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疯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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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靖南当时就坐在地毯上，一边弹烟灰，一边冲着我笑，那眼神好像在说：杨思宛，你最好趁着我没有战斗力的时候，把你的不要脸劲都给用完了才好。

　　　　吃完饭之后，我便自觉地去刷了碗，把厨房也给彻底地收拾了一遍。刚刚弄完就准备休息的时候，秦蕊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我瞟了莫靖南一眼，便躲到了卫生间里。

　　　　刚一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秦蕊杀猪般的叫声，“靠……杨思宛，你昨晚上跟我说的事情居然是真的，居然是真的！你知道吗，我一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恍恍惚惚地记得这件事情。但是，我又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一样，还是我们家母上大人出门买早点回来的时候，神色凝重地把我拉过去，指着报纸首页上面的莫靖南问我，这人是不是你老公！”

　　　　“我当时瞬间就清醒了，都没有顾得上回答她老人家的提问，就抓起来报纸从头到尾给看了一个遍。我去，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杨思宛，这不会真的是事实吧？我当时就想打电话给你来着，又怕你那会儿正陪着莫靖南，就拼命地压制着我的心情。结果，我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个上午，终于把葬礼上见到的那个人的样貌给画了下来了。如果他真要是你们家莫靖南他亲爹的话，我也不要他请我和我们家老太太吃什么饭了，你代我转告莫靖南，让他好好做人就行。咱也不一定得姓莫，傻靖南都可以！”

　　　　秦蕊说话的时候，就跟开了机关枪一样，我好几次想要在中途截断她，都没有成功。透过卫生间的缝隙看过去，发现莫靖南已经走到阳台上去了，我才捂着话筒对秦蕊喊了句，“行了，那赶紧的，把你画的那个东西拍张照片发给我，我回头让莫靖南去查一查。”

　　　　“好的，那我马上给你发过去啊，回头你……”还没有等秦蕊的话说完，我就再一次无情地掐断了她的电话，因为她唠叨起来实在是没玩没了。有时候，我真是替范珉的下半辈子的生活状况表示担心！

　　　　好在秦蕊还是能够分得清主次的，电话被掐断了之后，还是很快地把照片给我发了过来。我正准备朝着莫靖南的方向走去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开始，我还以为又是秦蕊打过来的，正要再一次无情地掐断的时候，却发现打电话来的人竟然是董毅！

二：爱在谜处深　第205章　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我倒是没有想到董毅这个时候会给我打电话，看了一眼莫靖南的方向，我还是先接起了电话，“董律师，您好！”

　　　　“你好，思宛，我想今天早上的报纸，关于莫靖南的身世的，你都看了吧？”董毅突然开门见山的询问，让我感觉到他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可能是跟莫靖南的事情有关。

　　　　“嗯，看了，您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董毅在那边稍作沉吟，便反问道，“如果你有可以帮到他的机会，你会这么去做吗？”

　　　　我不明白董毅能这样问我到底是出自于什么原因，但是，他的出现多半是跟那个什么我那伟大的委托人父亲有关系的，心中便燃起了一丝疑惑，“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还是说您那个所谓的什么委托人又对我的人生有了什么新的指示了吗？”

　　　　董毅听到我这么说，竟然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思宛，没有人要对你的人生如何的指手画脚，我现在也只是尽一个让你行驶知情权和选择权的义务。至于你最终的选择，到底是帮莫靖南一把，还是不尽兴地再推他一把，我谨代表我的委托人完全尊重你的意见！”

　　　　当时，听到董毅嘴里的“委托人”三个字，我真的很像没有节操地冲着他吼一句，“去你的委托人！”

　　　　但是，想想董毅的的确确也没有什么真正得罪我的地方，怪只能怪他干的就是这么个事情。我再向他追问详情的时候，董毅就说具体情况等见了面再详谈。挂了电话之后，我做足了深呼吸便朝着莫靖南站立的方向走去。

　　　　我还没有靠近他，他就突然开口问了句，“跟秦蕊的秘密电话打完了？”

　　　　我朝着他的背影瞪了一眼，明明都没有回头，是怎么知道我靠近了的？明明我说话那么小声，是怎么知道跟我打电话的人就是秦蕊的？

　　　　“再瞪我，小心把你的黑眼球都给瞪出来了！”

　　　　我还没有吭声，莫靖南就跟着又恶补来一句，我三两步来到他的跟前，把我的手机递到他的面前，指着照片中的那个人，直截了当地说道，“那天在你妈的葬礼上，我和秦蕊都没有进去，就看到这个人的行为很是奇怪。也跟我和秦蕊一样站在外面没有进去，但是，拿着花束朝着你妈墓碑的方向鞠了三个躬。后来，还冲着我笑了笑，看他的脚步本来应该是要过来跟我说话的。但是，那时候，你外公他们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就匆匆离开了。我昨天让秦蕊凭着记忆画了一下他的画像，我想……你找找他，可能会对梳理现在的事情，有一定的帮助。”

　　　　莫靖南的视线定格在我的手机上，却一直没有伸手去拿，看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来了句，“嗯，秦蕊这素描倒是描的还可以！”

　　　　我瞪了莫靖南一眼，收回了手机，“你要是只是对秦蕊的素描感兴趣的话，我下次让她给你多画几张。你要是对这个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话，那就权当我多管闲事了。不过，说真的……莫靖南，我现在才发现，其实在有些事情上，你挺胆小鬼的！”

　　　　一听到“胆小鬼”这三个字，莫靖南的眉头便不由地皱了皱，猛地吸了一口烟，指着那张照片说道，“发到我手机里去吧！”

　　　　我在临离开莫靖南家之前，把照片给他发了过去是，随后便匆匆地开车去了董毅跟我约定的咖啡厅。等我到达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手中也拿着一份报纸，还有一大堆我看不懂的名单。

　　　　“来了！”董毅冲着我笑了笑，示意我先坐下再谈，我也点了点头，屁股刚一着板凳，就直截了当地问道，“不知道董律师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我可以帮助莫靖南到底是什么意思？”

　　　　董毅喝了一口咖啡，便笑着看着我，我从他的笑容中读明白，我问的有些急切了，便不自觉地端起了咖啡。董毅先是问我莫靖南被天宇暂停了一切职务的事情，我是不是知情。我点了点头，脑海里还跟着浮现出王常年那会儿说起这话的时候，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那好，思宛，其实在这件事情下，还藏着天宇几股实力的对抗。莫靖南的暂时被停职并不代表他在天宇的完全失势，毕竟他这一年以来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他也的确用他的实际行动向别人证明了，他正在把天宇带上一条更好的道路。但是，即使有支持他的人，在这次的事情上也不好明确表态，也在处于一种观望的态度。而我之所以说，你能帮得了莫靖南就是因为你手里所握的这份名单！”说着，董毅就把他手上那张写满人名的纸递到我的面前。

　　　　我瞟了一眼，也没有理出来什么头绪，便示意董毅继续说下去，他故意咳嗽了一声，感觉好像在梳理一下措辞一样，“是这样的，名单上都是持有天宇大小不等散股的人员，而你手上握有随时从他们那里汇集这些散股的资金和权利。如果你持有的股份和莫靖南自己持有，再加上他能拉拢过来的支持他的股东，不论他是什么身份，都在在天宇重新获得话语权！”

　　　　董毅的话说的我一惊，继上次叶辰给我的合同复印件上面显示的数目之后，我又一次看到了自己值钱的一面。我瞟了一眼手中的那份名单，用略显嘲讽的口气问道，“董律师，您不会告诉我这又是您那位委托人所赋予我的神圣的权利吧？为什么？他怎么就跟个能掐会算的神仙似的？你能不能把他的魔法一次性地给我变完了，我怕我心脏不好，这么一次次地来让我有些受不了！”

　　　　董毅干笑了一声，“我委托人的所有宗旨就是确保你的生活幸福安逸，之所以有这项权利，本来也是为了防范莫靖南！”

　　　　“可是，董律师，为什么我觉得你对天宇的盘根纠结比一般人都要了解的更多呢？据我所知，你好像跟莫靖南的接触时间并不长啊！”我说着话的时候，紧紧地锁住了董毅的脸部表情，生怕错过了一个能泄露他心思的变化。

　　　　董毅却淡定地回了我一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而我却在回忆到“防范莫靖南”的一刹那，联想到了一个有些让我害怕的可能性，哆嗦着嗓子试探性地问了句，“请问董律师的委托人，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二：爱在谜处深　第206章　命运捉弄了你我

　　　　董毅似乎也因为我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而愣了一下，随后便调整好了神色看着我，笑着说道，“思宛啊，幸亏这是大白天的，否则，你这话问的多让人毛骨悚然啊？什么活人死人的！”

　　　　我知道他们这种靠嘴皮子吃饭的律师都善于玩耍花腔的把戏，而且，董毅说着已经开始整理他的公文包了，我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把他的手臂摁在桌子上，“董律师，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可能让你离开的。我已经够能憋的了，再憋下去，我都快要憋出来内伤来了！”

　　　　董毅看了一眼我压住他的手，“思宛，原来你耍起赖来，真的跟个不讲道理的小孩子一样。”

　　　　董毅说起话的时候，倒是没有带有一点厌恶之情，而且，我觉得自从那次我手术之后，他先前刻意对我保存的那点距离感现在也没有了。我突然一收神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了句，“董律师，绕来绕去，会不会你那个所谓的委托人不过是你的托词，其实你就是那个委托你自己的人吧？”

　　　　我话刚说完，董毅突然就大笑起来，还哆嗦着手指指着我，“你这孩子，脑洞开的也太大了吧？我真要是有你这么大的女儿，我还委托谁啊，直接领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啦！那还用天天上学校去，挨我们家那个贼小子的班主任的批啊！”

　　　　董毅说的很是爽朗，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慢慢地坐了下来，但还是拽着他的衣服不给他走，我试探性地说道，“董律师，既然你不能说，并不代表我不能猜，是吗？那我也不为难你，我问问题，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

　　　　董毅没有应声，我就当他是答应了，盯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所谓的委托人其实就是莫浩霖，是不是？他早就知道莫靖南不是他的儿子，却因为对廖敏的亏欠和莫靖南本身的能力，或者再就是因为他对我的亏欠和我对莫靖南的感情，才选择一直隐瞒下来，并且让他继承天宇的？当然，莫浩霖也是高瞻远瞩的人，他在背后也留了好几手，能一把推莫靖南上天堂，也能一把拉他下地狱。董律师，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说着这段话的时候，我不禁在脑海里不停地搜索着，关于我和莫浩霖之间的回忆。这么越想越觉得事实就应该是这样的。而再看董毅，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点头或者是摇头。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我的推测是正确的。我有些颓然地松开了一直拽着他衣服的手，突然觉得很好笑，我一直想要找的父亲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并且，在他临死前，我们还见了一面，他一直拽着我的手喊，“思宛啊……思宛啊……”

　　　　我想那时候莫浩霖应该有很多话说吧，他才是一个真正的撒谎高手，真真假假地骗过了所有人。董毅见我不吭声了，便拍了拍被我抓皱了的衣服，指着桌子上的名单对我说，“思宛，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到底是拉莫靖南一把，还是再推他一把，你都自己看着办，只要事先给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我冲着董毅摆了摆手，又捂着自己的额头，“别说了，我现在很乱，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董毅看着我点了点头，临走前还是嘱咐了一句，“思宛，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有很多的疑问，但是，这件事情你最好还是早做决定。无论天宇是交到你的手里，还是莫靖南的手里打理，都不成问题。但老莫一手打造的天宇绝对不能落到了王常年的手里，商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我担心……”

　　　　董毅话还没有说完，我突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自己推测的是一回事，通过刚才董毅的话来完全证实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董毅好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刚才的口误了，立刻噤声就要离开了。我冲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有气无力地问了句，“为什么他都不认我？”

　　　　董毅顿了一下脚步，还是快速地离开了，我一个人又顺着原位坐了下来，不停地念叨着，“为什么我就在你面前，你都不认我？”

　　　　后来，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回去的时候，开着车漫无目的地乱逛着，最后却不知不觉地开到了莫。脑海中浮现我每次来这里的时候，莫浩霖总是站在门外，一把抱起我，不停地用胡子扎着我，对着杨伟华笑着说道，“这小家伙又重了啊！”

　　　　我不知道莫浩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明白这么多年，他每次见到我的时候，到底是如何安慰自己，说服自己的，更不明白他听着我在他的面前一遍遍的喊着杨伟华“爸爸”，在他身边亲昵地蹭来蹭去的时候，到底是做何感想的……

　　　　想着，想着，我就有些愤恨地捶打着方向盘，直到我从倒车镜中看到身后莫靖南的车子。他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我把头探出窗外，他看着我笑了笑，便从车里走了下来。来到我的车旁的时候，淡淡地说了句，“我打你电话没有人接，董毅说这会儿你的情绪可能不太好，我想你也许会来这里！”

　　　　莫靖南说着，便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莫宅，我从他的话语中明白，我能想通的事情，他肯定早就想通了。他敲了敲我的车窗玻璃，指着车库的方向说道，“把车停过去吧，也许你今晚想在这里歇一下！”

　　　　说着，他就转身去发动自己的车子了，等我们双双都把车停好了之后，一起走到门口的时候，莫靖南站在那里，带着几分嘲讽的神色看着那个大门，“杨思宛，也许这一次应该换你对我说欢迎了！”

　　　　我没有应他，莫靖南却非要示意我先走，他才跟着走了进去。张妈见我们突然来了，有些惊讶，念叨着我们也不提前给她打个招呼，她好多准备点饭菜。莫靖南只是沉默地打量着房子里的一切，好像他真的是第一次来这里一样。张妈觉得他有些怪异，我笑着安慰她，“张妈，您随便给我们做几个家常菜就行了，我两都有点饿了！”

　　　　把张妈打发走之后，才发现莫靖南已经上楼，我跟着走了上去，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他的房间和书房都在右手边，你应该知道的！”

　　　　“莫靖南！”我讨厌听他现在这种说话的口气，便忍不住叫了他一声，试图制止他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莫靖南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我，冷笑道，“也许，你应该把那个‘莫’字去掉，莫思宛！”

　　　　说完，他就大跨步地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楼梯上怔怔地看着他离开时的背影。我把莫浩霖生前待过的地方都一一地坐了一遍，想象着他坐在那里的模样，直到张妈在楼下喊我和莫靖南下去吃饭。

　　　　饭桌上，他也显得很沉默，张妈见气氛有些诡异，也没有多问什么。吃完饭之后，莫靖南提议今晚就在这边歇下吧，张妈高兴地连忙点头说“好好好……”，便忙着去收拾房间了。我看着她那个高兴劲儿，便没好拒绝。

　　　　后来，莫靖南去了花园里抽烟，我跟着找了过去，坐在他的身旁，没有说话。莫靖南却突然开口用问道，“我是不是就像个笑话？明明是我占了属于你的一切，却让我对你恨了那么多年！命，这种东西，我从来都不信。但是，现在却不得不说，它真的捉弄了你我！”

　　　　莫靖南的话说的我心里一阵阵的抽痛，我扳着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并没有回应，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说的没有错，命运捉弄了我们这么多年，兜兜转转地，我们似乎都回到了当初彼此的位置。人只有真实地经历过，才会懂得，所以，我想现在的莫靖南比任何时候都要懂我那时候的感受，而我，亦然！

　　　　那晚，莫靖南静静地枕在我的腿上睡着了，皱着的眉头显示着他睡的不安逸。我看着他的脸，拨通了董毅的电话，“你准备吧，明天我就会去天宇，我觉得没有任何人能比莫靖南更加适合这个位置了！”

二：爱在谜处深　第207章　假证

　　　　可是，我这边电话刚刚挂掉，身旁就突然响起来一道声音，“杨思宛，你是不是该先问问我的意见？”

　　　　我低下头一看，莫靖南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闭着的。但是，很明显，他听到了刚才我和董毅的谈话，而且，他知道我们谈论的是关于什么的。对此，他甚至还表现的有些不悦。

　　　　我把手机放下来，用右手的食指一遍遍地梳理着莫靖南的眉毛，“我以为就算你不是莫浩霖的亲生儿子，你也会替他守护好他在意的东西，因为在你的心里，你明明也是在意他的！”

　　　　莫靖南哼了一声，有些不屑地说道，“那也是建立在他给我提供了一颗高质量的精子的情况下的，既然我这么好的基因都不是遗传自他，我还有什么立场为他去守护他在意的东西？正如王常年所说，我应该趁着这段休息的时间，好好地享受一下生活！”

　　　　我笑着看着口是心非的莫靖南，慢吞吞地说道，“别逞强了，在这一点上，我是你的前辈，妄想用你拙劣的技巧骗过我的法眼。莫浩霖虽然不在了，但是，你跟他的关系就跟我和杨伟华一样一样的。虽然嘴上说着你们再没有关系了，但是，那么多年的相处不是你嘴上一说，就全部都被抹灭掉的。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在你危急的时刻，你都会不由自主地把他当作你的亲人来对待。况且，就算你不是为了莫浩霖，为了我，也不行吗？”

　　　　跟莫靖南说着这段话的时候，我不由地想起来那天手术那天，当我发现我谁都找不了的时候，我最终还是想起来了杨伟华。晚会的当晚，当杨伟华揶揄我的时候，我不经意间就又叫出了“爸”这个字眼。所以说，有些东西不是你不承认，就真的不存在的！

　　　　我说完了之后，莫靖南便没有再吭声了，我知道他这种沉默就是默认了我说的话。后来，我问道莫靖南有没有去找我给他的照片上的那个人，他说a市那么多人，哪能说找到就找到的。况且，秦蕊那种不靠谱的人能干出什么靠谱的事情来，说不定她那画的那份素描就是随便对照哪张照片画的呢。

　　　　“我还没有缺爱到随便抓个人来就逮着喊爸的！”

　　　　莫靖南说完，就翻过身抱住我，继续闭着眼睛睡觉。我却从他有些颤抖的睫毛上看出来他不过是在装睡，便笑着推了推他，“莫靖南，看着你有些憋怂的样子，我病态地觉得很开心。没事，你要是害怕的话，你就跟我说，回头我陪着你一起壮胆去见那个人。要是他真是……”

　　　　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莫靖南就突然整个人压到我的身上，霸道地用他的唇部力量把我想要调侃他的话全数都堵了回去。嘴上的力道加重的同时，两只手也没有闲下来。本来只是说着玩笑的我，却被他突如其来的这种负距离的身体接触而弄的神经质起来。我用力地推搡着莫靖南，从他的身下挣脱了出来，躲到一旁的角落里，喘息着说道，“莫靖南，别这样，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你一碰我，我就会想到……想到……”

　　　　我胡乱地挥着手臂，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莫靖南也低着头喘着粗气，刚要对我伸手的时候，我却又本能地朝着后面躲了躲。他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不碰你，我就是想抱抱你，抱抱你，总可以了吧？”

　　　　我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向莫靖南，像是在质疑他说的话的可信度。他却一把把我拉进他的怀抱中，用力地拥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不停地重复着，“杨思宛，我大概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我是有多么的后悔，三年前的那天丢下倒在血泊中的你！我也从未告诉过你，知道那天晚上你独自一人都经历了什么的时候，我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慌！这些话你今晚听过了，就赶紧忘记它，你就当是你做了个梦！放心，我就是抱抱你，抱抱就好！”

　　　　听着莫靖南的那些话，心里某一块本以为已经结了冰的地方，仿佛又在那里慢慢地融化。我觉得此时此刻的他一定不是特别清醒的，否则的话，他怎么会允许自己说出那样吐露心声的话？那天晚上，是继我做了手术之后，我和莫靖南之间难得的平静地相拥而眠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莫宅吃了张妈精心准备的早餐之后，便整装待发地朝着天宇去了。临上车之前，我对着莫靖南握了握拳头，以振作士气地说了句，“fighting！”

　　　　莫靖南一脸好笑的表情看着我，不知道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