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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爱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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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如同哄小孩子一般,“槿儿,不要怕,有我这里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替你扛着的。”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心底的惊慌无措竟然一点一点弥消,在宽阔有力的怀抱里,尽管风雨欲来,她也觉得波澜不惊。
一颗慌乱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可脸上的忧伤却无法悉数尽褪。
“槿儿,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她处事向来淡定稳重,在他的记忆里,似乎未曾见过她如此惊慌失措。
他的心底涌起隐隐的不安,深邃的眼眸里满满的担忧。
她苦笑不已,“看来这天又要下雨了。”这手比天气预报还要准,每次犯疼,她就知道这天要变了。
“什么?”他思维一时转不过来,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能怔怔的看着她,待她解释。
安槿想抬起右手却发现毫无使得上力,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手里面噬咬着,带着刺痛感,嘴边的笑得很是苦涩无奈,“这只手,每次阴雨天气来临时,都会犯疼。最近我几乎不用看天气预报出门了。”
“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沉了几分,以前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她的右手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两年前,在米兰出了点意外,不小心把手腕给摔断了。接驳好后,医生说这手以后每逢阴雨天都可能会带着刺痛。”
医生还说,这手伤势太严重了,虽然接驳好了,但已经严重损伤筋骨,很有可能,以后都拿不起东西。
她走到书桌旁边,伸出右手想要拿起一张白纸,可手臂里传来酥麻的刺痛,整个右手都酸软无力,稍微提起都伴随着刺痛,她连拿起一张白纸的力气都没有。
连一张白纸都拿不起,无疑这手算是废了。
陆承皓在瞬间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向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他,一张脸却变得发白。
右手废掉,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再也没有办法拿起铅笔作画设计,那样才高气傲的她,满腔的激昂斗志,斩尽荆棘,匍匐前进,好不容易用血汗为自己换来一片艳阳晴空,却突然来个晴空霹雳,乌云盖项。
这种折翼飞翔和凌迟处死于她而言没有任何的区别。
她痛苦地闭上双眼,这一天终于是要来了么?就不能有半点侥幸吗?
“我兢兢业业努力了这么多年,胜过了所有人,也胜过了我自己,却唯独胜不过一个天意。”
一个意外将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让她如何能接受这样的残忍事实。
陆承皓紧紧握住她的手,“槿儿,不会的,现在的科学这么发达,一定能找到根治的方法的。”
安槿摇摇头,“机会太渺芒了。”这两年来她接受了不少的物理治疗,针灸治疗,但是效果都甚微。
陆承皓安慰她说:“不会的,我相信事在人为,一定要可以的。”
她不愿意他也失去了希望,“但愿可以吧。”
他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槿儿,你这里有药酒吗?我帮你擦擦,可以帮助减轻疼痛。”
“有,在那边的柜子里面,那里有一个小药箱。”
陆承皓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很快就找到了药酒。
他双手来回磨擦,直至手掌心发热,才往手心倒上药酒替她擦手腕。
她的右手腕依旧是白皙红嫩,找不到半点曾经受过伤害的痕迹,如一件出色夺目的艺术品般赏心悦目,如果她不说,他想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到底受过多大的伤痛。
是不是她在国外这几年的生活也如同这只右手一样,看着风光无限,引人羡慕,但实际上却是伤痕累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肆虐流泪。
“槿儿,我很后悔当时让你去了米兰,真的。”如果她当年不去,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那你当时为什么又让我去了?”他居然说他后悔了,这是她没有想过的。那个她认识的张扬少年,她从未曾听他说过他有过后悔的事情。
“那是你坚持了很多年的梦想,我想我没有理由让你放弃。”他回想起当年,他自己除了满腔热血,一身抱负之外,一无所有,典型的一穷二白,笑得有些无奈,“而且当年的我,没有办法给你想要的一切。”
她对上他深邃的眼,悠悠地开口问:“那你觉得我当初想要的是什么?”
他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问过她想要的是什么,只是他潜意识里觉得他什么也给不了她。
他低下头来,“应该是说,当年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给你的生活。”
什么都给不了的他,他没有办法跟她说保证幸福。
她突然就笑了,这便是他,有着比谁都要强烈的自尊心,还有着她无法理解的自以为是。
“你这个人总是太大男人主义了,做事情又总爱自以为是。”从来都没有问过她想要的是什么,却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
他耸耸肩,剑眉微蹙,“是吗?”在她的心里,他是这样的人吗?“槿儿,如果当初我的回答是想你留下来,你会留下来?”
他目光切切地看着她,这个问题缠绕在他的心底里很多年,挣扎多年他都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答复。
“你认为呢?”她不答反问。
“说实在话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多年,可是我终究找不到答案。”他是真的不确定,他不确定他自己在她心底里的重量,是否能重到让她放弃多年的梦想。
她的笑凝固在嘴角,目光也变得几分迷离,头低了下来,反问他:“我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没有人愿意一个独自在异乡漂泊,饱舔孤独和磨难,所谓的梦想遥远而不可触及,她想大概抵不上一个坚定温暖的怀抱来得真实。
可他从来不曾想过她也是可以放下所有的东西和他一起并肩奋斗的。她可以陪他在人生的最低谷,看遍世态炎凉;也可以陪他在人生的最高峰,俯瞰繁华盛世。
她唯独不愿意以一个不劳而获的身份去拥有。
一个等待了多年的问题在今天终于有了答案,可是心里并没有想像中的舒坦轻松,像是被一根细小的针深深的刺了,不可制止地疼痛了起来。
他问自己,如果时光再一次倒流,定格在那天的清晨,她问他:“你希望我去米兰吗?”
他会怎么回答?他会紧紧抱着她说我想你留下,还是坚持当初的答案,我尊重你的选择。
其实答案他也不知道,也许安槿说得对,他是个大男人主义很强的人,他希望他可以给她的是最好的。在他给她撑起的世界里,她只负责晴天欢乐,外面的风雨痛苦只需他一个人承担就好。
第四十六章 这风雨正好及时
窗外竟然响起了轰隆闷雷,狂风不止,风雨欲来,在台风季节里,这样变化多端的天气很是常见,陆承皓迅速起身去关窗,只见大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倾盘倒下,噼噼啪啪地打在窗户上。
陆承皓返身回来,说:“看来这一会半刻是走不了了。”狂风夹着暴雨,看情况一时半会是停不了。
“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安槿拿起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气象局刚发布了黄色台风预警,看情况这风雨不闹腾一晚上也要闹腾个大半夜了。你家离这里比较远,这样的天气不适合出门,也出不了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将就在我这里住宿一晚吧。”
他咧嘴一笑,语调轻快,“当然不介意,我乐意至极。”
他突然觉得窗外的雨敲窗台声格外的悠扬动听。
这狂风暴雨来得真及时。
每年的七八月都属于台风季节,狂风暴雨都会肆虐这个城市,在海市生活了多年,陆承皓已经适应了,适应了它的喜怒无常。
从前他有些恼怒它的喜怒无常,现在他很喜欢它的喜怒无常。
这一场暴风雨就算是肆虐到天荒地老也未偿不好。
待他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洁白的浴巾,安槿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男人长得妖孽就算了,要不要身材连都这么性感?
“干嘛不把衣服给穿上?虽然现在是炎热夏天,但是下雨天还是挺凉的,你小心着凉啊。”其实她是想说,大深夜的上演一出活生生的色*诱真心不太好。
“换洗的衣服还能穿吗?”他斜着脑袋问她。
“那……那……”那该不会你里面的内裤也换下来没有穿吧?幸好已到了嘴边的话及时刹住了,这样的话绝对不能说出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曾经又是亲密无间的关系,怎么听这话都藏着暧昧。
“那什么呀?你刚刚想说什么?”他笑得无限痞气,很明显他知道她刚刚想问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说我先去拿你衣服清洗再烘干,要不然明天你只能裹着浴巾回去了。”
“也不是,你可以替我去买两套衣服回来啊。不,你亲手帮我设计做两套更好。”对滴,他就是想身上穿的所有衣服都是她亲手设计做的。
“陆总裁,我可是要收费的哦。”她挑眉笑道。
“那我能不能请安大设计师你做我的私人设计师呢?承包我所有的衣物设计裁做,怎么样?”
安槿呵呵一下,白了他一眼说:“不行。”转身便走进浴室。
陆承皓嚷嚷道:“考虑一下,我会付钱的,真的,多少钱我都付。”
“不考虑。”浴室里传来她的声音。
“为什么啊?”
把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清洗后,她从浴室里走出来,“不为什么,就是不爽你成为我老板。”
“这又是为什么呢?我自认为我不是一个苛刻的老板。”
“读书的时候你已经压了我一个头了,现在还要被你以老板的继续欺压着,我这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欺压?我什么时候欺压过你了?”怎么他的印象中,他对她都只有爱护。这爱护又怎么变成了她口中的欺压?
“不管,反正不接受。”
“那以我们骨灰级的交情,安大设计师能不能大方的赠送我两套?”
“陆总你很缺衣服穿吗?”
他连连点点头说:“是啊,你看我现在就很缺,只能用浴巾裹体了。”
“好吧,既然你都搬出我们骨灰级的交情了,改天帮你做两套送你吧。”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接近凌晨零时了,“很晚了,去睡觉吧。客房我已经整理好了。”
她笑意衷然,“这床貌似是小了一点,委屈你将就睡一晚吧。”
他挑着眉,问:“你真觉得我能将就?我怕我连腿都伸不直吧。”
他一米八二的高个子,睡一张一米五宽的床,怎么看都觉得是难以安寝。
安槿打量着他,又打量着这床,最后还是妥协地说:“算了吧,你去我那里睡吧。”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她就发扬一下舍已为人的伟大精神,牺牲一下自己吧。
陆承皓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你确定我是去你房间里睡?”
安槿知道瞟了他一眼,瞧他那兴奋的小样,就知道他想多了,“别想歪了,你去我房里睡,我来这里睡。”
“你想想外面风雨交加,雷鸣不断,我记得你最怕打雷了,其实我是不介意一起睡……”
安槿打断他说,眯着眼睛看他,往他的结实的胸膛上拍了一掌,恶狠狠地说:“老实点,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只能打地铺了。”
陆承皓看着带着孩子气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头发,逗她说:
“你听听外面的雷声真的很大喔,你看看还有闪电呢。”
安槿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有什么可怕的,拿耳机把耳朵给塞住,把窗帘一拉上,听不到雷响,看不见闪电,多简单的事情啊。”她看了他一眼,故意说:“我还会把房门给锁死。”
“门窗紧锁?空气不流通哦,你就不怕被闷坏吗?放心啦,我一定会很正人君子的,绝对不会发生三更半夜上洗手间迷迷糊糊地爬上你的床这种事情。”
安槿呵呵地笑了笑,“难说,关好门窗,做好相应的安全措施为好啊。”
陆承皓摸摸鼻子,他在她心目中的危险指数没有这么高吧。
“哎哎,你这是把我当色狼来防吗?”
安槿眨着眼睛,“我可没有说过你是色狼,是你自己对号入座了。”
好,很好,是他自己对号入座了。陆承皓一步一步地逼近她,脸上的笑容很是邪恶痞气,活生生一副色狼的模样。
“你,你要干嘛?”
他一把搂过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胸膛靠,邪魅的说:“你说呢,明知道我是一头狼,居然还胆大包天把狼留宿家里。”
她能说这样其实很危险吗?干柴烈火,在这样的夜晚,两个人还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一不小心就会引发燃烧的小火苗。
就在两个人的推搪中,两人齐刷刷的倒在了床上,他整个身子压倒在她的身上,两人就这样四目相视着,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把唇覆上她的唇。
这样的柔软他想念了许久。
她真切感受到他身体上某个部位发生了变化,还有他眼里的熊熊烈火似乎要把她吞噬,她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推开他,迅速爬起来,“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睡吧。”说完逃似的跑出房间。
“哎,你跑什么呀,不是说你睡这里,我去你房间睡吗?”
她立马刹住脚,转回身去果断把他推出门外,不由分说:“晚安!”
“你不会真的锁门睡觉吧?”他愉快的问她。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锁!”
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安槿不可能真的锁上门睡觉。
她躺在床上思绪难平,纤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抚上唇,似乎唇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一颗心突突的跳动不已。
他那个冗长而温柔的吻,差点让她迷失其中不能自拔。她承认,许多年过去了,她依然想着他身上的气息,想念着他的亲吻。
回想起来,却突然有些恼恨自己的矫情了,为什么要硬生生把他推开呢?这难道不是自己想念已久的温存吗?
如果那一刻她没有推开他,那么他们是不是会回到几年前的那个夜晚里,然后一切都会重新回到起点。
这一次不会再有问题横在他们的面前,她不会再问他:“你希望我去米兰吗?”
他不会再思量着该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或许是最近太疲惫的原因,安槿很快就忽略了刚刚那一个措不及防的吻,安然的进入梦乡里,外面的风吹雨打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而另一厢躺在安槿床上的陆承皓却是辗转难眠了。柔软舒适的枕间散落了她独特的迷人清香,幽幽的窜入他的鼻间,刺激着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他想起五年前那个凌乱不堪的夜晚,也是在这一张床上,他的疯狂掠夺,她的极力迎合。他蜕去生涩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他也幸运成为她的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他不知道那一晚对于她来说是怎么样的存在?是两情相悦下的情不自禁,还是酒精麻痹下的意乱情迷?
于他来说是一生最珍贵的回忆,是他这五年来最蚀心的,最不可触碰的。
窗外的狂风在低低嘶吼着,夹着暴雨肆虐着,他的心也如这暴风雨天气,汹涌澎湃无法平复。
他陆承皓遇上安槿抵抗力从来都是零 ,现在更是隐隐出现负数。
遇上她,他注定劫数难逃。
但是,他甘之如饴,他认命。
不知道她睡了没有?这样的暴风雨夜晚想必难以入睡吧,她最怕打雷了。
应该没有锁门吧,要不要偷偷去看一眼?
还是不要去了吧,要不然她以后真的把他当成色狼看待了,要想洗白这个罪名,以她倔强的性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去看一眼吧,看一眼而已,又不是做什么亏心的事情。哎,雷雨加交的夜晚,睡不着,又很无聊,难道不应该找点事情来做一做吗?
他爬起床,蹑手蹑脚的向她的房间走去,好像真的睡着了。
他把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没有知觉。是真的睡觉了,细细听还能听到她匀称的呼吸声。
他蹲在她的床前,怔怔的看着她的睡颜,如初生婴儿般安静地入睡着,静谧美好得让他心里感到柔软。
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来,他一向是行动派的人,轻轻的抱起熟睡中的她往他睡的房间走去。
他轻轻的把她放下床去,听她呢喃一句梦语,以为她是要醒过来了,心像一根绷着的弦,幸好她翻过身又继续睡了,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轻轻的躺下在她的身边,手轻轻的搂过她的腰,一下子心里感到无比的踏实。
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着,相信今晚一定会有一个好梦!
第四十七章 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次日凌晨,安槿睁开眼睛来,浑身像是充满了电一样精神,好久都没有睡过如此安稳的睡了,居然是难得的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天亮。
等等,怎么不太对劲,这好像是她的房间吧,明明昨天晚上她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某人,然后她自己睡客房的。怎么她又会醒来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分明记得她是在客房里入睡的。
她转过脸,果然看见某张妖孽的脸正在酣睡,不知道正在做着什么样的美梦,睡觉的时候连嘴角都轻轻上扬着。而她的腰此时正被某人的一条胳膊给紧紧缠上了,这暧昧的情景怎么看都能让人想入非非。
果然是引狼入室了!
昨天晚上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了吧?她慌忙的掀开被子,还好衣衫整齐,没有发生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看着某人熟睡的样子,想必一时半刻是不会醒来的了。她试着拿开缠在她腰上的手,可是那手就如浇铸了水泥一般,她竟然无法挪开他的手。
折腾了好一会她终于是放弃了,只能拧着他的耳朵把他给吵醒,他疼的哇哇叫,睁着惺忪的双眼问,呵欠连连的问她:“怎么啦?”
她眯着双眼,拍了拍他帅气的脸,似笑非笑的说:“你说呢?”
这个家伙怎么一点也惊异她出现在他的床上,肯定有古怪!
陆承皓渐渐的没有了睡意,笑得很是欠揍,说:“一大清早的,槿儿你想要我说些什么呢?”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在你睡的床上呢?”装,继续装!
这件事情跟他脱不了关系。
“不是,槿儿你这话就问的不对了,要解释的人应该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才对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昨天晚上已经尽地主之谊把你这张床让给我睡了的。按道理来说现在你应该是躺在客房的床上的,而不是出现在这里。所以我也想请问你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呢?”
“什么叫你的床上,这床本来就是我的。”
“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让给我睡了吗,所以暂时它是属于我的。”睡着别人的床还这样大言不惭,大概也只有他了。
貌似他说的也有道理,“好,好,我不跟你讨论这床到底是谁的这个问题。我只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明明记得我在客房里入睡了的。说,是不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做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她想不明白,明明她昨天是在客房睡的,为什么一醒来她就会出现在这张床上。唯一的解释就是某人趁她睡着了把她从客房挪了过来。
陆承皓表示很无辜,“这个问题得问你自己啊,原本应该是客房睡的你睡醒了以后却出现在我的床上。让我猜一下为什么,该不会是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的爬上了我的床。槿儿,其实你不必要这样的,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说好了……”
怎么她就变成那个有非分之想的人了?有些恼羞成怒的她顺手拿起一个枕头死死按住他的嘴巴,本来就是一件凌乱到让她无法解释的事情,只能是越描越黑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闭嘴。
他挣脱掉她的枕头“魔掌”,“槿儿你该不会是占完了我的便宜之后就想杀人灭口了吧。真的不用,我从了你就是了。”
她再次用枕头捂上他的嘴巴,可是早有准备的他迅速的躲开,一个反手把她手里的枕头给夺下。
她气咻咻的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深谙她脾气的某人,在占了便宜以后决定见好就收,但依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不用想不明白,照我看这件事情很简单啊,应该是你半夜上洗手间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想不起来我在你这里借宿,所以习惯性的回来你的房间里接着睡了。”
嗯,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
“不可能,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昨晚有去过洗手间啊。再说,就像有去,也不至于迷糊到这个程度吧。”她是半夜极少上洗手间的人。
“睡得迷迷糊糊没有印象有什么好奇怪的。曾经看过新闻说还有人半夜上洗手间,完事后就在倒在厕所旁边睡着了呢。”
无语,是哪家的新闻这么无聊,连这样的事情也给报道出来。
安槿疑惑的看着他,“确定这不是你干的好事?”怎么看都觉得跟他脱不了关系。
他笑得很真诚,“在你的地盘上难道我还敢撒野不成。”
“呵呵,不好说。”
“不是,我像是这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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