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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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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期的星风,恐怕很多上流社会的人都买了围观,背地里笑万茜的那可多。
平日里名媛们的关系就紧张,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插刀子的多了去了。
现在万茜出了这么大的丑,落井下石的人多得数不清,愿意雪中送炭的,怕是少数。
更何况,万茜这性格,也交不到什么真心的朋友。
“我怎么做事,用不着江总来提醒,”封以珩的声音也忽然冷下来,“很忙,就不陪江总聊天了。”
“喂——”
江承允急促的声音卡在断线中。
封以珩直接将手
机关机,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他怎么做,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还是江承允!
封以珩这么想的同时却忘了,不久前他是准备成全池晚和江承允的。
说到这个世界上最能给她幸福的人,那时封以珩的脑海里出现了“江承允”三个字,他一定会好好待池晚。
可现在……
封以珩的双眼眯了起来。
反悔了!
谁有意见?来战!
【踩了狗屎心情被扰乱,抱歉更晚了!不看抄袭文是对我最大的支持,看过的请不要再看,没看过的不用去点,就酱紫】
☆、160。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做一个不要脸的禽兽
反悔了!
谁有意见?不服来战!
现在池晚不知道自己手机的密码,她就是来了,也开不了机,接不到江承允的电话窠。
就是任性,怎样燔?
琉璃门被拉响的声音。
池晚出来了。
老板椅上的封以珩转动了椅子回身一看。
他的衬衫给她大得很,湿漉漉的头发挂在胸前,恩,光顾着拿吹风机吹衣服,倒没吹干头发!
袖子也没挽,长长地挂下来,跟戏服似的。
下摆遮过臀部,到大腿,可以直接当迷你连衣裙来穿。
池晚还是长腿美女,腿骨笔直好看,封以珩曾经夸过她,你母亲给你生了一副好骨架。
衬衫的领口扣得并不严实,纽扣只扣到了领口下面第四个过,春光不露,然锁骨凸显。
恩……
胸前那凸起的两豆豆……
封以珩忽觉口干舌燥,不自觉地拉了拉领带,好紧!
老实说,他一直觉得情调很重要,此时穿了衣服的她,反倒比刚才没穿衣服的她更诱~人,更让他难以把持自己。
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做一个不要脸的禽~兽,撕掉她身上那件穿了比没穿更让人犯罪的衣服,真正地犯罪一回。
最重要的是……
她此时应该没穿内~裤!
池晚收到他那放肆的目光,转也不转地盯着自己,再低头把自己从脚到胸看了一遍,猛地就抬手挡住了自己胸前的春光。
“看够了没有封先生!”
封以珩倒也是个诚实的主儿,老实巴交地回答说:“没看够。”
“……”
擦,她竟无言以对!
有人不要脸起来,不要太没节操啊?
池晚护着自己的胸转身往床上走去,封以珩瞧着她的背影,扫一扫腰部以下的部位,挑了挑眉。
他的衬衫,在她没穿内~裤的臀部上摇来,晃去。
恩……
真亏!
以前竟然没想到这个情调,早该让她穿穿自己的衣服的。
不过当然,不离婚,也不会有穿他衣服的机会,她有的是自己的睡衣。
所以……这算是离婚后的福利?
他拉松了领带,喉咙更干的感觉。
也就只在脑海里想象一下抱在怀里是什么滋味儿了,眼下,碰她不得。
吃不到也有吃不到的好处,好久没有这种看一眼便血液流动加速的感觉,刺激!
上了床,发现封以珩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
“封先生,请问您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看似像生气,但现在在封以珩看来,只不过是娇嗔,还蛮享受。
“恩……看到来感觉为止。”封以珩笑答。
“……”
池晚直接躺下,拉被子把自己给蒙进去。
太过分了啦封总裁,居然意~淫她!
这小动作着实让人喜悦,封以珩站了起来:“来感觉了,洗澡。”
“……”这种小事请不要跟她报告,请自由地撸~管去好嘛?
“等等……”池晚探出个脑袋,“能把手机密码告诉我吗?”
“不能,今晚不许玩手机,赶紧睡!”不容拒绝的口吻。
“……”唔,好吧,他还是不松口。
她这不是有睡前玩手机综合征吗?
封以珩拿了自己的衣物正准备进去,池晚又忽然问:“封先生,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问。”
如果是诸如“你能不能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之类的问题,那么他还是很乐意效劳的。</p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呀?”
“……”
“你问这个做什么?”
“问问嘛,好奇啊……当然了,我不是在暗示什么,反正我的第一次也不是给你嘛,没关系的,尽管告诉我好了。”
“不是。”封以珩说着,眼眯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池晚突然坐起,捧着小脸看他,“是谁是谁?说吧,结婚前的话,完全可以的!”
封以珩奇怪地扫她:“你又不认识。”
好端端地说这个干嘛?
“不认识那你也可以告诉我的啊。”
“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知道。”
“好奇不行?”
“不行。”
当他那么好糊弄?
“那我吃醋行不行?”池晚换了个方式。
“勉强行,”封以珩终于松口,“右手。”
“……”池晚拿了个枕头就丢过去,“谁问你这个啦!”
收起玩笑话,老实告诉她说:“不知道。”
“别玩儿了,这种事哪能不知道呀!你连你上了哪个姑娘都不知道吗?对得起你小兄弟辛劳一夜么?”
“……”封以珩看她,“你不是也不知道?”
池晚一想,傻乎乎地回了一句:“啊,是哦……”
这话一落,两人忽然想到,这么说,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自己第一次给了谁?
四目相对。
封以珩突然问:“不会那么巧,就是我们两个?”
“怎么会啦……”池晚摇摇手否认,但却还是问,“所以你……是什么时候?”
“五年前,”他答,然后又自我否认,“不会的,哪有那么巧的事。”
那个女人,刚好在一年后嫁给了他?
怎么可能是池晚。
封以珩没当真。
而池晚……
却着实愣住了!
虽然知道小白十有八~九是他的崽,那么五年前那个晚上的男人就只能是他,但……亲耳听见他说出这件事,她还是意外了。
“你记得那么清楚是五年前啊?有没有可能记错了呢?”池晚回过神来,笑眯眯地问。
“你被人强了这么耻辱的事,还是第一次,你记不清楚?”
“我??”池晚乍一听以为他是在指责她。
等等……
他被人强了?
这意思是……她强的他??
“不是说你,打个比方。”封以珩则理解成另一个意思。
“哦……哦那是要记得的。”她打哈哈敷衍了过去,满脑子还在想,不能吧?她干的吗……
“那个女人也太大胆太放肆了是吧,连我们封总都敢强,真是没王法了!”池晚狗腿地说道,“那封总,如果被你找到她,你准备要怎么追究啊?”
“怎么追究?”封以珩的表情变得阴鸷,像是想起了什么愤怒的事。
池晚吞了一口水:“哈,当我没问……”
他看起来像是要捏死她!
不……不就强……强了!o(╯□╰)o
“你又是什么时候?”封以珩随口问了句。
“八……八年前!”
八年前?那时候她才十九岁,那么早就被人?
封以珩心想这可能是她的伤心事之一,便也没有再细问下去,进去洗澡了。
留下池晚一个人在被窝里凌乱。
她得好好梳理一下目前的情况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基本上确定了,那天晚上的人就是他,这事儿没跑了!
先前池晚是觉得,那个男人肯定知道是自己,所以封以珩看她总一副从前没见过的样子,她才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小白不是他的血脉。
但现在……
越来越多的证据都指向了他,太多的巧合。
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也可能是,但三个四个,那么多的巧合……总不能还是吧?
刚刚他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印象深刻的原因也挺真切,这么说来……
自己强了他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哭了,让她冷静冷静……
【终于更了……】
☆、161。他不傻,明知道不能放纵,还轻易点火让自己难受
浴室的门拉开,封以珩迈了出来,脚往毯子上踩了踩。
封大对自己的身材一向自信满满,洗完澡那是从来都不穿衣服的,围个小浴巾算完事儿。
他特别喜欢池晚看着他的身体发花痴的模样,不管真假燔。
不过今天一出来,看了一眼床上,她已经睡着了的样子窠。
没人欣赏,甚是无趣!
封以珩走过去,蹲下。
“睡了?”他试探性地问。
池晚闭着眸子,睡得安然。
“来电话了,江承允的。”
他细心地观察着她的变化,究竟是真睡了还是装睡躲他。
好半晌,池晚也没有任何反应,好似睡得很深。
也对。
她今晚一定很疲倦,容易深睡也在意料之中。
好好睡吧,睡醒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别墅里开了暖气,所以即使是十一月的天,里面也是舒适的室温。
被子只盖到肩膀过,敞开的领口隐约露了些春光。
因为睡姿的关系,又不知什么时候蹦开了一个,一滑——
就这样了。
说她不是故意的,其实还真不是!
但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让封以珩的血液持续快速流动。
慢慢地凑过去……
近一点,再近一点……
在她紧闭的眸子上亲吻了下去。
很轻,并且只是蜻蜓点水的程度。
他不傻,明知道不能放纵,还轻易点火让自己难受。
她的睫毛轻颤,让封以珩立马躲开。
醒了?
只听池晚仍是闭着眼睛,梦呓一句,
“我没有……我没有强……”
原来是说梦话……
想起自己刚才没出息的躲闪,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封以珩躲开远了一些,所以听得不太真切,只隐隐约约听见个“强”字。
想起进去洗澡前和她的谈话,默然笑了。
这是做刚才他们对话的梦?现在她的梦境里,是有他的存在吗?
封以珩不知道的,是池晚一直在想那件事直到自然睡着,因而夜有所梦。
她的梦境里的确有封以珩,但并不是他自己所YY的那么唯美浪漫,而是这样——
封以珩一脸阴森地靠近她,将她扣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质问:“池晚你好大的胆子!敢强我?五年前的帐,我们好好算一算!”
池晚吓得直接哭了:“没有!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强你嘤嘤嘤……”
封以珩抛下熟睡得像个孩子一般没有防备的池晚,披上浴衣就继续去办公了。
才十点钟不到,他没有那么早睡的习惯。
除非……
床-上有什么在等着他。
他转头看了看床-上的池晚,摇摇头,做算。
听到异响是快午夜十二点,池晚发出唔唔的声音。
封以珩转动了椅子,转过去一看,蹙眉。
一开始,他以为是她做春-梦了,正在在意她梦境里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但很快就发现并不是,唔唔声更响,并伴随着其他单音。
封以珩走过去,单脚跪上-床,随身坐了下去,手还没伸过去,就发现她一边吱唔着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脑袋微微地枕头上挪动着。
很明显,她是做噩梦了!
“不要……”
她开始梦呓,说得并不清楚,封以珩凑得很近,很努力地听,才听出是这两个字。
不要什么?
她梦见了什么?
<
是十九岁失去第一次的时候,还是二十二岁她母亲出车祸的时候,亦或是她和江承允分手的时候?
他唯一确定的是,一定不是一个星期前,她和他离婚的时候。
池晚侧身躺着,和封以珩面对面,她蜷缩着,然后像是看见了什么很恐怖的事,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褥,发抖。
眼泪从她的眼里流出来,浸湿了枕头。
封以珩的心里,忽然震了一下。
她又哭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那么让人心疼?
她到底梦见了什么?
封以珩试着轻轻推她:“醒醒,你只是在做梦。”
他喊不醒她,她像是被鬼压床一样,困在了那个漆黑的梦境里,绝望地哭泣着……
“不要……”眼泪愈发汹涌,说得也更清楚了,“妈妈……不要……”
他终于听见了!
她的梦,跟她母亲有关!
忽然,封以珩的大手覆盖在了她那双冰冷的小手上。
“池晚,我是封以珩。”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潜意识地,想告诉她自己在她身边。
这样,她会有安全感么?
如今一想,池晚说过的话,自己一直记得很牢固。
有些不经意间说的话,自己也没有特意去记,但在脑海里一搜,它就会蹦出来。
譬如不久前她曾经窝在他怀里,真切地说,他总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
虽然他也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他却听得出来,这句话不是奉承,是真话。
加上那次江承允出车祸,以及今天她被关在杂志社的事,他莫名地相信,封以珩这三个字,在她心中足够分量。
他又重复了好几遍,希望她能听见,他在她身边。
真的起效了,池晚像是听见了,那双一直握紧的手渐渐地松开,她的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的身体还有点发抖,封以珩坐进了被窝将她搂住。
池晚一接触到他的身体便不肯放手,像是在茫茫海水中,好容易抓住了他这根救命稻草。
至少今晚,她都不会放。
在封以珩的怀抱里,池晚终于彻底地从靥中挣脱出来,又放松地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池晚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她梦见妈妈真的死了,医生当着她的面宣布,他尽力了。
她崩溃,绝望,就在那时,一双手破开黑暗牵住了她,给予她力量。
她从梦靥里跑出来,四处都是新鲜的空气,灿烂的阳光,洋溢着春光的青草地,她和那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相拥,享受着四周的静谧,安静而美好。
她突然跑开,青草地上都是她清灵的笑声,她光着脚在草地上奔跑,风吹起她的碎花小裙。
她停下来,回头,笑容清美纯净,她对着静静站在她身后等她的男人喊了两个字,他的名字。
他逆光站着,光线让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只看见他嘴角上扬,笑了。
那真是一个特别好的梦境,在那个梦里,她只感受到安逸和幸福。
这个梦渐渐地消失了……
然后池晚醒了过来,一看已是早晨。
窗帘被拉开一条缝。
今日晴,大好的阳光照射进房间里。
唔……
梦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都怪自己都不奇怪他长什么样!
真该上前去看看他的样子的!跑什么呢?笑什么呢?
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做了个这么小清新的梦,究竟是几个意思?
池晚坐起来,正奇怪地
想着,封以珩忽然出现在卧室门口,愣了一下。
她怎么隐约觉得……
梦的最后,她喊的好像是……
以珩?
池晚张张嘴,试着喊了好几声,越喊越觉得是。
不是……
她喊他干什么?还喊的……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
池晚打了个激灵,算了,只是个梦而已!
“醒了?”他站在门口。
池晚忽然想起什么,掀被子看了看,自己还穿着他的衬衫!
下身……当然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使劲地感受了一下,她到底有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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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你是在想,昨晚到底有没有和我……
下身……当然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使劲地感受了一下,她到底有没有被?!
池晚一脸一惊一乍的模样,被门口的封以珩看得真真切切,他问:“你是在想,昨晚到底有没有和我……窠”
昨晚他去洗澡后她没多久就睡着了,期间没有醒过,迷迷糊糊地似乎做过一个噩梦,然后很快就消失了,安稳地睡到了早上燔。
她现在有点犯糊涂,到底有还是没有呢?
“有吗?”
一大早地,封以珩也不闹她,答说:“没有。”
池晚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就好。
其实就是有,她也拿他没办法啊,总不能为了这事儿她就不活了吧?
池晚下了床,进去浴室一看,内内干了,衣服还没干。
不管怎样,半~裸了一晚上了,睡得太深不知道有没有被上下其手,不管怎样赶紧穿上!
“封先生,有没有新的牙膏?用完了。”
封以珩在隔壁,听到喊声答了句:“好像那天买了随手丢柜子里了,你找找。”
她倒是封先生封总地喊得很自然惬意么?
池晚连开了几个柜子,都只看到他的衣服。
突然,牙膏没找到,却找到了——
“啪!”一件都还没有打开过包装的白色衬衫被拍在封以珩的书桌上。
一大早,封以珩闲来无事,正在翻池晚的稿子。
抬起头,池晚一脸来算账的表情:“不是说没有新的吗?”
有新的还不给她穿新的,他是何居心?
她才不信封以珩会在乎这么一件衬衫!
封以珩很淡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是来算什么帐?我什么时候说过没新的吗?”
“……”
等等……
池晚又想了想昨晚他们的对话。
封以珩敲敲桌板,不紧不慢地说道:“你问我新的吗?我说不是。你身上穿着的那件,的确不是。你又没问过我有没有新的,如果你问的话,我会回答你——有的。”
“……”
池晚感觉自己简直像被耍了!
老!狐!狸!
“有什么话就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不用憋着,反正我也不会改,别把自己憋坏了。”
“……”
池晚败下阵来。
比口才,实在比不过封以珩。
这次算账,池晚只能不了了之,不做算了。
吃完了早餐,差不多早上八点钟的样子,封以珩去上班前,将池晚送到了她家楼下。
在池晚担心小白会被看穿的时候,手机却先响了起来,救了她一命。
“哦……哦哦!知道啦,那晚上见,么么哒。”
挂掉了电话,接受到封以珩疑问的视线,笑着解释说:“小白已经去幼稚园了。”
“这么早。”封以珩也没多想。
但很多事,他后来想起来才知道,太“巧”了!
要不是这么“巧”,很多事早就已经被发现了!
……
封以珩的意思,是让她今天先不用去上班,回家好好地再休息一天,少去公司一天也不打紧。
星风新一期刚上市,杂志社不会那么忙,少她一个分版主编的忙,杂志社又不是不会运作了。
但池晚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了,就还是去了,搭着他的顺风车去了写字楼。
封以珩目送她上楼,唇角勾了起来。
他倒是很想看看,她怎么跟那些人解释跟他的关系!
昨晚全暴露了!
不过可惜,看不到了。
……
在电梯里,池晚深呼吸一口气,脑海里进行了多次对话演练。
想来想去,她和封以珩的关系是没办法隐瞒了,昨晚他都那样抱着她走了,加上她之前在杂志社放的话,说没关系……
鬼才信她!
“叮——”一声响,电梯门打开,池晚走了出去。
该来的始终要来!大不了就让他们咬死吧!
风铃声的响起,让所有人看向了门口,紧接着视线就没转走了,每个人的表情在说明同一句话:池晚来了!!
先装作没事样,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嗨,大家早上好。”
有人断断续续地接了句:“早上好……”
无数双眼睛追随着池晚回到她的座位上,看她一副若无其事淡定无比的样子,禁不住自我怀疑起来:难道昨天晚上发生的只是一场梦……?
有离得近的,提出疑问讨论了一下,确定大家都看到了,这才真正确定,不是梦!
突然,有人反应了过来,忍不住了,纷纷为了上去,七嘴八舌。
“晚姐!!能不能告诉我们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跟封以珩真的是……”
“晚姐!封总一直都是那么帅的吗!”
他们回去好好算了算时间,封以珩和封太太神秘结婚四年,而他们晚姐也刚刚好在五年前事业正好的时候离开了杂志社,难道不就是为了嫁入豪门做准备?
近来他和万茜的绯闻频频,或许他们晚姐就是知道,离离婚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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