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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身后的极品男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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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虽然很没有礼貌,但楼尧尧丝毫没有开门让她对方进来说话的意思:“你找他有什么事。”
周芸蕊扬了扬公文包:“公司有一份文件秦经理忘记带回来了,所以让我送过来。”
楼尧尧刚想说让她交给自己转交,但是还没出口,就突然改变了主意:“你先进来坐吧,他待会就会回来了。”
说完,就打开了门,把这个觊觎她家秦挚的女人给放了进来。
周芸蕊原本以为对方会索要文件,然后她义正言辞的拒绝,都已经做好了被关在门外的准备,正想用这个博取一点同情心,结果,却被放了进去。
进来之后,看见楼尧尧的装扮,周芸蕊为之一愣,楼尧尧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鞋子放在地上,又指了指鞋柜:“伞挂着这里,你先坐,我进去换衣服。”
说完,也就不去管周芸蕊,进了唯一的那间卧室,轻轻的带上了门。
一手夹着公文包,一手拿着还在滴水的雨伞,周芸蕊看着地上的鞋子发了会呆,然后依言把伞放好,换上了鞋子,接着开始打量起这套小公寓。
厨房入口在走道上,小小的厨房里面厨具俱全,按摆放的位置和新旧程度来看,应该是经常会用到的。
客厅被一张摆的满满的书柜隔成两间,外面靠墙摆着一组柜子,中间是四张沙发和一张玻璃桌,书柜里面靠着落地玻璃摆着一张大大的双人沙发,上面铺着看上去就让人想上去打滚的雪白羊毛毯,摆着两个粉色的抱枕,对面是一张电脑桌,然后还有一些精致的小物件,以秦挚现在的条件来说,住这样的房子有点简陋了。
不过,对于普通的情侣来说,却是一个简单却又温馨的同居小窝。
周芸蕊把公文包放在其中一张沙发上,细细打量这间公寓的摆设,这些摆设在强烈的告诉她一个事实,那就是:它已经有女主人了!
屋里随处可见女性物件,最显眼的是电脑桌后面贴着一张大大的课程表,显然不会是秦挚的。
没让周芸蕊等太久,楼尧尧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不过她的穿着让周芸蕊比看见她围着浴巾更无语就是了。
穿着露肩粉色吊带和只有几寸长白色小热裤的楼尧尧看到周芸蕊站在电脑桌前,露出一个假笑:“怎么站在这里,要喝点什么?坐吧。”
一副女主人做派。
周芸蕊眼神闪了闪,在那张放着公文包的沙发上坐下:“清水就好。”
楼尧尧从冰箱里给她拿了瓶矿泉水,然后端起放在桌上的水果盘,缩在周芸蕊对面的沙发上吃水果,询问了一声,在周芸蕊表示不吃后,就边吃,边看着周芸蕊发呆。
被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周芸蕊觉得非常有压力,她觉得自己在对方的目光下无所遁形,那双侧放在沙发上的雪白大腿更是格外刺目,事情似乎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阮司南那个骗子!他不是说秦挚没有女朋友吗?不是鼓励她追秦挚吗?不是说秦挚那个青梅竹马另外有喜欢的人吗?
可是现在事情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秦挚大包小包的打开门进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周芸蕊,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在这里?”
周芸蕊站起来,声音甜美地说道:“秦经理,我是来给你送文件的。”
“我不是说了,明天会去拿吗?怎么又要你送过来。”秦挚看周芸蕊的眼神有点不善,今天因为要接楼尧尧,所以提前下班了,有些公事并没有处理完,这个女人的心思他很清楚,不过公司的决策权毕竟有一半在阮司南手里,所以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工作不出错,他也不能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被楼尧尧误会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就完全消失了,楼尧尧怎么会有那个闲心去误会。
周芸蕊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
楼尧尧看够了戏,很没有的诚意的吃着哈密瓜当起了和事老:“好了,人家帮你送过来,是出于好心,就别摆脸色吓人了,秦挚,我饿了。”
然后扭头对周芸蕊说道:“外面还在下雨,吃过晚饭再走吧。”
“谢谢。”周芸蕊自然不会拒绝。
秦挚皱眉看了一眼楼尧尧,也没再说什么,把东西放好,进房间找了一条毯子放在楼尧尧身上,把她手里的水果盘拿走:“别吃太多,待会又吃不下饭。”
然后拿着水果盘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传来切菜声。
等秦挚围着卡通围裙把三菜一汤端上来到时候,周芸蕊的表情很幻灭,这么居家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在公司说一不二的冷面老板?
这顿饭吃的很压抑,除了秦挚偶尔给楼尧尧夹点菜,三个人都没说话,秦挚做的菜味道很好,但周芸蕊吃的无滋无味。
期间楼尧尧一边敞开肚皮吃着,一边观察两个人的神色。
看了许久,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还没交往。
记得上辈子,也就是这两个月,她从阮司南那里听到秦挚有了一个女朋友的消息,这个人就是周芸蕊,后来被她大闹一场搅合了,不过,看这俩人现在的气场,周芸蕊确实心怀不轨,但是秦挚完全是没有任何异样的,甚至都没有多看周芸蕊一眼,而且,如果她没有会错意,秦挚应该是喜欢她的。
那么……秦挚这么会在那么短时间内变心?
想到这里,楼尧尧看周芸蕊的眼神很不善,该不会是用了非常手段吧?
吃完饭,周芸蕊帮着秦挚收好了碗筷,还想帮忙洗碗,却被秦挚冷言“请”了出来。
结果屁股还没坐稳,就听楼尧尧拉高了嗓音说道:“啊!你要走了?……不多坐一会……哦,晚上还要跟男朋友约会……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了,路上走好。”
……
没有语言能表达周芸蕊现在的心情,对着楼尧尧那张得意的笑脸,她简直是想一鞋子砸上去。
得到自己想要结果的楼尧尧挥了挥手,不好意思啊,倒打一耙这种事情,她实在太得心应手了。
周芸蕊当然不想走,但是楼尧尧那么大嗓门,厨房里的秦挚肯定听见了,难道她还能不要脸皮的死赖着?或者跟楼尧尧吵架?吵得过吗?
把愤怒的周芸蕊送到门口,楼尧尧微笑着摇了摇手。
“真是多谢你的款待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周芸蕊几乎咬牙切齿。
“不客气。”楼尧尧笑眯眯的勾了勾手,见周芸蕊不过来,她只好凑过去在对方的耳边说道:“你说,如果因为勾引老板失败而被开除,哪家公司还敢用你?”
“你……”周芸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楼尧尧表情很无辜的看着她:“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有些人家的男人可以惹,但有些人家的男人,却不能惹,不好意思,我家的这个,你惹不起。”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脸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那表情冷得让人心底发寒,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谁敢跟她抢,她就敢跟谁拼命。
“碰”的一声,铁门贴着周芸蕊的鼻子被大力关上,周芸蕊半天才回过神来,她好像,真的惹了一个不能惹的男人……阮司南根本就是挖坑给她跳吧,这女人哪像是不喜欢秦挚的样子!根本就是把对方看成自己的禁脔,容不得他人觊觎。
楼尧尧回过头,就看见秦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他的脸因为背光被染上一片阴影,看不清神色,他听见了……他一定听见了……楼尧尧再没有刚才的威风,心跳得的好快,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做坏事威胁人什么的,这可不是第一次,但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最后,她决定破罐子破摔:“秦挚,我……”
“别站在这里了,淋了雨还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秦挚说完,转身进了厨房,就好像没有听见她刚才的那番话。
楼尧尧一腔热血被他这句话打没了影子,冲上去踹了他一脚:“秦挚你简直就是个猪!”
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的秦挚无语的看着楼尧尧气哼哼的跑掉,他又哪里得罪她了?
等秦挚收拾完,淋了雨,又洗了热水澡,吃饱喝足的楼尧尧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在沙发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就像一只小猫,小鼻子皱着,似乎有什么困扰着她,吊带衣除了胸口那部分,腰部的布料接近透明,本就不长的热裤因为她弯着身子显得更短,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外面,她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他面前。
她似乎一点都没有身为女孩子的自觉,难道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和一个单身的正常男人同处一室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是该说她太放心他,还是该说……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男人看过。
秦挚苦笑一声,弯腰抱起楼尧尧,入手的触感光滑柔软,压下升腾起来的异样心思,秦挚把楼尧尧放到卧室的床上,然后帮她盖上一层薄薄的毯子。
这期间楼尧尧都没有醒过来,被放在床上后,拱了拱身子,又缩成了一团。
秦挚站在床头看着她的睡颜,不由想起不久前她说的那句话:“怎么办?我走不出来了。”
其实,他何尝不也是走不出来了。
可是,他真的很累了,不想再装了。
是该说她太无情,还是该说他太天真,他居然会相信一个十二岁小女孩的话,并且认真的把她的戏言记在了心里!
——我楼尧尧可是要成为秦挚女人的存在!所以,在我长大前,你不可以有女朋友,不然,你会后悔的,因为,我是一个注定要打败她们的女人!
——呵呵,那我可就等着了。
看,他果然很天真吧,一句戏言,一记,就是很多年。
十七岁那年,楼尧尧给他画了一个圈,他站在圈面等了很多年,结果最后才发现,楼尧尧从来就没有把自己画进去过,至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圈。
☆、第十三章 青梅竹马
楼尧尧开始跟秦挚冷战了。
虽然这只是楼尧尧的一厢情愿,秦挚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老实说,秦挚和楼尧尧吵架和冷战,次数绝对不少,对于年幼的秦挚来说,无论去哪都带着一个拖油瓶,那滋味对任何一个小男生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天知道,他有多少次差点冲动得把这个跟屁虫扔进去河里。
记得吵得最严重的是高中那几年,情窦初开的少年开始对女生感兴趣,结果每次都还没恋起来,就被楼尧尧这个电灯泡破坏了。
叛逆过,愤怒过,也曾决定躲得远远的,再也不理这个麻烦鬼。
结果最后楼尧尧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睁着那双大眼睛看着他,沉默的掉眼泪,然后,之前的决心就不翼而飞,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所以说青梅竹马是这个世界最让人无奈的感情,舍不得,扔不下。
青梅竹马的感情,谁狠的下心,谁就赢了。
秦挚不够狠,所以楼尧尧赢了,甩不掉,那就认清现实接受吧,事实证明,有一个楼尧尧这样的女朋友,也挺不错的,她虽然刁蛮又任性,但骨子里并不坏,很容易被激怒的同时,也很容易被感动,并且从来都只看得见他一个,对于男人来说,很虚荣吧,那群死党可没少因为这个调笑他,都说他无耻,这么小也下得去手。
他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倒越发珍惜这段感情,对楼尧尧的态度也日益转变,从开始的不耐烦慢慢变成现在的任劳任怨,一个男人,如果开始学会珍惜一个女人,那他就是真的长大了。
如果没有意外,秦挚大概会跟楼尧尧这么死磕一辈子。
然而变数突现,楼清清的出现,分走了楼尧尧大部分的注意力,兴许是太寂寞了,虽然一直混迹在男生堆里并不缺朋友,但缺少女性友谊的楼尧尧,很喜欢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就像一只母老虎,把那个怯怯懦懦的“姐姐”护在身后。
然而,这段姐妹情没能持续太久,就破裂了,再接着,是陈浩的突然闯入,从此,他们越走越远,几年前的约定,楼尧尧似乎完全忘记了,而他,也只能装作没发生过,就好像那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阮司南说,要么孤注一掷,要么放弃。
可惜,他两种都做不到。
所以,继续死磕着吧。
冷战啊,似乎很多年没有过了呢。
秦挚边开着车边这么想着,副驾驶席的楼尧尧侧着头看着外面,就是不看他一眼。
这情况已经持续一整天了,楼尧尧知道自己这是无理取闹,但她就是忍不住生气,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呆的男人?他的脑袋是怎么想的,如果他能表白,是不是,上辈子的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会不一样吗?楼尧尧心里隐隐知道答案,可越是知道答案,她就越生自己的气,她真蠢,怎么就一直没发现秦挚对她的感情呢?
她一直以为秦挚把她当妹妹的……因为他们的相处模式从十二岁以后就没有变过,然后上辈子到秦挚说爱她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原来……一直都是,所以她一直没能发现。
这真是让人想要发疯的真相!
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半斤八两的傻蛋!
两个傻蛋沉默的坐在车里,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他们现在要去参加一个聚会,原本是定在昨天的,不过因为下雨,就改在了今天。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会员制酒吧,相对于那些花样五花八门的夜店,这家酒吧只是一个聊天和品酒的纯酒吧。
作为这里的常客,工作人员对秦挚非常的熟悉,把钥匙交给一个泊车小弟后,秦挚就和楼尧尧一起走了进去。
酒吧布置虽然精致奢华,但对于上了年纪的成功人士来说,还是不够档次,而激情无限的年轻人又不喜欢这样拘谨的地方,所以即使是周末,顾客也并不多,秦挚和楼尧尧很容易就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群朋友。
他们两个似乎是来的最晚的,一看见他们,性子最活跃的东东就扯开嗓子喊他们:“这边。”
七八个男生,只有楼尧尧一个女生,她随便挑了个地方坐下了,然后听他们聊天。
说话最多的是东东,也就是今天的主角。
说起来东东这人挺有意思的,他大概是这群人当中最没用的那个,小时候打架别人威风凛凛,偏偏他总是被打的一脸鼻涕一脸泪,可他又特爱惹是生非,三天两头被教训,是能和楼尧尧比肩的麻烦精,但是他意外的弹了一手好钢琴,再加上那张嫩脸,倒也能蒙骗个小女生。
后来越大就越人模狗样了,大学去外地念的音乐学院,就当大家都以为这小子要当音乐家时,家里也准备送他继续出国深造,他突然说不念了,然后开着一辆找人改造的破房车去全国旅行了,这一走就是一年多。
瞧见楼尧尧看他,东东露出一口白牙:“姐,看啥呢?”
楼尧尧瞪了他一眼,懒得离他,身为这一群人中最小的那个,却总被称之为“姐”,其起因就是她小时候太爱惹是生非,这群男生被折腾的烦了,不记得是谁说了那么一句:“你就是我亲姐,姐,求您老人家别闹了!”
她听得挺得意,让一群比她大的男生叫姐,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老实一点,后来年纪大了,“姐”就成了她的戏称,跟麻烦精一个意思了,现在想起来真好笑,她还真当是赞誉呢。
东东不再挂着鼻涕抹眼泪了,也不像后来那样穿得整整齐齐扮忧郁装王子,现在他穿着花衬衫花短裤,踩着人字拖,一头头发乱得像鸟窝,皮肤晒得黝黑,坐在一群美青年里,就是一猥琐大叔,鹤立鸡群。
楼尧尧又看向其他人,以前玩得最疯的那个让人跌破眼镜的进了政府部门,现在戴着小眼镜,一脸严肃,貌似女儿都有三岁了。
性子最腼腆的那个现在是小有名气的歌手,说话声音最大的就是他。
“东东,这次怎么舍得回来了?”
“没办法啊,过几天就是老爷子的大寿,下了军令状了,再不回,可就不认我这个孙子了,对了,你老婆呢,怎么没带过来?”
“家里小魔王折腾的厉害呢,来不了。”
“真没想到你小子会是最先结婚的那个,我当初一直以为是秦挚和尧尧呢。”
“谁说不是呢,对了秦挚,你俩啥时候结婚啊?”
楼尧尧一口饮料喷了出来,秦挚忙抽了一张纸巾给她。
可能瞧见楼尧尧那表情太震惊,东东转移了话题:“估计还得等两年吧,尧尧还在念书呢,对了,南瓜呢?”
“刚给他打了电话,说是接人去了。”
“接谁?女朋友?我靠,发展的挺快啊,都带着来见娘家人了。”
众人似乎也察觉失言,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带开了,楼尧尧端着杯子有点发傻,原来,谁都看得一清二楚,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秦挚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并不参与,只是偶尔有人问起,才回答两句。
更多的时候是在观察楼尧尧的神色,她神色太平静了,除了一开始有点惊讶,后面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她表现得生气一点,他还可以说他们在开玩笑,但楼尧尧神色太平静了,看不透是什么心思,也许根本就没在意,但这么平静的楼尧尧,让他有点紧张,总有不好的预感。
“要吃点什么吗?”秦挚凑到楼尧尧耳边问,她晚餐没吃多少,应该饿了。
楼尧尧摇了摇头。
又坐了一会,可能发现楼尧尧沉默得异常,众人谈话慢慢少了起来,知道是自己影响了气氛,楼尧尧就打了声招呼,说去吧台坐坐。
秦挚本来要跟着,不过被楼尧尧拒绝了。
看见楼尧尧走了,东东奇怪的推了秦挚一下:“尧尧看起来很不对劲啊,吵架了?”
“应该吧。”秦挚不是很确定。
“什么叫应该!”东东瞪眼:“我说你们两个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还没摊牌?”
秦挚皱着眉不悦道:“以后不要在尧尧面前说起这些了。”
“我靠,怎么回事啊你们!”
“东东,别说了。”另外一个比较清楚情况的拉住了东东,跟他解说起了情况。
秦挚看着坐在吧台的楼尧尧,从别人口中听着自己的故事,只觉得更加无力。
逃离了那个活跃的氛围,楼尧尧坐在吧台,回头看去,正好对上秦挚的目光,秦挚一愣,然后移开了目光。
“要喝点什么?”
一个温柔的磁性嗓音让楼尧尧回过神来,楼尧尧转过头,礼貌地喊道:“阮大哥。”
“恩,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跟秦挚吵架了?”说话的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阮司南的大哥阮文誉,比起长得妖孽的阮司南,阮文誉跟他的名字一样,生得文文雅雅的,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块软玉那样温润。
“没有,我在生自己的气。”阮文誉因为年龄的关系,并没有跟楼尧尧他们这一群玩在一块,而是有另一个圈子,不过因为脾气好,楼尧尧平时来这里,挺喜欢跟他聊天的。
阮文誉给她倒了一杯酒精度数很低的果酒,想了想,又换了一杯,推到她面前:“试试看,新配的。”
楼尧尧依言喝下,淡淡的,没什么味道,于是把被子退回去,让他再倒。
“为什么要生自己的气呢?”阮文誉又给她倒了一杯。
“就是觉得自己太傻了。”
“确实有点傻。”顶着楼尧尧的怒视,阮文誉笑得云淡风轻:“女人的怒火和眼泪其实有着相同的效果。”
楼尧尧翻着白眼看他。
“都会让在意她的男人难过,所以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生气,什么时候不该生气。”
说完这句话,阮文誉回过身继续去调酒。
果然是八卦男的哥哥,嘀咕了一句,楼尧尧琢磨着他说的话,结果什么也没琢磨出来,好像挺有道理的,但什么道理又说不上来。
发了一会愣,那边突然热闹起来,楼尧尧转过身看去,发现阮司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身边带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看上去挺眼熟的。
一群人起着哄,阮司南护着那个女生,嘴里说着什么。
楼尧尧不由想到了最初,她也是这样被秦挚护着,作为这其中唯一的女生,她的地位一直是比较特殊的,能让一群男生接受一个异类,且是一个很麻烦的异类,秦挚自然出了很多力。
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却有些无所适从,看到他们,她总会想到秦挚为她顶罪的时候,这些一直惯着她的男生,急红了眼睛骂她。
然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让她去自首,他们明明都知道真相的,却选择了包庇她。
这就是她青梅竹马的朋友们,无论她做了多少错事,都愿意成为她的后盾。
可是……他们在她心里却没有那么重要,她为了一个陈浩渐渐疏远了他们,到了后来,几乎没有联系过,现在应该是……羞愧的吧。
楼尧尧越想就越难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东东刚好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赶紧凑了过来:“姐,这是咋了?秦挚欺负你了?”
“东东,我是不是挺惹人厌的?”
东东歪着头想了一会,严肃的点了点头:“确实挺惹人厌的。”
“滚你的蛋!”自己怎么想是一回事,别人怎么说又是另一回事了,楼尧尧一脚就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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