔地看着我。
我也从白色的吊顶上收回视线，回看着他，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只是开玩笑，我其实没有立场这样问，对吗？不管你曾经是多么的疼爱我，不管你自认你对殷宜有着怎么样一份割舍不掉的感情，也不管你对杨若熙的母亲罗兰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血浓于水，这四个字才是真谛，你当然会选杨若熙！”
杨伟华沉默地没有吭声，我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来了懊悔和复杂的神色。我还记得那天我在丰泰对他说过的话，想必他也真的有去了解杨若熙的近况吧？看到自己本来优秀的亲生女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这位父亲心里应该也是难过的吧？
其实，真正说起来，杨伟华对我是一种他自己压给自己的责任。而这种责任是一种可履行可不履行的东西，而他至于杨若熙是一种打断了骨头还联着经的血缘，那是无论你如何抹灭都磨灭不掉的关系！
我默默地从杨伟华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示意他把我的手机拿给我，“昨晚是一个叫云凡的律师给你打的电话吗？”
“是的，说到现在，我还没有来得及问莫靖南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手机一直都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杨伟华帮我掖了掖被子之后，便起身给我灌了一个热水袋。
“可能你还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有一个亲外孙或者外孙女，就跟我的孩子一样走丢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孽缘是不是就是这么个意思？你跟殷宜纠缠不清，我跟杨若熙纠缠不清，就连我们得孩子也要携手一同奔赴黄泉，哈哈哈……真是有意思！”
“哦，对了，你刚才问我莫靖南在哪里是不是？我想此时此刻，他应该正守候在杨若熙的身旁吧！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回忆着她曾经为他为廖敏付出的一切，再忆起廖敏临走前那声声控诉的遗书，越发地离不开脚步了吧？不得不说，您真的养了一个好女儿，一个眼光独到地能一下掐住人咽喉的好女儿！”
接过来热水袋之后，我虽然知道这些事跟杨伟华没有多大关系，杨若熙会有今天也不是他所教导出来的，但我心底压抑的那个闷气总需要找到一个发泄点。杨伟华没有反驳我，只是打电话给蔡姨，让她给我熬点乌鸡汤送过来。
一早上，杨伟华的手机也响了很多次，我让他把云凡的号码调给我，就回丰泰去忙吧。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了，就负责在床上躺着就是了。杨伟华临走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着我，我指着手里的手机说道，“没事的，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再说，一会儿蔡姨不就来了吗？说实话，我都有些想念她的手艺了。”
杨伟华突然顿下来脚步，皱着眉头看着我，叹了口气才说道，“思宛，这段时间，你确实变了，变的成熟了懂事了。但是，却懂事的让我心疼，我突然有些怀念那个咋咋呼呼毛毛躁躁的小思宛了！”
说完，杨伟华就迈步离开了，我的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是啊，这话我最近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会得到成长，才会迅速地成熟起来？那一定是逆境和磨难中，成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做事情懂得三思而后行的同时，也意味着看淡、妥协和认命……
我拿起手机给云凡打了个电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你好，是云凡律师吗？我是杨思宛！”
“你好，莫太太，我是云凡。”云凡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我的来电一样。
“很冒昧地给你打这个电话，但是，还是要感谢你昨天对我的帮助。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云律师彻底忘记昨晚在医院遇见我的事情。”
我直接了当地向云凡说明了我打这个电话的意图，他在电话那端稍作沉吟，就应了声，“我知道了，莫太太，注意休息。”
“嗯，谢谢你的关心。还有，云律师，如果以后还有什么交集的时候的话，叫我杨思宛或者杨小姐吧。莫太太这三个字总会让我感觉到我不过是别人的一件附属品。”
按理说这样的话，我不应该对只有过几面之缘的云凡说，但我还是能记得他在警局的时候，给我带来的那份安全感，是一个忍不住就想让人相信的人。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云凡之于我的不熟悉，我才更容易地说出自己的心里所想。
“好的，杨小姐，那祝你早日康复！”
云凡说着就收了线，我看着手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把电话打给了叶辰，电话响了一段时间才被接起来，叶辰嘟囔着声音问道，“杨思宛，也就是你才能大清早地把我从美梦中搅醒，我刚梦见搭讪了一个美女，正要进入正题呢，你这电话就来了。怎么，吃醋了？吃醋可以啊，你先离了再说！”
听着叶辰在电话那头的打趣，我突然就感觉到想要说的话被哽住了。叶辰半响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就接连着“喂”了好多声。我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道，“叫魂呢？我听着呢！”
“杨思宛，发生什么事了？你不会真要离了吧？”叶辰说话的声音也陡然地高了起来。
“叶辰，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的？我离了你就这么高兴吗？打这个电话给你，是想麻烦你帮我查一下杨若熙昨天是不是在凯莉亚医院住院。是的话，你帮我查一下病房号，我……想去看看她！”
我说完之后，叶辰在电话那端沉吟了很久，都没有回应。就在我以为他会刨根问底的时候，他只是轻声说了句，“好，你等着，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
说着，叶辰就挂断了电话，正好有小护士进来查房，量了体温之后便给我挂上了点滴，叮嘱我一些注意事项。临走前还问我，“没有家属陪着吗？这样你一个人要上卫生间都不方便的。”
我笑着说，“嗯，他太忙了，我一个人可以！”
小护士的表情好像在说，“别扯了，你们这种情况我见的多了。”但还是好心地说了句，“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摁铃。”
我点点头慢慢地躺了下去，想再睡一会儿，可是，又担心点滴打完了不知道。于是，就只能干靠在那里，看着那些消炎的药水一点点地注入我的身体里。我看了看时间，本来就一个电话的事情，叶辰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电话？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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