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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爱情-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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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些都挺有意义的,想着我家的地方也够大,所以便都收拾回了我的家。”
  他没有告诉她,在后来的五年里,他曾经很绝望,但都没有勇气把这些跟她有关的东西扔出他的世界外面,因为这等于抹杀了和她在一起的痕迹。
  第九十五章 卖女求荣
  何氏父子纵横商海几十载未曾如今天一样落魄,果然是应了那句“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短短时日饱受冷眼嘲讽,看尽了世态炎凉。那些曾经在生意上有过节的人,更是趁机倒把一耙。这些举动对“伤痕累累”的何氏集团来说无疑是往伤口上撒一把盐。
  经过几番周折的奔波,何氏父子无奈发现要救何氏集团也只剩下唯一的一个选择,除了把何安景嫁给潘建明别无他法。
  何老爷子毕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经历世事的沧桑变故后,身体大不如从前,精神终于崩溃倒下,躺在了病床上。何老爷子这一倒,何竣峰的心也散溃了一大半,虽说他是何氏集团的“皇帝”,但是朝政一直是由“太上皇”何老爷子幕后垂帘听政,重大关键的事情他从来是要经过何老爷子才能决定。所以,他这一倒下无疑相当于主心骨都倒下了,心又怎么能镇定自如呢?
  他踌躇思量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要把女儿嫁给潘建明。因为他没有办法接受何氏集团化为虚有,自己从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上人变成一个三餐无着,露宿街头的乞丐。
  何安景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何竣峰,一定是她的耳朵出现了幻觉,所以一向捧她在手心上宠爱的爸爸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他的眼里的尖锐和凌厉却让她一个不稳踉跄倒地,脸色惨白得有些可怕。
  她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来,良久才嗫嚅地说出一句话来: “爸爸,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吗?”
  何峻峰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也有些不忍,“安景,你听爸爸说,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爸爸一定不会这样做的。如今你嫁给潘建明是唯一可以救何家的办法。”他痛苦地低下头,不敢正视她的双眼,“爸爸实在是别无他法了。”
  何安景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尖锐,“爸爸,那个什么潘建明的年龄比你都还要大呢,做我的爸爸都绰绰有余了。你现在让我去嫁给一个可以做我爸爸的人,而且这个年龄比你还要的大的人还管你叫岳父,难道你就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的吗?”姑且不论她心里深爱着程高阳,一个年龄足以当自己爸爸的人,你让她怎么去接受?
  无论换成谁也无法坦然接受。
  “我知道,我都知道,安景,爸爸又何尝狠心要把你嫁给他呢,但是他是唯一可以救我们何氏集团的人了,如果连他这个机会都失去,那么何氏是真的彻彻底底地完蛋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说到底,在你的眼里还是你的事业比女儿更加重要,为了你的前途利益,你唯一的女儿也是可以牺牲舍弃的。在你的心里,就没有什么东西比你的荣华富贵更重要!”
  “你!”
  何安景的话如同一根又长又细的针,一针见血说中要害,让何竣峰竟然无言以对。他高高抡起的巴掌终究还是没有打下来,僵住在半空中。
  她惊愕地看着他高高停在半空的手,“你打呀,你打呀,就算今天你把我打死了,我也不会嫁给姓潘那个老头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一刻,她泪如泉奔,不得不认清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可以仗着家人的百般宠爱,可以肆意胡闹、无法无天的公主了。
  她的童话公主世界轰然倒塌。
  “安景,别胡闹,你是何氏的子孙,你有责任与义务去维护它的荣耀。如果没有了它的光环,那你将什么都不是。”
  她用手抹干眼角的泪水,冷笑的说:“害怕什么都不是的不是我而是你爸爸你。你害怕没了富贵荣华、风光无限的日子,所以你甘愿卖女求荣。”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这房间里响起,何竣峰恼羞成怒,被她撕破脸皮,他整个人如同赤着身子接受着火辣辣的打量和审判。
  他情绪十分激动,几乎吼了出来,“我承认我是自私,但是你爷爷他都已经躺在医院里了昏迷不醒,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了,你让他如何受得起失去何氏集团的打击?何氏集团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如果没有了它,你爷爷活着比死还痛苦,这无疑是要了他老人家的命呀!”
  这亲情牌打得多好啊!
  何安景情绪有些失控,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从未想过他的巴掌会真的落下来。一时间忘记了哭泣,先前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一下子就停止了,脸上只剩下火辣辣的痛感。
  何峻峰也有些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他从未想过自己手真的会打下去,只是她的话实在太尖锐了,一下子就把他的心刺得生疼。也许是过于用力,掌心还有些痛感,不敢直视她那双不敢置信的双眼,只好把头拧向了别处。
  两人沉默对峙了良久,最终还是何安景率先打破了这沉默,她深知他的脾气,如果要与他硬碰硬肯定是讨不了好的,只好拼命的让自己变得更理智一点,声音也软了下去,“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嫁给姓潘那个老头子同样是让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爸爸,难道你就忍心要断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吗?”
  看着她声泪俱下,何竣峰都有几分不忍,声音也没有刚才的强硬,更多的是劝导,“安景,其实他无非就是年纪大了一点,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他可以让你衣食无忧,盛享荣华富贵,过上你自己想要过的日子。”在他看来,生活没有了物质为前提,所有的浪漫和幸福都是扯淡。
  “可我不需要什么衣食无忧,不需要什么荣华富贵。”如果要她嫁给一个年纪可以当她爸爸的老男人,她情愿不要这些人人艳羡的荣华富贵。
  何竣峰立马吹胡子瞪眼的,呵斥她说:“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是有情饮水饱啊?你今天之所以能大言不惭地说你不需要,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感受过失去的滋味,你永远都没有体会过为三斗米而折腰的颠簸流离、艰苦和无奈。等你哪天被生活折腾得不像样子的时候你才会知道后悔两个字。”
  他绝对有理由相信真到了那一天,她会把肠子都悔青今天的决择。
  何竣峰冷冷打断她的话,“安景,今天我们别无选择。”
  言下之意,无论她再不愿意,她还是要嫁给潘建。
  “爸爸,你一定要逼我嫁给姓潘那个老头?”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安景,爸爸刚说了,我们别无选择。”
  何安景失望透顶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夺门而出。
  音乐劲爆的酒吧里,到处飘荡着酒水和香烟的味道,本来想着借酒消愁,奈何酒吧里的嘈杂吵闹让人更加心烦,不多时已经喝了好几杯酒。此时的何安景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她从来都有吸引别人眼球的本事,就算静静的独自坐在那里喝着闷酒,也足够让人频频侧目注视,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搭讪,有的人还算识趣,在她冷眼冷语下碰了一鼻子的灰便灰溜溜的另寻目标了。可有的人就不识趣,不懂得察言观色,死皮赖脸的搭讪。
  “美女,一个人吗?”这个长相堪称歪瓜裂枣的男人边说边把手随意的搭上她肩膀,还,“看你美女一个人在喝闷酒挺无聊的,我来陪你喝两杯吧。”
  何安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毫不掩饰她的鄙视和不屑,“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还有,哪里凉快哪里呆去,少在这里烦你老娘我。”
  那个男人看她只身一人,又有了几人醉意,胆子也越发了起来,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不但没有拿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的环搂上她的腰,趁机揩揩油。脸是的笑容也越来越邪恶,轻佻的说:“有个性的美女最对我的胃口了。”
  何安景只觉得身边这男人无比的恶心,一嘴的大黄牙,一说话还掺杂着异样的口臭味,厌恶感顿时从心底里涌了起来。她狠狠的甩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不愿意多看一眼那张让人倒胃口的脸,“我让你有多远滚多远,你听不懂人话吗?”
  指着他的脸,嘶吼道:“滚!”
  那个男人不怒反笑,死皮赖脸的又把手环上她的腰间,俯身在她的耳旁轻浮而暧 昧说:“美女,你又何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来这种地方无非就是来消遣寂寞的,你又何必假惺惺的玩故纵欲擒的把戏呢?”
  何安景虽然是有了几分的醉意,可还未完全失去理智,她当然听得懂他话里意思。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撒,这个男人居然还敢往她的头上火上浇油。
  她用力一把推开这个男人,反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大声奚落他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尊容,就算本小姐我要消遣寂寞也不找你。我再说一遍,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否则老娘对你不客气!”
  这一动静纷纷引起了旁人的注目,一时间酒吧里过半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等着看笑话,那个男人摸了摸火辣辣疼的脸,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还真他妈的来劲了!”
  何安景不理会他的叫骂,转过身来让酒保继续上了一杯酒。
  周围的嘲讽讥笑声也越发多了起来,明里暗里都笑话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个男人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恶狠狠的威胁说:“臭婆娘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当场就把你给办了?”
  看着他恼怒的脸,何安景倒也不当一回事,毕竟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他还不至于光明正大想要把她怎么样,呵斥他说:“你敢!”
  这一句话无疑是在挑战他一个大男人的尊严,他绝对不是那个平白让人看笑话的孬种。
  见她只身一人,心里更有底气,拽着她的手要往门外走。
  被他这样一闹,这时何安景的酒意也醒了七八分,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任由他把自己拽着走出酒吧去。使劲的想要掰开他的手,奈何女人的力气又如何能敌得过男人的力气,她只能气急败坏的吼叫:“赶紧把手给我松开,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那个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我读书少文化低,所以从来都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的,今天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教教我。”
  打也打不过他,又挣脱不掉他的魔爪,何安景只好急急的旁边的人求救,奈何这些在风花雪月场所里厮混的人都只是想看热闹看笑话,见对方又是有名有号的无赖混混,根本不想惹事非上身。
  何安景见那些人不但没有帮拉她一把,反而还跟着起哄,心里又气又急,知道求这些人是没有用的,于是急中生智,趁他不备往他的手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咬上一口,那个男人顿时痛得嗷嗷大叫,立即把手松开了,愤怒的嘶吼道:“臭婆娘你找死!”
  吃痛不已的他恨不得给她来几记耳光泄愤,高高抡起来的手却被一个强而有力的手给死死抓住,对方力气之大让他无法动弹半分。
  第九十六章 求助
  他抬起头来,那个紧紧钳住他的手的男人斯文儒雅,看似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可是事实上他暗地里挣扎了许久也无法挣脱他的强而有力的禁锢,他双眸凌厉得如同锋利的刀剑仿佛要把他的身体给刺穿一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慑和气势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拔高声音骂道:“你谁啊你,居然敢在这多管闲事?你也不打听打听你三爷我的名头,活腻歪了是吧?”
  想他长期在这在酒吧里厮混,他三哥的名头那可是相当的响亮,常来这里玩的人都尊敬的叫他一声哥呢。就是因为这样原因,所以那些人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事情都没有看见。
  斯文儒雅的男人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暗中加大了他手上的力度,那个自称三爷的男人只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断掉了,剧烈的痛感从手腕处传来,额头也冒出丝丝的冷汗来。
  “别……别……”他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关节处“啪”的一声响,他知道这手已经是脱臼了。
  手腕处钻心的疼,可尽管这样那叫三爷的男人还不忘叫嚣,“你,你什么人,你给我等着!”死忍着剧疼,用另外一只手掏出手机来想要“搬救兵”。
  斯文儒雅的男人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居然给摔成了两半,优雅的向他迈进两步,声音如湿润如玉,仿佛有春风拂过,“程高阳,你记住了!”
  程高阳?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说过。
  “程高阳,居然是程高阳,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可以看见他。”人群里有人尖叫了起来。
  “程高阳是谁啊?”
  “不会吧,你是深山老野里出来的啊,居然连程高阳都不知道是谁啊。程氏集团的太子爷啊,现在是程氏集团的董事长。”
  “啊,原来是他啊。”
  “哇,程少爷好帅啊,真人比上镜还要帅!”
  ……
  在周围这些议论声中,他终于知道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了。“程……你……你是程高阳?”
  程氏集团的大少爷,这可是他惹不得的大人物,因为他想要捏死他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看着他眼底里的寒意,背脊上不自觉爬上了嗖嗖的冷意来。
  程高阳身后的男子毕恭毕敬的给他递上纸巾,他接过轻轻的擦了擦手,一个简单不过的动作却优雅自成,在这光线稍微昏暗的地方里,仿佛一颗发光的夜光珠人,散发着夺目光彩。只见他依然温文儒雅,话语里不带半点血腥甚至是温和,却又不失威慑,“给我听好了,再给我闹事,就不会是断手腕这么简单了。”
  那个自称三爷的男人哪里还有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一脸唯唯诺诺带着狗腿的讨好,连说了几个不敢,然后像是被人追杀一般迅速的从他眼前消失。
  程高阳走到何安景跟前,见她一直抿着嘴不说话,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喝着酒,仿佛完全不认识他一样。
  他拿下她手上的酒杯放在桌面上,“跟我回去,这酒吧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何安景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嘴角生出了讥屑,说话都带着尖酸刻薄,“程少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顿了顿,“所以这酒吧该不该来你也管不着吧。”
  “别胡闹,这地方有多危险你还用我说吗?”他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不着痕迹的愠怒。
  要不是有人看见她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醉给他打了电话,今天他要是不及时赶过来,后果是怎么样谁敢预料。
  一个女人竟然敢在鱼龙混杂的酒店里喝个稀巴烂醉,她敢情是把酒吧当成是她何家大院了是吗?
  “乐意我也愿意在这里呆着,你管得着吗?”在她的印象中,她好像是第一次忤逆他的话吧。换以前,只要他开口,她准能屁颠屁颠跟在他的身后走了。
  活像是一只吓人老虎因为爱他自愿被驯服成绵羊。
  可是尽管她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她还是没有能如愿换取他的爱情。要不是因为他狠心薄情说退婚,不是他们程家不但不念旧情拉何氏集团一把,还落井下石的与何氏集团断绝一切的业务合作,想必何氏集团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境地。
  而她也不会因为要“拯救”何氏集团而被逼着要嫁给那个名声狼籍的老头。
  想到这里,怨恨无可抑止般从心底里涌上来,眼前这张曾经爱惨了脸,说再无半点爱意是假,但是带着恨意也是真。
  是的,她恨他薄情寡义。
  程高阳看着她眼眸里迸发出来的寒意和敌对,想到何氏集团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出来借酒消愁其实也是在情理之中,而她现在对他耍小性子不过也是因为气恼他不肯帮衬何氏集团一把,大概还有他坚决要把婚事退了。
  想她一个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人宠坏的公主,家里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肯定是一时间难以接受现实的,想起这些事情的始末来,他的心也软了下来,声音也放软了下来,“安景,这种地方太混乱不安全,你还是跟我走吧。”
  这样的温声细语是他从未有过的,何安景有一瞬间的错觉,他们还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可是现实很快就提醒她说这都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她很快就在他的“温柔”中清醒了过来,嘴边也生出了冷意来,她双手环胸,侧着头盯着他看:“如果我不跟你走呢?”
  他这算不算是打了她一记耳光后却又要给她一颗糖来哄呢?
  他知道她的心里有气,于是笑着哄道:“安景,我知道你们何家最近发生很多事情,让你很伤心难过。但是你听我说,这个世界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今天就算在这里把自己灌个酩酊大醉也没有用,到了明天醒来问题还是得要去面对去解决。安景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学会去承受、去担当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欺欺人的逃避。”
  “去承受?去担当?连你也觉得我应该要牺牲我自己去承受去担当?”她突然笑得有些失控,这承受这担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何安景这一辈子就毁了,想起今日爸爸决绝的话,想起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爷爷,心里的愤恨越扩越大,“程高阳你为什么就一定要那么绝情要跟我解除婚约呢?如果你不跟我解除婚约,那我也就不用去承受不用去担当了。咱们二十多年的情谊,就算不能结成夫妻,但也是朋友吧,但是你对我连一丝丝的怜惜都没有,果真是够冷血无情的。你是这见过的最薄情寡义的人。”
  “安景,我知道你一直在怪程氏集团在何氏集团危难的关头对外公布终止一切业务往来。但是安景你应该很清楚,董事会一致通过的决定就算是我也无法不遵守。安景,我们程何两家合作了这么多年,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它有事的,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也会去帮忙的。”
  何氏集团出事了以后,爷爷千叮万嘱过他不要去趟何氏这一趟混水。
  他明明知道爷爷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爷爷,我们跟何家合作了这么多年,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帮衬他一把。如今这样不理不睬的会不会让人觉得太寒心了?”
  程老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高阳,何家这一次摔得太惨了,可以说是咸鱼也难以翻身啊。你也别怪这个社会现实,那些曾经和他们合作的人在他们出事以后不肯帮他们一把,实在是何家这些年来的做法实在是不太仁义,这些事情想必你也有耳闻,我也就不多说了。”
  的确何氏集团的口碑一向不太好,首先是他们做生意连最基本的诚信都缺乏;其二何氏集团一向把大鱼吃小鱼的生存法则运用得十分娴熟,常用一些不太见得光的手段打击诋毁竞争对手,从不肯给别人一条生路走;其三为了降低自身运营资金投放水平,一直对中小供应商企业实施挤压策略,致使中小企业陷入资金回笼困局。
  这是为什么何氏集团陷入危机时曾经合作的伙伴都不愿意伸手救援的真正原因。
  “可是爷爷无论何家再怎么不好,但是我们两家毕竟有这么多年的情谊在。要见死不救我无法过得自己心这一关。”单论他和何安景一起长大二十几年的情谊,他无论如何都得拉何家一把。
  “高阳啊,并非是爷爷我绝情不肯帮他,而是这一趟水太深了,何家能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我没猜错的是肯定是是得罪了别人,而背后这人的来头还不小。所以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何家把我们程氏给搭进去,明哲保身才为上策。高阳,你非一定要帮他们爷爷不会拦着你,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绝不能危害到程氏集团的利益。”
  程氏集团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甚至看得比他的命还要重,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他只能在不伤及损害程家利益的前程下,力所能及的去帮助何家一把。
  第九十七章 星光娱乐公司
  听到程高阳亲口许诺说要帮助何氏,何安景灰暗不已的心不由得点燃了希望,明明满眼的希冀,但却故作镇定,连连质问他说:“帮忙?程高阳,请问你要怎么帮我的忙呢?你能让何家起死回生吗?你愿意娶我为妻,借着你程家的光环和实力以挽回我们何家的声誉吗?”
  “安景,除了结婚,其他的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都愿意帮忙。”不是他非得要往她的伤口上撒盐,而唯独是和她结婚这一件事情是不能答应的,如果能违背心意和她结婚的话,那他也不用费尽周折去解除婚约了。
  “可现在只有你娶我才能圆满的把事情给解决。高阳,你就真的不能再考虑考虑和我结婚吗?就当是看在我们二十几年的情分上,救救我们何家,也救救我!”她低声下气的恳求他,把姿态放得极低,把之前她说过的“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之类的话完全抛诸脑后。
  这姿态低得完全不像平日如高傲像孔雀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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