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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众生,我只甜你-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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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念耘也是眼眶通红地看着他,点了点头,“是,我回来了,桑公子。”
  “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桑凭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问道,陆念耘含着眼泪摇头,柔声细语道,“没有,我没有,长姐人很好,她帮我退了婚,还帮我换了路引,以后我就再也不是承国公府庶出的小姐了,我只是叶乐,一个平凡的上京女子。”
  “叶乐?”桑凭挑了挑眉,疑惑道,“隰桑有阿,其叶有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陆念耘抿了抿唇,用力的点头,深情道,“是,隰桑有阿,其叶有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隰桑有阿,其叶有幽。既见君子,德音孔胶。”
  “好,好一个叶乐,乐儿,此生我桑凭必定不负于你,如违此誓,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生生轮回入畜生道。”
  桑凭的誓言发的认真,陆念耘眼圈更红了,她依偎在她的怀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可是你说的。”
  “是,是我说的。”
  说完这句,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桑凭才发现一旁站着的芸姝,低了头问陆念耘,“这位姑娘可是太子妃身边的女官?”
  陆念耘点了点头,“是,这是芸姝女官,”话落,又红了脸跟芸姝介绍,“女官,这是我的未婚夫,桑公子。”
  “桑公子好。”芸姝行礼,意味深长地看了桑凭一眼。心中暗笑,在见到桑凭之后,她总算明白,在国师府门口和瓶烟斋门口,陆念耘非要她回去,不让她相送的理由了,那是因为,她怕她的小心思被她这个有心人看穿。
  桑凭的侧脸轮廓和太子是有那么三分相似的。
  “我们这就走吧!”陆念耘不愿芸姝看到桑凭,她挡在桑凭的面前说道。
  “是,三小姐。”芸姝答应了一声,护着两人一起下楼,直将两人送到城外十里驿,才回国师府复命。
  “都送走了?”云阶院中,陆念锦放下手中的医书文芸姝。
  芸姝微微颔首,跟着,她低头犹豫了片刻,到底没有将桑凭跟萧询的相似说出来。
  陆念锦倒是喃难得八卦,看着她多问了一句,“见过桑公子了?”
  芸姝颔首,“见过了。”
  “他人如何?”
  芸姝掂量了半晌,低声道,“人长的挺俊秀的,”毕竟,侧脸轮廓跟他们太子是有三分相似的。
  陆念锦闻言,敲桌子嗔了她一眼,道,“谁问你这个呢,我是问你,他人看起来怎么样,是不是能好好过日子,不负叶乐的那种。”陆念耘已经离开,陆念锦便改了称呼。
  芸姝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又想了片刻,才道,“瞧着是个温柔敦厚的性子,又不失凌厉,一路上,行礼都是他挑着的,丝毫没有让三小姐受委屈,在车上的时候,还不停地帮着三小姐捂手取暖。”
  陆念锦听芸姜这么说,点了点头,“那就好,希望她以后真的能平安喜乐罢!”
  芸姝点了点头,“奴婢也希望。”
  “希望什么呢?”正说着,萧询插话,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是看向芸姝的眼神却是不善得很,很明显,他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在外面站了一阵子,才进来的。
  “太子,”芸姝感受到萧询眼中的冷意,讪讪的福身,唤了一声。
  萧询觑了她一眼,“你这眼神挺会瞧的啊,刚好本宫从大厨房过来,那里还推着一堆的木材未劈,你去将他们都劈了吧。”
  芸姝:“……”她求救地朝陆念锦看去。
  陆念锦也没觉得芸姝有什么错,她正要开口求饶,这时,萧询又威胁意味十足的扫了芸姝一眼。
  芸姝终于怕了,等不到陆念锦开口,就麻溜的退了出去,一边退一边道,“承蒙太子看得起奴婢这一身的力气,奴婢一定好好劈柴,为您效劳!”
  萧询没有理会她,径直在陆念锦身边坐下,就着她喝过的茶水喝了一口。
  陆念锦剜了他一眼,“芸姝又没惹你,你平白无故的罚她做什么?”
  “谁说她没惹过了?”萧询不高兴地挑眉,“这些丫头,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敢在你的面前夸别的男子俊秀了。”
  陆念锦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生气,一下子愣在那里,她深深的拧了眉,“太子你……”
  “如何?”萧询反问。
  陆念锦又闭了口,摆手道,“没,没什么。”
  “说!”萧询握住她的手,面容严肃地看着她要求。
  陆念锦还是摇头,“真的没什么,”说到这里,她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又道,“你该不会也想罚我劈柴罢?”
  萧询抬了抬下巴,侧首笑的无奈,“怎么会。”
  “那我就不说!”陆念锦一副赌气的态度,又骄傲,又得意。
  萧询看不下下去,直接扣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陆念锦没想到他会有这一招,顿时无奈起来,任他亲着,怎么都不肯回应他。
  萧询对她的赌气,倒也不气,反而吻得越发温柔,就像贪财的人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珍重,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好了,”许久后,陆念锦终于推开了他,揉着被吮的红透的唇,道,“喜乐这几日身子不太好,我过去看看她。”
  “我陪你一起。”萧询站起身,眸光晶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红唇。
  陆念锦无奈失笑,“你堂堂太子,跑去下人房里看一个小丫头做什么?”
  萧询摇头,“她并不是普通的小丫头,她生母救了你的命,她是你救命恩人的女儿,本宫去看看她有何不可?”
  “那好吧!”陆念锦说不过他,只得答应下来。
  两人一起朝外走去,谁知刚到廊下,又碰到了阿苑和两个小丫鬟,看见她和萧询,三人同时行礼。
  陆念锦抬了抬手,正要说一句不必多礼,结果却敏感的发现,这三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对,两个小丫鬟的脸是红的,阿苑则是嘴角噙了淡淡的笑。
  “你们这是怎么了?”她看着三人问道。
  阿苑福身回话,嗓音里带着强压的笑,“太子妃,什么怎么了?”
  “我就问你,你偷笑什么,她们两个又为何脸红?”
  阿苑听主子这般问,稍稍地歪了歪头,“太子妃……不知道吗?”
  陆念锦一头雾水,转头看向萧询,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萧询不语,只是笑眯眯地俯视着她饱满莹润的红唇。
  陆念锦被他这般看着,总算发现了什么不对,想到刚才在寝房里两人的亲密,她瞬间变了脸色,转过身一甩袖子,二话不说就朝屋里走去。
  萧询闷声笑着跟了上去。
  他缓步进屋,寝房中,陆念锦正对着菱花镜,一脸不悦地抚着自己红肿的唇。
  透过镜子看到他进来,她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你给我出去,我迟早要被你气死。”
  萧询自然不会出去,他一步一步地走近她,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扶着她的膝盖,抬手描摹着她的眉眼,道,“锦儿,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会高坐云端或莲台,一生悲悯,一生冷漠,视芸芸众生为蝼蚁,这一生都不会付出情爱。”
  “可遇到你后,一切都变了,我从云端、从莲台走了下来,我喜欢与你在一起,喜欢你的一颦一笑,喜欢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态,喜欢你做的每一件事。我甚至想,生生世世都与你在一起……”
  “锦儿,从前我以为芸芸众生,众生皆苦。可现在,我想对你说,芸…芸…众…生,我…只…甜…你。你的存在,让我觉得众生不苦,余生不苦。”
  “你就是我的什锦糖,比什锦糖还要甜几分。”
  陆念锦听他这般说着,不禁红了脸,她有些不适应地看着他的眼睛,攀住他的肩头,问,“太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萧询看着她的眼神,是累世的情深和无怨无悔。
  陆念锦被他感染着,垂下了头,“我知道了,阿询,这一辈子,只要你不负我,我定然也不负你。”
  “那你,现在可喜欢我?”
  陆念锦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道,“喜欢,阿询,我喜欢你,很喜欢。所以,你可愿答应我,这辈子已经招惹了我,就不要再招惹别的女子了?我将一颗心给你,你也将一颗心给我,我们就守着极儿,宵儿,一家四口,好好的厮守。”
  “锦儿……”萧询终于听到陆念锦的心里话,他眼底情绪涌动,紧紧地捏着她的胳膊,“你说,你喜欢我?我没有在做梦吧?”
  “那要不要我抽你一耳光?”陆念锦被他小心翼翼的话语逗笑,作势扬起一只手来。
  萧询瞧见她这副模样,却忍不住笑起来,用力的将她抱进怀中,头靠在她的胸前,听着她的心跳声,低低道,“我知道,你舍不得的。”
  陆念锦眯了眯眼睛,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被你猜中了。”
  寝房中,暖意流淌,两人相拥在一起,仿佛忘记了黑夜白天,忘记了外面繁杂的世事,只是靠在一起,眼神交融,彼此厮守着。
  天黑后,芸姜从外面走了进来说,她一入内就喊道,“姑娘,昌平的行踪玄一已经查清楚……”
  “闭嘴!”她话音还未落下,萧询就打断了她,与此同时,翻身下了地,朝芸姜走去,“太子妃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要禀报,跟本宫过来!”
  “是,太子!”芸姜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跟着萧询一起去了书房。
  书房中,萧询落座,微皱着眉,衍射犀利地看向她问,“怎么回事?”
  芸姜有些犹豫,不知道陆念锦让她查的事情能不能跟太子说。
  萧询见她迟疑,脸上的表情越发不悦,沉声威胁道,“太子妃怀着身孕,你确定什么事都要她亲自处理?”
  听到这句,芸姜内心的防线一下子被攻破了,她跪倒在地,道,“回太子的话,太子妃让奴婢去查的是一件大凶之物,同时也是害的浣溪身死的剧毒之物——孔雀簪。”
  “孔雀簪?”萧询挑眉。
  芸姜解释道,“其实说的再具体点,大凶的并不是孔雀簪,而是孔雀簪上面点缀的两只孔雀眼珠子,听太子妃说,那两颗眼珠子是天河石所制,瞧着似乎极美,但却是大凶、剧毒之物。”
  听到天河石三个字,萧询总算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点了点头,道,“天河石,本宫是知道的。”
  “太子知道?”芸姜诧异。
  萧询嗯了一声,“本宫曾在天算门的藏书阁里看到过这种矿石的记载,起色泽幽绿,莹润通透,但是出产极少,大多在荒凉的蜀州深山,却附近寸草不生,鸟兽绝迹。”
  “竟如此可怕?”芸姜变了脸色。
  萧询凝重的颔首,稍顿,又道,“说说吧,你都查到了什么。”
  芸姜拧紧了眉,她先是拱手将陆念耘留给陆念锦的消息说了一遍,说完后才说起玄一打探的结果,“听昌平所在院坊的邻居说,最近几年他都没有离开过上京,几乎每日都会回到小院,每次回也也都会跟左邻右舍打招呼。”
  “确定吗?”萧询反问。
  芸姜颔首,“昌平虽然是康嬷嬷的干儿子,但是以他的财力,应该不可能买通岳宁坊里的所有邻居,而且,玄一还去承国公府查过了,这一年来,他都没有告过假,日日都来府里当值的,国公府里的丫鬟小厮也都见过他,这个不可能作假的。”
  “那他当日从国公府里带出来的包裹又是如何消失的?”萧询诘问。
  芸姜慌乱地摇头,“奴婢、奴婢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去查!查出来直接告诉本宫。”
  “是,太子。那奴婢就先退下了,”她说着,便要离开。
  萧询在她转身后,却叫住了她,“且慢。”
  芸姜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拱手道,“不知太子还有什么吩咐?”
  “除了这件事,太子妃还有没有让你办别的事情?”
  芸姜:“……”她是说呢,是说呢,还是说呢?毕竟,她只是一介低微的女官。
  “说!”萧询看着她,浑身威压外放,突然提高音调,冷斥了一声。
  芸姜白了脸,几乎站立不稳,低着头,道,“回太子的话,太子妃还交代了一桩官司让奴婢去查?”
  “嗯?”
  “是和信阳侯府有关的。”
  “信阳侯府?”萧询挑眉,沉吟了片刻,道,“承国公老夫人的姨母家?”
  芸姜点了点头,“回太子的话,正是!”
  “太子妃让你查信阳侯府做什么,莫非她怀疑承国公府老夫人这桩婚事来的蹊跷,是在害了信阳侯阖家后,谋夺过来的?”
  对此,芸姜能说什么,只能点头了。


第146章 十二花簪
  陆念锦醒来时,没有看见萧询,她下了床,问当值的婢女,“太子呢?”
  当值的婢女福身,恭敬道,“回太子妃的话,太子和芸姜姐姐一起去了书房。”
  “书房?”陆念锦挑了挑眉,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出了正房,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到书房门口时,正好和出来的芸姜撞上。
  “太子妃?”芸姜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声,福身行礼。
  陆念锦点头嗯了一声,问她,“太子还在里面?”
  “是。”芸姜低了低头。
  陆念锦越过她,直接往里走去。
  “怎么又回来了?”萧询失去内力,五感到底弱了一些,他没有听到门外陆念锦和芸姜的对话,还以为是芸姜去而复返。
  陆念锦借着昏黄的烛光,朝连头也未抬起的他走去,到他跟前后,才轻声道,“是我。”
  “锦儿?”萧询放下手中朱笔,抬起头叫了一声。
  陆念锦点了点头,纤白的食指轻轻地敲着深色书桌边缘的翘头,问他,“芸姜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跟你说了吗?”
  萧询瞳孔微缩,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就在陆念锦以为萧询会给她一个答复时,萧询却猛地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扯到了他怀里。
  “你这是做什么,又要使一些小伎俩来堵我的嘴吗?”陆念锦眉头微皱,不悦地盯着他质问。
  萧询低下头,紧紧地贴着她的额头,道,“锦儿,不是我干涉你的事情,而是天河石这桩事实在干系重大,这背后很有可能关系到一片天河石矿,若是那矿石被私人占了,这对整个云朝都是一场浩劫。我是云朝的储君,未来的郡王,我绝不能眼看着这种害人的东西现世,你可明白?”
  陆念锦忙:“……太子这一番痛陈利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能不懂吗?我敢不懂吗?”
  萧询听她这么说,哪里不明白她心里还有气,他将她拥的更紧一些,在她唇畔轻轻落下一吻,“那你说,要如何,才肯完全原谅我?”
  “把十二花簪的设计图给我。”陆念锦想了想,朝他伸出一只嫩白的掌心来。
  萧询对上她过分晶亮的眸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好,你先起来。”
  陆念锦听话,攀着他的肩膀就要起身,可谁知,她还没站起来,他又将她带了回来,压在书桌边缘就狠狠地吻了下来。
  陆念锦被他吻得脸颊充血,头晕脑胀,好长一段时间才缓过来。
  “设计图呢?”待面色恢复正常,又理好衣衫后,她再次朝他伸出手。
  这次,萧询没有颓唐,他将手伸到书桌底下触动机关,下一刻,桌子底下就弹出一只抽屉,抽屉里放的正是他画好的十二张设计图。
  “呶,”萧询地给陆念锦。
  陆念锦打开一看,却是以十二时令设计的花簪,每一套都狠生动精美,而且附和她的气质。
  她看的眸光大盛,眼底的蜜意几乎要溢出来。
  萧询瞧着,掩唇轻轻咳了一声,“太子妃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我再为你修改一二。”
  “这倒是不用!”陆念锦觑了他一眼,又将设计图递回给他,“就让匠人按照这个做吧!”
  “好!”萧询点了点头。
  隔日,他就让人将图纸送去了内造坊。
  内造坊的人接到图纸,打开看的时候,正碰上湖阳公主的宫女玉娘来取定制的首饰,她不经意地看了眼魏主管手中的设计图,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好美啊!”她抱着首饰盒子,轻声赞叹。
  魏主管知道玉娘是湖阳公主身边的人,他笑着看了她一眼,道,“这是国师府送来的花样,为太子妃定制的。”言下之意,就算你觉得好看,这也不能给湖阳公主。
  玉娘被魏主管这么一点,面上浮起一抹不自然来,福了下身,朝外退去。
  回到玉湖殿,她将取回来的首饰呈给湖阳公主,湖阳公主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道,“怎么竟是这些庸俗的东西,本宫看都要看腻味了。”
  玉娘听自家主子这般说,眼珠子转了转,微微弯腰,低了头道,“公主,说起来,奴婢今日去内造坊取您大婚用的首饰,倒是看见十二套很别致的,乃是以十二花令为主题,每一套的设计图都极为精美,栩栩如生,若是戴在您的头上,那一定是好看极了。”
  “是吗?”湖阳公主反问,很明显有了一些兴趣。
  玉娘连忙点头,顿了顿,又吞吞吐吐道,“不过……”
  “不过什么?”湖阳公主不耐烦地追问。
  玉娘低下头小声道,“不过魏总管说那是国师府的花样,打好了要送去国师府给太子妃的。”
  “太子妃?”提到陆念锦湖阳公主顿时想到,当时送添妆时,她对她的侮辱,眯着眼冷冷笑了一下,得志道,“她的又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底下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父皇的,本宫能看得上她的设计图,是她的福分,你即刻派人去内造坊盯着,十二套花簪一做好,立刻送到玉湖殿来。”
  “是,公主,”玉娘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国师府,陆念锦还不知道,她的花簪尚未打好,就被人给盯上了。
  现在,她更关心的是孔雀簪的事,就像萧询说的那样,天河石矿一般都是成片出现的,这孔雀簪有第一支,就会有第二支,若是将来有不知情的人将其当做普通的东西来贩卖,那可真是贻害苍生。
  这日,紫藤府重新开业,张氏特意约了陆念锦前去观礼。
  陆念锦交代过萧询要好好休息,按时服药后,就出门去了。
  车厢中,张氏不放心平平安安留在万府,索性将两孩子都带了出来。
  陆念锦摸了摸平儿和安儿的脸,笑着道,“看起来又胖了一些。”
  张氏点了点头,“是啊,两个小东西同胎出生,不止身形差不了多少,就是样貌也越来越相似。”
  “还真是,”陆念锦打量着两个小孩,忽然间,她脑中闪过一抹灵光,握着安儿的手低声呢喃,“同胎出声,龙凤胎尚且如此相像,那要是两个男孩呢?”
  “自然是一模一样了!”张氏笑着道。
  陆念锦抿唇,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拍了拍侧壁,冲着外面的车夫道,“掉头,回国师府。”
  “太子妃?”张氏一脸疑惑,“您这是为何?”
  陆念锦冲着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今日紫藤府观礼,我怕是不能和夫人一起去了。”
  张氏闻言,先是挑了挑眉,继而又释然,道,“也好,那我就先带平儿和安儿过去,太子妃忙正事要紧。”
  “多谢夫人体谅。”正说着,马车在国师府门口停了下来,陆念锦扶着芸姜的手,掀开车帘就下了马车。
  “芸姝呢?”下车后,陆念锦一面朝国师府里走,一面为芸姜。
  芸姜面上浮起一抹尴尬,低了低头,道,“在大厨房劈柴呢!”
  “还没劈完?”陆念锦诧异。
  芸姜道,“这几日是月末,大厨房才进了下个月整个月要用的木柴。”言下之意,没个几天,芸姝肯定是劈不完的。
  陆念锦得知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头找几个人帮她一起吧,毕竟是个女子。手要是糙了,可就不好看了。”
  芸姜点头答应。
  陆念锦带着她径直回了寝房,寝房中,萧询正在跟来臣说话,看到她进来,他抬起头,疑惑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当着来臣的面,陆念锦先福了下身,然后才道,“出门的路上,忽然想到一条线索,想先回来跟太子说一声。”
  “什么线索?”萧询示意她坐下,又亲自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
  陆念锦蹙了眉,看着他道,“太子昨日说这一年来昌平从未离开过他所住的坊院,且日日从承国公府回来都会跟左邻右舍打招呼,虽有人都能证明他的行踪?”
  萧询深深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是这样。”
  “那太子可有让人查过,昌平是否有同胞兄弟?尤其是孪生兄弟那种?”
  陆念锦问的认真,而萧询听到这里,终于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两个昌平,他们两个交替出现,互相为对方打掩护?”
  “是,”陆念锦颔首。
  萧询沉思了片刻,忽然抬头朝来臣看去,道,“太子妃的话听到了吗?即刻去查。”
  “是,太子!”来臣领命离开。
  芸姜也悄咪咪地退了下去。
  她出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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