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妮的军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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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副眼睛用力瞪过去，“小件都朝里放，集中在一个角落，到时候发了课本就挡在外面，现在要的是你养成良好的习惯，不乱摆乱放就行。”
　　蒋利抿着嘴唇，显然是不服气的，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好像当了军校学员，大家都没脾气了，一个两个特别礼貌和气，也不知是不是暂时的压制，后面会来个大爆发。
　　午睡起来，洗漱完毕，公差来了。
　　“肖玲肖妮，你俩去队部找鲁副教报到。”
　　肖玲有点不情愿，扭扭捏捏的，“班长，内务条例我还没有背好。”
　　班长瞪眼，“令行禁止，不记得啦？叫你去你就去！”
　　声音有点大，肖玲肩膀抖了抖，嘟起小嘴巴，用力跺着脚往外走，小布鞋硬是踩出皮鞋的风采，咔咔响。
　　肖妮朝班长笑了笑：“我背好了，路上我帮她复习。”
　　“好孩子！”班长伸手想摸肖妮的头，被她笑着闪开了，当了兵，咱就不是孩子了好吗。
　　肖妮追上肖玲，几句就把她哄高兴了，有人帮忙复习，肖玲没那么紧张了。
　　到了队部，发现来出公差的不少，基本上每个班都派来了两个新兵蛋子，鲁副教把任务一宣布，姑娘们顿时就欢呼起来了。
　　要发军装了！
　　欢呼声还没落下，一辆军卡缓缓倒进三队，满头大汗的司务长从副驾位跳下来，与鲁副教一起卸下后挡板，车上是满满的大纸箱。
　　“来，两个两个一组，把东西卸下来，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鲁副教指挥着姑娘们卸车，都是稚嫩的肩膀，但是个个都不叫苦叫累，憋得小脸通红通红的，费了老大力气才将所有纸箱搬到小包房隔壁的空房间。
　　然后，司务长搬来一张书桌拦住门口，再拿出一个大本子，这就开始发放了。
　　别以为出公差有贡献，就可以优先领取，还得按照顺序来，从一班到十班，不能插队加塞儿，部队里做什么事情都要有秩序。
　　兴奋的肖玲，早忘记要肖妮帮忙复习条例了，回到班里压根就静不下心来，拿着册子在那抓耳挠腮的，就等人家喊六班了。
　　秋装两件，夏装两件，军裤两条，衬衣两条，裙子两件，再加毛巾被、小枕头和换洗衣物，床头柜宣告爆满，肖妮挂上锁头，抱上冬装和便服下楼。
　　新兵蛋们军装到手，又得开小包房，用不着的东西都得放小包房去。
　　肖妮整理好自己的东西跑回班里，在老兵们的指导下订领章、订帽徽、订肩章，又把军装拿去过水、晾晒。
　　明天，就要穿着军装出操啦。

　

11章　开训
更新时间2015…10…31　7：01：18　　字数：2193

　起床号一响，肖妮就掀开被子蹦起来，全班的动作都紧张快速，今天是第一天出操，都想给他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刷牙洗脸上厕所，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覃淑娟被告知她要留下整理班里的内务，也就是扫地拖地板，她有点不乐意。
　　班长强调那也是很重要的工作，班里十个人，每人轮一天，覃淑娟这才没出声。
　　游玉琴觉得很好笑，“过几天，你们就会巴不得自己每天都留下整理内务了。”
　　“为什么呢？”汤小英是个好学的好孩子，不懂就问。
　　“因为出操不好玩。”游玉琴笑着回答，从衣帽架摘下她的绿军帽，第一个走出房门。
　　游玉琴来报到之后的第二天，就换了绿军装，当时肖妮还挺可惜的，一群绿花里面冒一朵蓝花，多么奇特的风景。
　　六点十五分，一百名学员在楼下空地集合完毕，晨光还不够亮，站在队伍里就感觉黑压压一片，风也有点凉，让人不自觉的打起精神紧张起来。
　　“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报告队长，队伍集合完毕，请指示！”
　　“各区队带到指定操场，按计划进行！”
　　“是！”
　　短暂的应答，三个区队便由各区队长按顺序带走，肖妮注意到，四位队领导全部到齐了，班长在班会上提过名字，除了教导员是男的，其余三位都是女军官。
　　到了操场，教导员简单鼓励几句，新生军训就此展开。
　　这时候，对后勤预备军官的训练要求并不高，两个星期的集训，主要内容就是队列训练，武器提都不提。
　　要说最辛苦的，就是站军姿，一动不动站半小时以上，有时会有人晕倒，倒了就扶一边坐草地上，休息一阵又回去继续训练，没有送卫生所的，不到需要急救的程度。
　　六班一直都没人晕倒，班长很高兴，然后又告诉大家不要硬挺，如果有特殊情况，实在顶不住就下来休息。
　　所谓特殊情况，就是指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女兵们都叫例假，听了班长解释才知道，晕倒的那些，都是来了例假的，身体比平时虚弱，才扛不住长时间的站立和暴晒。
　　肖妮以为，身体素质决定一切，她也在例假中，但队列训练对她而言就是小菜一碟，轻松过。
　　军训第四天，是周六，三队的操场上来了两个男军官，又黑又壮又严肃的那个大家都知道，是学校军务科科长，新生训练的总教官，这几天时不时就会过来转悠一圈。
　　另外一个面生，年轻，英俊，高大，帅得没天理，所有女学员都对他行注目礼。
　　肖妮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面试她的那个人，难道他真的是学校的老师？或者，教官？
　　在现场值班的李队长迎了上去，肖妮听到他们的对话，这下清楚了，那人是军务部的参谋，奉命下来检查各个军校的新生训练情况，真不是本校军官。
　　苏方城？这么年轻的参谋？当初他是怎么混进面试队伍里的？
　　疑惑在心里打了个转，肖妮就丢开不管了，这跟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苏方城就在边上静静的看了五分钟，就在科长的陪同下前往四队的训练场，但他的出现就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水面，在女兵中翻起不小的浪花。
　　课间休息时间，老兵们扎堆私聊，原部队在南州的特别受欢迎，肖妮听到不少人拐弯抹角打听苏方城的来历，心里还感叹，老兵们二十多了，想法也比较多啊。
　　这个周末，肖妮没能外出，一直到军训结束，她才和班副一组到附近镇子上逛了逛，除了购买一些生活用品，主要还是认路，找到公车站的位置。
　　南州经济繁荣，道路四通八达，只要会坐车就走不丢，实在不行还能打出租，但为了安全起见，学校仍要求新学员俩俩一组外出。
　　两周适应性军训很快结束，姑娘们都变成了黑美人，这一届没有被清退的学员，学校很高兴的举行了盛大的开学典礼，紧接着各学员队就进入专业理论学习阶段，用老兵们的话来说：麻蛋，终于开学了！
　　开学典礼当天，下发了大量课本，相应的还有笔记本，个人抽屉终于充实起来，班副又咋咋呼呼的提醒大家要注意整齐，整齐！
　　抽屉很大很长，课本摆在最外面，笔记本摆放在第二，个人小杂物塞在最里头，从外表看抽屉干净整洁，不挡也很利索。
　　班长从队部领回来一张课程表，贴在门后面，同时拎回来十个书包发给个人。
　　书包是黑色皮革的，做成四方的小皮箱样子，叫书箱更贴切，比十六开大一点，放下课本后还能装点学习用具，正面是烫金的学校名字和五角星，侧面透明塑料框内插上标签，摆在衣帽架下整齐划一。
　　肖妮看了看课程表，全是基础课，第一节课竟然是马哲，真是有部队特色。
　　军校的学习生活，紧张，节奏快，别以为军训完了就可以睡懒觉了，每天早上都要出操，跟其他部队是一样嘀，区别就是操课时间学员们要拎着书包去上课，而不是到操场各种训。
　　而且不管是何种渠道进入的军校，每一个人学习都很认真，上课时间绝对没有打瞌睡和讲小话的，晚上在宿舍自习也都自觉做作业和背书，这种浓郁的学习氛围让队领导笑得合不拢嘴，思想工作太省心了。
　　日子一晃就到了国庆节，学校要放三天假，放假前一天晚上饭堂加菜，司务长亲自操刀，大显身手，每班十菜一汤，还有五瓶啤酒！
　　五点钟提前开饭，唱完军歌，排着队走进饭堂，新兵蛋们都愣住了，居然有酒！难怪叫拿口缸来的，原来是要喝酒。
　　绿口缸倒上大半缸子酒液，白泡泡澎起又炸开，酒香四溢，这种背景下教导员慷慨激昂的祝酒词都没了吸引力。
　　“所有都有，起立！举杯！一，二，干！！！”
　　巾帼不让须眉，一百多号女兵一起吼，地面也要抖三抖，随后便是互相之间会心一笑，大喝一口杯中酒，快快乐乐坐下来享受大餐。
　　没多久，楼下的一队饭堂也传来惊天动地的喊声，今天晚上，所有学员队都在加菜。
　
　

12章　进城
更新时间2015…11…1　7：00：42　　字数：2365

　加菜时间，不但餐桌丰盛，也是允许说话和互相敬酒的，各班班长和班副轮流到队领导那桌敬酒，底下的学员就不能去，肖妮猜想啤酒也是酒，一百多号人都去敬，领导不醉倒也得撑到。
　　不能敬队领导，同班之间就频频碰杯，娇声笑语，粉面桃花，一派热闹。
　　吃到一半，李进军凑近肖妮，低声道：“明天排到我俩上南州，我家里有点事，今晚就得回去了，你能不能和其他班的一起走？”
　　肖妮摇摇头，在李进军脸色变难看时笑道：“我自己能行，你不用担心。”
　　明天宁姝和肖玲都不能外出，肖妮打算当独行侠，趁机找找机缘。
　　李进军喜笑颜开，拍拍肖妮肩膀，又拿口缸来碰，“好兄弟！来，咱俩走一个！”
　　全班哄笑起来，这李进军就是个男孩性子，肖玲醉眼朦胧端起口缸也过来碰，“来，来，我也干！”
　　班长伸手把肖玲的口缸按下，又好气又好笑，“半瓶酒你都喝完了，还干啥干，不准喝了，老实吃你的鸡腿。”
　　肖玲对着班长摇晃食指，“不，不对，班长你，说错了，这不是我的，鸡腿，它是鸡的，大腿，嗝！”
　　全班再次哄笑，班长抚额无语，区队长弯腰跑过来询问是啥动静，班长把事情一说，区队长捂着嘴巴笑跑了。
　　没一会，五班传来哄笑，再过一会，肖玲就在全队出名了，人人都记得她。
　　饭后回到宿舍，肖玲就嚷嚷着困，脱了军装换了睡衣就要睡，全班都怕她摔跤，提心吊胆叫她小心点，直到她安稳爬上铺躺下，这才齐齐松口气。
　　班长说以后加菜严禁给肖玲倒酒，班副却不同意，说酒量是可以锻炼出来的，先少少喝点，慢慢给她加量。
　　覃淑娟很不理解，“她不会喝，以后不喝就是了嘛，干嘛还要让她学。”
　　“不行，喝酒一定要学会。”班副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等你以后下了部队就知道了。”
　　这个班里，四个老兵中只有班副是从野战部队来的，她的经验有点权威性，所以不少人都有点发愁，在她们的意识里，女孩子喝酒是不好的，但今天队领导公然让大家喝酒，虽然只是度数不高的啤酒，也预示了点东西。
　　半瓶啤酒伤不到肖妮分毫，她爬上自己的铺，再跨到肖玲那边，给她下了蚊帐，天气闷热，晚上蚊子可多了，就这么光着睡，明早起来不得全身是包。
　　国庆这天吃过早饭，肖妮就一个人走出了校门，沿着僻静的小路进了旁边的海军医院后门，从这里横插过去能直接到镇上，比走大路要快十分钟。
　　才来学校一个月，全队所有人就都知道这条近道了，路上三三两两有不少面孔稚嫩的女学员。
　　这也没什么，这个郊区小镇驻扎着很多部队，各兵种都有，平常大家互相借路，与人方便与已方便，岗哨不拦的。
　　出了海军医院，再往上走五分钟，就到了公车站，天朝人多，一到放假就人山人海，每辆公车从这始发站发出去的时候就差不多是满天的了，拥挤现象一直持续到市中心都没有得到过缓解。
　　肖妮是要坐到终点站的，所以她一上车，就往车厢后面走，选择一个最靠边的角落站着。
　　坐位？别做梦了，军人形象在富裕的南州人眼里并不高大，年轻力壮的青年男子可以占坐，但一个小女兵占坐就会被全车人飞白眼，说不定还会上早报头条，然后领导就该来找你谈话了。
　　早被老兵们打过预防针的肖妮并不气恼，不坐就不坐吧，站个把小时算个啥，气定神闲如钉子一般扎在车子上，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导致旁边的人心里毛毛的，不敢挤到她身上，周围一直保留着一拳头以上的空间。
　　前世独处五十多年，现在她还是不太习惯与旁人有亲密接触，不过她也没觉得很烦，人多才会发生很多有趣的故事。
　　公车停停走走，没遇到公车之狼，也没发现小偷小摸，肖妮默默计算着路程，两个小时后才到了终点站，比老兵们说的慢了半个小时，应该是节假日的原因，这一路就堵了三次车，好在堵塞时间并不长。
　　肖妮在车站附近买了张南州地图看了看，明白队领导和老兵们推荐这条路线是正确的，这里有经营服装的步行街，有书店，有综合商场，还有不少本地特色小吃店，对于一个军校生来说，完全可以满足生活需求了。
　　吃饱肚子好逛街，要了一碗馄饨面，花了肖妮一块五，这让她有点心疼，新兵一个月津贴才十五块，就够吃十碗馄饨面的，她决定早点回去吃晚饭，囊中羞涩，能省一点是一点。
　　从一碗馄饨，就能看出这个城市的消费水平，肖妮口袋里装着二十五块，默默穿过步行街，又默默走进书店，好多好书，比N市的书店丰富得多，可一本也得好几块钱，她同样没出手。
　　出了书店，突然感觉到一股凉风从身边吹过。
　　咦？有古怪！
　　平静到刻板的小脸有点裂，那股凉风，是从旁边的珠宝店传出来的，夹着一丝丝灵气，对她而言，就像黑夜里的一只萤火虫，是那么的闪亮！那么的迷人！
　　“同志你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很温柔的售货员，肖妮眼中不禁带了点笑意，指着玻璃柜台里的玉饰道：“麻烦拿这个给我看一下。”
　　售货员应声开锁拿出玉饰，放在一块洁白柔软的绒布上，更显得苍翠欲滴，灵气逼人。
　　东西一上手，肖妮就有点小激动，真的有灵啊，可惜就是太贵了，三个月的津贴才能买下它的一个小角。
　　天妈老爷子，你这样可不厚道，怎么能让我看见了一点希望，然后又毫不留情的伸手扼杀。
　　肖妮把玉饰还给售货员，依依不舍的，黑幽幽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失落，售货员看了都觉得心好痛，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同志，天桥过去的巷子里，有不少卖小饰品的小摊子……”
　　肖妮双眼猛然大亮，把售货员吓得抖了一下，立刻引来带班经理的注意，肖妮轻声道：“谢谢你，我攒够钱了就来买这个。”
　　经理撇了撇嘴角，很不屑的样子，售货员正想说不预付押金不能帮客人留货，肖妮已转身走掉了。
　　******
　
　

13章　发现
更新时间2015…11…2　7：01：05　　字数：2212

　再次挤过人海，上天桥过马路，售货员没有说谎，肖妮很快就找到了那条老巷子，并且发现这里是文物一条街，所有店铺都比较小巧玲珑，街边还有很多地摊，游人却比马路对面少多了。
　　一进巷子，肖妮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
　　她大步往里走，先逛地摊，从巷头逛到巷尾再逛回来，心里更加激动了，地摊也是有好东西的，她看中了一个裹满黑泥巴的小香炉，一个黄不啦叽的瓷杯。
　　还是一个问题，钱不够！
　　肖妮只看不买，整条巷子的小贩都失望了，一些暗中跟上她的人也失了兴趣，走到一边暗呸一声穷当兵的，没钱玩什么收藏，浪费老子时间。
　　肖妮还不懂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的含义，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含有灵气的，能帮助修炼的，才是好的，别的再值钱她也看不上。
　　想要的买不起，这早在预料之中，肖妮都忍不住要表扬自己一秒钟，真是好心性啊，居然没有抢，这要是在修界，早抢破头了。
　　还是找买得起的吧。
　　肖妮转身回到巷尾的一家玉器铺，两个大柜台的玉饰，期中不乏含有灵气的，没有标价，但肖妮懒得问了，直接向角落走去，那里有一堆形状千奇百怪的石头，还有一块牌子写着“十文鸡”。
　　抓了最上面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在手里颠了颠，肖妮笑问柜台里的瘦小老人，“老先生，这石头是一块十元吗？”
　　没问是不是一斤十元，也是肖妮耍了个小心眼，那老人双眼冒精光，气血旺盛，肖妮可不信他是无害的小老百姓。
　　“哎呦，解放军同志也对赌玉有兴趣？”老人很惊讶的样子，倒是没有鄙视的意思，而且他还好心的告诉肖妮这堆原石是十块钱一块，买了石头店里免费帮忙切开，一旦开出玉石，他还高价回收。
　　高价回收玉石翡翠的小牌子，就摆在玉器铺朝着门外的柜台之上，肖妮也是瞧见了那牌子，才决定进来试试水的，以她对灵气的敏感度，她觉得挣点小钱应该不太难。
　　现役军人不允许做生意，肖妮不希望队领导找她谈话，但是今天得豁出去了，那个香炉她志在必得，决定做一锤子买卖，日后若是事情暴露，大不了写个保证书，以后再不干就是。
　　她还害怕时间拖长了，香炉被人买走了，所以老人一确定买卖规则，她便开始翻起了原石堆。
　　她身上有二十三块五，所以她很快就挑了两块原石出来，掏出塑料小钱包翻了二十块给老人。
　　两块原石都不起眼，一块巴掌大一块足球大，都是椭圆形，表面也很光滑，没松花没蟒带的，这也是老人很爽快交易的原因，甚至他还暗搓搓的猜测一会开不出东西，小女兵会不会哭鼻子。
　　“解放军同志，买定离手，可不能反悔的哟。”
　　肖妮看一眼老人，还买定离手，你这铺子是赌档呢？
　　“开吧，愿赌服输。”
　　肖妮太淡定了，老人心里微恼，好心提醒你不领情，我就等着看你哭！
　　老人揿开通往里间的布帘进去，没一会就和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扛着切石机器摆到了铺子门口。
　　“二十块的生意也要利益最大化，难怪说免费切石的。”肖妮有点生气，她想闷声发大财的说，可老人的意思明显是想多招徕点客人。
　　肖妮还不知道，这赌玉，在南州也是刚刚兴起，玩这个的人太少，老人是有一点宣传机会都要利用起来的。
　　解石师傅就是中年男子，摆好了机器准备好了水盆，看着有几个人围过来了，便问肖妮先切哪一块。
　　肖妮感觉两块都是有翠的，到底哪个更好一点，她却说不准，因为她已经发现了，灵气足的玉不一定好看，也就是不符合普通人的审美，既然如此，就随便指了那块小的。
　　解石师傅把原石固定好，又问怎么切，肖妮叫切掉两厘米再慢慢擦。
　　听到这里，老人回头深深看了肖妮一眼，精光大冒啊，不过肖妮懒得理他了，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赶紧完事开溜吧，以后修为长进了可开山碎石，再来买原石回去自己开，不求人！
　　电动切石机开始工作，声音很刺耳，但也确实吸引了不少游人，这条巷子里经营玉器的老板也都过来了，肖妮放意识出去溜了一圈，发现那个香炉还没卖出去，那地摊生意很不好，几乎没人光顾，她暗暗高兴，又把注意力放到解石上。
　　解石师傅按照肖妮的指示把原石切掉了一圈，丑陋的表皮下竟全是白棉，他用水冲洗掉粉尘，神色凝重起来，围在最里圈的老板们也好不到哪去，都有点小激动。
　　肖妮暗乐，又不是你们的东西，激动个啥，想抢不成。她状似无意看一眼人群中的某些人，如果敢上来抢，她是打呢还是打呢还是打呢？
　　老人叫道：“快擦！”
　　不用老板吩咐，解石师傅也加快了动作，换了砂轮以渐近的方式打磨着原石，不到五分钟，老人高喊起来：“停！”
　　一碗水倒在原石上，耀眼的绿意已经按捺不住要直面这个世界，周围一片吸气声。
　　“好靓！”
　　“这就是翡翠？比店里面卖的还好看。”
　　“这么小一块，值几文鸡呢？”
　　肖妮被南州方言包围了，很有一点孤军奋战的意思，她带着疑问看向老人。
　　干嘛喊停，这石头还没解出来呢，难道想反悔想罢工，要敲诈我吗？
　　老人掩藏住眼底的懊恼和后悔，大声用国语说道：“小同志，你这块是赌涨了！这样，我出五十块买下来，你看怎么样？”
　　这才一会儿功夫，利润就有一点五倍，老人开这个价格，自以为信手拈来，他刚才可是看见了，小女兵钱包里面只有几块钱了，多穷的孩子，五十块不少了。
　　“不卖！。”肖妮摆摆手，示意师傅继续解石。
　　随着时间的推移，翡翠全貌逐渐暴露出来，有肖妮的两指长宽，是很喜气的菠菜绿，质地通透无瑕疵，老人说是冰种，老板们叫喊的价格也越来越高。
　　过百了，一会又过千了，肖妮一律用不卖两个字回绝。
　　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