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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是古穿今太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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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容庭是真的饿了,一个人就将盘子里的鸡翅都吃完了,吃得小肚子鼓鼓的。
他今天喝了不少水,在暖气房里比较干燥,晚上快十二点时被尿意憋醒,起床去了一趟洗手间,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却听到母后的房间传来哭泣声,他心下一惊,迟疑着敲了敲门,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见母后没回应,他直接转动把手开了门,快步来到床前,看到母后紧闭着眼睛,明显还在睡梦中,可是她哭得很伤心很难受。
他急了,赶忙唤她:“母后、母后,你怎么了!!”
第69章
宋园一直没什么反应; 容庭虽然被她吓到; 却也注意到她此刻面色潮红。
他探出手抚在她的额头上,手立即收回来; 怎么会这么烫?难道母后发烧了?
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过的容庭也不免惊慌失措; 尤其是母后这会儿还在闭眼哭泣,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 他想去拉她,想叫醒她,这大晚上的,他都被急出了一身汗。
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容庭,你要冷静!要镇定!!
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软肉; 勉强冷静下来以后,他闭眼回忆着上一次他发烧时母后做的事,嘴巴里还在念叨着:“温度计、退烧贴、美林; 对!就是这些!”
他攥紧了小拳头,走出卧室,想去客厅拿医药箱,却因为太心急; 没注意脚下的路; 被椅子绊了一脚; 差点摔倒。
打开医药箱; 找到耳温计; 手颤抖着给宋园量了体温; 他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是38。7度,确定母后是发烧了。
容庭为宋园贴上退烧贴以后,这才手指发颤的给宋海平打了电话,这会儿他倒是想找父皇,可也知道父皇在京市,实在鞭长莫及,还是找外祖父比较靠谱。
这会儿都凌晨了,宋海平已经睡下了,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的,一看来电显示是容庭,他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这才接起电话,“容庭,什么事?”
他还是了解这个外孙的,这个点他早该睡下了,打电话过来肯定是家里出事了。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起身换衣服。
果然容庭在电话里带了些哭腔,喊道:“外祖父,母后生病了,她在发烧!”
宋海平心里咯噔一下,但他当老父亲也有二十多年了,不过是发烧,并不算大问题,他快速穿好裤子,还不忘在电话里安慰容庭,“哎,你别急,真别急,我马上就赶过来,这人嘛,总有生病的时候,感冒发烧都不是大事,你这样,挂了电话以后,你注意一下她的体温,时不时给她量一下,姥爷马上来!”
听着宋海平这么说,容庭抽噎着冷静下来了。
他只是第一次看到母后生病,而且母后还在流眼泪,有些手足无措。
挂了电话以后,他坐在床边,握着宋园的手,他不敢眨眼睛,也不敢说话,时间似乎过得很慢,等听到开门声,他站起身来,看到是外祖父过来了,他像小炮弹一样冲到了宋海平怀里,宋海平顺势抱起了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哄他,“真没事,你看看你这个胆子小得哦。”
宋海平放下容庭,快步走到床前,这才明白这小孩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害怕。
园园的状态的确不对,她明明睡着了,面色潮红不说,还在哭,哭得很伤心。
只要是人就没有不生病的,宋海平还记得自家女儿小时候那真是三天两头的发烧,出牙发烧,还发烧出疹子,等上了幼儿园以后,一个月跑好几次医院一点儿都不夸张。
他镇定下来,在来的路上买了退烧药也买了电子体温计,给她测量了一下,的确是发烧,但也没有烧很严重。
“你先去睡觉吧。”宋海平确定女儿问题不大以后,这才回头哄容庭,“园园没什么事,我在这守着她,这烧得不高,还不用吃药,等明天早上看看情况怎么样,要是烧还是不退,我就送她去医院。现在送到医院去也是观察,还不知道有没有床位,气温又低,免得加重了病情。”
容庭却很固执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不,我也要守着母后,上次我发烧,母后也是这么守着我的。”
“哎,你这小孩怎么不听话啊,小孩子怎么能熬夜!”
宋海平还真是头大,一方面要担心女儿,一方面还要担心外孙。只可惜外孙很倔强,自己从外面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床边,一副不肯走的架势。
宋海平拗不过他,祖孙俩都守在这床边。
容庭拉着宋园的手,小声地、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母后,咕咕在这里。”
宋海平也时不时会探出手去帮她拉被子,帮她测量体温。
原本在流泪的宋园慢慢地平静下来,眼泪也干了,似乎陷入了熟睡中。
宋海平也放心了,容庭还是小孩,实在撑不住,到了下半夜的时候终于睡了,宋海平将他抱回了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看着小孩在睡梦中也皱着眉头,他轻叹,不管怎么说,这外孙是真的不错,明明园园也没有陪着他长大,他还能这么担心园园,知道心疼妈妈。
过了一会儿,宋海平关了灯也关了门,重新回到女儿的卧室,他坐在床前,本来想给前妻打了电话的,但一看时间,又歇了这心思。
看着女儿这样,他想起了她小时候有一回也是发烧,那会儿一岁都不到,医生说要打针才行,小孩的胳膊很难找到血管,只能打头皮针,将头发都刮了一块儿,他抱着女儿,看护士在女儿头皮上扎针,女儿哭,他也心疼得不行。
“园园,快快好起来!”
***
宋园看着瘫软坐在地上的宫装女子,那女子很年轻,不过双十年华,宫装裙摆都染上了鲜血,她的步摇都歪了,却仍然拿着匕首,伸出手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她神色癫狂,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宋园,当着她的面在胳膊上划着。
那股血腥味直钻到宋园的鼻子,她有些想吐,胃里都在翻滚,连带着头也有些晕了,被身旁的宫女扶着。
侍卫们围着那宫装女子,宫女们护着宋园。
宋园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那宫装女子厉声道:“皇后娘娘!您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吗,陛下为何执意立你为后,”她突然冷笑起来,“我的祖父是户部尚书,敏妃的伯父是宰相,婉嫔的祖父是帝师,你呢?不过是将军府的养女,当得起后位吗?”
她怔住。
“皇后娘娘,我不服!所有人都不服!”宫装女子因为失血过多,她陷入了疯狂中,拿着匕首自残,看向宋园的眼睛里却满是恨意,“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善终!诅咒你肚子里的孩子!”
正在宋园被这场景被这血腥味刺激得干呕肚皮也一阵阵发紧时,那穿着龙袍的天子出现,将她护在身后。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是冷酷的,“将丽妃送回宫中,命太医保她一条命,好生养着吧。”
宋园抬头看他,却只能看到他的龙袍,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很难受,难受到几乎要窒息。她很怕血,尤其是面对这样的情景,她害怕得双手都在发抖。
太监们要送丽妃离开,地上的鲜血格外的刺眼,丽妃毕竟也是妃子,她挣扎着,太监们也不敢对她太无礼,丽妃的祖父是户部尚书,可近来南边的贪污案却被牵出他也有份,陛下最是厌恶贪官污吏,这户部尚书恐怕是不能安稳致仕了,如果陛下念及尚书曾经的功劳,哪天丽妃起来了,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奴才。
丽妃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天子,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泣血,从天子出现开始,她的眼中就没了恨意,只有那深刻的爱慕,“陛下,臣妾在十二岁那年入宫曾远远地见过您一面,后来,得知被先帝赐给您当侧妃时,臣妾心里不胜欢喜,托人打听您的喜好,知道您喜欢书画,知道您喜欢下棋,臣妾想伴随您,为何您从来不看臣妾一眼?”
天子却神色冷漠,似是看陌生人。
他不是一个喜欢听别人倾诉心事的人,尤其是这样的心事。
“陛下!陛下!”丽妃悲从中来,她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他那边挪去,绝望地喊:“陛下,您看看我啊,您看看我啊……”
天子没有停下脚步。
宋园被他护着,却忍不住回头看那曾经也是娇俏容颜的丽妃。
丽妃终于停了下来,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样尖利,却是饱含了委屈与思念,“爹娘,嫣儿好想回家啊,好想……回家啊。”
宋园回到了宫中,天子有很多很多的政务要处理,只陪着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是个很脆弱的人,她没用晚膳,身边的宫女挨个都求她,哪怕只是吃一口,她吃不下,问她最信任的宫女佩兰,佩兰告诉她,这宫中妃嫔们的年龄,她们在东宫、皇宫又呆了多久……
很多后宫嫔妃从到宫中那一天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家人。她们通通都是很小的年纪就来到这宫中。
宋园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明明还是她,为什么这么的陌生了呢。
她究竟是宋园,还是这大烨朝的皇后娘娘?她到底是谁啊。皇宫是她的家吗,将军府是她的家吗?
她想起了丽妃的话……
“佩兰,我也想回家。”
佩兰目光担忧的看她,“娘娘,您如若想念夫人,可以传召她入宫。”
她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铜镜里的人却已经泪流满面,她双手捂着脸,无助又痛苦,“我想回家,我真的想回家。”
这里不是她的家,不是她的家。
第70章
容庭睡醒以后还有些茫然; 他坐直了身体; 突然回忆起来昨天晚上母后发烧的事,怎么这会儿他又睡下了; 那母后怎么样了?他赶紧掀开被子; 跳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就直奔主卧。
宋海平熬了一整个晚上,眼袋更明显了,他打了个哈欠给女儿量了个体温,发现已经退烧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都这么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会为了女儿发烧熬夜。
宋园醒来的时候; 嘴唇干燥,面无血色,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她双目无神,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直到看到站在床边穿着小黄鸡睡衣、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的容庭,她明显愣了一下; 神色复杂到容庭都有些疑惑害怕; 容庭试探着喊了她一声; “母后?”
她之前去看过心理医生; 但古代的经历实在太离奇; 所以她对心理医生也是有所保留的。
心理医生告诉她; 人的身体有自我保护机能,当承受不起一些记忆时,就有可能出现失忆的情况。
这是需要慢慢治疗的,情况好的话,也许马上就会恢复记忆。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如果有什么事刺激了她,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也许也会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宋园看着容庭,她舍不得眨眼,就怕自己眨眼以后她的孩子就会消失,她怕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场梦。
听着容庭喊她母后,她想都没想就下床蹲在他面前,在他错愕的表情中,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怕失去他一样,很用力的抱着,她全都想起来了,在古代的所有的经历都想起来了。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这是她的孩子,他曾在她的肚子里,感知着她所有的情绪。
她离开的时候,他还只有一点点大,还没学会翻身,只会睁着大眼睛看她。偶尔调皮的时候,还会对她吹泡泡。
现在他都这么大了,在她没看到的时候,都成了小小男子汉。
“对不起……”才刚开口,她已经泪眼模糊,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母后不是故意的……”
她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失忆,并不是她先前猜测的因为心理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她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家,可是她最最牵挂的孩子她没能带着一起过来,如果她没有失忆,那作为一个母亲,她该怎么接受失去孩子这个事实呢?她该怎么承受再也见不到孩子这件事呢?她肯定会崩溃的。
容庭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跟他道歉,但看她哭得这么伤心,他心里也酸酸的,探出小手抱着她,他靠在她的肩膀上,小声地哄她,“没事的,母后,没事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园终于舍得放开容庭,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在看到宋海平时,那泪意又涌了上来,她勉强压住,哽咽着说:“爸爸,我好不舒服啊。”
在容庭面前,她是妈妈。
在爸爸面前,她是小孩。
宋海平最心疼自己这个女儿,这会儿听着女儿委屈巴巴的说不舒服,他立马急了,“那别说了,你赶紧收拾一下,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我已经好了。”宋园也不想让爸爸担心,尤其是这祖孙俩都用一种忧心忡忡的眼神看她,她赶忙说道:“真的已经好了,我不想去医院。”
等确定宋园是真的没事以后,宋海平仍然心有余悸,“这两天你就别去医院了,昨天晚上你跟撞邪了一样,你告诉爸爸,昨天人民医院有人跳楼了,你是不是看到了?”
宋园回想起昨天的那一滩血肉,又回忆起丽妃自残时的情景,不由得眼神一暗,但重新抬起头来时,她冲着宋海平笑了笑,“我就是听说了,没看到。”
“那就好。”宋海平舒了一口气,“不过我还是得去请大师烧烧香,驱驱邪。”
宋海平还跑了一趟医院,跟老爷子说了宋园的事,老爷子一听宝贝孙女发烧了,恨不得赶紧出院去看看,要不是被孟医生拦着,他都想申请外出几个小时了。
***
宋园病好了以后就不愿意在床上躺着,这两天她不用去医院陪爷爷,就专心的给容庭买菜做饭,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现在她特别的尽心,也有补偿的意思在其中,被自家母后过分关注的容庭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了,虽然母后好起来了,烧也退了,可他发现母后的笑容没之前那么多了。
第二天早上,他很早很早的就起床,趁着母后还在睡觉,他翻了翻厨房里的那本菜谱,学着其中煲粥的步骤,在橱柜里找到黄小米,搬了小板凳在厨房,站在凳子上,认认真真的淘了米,按照书里教的加了适量的清水,最后按了煲粥键,他不自觉地唇角扬起,有些得意,心想,做饭也不是很难嘛。看来什么都难不倒他。
被自己的厨艺鼓舞到的容庭又在计划之外的煮了水煮蛋,虽然母后不让他碰这燃气灶,但他观察很长时间了,知道该怎么使用,应该是不会出错的。
容庭掰着手指头念着:“有小米粥,有水煮蛋,母后喜欢吃辣的,再去拿包榨菜就够了。恩!”
等宋园醒来的时候,容庭就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一脸想求表扬想要举高高但又拼命掩饰的可爱表情,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母后,你去厨房看看。厨房好像有蟑螂。”
宋园听到蟑螂这个词,只是挑了挑眉毛,内心并没有什么波动,她就知道自己完了,这当妈跟没当妈就是不一样,她再也回不去少女时代了,以前在大学寝室,她看到洗手间有蟑螂可是吓得尖叫,现在她儿子说有蟑螂,她能面无表情地去厨房展开厮杀,要对蟑螂公开处刑以报吓到她儿子之仇。
她拿着拖鞋跟纸巾去了厨房,蟑螂没看到,倒是听到了电饭锅提醒粥煲好的嘀嘀嘀声音,也看到奶锅里的已经煮好的白煮蛋,她瞬间就愣神了。
容庭跟在她身后走进来,“母后,我好饿,我要吃早餐。”
宋园转过身来,还有些不可思议,“这些是你做的?”
容庭唇角翘起,“恩,母后……”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自家母后说道:“不是不让你碰燃气灶吗,这多危险啊,而且你还要煮白水蛋,要是被开水烫到了怎么办?”
……
…………
宋园见容庭没有反应,还垂着脑袋,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很不爽很郁闷的心情。
她心里一暖,知道他是心疼她早上起来做早餐辛苦,做这些事情也是想让她开心,想让他夸奖她。想到这些,想到他们母子分开的五年,她探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也缓和了很多,“咕咕,谢谢你啊,我就是担心你出事,那样我会很难过的,怎么回事,你今天煮的粥格外的香呢。看起来比我平常煮的要好得多。”
听到她这么说,容庭的心情才稍微好一些,却还是鼓着脸说道:“母后不要昧着良心说话。”
“我没有啊,我觉得我儿子煮的粥特别的香,煮的蛋也特别的好!”
等上了饭桌以后,容庭看着宋园疲倦的神色,低声道:“母后,你要开心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母后也没跟他说,可他感觉得到她没那么开心。
宋园神色一怔,捏紧了手中的汤匙,随即笑道:“好。”
第二天,宋园就准备去医院了,她知道堂哥堂姐们都有事情,爷爷一个人在医院肯定很孤单,她也需要出去走走了,等安顿好容庭以后,她就出门了,这次过年天气就很好,这正月里都是艳阳高照,才早上九点多,她走出电梯走出楼道,太阳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再看看这小区里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在晨跑,有中年人在遛狗,还有老年人准备结伴去附近公园练剑……
她伸了个懒腰,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也多了笑容。
过去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不是吗?
有的人她会一直记得,有的事情她也不会忘记,可如果因为那些过去而影响了现在的生活,那她回到家,回到她熟悉的时代,又跟困在后宫有什么区别呢?
在医院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下午她从医院回来,刚停好车,就在一楼花坛那里看到了容珩。
她以前就想象过他穿现代装是什么样子,也想象过他短头发时是什么样子,但也只是想象而已。
时隔多年,他一如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比如容貌气质,比如性格。
有时候想想也挺可笑的,她第一次在他身上体会到宿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在古代的时候,她被他吸引,到了现代,仍然被他吸引,这些年来,她没有变,还是那样傻。
直到容珩来到她面前,她才回过神来,意外地很平静,甚至还能面色如常的说道:“你来了,吃饭了吗?”
容珩手里提着包装好的礼物,花坛边上还有个大纸箱,他感觉他好久好久没见到她了,其实算算时间,也不过是半个月而已,这会儿倒是莫名紧张起来,“还没。”
“恩。那一起吃吧,咕咕想吃火锅,念叨好久了。”
宋园走进居民楼里,按了电梯,容珩搬着那纸箱,他走到电梯门口,心里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可能是太久没见到她了吧。
见他站在门口,宋园微微一笑,“不进来吗?”
第71章
容庭在看到跟着宋园一起进来的容珩; 神情惊讶。
虽然他也知道父皇就这两天要来; 可没想到会是今天。在短暂的诧异之后,他立马就想起自己的计划,他的心跳加速; 非常的紧张,总觉得自己是在做什么坏事; 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对什么事情感兴趣; 对什么事情存有疑惑,那他就一定要搞明白; 父皇也曾经夸赞过他这一点。如果他搞不清楚令他不解的事; 那他都吃不好睡不好。
趁着父皇跟着母后进了厨房以后; 他赶紧冲到自己的卧室里,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那枚原本属于父皇的玉佩。
如果父皇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看到这枚玉佩就不会有感觉; 如果父皇真的没有失去记忆,那他一定会很疑惑; 为什么本该在他密室抽屉里的玉佩会在这里。
宋园也没想到容珩会跟着她来厨房; 她有些无奈; 这个天子估计这辈子是第一次进厨房,“这里不用你帮忙的。”
“不是说要吃火锅?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吧。”容珩在进来的时候已经脱掉了大衣,这会儿正准备卷起袖子; 一副要帮忙的架势。
“火锅底料都是现成的; 我炒一炒加点水就好; 至于吃火锅的菜也已经买好了,洗一洗就可以。”
容珩有一米八以上,这厨房并不是很宽敞,他站在这里,显得十分局促。
要是放在从前,宋园一定会趁机整整他,指挥他切菜洗菜,想看他出洋相。
只是现在脑子里刚升起这样的念头,她就忍不住苦笑,尽管她现在在身份证上的年龄是二十三岁,可是经过了那么多事,她再也不是那个无知又快乐的宋园了。
“我来帮你吧。”容珩兴致勃勃,厨房对他而言很陌生,无论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可这会儿想到跟她能单独呆一会儿,他也愿意去做他从前没有做过的事。
“真的不用。”宋园指了指这厨房,“你看这里也就这么大,两个人在厨房就很挤,而且你也没有做过这些事,说不定你这还是帮倒忙,容庭饿了,我们早点吃晚饭,好不好?”
容珩其实有些受不住她说“好不好”这句话,他见她面露疲倦,也的确是怕给她帮倒忙,只能面露尴尬,“那好,我先出去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直接叫我。”
宋园垂头,看着厨房流理台上的蔬菜,轻轻地恩了一声。
他用这样的语气,以“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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