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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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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起回忆,江承允的心情更加糟糕。
    无数次想,如果他当时不答应,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是今天这幅田地?
    但……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非要和他分手不可?
    “啊……”江承熙忽然捶了一下手,“我怎么才想起来!”
    “怎么了?”
    “妈跟你谈判的那晚,我好像看见奶奶在给池晚打电话!”
    一个激灵。
    “奶奶?”
    “对,就是奶奶!”当时想想很正常,但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件事……该不会也有奶奶的份?”
    江承允眉头紧蹙,“这事先别惊动奶奶,她身体不好。”
    这事如果牵涉到奶奶,那就难办了。
    他做不到去质问一个年迈的老人家。
    但无论如何,江承允终于确定,当年池晚的离开,并非偶然!
    他开始发觉,或许自己一直活在欺骗中!
    “哥,我给你做间谍,一定帮你查清楚真相!”
    他就说么,好端端不会分手的,两个人明明那么相爱,哪能说分手就分手?
    “但是哥,我们来这做什么?”他看了看四周,“莫非池晚住这?”
    还未得到回答,前方一辆车就朝这边开了过来,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停下。
    因为池晚租的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富人区,小区连停车场都没有,偶有几辆小车进出都算稀奇的了,更别提是辆限量版宾利,价值不菲。
    因此抓住了江家兄弟的视线。
    如果他没记错,这辆宾利是……
    果然,驾驶座上下来的人,他认得,是封以珩的助手,很眼熟!
    那么车里的人是……
    出乎他的意料,他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将儿童椅上的小人儿抱了下来,竟然是小白!!
    小白从封以珩的车上下来??
    她不是说,小白不是封以珩的儿子吗?怎么回事?
    江承熙转头看见兄长的表情不对劲,问:“怎么了哥?你也觉得奇怪?这破地方能有这么好的车开进来。谁家的小太子,来这做什么……”
    正疑惑着,下了车的小白一转头就看见他们,转为笑脸,放大了声音:“江叔叔!”
    喊完,便朝他们走过去。
    江承熙愣了一下:“哥你认识的?”
    他肯定,不是在叫他!
    当然了,他是哥哥!
    叔叔这么老的称呼,打死不认。
    必须是在喊他哥!
    小不点走到他们面前,仰着头看他们:“江叔叔你怎么在这?来找大白的吗?”
    “大白是谁?”
    “你又是谁?”
    “哦我是你江叔叔的弟弟,江承熙,你又是谁?”江承熙饶有兴趣地自我介绍,也对面前的小不点挺感兴趣。
    该不会……
    是他哥的私生子吧?
    从他下车开始就一直盯着看呢!
    “哦,小叔叔啊,我是小白。”
    “不是叔叔,是哥哥!”他纠正道。
    “哦!”小白一副没所谓的样子,“江叔叔,大白不在,她在医院呢。”
    “终于去医院了?”江承允这么问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什么。
    封以珩的车!
    他送她去医院的?
    可恶……
    他送不答应,封以珩送她就答应?
    什么意思!
    “等一等,能不能先告诉我,大白是谁?”江承熙仍然游移在话题外。
    “恩,”小白还是无视他,对江承允说,“现在大白乖乖地吃了药,睡着了。”
    “小少爷?”言清过来催,“该上去了,还要给封总安全到达的电话呢。”
    “知道了!那江叔叔再见,”小白礼貌地挥了挥手,“哥哥再见。”
    “诶!再见再见,”听到哥哥,江承熙给予了完美的笑脸,“挺乖的一孩子啊。”
    不过,还是没人告诉他,大白是谁?
    江承允没说话,转身回去车里。
    这时,联系前后的江承熙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难道……大白是池晚??
    那么小白是……
    怎么回事?
    ……
    周日早晨。
    池晚睡了一个好觉,一夜到天明。
    转过脸,看见窗前站着一抹身影,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
    是封以珩。
    轻轻地眨了眨眼,心里有点点的异样。
    不管他是整晚都在,还是早上才刚刚过来的,她都觉得心里有些暖暖地。
    只是越暖,她心里便越不舒服。
    失神间,封以珩转过了身,见她醒了,匆匆说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他朝她走过去,俯下身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早安。”
    “老公早。”一天伊始,她刚醒,声音还有些哑。
    她的眉眼微弯,是一抹让人身心舒爽的浅笑。
    他探了探她的额头,欣慰地笑:“烧好像退了,待会儿让护士再给你量量体温。”
    池晚点点头,问他:“老公,你一整晚都在吗?”
    “没有,早上才过来的,给你带了早点,待会儿吃。”
    不一会儿,护士就来了,给她量了一下体温,笑说:“烧已经退啦封太太。”
    池晚愣了愣。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喊她封太太!
    他没有阻止吗?万一被有心人听见了,那可怎么办。
    封以珩正低着头看手机,修长的手指单手握着,正在滑动屏幕,不知道看些什么,没注意她这边的动静。
    护士继续说:“封太太呀,你可太幸福了,封先生一整晚都守着你,时不时地就让我们来量一下体温,观察一下你的状况。而且一大早地就出去给你买早餐了呢!这么好的男人,你可要抓紧了,别让其他女人给抢了去。”</
    护士的话,说得她心里难受。
    她一走,她低眉看沙发上的人:“不是说早上才过来的吗?”
    封以珩过去,坐在床头:“没事,我刚好有工作没做完,需要通宵,在哪儿办公都一样。”
    她怕连这个都只是个理由罢了。
    “你一整晚都没睡。”
    “习惯了,没事。”
    池晚躺着,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眼眶忽然有点湿润。
    封以珩有些意外,怔了一下,握着她的一只手轻柔地问:“怎么了?还难受?”
    她是觉得心里很难过,哭意忍不住。
    为什么偏偏是快要离婚前呢?
    分不清他的好是真是假,可这种好,却让她难以承受。
    她本不该对他有依赖,离开的时候才不会有任何留恋,可现在……
    她竟有些不舍。
    四年了。
    这种微妙的情感,平时并不会出现,在她病了,无助的时候,微妙被放大,想得就更多了。
    她摇摇头:“没有,感觉自己给你添麻烦了……”
    他眉间松开:“说到底,让你生病遭了这些罪的人是我,只是做些应该做的,别多想。”
    她点头。
    封以珩的早餐算白买,因为池晚还是没有胃口。
    他没勉强她,医生吩咐过,如果病人实在不想吃,不能强迫,否则只会让病情加重而已。
    薛笑笑之前请了假,周日回去加班,上班之前路过这家医院,顺道上来看看池晚。
    “你们聊,我先出去。”封以珩并不呆在病房里。
    对于薛笑笑看见了自己的样貌也不在意。
    薛笑笑对他僵硬笑着,侧身挪进了病房。
    “哎哟喂晚晚,封总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她捂着心口道,“真人比电视杂志上好看一万倍啊!你就是看着这么张帅惨了的脸四年啊?幸福得你哟!我还说你傻,看来是我傻!”
    “别闹了。”池晚失笑。
    说笑完,抬手也探了下她额头:“好像退烧了。”
    “恩,退了,刚护士给我量过了。”
    “不愧是封总!一出马就搞定了!你这丫头,说不定因祸得福了呢!生一场病,换封总亲自伺候你,多好的待遇!”
    “我宁愿不要生病。”
    生病的滋味,谁生谁知道。
    这几天,她就像死过一回又一回,难受死了。想快点好起来!
    “说真的,昨天打你电话,封以珩接的,吓的我!还说起了小白。怎么回事啊?他发现小白了?”
    池晚摇头:“应该还没有,小白把自己的脸画得跟大花猫似的,他应该是没认出来的。”
    “啊?”
    “我跟小白说,我要跟他玩个游戏,开门吓到封以珩就算他赢,等我好了给他做大餐吃。”
    “小白信了?”薛笑笑有点不相信,小白那个小腹黑,能骗得过?
    “信了吧?”不然把自己脸画成那样?
    当然,这点伎俩,吓不到封以珩吧!
    “那江承允又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也找到你家去了?”
    “你下楼的时候被他看到了,他猜到你是来找我的,就上来碰碰运气。”
    “那小白?”
    “他知道了,我跟他承认了,”池晚看了看外面,压低声音,“但没说是封以珩的。事实上我是真的不知道,DNA检验报告都丢了。”
    “原来是这样……我看他八成是怀疑了,昨天下班的时候,他来电视台堵我!非问我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了?”
    “当然没了!哪能!”想了想,又说,“不过……我情急之下让他回家问他妈去,不知道……”
    <池晚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后又淡然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放心吧,他得不到什么信息,江夫人怎么会给自己找麻烦?没有确切的证据摆在她面前,她是不会认的。”
    只是这么一来,她先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他心中本就还有她,现在一怀疑,可能不会罢休。
    所幸的是,她不在星风了,不在一个屋檐下,不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好一些。
    “证据?要是有证据,早就告她了!还让她这么逍遥吗?江家那些个卑鄙无耻下作的人!呸!还豪门,真是看不起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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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不给还是会加的我这么善良对伐!

☆、放心吃你一个的精力还是足的

“证据?要是有证据,早就告她了!还让她这么逍遥吗?江家那些个卑鄙无耻下作的人!呸!还豪门,真是看不起他们!”
    薛笑笑说得咬牙切齿,一提到江家,比池晚还要激动,难以平愤。
    “好了啦……”池晚拍拍她的手,反倒是安抚起她来,“你跟他们生什么气呀!又不是未来要往来的人,终究是不相干的,雁城那么多人口,走在大街上也遇不到。而且你在这生气,他们也不知道呀,白白气坏了自己。旆”
    “你……”薛笑笑瞪她,“敢情受了委屈的人不是你,是我呀?我比你还急是吧?真是……窠”
    自己这个姐妹,永远都是这样。
    当然,可能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若是真的看得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想想,晚晚经历了那么多,若是每件事都放在心上,岂不是要累死自己?
    这样一想,便也就算了。
    不然还能怎样?她们两个平民,能拿江家怎么办?
    “多少是过去好些年的事了,你现在提起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啊。”
    “怎么改变不了?你是没听到江承允跟我说什么了!”薛笑笑吊了吊她胃口,“想知道不?”
    池晚笑了下,“不想知道。”
    她大概能猜出来,她说的是哪个方向的,她个人觉得还是不要听的好。
    关于他的一切,不听不问不想,便是最好。
    “……”薛笑笑无语敲她,“可真够不给面子的啊!”
    亏她说得兴致勃勃!
    “听吧听吧!我给你参谋参谋前景。”
    “反正你今天不说出来,会憋死。”她算默认了。
    薛笑笑这个性格的人,能守她的秘密那么多年没说漏嘴,也是费了些心思的,她就不再折磨她了。
    薛笑笑便把江承允跟她说的,一一转告给池晚听。
    “所以晚晚,我猜得没错,你还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位置!这件事,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是你说的,他一定信!不信你试试!”
    “不用了。”
    “试试啊!既然是他问起的,你就说啊,那口气,除了江承允,还能有谁替你出?”
    “然后呢?让他去和江夫人对峙,责问她当年都做了什么?又或者和江家人闹翻,再一次离家出走?笑笑,不是我圣母,他可以那么做,但不要拿我做理由,夹在他和江家之间,我很累。”她说着。
    薛笑笑沉默。
    她以为晚晚真的那么圣人,原来她心中也是疲倦的。
    “江家人不讲理,他们只认为自己是对的,又有病态的被迫=害妄想症,我做什么他们都认为我有谋害他们的目的。以前我为了他在忍,现在我们没关系了,我没必要再把自己给套进去,就图个清静吧,不可以吗?”
    “可以……”池晚句句在理,本来就伶牙俐齿,薛笑笑说不过她,只得蔫儿了气势,“你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不可以吗?”
    她才被江承允说服动摇了,被池晚几句话又劝了回去。
    哎呀不知道啊!他们的话怎么听着都有理?
    “那你告诉封以珩去!我看他就挺好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冷漠?昨天我打电话给你,他接的,哎哟喂那个醋味……冲不是男人的我泼过来也是够了。”
    “胡说什么。”
    是江承允她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火,很容易点燃的,即便不是为了爱,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侵占了,必定是不可忍的。
    可打电话的人是笑笑,他吃什么醋?
    “我说真的!”薛笑笑还真的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你大可以把你被江家陷于不义的事告诉你老公!不说其他,男人那么要面子,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欺负了,那必须出头的对不对?”
    “别闹了。”
    说不得的!
    这事哪能跟封以珩说?
    他们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些缓解!
    隔着门板他都仿佛已经闻到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了啊!
    啊封总也真是的啊,不能等池小姐出院吗?偏要在医院里!
    “干嘛?”小白不解。
    “呃这个……怎么跟你说呢……封总正和池小姐晨运呢!晨运,懂吗?锻炼身体,两个人的晨运,别人不好打扰的呀。”
    “两个人的晨运?”那是小白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言清殊不知小白记性好,这话一直记到他长大后进入青春期,有一天再想起他的话,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要关起门来晨运?”小白天真无邪的表情,让此时邪恶满脑的言清觉得太造孽。
    他做什么要跟孩子解释这些!
    “哎呀小少爷,你就别探究了,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哦。”
    究竟为什么,要长大才知道?
    小孩子就不可以运动了吗?
    这时,门忽然开了,捧着一张“十万个为什么”的脸的小白抬头看开门的封以珩,“封叔叔早,晨运完了吗?”
    言清:“……”
    小少爷这是要他死啊!
    封以珩凌厉的视线扫向了言清。
    若不是他多嘴,小白会突然这么问?
    “言清叔叔说你和大白在晨运,不好打搅的。不过封叔叔,为什么呢?”
    言清已经冷汗连连。
    “没什么,”封以珩镇定地拍拍小白的小脑袋,“怎么了,戴着口罩?”
    “是咳嗽了!”言清赶忙打道,“不知道怎么的就咳嗽了,小少爷说怕传染,就戴着口罩。”
    “怎么照顾的?”他皱眉。
    “不关言清叔叔的事,”小白说,“医生说我呼吸道不好,睡不好就咳嗽了。咳咳……”
    小白的事暂搁,对言清说道:“去找一套干净的病服和床单,速度。”
    言清立马反应过来,“是!”
    “等下。”他走过去,凑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言清一脸的窘迫,跑开了。
    把病房的门带上,没让小白进去,封以珩在外面陪着他。
    “我不能进去看大白吗?”小白问。
    “还不行,她还没醒。”
    “好让人担心的说。”
    “乖,”他又摸他脑袋,“已经退烧了,也可以吃下东西了,过些天就没事了。”
    “真的啊?”
    “真的。”
    言清为了将功补过,果然很快就回来了,递给封以珩。
    病房里头,他可不敢进!
    还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光景呢!
    现在问题是……
    池小姐来亲戚了,做之前还是做之后?封总这是吃到了,还是没吃到啊?
    ……
    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病服出来,封以珩已经换好了床单。
    看着地上那床被鲜血染红的,池晚更加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
    她看起来并不是很精神,脸色还是苍白的。
    封以珩过去浴室旁,将她抱起,省了她走路,“我对不起你才是,你都这么虚弱了,我还要你。抱歉。”
    某种意义上来说,池晚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想来,前几次他不是明明气着,还找她撒气么?当时她还调侃过来着,给他颁个“好老公”奖。
    现在还真的该给他颁一个了!
    换做一般的婚姻,一般的男人,又有几个是真的做到对婚姻忠诚的?
    她知道封以珩是个认真的人,做事一丝不苟,但却并未想到,他竟然连对他们这不一般的婚姻也那么认真。
    封以珩将胡思

☆、是谁的奸都能捉的吗?

有一瞬间,他的心脏扑通了一下,好似被敲动。
    他突然间想继续呵护这个一直依赖他的小女人。
    毫无疑问,这些年她给他最多的感觉就是,她爱钱旆。
    爱慕虚荣,仿佛是他身边几乎所有女人的特点,他从不为此觉得奇怪窠。
    封以珩所生活的圈子,不外乎权势,金钱,和女人。这三项紧密相连,周遭的人将这三项玩转于手心,不亦乐乎。
    尽管大多数人都知道道德伦~理,可若将这三样摆在他们面前,又有几人不沉~沦?
    他所在的这个灰色地带,有着许许多多这样的人。
    但他并不管别人,他只过好自己的,点到而止。
    像池晚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爱只爱钱的女人,每个月都要用他的钱买很多名牌奢侈品的女人,那圈子里比比皆是,随便抓一个都不会抓错。
    但他为什么会觉得,她有些特别?
    她身上,会给他一种莫名的感觉,是他从其他任何女人身上都找不到的。
    池晚……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为什么会给他这么特殊的感受?
    放在一旁的手机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是一条新消息。
    输入密码,看完回复:好。
    晚上,佳人有约。
    池晚睡得并不深,睡梦中的她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她其实醒了,却没睁开眼,由着封以珩轻手轻脚地将她放下,盖好被子。
    手机在响了第一下之后就被封以珩转为了静音,拿着手机去了窗边远一些的地方。
    “喂?”
    池晚听着那道沉厚的声音开口,很轻,像是怕吵醒她,也像是——
    怕被听到,刻意压低了声线。
    她睁开眼,他的背影入了视线。单手插在兜里,站姿是轻松随意的。
    “还在公司。”
    “不用过来了,反正晚上会见到的。”
    “乖,新浦见吧。”
    池晚的心里毛毛地,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爬过,心口被咬了一下。
    毫无疑问,电话那头是个女人。
    那一声“乖”,就仿佛是他对她的语气。
    原来她并不是特别的那一个,他也是可以对另一个女人这样说的。
    那边要挂电话,池晚便又闭上了眼,装睡。
    封以珩回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护士进来整理病房,封以珩转头问:“什么时候能出院?”
    “如果没什么其他不适了的话,今天就可以出院了的。”
    “好,谢谢。”
    这时池晚也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仿佛真的刚醒过来一样。
    看着封以珩,脸上是一抹清浅的笑容,美丽清新。
    她神展开双手,求抱。
    这一个醒来的撒娇动作,封以珩并没有拒绝,反而是很享受,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回应她的拥抱,将她抱了起来。
    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里,她的手下滑至他腰部抱住,声音轻轻地:“你真的还在……”
    “几时骗过你?”
    她摇摇头。
    记忆中,封以珩是没有骗过她的。
    对于她的问题,他或许不会告诉她答案,但他不会骗她。
    至少在她所知道的范围内,并没有。
    但也许还有一种说法是,她不值得他去撒谎欺瞒。
    譬如方才那个女人,他下意识地就说了谎话,不想让她知道,他和她在一起,对么?
    封以珩看不见的脸上,笑容变得苦涩了。
    自己这个正妻,反倒是成了小~三的一般角色呢。
    竟真有一种他是偷来的错觉。
    “蓝悠悠的事,是你做的吗?不要骗我。”
    “顺手。”他答。
    果然是他。
    但她并没有同情蓝悠悠的意思,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不来找她麻烦,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像她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怎么可能抢得到封以珩?
    “那天你和她一起出现,吓了我一跳。”池晚的声音轻柔。
    “怕什么?”
    她摇头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会喜欢那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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