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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碧海之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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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妙了，我的女儿太聪明了，我看我这个房屋开发公司经理也该让位了。那些钉子户里肯定有家里有学生的，如果教育局出面，只要你不肯搬迁，就享受不了学区学生的待遇，义务阶段每年要交一笔赞助费，高中阶段不仅不能报考那个重点高中，三年还要交三万块借读费。太漂亮了。再说，前两天电视里田华演的什么《秘密图纸》里的一个镜头就说明了一切，连罪犯都知道，‘和人民政府作对，没有用’，我就不相信他们到底能顽抗到什么时候。”这回，徐世丰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更是刮目相看了。芳芳也就是个女孩，如果是个男孩他早就举到头上欢呼了。
“芳芳，你的对策太神奇了。”董亚楠可不管那一套，把女儿搂在怀里激动地亲吻着女儿的两颊了。
“明天是星期六，规划室不休息，赶出规划图，给动迁户一个星期搬家时间，大下个星期一，施工队进入现场开始拆迁。这回我也来他个文明拆迁，保证对他们不掐水、不掐电、不掐气，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我和你老妈的远房亲戚。”徐世丰看了女儿一眼，“芳芳，下星期一我就把8万块钱，不10万块钱打进你的账户，作为奖励给你的智囊费。”
“老爸，我就是要着玩的，你怎么真得当真的了。”芳芳说道，“再说，上个月老妈给我的10万块钱，我基本上都没怎么花。”
“你可以和你的那些小姐妹，比如你李雪姐姐一起逛个街呀，买点时装、首饰、化妆品什么的。”董亚楠提醒道。
“人家李雪姐姐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王妈妈不让她到人多的地方去，更要远离百货商场这样空气混浊的场所。这样她就不能陪我逛街，我一个人去又不懂买什么好。”芳芳说道。
“那么明天，妈妈领着俺芳芳逛逛街，作为对你今晚杰出表现的奖赏。”
“我可不想和妈妈一起去。”芳芳故意说道。
“为什么，难道认为妈妈的眼光落伍了？”董妈妈感到奇怪。
“跟老妈一起逛街，净花老妈的钱了，我可不希望别人说我竟刮拾老妈的钱。”芳芳笑着回答道。
“看我女儿这张小嘴，多会说话。话又说回来了，现在不花，早晚还不全是你的？”董妈妈乐得又将女儿搂在怀里使劲地亲了两口。
第六十三章 奶奶来了
海达集团拆迁工程说干就干，正体现了徐大老板雷厉风行的一贯作风。为了给乡亲起个表帅带头作用，徐爸爸决定正式拆迁就从自己的父母家拆起。与此对应，芳芳的爷爷奶奶必须找个临时居住的场所。
按照徐世丰的本来意思是从公司待售的商品房中为父母选一套双居室房屋临时居住，一年后再迁回海茂新村，可是芳芳的奶奶听说自己的宝贝孙女平常只有一个人在家，怕她发闷，硬要搬到小儿子那里，说是要多陪陪小孙女。
父母过来又该住哪呢，目前只能是住进在二楼的客用房间，可是这两个客用房间都不带卫生间，想来想去，只好将公用卫生间和邻近的客用房间之间的那堵墙打开，开一道门，以方便父母居住。
芳芳听到爸爸的意思后，坚决反对。“爸爸，好好的墙打开它干什么，爷爷奶奶需要带卫生间的居室，我看就让他俩住在我的那套房间，我住客用房间。”
“那怎么行，客用房间没有书房，你的那些书籍课本，还有电脑放哪里。”妈妈坚决反对。
“随便找个角落不就可以了吗，再说上学后平常也不在家，用不着专门的书房。”
“书房不考虑，再说马上天就要热了，你个大姑娘家怎好半夜穿那么点衣服去上厕所。”妈妈还是不同意。
“反正家里也没外人，平常就爸爸和爷爷两个男人。”
“那也不行。再说没有卫生间你平常怎么冲洗身体？”
“芳芳，就听你妈的吧，你一个女孩子大夏天的确不太方便。”徐爸爸一锤定音。
自己家的工程队召之即来，先开始黄大锤的活，然后瓦工抹灰，维修砸坏的瓷砖、地砖，最后木匠做门，不到两天功夫，工程就完工了。为了躲避装修噪音，芳芳这两天是四处打游击。
“芳芳，今天陪妈妈出去逛逛街好吗？”董妈妈问道。
“还真逛街啊，再怎么逛街也不能是一整天啊！”芳芳还没有感觉到女孩逛街的乐趣。
“那你想干什么，要不找个地方玩玩。”
“现在外面天气还有点冷，再说花也没开，逛公园真没什么劲。”
“对了，海星公园里的东亚海洋世界你去过没有？”董妈妈突然感觉到一亮。
“我早就想去了，就是没人和我一起去。”以前“方为”曾想和李雪一起进去玩玩，走到门口看到每位80元钱的门票李雪是转身就走。
“那好，上午就去海洋世界，下午再陪老妈我洗个澡，这回没来那个吧？”
芳芳和妈妈走进海洋世界，首先漫步在一条100多米长的海底通道，芳芳仿佛自己就置身于海底，海洋变得触手可及，好几百种、1万余尾珍稀的海洋“鱼民”们就在她的身边、头顶游过，还有那些美丽的岩礁地带、海底森林、海湾废墟小镇、旧日渔村码头……组成一幅生动的海洋画卷。
“妈，太美了，快给我来张相。”芳芳欢呼着，跳跃着，真好像回归童真童趣，重温永恒的快乐瞬间。
随后芳芳和妈妈跟着人流走进了360°的多维水秀场，观看真人版的“人鱼童话”。在极具震撼的音乐里，身材曼妙的美人鱼、聪明伶俐的海豚、精灵可爱的白鲸、淳朴善良的海豚王子轮番上场，还有那空中舞者，不断变换的舞姿诠释着力与美的完美结合，让芳芳充分感受到了艺术的魅力。她不断将镜头对准各种动物，埋怨老妈没给她买个DV。
最后，芳芳和妈妈近距离地观赏了憨厚可掬的南极企鹅。这是在海洋世界建成的我国第一个专业南极企鹅饲养场馆，当看到在我国降生的第一只金图企鹅时，芳芳激动地哭了，她似乎从这只来之不易的小企鹅身上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再生。妈妈看到芳芳如此喜欢这只可爱的小精灵，走出海洋世界时，特意为芳芳买了一只大大的布娃娃企鹅，芳芳高兴地将企鹅抱在怀里，亲了又亲，也许女孩喜欢布娃娃是天性，现在的芳芳看来也不能免俗。
“芳芳，你那么喜欢布娃娃，怎么没有告诉过妈妈？”董妈妈笑着问女儿。
“妈妈，那你告诉我，我以前喜欢布娃娃吗？”芳芳的以前当然是指“徐敏”那段了。
“当然了，俺芳芳可喜欢各种布娃娃了，像熊猫了、毛毛熊啊、小兔啊，还有好多可爱的白雪公主！”
“那我怎么在我的房间没发现啊？妈妈就骗我。”芳芳也会撒娇了。
“芳芳也没有跟妈妈要过呀！你喜欢可以自己去买啊。”
“布娃娃哪有自己买的！”芳芳无意识地吐出这么一句话，仔细琢磨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这都怪妈妈，等会儿去一趟商场，妈妈给俺芳芳买好多可爱的布娃娃。”董妈妈感到女儿越来越像个小女孩了，连说话的口气、爱好上不知不觉地也转变过来。
“谢谢妈妈，现在拉钩，不许骗我。”无意识中李雪的一些小把戏芳芳很自然地表现出来。
母女俩中午简单地吃了点饭，就到了五洲云海洗浴中心。这次芳芳完全克服了上次的窘迫，很自然地洗浴着，还跟着自己的老妈进入大池塘里泡了一下，享受了射流、雨濂、水力按摩喷嘴的冲击，后来还在按摩浴缸里体验了一回。
“芳芳，感觉＇炫＇舒＇书＇服＇网＇吧？”妈妈笑着问着女儿。
“太＇炫＇舒＇书＇服＇网＇了，恨不得每天都能享受一回。”芳芳真正体验到有钱人的生活乐趣。
“那还不容易，现在打个电话，就在你那房间安它一套按摩浴缸。”
“妈妈，我就是说着玩的，你可别当真。”芳芳听老妈真得要买，只乍舌。
“女儿说好，就这么定了，正好家里在装修，你老爸正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董妈妈笑着给自己的老公打了电话。
母女俩又在大厅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走出洗浴中心后，董妈妈没有食言，带着女儿进入百货公司儿童商场是一顿大采购，各式布娃娃十多个，让营业员直接给送到车上去，然后陪着芳芳买了她心仪已久的SONY品牌DV。当然所有支出均有老妈出血。
“芳芳，想不想再买两件时装？”
“老妈，今天全买回家，明天你就没有让我陪你逛街的借口了！”芳芳提醒道。
“还是女儿聪明，细水长流，好事留到明天。”
回到家中，一个将近4平方米大的按摩浴缸摆放在客厅里，准备明天就给小姐安装，现在工人正在拆除原来的浴缸呢，害的芳芳晚上不得不和母亲同居一室、共卧一床、同盖一被。当然这也是母女俩共同的想法，只是芳芳这回没让妈妈搂着睡，因为她是抱着自己可爱的白雪公主一起睡的。
3月17日星期六，芳芳的爷爷奶奶正式将家搬到自己的小儿子家临时居住。
说是搬家，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东西，爷爷奶奶坐着小儿子的宝马车，随后跟来一家搬家公司的厢式货车，除了一张双人床、一台29寸彩电算大件外，其它主要是衣服被褥，看来将来回迁时准备重新购置。
爸爸的宝马车刚一停稳，芳芳就走到前去，将后排车门打开，将奶奶搀扶下车。“奶奶，这次来了您就别走了。”
“对，就不走了，我要看着我的宝贝孙女嫁人再走。”奶奶握住孙女伸过来的手，笑着说道。
芳芳对奶奶那个亲啊，一会儿给奶奶端来热水，一会儿剥个香蕉送到奶奶嘴里，一会儿又用自己的一双纤手握成拳头给奶奶捶着背，一会儿又用老头乐给奶奶挠痒痒，把奶奶喜欢得直夸自己小时候真没白痛她。芳芳渐渐地感觉到了三世同堂的快乐。
芳芳的奶奶是山东龙口人。龙口原称黄县，也就是“蓬莱的腿子、黄县的嘴子、掖县的鬼子”所说的黄县，该地人一大特点就是能说会道，奶奶真是该县人的杰出代表，一天从早期到合以拉着流精八怪聪俊的宝贝孙女东拉西扯，芳芳也风快地说着通红、血绿、乔黄、莫黑＇he＇，想午和爷爷、奶奶逮着波波、哈米滕、哈绥，头想、下想和奶奶一起逮着长果、高丽果、栽莲种。（一天从早早晨到晚上拉着精明漂亮的宝贝孙女东拉西扯，芳芳也很快地说着通红、血绿、乔黄、莫黑，中午和爷爷、奶奶吃着馒头、大米稀饭、喝水，上午、下午和奶奶一起吃着花生、草莓、葵花籽）。几天下来，芳芳的胶东话不能说是“血板正”也是“大约母”。
当然，三辈人生活习惯存在不同及差异，不可避免地显露出来。爷爷奶奶睡得早，起来的早，而董亚楠往往要看韩剧看到11点钟，第二天起来的就晚，不可避免地遭到自己婆婆的白眼，好在芳芳用自己的甜蜜小嘴很好地充当了奶奶和妈妈之间的润滑剂。
再有一点就是董亚楠和自己婆婆之间口味不同。董妈妈口味很淡，而芳芳以前作为“方为”时每天出汗较多，因此也需要一定的盐分补充，现在也慢慢地适应了清淡饭食。而老太太是胶东人，口味比较重，嫌儿子家保姆做饭不肯放盐，好几次将张姨骂哭了。张姨将委屈说给芳芳听后，芳芳笑着说，“张姨，这还不简单，每次按妈妈的要求炒完菜后，给爷爷奶奶单独加点盐不就行了！”
“小姐，那可不行，老太太会看出，怕她说夫人不和她用一个盘子盛菜怎么办，是不是嫌弃她脏。”
“那你就用一个盘子盛菜好了，你看张姨，这个盘子盘脸上有两图案，这边是苹果，这边是香蕉，你将香蕉这边对着爷爷奶奶不就行了吗？”这点小问题还能难倒我们的芳芳？
第六十四章 芳芳的烦恼
这年的清明节是4月5日。这天上午，芳芳和董妈妈一起，来到龙山公墓。
芳芳为了表达对逝者的虔诚，特意将披肩假发摘了下来，她的头发已经长有12公分长了，稍微梳理一下，怎么看都是一位温柔乖巧的天真女孩。今天她上身穿了一件乳黄色高领衬衫加黑色皮坎肩，下身一件配套的黑色健美体型裤，外罩黄色风衣，脚穿了一双半高跟黑色皮鞋，给人以庄重肃穆的印象。
每年的清明节前后龙山公墓都是接踵熙攘的祭拜人流，陵区周围及陵区内的道路上密密麻麻行驶着大小不同的车辆和形形色色的步行者，VOLVO随着车流缓慢地移动着，比步行快不了多少。
“老妈，我看咱们下来走得了。”芳芳说着。去年“方为”给方爸爸扫墓是领着李雪一起来的，可今年，连芳芳都不清楚自己到底算是以什么身份来给方爸爸和“方为”扫墓。再加上李雪身孕，因此芳芳就拖着自己的老妈一起前来。
“我记得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反正有时间，就慢慢挪吧！”董妈妈明显心情也不好。
足足挪了40分钟，VOLVO才驶入陵区停车场。芳芳和妈妈手捧着鲜花，邢师傅拿着几样供品，几个人先来到坡顶上的“方为”墓前。
这是芳芳第一次来到“方为”坟墓前，芳芳看到同方连民墓前一样，也竖立着两块墓碑，一块是海珠市公安局为“方为”烈士立的，另一块则是李雪为爱夫方为立的。芳芳看到墓碑上压着鲜花，心里明白李雪前两天过来祭奠过“方为”。
芳芳将手中的鲜花也压在墓碑上，将几样供品摆放在墓碑前，默默地鞠了三个躬后，挽着母亲董亚楠的胳膊，俩人都不说话，眼泪簌簌地滴落下来。
芳芳脑海里回忆起“方为”的形象，心情更加痛苦，不知不觉哭泣出声来了。董妈妈心情同样不好受，因为亲生女儿的灵魂早已不在世上，好在老天爷还算眷顾她，把一位更优秀、更孝顺的新女儿送到她的身边，使其有了继续当妈妈的机会，看到芳芳痛苦流涕的样子，还要装作坚强，把女儿紧紧地搂在怀里，生怕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好女儿。
俩人随后来到半山坡方为父亲方连民的坟墓前，芳芳同样将带来的鲜花压在墓碑上，发现立碑人填上了“儿媳李雪”的字样，心情更加激动起来。心里默默念叨着，“冬冬，谢谢你，方为为你所做的种种牺牲是值得的，你放心，只要我芳芳活在这个世上，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同样的痛苦，我一定想方设法让你们母子幸福。”
三天后，也就是4月8日，是芳芳手术整整半年的日子。
这天早晨，董亚楠又带着芳芳和李雪来到医大一院，俩人分别进行孕检和最后一次出院后复查。
无论是李雪还是芳芳，以前只知道10月怀胎、一朝分娩的说法，如果问她们孕周到底从那天开始计算，她俩可都说不清楚，自从第一次孕检，她们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此计算，李雪已经怀孕25周了，预产日期在7月20号。现在李雪的肚子已经明显开始凸起来了，因此这回来孕检，她穿着粉红色全棉质地防辐射的孕妇装，这还是春节期间芳芳给她买的。
“冬冬姐，你穿这套服装太美了，检查完后我给你照两张相留做纪念。”芳芳悄悄地对着李雪说道。
“瞎说，没形没腰的，照什么照。”李雪掐着芳芳的手说道。
“正因为如此，才更应该留存，将来给那个混小子看看母亲当年怀他的艰辛。”芳芳笑着说道。接着小声地问道，“姐姐，你那两个地方还涨吗？”
“你是不是还希望发涨，你好趁机在吃我豆腐？”李雪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这回你可要失望了，姐姐现在恢复正常了，连呕吐也没有了。”
“那么，小家伙有动静吗？”芳芳好奇地问道。
“那当然，刚才他还踢我呢。”李雪感受到了当准妈妈的快乐。
芳芳和李雪俩人还是像以往一样先来到妇产科给李雪作孕妇保健检查，在妇产科登记处，称体重，量血压。李雪这次测量为54公斤，体重比怀孕前重了16斤，仍属于很正常的增重。照例验尿、抽血，B超，包括量腹围、宫高，听胎心音，一切正常。和前几次检查相比，这次检查增加了一项糖尿病检查。
B超检查时，芳芳问道，“大夫，听说六个月就可以看出胎儿是男是女了，我嫂子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看不清楚！再说了，都二十一世纪了，还那么关心生男生女。”大夫不满道。
芳芳小声对李雪说道，“听大夫这句话，姐姐恐怕怀的是女孩。”
李雪感到奇怪，“你怎么听出来的？”
芳芳说道，“我听人家说过，凡是B超时大夫说不清楚，十有八九就是女孩。”
“那怎么办，妈妈可是一口一口孙子的，真让她失望怎么办？”
“别担心，王妈妈就是一种愿望罢了，孙子当然是她第一意愿，孙女就是她第二意愿，你放心，不管生男生女，只要你和胎儿都很平安，顺顺当当生下来，妈妈肯定会非常开心的，再说，女孩可是你的小棉袄，以后就托她的福吧。”
接着，芳芳进行出院后进行的最后一次复查，结果一切正常，连吴先生都被芳芳目前的状况感到惊讶，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容色娇媚、身材优雅、举止端庄的完美女孩，特别是芳芳那迷人的脸庞，白皙而细嫩，完全看不出一丝男性特征。吴先生特意检查了一下刀口，尽管还留有一道清晰的痕迹，现在用普通带领衬衫就可以遮掩住，夏天如果游泳涂抹点遮盖霜就可以覆盖住。吴先生悄悄地告诉董妈妈，由于这次整形手术的成功，他正被推荐成为新增补的中国工程院院士呢。
由于李雪下午还有课，中午饭就以方便简单为主。
“芳芳她姐，中午想吃点什么？”董亚楠今天心情不错，没等芳芳问就先发话了。
“阿姨，我现在吃什么都行，胃口好，吃什么都香。”李雪笑着回答道。
“那咱今天吃烤鸭怎么样，北京全聚德的，芳芳也好久没吃了。”
三个人加司机邢师傅坐在新开大街全聚德烤鸭店二楼雅间。按正常，三位女性一位男性半只烤鸭就够，可是今天她们竟要了整只烤鸭六份饼外加两个热菜。借着走菜的空档，芳芳真的拿起相机将姐姐的光辉形象记录下来，看得出，李雪尽管嘴上说不愿照，但心里还是对芳芳的创意感到可取的。
烤鸭削成片后，几个人开始享用，李雪由于怀孕原因饭量大增，也许可能真得是饿了，不长时间就将两份饼吃进肚中，看到芳芳惊讶的表情，笑着说，“芳芳快吃，你要不吃姐姐可要帮你吃了。”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芳芳起床后，感觉有点不对劲，特别刺挠，于是趴到镜子前。
“芳芳，怎么还没起床，要吃饭了。”董妈妈喊道。
奶奶听说宝贝孙女还在楼上，就要上楼。
“奶奶、妈妈，我马上就下去。”芳芳喊道。“妈，你看，我的脸上长的是什么，快找个缝衣针给我扣扣。”
“哎呀，这不是粉刺吗，千万别扣，扣了满脸就要起疙瘩，快吃饭，妈妈这就陪你上医院看看。”
“不就是个粉刺吗，用得着大惊小怪吗？我的那么多同学都出过！”芳芳不以为然，当然她所说的那些同学实际上是“方为”的同学。
“那可不行，芳芳以前可从来就没有起过粉刺，肯定有原因。”董妈妈联想到手术。
医大附属医院一院皮肤科。
大夫简单地询问了芳芳近几个月是否得过病，吃过什么药，月经情况后，在诊断书上留有如下文字：
病因：1、与患者激素分泌改变有关。
2、月经来临之前，面疱加剧。
处置：1、从内分泌调理、清除体内毒素，保持新陈代谢通畅。
2、可用保湿洗面奶，切忌使用化妆品，面部油脂分泌过多可以适当用硫磺皂清洗、生理盐水等。
原来，尽管芳芳身体恢复较好，但脸部终究是“男性方为”的，现在，女性雌性激素完全取代原来存留的剩余部分雄性激素，加上激素类药物完全停用，引起短时间内内分泌系统失调，再加上马上将来月经后，导致粉刺生出。
“大夫，我女儿粉刺不会一直长下去吧？”董妈妈害怕粉刺给女儿脸上留下疤痕。
“这倒不用担心，估计再过两三个月，您女儿就会慢慢自我调理过来，只是千万不要硬挤粉刺，平常多用洗面奶做做保湿，多做面膜。社会上各种所谓治疗粉刺的药物，或多或少都有副作用，不推荐你们服用。”大夫交代道。
“谢谢大夫。”
从此以后的几个月，芳芳每天晚上睡觉前，又增加了一项新任务，脸上被妈妈敷上一张面膜。当看到宝贝孙女脸上被那个白白的像纸一样的东西盖住时，可把奶奶吓坏了，好一顿向她解释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第六十五章 健身SPA
四月是滨城海珠一年中气温回升最快的两个月，四月初平均气温还不到5℃度，等到五一，平均气温就上升到15℃，最高气温有时会窜到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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